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來自“蘇聯”的劉先生

從我的團長開始抗日·小兵哥·4,150·2026/3/26

第271章 來自“蘇聯”的劉先生 封雲天對張家村附近不熟悉,正常來說要想找到吳成才一行人,短時間內幾乎不可能做到。 好在封雲天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自帶外掛的“掛逼”。 剛進入張家村地界沒有多久,封雲天就透過追蹤天賦介面顯示的痕跡,找到了吳成才一行人的留下的追蹤資訊。 留下的痕跡來自好幾個方向,顯然是從幾個方向趕過來,最後才在這裡匯合。 能在獵人村前往張家村的方向,留下大量24小時內的人為痕跡和腳印,所構成的紅色即時追蹤資訊。 除了吳成才一行人,也沒其它可能了。 透過這個資訊可以得知,騰北抗日武裝平時都是分開行動,只有在要幹大事的時候才會全員集合。 封雲天在獵人村的時候,還好奇怎麼大群人離開的痕跡。 導致他都沒法從村子周邊,密密麻麻各種實時追蹤資訊之中,準確找出哪條是屬於吳成才他們的。 不得不找吳小花作為嚮導,最後才順利來到張家村地界。 現在有了這個眾人匯聚的資訊,之前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到了這一步,吳小花的嚮導使命正式宣告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路,封雲天可以自行前往。 見熬了一夜的吳小花又累又困,阿龍也已經接近身體極限了。 封雲天把阿龍給替換了下來,讓阿龍能緩口氣以備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鬥,由他揹著吳小花去和吳成才匯合。 封雲天的肩背更加寬闊結實,加上吳小花對封雲天非常信任。 沒走多遠便趴著睡去。 張家村是騰衝縣的一個小村莊,位於大山深處,就一條土路通往騰衝縣城,全村人口也不過四五百。 村裡人幾乎都是靠務農為生,偶爾才去一趟城裡趕集採購生活用品。 要想埋伏去張家村的日軍隊伍,那就只能夠在這僅有的一條土路線上,這也縮小了封雲天的尋找範圍。 封雲天循著即時追蹤資訊往前走,發現吳成才一行人沒有進村。 而是選擇了直接去目的地,也就是張家村與縣城唯一連線的山路中間。 封雲天沿著兩米來寬,剛好可以過一輛牛馬車的山路,往前走了大概2公里左右,便找到了躲在路邊的吳成才一行人。 藉助於封雲天當初教的作戰常識,以及這大半年來的自我成長。 吳成才所領導的這個騰北抗日武裝,如今倒是有了那麼一點軍隊的樣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無知”。 就比如在這裡埋伏日軍,還知道在外圍佈置暗哨。 封雲天三人剛靠近到100米內,就被一名哨兵給發現了,這名哨兵當初上過封雲天的課,對封雲天又崇拜又羨慕,第一時間認出了封雲天的身份。 比當初軍團做的還要好。 即便前提是封雲天沒有特意做偽裝,可這份警惕性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騰北抗日武裝這個民間組織,是一支沒有專業軍事人員來指揮,也沒有經過軍事化訓練和學習的地方武裝。 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提升如此之大,已經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不過也正是這份過快的成長速度,讓封雲天在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敏銳的察覺其中有點不對勁。 很不符合常理。 封雲天帶著這一份疑惑,在認出他的哨兵帶路下,走向了位於路邊反斜坡後面,被哨兵稱之為“指揮部”的地方。 期間心情頗有些興奮哨兵,開啟話匣子啪啦啪啦說了很多話。 其中有一句讓封雲天觸動最大。 “我們從根據地出來,到這裡才不到一個時辰,長官你就跟上來了,你這當大官的官老爺,還能有這走山路的腳力,實在太厲害了。” 哨兵說者無心,封雲天聽著卻有心。 根據地這種說法可不是通用語,這個和同志、政委、指導員等等詞語一樣,都是紅色政黨的專用詞。 如今哨兵把獵人村說成根據地,這裡面顯然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封雲天心中的疑惑愈發大了起來。 而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很久,當封雲天來到山坡後的指揮部。 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正在指揮部裡面緊急商量著,做最後的戰前準備的吳成才、吳小狼等人,見來人竟然是久別的封雲天。 那心情怎一個驚喜興奮了得,當時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一番寒暄問候過後,吳成才特意給封雲天介紹了一名穿著乾淨的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透露著幾分書卷氣息,頗有興致打量著頂著他看的青年。 “封團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子銘劉先生,從蘇……蘇……” “爹,是蘇聯!”吳小狼提醒道, “哦,對,就是蘇聯,你瞧我這記性。” 吳成才一拍腦門抱歉地笑了,繼續熱情介紹道:“他是從蘇聯回來的大學問家,不僅懂很多學問,打仗也很厲害。 他來我們獵人村的這幾個月,教了我們很多新的東西,對我們的幫助可大了。 封團長,你也是個有學問的人,你們兩個都是有大能耐的人,互相認識一下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哦。” 透過吳成才的表現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劉子銘非常有好感。 “劉先生確實很厲害呢,懂的東西好多好多,說的話也非常好聽,我最喜歡他說的那一句話,我們農民和工人階級,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吳小狼接著他父親的話,尤其最後那一句話,更說的更是眉飛色舞。 中國的歷史上下加起來有數千年,工人和農民的地位一直很靠後,屬於是社會的最底層階級。 現在突然出來一種新的思想,說工人和農民才是社會的主人。 數千年的觀念,就此被徹底推翻。 只要是個工人和農民,聽到這種說法不可能不心動,吳小狼對這句話如此激動,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雖然在後世這話也沒實現,但在這個時代卻足以稱為一群人的夢想。 