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從我是特種兵開啟全能系統·跳舞的火腿·2,171·2026/3/26

第二十五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面對周天佐赤果果的招攬,劉小天自然是不能答應的。 當然,如果這具身體裡面住的還是原來的那個靈魂,這會兒肯定會一口答應下來。 劉小天不知道,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被範天雷“忽悠”入伍之後,別說是一天,哪怕就是一分一秒,都沒有開心過。 那就是一個典型的技術型宅男性格的人物,最感興趣的就是資料和機械,對於訓練,唯一的感受就是痛苦到極致的累。 要不是當兵這事兒不能反悔,這位恐怕早就給範天雷來個豬八戒摔耙子了。 但是現在,這具身體是屬於劉小天的。 昨天的那場考核,讓劉小天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榮譽。 或者說,是身為男人的存在感。 當然,在某些柔軟的、充滿彈性的、用於休息睡眠的傢俱上面,(別踏馬瞎想,我說的是床,不過床上必須不是一個人^_^)也能找到男人的存在感,可那完全就是兩碼事兒,是兩種感覺。 可是,如果這麼直接拒絕周天佐,劉小天又有些說不出口。 所以,這個皮球,那必須要踢給範天雷去解決啊! 要說劉小天比這具身體原來那位主人強在哪兒,恐怕“情商”就是最顯著、也是近乎唯一的了。 儘管只見過何志軍和範天雷有限的幾次,但是他看得出來,這二位,對他,或者說是對原來的劉小天,那絕對是寄予厚望的。 因此,劉小天自然而然的就給出了一個答案,完美的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周班長,是這樣,我也是很喜歡機械維修的;可是您也知道,軍人嘛,必須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話沒說完,就被周天佐給打斷了: “好!劉工,只要你願意就行,這事兒我去找老範談!”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劉小天再說話的機會。 走出五六米,周天佐才猛的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那飛機還沒檢修呢! 略微遲疑了一下,可能還是覺得劉小天要比眼前的任務重要的多,隨即扭頭朝一名三十多歲的老兵大聲命令到: “田志軍,你帶人檢修飛機,以劉工的意見為主;另外,我回來之前,飛機不許升空!”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於劉小天來說,其實也沒啥可檢修的。 故障原因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要按部就班的拆解維修就行。 而且,他也絲毫不擔心周天佐此去能說服何志軍和範天雷,把他留在這兒。 事實上,他猜的一點兒都沒錯。 當週天佐推開範天雷辦公室門的瞬間,正在談話的何志軍和範天雷一見是他,就直到這位是來幹嘛的。 “老周?來來來,快坐快坐,今兒是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 範天雷,堂堂狼牙特戰旅的參謀長,在看到周天佐進門的時候都立即站起身迎接,而且稱呼的不是名字也不是軍銜,而是“老周”; 只從這一點上就看得出來,這位一級軍士長在軍中的地位和重要性。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天佐和範天雷,是同屆兵,是一個連隊當了三年兵的老戰友。 “旅長好!參謀長好!”周天佐先是立正給兩人敬禮,一本正經。 “行了行了,老周,趕緊坐。”何志軍也笑著擺擺手。 他比範天雷和周天佐當兵早兩年,按理說應該算是老班長。 雖說他和範天雷如今都是軍官,一個旅長一個參謀長,但是在周天佐面前,還真沒啥可威風的。 偌大的一個軍區,不管是中校、上校還是大校,不說一抓一大把吧,也絕不時一兩個;可是一級軍士長,卻從來不多見。 這是個軍銜,也是個象徵。 所有的一級、二級軍士長,那都是在某個領域當中頂尖的存在。 要說到他們的專業領域,別說你是中校少校,就算是中將少將,也只能乾瞪眼看著。 周天佐也不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說: “旅長、參謀長,我這次來,是向您二位交一份口頭申請,我希望,二位首長能把劉工留在我那兒,不用太久,一年就行,讓我能向劉工多請教一些技術方面的問題!” 他這句話一說完,何志軍和範天雷同時一愣。 這就好比那句“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局”一樣,兩人都猜到了周天佐的來意,卻沒有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只是留下劉小天一年。 說實話,這個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 整個軍區都知道,周天佐就是個技術瘋子。 他能為了改進一個螺絲的內徑從而減小故障率百分之0.002而連續幾天吃住在實驗室裡面不聽的實驗、測試,這樣的人,不值得尊敬? 半晌。 “咳咳……老周啊,是這樣,你的要求,我答應一半兒。”範天雷率先開口,而且語速很急,生怕期間周天佐把話搶過去。 要是那樣的話,估計這個“周瘋子”接下來的話可能就不太好聽了。 “一半兒?啥意思?”果然,範天雷的“套路”起了作用。 他往前湊了湊,拍了拍周天佐的肩膀說: “你是知道的,我和旅長籌備紅細胞小組已經很長時間了,不瞞你說,這個劉小天,我們比你盯上的早。 可現在這小子還缺乏磨鍊,所以短時間之內還是以受訓為主。 既然是訓練,那就肯定會有空閒時間。 這樣,在劉小天沒有訓練任務或者日常訓練結束之後,我就讓他去跳傘訓練場那邊幫你。 這樣一來,那小子所有的能耐,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全部學到手了!” 範天雷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周天佐還能再說什麼? 來之前他的確想過要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跟他倆說不明白就去找上級,總有能說理的地方。 可是範天雷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像是唐僧包袱裡的緊箍咒,一不留神就套在了周天佐的腦袋上。 再說什麼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而且,真要是把這二位給逼急了,也肯定沒啥好果子吃。 況且,雖然沒能把劉小天留下,也不耽誤他從劉小天身上“挖”寶不是? 啥寶?那自然是修理有關的知識和技術啊!難不成還能是狗寶?

