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李尋歡

從笑傲開始的諸天萬界·帶上金箍·2,761·2026/3/24

第一百四十一章李尋歡 “啊飛!” “在私塾有沒有好好聽先生的話?” 山西,太原,黃昏將至,本院門口,沈浪向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招了招手,這是他和白飛飛的兒子,阿飛。 如今已過去了六七年時間,沈浪面上都已經蓄起了鬍鬚。 “爹,我聽了,今日還學了不少呢。” 阿飛從小就聰明、乖巧,沈浪最為喜愛,小小年紀,他已經開始教其武藝,但一個人總不能只會武功,從而大字不識吧? 沈飛讀書識字的地方不遠,就在李院,教書先生姓李,是太原名門望族李家家主,和沈浪的父親沈天君當年也算好友,李家歷代纓鼎,顯赫已極,李家家主被人稱為老李探花,曾經也是一方知府,是為朝廷四品官,宣佈條教,興利除害,決訟檢奸。 為百姓謀福,為生民立命。 為官多年一直兢兢業業,深受百姓愛戴。 李家三代中就中過七次進士,只可惜沒中過狀元,到了李探花這一代,膝下兩位少爺更是天資絕頂,才氣縱橫,他老人家將希望全部寄託在兩位公子身上,只望他們能中個狀元,來彌補自己的缺陷…… 誰知大李一考,又是個探花,李園眾人都悶悶不歡,老李探花便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李身上,希望他能考好。 且說那大李遠在京城,三甲及第,是為翰林苑編修,朝廷正七品官,開始時,每月還有來信,訴說一些官場趣事。 後則又過了幾年,漸漸的,信也斷了。 老李探花托了同窗好友相詢才知,大李早在及第當年,就以辭官歸隱,不知去向,這麼多年沒有消息,想必早已發生了什麼意外。 老李探花收到此消息,悶悶不樂,所幸也辭官歸隱,安心在李園當起了個教書先生,每天陪陪小兒,即希望他能拿回個狀元,也算是彌補這些年沒有陪伴的虧欠。 算算時間,今年又到了考試之年,不知這小李究竟能不能考中狀元! 沈家老宅就在太原,這些事,他倒是早已聽過,但人海如滄海,人命如草芥,有很多事你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 天地萬物,總歸於此。 誰都有故事,不是嗎? 沈浪正要帶著沈飛趕回老宅,忽聽得馬蹄聲響,沈浪父子倆回頭望去,就見兩匹建馬趕至,在李府門前停住,建馬之上兩個帶有面具的男子翻身而下,恭恭敬敬的給李院遞了拜帖,後又被請了進去。 這兩人明顯就是江湖中人,沈浪卻沒怎麼在意,李家和魔刀門交好,互為表親一事,雖末傳遍江湖,但只要有心調查,並不難以發現。 此中情況,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他總是決得這兩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見過。 沉默思考,可實在是怎麼也想不到。 “二叔!” 一路沉思著前行,到得沈家老宅門口,沈飛一聲驚呼,倒是將他拉回了神。 沈浪往自家門口望去,面上頓時又露笑容。 “二弟,你終於肯出蘭州了?” 來人正是熊貓兒百靈以及他的跟班小四和驢蛋。 熊貓兒這幾年過得頗為邋遢,整日以酒為伍,和以前相比,倒顯得清瘦了許多。這些年來,他除了蘭州哪裡也不去,若不是百靈悉心照料,也不知道他究竟會活成個什麼樣! 當年,蘭州城外快活林的大火,一年燒了三天三夜這才熄滅,大火過後,快活林的一切都化為洇滅,林一凡的下落眾人也曾不止一次去尋,可惜,在如此兇猛的爆炸和火油的煅燒之下,別說屍體了,連骨灰都找不到。 熊貓兒一直覺得是林一凡換了他一命,痛苦自責總是交雜,曾經的快活林原址,他幾乎每年都要去尋上一次,哪怕那裡草木叢生,樹木再起,多年的時間,那兒早就已經成了另一個森林。 但他從未放棄過…… 沈浪接回孩子,家中又來了多年不見的朋友,白飛飛遂命下人多做了些好菜端上桌來。 眾人相互落座,聊起往事與現狀,均不由唏噓感慨。 物是人非,時過境遷,回首相看,人和事早就已經變了許多。 