而在吳小狼說的眉飛色舞之時,吳成才接過封雲天背上的女兒,放到了一旁鋪著雜草的地面上。 “農民和工人?鐮刀和錘子?”封雲天這下終於完全懂了。 剛才吳成才說劉子明來自蘇聯,而且懂很多的新東西,加上騰北抗日武裝已經有了很濃烈的“土八路味道”。 封雲天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現在吳小狼這話一說出來,配上劉子銘來自蘇聯這個身份。 那就等於宣佈了最終答案。 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裡,只有一個政黨是以工人和農民為核心,主張“只有工人和農民才是社會的主人,只有工人和農民領導的政權,才是最好的政權。” 而這種“工農民主政權”思想,正是來自於社會主義萌發地蘇聯。 封雲天作為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很清楚紅色思想是未來的主導,也知道未來必然是社會主義社會。 奈何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在這個中國的合法領導執政政府,還是位於重慶的國民政府,紅色領導的八路軍,還只是國民政府旗下一支軍隊的年頭。 番號“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 光頭是被逼得不得已才國共合作的,本身就對共產黨非常的排斥,在眼下這個被國軍完全控制的雲南境內,這種思想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誰碰就能把誰燙死! 而馬列主義思想會延續到這個,遠離腹地的偏僻山疙瘩裡面來,也是屬於紅色政權的“基本佈局”。 要知道中國遠徵軍編制可不小,如果能拉攏一批人轉共,那可是大功績一件。 更別提距離反攻緬甸愈來愈近,接下來將是一個大戰爆發的階段,也是一個趁機可以介入的好機會。 面對如此的大好時機,紅色政黨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滕北抗日武裝都已經有了人,封雲天可以充分的相信,在滇西北這片地區,肯定還有很多很多紅色胚胎在萌芽。 大量不被國民黨政府當回事,民間自發組建的各種抗日組織中,肯定也有像劉子銘這樣的“先生”。 民間武裝已經被蠶食,至於各國民軍隊有沒有被滲透。 封雲天不敢打包票! 因為這玩意屬實不好說,究竟答案是怎麼樣的,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切答案都將在四五年,小鬼子投降之後揭曉。 “劉先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封雲天腦子裡想了很多的事情,臉上卻不動聲色,微笑著伸出了右手。 “封團長,久仰大名,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能認識你,乃是我劉子銘的畢生榮幸,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和你坐下來把酒言歡一場,共同探討民族崛起之真諦。” 劉子銘言語間豪放大氣,鏡片後的眼睛中卻藏著幾分耐人尋味。 拉攏一切能夠拉攏的人,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資源,努力宣揚馬列主義,一直是每個共產黨的職責。 像封雲天這種聲名遠揚的軍事怪才,劉子銘自然是要不遺餘力的拉攏。 “劉先生過獎了,把酒言歡以後肯定有機會,至於探討民族崛起這種事情,我一介武夫而已,屬實不是很懂,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劉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封雲天滿臉笑容的婉轉拒絕,最後一句反問更是不動聲色的“提醒”。 暗藏的意思有好幾重…… 首先是我知道你的紅色身份,其次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東西,最後是提醒劉子銘注意分寸。 這裡畢竟是國軍的天下,你一個紅色人員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我雖然不抓你,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 劉子明萬萬沒有沒想到,封雲天竟然一眼就把他看了個通透,並且還特意暗中向他提了醒。 原本泰然自若的神色之間,不受控制地閃過驚慌之色。 封雲天了他眼中的惶恐,笑著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只是一介武夫,我只管打仗打小鬼子,其他的事情不歸我管,政治上的事我不關心。” 劉子銘能夠被派到這裡來執行任務,本身也是心態和能力兼備之人。 剛才的惶恐實在是封雲天太變態了,讓劉子明有一種什麼都沒穿,什麼都被封雲天看透了的極度不適。 在這種極度不適加驚愕之下,才導致一時間沒有把控住情緒。 現在聽封雲天這麼一說,劉子銘立刻就領悟了其中的意思,知道封雲天是在向他透露資訊。 臉上的惶恐之色一晃而逝,重新恢復到了剛才的談笑風生。 與此同時。 封雲天對他身份的足夠包容,並沒有像其他國軍軍官那樣喊打喊殺,這也讓劉子銘有了一些心思。 感覺只要好好的發展一下,策反封雲天的機率應該很大。 而如果能夠收穫封雲天這樣一名,在軍事上用出色才能的軍官,那將會對紅色有極大的幫助。 劉子銘這邊動起了小心思,封雲天卻並沒有想太多。 一來他對政治這東西確實不感冒,抗日戰爭結束後的去留問題,他早就已經為自己做好了規劃。 二來他特意連夜趕到這裡,可不是來和劉子銘聊陣營問題,而是為了吳成才等一行人的安危。 因此和劉子銘簡單的寒暄之後,封雲天便向胡成才說出了他的來意。 大概意思就是…… 封雲天猜測這個情報很可能是陷阱,是騰衝縣日軍“釣魚執法”的一個大陰謀。 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騰北抗日武裝,這支張問德這個戰時縣長領導下,滇西南最大的抗日組織。 只要消滅了這一支抗日武裝,張問德也就變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 到時候嚴刑拷打俘虜順藤摸瓜而上,將幕後的張問德給逮捕抓到手,那更是能嚴重打擊滇西南的抗日積極性。 這也是田島的最終目標! 而即便沒能將張問德給抓到手,只要能消滅這支騰北抗日武裝,騰衝日軍也就沒了一個心腹大患。 總而言之。 只要滕北抗日武裝相信了這份情報,在路邊設埋伏襲擊過來的日軍部隊,那就會中了田島的詭計。 整個滇西南民間抗日積極性,都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書閱屋

