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胡不歸

從笑傲開始的諸天萬界·帶上金箍·3,368·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八章胡不歸 一日平安無事,沈浪消失過一段時間,林一凡晚上才遇到他,正好有事要一起去新房,道上問起這事,只聽他笑道:“來的沒什麼高手,胡瘋子倒是來了,不過我沒出手,就讓小張給料理了!” “哈哈哈!” 林一凡聽來好笑,小張可不是什麼名人,作者連他名字都懶得起,說到底,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家丁,胡不歸敗在他手上,當真是一生的恥辱。 這點就不得不提胡不歸這個人了,要說小李飛刀中劍術最高的當屬胡不歸,原劇孫白髮說過,天底下只有兩個人讓他看不透,一個是李尋歡,另一個就是他。 不過胡不歸這人劍法雖然精奇絕俗、妙到毫巔,為人行事卻總是瘋瘋癲癲,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武功也忽高忽低。 高者可爭兵器譜前三,低者,就連不會武功的人也能輕易打敗他。這也是百曉生不排他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兒子挺出名…… 多年後,胡不歸被西方星宿海和洛陽蕭家及苗天王暗算重傷,將死之際,有把自己襁褓中的幼子交於白家,被白天羽夫人收養。其後這孩子被白天羽夫人用來換掉花白鳳之子,讓其誤認為親子。 說到這裡,大家應該都清楚是誰了,被誤認為親子的,當屬傅紅雪了! …… 來到新房,林一凡剛打開門,一顆小腦袋就冒了出來,新房內亂糟糟的。 阿飛、荊無命、林仙兒、孫小紅四個小孩滿屋子亂竄。朱七七蓋著紅蓋頭坐在床上,白飛飛、百靈、小泥巴、林詩音四人正在打麻將。 當然,麻將現在還叫萬餅條或萬秉章…… 房間內如此吵鬧,倒也不得不佩服朱七七的定力。 “呦,新郎官來了!” 林一凡走進,白飛飛和百靈兩個鳥司機,開始調笑。 林一凡無奈搖了搖頭,拍了拍手,把眾人都趕了出去,接下來是他和朱七七獨立相處的時間。 林一凡和朱七七啥都做過了,沒新婚夫妻那麼多要聊的,林一凡在桌上取了秤桿,在她紅蓋頭上輕輕一挑,芙蓉不及美人妝,蓋頭一挑,嬌顏盡展。 美,美到極致。 朱七七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林一凡有些蠢蠢欲動了,但是嘛,還有些事要做。 紅蓋頭被揭開,朱七七一臉嬌羞,懦懦的道了一聲夫君,林一凡心都酥了。 林一凡和她相互道了稱謂,這才拿起紅酒杯,一人倒了一杯,喝起了交杯酒。 接下來,就有些少兒不宜了……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事兒就詳細說說。 鬧洞房。 林一凡可沒讓他們鬧!鬧洞房這種活動,喜歡的很喜歡,不喜歡的真是看著都煩。 所以林一凡叫了人,繼續打麻將(萬餅條) 剛剛見白飛飛她們打,他就有些手癢,現在時間多,打打也沒關係。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因為這點,尼瑪,根據禮儀,新婚之夜,新婚夫婦睡覺之時,婚床上還得睡一個父母雙全聰明伶俐的男童,寓意多子多孫。 這……很多地方的禮都不一樣,睡男童這事兒俗稱壓床,林一凡在上卷裡,壓床都是新婚前夜壓得,尼瑪,擱這遇到了奇葩,新婚之夜壓床……最主要的是還要壓三天…… 這就難受了,還好林一凡和朱七七早就做過了,否則非得憋死他不可。 壓床的男孩也沒選其他人,就阿飛,這也是沈浪來這兒的原因。 有外人在場,哪怕是個小男孩,林一凡和朱七七也不好做其他事,索性就留了人打麻將。 沈浪不會打麻將,她就在一旁看著吧,林一凡則義正言辭的站了小泥巴的位置。 這幫子姐妹打麻將都是輸銀子的,她一個小丫鬟,哪來的錢? 林一凡都是為她好。 說實話,新婚之夜打麻將,林一凡還是第一回,最主要還是快樂! 有些時候,有一種氣氛,離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好朋友之間大部分都是不論輸贏的,快樂就完事了。 但若真真上了麻將桌,打真的,那就苦大仇深了,哎,都是被錢財腐蝕的靈魂,一張張全是猙獰恐怖的臉! …… 水也水得差不多了,迴歸正題,眾人打麻將玩得正開心,忽聽門外風聲呼呼,林一凡和沈浪同時警覺。 由於白日辦了酒宴,夜裡都還挺熱鬧的,離得遠沒人會注意,只當是有什麼賓客路過,但離得近了可就不同了。 林一凡推開窗戶往窗外看去,窗簾月影盤沙,清風襲來,綠葉搖拽!一個酒鬼掩面睡在樹下,全身髒亂,渾然像個乞丐。 沈浪也走了過來,可樹下本就一片濃黑,這乞丐又是掩面而睡,根本看不清來人。 林一凡趴在窗臺上笑道:“這天底下敢夜闖李園的人實在太少太少,若此人還是個男人的話,那就不難猜了。” “的確!” 