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七)小鬼當家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622·2026/3/23

第七十四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七)小鬼當家 “斷肢大案”結案後,a城警局對屬下各區都下發了結案報告,沒過不久,郭開迎就接到了區刑警大隊的調令,這讓他感到,一定是偶然讓自已把案情猜中,那區裡的黃隊長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把他調去是為了消譴他一番後,最後找個“莫須有”的罪名,再把他下放到派出所,這簡直就是“小人書”之中的劇情,他小時候是最熟悉不過了。 於是他做好了“穿小鞋”的思想準備,毅然絕然的去區局上了班。 讓郭開迎沒想到的是,見到黃隊長之後,他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刺耳話語,還讓黃隊長當成了上賓,把他 “不錯,郭兄弟,真的不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見解,不愧是老侯的關門弟子呀!” “隊長,你可別這麼說,我就是有感而發罷了,偶然猜中,您警齡,年齡都比我大得多,以後還是叫我小郭好了。” “哎,怎麼能夠這樣呢,叫小郭多沒禮貌呀,我比你雖年長几歲,還沒老得非得亂了輩份不是,你以後人前可以叫我黃隊長,人後可以直呼我黃大哥,叫一聲,來,叫一聲。” 郭開迎見黃隊長今天如此和藹,也只好順勢叫了一聲,“黃哥,以後請您多多照顧。” “這就對嘛,記住,我說開迎兄弟,我知道你的本事,上回你們所破獲白麵的功勞全是你的。是你們所長替你領了功,這不嘛,全局上上下下,都在為你鳴不平。你黃哥我也聽說了,找他來的,因為你這事,差點和他翻臉。”黃隊長邊說邊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彷彿他就是最公正的法官。 “都是平時領導帶的好,我和幾個同事也立了個人三等功,我知足了。” “很好,我就看好你這一點,郭兄弟,以後跟著老哥幹,哥讓你吃乾的,哥自已喝稀的,立了大功算你的。你看行不?” “隊長。看你說的。咱們辦事不是應該應份的嘛,領導的功勞我哪裡敢領。” “也是,關鍵還得靠組織不是。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準備得怎麼樣了?婚房有沒有呀?” “我才從警不久,樣樣都不夠格,更別提要房子了。” “包在你黃哥我身上,大的我整不來,小的我給兄弟你弄上一套。” “是真的呀,那太謝謝黃哥了,我還想租房子結婚呢。” “哪裡哪裡,實話和你說了吧,你黃哥我命苦呀,在這把椅子上坐久了,送走了一任又一任局長和政委,人家都一個個升遷走了,你看我,馬上都要到四十的人了,還在局裡和你們一幫小年輕的胡混著呢。” “看不出來,您長得真年輕,我還以為比我大不了幾歲呢。”郭開迎見黃隊長這麼說話,他也只好順著黃隊長的話,進行寒暄下去。 其實兩人都知道,黃隊長看中的是,郭開迎的頭腦靈活,算是個人材。郭開迎則看中的是,黃隊長的辦事能力。要是真象他說的,給他整個房子的話,他少奮鬥十年也不止,必竟這是個靠資歷混飯吃的年代,樣樣都要輪資排輩,他又是個局裡的新人,要是沒有強有力的領導支持,怎麼可能分房會輪到他呢披荊斬棘。 又談了一會,黃隊長把話引到了正題,“這樣吧,郭兄弟,我先給你安排幾個人,你來帶帶他們,要是遇到事也是個幫手,你先坐一會,我去叫叫他們。” 待有一杯茶的工夫,只見三個年輕的刑警,隨著黃隊長走進了辦公室。 一見到三人,郭開迎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走上前去,和幾個人摟抱在了一起。 “原來你們都認識啊,這回我省事了,不用我進行介紹了吧。” “認識,認識,他們都是我警校時的同學,你們咋都跑到這裡來了,你們不是分到我大哥他們局刑警隊了嗎?”郭開迎邊說邊笑著。 幾人一聽“大哥”二字,都沒有了笑容,其中一個道,“別提了,你大哥可和你差遠了,他簡直就是個資本家,天天都在盤剝我們,我們在他那裡沒待上半年,就全攢跑了。” “你們兄弟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宣佈一下刑警隊的命令。”黃隊長鄭重的立正站好。 郭開迎等四人,也筆直的排成了一排,等候黃隊長命令。 “郭開迎同志,我命令,你們四人組成一個刑偵小組,由你負總責,我以後對待你們,直接和你對話,明白了嗎?” “是。” 其他的三人,聽到命令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有一個發出了吱牙一樣的聲音,“隊長,你上週還說,讓我們跟著副隊長呢吧?” “哦,事先忘提前和你們說了,我和副隊長商量過了,現在你們跟郭開迎了,以後聽他指揮。” “是,保證完成任務。”