第271章 來自“蘇聯”的劉先生

封雲天對張家村附近不熟悉,正常來說要想找到吳成才一行人,短時間內幾乎不可能做到。

好在封雲天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自帶外掛的“掛逼”。

剛進入張家村地界沒有多久,封雲天就透過追蹤天賦介面顯示的痕跡,找到了吳成才一行人的留下的追蹤資訊。

留下的痕跡來自好幾個方向,顯然是從幾個方向趕過來,最後才在這裡匯合。

能在獵人村前往張家村的方向,留下大量24小時內的人為痕跡和腳印,所構成的紅色即時追蹤資訊。

除了吳成才一行人,也沒其它可能了。

透過這個資訊可以得知,騰北抗日武裝平時都是分開行動,只有在要幹大事的時候才會全員集合。

封雲天在獵人村的時候,還好奇怎麼大群人離開的痕跡。

導致他都沒法從村子周邊,密密麻麻各種實時追蹤資訊之中,準確找出哪條是屬於吳成才他們的。

不得不找吳小花作為嚮導,最後才順利來到張家村地界。

現在有了這個眾人匯聚的資訊,之前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到了這一步,吳小花的嚮導使命正式宣告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路,封雲天可以自行前往。

見熬了一夜的吳小花又累又困,阿龍也已經接近身體極限了。

封雲天把阿龍給替換了下來,讓阿龍能緩口氣以備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鬥,由他揹著吳小花去和吳成才匯合。

封雲天的肩背更加寬闊結實,加上吳小花對封雲天非常信任。

沒走多遠便趴著睡去。

張家村是騰衝縣的一個小村莊,位於大山深處,就一條土路通往騰衝縣城,全村人口也不過四五百。

村裡人幾乎都是靠務農為生,偶爾才去一趟城裡趕集採購生活用品。

要想埋伏去張家村的日軍隊伍,那就只能夠在這僅有的一條土路線上,這也縮小了封雲天的尋找範圍。

封雲天循著即時追蹤資訊往前走,發現吳成才一行人沒有進村。

而是選擇了直接去目的地,也就是張家村與縣城唯一連線的山路中間。

封雲天沿著兩米來寬,剛好可以過一輛牛馬車的山路,往前走了大概2公里左右,便找到了躲在路邊的吳成才一行人。

藉助於封雲天當初教的作戰常識,以及這大半年來的自我成長。

吳成才所領導的這個騰北抗日武裝,如今倒是有了那麼一點軍隊的樣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無知”。