當年的一些朋友兄弟,現在過得最好的,表面上看,就是沈浪了!嬌妻孩子皆有,又不缺錢,生活倒是過得瀟灑。 別看他笑得開心,人生啊,也不是所有的笑都是高興。 他這些年來,內心時時刻刻的譴責恐怕也只有白飛飛能懂,他當年沒回去共同面對,一直都是他心裡的痛。 這有什麼可痛苦的? 每個人的心性不一樣,看待事情的想法也不一樣,對於沈浪來說,他是大哥,為兄弟遮風擋雨的事本來是他的職責,沒想到被林一凡搶先了。 多年前沈浪曾經提議歸隱海外仙山,可這件事一直都未付之行動,原因也在此,他和熊貓兒懷的其實是同樣的心理…… 林一凡可能還活著。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做的其實比熊貓兒還多,只是從未表現出來而已,他不只在找林一凡,他還在找林一凡的家人。 當初三兄弟相交,貴在交心,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但從支言片語中得知,林一凡應該還有個年邁的父親以及一個年幼的弟弟。 當然,如今多年過去,可能弟弟都已經長成大人了。 王憐花現在在汾陽,他當時一覺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後,所有的悲傷倒是忘得一乾二淨,現在依靠當初林一凡和沈浪給他的錢做起了生意,從此絕口不提武功。 朱七七是個問題,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每天咋咋呼呼的,朱富貴倒是給他張羅了幾門親事,可惜人都被她打跑了。 李媚娘寵她,王憐花也寵她,兩人都在汾陽,朱富貴也拿她沒辦法。 太原離汾陽不遠,白飛飛、王憐花、朱七七三人又為兄妹,倒是經常見面,相比較而言,熊貓兒遠在蘭州,的確已經多年未見了。 眾人談事,氣氛難免悲傷。 “老爺!” 管家匆匆而來,打破了這種寂靜。 “什麼事?”沈浪待人一直很寬和,管家闖進,他倒沒什麼惱怒。 “李少爺來了!” 李少爺?李尋歡? 李尋歡是個懶散而瀟灑、蕭疏而沉著的人,他身上有一種具有詩人氣質的落拓,總是帶給別人快樂。的心胸永遠寬闊,他為人總是那樣豁達。 沈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江湖才俊了。 可惜,他走的不是江湖,而是朝堂。 但這又是個極其恐怖的人,沈浪如今的實力,嘆上一句天下第一也不為過,但像他這樣的人,在面對李尋歡時,總有些時候,能感受到生死危機。 “一起喝酒?” 沈浪請了他坐下一起吃酒。 “不了!” 被他笑著拒絕了。 兩人都是很喜歡笑的人。 但卻又是毫不相關的兩種笑容。 沈浪的笑在於“顛峰過後佳境必下,極樂之歡必不長久。” 人性本愚,是人難免相爭,無論任何人,都有失敗的時候,只要他勝利時不要太得意,縱然失敗一次,也就算不了什麼。 所以,他的笑極富感染力,任何人見了他笑,自己也忍不住會笑起來。 但李尋歡不同,李尋歡的笑在於豁達,彷彿春風吹動的柳枝,溫柔而靈活,又彷彿夏日陽光下的海水,充滿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江湖一代人。 江湖永遠不變,但人變了。 任何人看到李尋歡,都會被他的胸襟所折服,這樣的人,相對眾人而言,他年紀最小,但他的成熟卻是無與倫比的,任何人遇到他,都會將他當成同齡人對待。 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就像是黑夜中劃破夜空的光,黑暗的時間無論多麼長,光明總是遲早會來的。 眾人見禮。 李尋歡笑道:“大考在即,明日我將趕往京城備考,又恰逢我失蹤多年的大哥今日歸來,即為接風洗塵,也為離別踐行,沈兄、大嫂,還有眾兄臺不妨到府上喝上一杯!” 李尋歡一笑,他的眉梢,眼角,都充滿了笑意,這種笑,有釋然,有欣喜,語氣誠懇而真誠,任何人都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哪怕是今日剛剛和他認識的熊貓兒等人也相同…… 書閱屋

第一百四十一章李尋歡

“啊飛!”

