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8章 冰冷的金屬光澤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紫蘭幽幽·4,206·2026/3/26

第2778章 冰冷的金屬光澤 王豔兵和何晨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女人,也太會演了吧?! 秦淵不動聲色地扶住李曼麗,只覺得入手的肌膚滑膩如脂,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鑽入鼻中,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王豔兵和何晨光則看得目瞪口呆,這女人,演技也太浮誇了吧! “哎喲,我的腳好痛……”李曼麗輕呼一聲,身體更加柔軟地靠在秦淵身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 秦淵眉頭微皺,這女人,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他可不是那種隨便佔女人便宜的男人! “豔兵,去叫個護士過來。”秦淵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好嘞!”王豔兵巴不得趕緊把這女人弄走,答應一聲就衝出了病房。 何晨光則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曼麗,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這女人,想勾引秦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李曼麗被何晨光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柔弱地說道:“這位同志,謝謝你扶著我,我的腳好像真的扭到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我是軍人,不是醫生,你還是等護士來了再說吧。”秦淵冷冷地拒絕道,他可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 李曼麗見秦淵油鹽不進,心中暗罵一聲“木頭”,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楚楚可憐的表情,說道:“可是我的腳真的很痛……” 就在這時,王豔兵帶著兩個護士走了進來。 “醫生,這裡有人崴到腳了!”王豔兵指著李曼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兩個護士走上前來,將李曼麗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開始檢查她的傷勢。 “醫生,我的腳好痛,你輕點……”李曼麗誇張地叫喚著,彷彿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鄙夷的神色。這女人,演得也太假了吧! “這位小姐,你的腳只是輕微扭傷,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太擔心。”其中一個護士說道。 “真的嗎?可是我真的好痛啊……”李曼麗依然不肯放棄表演,希望能引起秦淵的注意。 “這位小姐,如果你真的覺得很痛,我們可以給你開些止痛藥。”另一個護士不耐煩地說道,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 “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李曼麗見好就收,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演下去就過猶不及了。 兩個護士離開後,李曼麗又“不小心”地將手中的病歷本掉在了地上,然後彎腰去撿。 “哎喲!”李曼麗故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跌進了秦淵的懷裡。 秦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李曼麗,卻感覺掌心一片溫軟,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讓他心中一動。 李曼麗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淵,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秦淵看著眼前這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低頭吻了下去…… “臥槽!”王豔兵和何晨光同時驚撥出聲,這什麼情況?!秦哥怎麼突然開竅了?! 李曼麗也被秦淵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秦淵,你在幹什麼?!”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怒火幾乎要將白色的牆壁都點燃。來者正是狼牙特戰旅的參謀長,範天雷。 “秦淵,你在幹什麼?!”範天雷的咆哮聲在病房裡炸響,震得李曼麗心頭一顫,差點從秦淵懷裡滑下去。 秦淵倒是面不改色,緩緩直起身子,李曼麗順勢滑落到椅子上,楚楚可憐地揉著自己並沒有受傷的腳踝。 “報告參謀長,我在執行任務。”秦淵語氣平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執行任務?執行什麼任務需要你抱著一個女人?!”範天雷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小子,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玩這套! 王豔兵和何晨光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秦哥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報告參謀長,這位女士說她崴到腳了,我正在對她進行緊急治療。”秦淵面不改色地繼續胡扯。 “緊急治療?我看你是想趁機佔便宜吧!”範天雷指著李曼麗,怒道,“這位女士,你說,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李曼麗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怯生生地說道:“我……我……” “你什麼你!說話!”範天雷不耐煩地吼道。 李曼麗被範天雷嚇得一哆嗦,眼圈頓時紅了,咬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參謀長,您別嚇唬人家姑娘了。”王豔兵看不下去了,這李曼麗明顯是想借機攀高枝,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就是,秦哥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最清楚了,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何晨光也趕緊幫腔,心裡卻在暗罵李曼麗,這女人,真是心機婊! “你們給我閉嘴!”範天雷怒吼一聲,這兩個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參謀長,您息怒,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在病房裡和這位女士……”秦淵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眼神曖昧地掃了一眼李曼麗。 李曼麗頓時心領神會,嬌羞地低下了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彷彿真的和秦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你……你小子!”範天雷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指著秦淵半天說不出話來。 “參謀長,您消消氣,秦哥他就是嘴硬心軟,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王豔兵笑嘻嘻地給範天雷遞了一杯水。 “就是,秦哥他平時對我們可好了,您就別生氣了。”何晨光也跟著勸道。 範天雷接過水杯,狠狠地瞪了秦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再讓我發現你……” “保證沒有下次!”秦淵立刻保證道,他知道範天雷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自然不會不識趣地繼續頂撞。 “哼!”