就比如在這裡埋伏日軍,還知道在外圍佈置暗哨。

封雲天三人剛靠近到100米內,就被一名哨兵給發現了,這名哨兵當初上過封雲天的課,對封雲天又崇拜又羨慕,第一時間認出了封雲天的身份。

比當初軍團做的還要好。

即便前提是封雲天沒有特意做偽裝,可這份警惕性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騰北抗日武裝這個民間組織,是一支沒有專業軍事人員來指揮,也沒有經過軍事化訓練和學習的地方武裝。

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提升如此之大,已經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不過也正是這份過快的成長速度,讓封雲天在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敏銳的察覺其中有點不對勁。

很不符合常理。

封雲天帶著這一份疑惑,在認出他的哨兵帶路下,走向了位於路邊反斜坡後面,被哨兵稱之為“指揮部”的地方。

期間心情頗有些興奮哨兵,開啟話匣子啪啦啪啦說了很多話。

其中有一句讓封雲天觸動最大。

“我們從根據地出來,到這裡才不到一個時辰,長官你就跟上來了,你這當大官的官老爺,還能有這走山路的腳力,實在太厲害了。”

哨兵說者無心,封雲天聽著卻有心。

根據地這種說法可不是通用語,這個和同志、政委、指導員等等詞語一樣,都是紅色政黨的專用詞。

如今哨兵把獵人村說成根據地,這裡面顯然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封雲天心中的疑惑愈發大了起來。

而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很久,當封雲天來到山坡後的指揮部。

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正在指揮部裡面緊急商量著,做最後的戰前準備的吳成才、吳小狼等人,見來人竟然是久別的封雲天。

那心情怎一個驚喜興奮了得,當時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一番寒暄問候過後,吳成才特意給封雲天介紹了一名穿著乾淨的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透露著幾分書卷氣息,頗有興致打量著頂著他看的青年。

“封團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子銘劉先生,從蘇……蘇……”

“爹,是蘇聯!”吳小狼提醒道,

“哦,對,就是蘇聯,你瞧我這記性。”

吳成才一拍腦門抱歉地笑了,繼續熱情介紹道:“他是從蘇聯回來的大學問家,不僅懂很多學問,打仗也很厲害。

他來我們獵人村的這幾個月,教了我們很多新的東西,對我們的幫助可大了。

封團長,你也是個有學問的人,你們兩個都是有大能耐的人,互相認識一下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哦。”

透過吳成才的表現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劉子銘非常有好感。

“劉先生確實很厲害呢,懂的東西好多好多,說的話也非常好聽,我最喜歡他說的那一句話,我們農民和工人階級,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吳小狼接著他父親的話,尤其最後那一句話,更說的更是眉飛色舞。

中國的歷史上下加起來有數千年,工人和農民的地位一直很靠後,屬於是社會的最底層階級。

現在突然出來一種新的思想,說工人和農民才是社會的主人。

數千年的觀念,就此被徹底推翻。

只要是個工人和農民,聽到這種說法不可能不心動,吳小狼對這句話如此激動,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雖然在後世這話也沒實現,但在這個時代卻足以稱為一群人的夢想。

而在吳小狼說的眉飛色舞之時,吳成才接過封雲天背上的女兒,放到了一旁鋪著雜草的地面上。

“農民和工人?鐮刀和錘子?”封雲天這下終於完全懂了。

剛才吳成才說劉子明來自蘇聯,而且懂很多的新東西,加上騰北抗日武裝已經有了很濃烈的“土八路味道”。

封雲天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現在吳小狼這話一說出來,配上劉子銘來自蘇聯這個身份。

那就等於宣佈了最終答案。

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裡,只有一個政黨是以工人和農民為核心,主張“只有工人和農民才是社會的主人,只有工人和農民領導的政權,才是最好的政權。”

而這種“工農民主政權”思想,正是來自於社會主義萌發地蘇聯。

封雲天作為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很清楚紅色思想是未來的主導,也知道未來必然是社會主義社會。

奈何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在這個中國的合法領導執政政府,還是位於重慶的國民政府,紅色領導的八路軍,還只是國民政府旗下一支軍隊的年頭。

番號“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

光頭是被逼得不得已才國共合作的,本身就對共產黨非常的排斥,在眼下這個被國軍完全控制的雲南境內,這種思想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誰碰就能把誰燙死!