儘管此人裝束打扮和白日完全不同,但沈浪還是猜到了他是誰! 百曉生向來瞧不起女人,所以他排兵器譜,只排男人。 而男人中,能夠這麼輕易進入兩人十步之內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再加上此人進了李園而不做他事,只選了個地界睡覺,形勢如此無拘無束,肆無忌憚,瘋瘋癲癲,那此人必是胡不歸無疑了。 胡不歸好似從來沒聽見兩人調笑,翻了個身繼續睡,這一翻身,林一凡已經瞧見了他的臉。 這傢伙和醉拳裡面跟老師傅長得有點像,都是酒糟鼻,黃土臉,只不過比那人要年輕一點而已。 當然,據林一凡所知,胡不歸本來長得是很俊美的,不過他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久而久之,大家都把這個酒糟鼻大紅臉的模樣當成了他的真實模樣。 林一凡從窗戶中躍下,新婚之夜,窗外還睡了個酒鬼怎麼可以? 來到胡不歸身前,一股很濃很濃的酒意直衝入鼻,林一凡皺了皺眉,伸手要去擰他後頸,可突然,一隻手臂有意無意的伸了過來,五指在林一凡手上一勾一搭,林一凡就手上多了一道鐵箍。 胡不歸不但出手快得駭人,這一搭、一勾,兩個動作中,竟包藏了當代武林中三種最可怕的武功。 他手指剛搭上林一凡手指時,就使出了內家正宗的“沾衣十八跌”的內力,接著,他就使出了傳自武當的七十二路擒拿手,搭住了林一凡的脈門。然後,他再以“分筋錯骨手”想要錯開林一凡的筋骨。 這絕對不會是個瘋子能有的能力,說到底,他應該是裝瘋賣傻。 他這幾招出其不意又來勢急快,等閒者根本逃脫不了,就得讓他拿下。 林一凡也愣了愣,不過他只是手臂輕輕一震,十龍十象之力一轉,已經掙脫開了鐵箍,手掌繼續前伸,已經捏住了他的後頸。 這一瞬間實在太快,從沈浪這兒看去,只見胡不歸兔起狐落,轉瞬間已經擒…… 胡不歸被擒,卻毫不慌亂,想要回首拔劍,可惜他還沒碰到劍,林一凡已經鎖住了他這隻手臂。 再則,另一隻手又伸了過來,劍出半寸。 林一凡輕輕一壓,長劍歸鞘,他兩隻手都被林一凡牢牢抓在了身後,完全掙脫不開。 林一凡取了他的劍在他手臂和身體之間幾翻穿插,他的雙手,就好比頭上的發冠一般,被牢牢鎖在了身後,他不動還好,他只要一動,帶動劍身,劍出鞘,自己傷自己。 可林一凡剛放開他,就只覺他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不過轉瞬,就已經掙脫開了束縛,這竟然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縮骨溶血功》。 “錚!” 略顯憋屈的胡不歸終於拔出了手中的劍。 他是劍瘋子,這手中的劍自然也瘋癲,東一劍西一劍,完全不成章法。 不過這劍法在林一凡看來,卻又別有看頭,這劍法初看是比較簡陋,可再看時又覺得是精妙絕倫,當真恐怖。 若論劍法境界,胡不歸的劍法其實已經到了奪命十三劍第十四劍的地步。 劍法狩獵之廣,無人能及,每一招刺出,變無可變,敵人根本招架不了。 看到他使出的劍法,林一凡終於知道他白日為何會敗給小張這一個普通的家丁了。 胡不歸如今的劍法已經算到了所有高手的退路,但偏偏不怎麼了解人性,搞不懂不會武功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麼?算得了高手卻算不了低手,若他願意用普通劍法,那低手自然很好對付,可他偏偏要用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對付普通人…… 額,所謂料敵機先,就是算到了別人預判中的預判,但普通人根本就沒預判好吧。 舉個例子吧,就比如王者榮耀,你一個高手,一頓操作猛如虎,預判了他預判中的預判,可一頓操作打下來,人家根本連動都不動,自己反而被打個措手不及。 所以,林一凡也沒動,他在預判胡不歸預判中的預判。 劍光霍霍而過,劍氣縱橫,可胡不歸連舞了好一會兒劍,可每一劍還隔著半寸就已經回收,再從另一側刺出。 至始至終,沒一劍能刺到林一凡身上,自己反而累得個半死。 終於,只聽噹的一聲,林一凡輕抬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胡不歸握劍的手頓時一麻,長劍脫手,落入林一凡手中。 “錚!” 林一凡手起劍落,身如鬼魅,眨眼之間,也經圍著胡不歸畫了一個圈。 胡不歸愣住。 “這一劍?” 只要是愛劍的人,就應該看得出這一劍的精彩。 林一劍笑道:“你若跨得出這個圈,你就可以放心離去,若跨不出,那就留下來當個家丁吧,必竟敢夜闖李園,總得付出點代價。” 跨出這個圈實在太簡單了,可胡不歸雙腿抬了抬,卻又怎麼也跳不過去。 重點不是這一個圈,而是林一凡劃圏的那一劍。 胡不歸絕對是一個極於情又極於劍的人,對於一輩子沉浸在劍道上的瘋子來說,沒有什麼比遇到另一個劍法比自己還高的人更讓人欣喜了。 胡不歸接不下這一劍,所以,他也跨不過…… 他坐了下來,眉頭緊皺…… 書閱屋