範天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王豔兵和何晨光都憋著笑,看著秦淵。 “秦哥,可以啊,這都能矇混過關!”王豔兵豎起大拇指,佩服地說道。 “就是,秦哥,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教教我們唄!”何晨光也一臉好奇地問道。 “滾!”秦淵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這兩個活寶! 李曼麗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看來,想用這種方法接近秦淵,是不太可能了…… 這時,秦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喂,我是秦淵。” “什麼?怎麼會這樣?!” “我馬上過去!” 秦淵結束通話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對王豔兵和何晨光說道:“緊急任務,跟我走!”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王豔兵和何晨光面面相覷,這又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緊急任務了? “哎,你們等等我啊!”李曼麗見狀,也顧不得裝柔弱了,趕緊追了出去。 王豔兵和何晨光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被秦淵拽出了病房。李曼麗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還不忘嬌滴滴地喊著:“秦哥,等等我呀,等等我!” 三人一路疾馳,來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秦淵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王豔兵和何晨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秦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火急火燎的?”王豔兵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淵猛地開啟車門,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上車!” 王豔兵和何晨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擔憂。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秦淵如此反常,看來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 李曼麗見秦淵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只好訕訕地站在一旁,心裡暗自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哥,這……”王豔兵剛想開口詢問,就被秦淵一個凌厲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開車!”秦淵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王豔兵不敢再問,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留下一臉錯愕的李曼麗站在原地。 “秦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何晨光問道。 “執行任務!”秦淵冷冷地回答。 “什麼任務這麼緊急?”王豔兵追問道。 “回收任務。”秦淵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目標:A市博物館。” “A市博物館?回收什麼?”何晨光一頭霧水。 秦淵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扔給了何晨光。 何晨光接過照片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照片上赫然是一件青銅器——四羊方尊! “這……這不是國寶嗎?怎麼會在A市博物館?”王豔兵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呼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件國寶被人盯上了,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把它回收!”秦淵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是!”王豔兵和何晨光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戰火。 A市博物館,夜幕降臨,整個博物館都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隱藏著一股暗流湧動。 博物館的監控室裡,幾個黑衣人正緊張地盯著螢幕,他們的目標正是那件價值連城的國寶——四羊方尊! “老大,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只等您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動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對著一個坐在陰影中的男人恭敬地說道。 “不急,再等等。”男人坐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等那些礙事的人都離開後,我們再動手,記住,我們只要那件東西,不要傷及無辜,明白嗎?” “明白!”幾個黑衣人齊聲應道。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彷彿那件國寶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 黑色的商務車如同一隻潛行的獵豹,在夜色中穿梭,最終停在了距離A市博物館不遠處的一條僻靜小巷裡。 秦淵收起手機,轉頭對王豔兵和何晨光說道:“雷達顯示,博物館內部現在有八個可疑熱源,其中五個集中在一樓展廳,另外三個分別在監控室、二樓和地下室。” “看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四羊方尊去的。”何晨光冷靜地分析道,“五個熱源集中在一樓展廳,應該是負責轉移文物的行動人員,監控室裡肯定有人在監控全域性,二樓和地下室的可能是放哨的。” “媽的,敢打國寶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王豔兵擼起袖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秦哥,咱們怎麼行動?” “老規矩,速戰速決,儘量不要驚動警方。”秦淵眼中寒光一閃,“晨光,你負責監控室和二樓的,豔兵,地下室交給你,我去一樓展廳解決那幫小嘍囉。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回收國寶,不是殺人,但如果他們敢反抗,就不用跟他們客氣!” “是!”何晨光和王豔兵領命,各自檢查了一下裝備,推開車門消失在夜色中。 秦淵深吸一口氣,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黑色的揹包,開啟後,裡面赫然擺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狙擊槍,槍身漆黑如墨,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熟練地組裝好狙擊槍,背在身上,然後悄無聲息地摸向了A市博物館。 博物館內,五個黑衣人正圍在一樓展廳的四羊方尊展櫃前,其中一人拿著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切割著展櫃的防彈玻璃。 “老大,這玩意兒還挺結實,費了不少勁才切開。”拿著切割器的黑衣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抱怨道。 “少廢話,動作快點,拿到東西我們就撤!”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頭目不耐煩地催促道。 “頭兒,你說這破玩意兒真值那麼多錢嗎?我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啊。”另一個黑衣人好奇地問道。

第2778章 冰冷的金屬光澤

王豔兵和何晨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女人,也太會演了吧?!