第二十五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面對周天佐赤果果的招攬,劉小天自然是不能答應的。

當然,如果這具身體裡面住的還是原來的那個靈魂,這會兒肯定會一口答應下來。

劉小天不知道,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被範天雷“忽悠”入伍之後,別說是一天,哪怕就是一分一秒,都沒有開心過。

那就是一個典型的技術型宅男性格的人物,最感興趣的就是資料和機械,對於訓練,唯一的感受就是痛苦到極致的累。

要不是當兵這事兒不能反悔,這位恐怕早就給範天雷來個豬八戒摔耙子了。

但是現在,這具身體是屬於劉小天的。

昨天的那場考核,讓劉小天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榮譽。

或者說,是身為男人的存在感。

當然,在某些柔軟的、充滿彈性的、用於休息睡眠的傢俱上面,(別踏馬瞎想,我說的是床,不過床上必須不是一個人^_^)也能找到男人的存在感,可那完全就是兩碼事兒,是兩種感覺。

可是,如果這麼直接拒絕周天佐,劉小天又有些說不出口。

所以,這個皮球,那必須要踢給範天雷去解決啊!

要說劉小天比這具身體原來那位主人強在哪兒,恐怕“情商”就是最顯著、也是近乎唯一的了。

儘管只見過何志軍和範天雷有限的幾次,但是他看得出來,這二位,對他,或者說是對原來的劉小天,那絕對是寄予厚望的。

因此,劉小天自然而然的就給出了一個答案,完美的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周班長,是這樣,我也是很喜歡機械維修的;可是您也知道,軍人嘛,必須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話沒說完,就被周天佐給打斷了:

“好!劉工,只要你願意就行,這事兒我去找老範談!”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劉小天再說話的機會。

走出五六米,周天佐才猛的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那飛機還沒檢修呢!

略微遲疑了一下,可能還是覺得劉小天要比眼前的任務重要的多,隨即扭頭朝一名三十多歲的老兵大聲命令到:

“田志軍,你帶人檢修飛機,以劉工的意見為主;另外,我回來之前,飛機不許升空!”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於劉小天來說,其實也沒啥可檢修的。

故障原因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要按部就班的拆解維修就行。

而且,他也絲毫不擔心周天佐此去能說服何志軍和範天雷,把他留在這兒。

事實上,他猜的一點兒都沒錯。

當週天佐推開範天雷辦公室門的瞬間,正在談話的何志軍和範天雷一見是他,就直到這位是來幹嘛的。

“老周?來來來,快坐快坐,今兒是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

範天雷,堂堂狼牙特戰旅的參謀長,在看到周天佐進門的時候都立即站起身迎接,而且稱呼的不是名字也不是軍銜,而是“老周”;

只從這一點上就看得出來,這位一級軍士長在軍中的地位和重要性。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天佐和範天雷,是同屆兵,是一個連隊當了三年兵的老戰友。

“旅長好!參謀長好!”周天佐先是立正給兩人敬禮,一本正經。

“行了行了,老周,趕緊坐。”何志軍也笑著擺擺手。

他比範天雷和周天佐當兵早兩年,按理說應該算是老班長。

雖說他和範天雷如今都是軍官,一個旅長一個參謀長,但是在周天佐面前,還真沒啥可威風的。

偌大的一個軍區,不管是中校、上校還是大校,不說一抓一大把吧,也絕不時一兩個;可是一級軍士長,卻從來不多見。

這是個軍銜,也是個象徵。

所有的一級、二級軍士長,那都是在某個領域當中頂尖的存在。

要說到他們的專業領域,別說你是中校少校,就算是中將少將,也只能乾瞪眼看著。

周天佐也不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說:

“旅長、參謀長,我這次來,是向您二位交一份口頭申請,我希望,二位首長能把劉工留在我那兒,不用太久,一年就行,讓我能向劉工多請教一些技術方面的問題!”

他這句話一說完,何志軍和範天雷同時一愣。

這就好比那句“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局”一樣,兩人都猜到了周天佐的來意,卻沒有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只是留下劉小天一年。

說實話,這個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

整個軍區都知道,周天佐就是個技術瘋子。

他能為了改進一個螺絲的內徑從而減小故障率百分之0.002而連續幾天吃住在實驗室裡面不聽的實驗、測試,這樣的人,不值得尊敬?

半晌。

“咳咳……老周啊,是這樣,你的要求,我答應一半兒。”範天雷率先開口,而且語速很急,生怕期間周天佐把話搶過去。

要是那樣的話,估計這個“周瘋子”接下來的話可能就不太好聽了。

“一半兒?啥意思?”果然,範天雷的“套路”起了作用。

他往前湊了湊,拍了拍周天佐的肩膀說:

“你是知道的,我和旅長籌備紅細胞小組已經很長時間了,不瞞你說,這個劉小天,我們比你盯上的早。

可現在這小子還缺乏磨鍊,所以短時間之內還是以受訓為主。

既然是訓練,那就肯定會有空閒時間。

這樣,在劉小天沒有訓練任務或者日常訓練結束之後,我就讓他去跳傘訓練場那邊幫你。

這樣一來,那小子所有的能耐,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全部學到手了!”

範天雷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周天佐還能再說什麼?

來之前他的確想過要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跟他倆說不明白就去找上級,總有能說理的地方。

可是範天雷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像是唐僧包袱裡的緊箍咒,一不留神就套在了周天佐的腦袋上。

再說什麼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而且,真要是把這二位給逼急了,也肯定沒啥好果子吃。

況且,雖然沒能把劉小天留下,也不耽誤他從劉小天身上“挖”寶不是?

啥寶?那自然是修理有關的知識和技術啊!難不成還能是狗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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