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十一)爹媽,老婆,兒子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906·2026/3/23

第八十六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十一)爹媽,老婆,兒子 a城作為北方的省會城市,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發展突飛猛進。雖說老郭家在農村,可是在城郊,又貼進“a城經濟技術開發區”,村民都已不在以種地為生了,大多都招進了企業,成為了“半工半農”的“中-國特色”的農民了。 郭開山二哥郭開明為老郭家新建的瓦房,如今已經在村裡落後了,一進村,一排排“樓座著”映入了郭開山的眼簾,好不容易來到自家門口,就見不遠處有一個小男孩兒,在蹲著“解大手”。 “是小山嗎?” “你是誰呀?你是找郭小三還是郭小山呀?”那小孩子蹲著回郭開山的話,他的“黃貨”裡好象還有一條蟲子在爬,看來這孩子的肚子裡有蟲了清朝皇帝養成計劃全文閱讀。 “我就找你,我是爸爸。” “哎,三哥,有人找你,說是你爸。”那小男孩沒有回答郭開山的話,而是扭過頭看著離他不遠處,也有一個小男孩在“解大手。”郭小山在這輩堂兄弟之中,排名第四,三哥自然是郭開明的兒子郭小松了。 “我爸早死了。”遠處那個男孩要大一些,他對郭小山的喊話非常反感,邊解手邊大叫道。 “傻小子,我真是你爹,我是郭開山呀。” “你瞎說,我爸的衣服和你的不一樣,他的帽子上有紅五角星,衣服上還有紅領章。”郭小山邊用紙擦屁股,邊回答郭開山的問題。 見兒子把屁股擦完。郭開山跑了過去,抱著兒子就跑,邊跑邊笑著道,“搶走羅。搶走羅,搶兒子羅。” 由於是黃昏,這時郭小山倒在郭開山的懷中,才發現真的是爸爸,高興的從郭開山的頭上,搶過了大簷帽道,“這帽子真好看,是新買的不?是幾毛錢買的呀?” “傻孩子,這是部隊上發的,多少錢也不賣。”郭開山感到兒子上來就提錢。一定是妻子平時教得就是這個樣子的。他得把他的愛錢的毛病給板回來。 郭父的病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次回家,郭開山都要用聽診器給父親聽聽,再量量血壓。此時的父親病症,顯然要比上回嚴重的多。 “爹,要不去陸軍總院看看吧,聽說最近新上了不少進口設備,還有好多國外的好藥,說不定能治好您的病,我戰友認識人很多,找個好的專家不成問題。” “傻小子,你爹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著。回來事先沒寫封信哪,是不是有事呀。”母親見不年不節的,郭開山突然回家探親了。 “哦,沒事,最近閒得狠,就想回來看看,媽,我想接小山去部隊上住一陣子,你看行不?” “那有啥不行的,太好了,現在你爹事多,關悅又不常回來,兩個孫子,看著都累,現在小子正是淘的時候,稍一不注意,就會闖禍,聽說最近又有拍花子的了。” “哦,我在門口看到小松了,咋的二嫂也捨得把兒子留在您這兒了呀。” “不留咋的,你二哥死了,她要接班,哪有工夫看著孩子,沒整呀,他們娘倆也是苦命的孩子。”說著母親傷心的好象還流出了淚水,二哥郭開明死後,二嫂帶著侄子也不容易,她還不接受大夥的資助,稱得上是“女中丈夫。” “那二嫂常回來不?要是她同意的話,這回也把小松一齊帶我那去玩玩。” “她可捨不得,現在三天兩頭往家跑,騎車要騎兩三個小時,這兒子就是她心中的寄託,她的命根子,你還是沒說了,省得鬧個大紅臉。” “那好,我不說就是了。” 這時侄兒郭小松跑了進來,郭母忙叫道,“這是你三叔,快叫。” “三叔好。” 