第880章 戰利品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433·2026/3/30

刺豚拚命鼓動、乾癟,颶流呼嘯,岩石崩裂,大地壓出一個又一個規整的巨圓。 然而除開泥沙仍是泥沙,除開碎石仍是碎石。 刮地三尺,不見人影。 “不見了!” 刺棘神色陰沉。 它追擊人族宗師半天對方居然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方圓十數裡不見蹤影,毫無痕跡留存。 此前對方跳出它的吸附圈,本以為是短距離身法騰挪,如今再看分明是神通! 只有神通方能有此奇效! 可金色氣焰又是什麼? 有得必有失,有了逃生的手段,攻擊手段必不如旁人。 一介宗師,不是大宗師,更不是天人宗師,僅一擊潰敗兄長,實力怎能如此強悍? 無數的思緒湧上心頭,腦海中再一次浮現炸作漫天碎片的兄長。 “噗!” 怒火攻心。 刺棘一口鮮血噴出。 嘩啦。 陰影投下。 “如何?”鱤魚問。 “未曾尋到。”刺棘劇烈喘息,良久平複下鬱結心境,“多謝鱤大魚出鰭相助。” “遵守約定便是。” 約定! 又一口淤血堵在刺棘心頭。 “二大王,二大王,不好了!” 刺豚匆匆遊來。 “發生何事?” “狗二死了,老大也讓一頭螃蟹給搶走了!鐵峻大魚也趕來了!” …… 鐵頭魚王宮。 大口吞吃魚類的鐵炮動作一頓,目光穿透水域,望向遠方。 少頃。 王宮內外無不轟動。 妖獸、精怪議論紛紛。 鐵炮大魚從不失誤的一擊竟被人擋下了! 是誰? …… 水流呼嘯。 梁渠、龍娥英、龍炳麟攜帶“殘缺不堪”的戰利品,一頭攢入漩渦。 出了水道。 梁渠揮手潰之,再鑽再出。 沿途走一段,鑽一段,控水消除氣息和痕跡,小心謹慎到極點。 構建水道時,梁渠擔心期間讓大妖追擊,故而設定了多段水道,且沒有將其接通,半刻鍾後,眾人成功跨躍西水域,回到南域龍人族地,同拳頭匯合。 哢哢。 拳頭夾動雙鉗,指向身後水藻網中的大肉塊。 刺荊讓炸成了碎片,狗頭魚先和龍娥英、龍炳麟打一場,又讓血球當場轟中,斷成兩截。 兩頭大妖“七零八落”,拚湊起來興許有一頭完整的量。 就這也不全歸梁渠所有…… “梁卿!!!” 老蛤蟆趴在岩石上,四肢舒展,讓龍人給它捶背,兩隻圓溜溜的蛙眼轉個不停,見到梁渠,一溜煙地爬起來,湊到跟前,見幾人全須全尾,背負爪蹼,高昂蛙頭。 “如何?本長老便說此行有驚無險!” “的確有驚無險,蛙公神機妙算!”梁渠拱手道謝,按照事先約定,指向身後的大妖屍體,“狗頭魚、刺豚,任由蛙公挑選。” 自八爪王一事後,梁渠有了獨特的“路徑依賴”。 有事沒事拉上老蛤蟆一起乾,不然不踏實。 臨行前他按慣例,尋老蛤蟆算了一卦,完事自然要分紅出卦金。 再者。 今非昔比了。 抬頭望蓮葉,梁渠想到蛙族那柱通天蓮。 大澤四大妖王統治江淮大澤,麾下或多或少有其它種族依附,有的稱臣納貢,有的負責乾活,有的更是為打手。 龍人族沒有妖王,能安然無恙的生活,主要便是依靠蛙族和龜族庇護,只是他們和別的種族不太一樣,無需付出“租金”,原因自然是得益於老龍君的情分,且龍人族本身式微。 如今足足五位臻象,儼然興盛之景,再談式微,像話? 吃朝廷的俸祿,就要給朝廷辦事。 享了蛙族的庇護,就要給蛙族好處。 今日龍娥英和龍炳麟殺狗魚還露了面,說不定會和鐵頭魚有少許糾紛,拿出來做文章複興後的第一場大勝,不想惹雙方不快,“上供”是必然的,甚至還要多給。 