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集 時代尖兵(十)指導員家的賢內助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035·2026/3/23

第一百二十二集 時代尖兵(十)指導員家的賢內助 在京城‘股壇’裡摸爬滾打多年,郭小松也認識了許多‘機構大哥’,對於給‘一連’指導員推薦的三隻股票當中,就有他所認識的‘機構’在其中,對於這個機構‘操盤手’的‘頭馬’,郭小松對他的操盤手法甚是瞭解,這是個‘義莊’,從來都不賺散戶的錢,回調也只是‘下車上車’的最好機會,只求每年這小盤股的‘轉贈股本’加‘分紅’,就可以過活了。txt電子書下載 一百股股票,被稱為‘一手’,‘一連’指導員沒用一週,就在這一百股的上面,賺上了好幾百塊錢,這是他之前所不敢想象的,在他看來,郭小松不愧是‘博士大學生’,人家的學問比天還要大,在自已的串弄下,他也想請郭小松來他家一趟,吃頓‘便飯’。 有了前一次的‘便飯’,郭小松失去了一個月的工資,現在指導員也來了這麼一手,他早已打定了主意,那就是再送一個月工資給他,也讓他心裡平衡平衡。 比起連長家的獨門獨院,指導員的家裡顯得很是寒酸,一個大門,住著三四家,其中最小的那間屋子,就是指導員他們家。 空敞一群跳皮筯的小孩兒,指導員大喝了一聲,‘別跳了,過來,家裡來客人了,見見你郭叔叔!’ 一個乖巧的小姑娘,大約也就是五六歲的樣子,她就是指導員的千金,剛上小學一年級。蹦蹦跳跳跑到了郭小松的面前,鞠了一個躬,用她那吃奶的聲音說道。‘郭叔叔好!’ 郭小松如今也算是大齡青年了,雖然沒有結婚,可對於小朋友的喜歡,是按捺不住的,‘指導員你看,我頭一回來,也沒帶啥子好吃的。這樣吧,我給孩子一百塊錢。買給小食品好了!’說著郭小松從身上掏出了一百塊錢,交到了小女孩的手中。 屋中的年輕女人,是被院中的談話聲給擾出來的,一個面容樸實的女人。身體是相當的瘦弱,臉色焦黃,只見她上前從女兒的手中奪過了那一百塊錢,送到了郭小松的身邊,‘這怎麼能行啊,你還沒成家吧,正是缺錢的地方,我們不要!’ 陳舊的傢俱,屬內的擺設,沒有一件是新的,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外頭,罩了一個很乾淨的‘電視布’。正面勾勒出來的‘鴛鴦戲水’,是那麼的活靈活現。一看這屋中的女主人,手工是何等的精巧,才能做出這麼個顯眼的物件出來。 ‘來,上炕,屋裡太小,也沒有個凳子,別客氣啊,不用脫鞋了,直接上炕!’指導員是口中這麼說,可他還是自我脫了鞋,他的腳要比連長的‘香’,襪子可能是一天一換的緣故,並沒有絲毫的異類氣味。 為了來指導員家不失禮,郭小松來之前也是換了襪子洗了腳的,於是他也學著指導員的樣子,盤起腿來,隔著‘炕桌’對坐著。 ‘涼拌豬頭肉’,一小碟的‘五香豬耳朵’,一盤素得不能再素的‘粉腸’,一小碟‘五香花生米’,這讓郭小松想起了小時候,看來指導員的‘請客標準’,也就是如此了。 ‘你們先喝著呀,這是孩子她爸下午剛打回來的好酒,一塊五一斤呢,我再炒兩個熱菜!你跟我出來,不興上桌啊!’拿過來了碗筷,指導員嫂子還不忘教訓自已看電視的女兒,黑白電視的動畫片,雖然感觀是差了點,可這絲毫不妨礙小女孩子的興致,她很乖巧地向媽媽點了點頭。 給郭小松拿了一杯散白酒,自已也倒了一杯,指導員舉起酒杯開了口,‘我家條件不好,你嫂子也沒有個正經工作,全家都指望我呢,酒菜不好,別介意啊!’ 實在,真的太實在了,郭小松覺得眼前的這杯白酒,要比數天之前喝的郭小二請客的‘國酒’氣味還要香甜,‘這就已經相當不錯了,你忘了呀,我爸我媽死的早,我小時候能吃上這些,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君子這交淡如水,可真正和窮人交朋友,指導員還覺得自已很有優勢,‘怎麼樣?這酒不賴吧,不知道你喝出來沒有,這是我特地騎自行車走了好幾十里路,去燒鍋舀到的一手‘酒頭’,兩個字,有勁!’ ‘還真挺有勁啊!’郭小松向看完了動畫片的小姑娘招了招手,那小姑娘也就過來了。 ‘上來吃吧!’