秦淵不動聲色地扶住李曼麗,只覺得入手的肌膚滑膩如脂,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鑽入鼻中,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王豔兵和何晨光則看得目瞪口呆,這女人,演技也太浮誇了吧!

“哎喲,我的腳好痛……”李曼麗輕呼一聲,身體更加柔軟地靠在秦淵身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

秦淵眉頭微皺,這女人,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他可不是那種隨便佔女人便宜的男人!

“豔兵,去叫個護士過來。”秦淵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好嘞!”王豔兵巴不得趕緊把這女人弄走,答應一聲就衝出了病房。

何晨光則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曼麗,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這女人,想勾引秦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李曼麗被何晨光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柔弱地說道:“這位同志,謝謝你扶著我,我的腳好像真的扭到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我是軍人,不是醫生,你還是等護士來了再說吧。”秦淵冷冷地拒絕道,他可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

李曼麗見秦淵油鹽不進,心中暗罵一聲“木頭”,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楚楚可憐的表情,說道:“可是我的腳真的很痛……”

就在這時,王豔兵帶著兩個護士走了進來。

“醫生,這裡有人崴到腳了!”王豔兵指著李曼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兩個護士走上前來,將李曼麗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開始檢查她的傷勢。

“醫生,我的腳好痛,你輕點……”李曼麗誇張地叫喚著,彷彿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鄙夷的神色。這女人,演得也太假了吧!

“這位小姐,你的腳只是輕微扭傷,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太擔心。”其中一個護士說道。

“真的嗎?可是我真的好痛啊……”李曼麗依然不肯放棄表演,希望能引起秦淵的注意。

“這位小姐,如果你真的覺得很痛,我們可以給你開些止痛藥。”另一個護士不耐煩地說道,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

“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李曼麗見好就收,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演下去就過猶不及了。

兩個護士離開後,李曼麗又“不小心”地將手中的病歷本掉在了地上,然後彎腰去撿。

“哎喲!”李曼麗故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跌進了秦淵的懷裡。

秦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李曼麗,卻感覺掌心一片溫軟,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讓他心中一動。

李曼麗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淵,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秦淵看著眼前這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低頭吻了下去……

“臥槽!”王豔兵和何晨光同時驚撥出聲,這什麼情況?!秦哥怎麼突然開竅了?!

李曼麗也被秦淵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秦淵,你在幹什麼?!”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怒火幾乎要將白色的牆壁都點燃。來者正是狼牙特戰旅的參謀長,範天雷。

“秦淵,你在幹什麼?!”範天雷的咆哮聲在病房裡炸響,震得李曼麗心頭一顫,差點從秦淵懷裡滑下去。

秦淵倒是面不改色,緩緩直起身子,李曼麗順勢滑落到椅子上,楚楚可憐地揉著自己並沒有受傷的腳踝。

“報告參謀長,我在執行任務。”秦淵語氣平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執行任務?執行什麼任務需要你抱著一個女人?!”範天雷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小子,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玩這套!

王豔兵和何晨光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秦哥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報告參謀長,這位女士說她崴到腳了,我正在對她進行緊急治療。”秦淵面不改色地繼續胡扯。

“緊急治療?我看你是想趁機佔便宜吧!”範天雷指著李曼麗,怒道,“這位女士,你說,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李曼麗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怯生生地說道:“我……我……”

“你什麼你!說話!”範天雷不耐煩地吼道。

李曼麗被範天雷嚇得一哆嗦,眼圈頓時紅了,咬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參謀長,您別嚇唬人家姑娘了。”王豔兵看不下去了,這李曼麗明顯是想借機攀高枝,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就是,秦哥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最清楚了,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何晨光也趕緊幫腔,心裡卻在暗罵李曼麗,這女人,真是心機婊!

“你們給我閉嘴!”範天雷怒吼一聲,這兩個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參謀長,您息怒,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在病房裡和這位女士……”秦淵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眼神曖昧地掃了一眼李曼麗。

李曼麗頓時心領神會,嬌羞地低下了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彷彿真的和秦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你……你小子!”範天雷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指著秦淵半天說不出話來。

“參謀長,您消消氣,秦哥他就是嘴硬心軟,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王豔兵笑嘻嘻地給範天雷遞了一杯水。

“就是,秦哥他平時對我們可好了,您就別生氣了。”何晨光也跟著勸道。

範天雷接過水杯,狠狠地瞪了秦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再讓我發現你……”

“保證沒有下次!”秦淵立刻保證道,他知道範天雷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自然不會不識趣地繼續頂撞。

“哼!”範天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王豔兵和何晨光都憋著笑,看著秦淵。

“秦哥,可以啊,這都能矇混過關!”王豔兵豎起大拇指,佩服地說道。

“就是,秦哥,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教教我們唄!”何晨光也一臉好奇地問道。

“滾!”秦淵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這兩個活寶!