第一百五十八章胡不歸

一日平安無事,沈浪消失過一段時間,林一凡晚上才遇到他,正好有事要一起去新房,道上問起這事,只聽他笑道:“來的沒什麼高手,胡瘋子倒是來了,不過我沒出手,就讓小張給料理了!”

“哈哈哈!”

林一凡聽來好笑,小張可不是什麼名人,作者連他名字都懶得起,說到底,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家丁,胡不歸敗在他手上,當真是一生的恥辱。

這點就不得不提胡不歸這個人了,要說小李飛刀中劍術最高的當屬胡不歸,原劇孫白髮說過,天底下只有兩個人讓他看不透,一個是李尋歡,另一個就是他。

不過胡不歸這人劍法雖然精奇絕俗、妙到毫巔,為人行事卻總是瘋瘋癲癲,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武功也忽高忽低。

高者可爭兵器譜前三,低者,就連不會武功的人也能輕易打敗他。這也是百曉生不排他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兒子挺出名……

多年後,胡不歸被西方星宿海和洛陽蕭家及苗天王暗算重傷,將死之際,有把自己襁褓中的幼子交於白家,被白天羽夫人收養。其後這孩子被白天羽夫人用來換掉花白鳳之子,讓其誤認為親子。

說到這裡,大家應該都清楚是誰了,被誤認為親子的,當屬傅紅雪了!

……

來到新房,林一凡剛打開門,一顆小腦袋就冒了出來,新房內亂糟糟的。

阿飛、荊無命、林仙兒、孫小紅四個小孩滿屋子亂竄。朱七七蓋著紅蓋頭坐在床上,白飛飛、百靈、小泥巴、林詩音四人正在打麻將。

當然,麻將現在還叫萬餅條或萬秉章……

房間內如此吵鬧,倒也不得不佩服朱七七的定力。

“呦,新郎官來了!”