“在私塾有沒有好好聽先生的話?”

山西,太原,黃昏將至,本院門口,沈浪向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招了招手,這是他和白飛飛的兒子,阿飛。

如今已過去了六七年時間,沈浪面上都已經蓄起了鬍鬚。

“爹,我聽了,今日還學了不少呢。”

阿飛從小就聰明、乖巧,沈浪最為喜愛,小小年紀,他已經開始教其武藝,但一個人總不能只會武功,從而大字不識吧?

沈飛讀書識字的地方不遠,就在李院,教書先生姓李,是太原名門望族李家家主,和沈浪的父親沈天君當年也算好友,李家歷代纓鼎,顯赫已極,李家家主被人稱為老李探花,曾經也是一方知府,是為朝廷四品官,宣佈條教,興利除害,決訟檢奸。

為百姓謀福,為生民立命。

為官多年一直兢兢業業,深受百姓愛戴。

李家三代中就中過七次進士,只可惜沒中過狀元,到了李探花這一代,膝下兩位少爺更是天資絕頂,才氣縱橫,他老人家將希望全部寄託在兩位公子身上,只望他們能中個狀元,來彌補自己的缺陷……

誰知大李一考,又是個探花,李園眾人都悶悶不歡,老李探花便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李身上,希望他能考好。

且說那大李遠在京城,三甲及第,是為翰林苑編修,朝廷正七品官,開始時,每月還有來信,訴說一些官場趣事。

後則又過了幾年,漸漸的,信也斷了。

老李探花托了同窗好友相詢才知,大李早在及第當年,就以辭官歸隱,不知去向,這麼多年沒有消息,想必早已發生了什麼意外。

老李探花收到此消息,悶悶不樂,所幸也辭官歸隱,安心在李園當起了個教書先生,每天陪陪小兒,即希望他能拿回個狀元,也算是彌補這些年沒有陪伴的虧欠。

算算時間,今年又到了考試之年,不知這小李究竟能不能考中狀元!

沈家老宅就在太原,這些事,他倒是早已聽過,但人海如滄海,人命如草芥,有很多事你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

天地萬物,總歸於此。

誰都有故事,不是嗎?

沈浪正要帶著沈飛趕回老宅,忽聽得馬蹄聲響,沈浪父子倆回頭望去,就見兩匹建馬趕至,在李府門前停住,建馬之上兩個帶有面具的男子翻身而下,恭恭敬敬的給李院遞了拜帖,後又被請了進去。

這兩人明顯就是江湖中人,沈浪卻沒怎麼在意,李家和魔刀門交好,互為表親一事,雖末傳遍江湖,但只要有心調查,並不難以發現。

此中情況,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他總是決得這兩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見過。

沉默思考,可實在是怎麼也想不到。

“二叔!”

一路沉思著前行,到得沈家老宅門口,沈飛一聲驚呼,倒是將他拉回了神。

沈浪往自家門口望去,面上頓時又露笑容。

“二弟,你終於肯出蘭州了?”

來人正是熊貓兒百靈以及他的跟班小四和驢蛋。

熊貓兒這幾年過得頗為邋遢,整日以酒為伍,和以前相比,倒顯得清瘦了許多。這些年來,他除了蘭州哪裡也不去,若不是百靈悉心照料,也不知道他究竟會活成個什麼樣!

當年,蘭州城外快活林的大火,一年燒了三天三夜這才熄滅,大火過後,快活林的一切都化為洇滅,林一凡的下落眾人也曾不止一次去尋,可惜,在如此兇猛的爆炸和火油的煅燒之下,別說屍體了,連骨灰都找不到。

熊貓兒一直覺得是林一凡換了他一命,痛苦自責總是交雜,曾經的快活林原址,他幾乎每年都要去尋上一次,哪怕那裡草木叢生,樹木再起,多年的時間,那兒早就已經成了另一個森林。

但他從未放棄過……

沈浪接回孩子,家中又來了多年不見的朋友,白飛飛遂命下人多做了些好菜端上桌來。

眾人相互落座,聊起往事與現狀,均不由唏噓感慨。

物是人非,時過境遷,回首相看,人和事早就已經變了許多。

當年的一些朋友兄弟,現在過得最好的,表面上看,就是沈浪了!嬌妻孩子皆有,又不缺錢,生活倒是過得瀟灑。

別看他笑得開心,人生啊,也不是所有的笑都是高興。

他這些年來,內心時時刻刻的譴責恐怕也只有白飛飛能懂,他當年沒回去共同面對,一直都是他心裡的痛。

這有什麼可痛苦的?

