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集 時代尖兵(四)少校排長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134·2026/3/23

第一百一十六集 時代尖兵(四)少校排長 在軍校唸書期間,學員們遇到什麼事情,都得向上級領導,或者是向組織彙報,可這一畢業了,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不能天天待在屋子裡不出去吧,也就有人想趁著晚飯後,打算出去走走,可是學員們都不知找誰‘請假’,大傢伙聚在招待所的一樓大堂聊起天來! ‘找誰請假呀?’ ‘不知道啊,剛才我去接兵的領導那屋,也沒有人哪,是不是把咱們都給忘了呀!’ ‘不能吧,這好幾十人,萬一出了啥事,他能放心!’ 郭小松和程徵南從飯堂回來,也不知道大堂那邊出了什麼事,出於好奇,也就走了過來,一聽到是學員們都想外出,可找不到請假的領導,都在這裡等著呢。¤, ‘既然人不在,你們就自已出去唄,反正這又不是學校,也沒有個晚點名啥的!’程徵南上來就來了這麼一句。 ‘那你咋不出去呢,’人無頭不走,學問大了,考慮的事情也就多了,有人還認為程徵南說這話是居心不良。 ‘你怎麼知道我不出去呢,我不是剛回來吧,一會我把飯盆送上去就走,對不老郭,老郭可是a城本地人,有他做嚮導,我早就想出去了!’程徵南說著,大步上了樓,郭小松跟在他的後面也上了樓。 對於不請假外出,郭小松還是有點提心吊膽,可是程徵南都不怕,他也沒什麼好怕的,兩個人換上了便裝,走出了招待所,去尋找他們的樂趣去了。 接兵和送兵的領導,都被招待所的領導拉出去喝酒了,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方才回來,一見到一樓大堂裡有這麼多人。送兵的軍校領導也就走了過來,問清楚了情況。 ‘首長,程徵南和郭小松他們不請假外出,一會回來你得說說他啊!’在學校裡打擊不到郭小松,看來記恨他的人還真不少。 送兵的領導,看了看接兵的領導後,兩人是哈哈大笑,‘你們找我們請假?可我們又找哪個請假呀,現在你們都已經畢業了,早就不歸我們管羅。看來上大學把你們都上傻了,行了行了,想出去的都出去吧,記得晚上早點回來啊!’ 經過交談,郭小松這才瞭解到了程徵南果真‘不尋常’,他的父親是‘四野’南下的幹部,後來轉業到了地方,在南方生下了‘程徵南’,寓意就是出征向南之意。現在老人已經退休,可部隊的關係還在,於是也就向‘北疆軍區’的老戰友放了話,這才把兒子指派到了這裡。所以說,打一進招待所,程徵南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佩服,真是太佩服你了老郭。一個堂堂的計算機博士,去基層部隊當個排長,這可是太新鮮的事了。就是我不學文,要不然我一定寫份稿子,把你的事蹟發表出去,也讓那些擠破了頭,往大機關的人看看,不是是個人,就想去大地方,當大官的!’程徵南說著說著,去小賣店買了幾瓶啤酒,坐在馬路牙子上,兩人是推杯換盞起來。 一瓶啤酒就臉紅,在路燈底下,活象個關老爺,郭小松覺得好笑,更不想灌程徵南,只說是口太渴了,把餘下的啤酒全都喝光了。 出於軍事機密,程徵南一直沒有對郭小松說他將要去往哪裡,到了第三天,程徵南被一輛‘奧迪’給接走了。 先是去往‘兵種部’進行簽到,接著在招待所等待有人來接,直到第五天,才有一輛拉麵的大卡車,開到了招待所的樓下,從車上下來了一名‘上尉’軍官,和一個志願兵司機,他們找到了郭小松。 ‘我是連裡的指導員,沒想到給我們連分來的排長會是個少校,這太讓我感到意外了!’‘上尉’的皮膚黝黑,口音是關內口音,可那半溜子的普通話,還是能讓人聽得清楚。 ‘少校怎麼了,我希望指導員不要把我當成少校,我上軍校之前,也是個戰士,部隊裡的那點事,我都清楚!’背起了行李,郭小松大步走上了敞棚卡車車廂。 ‘上邊風大,這下頭能坐下三個人!’志願兵司機覺得用這車來接郭小松,本身就是寒酸了,要是再讓人家在車上兜風,就更是過意不去了。 背靠著駕駛室,懷中捧著揹包,郭小松大聲說道,‘沒事,裡頭太熱,還是上頭涼快一些。’ 