郭小松越看這小姑娘越喜歡,他真想有這麼一個女兒。 小姑娘看著自已的父親,並沒有敢上桌,直到指導員用筷子夾了一片瘦瘦的豬頭肉給她,她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指導員嫂子的熱菜上桌了,‘蒜薹炒肉’,噴香的味道,不僅能令鼻子為之一新,‘賣相’也很好,這算是一盤很貴的‘肉菜’了,從‘刀工’上看,這年輕女人很是細心,也許家裡不經常吃這道菜的緣故吧。 上完了菜後,指導員嫂子蹲下看著正在吃肉的女兒,‘家裡有客人,不興上桌啊,只能客人吃完了,你才能吃,知道不?’ 小姑娘點了點頭,‘媽,我知道,我不餓!’ ‘那好,那跟媽媽出去幫媽燒火去吧,看我姑娘會不會幹活!’為了不讓女兒妨礙客人吃飯,指導員嫂子把孩子帶出了屋子。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一點都沒有錯,郭小松自已就是這樣,現在又看到了比自已小上二十歲的小姑娘也是這樣,他陶醉了。 酒過三巡,指導員這才說道,‘今天來找你有幾個意思,這第一嘛,是我早就想找你了,只是你知道,連長那頭先找了,我也得等幾天吧,這第二呢,謝謝你幫我推薦了幾隻股票,我沒過幾天,就賺了好幾百,第三嘛,我就是認為你郭小松可交,也不知道咱倆誰大啊,你哪年生的,幾月份?’ 輪上了年齡,郭小松還真沒有指導員的歲數大,指導員要比郭小松大上兩歲,‘那就更好了,我是大哥,你是兄弟,來,咱們哥倆再幹一個!’ 不愧是‘燒鍋’當中的“酒頭”,郭小松自認自已酒量不錯,可剛喝了幾杯,就已經有些醉意了,‘大哥,不瞞您說啊,我早就關注股票行情很多年了,告訴你的那幾只,我都看了好幾年了,不過你最近得小心點啊,我怕股市得大跌!’ ‘那咋辦哪?’聽了這話,指導員手中的酒杯差點掉了,緊張的問道。 ‘那你最近賠錢沒有呀?’郭小松賣了個關子。 ‘沒有呀!怎麼了!’ ‘沒有就聽我的,趕緊賣吧!’ ‘這大盤也沒漲啊,就賣股票?’ ‘對呀,久盤必跌沒聽說過呀,信我的沒錯!’郭小松拍著胸脯是拍拍直響。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時分了,郭小松翻身透過窗簾上的空隙,看到了閃亮的星空,之後轉身朝炕上看了看,這火炕上只有他和指導員兩人,指導員的身上只蓋了件軍大衣,他自已蓋的是一床很是乾淨的被子,看來這是指導員嫂子的安排。 輕手輕腳把鞋穿上,只聽得指導員說道,‘是不是要起夜啊?’ ‘對,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指導員,這院廁所在哪啊!’ ‘正好我也想去,咱們一起出去!’ 雖然住得是大雜院,可廁所修得很是講究,為了男女區別開來,在各自的門口,還很醒目的用白灰刷著‘男’,‘女。’ 一連尿著,郭小松一邊說道,‘昨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最後倒在炕上我都睡著了,嫂子和孩子去哪屋了呀?’ ‘東屋,那屋是二連副連長家,昨晚他值班,正好你嫂子比陪他媳婦,沒事,這樣的事,咱們這院經常有!’ 細心的指導員嫂子,很是令郭小松欽佩,在兩個男人都喝大了的情況下,她還能加以避諱,去鄰居家裡住,回想起在京城獨處的艾小萌,郭小松幾次夜裡都夢見她在外頭‘有人了。’ ‘對了小松,昨天晚上我記得你讓我股票‘清倉’,是真的還是假的呀,不是說酒話吧?’指導員還不忘醒來向郭小松進行請教一番。 提上了褲子,郭小松走出了廁所,‘反正我認為大盤該跌了,現在營業部裡那麼多的人,不可能都賺錢吧,就算是大盤不大跌,先出來看看也好呀,要是不跌的話,再進去唄,你說對不!’ ‘也是,那行,我一會就去城裡把手裡的股票賣了,先出來看看!’指導員經過了昨夜的和郭小松的一席談話,對他的炒股水平,可說是五體投地,佩服不已了。 ‘賣股票為啥要去城裡呀,打電話賣了不就行了嘛!’ ‘你說的是電話委託吧?那玩竟我不會,再者說了,我也認為那玩竟不把握,現在不是常有盜號的嘛,萬一誰知道了我的賬號密碼,把我號盜了咋辦,我還是去營業部刷卡把握一點吧!’都說年歲大了考慮就多,看來這指導員真是這樣的一種人。