三人立刻立正站好回答。 郭開迎暗喜,這三人會成了他的手下,原因很簡單,其中兩人是警校畢業的“全優學員”,另一個還是格鬥場上的高手,有他們幫襯著,想不立功都難,但是他對大哥為什麼不欣賞這三人還是有些不理解,於是等四人走出隊長辦公室後,他們在分局的附近,找了小餐館,敘舊時,問起了原由。 “別提了,你大哥郭開維,真不愧叫郭鬼子呀,要是長上毛,比猴都精,我們在他手下可坑苦了,上到四十多歲的老刑警,下到才出校門的小警員,處處都搞什麼考核呀,評比一類的,上班遲到一分鐘就扣全月的獎金,誰家沒個事呀。” 郭開迎聽後,覺得是大哥嚴格管理。他自認為,作為單位領導人,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大的過錯。 又喝了一會。另一人又開了腔,“他們還行,我就更慘了,遇到個逃犯。抓捕時差點把我門牙打掉,我抓他時狠踢了幾腳,這小子短命,掛了,我來了個記大過處分,一下就發配到最邊遠的派出所了,好不容易在下頭熬過了一年多,才託人找關係,調到了這裡。”這人就是郭開迎同學當中的那位格鬥高手。 總之。他們這席酒。成了“訴苦宴”。樣樣都把矛頭指向郭開維,宛如郭開迎不是郭開維的弟弟一樣,因為他們知道。郭開迎是個大度之人,在警校裡。他們就品出了郭開迎的特點,他是甘願“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的大好人。” 同學們有些話是出乎常理,可有些講郭開維的所作所為,讓郭開迎認為,大哥對待下屬是“刻薄”了一些,他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勸一勸大哥,讓他改正這些毛病,成為一個寬大之人,要象他的父親一樣,“儉以養德,寬以待人。” 正逢週日,郭開迎趁父親跟著離休老幹部團,去北戴河療養之際,第一次向母親請求,他想主持一次郭家的“家庭例會”。 郭母看了看小兒子,“家有長子,你爹不在,還有我,我不在,還有你大哥,你來開會,搞什麼明堂呀大神的小冤家。”郭家的家規例來主張“長幼有序。” “我請求,自然有我的原因,我主要批判的是我大哥。”接著郭開迎就把同學們說郭開維的所作所為,向母親作了彙報。 郭母聽後點了點頭,“那你就試試吧,到時候,這幫人聽你,不聽你的,這還兩說著,不過開會的事,我同意了。” 接到郭母的批示後,郭開迎高高興興的打電話通知了,所有在家的親屬,除了二哥還在住院之外,一般的人都參加了,為了給自已壯膽子,他還特地邀請了楊晨參加,楊晨也覺得有趣,她以前都是聽說過老郭家有個“家庭會議”,由於不是老郭家的成員,她也只是好奇,如今既然和郭開迎定了婚,她當然有條件,也有義務列席這個會議了。 老郭家的“家庭會議”如期在某個週日舉行了,會上郭開迎點名批評了郭開維的毛病,一條一條,一框一框,說得聽的人都喘不過氣來,可是郭開維還是用心的聽了下去,他認為他的六弟確實成長了,也長大了,歸納出了他的好些毛病,更是井井有條,尤其說他在新房的裝修上面,浪費太大,整得就算個“宮殿”一般,不過郭開維也在暗暗的,找出自已可以回駁的地方來,待郭開迎發言完畢後,他站了起來。 “老六,說完了沒有?” “我說完了?” “很好,你知道,你發言時,我為什麼不打斷你嗎?” “不知道。”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批評我,本身就是錯誤的,我們根本不對等,對於一個從警十多年的老警察來說,我可以當你的師付,對於同系統一名分局黨委委員來說,你批評我,就是以下犯上,對於我的問題認定,是上級組織部門的事,最不濟還有紀委管著呢,不過作為大哥,我還是把你的話聽完了。” 在座的大多數,都認為郭開迎做得太過份了,對長兄比他大就不說了,必竟他的大侄兒還在場,在人家的面前,狠批人家的老爸,顯然是不太合適的。 “我有我工作上的手段,我對下屬的嚴格要求,和對我本人是一樣嚴格的,你的同學沒和你說過嗎,我上班都是提前半個小時到的,要不然我拿什麼來監督他們呢。” “那是你配有車。”郭開迎又不服的冒了一句。 “我的車和司機也是組織上給的。” “那你房子的華麗程度沒法說了吧。” “這個就更好解釋了,誰沒有幾個要好的朋友,材料有的是朋友送的,這不行嗎?” “哪個朋友,我怎麼不認識?” “要是你都認識了,你就該當局長了,記住,等你級別和職務上,比你大哥高了,再這麼和你大哥說話。” 郭開維拉著妻子和兒子,收拾好了東西,衝著郭母行了一個點頭禮,“媽,晚上就不在家吃了,和小六說話真費勁。” 說罷,他們一家人開著車出了衚衕口。 郭開迎本來認為是大哥被他說跑了,但是接下來是對他的“批鬥”才開始,這就是郭開維想到的,因為他知道,他要是一個勁的和六弟瞎吵,得來的後果是一家一半,要是他主動走了,就意味著是他已經勝利了。 大姐和郭母,一再說郭開迎的不是,整得郭開迎覺得,最後真的是他的不是了,從此,郭開迎凡是遇事和大哥有關的,最多也就是打個電話進行溝通,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裡,就壓根沒有他說話的“份”,這就是“長幼有序”的原因。