林一凡走進,白飛飛和百靈兩個鳥司機,開始調笑。

林一凡無奈搖了搖頭,拍了拍手,把眾人都趕了出去,接下來是他和朱七七獨立相處的時間。

林一凡和朱七七啥都做過了,沒新婚夫妻那麼多要聊的,林一凡在桌上取了秤桿,在她紅蓋頭上輕輕一挑,芙蓉不及美人妝,蓋頭一挑,嬌顏盡展。

美,美到極致。

朱七七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林一凡有些蠢蠢欲動了,但是嘛,還有些事要做。

紅蓋頭被揭開,朱七七一臉嬌羞,懦懦的道了一聲夫君,林一凡心都酥了。

林一凡和她相互道了稱謂,這才拿起紅酒杯,一人倒了一杯,喝起了交杯酒。

接下來,就有些少兒不宜了……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事兒就詳細說說。

鬧洞房。

林一凡可沒讓他們鬧!鬧洞房這種活動,喜歡的很喜歡,不喜歡的真是看著都煩。

所以林一凡叫了人,繼續打麻將(萬餅條)

剛剛見白飛飛她們打,他就有些手癢,現在時間多,打打也沒關係。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因為這點,尼瑪,根據禮儀,新婚之夜,新婚夫婦睡覺之時,婚床上還得睡一個父母雙全聰明伶俐的男童,寓意多子多孫。

這……很多地方的禮都不一樣,睡男童這事兒俗稱壓床,林一凡在上卷裡,壓床都是新婚前夜壓得,尼瑪,擱這遇到了奇葩,新婚之夜壓床……最主要的是還要壓三天……

這就難受了,還好林一凡和朱七七早就做過了,否則非得憋死他不可。

壓床的男孩也沒選其他人,就阿飛,這也是沈浪來這兒的原因。

有外人在場,哪怕是個小男孩,林一凡和朱七七也不好做其他事,索性就留了人打麻將。

沈浪不會打麻將,她就在一旁看著吧,林一凡則義正言辭的站了小泥巴的位置。

這幫子姐妹打麻將都是輸銀子的,她一個小丫鬟,哪來的錢?

林一凡都是為她好。

說實話,新婚之夜打麻將,林一凡還是第一回,最主要還是快樂!

有些時候,有一種氣氛,離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好朋友之間大部分都是不論輸贏的,快樂就完事了。

但若真真上了麻將桌,打真的,那就苦大仇深了,哎,都是被錢財腐蝕的靈魂,一張張全是猙獰恐怖的臉!

……

水也水得差不多了,迴歸正題,眾人打麻將玩得正開心,忽聽門外風聲呼呼,林一凡和沈浪同時警覺。

由於白日辦了酒宴,夜裡都還挺熱鬧的,離得遠沒人會注意,只當是有什麼賓客路過,但離得近了可就不同了。

林一凡推開窗戶往窗外看去,窗簾月影盤沙,清風襲來,綠葉搖拽!一個酒鬼掩面睡在樹下,全身髒亂,渾然像個乞丐。

沈浪也走了過來,可樹下本就一片濃黑,這乞丐又是掩面而睡,根本看不清來人。

林一凡趴在窗臺上笑道:“這天底下敢夜闖李園的人實在太少太少,若此人還是個男人的話,那就不難猜了。”

“的確!”

儘管此人裝束打扮和白日完全不同,但沈浪還是猜到了他是誰!

百曉生向來瞧不起女人,所以他排兵器譜,只排男人。

而男人中,能夠這麼輕易進入兩人十步之內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再加上此人進了李園而不做他事,只選了個地界睡覺,形勢如此無拘無束,肆無忌憚,瘋瘋癲癲,那此人必是胡不歸無疑了。

胡不歸好似從來沒聽見兩人調笑,翻了個身繼續睡,這一翻身,林一凡已經瞧見了他的臉。

這傢伙和醉拳裡面跟老師傅長得有點像,都是酒糟鼻,黃土臉,只不過比那人要年輕一點而已。

當然,據林一凡所知,胡不歸本來長得是很俊美的,不過他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久而久之,大家都把這個酒糟鼻大紅臉的模樣當成了他的真實模樣。

林一凡從窗戶中躍下,新婚之夜,窗外還睡了個酒鬼怎麼可以?

