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想開我瓢多久了?

從武警新兵開始當教員·丁丁食紅豆湯·2,125·2026/3/27

迎新晚會在軍訓過半的夜晚如約開幕,除了正在軍訓中的新生外,不少閒來無事的學長學姐們也來湊了個熱鬧。 看著人滿為患的禮堂,江騰有些緊張地摸了摸鼻子。 “誒,老江,你等下真要上臺唱歌啊?還是和女學生,你小心回去張院長削你!” “那能咋辦?那天你是聽到了,不答應的話這幫人絕對鬧個沒完!” 江騰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皮德恆... “誰讓你對他們那麼好?還真約法三章,搞定就休息。你讓他們覺得你太好說話了,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你看我那邊,有誰敢起鬨?” “我這不是想著帶訓要言而有信,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嘛...” “那也得分情況啊!這軍訓還好,以後下連了,你帶新兵,你越給他們臉,他們就越不要臉!你要嚴肅...” 皮德恆坐在江騰身邊,一副“老子是過來人”的派頭,指點江山... “不是,你等會...你這口氣,你帶過新兵?我記得你是第二年考的啊!你在這裝什麼大頭蒜呢?” “我是第二年考的,但我班裡有新兵啊!嗨,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這不第一次帶訓,沒經驗嘛...” 江騰聳聳肩膀,別看學生和自己混的好像關係不錯。但江騰也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帶訓思路有點問題... 咋說呢,就是混得太好了。 像那天,自己喝令他們停止起鬨都沒有任何效果。 作為指揮員,讓戰士們親近是必須的。但敬畏也不能一點沒有! 這些問題,自己知道就好。 “誒,木板什麼的準備好了嗎?等下砸準點啊,你要給我幹腰上了,回頭你就等著!” “放心吧,咱好歹也是獵鷹啊。這還能砸歪了?!” 皮德恆隨意地說著... “晚會開始了,先看錶演吧!別看他們還只是學生,但我看他們的水平不比一般的培訓班老師水平差!” “那是!” 江騰深有感觸的點點頭,接著也認真看起央音學生們的表演... 迎新晚會的流程基本就是那樣,領導致歡迎辭,然後學長學姐代表發言,歡迎新生們加入央音。最後再來個新生代表說些,“俺們會繼承傳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類的完事... 令人昏昏欲睡的發言很快結束,表演也正式開始! 舞蹈,歌曲,小提琴獨奏,甚至還特麼有室內樂四重奏... 只能說,這很特麼央音... “到今天,學弟學妹們也軍訓了半個月了。” “是的,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教官們與我們朝夕相伴。相信學弟學妹們應該也對自己的教官很熟悉了,但佇列訓練,只是教官們技能樹裡一個細微的分支!” “沒錯,下面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教官們上臺,為我們帶來精彩的捕俘表演!” 兩位主持人一唱一和的聲音結束,臺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別看學生們嘴上嫌棄,但就像武打片在院線裡一直是票房收割機一樣。拳拳到肉的刺激感,是文靜優雅的音樂無論如何也帶不來的! “走吧!” 江騰看了身邊的教官們一眼,接著帶頭上臺。 為了方便表演,教官們今晚也換上了迷彩服,腳下踩著鋥光瓦亮的大頭作戰靴,顯得格外英武。 站在舞臺上,江騰看著教官們點點頭。 收到提示的林川,皮德恆等人立馬伸手從衣領下抓起07式武警防寒面罩向上一拉... 夏天自然是不需要防寒面罩的,但這玩意,拉上去後和反恐面罩除了沒有頂外,幾乎一毛一樣...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又一次激起臺下的連連尖叫。 接著,五名帶著面罩,只露出一張嘴和眼睛的教官集體向著江騰衝去... 一時間拳腳橫飛,場面看上去極度熱血... 但表演畢竟是表演,哪怕江騰沒有預設劇本,但林川等人也十分有比數。看似紛亂的拳腳,卻都彷彿有順序一般,依次抵達江騰面前。 然後被一一放倒... 打鬥的過程,也刻意延長著你來我往的打上兩回... 學生們看了想尖叫,但如果讓特警學院的搏擊教員看到這一幕,絕對氣得想打人... 捕俘表演完後,中間省去報幕的時間。 五名倒地不起的面罩男集體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接著找木棍的找木棍,找花盆的找花盆... “砰~” “砰~” 一連串噼裡啪啦地擊打後,棍折,盆碎... 視覺效果拉滿,按照劇本,接下來就是腦門開酒瓶了... 令江騰毛骨悚然的地方來了! 腦門開酒瓶沒問題,但特麼那是開啤酒瓶啊!皮德恆!你特孃的拿的什麼?! 五糧液?這尼瑪哪找來的五糧液?? “握草,你特麼想開我瓢多久了?” 江騰壓低聲音,假裝摔跤一般的姿勢一把將皮德恆的腦袋拉近。 “我也不知道,道具我讓學校準備的,誰知道他們拿了這個瓶子?!” 皮德恆有點尷尬,剛剛臺下給他手裡塞這個瓶子時,他腦子就是懵的... 總所周知,白酒瓶和啤酒瓶的硬度完全不是一碼事!韌性也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辦?要不不開了?你直接給我摔倒去球,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這個...” “我特麼都跟鋼琴系那幫學生說了有開酒瓶這個專案,而且你提著酒瓶上來,傻子還猜不到...” 江騰有些翻白眼,心中飛速地掂量著自己腦門的莫氏硬度... “算了,開!就這個,砸準點!別給我幹暈在臺上了,那特麼就丟人了!” 咬咬牙,江騰一個正蹬虛踹在皮德恆肚子上,將其“踹”得後退三步。接著,視死如歸地咬緊牙齒,死死地盯著皮德恆手中的酒瓶。 “哈!” 看到江騰的動作,皮德恆也豁出去了。怪叫一聲,舉著酒瓶快步衝向前... “砰~” 一聲悶響後,酒瓶完好如初... 艹,真尼瑪痛! “再來!” 聽到耳邊忽然安靜的空氣,江騰低聲吼道。 “別怕砸壞,用力!” “這可是你說的啊!” 皮德恆後退兩步,手裡的酒瓶再次舉起... 衝刺兩步後,高高躍起,接著... 酒瓶破碎... 江騰的腦門也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迎新晚會在軍訓過半的夜晚如約開幕,除了正在軍訓中的新生外,不少閒來無事的學長學姐們也來湊了個熱鬧。