第七十四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七)小鬼當家

“斷肢大案”結案後,a城警局對屬下各區都下發了結案報告,沒過不久,郭開迎就接到了區刑警大隊的調令,這讓他感到,一定是偶然讓自已把案情猜中,那區裡的黃隊長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把他調去是為了消譴他一番後,最後找個“莫須有”的罪名,再把他下放到派出所,這簡直就是“小人書”之中的劇情,他小時候是最熟悉不過了。

於是他做好了“穿小鞋”的思想準備,毅然絕然的去區局上了班。

讓郭開迎沒想到的是,見到黃隊長之後,他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刺耳話語,還讓黃隊長當成了上賓,把他

“不錯,郭兄弟,真的不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見解,不愧是老侯的關門弟子呀!”

“隊長,你可別這麼說,我就是有感而發罷了,偶然猜中,您警齡,年齡都比我大得多,以後還是叫我小郭好了。”

“哎,怎麼能夠這樣呢,叫小郭多沒禮貌呀,我比你雖年長几歲,還沒老得非得亂了輩份不是,你以後人前可以叫我黃隊長,人後可以直呼我黃大哥,叫一聲,來,叫一聲。”

郭開迎見黃隊長今天如此和藹,也只好順勢叫了一聲,“黃哥,以後請您多多照顧。”

“這就對嘛,記住,我說開迎兄弟,我知道你的本事,上回你們所破獲白麵的功勞全是你的。是你們所長替你領了功,這不嘛,全局上上下下,都在為你鳴不平。你黃哥我也聽說了,找他來的,因為你這事,差點和他翻臉。”黃隊長邊說邊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彷彿他就是最公正的法官。

“都是平時領導帶的好,我和幾個同事也立了個人三等功,我知足了。”

“很好,我就看好你這一點,郭兄弟,以後跟著老哥幹,哥讓你吃乾的,哥自已喝稀的,立了大功算你的。你看行不?”

“隊長。看你說的。咱們辦事不是應該應份的嘛,領導的功勞我哪裡敢領。”

“也是,關鍵還得靠組織不是。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準備得怎麼樣了?婚房有沒有呀?”