來到胡不歸身前,一股很濃很濃的酒意直衝入鼻,林一凡皺了皺眉,伸手要去擰他後頸,可突然,一隻手臂有意無意的伸了過來,五指在林一凡手上一勾一搭,林一凡就手上多了一道鐵箍。

胡不歸不但出手快得駭人,這一搭、一勾,兩個動作中,竟包藏了當代武林中三種最可怕的武功。

他手指剛搭上林一凡手指時,就使出了內家正宗的“沾衣十八跌”的內力,接著,他就使出了傳自武當的七十二路擒拿手,搭住了林一凡的脈門。然後,他再以“分筋錯骨手”想要錯開林一凡的筋骨。

這絕對不會是個瘋子能有的能力,說到底,他應該是裝瘋賣傻。

他這幾招出其不意又來勢急快,等閒者根本逃脫不了,就得讓他拿下。

林一凡也愣了愣,不過他只是手臂輕輕一震,十龍十象之力一轉,已經掙脫開了鐵箍,手掌繼續前伸,已經捏住了他的後頸。

這一瞬間實在太快,從沈浪這兒看去,只見胡不歸兔起狐落,轉瞬間已經擒……

胡不歸被擒,卻毫不慌亂,想要回首拔劍,可惜他還沒碰到劍,林一凡已經鎖住了他這隻手臂。

再則,另一隻手又伸了過來,劍出半寸。

林一凡輕輕一壓,長劍歸鞘,他兩隻手都被林一凡牢牢抓在了身後,完全掙脫不開。

林一凡取了他的劍在他手臂和身體之間幾翻穿插,他的雙手,就好比頭上的發冠一般,被牢牢鎖在了身後,他不動還好,他只要一動,帶動劍身,劍出鞘,自己傷自己。

可林一凡剛放開他,就只覺他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不過轉瞬,就已經掙脫開了束縛,這竟然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縮骨溶血功》。

“錚!”

略顯憋屈的胡不歸終於拔出了手中的劍。

他是劍瘋子,這手中的劍自然也瘋癲,東一劍西一劍,完全不成章法。

不過這劍法在林一凡看來,卻又別有看頭,這劍法初看是比較簡陋,可再看時又覺得是精妙絕倫,當真恐怖。

若論劍法境界,胡不歸的劍法其實已經到了奪命十三劍第十四劍的地步。

劍法狩獵之廣,無人能及,每一招刺出,變無可變,敵人根本招架不了。

看到他使出的劍法,林一凡終於知道他白日為何會敗給小張這一個普通的家丁了。

胡不歸如今的劍法已經算到了所有高手的退路,但偏偏不怎麼了解人性,搞不懂不會武功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麼?算得了高手卻算不了低手,若他願意用普通劍法,那低手自然很好對付,可他偏偏要用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對付普通人……

額,所謂料敵機先,就是算到了別人預判中的預判,但普通人根本就沒預判好吧。

舉個例子吧,就比如王者榮耀,你一個高手,一頓操作猛如虎,預判了他預判中的預判,可一頓操作打下來,人家根本連動都不動,自己反而被打個措手不及。

所以,林一凡也沒動,他在預判胡不歸預判中的預判。

劍光霍霍而過,劍氣縱橫,可胡不歸連舞了好一會兒劍,可每一劍還隔著半寸就已經回收,再從另一側刺出。

至始至終,沒一劍能刺到林一凡身上,自己反而累得個半死。

終於,只聽噹的一聲,林一凡輕抬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胡不歸握劍的手頓時一麻,長劍脫手,落入林一凡手中。

“錚!”

林一凡手起劍落,身如鬼魅,眨眼之間,也經圍著胡不歸畫了一個圈。

胡不歸愣住。

“這一劍?”

只要是愛劍的人,就應該看得出這一劍的精彩。

林一劍笑道:“你若跨得出這個圈,你就可以放心離去,若跨不出,那就留下來當個家丁吧,必竟敢夜闖李園,總得付出點代價。”

跨出這個圈實在太簡單了,可胡不歸雙腿抬了抬,卻又怎麼也跳不過去。

重點不是這一個圈,而是林一凡劃圏的那一劍。

胡不歸絕對是一個極於情又極於劍的人,對於一輩子沉浸在劍道上的瘋子來說,沒有什麼比遇到另一個劍法比自己還高的人更讓人欣喜了。

胡不歸接不下這一劍,所以,他也跨不過……

他坐了下來,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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