看著人滿為患的禮堂,江騰有些緊張地摸了摸鼻子。

“誒,老江,你等下真要上臺唱歌啊?還是和女學生,你小心回去張院長削你!”

“那能咋辦?那天你是聽到了,不答應的話這幫人絕對鬧個沒完!”

江騰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皮德恆...

“誰讓你對他們那麼好?還真約法三章,搞定就休息。你讓他們覺得你太好說話了,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你看我那邊,有誰敢起鬨?”

“我這不是想著帶訓要言而有信,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嘛...”

“那也得分情況啊!這軍訓還好,以後下連了,你帶新兵,你越給他們臉,他們就越不要臉!你要嚴肅...”

皮德恆坐在江騰身邊,一副“老子是過來人”的派頭,指點江山...

“不是,你等會...你這口氣,你帶過新兵?我記得你是第二年考的啊!你在這裝什麼大頭蒜呢?”

“我是第二年考的,但我班裡有新兵啊!嗨,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這不第一次帶訓,沒經驗嘛...”

江騰聳聳肩膀,別看學生和自己混的好像關係不錯。但江騰也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帶訓思路有點問題...

咋說呢,就是混得太好了。

像那天,自己喝令他們停止起鬨都沒有任何效果。

作為指揮員,讓戰士們親近是必須的。但敬畏也不能一點沒有!

這些問題,自己知道就好。

“誒,木板什麼的準備好了嗎?等下砸準點啊,你要給我幹腰上了,回頭你就等著!”

“放心吧,咱好歹也是獵鷹啊。這還能砸歪了?!”

皮德恆隨意地說著...

“晚會開始了,先看錶演吧!別看他們還只是學生,但我看他們的水平不比一般的培訓班老師水平差!”

“那是!”

江騰深有感觸的點點頭,接著也認真看起央音學生們的表演...