第一百二十二集 時代尖兵(十)指導員家的賢內助

在京城‘股壇’裡摸爬滾打多年,郭小松也認識了許多‘機構大哥’,對於給‘一連’指導員推薦的三隻股票當中,就有他所認識的‘機構’在其中,對於這個機構‘操盤手’的‘頭馬’,郭小松對他的操盤手法甚是瞭解,這是個‘義莊’,從來都不賺散戶的錢,回調也只是‘下車上車’的最好機會,只求每年這小盤股的‘轉贈股本’加‘分紅’,就可以過活了。txt電子書下載

一百股股票,被稱為‘一手’,‘一連’指導員沒用一週,就在這一百股的上面,賺上了好幾百塊錢,這是他之前所不敢想象的,在他看來,郭小松不愧是‘博士大學生’,人家的學問比天還要大,在自已的串弄下,他也想請郭小松來他家一趟,吃頓‘便飯’。

有了前一次的‘便飯’,郭小松失去了一個月的工資,現在指導員也來了這麼一手,他早已打定了主意,那就是再送一個月工資給他,也讓他心裡平衡平衡。

比起連長家的獨門獨院,指導員的家裡顯得很是寒酸,一個大門,住著三四家,其中最小的那間屋子,就是指導員他們家。

空敞一群跳皮筯的小孩兒,指導員大喝了一聲,‘別跳了,過來,家裡來客人了,見見你郭叔叔!’

一個乖巧的小姑娘,大約也就是五六歲的樣子,她就是指導員的千金,剛上小學一年級。蹦蹦跳跳跑到了郭小松的面前,鞠了一個躬,用她那吃奶的聲音說道。‘郭叔叔好!’

郭小松如今也算是大齡青年了,雖然沒有結婚,可對於小朋友的喜歡,是按捺不住的,‘指導員你看,我頭一回來,也沒帶啥子好吃的。這樣吧,我給孩子一百塊錢。買給小食品好了!’說著郭小松從身上掏出了一百塊錢,交到了小女孩的手中。

屋中的年輕女人,是被院中的談話聲給擾出來的,一個面容樸實的女人。身體是相當的瘦弱,臉色焦黃,只見她上前從女兒的手中奪過了那一百塊錢,送到了郭小松的身邊,‘這怎麼能行啊,你還沒成家吧,正是缺錢的地方,我們不要!’

陳舊的傢俱,屬內的擺設,沒有一件是新的,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外頭,罩了一個很乾淨的‘電視布’。正面勾勒出來的‘鴛鴦戲水’,是那麼的活靈活現。一看這屋中的女主人,手工是何等的精巧,才能做出這麼個顯眼的物件出來。

‘來,上炕,屋裡太小,也沒有個凳子,別客氣啊,不用脫鞋了,直接上炕!’指導員是口中這麼說,可他還是自我脫了鞋,他的腳要比連長的‘香’,襪子可能是一天一換的緣故,並沒有絲毫的異類氣味。

為了來指導員家不失禮,郭小松來之前也是換了襪子洗了腳的,於是他也學著指導員的樣子,盤起腿來,隔著‘炕桌’對坐著。

‘涼拌豬頭肉’,一小碟的‘五香豬耳朵’,一盤素得不能再素的‘粉腸’,一小碟‘五香花生米’,這讓郭小松想起了小時候,看來指導員的‘請客標準’,也就是如此了。

‘你們先喝著呀,這是孩子她爸下午剛打回來的好酒,一塊五一斤呢,我再炒兩個熱菜!你跟我出來,不興上桌啊!’拿過來了碗筷,指導員嫂子還不忘教訓自已看電視的女兒,黑白電視的動畫片,雖然感觀是差了點,可這絲毫不妨礙小女孩子的興致,她很乖巧地向媽媽點了點頭。

給郭小松拿了一杯散白酒,自已也倒了一杯,指導員舉起酒杯開了口,‘我家條件不好,你嫂子也沒有個正經工作,全家都指望我呢,酒菜不好,別介意啊!’

實在,真的太實在了,郭小松覺得眼前的這杯白酒,要比數天之前喝的郭小二請客的‘國酒’氣味還要香甜,‘這就已經相當不錯了,你忘了呀,我爸我媽死的早,我小時候能吃上這些,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君子這交淡如水,可真正和窮人交朋友,指導員還覺得自已很有優勢,‘怎麼樣?這酒不賴吧,不知道你喝出來沒有,這是我特地騎自行車走了好幾十里路,去燒鍋舀到的一手‘酒頭’,兩個字,有勁!’