本世紀初,a城郊縣的道路,並不全是‘柏油路’,有很大的一部分,還墊著黃土,風沙隨著車速吹襲上來,打在郭小松的臉上很痛,於是郭小松把揹包舉過了頭頂,形成了盾牌狀,這下算是頂擋住了風沙,可也檔住了視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車子轉來轉去,足足開了三四個小時,方才到達地點,進入到‘城防團’的大院,車就停下了。 ‘郭排長,咱們到了,你沒事吧!’志願兵司機朝車上大喊了幾聲。 ‘我沒事,這才哪到哪的事啊!’郭小松很是麻利的利用揹包一撐,從大廂板的側面跳了下來,也這省去了志願兵司機開廂板的工夫。 嶄新的校官軍服,坐了一屁股的白麵,郭小松很用力的拍打著,指導員也過來幫他,兩人直到把白麵都拍打幹淨,這才走向了連部這邊。 大院當中是個營一級的建制,按照‘城防團’的編制,這裡只有三個連,一連,二連,三連,不象野戰軍一個營有五個連,包括機槍連和炮連,在這裡,只有三個連加一個營部。 ‘歡迎啊!’營長在辦公室裡,透過窗戶看到了郭小松和一連指導員走了過來,他也就帶著幾個營領導,加上一連連長,前來迎接了。 ‘給領導添麻煩了,排長郭小松,向首長報到!’郭小松站直了身形,向營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哎呀哎呀,就是‘中央軍校’的高材生嘛,這可是我們營建營以來,第一個本科以上的大學生了,歡迎,歡迎你呀!’營長把準備好的話,說得是吞吞吐吐。 一連指導員趕忙提醒道,‘營長,郭排長可是博士,比本科高好幾級呢,本科才是箇中尉!’ ‘還用你說,我不知道咋的,咱們營裡有一頭,算一頭,連本科都沒有,這來了個有文化的,我不如你呀!’營長認為一連指導員在眾人面前指責他,讓他下不來臺,也就向一連指導員訓斥道。 ‘來都來了,我看咱們還是先給郭排長接風洗塵吧,文書,告訴一連炊事班,整點開飯!’教導員好象很餓的樣子,叫營部文書找人做飯去了。 要不是來了新排長,一連戰士們的伙食,也不可能這麼好,雖然桌上沒有幹部們的大魚大肉,可戰士們的飯桌上,還有兩道肉菜,這足以令戰士們感到滿足了。 ‘哪個是新來的排長啊?’戰士們都想看看新來的排長長什麼樣,特別是連裡的這些班長們,一個班長向著鄰桌的班長說道。 ‘沒來吧,除了咱們連的排長之外,我一個‘一毛一’也沒看著啊,是不是還在樓下呢呀!’‘一毛一’就是‘正排級’,在戰士們的心中,能來他們‘城防團’當排長的,只能是普通軍校的‘大專畢業生’了,真正的‘本科’,根本就分不到這裡來。 ‘今天是咱們一連的好日子,我們連來了新排長,郭排長,你全名叫啥來的?’一連長算是‘東道主’,他首先舉起了酒杯,破例,戰士們每人也得到了一瓶啤酒,大傢伙也都相應的舉了起來。 郭小松低聲地說道,‘郭小松!’ ‘啥?’ ‘郭小松!’一連指導員進行了重複。 ‘對,郭小松,郭排長,人家可是個有大學問的呀,博士,他孃的,我活了快三十年,也是頭一回見過,那咱們就一同舉杯,為郭排長接風洗塵,大家乾杯!’一連長一仰脖,喝光了一杯啤酒,之後戰士們也都相應的喝起了自已的那瓶酒。 之後指導員,營長,教導員都講了話,最後郭小松也站了起來。 ‘十年前,我和大家都一樣,我也是戰士入伍,從列兵,下士,當到上士班長,那會的軍銜制度和現在不一樣,現在部隊裡的志願兵很多,成為了士官群體,那時三年兵就可以晉銜上士,我之所以把我的歷史向大傢伙說一下,目的只有一個,什麼博士不博士的,都是普通人,我家就住在離這百十里地的郊區農村,要不是考上了軍校,我可能還在家裡種地呢!’ ‘哈哈哈~~!’戰士們都笑了起來。 ‘他說這幹什麼?是在吹噓他有本事嗎?’一連副連長從第一眼,就很看不上郭小松,原因是郭小松身上的雪花膏味道,這讓他看來是格格不入。 ‘你聽著就得了,這不明擺著的嘛,人家是下來鍍金的,趕情跟你一樣啊,說不定在咱們這待個一個月,兩月的,就調走了呢,一個少校當排長,你認為這正常嗎?’教導員的覺悟要比在坐的眾人領會領導意圖高深一些,趁著郭小松走出去講話之際,給在座的眾人,打了一劑‘預防針。’

第一百一十六集 時代尖兵(四)少校排長

在軍校唸書期間,學員們遇到什麼事情,都得向上級領導,或者是向組織彙報,可這一畢業了,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不能天天待在屋子裡不出去吧,也就有人想趁著晚飯後,打算出去走走,可是學員們都不知找誰‘請假’,大傢伙聚在招待所的一樓大堂聊起天來!