每個人的心性不一樣,看待事情的想法也不一樣,對於沈浪來說,他是大哥,為兄弟遮風擋雨的事本來是他的職責,沒想到被林一凡搶先了。

多年前沈浪曾經提議歸隱海外仙山,可這件事一直都未付之行動,原因也在此,他和熊貓兒懷的其實是同樣的心理……

林一凡可能還活著。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做的其實比熊貓兒還多,只是從未表現出來而已,他不只在找林一凡,他還在找林一凡的家人。

當初三兄弟相交,貴在交心,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但從支言片語中得知,林一凡應該還有個年邁的父親以及一個年幼的弟弟。

當然,如今多年過去,可能弟弟都已經長成大人了。

王憐花現在在汾陽,他當時一覺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後,所有的悲傷倒是忘得一乾二淨,現在依靠當初林一凡和沈浪給他的錢做起了生意,從此絕口不提武功。

朱七七是個問題,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每天咋咋呼呼的,朱富貴倒是給他張羅了幾門親事,可惜人都被她打跑了。

李媚娘寵她,王憐花也寵她,兩人都在汾陽,朱富貴也拿她沒辦法。

太原離汾陽不遠,白飛飛、王憐花、朱七七三人又為兄妹,倒是經常見面,相比較而言,熊貓兒遠在蘭州,的確已經多年未見了。

眾人談事,氣氛難免悲傷。

“老爺!”

管家匆匆而來,打破了這種寂靜。

“什麼事?”沈浪待人一直很寬和,管家闖進,他倒沒什麼惱怒。

“李少爺來了!”

李少爺?李尋歡?

李尋歡是個懶散而瀟灑、蕭疏而沉著的人,他身上有一種具有詩人氣質的落拓,總是帶給別人快樂。的心胸永遠寬闊,他為人總是那樣豁達。

沈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江湖才俊了。

可惜,他走的不是江湖,而是朝堂。

但這又是個極其恐怖的人,沈浪如今的實力,嘆上一句天下第一也不為過,但像他這樣的人,在面對李尋歡時,總有些時候,能感受到生死危機。

“一起喝酒?”

沈浪請了他坐下一起吃酒。

“不了!”

被他笑著拒絕了。

兩人都是很喜歡笑的人。

但卻又是毫不相關的兩種笑容。

沈浪的笑在於“顛峰過後佳境必下,極樂之歡必不長久。”

人性本愚,是人難免相爭,無論任何人,都有失敗的時候,只要他勝利時不要太得意,縱然失敗一次,也就算不了什麼。

所以,他的笑極富感染力,任何人見了他笑,自己也忍不住會笑起來。

但李尋歡不同,李尋歡的笑在於豁達,彷彿春風吹動的柳枝,溫柔而靈活,又彷彿夏日陽光下的海水,充滿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江湖一代人。

江湖永遠不變,但人變了。

任何人看到李尋歡,都會被他的胸襟所折服,這樣的人,相對眾人而言,他年紀最小,但他的成熟卻是無與倫比的,任何人遇到他,都會將他當成同齡人對待。

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就像是黑夜中劃破夜空的光,黑暗的時間無論多麼長,光明總是遲早會來的。

眾人見禮。

李尋歡笑道:“大考在即,明日我將趕往京城備考,又恰逢我失蹤多年的大哥今日歸來,即為接風洗塵,也為離別踐行,沈兄、大嫂,還有眾兄臺不妨到府上喝上一杯!”

李尋歡一笑,他的眉梢,眼角,都充滿了笑意,這種笑,有釋然,有欣喜,語氣誠懇而真誠,任何人都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哪怕是今日剛剛和他認識的熊貓兒等人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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