‘還真挺有勁啊!’郭小松向看完了動畫片的小姑娘招了招手,那小姑娘也就過來了。

‘上來吃吧!’郭小松越看這小姑娘越喜歡,他真想有這麼一個女兒。

小姑娘看著自已的父親,並沒有敢上桌,直到指導員用筷子夾了一片瘦瘦的豬頭肉給她,她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指導員嫂子的熱菜上桌了,‘蒜薹炒肉’,噴香的味道,不僅能令鼻子為之一新,‘賣相’也很好,這算是一盤很貴的‘肉菜’了,從‘刀工’上看,這年輕女人很是細心,也許家裡不經常吃這道菜的緣故吧。

上完了菜後,指導員嫂子蹲下看著正在吃肉的女兒,‘家裡有客人,不興上桌啊,只能客人吃完了,你才能吃,知道不?’

小姑娘點了點頭,‘媽,我知道,我不餓!’

‘那好,那跟媽媽出去幫媽燒火去吧,看我姑娘會不會幹活!’為了不讓女兒妨礙客人吃飯,指導員嫂子把孩子帶出了屋子。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一點都沒有錯,郭小松自已就是這樣,現在又看到了比自已小上二十歲的小姑娘也是這樣,他陶醉了。

酒過三巡,指導員這才說道,‘今天來找你有幾個意思,這第一嘛,是我早就想找你了,只是你知道,連長那頭先找了,我也得等幾天吧,這第二呢,謝謝你幫我推薦了幾隻股票,我沒過幾天,就賺了好幾百,第三嘛,我就是認為你郭小松可交,也不知道咱倆誰大啊,你哪年生的,幾月份?’

輪上了年齡,郭小松還真沒有指導員的歲數大,指導員要比郭小松大上兩歲,‘那就更好了,我是大哥,你是兄弟,來,咱們哥倆再幹一個!’

不愧是‘燒鍋’當中的“酒頭”,郭小松自認自已酒量不錯,可剛喝了幾杯,就已經有些醉意了,‘大哥,不瞞您說啊,我早就關注股票行情很多年了,告訴你的那幾只,我都看了好幾年了,不過你最近得小心點啊,我怕股市得大跌!’

‘那咋辦哪?’聽了這話,指導員手中的酒杯差點掉了,緊張的問道。

‘那你最近賠錢沒有呀?’郭小松賣了個關子。

‘沒有呀!怎麼了!’

‘沒有就聽我的,趕緊賣吧!’

‘這大盤也沒漲啊,就賣股票?’

‘對呀,久盤必跌沒聽說過呀,信我的沒錯!’郭小松拍著胸脯是拍拍直響。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時分了,郭小松翻身透過窗簾上的空隙,看到了閃亮的星空,之後轉身朝炕上看了看,這火炕上只有他和指導員兩人,指導員的身上只蓋了件軍大衣,他自已蓋的是一床很是乾淨的被子,看來這是指導員嫂子的安排。

輕手輕腳把鞋穿上,只聽得指導員說道,‘是不是要起夜啊?’

‘對,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指導員,這院廁所在哪啊!’

‘正好我也想去,咱們一起出去!’

雖然住得是大雜院,可廁所修得很是講究,為了男女區別開來,在各自的門口,還很醒目的用白灰刷著‘男’,‘女。’

一連尿著,郭小松一邊說道,‘昨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最後倒在炕上我都睡著了,嫂子和孩子去哪屋了呀?’

‘東屋,那屋是二連副連長家,昨晚他值班,正好你嫂子比陪他媳婦,沒事,這樣的事,咱們這院經常有!’

細心的指導員嫂子,很是令郭小松欽佩,在兩個男人都喝大了的情況下,她還能加以避諱,去鄰居家裡住,回想起在京城獨處的艾小萌,郭小松幾次夜裡都夢見她在外頭‘有人了。’

‘對了小松,昨天晚上我記得你讓我股票‘清倉’,是真的還是假的呀,不是說酒話吧?’指導員還不忘醒來向郭小松進行請教一番。

提上了褲子,郭小松走出了廁所,‘反正我認為大盤該跌了,現在營業部裡那麼多的人,不可能都賺錢吧,就算是大盤不大跌,先出來看看也好呀,要是不跌的話,再進去唄,你說對不!’

‘也是,那行,我一會就去城裡把手裡的股票賣了,先出來看看!’指導員經過了昨夜的和郭小松的一席談話,對他的炒股水平,可說是五體投地,佩服不已了。

‘賣股票為啥要去城裡呀,打電話賣了不就行了嘛!’

‘你說的是電話委託吧?那玩竟我不會,再者說了,我也認為那玩竟不把握,現在不是常有盜號的嘛,萬一誰知道了我的賬號密碼,把我號盜了咋辦,我還是去營業部刷卡把握一點吧!’都說年歲大了考慮就多,看來這指導員真是這樣的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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