‘找誰請假呀?’

‘不知道啊,剛才我去接兵的領導那屋,也沒有人哪,是不是把咱們都給忘了呀!’

‘不能吧,這好幾十人,萬一出了啥事,他能放心!’

郭小松和程徵南從飯堂回來,也不知道大堂那邊出了什麼事,出於好奇,也就走了過來,一聽到是學員們都想外出,可找不到請假的領導,都在這裡等著呢。¤,

‘既然人不在,你們就自已出去唄,反正這又不是學校,也沒有個晚點名啥的!’程徵南上來就來了這麼一句。

‘那你咋不出去呢,’人無頭不走,學問大了,考慮的事情也就多了,有人還認為程徵南說這話是居心不良。

‘你怎麼知道我不出去呢,我不是剛回來吧,一會我把飯盆送上去就走,對不老郭,老郭可是a城本地人,有他做嚮導,我早就想出去了!’程徵南說著,大步上了樓,郭小松跟在他的後面也上了樓。

對於不請假外出,郭小松還是有點提心吊膽,可是程徵南都不怕,他也沒什麼好怕的,兩個人換上了便裝,走出了招待所,去尋找他們的樂趣去了。

接兵和送兵的領導,都被招待所的領導拉出去喝酒了,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方才回來,一見到一樓大堂裡有這麼多人。送兵的軍校領導也就走了過來,問清楚了情況。

‘首長,程徵南和郭小松他們不請假外出,一會回來你得說說他啊!’在學校裡打擊不到郭小松,看來記恨他的人還真不少。

送兵的領導,看了看接兵的領導後,兩人是哈哈大笑,‘你們找我們請假?可我們又找哪個請假呀,現在你們都已經畢業了,早就不歸我們管羅。看來上大學把你們都上傻了,行了行了,想出去的都出去吧,記得晚上早點回來啊!’

經過交談,郭小松這才瞭解到了程徵南果真‘不尋常’,他的父親是‘四野’南下的幹部,後來轉業到了地方,在南方生下了‘程徵南’,寓意就是出征向南之意。現在老人已經退休,可部隊的關係還在,於是也就向‘北疆軍區’的老戰友放了話,這才把兒子指派到了這裡。所以說,打一進招待所,程徵南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佩服,真是太佩服你了老郭。一個堂堂的計算機博士,去基層部隊當個排長,這可是太新鮮的事了。就是我不學文,要不然我一定寫份稿子,把你的事蹟發表出去,也讓那些擠破了頭,往大機關的人看看,不是是個人,就想去大地方,當大官的!’程徵南說著說著,去小賣店買了幾瓶啤酒,坐在馬路牙子上,兩人是推杯換盞起來。

一瓶啤酒就臉紅,在路燈底下,活象個關老爺,郭小松覺得好笑,更不想灌程徵南,只說是口太渴了,把餘下的啤酒全都喝光了。

出於軍事機密,程徵南一直沒有對郭小松說他將要去往哪裡,到了第三天,程徵南被一輛‘奧迪’給接走了。

先是去往‘兵種部’進行簽到,接著在招待所等待有人來接,直到第五天,才有一輛拉麵的大卡車,開到了招待所的樓下,從車上下來了一名‘上尉’軍官,和一個志願兵司機,他們找到了郭小松。

‘我是連裡的指導員,沒想到給我們連分來的排長會是個少校,這太讓我感到意外了!’‘上尉’的皮膚黝黑,口音是關內口音,可那半溜子的普通話,還是能讓人聽得清楚。

‘少校怎麼了,我希望指導員不要把我當成少校,我上軍校之前,也是個戰士,部隊裡的那點事,我都清楚!’背起了行李,郭小松大步走上了敞棚卡車車廂。

‘上邊風大,這下頭能坐下三個人!’志願兵司機覺得用這車來接郭小松,本身就是寒酸了,要是再讓人家在車上兜風,就更是過意不去了。

背靠著駕駛室,懷中捧著揹包,郭小松大聲說道,‘沒事,裡頭太熱,還是上頭涼快一些。’