李曼麗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看來,想用這種方法接近秦淵,是不太可能了……

這時,秦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喂,我是秦淵。”

“什麼?怎麼會這樣?!”

“我馬上過去!”

秦淵結束通話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對王豔兵和何晨光說道:“緊急任務,跟我走!”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王豔兵和何晨光面面相覷,這又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緊急任務了?

“哎,你們等等我啊!”李曼麗見狀,也顧不得裝柔弱了,趕緊追了出去。

王豔兵和何晨光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被秦淵拽出了病房。李曼麗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還不忘嬌滴滴地喊著:“秦哥,等等我呀,等等我!”

三人一路疾馳,來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秦淵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王豔兵和何晨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秦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火急火燎的?”王豔兵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淵猛地開啟車門,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上車!”

王豔兵和何晨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擔憂。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秦淵如此反常,看來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

李曼麗見秦淵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只好訕訕地站在一旁,心裡暗自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哥,這……”王豔兵剛想開口詢問,就被秦淵一個凌厲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開車!”秦淵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王豔兵不敢再問,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留下一臉錯愕的李曼麗站在原地。

“秦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何晨光問道。

“執行任務!”秦淵冷冷地回答。

“什麼任務這麼緊急?”王豔兵追問道。

“回收任務。”秦淵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目標:A市博物館。”

“A市博物館?回收什麼?”何晨光一頭霧水。

秦淵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扔給了何晨光。

何晨光接過照片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照片上赫然是一件青銅器——四羊方尊!

“這……這不是國寶嗎?怎麼會在A市博物館?”王豔兵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呼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件國寶被人盯上了,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把它回收!”秦淵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是!”王豔兵和何晨光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戰火。

A市博物館,夜幕降臨,整個博物館都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隱藏著一股暗流湧動。

博物館的監控室裡,幾個黑衣人正緊張地盯著螢幕,他們的目標正是那件價值連城的國寶——四羊方尊!

“老大,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只等您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動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對著一個坐在陰影中的男人恭敬地說道。

“不急,再等等。”男人坐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等那些礙事的人都離開後,我們再動手,記住,我們只要那件東西,不要傷及無辜,明白嗎?”

“明白!”幾個黑衣人齊聲應道。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彷彿那件國寶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

黑色的商務車如同一隻潛行的獵豹,在夜色中穿梭,最終停在了距離A市博物館不遠處的一條僻靜小巷裡。

秦淵收起手機,轉頭對王豔兵和何晨光說道:“雷達顯示,博物館內部現在有八個可疑熱源,其中五個集中在一樓展廳,另外三個分別在監控室、二樓和地下室。”

“看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四羊方尊去的。”何晨光冷靜地分析道,“五個熱源集中在一樓展廳,應該是負責轉移文物的行動人員,監控室裡肯定有人在監控全域性,二樓和地下室的可能是放哨的。”

“媽的,敢打國寶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王豔兵擼起袖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秦哥,咱們怎麼行動?”

“老規矩,速戰速決,儘量不要驚動警方。”秦淵眼中寒光一閃,“晨光,你負責監控室和二樓的,豔兵,地下室交給你,我去一樓展廳解決那幫小嘍囉。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回收國寶,不是殺人,但如果他們敢反抗,就不用跟他們客氣!”

“是!”何晨光和王豔兵領命,各自檢查了一下裝備,推開車門消失在夜色中。

秦淵深吸一口氣,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黑色的揹包,開啟後,裡面赫然擺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狙擊槍,槍身漆黑如墨,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熟練地組裝好狙擊槍,背在身上,然後悄無聲息地摸向了A市博物館。

博物館內,五個黑衣人正圍在一樓展廳的四羊方尊展櫃前,其中一人拿著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切割著展櫃的防彈玻璃。

“老大,這玩意兒還挺結實,費了不少勁才切開。”拿著切割器的黑衣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抱怨道。

“少廢話,動作快點,拿到東西我們就撤!”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頭目不耐煩地催促道。

“頭兒,你說這破玩意兒真值那麼多錢嗎?我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啊。”另一個黑衣人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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