“我才從警不久,樣樣都不夠格,更別提要房子了。”

“包在你黃哥我身上,大的我整不來,小的我給兄弟你弄上一套。”

“是真的呀,那太謝謝黃哥了,我還想租房子結婚呢。”

“哪裡哪裡,實話和你說了吧,你黃哥我命苦呀,在這把椅子上坐久了,送走了一任又一任局長和政委,人家都一個個升遷走了,你看我,馬上都要到四十的人了,還在局裡和你們一幫小年輕的胡混著呢。”

“看不出來,您長得真年輕,我還以為比我大不了幾歲呢。”郭開迎見黃隊長這麼說話,他也只好順著黃隊長的話,進行寒暄下去。

其實兩人都知道,黃隊長看中的是,郭開迎的頭腦靈活,算是個人材。郭開迎則看中的是,黃隊長的辦事能力。要是真象他說的,給他整個房子的話,他少奮鬥十年也不止,必竟這是個靠資歷混飯吃的年代,樣樣都要輪資排輩,他又是個局裡的新人,要是沒有強有力的領導支持,怎麼可能分房會輪到他呢披荊斬棘。

又談了一會,黃隊長把話引到了正題,“這樣吧,郭兄弟,我先給你安排幾個人,你來帶帶他們,要是遇到事也是個幫手,你先坐一會,我去叫叫他們。”

待有一杯茶的工夫,只見三個年輕的刑警,隨著黃隊長走進了辦公室。

一見到三人,郭開迎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走上前去,和幾個人摟抱在了一起。

“原來你們都認識啊,這回我省事了,不用我進行介紹了吧。”

“認識,認識,他們都是我警校時的同學,你們咋都跑到這裡來了,你們不是分到我大哥他們局刑警隊了嗎?”郭開迎邊說邊笑著。

幾人一聽“大哥”二字,都沒有了笑容,其中一個道,“別提了,你大哥可和你差遠了,他簡直就是個資本家,天天都在盤剝我們,我們在他那裡沒待上半年,就全攢跑了。”

“你們兄弟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宣佈一下刑警隊的命令。”黃隊長鄭重的立正站好。

郭開迎等四人,也筆直的排成了一排,等候黃隊長命令。

“郭開迎同志,我命令,你們四人組成一個刑偵小組,由你負總責,我以後對待你們,直接和你對話,明白了嗎?”

“是。”

其他的三人,聽到命令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有一個發出了吱牙一樣的聲音,“隊長,你上週還說,讓我們跟著副隊長呢吧?”

“哦,事先忘提前和你們說了,我和副隊長商量過了,現在你們跟郭開迎了,以後聽他指揮。”

“是,保證完成任務。”三人立刻立正站好回答。

郭開迎暗喜,這三人會成了他的手下,原因很簡單,其中兩人是警校畢業的“全優學員”,另一個還是格鬥場上的高手,有他們幫襯著,想不立功都難,但是他對大哥為什麼不欣賞這三人還是有些不理解,於是等四人走出隊長辦公室後,他們在分局的附近,找了小餐館,敘舊時,問起了原由。

“別提了,你大哥郭開維,真不愧叫郭鬼子呀,要是長上毛,比猴都精,我們在他手下可坑苦了,上到四十多歲的老刑警,下到才出校門的小警員,處處都搞什麼考核呀,評比一類的,上班遲到一分鐘就扣全月的獎金,誰家沒個事呀。”

郭開迎聽後,覺得是大哥嚴格管理。他自認為,作為單位領導人,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大的過錯。

又喝了一會。另一人又開了腔,“他們還行,我就更慘了,遇到個逃犯。抓捕時差點把我門牙打掉,我抓他時狠踢了幾腳,這小子短命,掛了,我來了個記大過處分,一下就發配到最邊遠的派出所了,好不容易在下頭熬過了一年多,才託人找關係,調到了這裡。”這人就是郭開迎同學當中的那位格鬥高手。

總之。他們這席酒。成了“訴苦宴”。樣樣都把矛頭指向郭開維,宛如郭開迎不是郭開維的弟弟一樣,因為他們知道。郭開迎是個大度之人,在警校裡。他們就品出了郭開迎的特點,他是甘願“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的大好人。”