昔日狩虎,小打小鬧。 如今臻象,出手即滅兩尊大妖,不可再與曾經一樣。 不能獨佔好處,把成本全留給龍人,梁渠索性主動出帳。“梁卿果為忠臣!” 老蛤蟆從來不懂客氣二字怎寫,搓動爪蹼,一陣觀望,抱住狗頭魚的大尾巴,扛到肩上便跑。 倒算客氣,沒拿魚頭。 背上半條龐大魚尾,老蛤蟆屁顛屁顛消失天際。 再望剩下魚肉。 “炳麟,你把狗頭魚劈一半,刺豚的肉留三分之二,龍人族自用。” “長老!” 梁渠搖頭:“狗頭魚便是你們出力拿下的,該有賞賜,娥英是我夫人,也沒給過大長老聘禮,這麼點東西算我佔個便宜。 另外,刺豚肉也不全是你們的,聽聞刺豚肉質鮮美,你們到手的一半,尋個日子,盡快拿去給龜王。”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不是商量。 不容反駁。 分配好戰利品。 未和大長老見面,梁渠心頭火熱,招呼拳頭和圓頭,拿上剩下的半個魚頭和刺豚肉返回平陽。 走到一半,他頓住腳步。 “好像忘了什麼……” 環望一圈。 圓頭銜肉、拳頭背網兜、不能動劃水…… “阿肥呢?” …… “黑豚,你乾得好啊!” 刺頭拍動肥鯰魚的大頭。 “今日回去,我定要向大王和二大王請功!” 所有刺豚心悸之時,只有肥鯰魚難受之餘率先反應,讓躊躇中準備反撲的狗頭魚徹底熄了心思,倉皇逃竄,直接潰敗。 雖不知先前究竟為何心悸,但今日火並目的大獲成功! 肥鯰魚擺動魚鰭,不斷謙遜。 “今日寶地,將是我族的第三漁場,按約定凡出力前三者,享漁場收成的三分之一!” 肥鯰魚神色一肅。 祿當其功,則有勞者勸,無勞者慕! 它是不願意接受的,但一切都是為了激勵其他族魚! “哈哈哈!你這黑廝!”刺頭大笑,回望族豚,“走,豚淺,你派魚駐扎,佈防,莫讓狗頭魚奪去,我回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遵命!” …… 平陽府河泊所。 蘇龜山凝視濤濤大澤。 十一月初回來,梁渠便以聖皇手令,要走了氣機信物,前天一瞧,梁宅裡幾個人到今天全消失不見,去幹什麼不言而喻。 老實說。 此前梁渠來問他要氣機牌子,蘇龜山是持懷疑態度的。 原本以為上頭會更穩當一點,誰曾想會讓梁渠,一個新晉宗師全權負責。 要不是聖皇書信,他都不想給。 一頭水中大妖,身為二境臻象的蘇龜山自己都覺得麻煩。 三人晉升宗師,最久的龍娥英不到四年,經驗不豐,未免太心大。 “欸……” 大半天過去,不知事辦的順利不順利。 倘若失敗還打草驚蛇那更麻煩了…… 目光往下。 舟楫往來。 即將入冬,漁民要撈“最後一筆”,捕撈寶魚的隊伍亦昨日歸來,正是繁忙之時。 沿過龍河往上看,河吏指揮排程船隻,鮫人堆積泥沙,開河牛拖拉淤泥,一個小小的“墩”逐漸成型,不遠處的船廠內,畫舫羅列。 鮫人搞什麼大劇院,問河泊所支借不少銀子和工匠,還定製了不少畫舫,準備供遊人往來。 昔日六十年的淮陰府,不定有發展六年的平陽府繁華。 “活的久好啊。” 窗前人獨立。 嘈雜漸響。 上饒埠? 蘇龜山聽出動靜來路,更有一股將散未散的強悍氣機不斷靠攏。 探首出窗。 下一層,徐嶽龍、衛麟。 再下一層,冉仲軾,項方素…… 大澤濤濤。 一條巨大的狗魚破開波瀾,徐徐上岸! (

刺豚拚命鼓動、乾癟,颶流呼嘯,岩石崩裂,大地壓出一個又一個規整的巨圓。

然而除開泥沙仍是泥沙,除開碎石仍是碎石。

刮地三尺,不見人影。

“不見了!”