而馬列主義思想會延續到這個,遠離腹地的偏僻山疙瘩裡面來,也是屬於紅色政權的“基本佈局”。

要知道中國遠徵軍編制可不小,如果能拉攏一批人轉共,那可是大功績一件。

更別提距離反攻緬甸愈來愈近,接下來將是一個大戰爆發的階段,也是一個趁機可以介入的好機會。

面對如此的大好時機,紅色政黨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滕北抗日武裝都已經有了人,封雲天可以充分的相信,在滇西北這片地區,肯定還有很多很多紅色胚胎在萌芽。

大量不被國民黨政府當回事,民間自發組建的各種抗日組織中,肯定也有像劉子銘這樣的“先生”。

民間武裝已經被蠶食,至於各國民軍隊有沒有被滲透。

封雲天不敢打包票!

因為這玩意屬實不好說,究竟答案是怎麼樣的,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切答案都將在四五年,小鬼子投降之後揭曉。

“劉先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封雲天腦子裡想了很多的事情,臉上卻不動聲色,微笑著伸出了右手。

“封團長,久仰大名,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能認識你,乃是我劉子銘的畢生榮幸,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和你坐下來把酒言歡一場,共同探討民族崛起之真諦。”

劉子銘言語間豪放大氣,鏡片後的眼睛中卻藏著幾分耐人尋味。

拉攏一切能夠拉攏的人,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資源,努力宣揚馬列主義,一直是每個共產黨的職責。

像封雲天這種聲名遠揚的軍事怪才,劉子銘自然是要不遺餘力的拉攏。

“劉先生過獎了,把酒言歡以後肯定有機會,至於探討民族崛起這種事情,我一介武夫而已,屬實不是很懂,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劉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封雲天滿臉笑容的婉轉拒絕,最後一句反問更是不動聲色的“提醒”。

暗藏的意思有好幾重……

首先是我知道你的紅色身份,其次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東西,最後是提醒劉子銘注意分寸。

這裡畢竟是國軍的天下,你一個紅色人員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我雖然不抓你,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

劉子明萬萬沒有沒想到,封雲天竟然一眼就把他看了個通透,並且還特意暗中向他提了醒。

原本泰然自若的神色之間,不受控制地閃過驚慌之色。

封雲天了他眼中的惶恐,笑著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只是一介武夫,我只管打仗打小鬼子,其他的事情不歸我管,政治上的事我不關心。”

劉子銘能夠被派到這裡來執行任務,本身也是心態和能力兼備之人。

剛才的惶恐實在是封雲天太變態了,讓劉子明有一種什麼都沒穿,什麼都被封雲天看透了的極度不適。

在這種極度不適加驚愕之下,才導致一時間沒有把控住情緒。

現在聽封雲天這麼一說,劉子銘立刻就領悟了其中的意思,知道封雲天是在向他透露資訊。

臉上的惶恐之色一晃而逝,重新恢復到了剛才的談笑風生。

與此同時。

封雲天對他身份的足夠包容,並沒有像其他國軍軍官那樣喊打喊殺,這也讓劉子銘有了一些心思。

感覺只要好好的發展一下,策反封雲天的機率應該很大。

而如果能夠收穫封雲天這樣一名,在軍事上用出色才能的軍官,那將會對紅色有極大的幫助。

劉子銘這邊動起了小心思,封雲天卻並沒有想太多。

一來他對政治這東西確實不感冒,抗日戰爭結束後的去留問題,他早就已經為自己做好了規劃。

二來他特意連夜趕到這裡,可不是來和劉子銘聊陣營問題,而是為了吳成才等一行人的安危。

因此和劉子銘簡單的寒暄之後,封雲天便向胡成才說出了他的來意。

大概意思就是……

封雲天猜測這個情報很可能是陷阱,是騰衝縣日軍“釣魚執法”的一個大陰謀。

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騰北抗日武裝,這支張問德這個戰時縣長領導下,滇西南最大的抗日組織。

只要消滅了這一支抗日武裝,張問德也就變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

到時候嚴刑拷打俘虜順藤摸瓜而上,將幕後的張問德給逮捕抓到手,那更是能嚴重打擊滇西南的抗日積極性。

這也是田島的最終目標!

而即便沒能將張問德給抓到手,只要能消滅這支騰北抗日武裝,騰衝日軍也就沒了一個心腹大患。

總而言之。

只要滕北抗日武裝相信了這份情報,在路邊設埋伏襲擊過來的日軍部隊,那就會中了田島的詭計。

整個滇西南民間抗日積極性,都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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