同學們有些話是出乎常理,可有些講郭開維的所作所為,讓郭開迎認為,大哥對待下屬是“刻薄”了一些,他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勸一勸大哥,讓他改正這些毛病,成為一個寬大之人,要象他的父親一樣,“儉以養德,寬以待人。”

正逢週日,郭開迎趁父親跟著離休老幹部團,去北戴河療養之際,第一次向母親請求,他想主持一次郭家的“家庭例會”。

郭母看了看小兒子,“家有長子,你爹不在,還有我,我不在,還有你大哥,你來開會,搞什麼明堂呀大神的小冤家。”郭家的家規例來主張“長幼有序。”

“我請求,自然有我的原因,我主要批判的是我大哥。”接著郭開迎就把同學們說郭開維的所作所為,向母親作了彙報。

郭母聽後點了點頭,“那你就試試吧,到時候,這幫人聽你,不聽你的,這還兩說著,不過開會的事,我同意了。”

接到郭母的批示後,郭開迎高高興興的打電話通知了,所有在家的親屬,除了二哥還在住院之外,一般的人都參加了,為了給自已壯膽子,他還特地邀請了楊晨參加,楊晨也覺得有趣,她以前都是聽說過老郭家有個“家庭會議”,由於不是老郭家的成員,她也只是好奇,如今既然和郭開迎定了婚,她當然有條件,也有義務列席這個會議了。

老郭家的“家庭會議”如期在某個週日舉行了,會上郭開迎點名批評了郭開維的毛病,一條一條,一框一框,說得聽的人都喘不過氣來,可是郭開維還是用心的聽了下去,他認為他的六弟確實成長了,也長大了,歸納出了他的好些毛病,更是井井有條,尤其說他在新房的裝修上面,浪費太大,整得就算個“宮殿”一般,不過郭開維也在暗暗的,找出自已可以回駁的地方來,待郭開迎發言完畢後,他站了起來。

“老六,說完了沒有?”

“我說完了?”

“很好,你知道,你發言時,我為什麼不打斷你嗎?”

“不知道。”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批評我,本身就是錯誤的,我們根本不對等,對於一個從警十多年的老警察來說,我可以當你的師付,對於同系統一名分局黨委委員來說,你批評我,就是以下犯上,對於我的問題認定,是上級組織部門的事,最不濟還有紀委管著呢,不過作為大哥,我還是把你的話聽完了。”

在座的大多數,都認為郭開迎做得太過份了,對長兄比他大就不說了,必竟他的大侄兒還在場,在人家的面前,狠批人家的老爸,顯然是不太合適的。

“我有我工作上的手段,我對下屬的嚴格要求,和對我本人是一樣嚴格的,你的同學沒和你說過嗎,我上班都是提前半個小時到的,要不然我拿什麼來監督他們呢。”

“那是你配有車。”郭開迎又不服的冒了一句。

“我的車和司機也是組織上給的。”

“那你房子的華麗程度沒法說了吧。”

“這個就更好解釋了,誰沒有幾個要好的朋友,材料有的是朋友送的,這不行嗎?”

“哪個朋友,我怎麼不認識?”

“要是你都認識了,你就該當局長了,記住,等你級別和職務上,比你大哥高了,再這麼和你大哥說話。”

郭開維拉著妻子和兒子,收拾好了東西,衝著郭母行了一個點頭禮,“媽,晚上就不在家吃了,和小六說話真費勁。”

說罷,他們一家人開著車出了衚衕口。

郭開迎本來認為是大哥被他說跑了,但是接下來是對他的“批鬥”才開始,這就是郭開維想到的,因為他知道,他要是一個勁的和六弟瞎吵,得來的後果是一家一半,要是他主動走了,就意味著是他已經勝利了。

大姐和郭母,一再說郭開迎的不是,整得郭開迎覺得,最後真的是他的不是了,從此,郭開迎凡是遇事和大哥有關的,最多也就是打個電話進行溝通,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裡,就壓根沒有他說話的“份”,這就是“長幼有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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