刺棘神色陰沉。

它追擊人族宗師半天對方居然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方圓十數裡不見蹤影,毫無痕跡留存。

此前對方跳出它的吸附圈,本以為是短距離身法騰挪,如今再看分明是神通!

只有神通方能有此奇效!

可金色氣焰又是什麼?

有得必有失,有了逃生的手段,攻擊手段必不如旁人。

一介宗師,不是大宗師,更不是天人宗師,僅一擊潰敗兄長,實力怎能如此強悍?

無數的思緒湧上心頭,腦海中再一次浮現炸作漫天碎片的兄長。

“噗!”

怒火攻心。

刺棘一口鮮血噴出。

嘩啦。

陰影投下。

“如何?”鱤魚問。

“未曾尋到。”刺棘劇烈喘息,良久平複下鬱結心境,“多謝鱤大魚出鰭相助。”

“遵守約定便是。”

約定!

又一口淤血堵在刺棘心頭。

“二大王,二大王,不好了!”

刺豚匆匆遊來。

“發生何事?”

“狗二死了,老大也讓一頭螃蟹給搶走了!鐵峻大魚也趕來了!”

……

鐵頭魚王宮。

大口吞吃魚類的鐵炮動作一頓,目光穿透水域,望向遠方。

少頃。

王宮內外無不轟動。

妖獸、精怪議論紛紛。

鐵炮大魚從不失誤的一擊竟被人擋下了!

是誰?

……

水流呼嘯。

梁渠、龍娥英、龍炳麟攜帶“殘缺不堪”的戰利品,一頭攢入漩渦。

出了水道。

梁渠揮手潰之,再鑽再出。

沿途走一段,鑽一段,控水消除氣息和痕跡,小心謹慎到極點。

構建水道時,梁渠擔心期間讓大妖追擊,故而設定了多段水道,且沒有將其接通,半刻鍾後,眾人成功跨躍西水域,回到南域龍人族地,同拳頭匯合。

哢哢。

拳頭夾動雙鉗,指向身後水藻網中的大肉塊。

刺荊讓炸成了碎片,狗頭魚先和龍娥英、龍炳麟打一場,又讓血球當場轟中,斷成兩截。

兩頭大妖“七零八落”,拚湊起來興許有一頭完整的量。

就這也不全歸梁渠所有……

“梁卿!!!”

老蛤蟆趴在岩石上,四肢舒展,讓龍人給它捶背,兩隻圓溜溜的蛙眼轉個不停,見到梁渠,一溜煙地爬起來,湊到跟前,見幾人全須全尾,背負爪蹼,高昂蛙頭。

“如何?本長老便說此行有驚無險!”

“的確有驚無險,蛙公神機妙算!”梁渠拱手道謝,按照事先約定,指向身後的大妖屍體,“狗頭魚、刺豚,任由蛙公挑選。”

自八爪王一事後,梁渠有了獨特的“路徑依賴”。

有事沒事拉上老蛤蟆一起乾,不然不踏實。

臨行前他按慣例,尋老蛤蟆算了一卦,完事自然要分紅出卦金。

再者。

今非昔比了。

抬頭望蓮葉,梁渠想到蛙族那柱通天蓮。

大澤四大妖王統治江淮大澤,麾下或多或少有其它種族依附,有的稱臣納貢,有的負責乾活,有的更是為打手。

龍人族沒有妖王,能安然無恙的生活,主要便是依靠蛙族和龜族庇護,只是他們和別的種族不太一樣,無需付出“租金”,原因自然是得益於老龍君的情分,且龍人族本身式微。

如今足足五位臻象,儼然興盛之景,再談式微,像話?