本世紀初,a城郊縣的道路,並不全是‘柏油路’,有很大的一部分,還墊著黃土,風沙隨著車速吹襲上來,打在郭小松的臉上很痛,於是郭小松把揹包舉過了頭頂,形成了盾牌狀,這下算是頂擋住了風沙,可也檔住了視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車子轉來轉去,足足開了三四個小時,方才到達地點,進入到‘城防團’的大院,車就停下了。

‘郭排長,咱們到了,你沒事吧!’志願兵司機朝車上大喊了幾聲。

‘我沒事,這才哪到哪的事啊!’郭小松很是麻利的利用揹包一撐,從大廂板的側面跳了下來,也這省去了志願兵司機開廂板的工夫。

嶄新的校官軍服,坐了一屁股的白麵,郭小松很用力的拍打著,指導員也過來幫他,兩人直到把白麵都拍打幹淨,這才走向了連部這邊。

大院當中是個營一級的建制,按照‘城防團’的編制,這裡只有三個連,一連,二連,三連,不象野戰軍一個營有五個連,包括機槍連和炮連,在這裡,只有三個連加一個營部。

‘歡迎啊!’營長在辦公室裡,透過窗戶看到了郭小松和一連指導員走了過來,他也就帶著幾個營領導,加上一連連長,前來迎接了。

‘給領導添麻煩了,排長郭小松,向首長報到!’郭小松站直了身形,向營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哎呀哎呀,就是‘中央軍校’的高材生嘛,這可是我們營建營以來,第一個本科以上的大學生了,歡迎,歡迎你呀!’營長把準備好的話,說得是吞吞吐吐。

一連指導員趕忙提醒道,‘營長,郭排長可是博士,比本科高好幾級呢,本科才是箇中尉!’

‘還用你說,我不知道咋的,咱們營裡有一頭,算一頭,連本科都沒有,這來了個有文化的,我不如你呀!’營長認為一連指導員在眾人面前指責他,讓他下不來臺,也就向一連指導員訓斥道。

‘來都來了,我看咱們還是先給郭排長接風洗塵吧,文書,告訴一連炊事班,整點開飯!’教導員好象很餓的樣子,叫營部文書找人做飯去了。

要不是來了新排長,一連戰士們的伙食,也不可能這麼好,雖然桌上沒有幹部們的大魚大肉,可戰士們的飯桌上,還有兩道肉菜,這足以令戰士們感到滿足了。

‘哪個是新來的排長啊?’戰士們都想看看新來的排長長什麼樣,特別是連裡的這些班長們,一個班長向著鄰桌的班長說道。

‘沒來吧,除了咱們連的排長之外,我一個‘一毛一’也沒看著啊,是不是還在樓下呢呀!’‘一毛一’就是‘正排級’,在戰士們的心中,能來他們‘城防團’當排長的,只能是普通軍校的‘大專畢業生’了,真正的‘本科’,根本就分不到這裡來。

‘今天是咱們一連的好日子,我們連來了新排長,郭排長,你全名叫啥來的?’一連長算是‘東道主’,他首先舉起了酒杯,破例,戰士們每人也得到了一瓶啤酒,大傢伙也都相應的舉了起來。

郭小松低聲地說道,‘郭小松!’

‘啥?’

‘郭小松!’一連指導員進行了重複。

‘對,郭小松,郭排長,人家可是個有大學問的呀,博士,他孃的,我活了快三十年,也是頭一回見過,那咱們就一同舉杯,為郭排長接風洗塵,大家乾杯!’一連長一仰脖,喝光了一杯啤酒,之後戰士們也都相應的喝起了自已的那瓶酒。

之後指導員,營長,教導員都講了話,最後郭小松也站了起來。

‘十年前,我和大家都一樣,我也是戰士入伍,從列兵,下士,當到上士班長,那會的軍銜制度和現在不一樣,現在部隊裡的志願兵很多,成為了士官群體,那時三年兵就可以晉銜上士,我之所以把我的歷史向大傢伙說一下,目的只有一個,什麼博士不博士的,都是普通人,我家就住在離這百十里地的郊區農村,要不是考上了軍校,我可能還在家裡種地呢!’

‘哈哈哈~~!’戰士們都笑了起來。

‘他說這幹什麼?是在吹噓他有本事嗎?’一連副連長從第一眼,就很看不上郭小松,原因是郭小松身上的雪花膏味道,這讓他看來是格格不入。

‘你聽著就得了,這不明擺著的嘛,人家是下來鍍金的,趕情跟你一樣啊,說不定在咱們這待個一個月,兩月的,就調走了呢,一個少校當排長,你認為這正常嗎?’教導員的覺悟要比在坐的眾人領會領導意圖高深一些,趁著郭小松走出去講話之際,給在座的眾人,打了一劑‘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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