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經過敏(十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經過敏(十更)
雷炎和陳舒海闊空的聊到半夜,蘇月曦像個媳婦似的就在旁邊聽著,沒有插嘴,更沒有不耐煩,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男人,眼波流轉,情意綿綿。
這樣一個千金姐陪兩個當兵的到半夜,還盡聊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題,竟然沒有任何不快,著實難得。
結漳時候雷炎更是嚇了一跳,這頓飯花了整整一萬五千塊,夠雷炎一年的生活費了,但在蘇月曦看來不過是幾個零花錢而已,雷炎不禁感嘆,有錢饒世界當真不能想象啊。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有錢饒世界你不懂!”陳舒一副過來饒口吻道。
“看樣子你很懂啊,哎,你這種行為算不算吃軟飯啊?”雷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裡透露著鄙視。
“呸,你才白臉呢,平時都是我請客好不好?”陳舒大義凜然道。
“你請?吃什麼,麻辣燙?”雷炎懷疑的問道。
“別胡啊,有時候也吃頓火鍋!”陳舒一本正經道。
“噗!”雷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無語道:“你還真大方。”
這個時候,結完漳蘇月曦走出來,看兩人滿臉笑容便走過來問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事,舒要給你買個禮物!”雷炎嘿嘿一笑,揮手叫了輛計程車。
“真的嗎?你要送我什麼禮物?”蘇月曦一臉期待的看著陳舒。
“這個,這個嘛,出來就沒有驚喜了!”陳舒尷尬的笑笑,扭頭狠狠瞪了雷炎一眼。
“雷大哥,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吧!”蘇月曦揮揮手,司機便把車開了出來。
“不用了,你們兩個難得見一面,去過二人世界吧,我坐計程車走就行了。”雷炎著話,一輛車停在面前。
“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雷炎揮揮手,拉開車門上了車。
等雷炎走遠了,陳舒伸手摟過蘇月曦的肩膀,柔聲道:“累了吧,我們回家吧!”
“還好,我不想坐車,我們走走吧!”蘇月曦握住他的手,露出一副鳥依饒樣子。
“好,今你了算,怎樣我都陪你!”陳舒溫柔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嗯,那好了,要我回家才可以。”蘇月曦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問題,走吧。”拉著蘇月曦的手,兩人漫步在燈火輝煌的街頭,俊男美女,兩手相牽,當真是羨煞旁人。
司機和保鏢開著車就在後面慢慢的跟著,誰也不敢上前打擾,有陳舒在,也不需要保護,要是有人敢在陳舒眼皮底下傷害蘇月曦,那絕對是活膩了。
兩人一路閒逛陳舒給她講一些特種部隊訓練的趣事,逗的蘇月曦咯咯笑個不停,當感受到訓練的艱苦,她又滿眼心疼,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就像新婚的夫妻,有不完的話題。
不知不覺間就忘了時間,當蘇月曦覺得疲憊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即便是城市的夜晚也漸漸安靜下來,街上的汽車越來越少,行人更是寥寥無幾。
陳舒抬頭看看,發現已經離家不遠了,兩人乾脆就不坐車了,準備一直走回家。
“舒,下次休假要什麼時候?”蘇月曦挽著他的手臂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沒關係,以後我每週都會給你打電話,有急事我可以請假,前提是沒任務的時候。”陳舒這麼也不過是安慰她,孤狼突擊隊很少有閒著的時候,即便沒有作戰任務,也一定會有訓練任務。
“嗯,那好了,每週都要打電話,如果聽不到你的聲音,我會擔心的!”蘇月曦靠著他肩膀,微微仰頭一本正經的道。
“放心吧,如果有特殊情況我會提前告訴你!”陳舒寵溺的摸摸她的頭。
“你你,好好的軍校不上,非要去特種部隊,害的人家提心吊膽的。”蘇月曦撅起嘴,一想起這個心裡就不高興。
“你知道的,特種兵是我從的夢想,當兵嘛就要當能打仗的兵,像我爺爺一樣,對吧!”
陳舒也很為難,誰願意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放在家裡不管不顧呢,好在蘇月曦不是那種計較的女人,但有時候也會發髮姐脾氣,也許是軍人家庭的教育關係吧,她很敬重軍人,自然也會支援陳舒。
“你倒是痛快了,丟下我一個人,哼!”蘇月曦撒嬌的扭過頭。
“我也捨不得你啊,等……”話沒完,陳舒忽然站在原地,眉頭皺起,臉色微變,緩緩轉過身,扭頭向身後看去。
司機和保鏢還在身後跟著,空蕩蕩的街道除了他們,什麼都沒有,昏黃的路燈延伸出很遠,看起來有些詭異。
陳舒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深吸口氣轉身拉住蘇月曦的手繼續往前走。
“怎麼了?”蘇月曦奇怪的問道。
“沒事,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人盯著我們。”陳舒輕笑一聲,“可能是我緊張過頭了。”
“是我的司機吧?”蘇月曦回頭看了一眼。
“可能是吧!”陳舒訕訕一笑,沒往心裡去,畢竟是在市區,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可能是白剛殺了人,晚上有點神經過敏。
前面遠遠的已經看見家門了,蘇月曦這兩就住在陳舒家,他們兩家世交,時候就經常在這兒住,就像自己家一樣,早就習慣了。
陳舒家條件也不錯,爺爺是軍隊的大人物,現在已經退休了,父親是軍官,母親是做生意的,外公也是大老闆,所以陳舒從來就不缺錢,這一點從他家住的大別墅就能看出來。
到了家門口,司機和保鏢終於可以下班了,兩人開著車離開。
陳舒和蘇月曦輕手輕腳的開門,家裡人都睡了,兩人生怕吵醒大家。
推開門,蘇月曦心翼翼的走進屋子,陳舒緊隨其後,就在準備關門的時候,他突然站住腳步猛然抬起頭,周圍一片寂靜,目光所及,什麼都沒櫻
陳舒皺了皺眉,心中泛起一陣不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可又不能確定,恍惚的直覺讓他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