吃朝廷的俸祿,就要給朝廷辦事。

享了蛙族的庇護,就要給蛙族好處。

今日龍娥英和龍炳麟殺狗魚還露了面,說不定會和鐵頭魚有少許糾紛,拿出來做文章複興後的第一場大勝,不想惹雙方不快,“上供”是必然的,甚至還要多給。

昔日狩虎,小打小鬧。

如今臻象,出手即滅兩尊大妖,不可再與曾經一樣。

不能獨佔好處,把成本全留給龍人,梁渠索性主動出帳。“梁卿果為忠臣!”

老蛤蟆從來不懂客氣二字怎寫,搓動爪蹼,一陣觀望,抱住狗頭魚的大尾巴,扛到肩上便跑。

倒算客氣,沒拿魚頭。

背上半條龐大魚尾,老蛤蟆屁顛屁顛消失天際。

再望剩下魚肉。

“炳麟,你把狗頭魚劈一半,刺豚的肉留三分之二,龍人族自用。”

“長老!”

梁渠搖頭:“狗頭魚便是你們出力拿下的,該有賞賜,娥英是我夫人,也沒給過大長老聘禮,這麼點東西算我佔個便宜。

另外,刺豚肉也不全是你們的,聽聞刺豚肉質鮮美,你們到手的一半,尋個日子,盡快拿去給龜王。”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不是商量。

不容反駁。

分配好戰利品。

未和大長老見面,梁渠心頭火熱,招呼拳頭和圓頭,拿上剩下的半個魚頭和刺豚肉返回平陽。

走到一半,他頓住腳步。

“好像忘了什麼……”

環望一圈。

圓頭銜肉、拳頭背網兜、不能動劃水……

“阿肥呢?”

……

“黑豚,你乾得好啊!”

刺頭拍動肥鯰魚的大頭。

“今日回去,我定要向大王和二大王請功!”

所有刺豚心悸之時,只有肥鯰魚難受之餘率先反應,讓躊躇中準備反撲的狗頭魚徹底熄了心思,倉皇逃竄,直接潰敗。

雖不知先前究竟為何心悸,但今日火並目的大獲成功!

肥鯰魚擺動魚鰭,不斷謙遜。

“今日寶地,將是我族的第三漁場,按約定凡出力前三者,享漁場收成的三分之一!”

肥鯰魚神色一肅。

祿當其功,則有勞者勸,無勞者慕!

它是不願意接受的,但一切都是為了激勵其他族魚!

“哈哈哈!你這黑廝!”刺頭大笑,回望族豚,“走,豚淺,你派魚駐扎,佈防,莫讓狗頭魚奪去,我回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遵命!”

……

平陽府河泊所。

蘇龜山凝視濤濤大澤。

十一月初回來,梁渠便以聖皇手令,要走了氣機信物,前天一瞧,梁宅裡幾個人到今天全消失不見,去幹什麼不言而喻。

老實說。

此前梁渠來問他要氣機牌子,蘇龜山是持懷疑態度的。

原本以為上頭會更穩當一點,誰曾想會讓梁渠,一個新晉宗師全權負責。

要不是聖皇書信,他都不想給。

一頭水中大妖,身為二境臻象的蘇龜山自己都覺得麻煩。

三人晉升宗師,最久的龍娥英不到四年,經驗不豐,未免太心大。

“欸……”

大半天過去,不知事辦的順利不順利。

倘若失敗還打草驚蛇那更麻煩了……

目光往下。

舟楫往來。

即將入冬,漁民要撈“最後一筆”,捕撈寶魚的隊伍亦昨日歸來,正是繁忙之時。

沿過龍河往上看,河吏指揮排程船隻,鮫人堆積泥沙,開河牛拖拉淤泥,一個小小的“墩”逐漸成型,不遠處的船廠內,畫舫羅列。

鮫人搞什麼大劇院,問河泊所支借不少銀子和工匠,還定製了不少畫舫,準備供遊人往來。

昔日六十年的淮陰府,不定有發展六年的平陽府繁華。

“活的久好啊。”

窗前人獨立。

嘈雜漸響。

上饒埠?

蘇龜山聽出動靜來路,更有一股將散未散的強悍氣機不斷靠攏。

探首出窗。

下一層,徐嶽龍、衛麟。

再下一層,冉仲軾,項方素……

大澤濤濤。

一條巨大的狗魚破開波瀾,徐徐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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