迎新晚會的流程基本就是那樣,領導致歡迎辭,然後學長學姐代表發言,歡迎新生們加入央音。最後再來個新生代表說些,“俺們會繼承傳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類的完事...

令人昏昏欲睡的發言很快結束,表演也正式開始!

舞蹈,歌曲,小提琴獨奏,甚至還特麼有室內樂四重奏...

只能說,這很特麼央音...

“到今天,學弟學妹們也軍訓了半個月了。”

“是的,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教官們與我們朝夕相伴。相信學弟學妹們應該也對自己的教官很熟悉了,但佇列訓練,只是教官們技能樹裡一個細微的分支!”

“沒錯,下面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教官們上臺,為我們帶來精彩的捕俘表演!”

兩位主持人一唱一和的聲音結束,臺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別看學生們嘴上嫌棄,但就像武打片在院線裡一直是票房收割機一樣。拳拳到肉的刺激感,是文靜優雅的音樂無論如何也帶不來的!

“走吧!”

江騰看了身邊的教官們一眼,接著帶頭上臺。

為了方便表演,教官們今晚也換上了迷彩服,腳下踩著鋥光瓦亮的大頭作戰靴,顯得格外英武。

站在舞臺上,江騰看著教官們點點頭。

收到提示的林川,皮德恆等人立馬伸手從衣領下抓起07式武警防寒面罩向上一拉...

夏天自然是不需要防寒面罩的,但這玩意,拉上去後和反恐面罩除了沒有頂外,幾乎一毛一樣...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又一次激起臺下的連連尖叫。

接著,五名帶著面罩,只露出一張嘴和眼睛的教官集體向著江騰衝去...

一時間拳腳橫飛,場面看上去極度熱血...

但表演畢竟是表演,哪怕江騰沒有預設劇本,但林川等人也十分有比數。看似紛亂的拳腳,卻都彷彿有順序一般,依次抵達江騰面前。

然後被一一放倒...

打鬥的過程,也刻意延長著你來我往的打上兩回...

學生們看了想尖叫,但如果讓特警學院的搏擊教員看到這一幕,絕對氣得想打人...

捕俘表演完後,中間省去報幕的時間。

五名倒地不起的面罩男集體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接著找木棍的找木棍,找花盆的找花盆...

“砰~”

“砰~”

一連串噼裡啪啦地擊打後,棍折,盆碎...

視覺效果拉滿,按照劇本,接下來就是腦門開酒瓶了...

令江騰毛骨悚然的地方來了!

腦門開酒瓶沒問題,但特麼那是開啤酒瓶啊!皮德恆!你特孃的拿的什麼?!

五糧液?這尼瑪哪找來的五糧液??

“握草,你特麼想開我瓢多久了?”

江騰壓低聲音,假裝摔跤一般的姿勢一把將皮德恆的腦袋拉近。

“我也不知道,道具我讓學校準備的,誰知道他們拿了這個瓶子?!”

皮德恆有點尷尬,剛剛臺下給他手裡塞這個瓶子時,他腦子就是懵的...

總所周知,白酒瓶和啤酒瓶的硬度完全不是一碼事!韌性也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辦?要不不開了?你直接給我摔倒去球,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這個...”

“我特麼都跟鋼琴系那幫學生說了有開酒瓶這個專案,而且你提著酒瓶上來,傻子還猜不到...”

江騰有些翻白眼,心中飛速地掂量著自己腦門的莫氏硬度...

“算了,開!就這個,砸準點!別給我幹暈在臺上了,那特麼就丟人了!”

咬咬牙,江騰一個正蹬虛踹在皮德恆肚子上,將其“踹”得後退三步。接著,視死如歸地咬緊牙齒,死死地盯著皮德恆手中的酒瓶。

“哈!”

看到江騰的動作,皮德恆也豁出去了。怪叫一聲,舉著酒瓶快步衝向前...

“砰~”

一聲悶響後,酒瓶完好如初...

艹,真尼瑪痛!

“再來!”

聽到耳邊忽然安靜的空氣,江騰低聲吼道。

“別怕砸壞,用力!”

“這可是你說的啊!”

皮德恆後退兩步,手裡的酒瓶再次舉起...

衝刺兩步後,高高躍起,接著...

酒瓶破碎...

江騰的腦門也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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