郭開山一把摟住了侄兒,眼淚也奪眶而出,看著年幼的孩子,他聯想到了死去的二哥,在家裡,除了大姐,對他最好的就算二哥了,沒想到他英年早逝,已離大家而去了。 “幾歲了?” “三叔我七歲了,上小學二年級。” “好,好,記住一定要好好學習,咱家你爸學習最好,你要隨他知道嗎?” 郭小松好象聽懂了三叔的話,在郭開山的懷中點了點頭嫡尊。 “這是我給你們帶的,一人一個。”郭開山從兜裡拿出了兩個子彈殼做的哨子,交給了侄兒和兒子。 等兩個孩子又一次出去玩時,郭開山向父母說出了自已要上前線的事。 “不去不行嗎?這都啥年代了,去就有危險,雖然你是軍醫,可是子彈可不長眼睛呀,要是你走了,你的老婆孩子怎麼辦呀?”母親自然是心疼兒子,她不想讓郭開山上前線。 “爹,您看呢?” 郭父此時倚在炕櫃旁邊,他從郭開山一進屋,就一直在打量著兒子,他彷彿看到郭開山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在家的毛頭小子,他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兒子。 “孩子跟你說話呢。”郭母推了郭父一把。 “我不管,你的事,你自已作主好了。”郭父的話很是意外,本來郭開山想著父親會說出一些激勵的話語,沒想到冒出的是這兩句。 “爹,媽,我自然是想去的,我認為這是個機會,歷練一下自已也好。” “現在部隊上的事我不懂,反正注意點就好了,行了,我累了,沒別的事,我要躺會了,你們娘倆想聊天的話,去那屋。” “這老頭子越活越不是東西了,別理他,咱們去院裡說,雞該餵了。” 郭母一邊給雞“剁菜”,一邊和兒子講些家常的事,哪個兄弟家裡出了啥事了,哪個兄弟最近怎麼樣了。還和郭開山講五弟郭開慶已經先他一步去了前線,聽說又立了戰功。 郭父沒有睡覺,他趴在窗臺上,透過窗戶。聽著老伴和兒子的聊天,他的內心很苦,一共六個兒子,兩個女兒。二兒子和二女兒早逝,五兒子上了前線後,又一次上去了,現在連三兒子也要去前線了,他當然不想他去,可是他沒有說,看著兒子成熟的面龐。他回想到了自已當兵時的情形。他真的老了。最近從醫院檢查上說,他的時日不多了,也許沒等兩個兒子從前線回來。他就要故去了。 在家中待了幾天,趕上關悅回來和郭開山吵架。為了不讓老人看著,郭開山帶著兒子和妻子一起回到了a城家中。一路上郭開山把自已的想法,對妻子做了解釋,關悅見也沒有什麼辦法,就只好高興的一家三口一起買了好菜,晚上大吃大喝一番。 席間,郭開山問起關悅最近幾天去了哪裡,關悅氣呼呼的講道,“遇到個無賴加流氓。本來hb省有個老坦,一直和我合作倒騰床子的買賣,這批貨就是他定的,我看合作久了,也就是幫他付了訂金,誰想到,床子的價格掉了,這傢伙縮了,我好不容易去他老家找到了他,你說怎麼著,這傢伙不但不認賬,還說要想把床子賣給他,先陪他睡兩天,媽了個巴子的,他把我看成小姐了吧。” “那你和他睡沒睡啊?”郭開山見妻子越說越生氣,趕忙打趣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和他睡呀,你有啥好處咋的?”關悅見丈夫這麼說,也樂了起來。 “最好把你拐走,那樣省心。” “你是不是還在惦記劉大小姐呢,是不是和我結婚後悔了,要是後悔了,儘管說一聲,我給她挪窩兒,讓你再吃一回嫩草行不?” “看你說的,都扯哪去了,我們就是好朋友,當兵這麼多年了,要是沒有她幫忙的話,我早就轉業了。” “早轉業早好,你看見沒,現在全國人民都在向錢看,你看看你,就你那點死工資,啥時候能發家呀,看來呀,你爸我們是指望不上了妖妃不打烊。”關悅給兒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到碗裡,又拍了拍兒子的頭,這種闔家團圓的日子,關悅顯然很是滿意,她巴不得郭開山早些轉業,回到她的身邊,過平常夫妻的日子。 “哎,我忘問了,你那做買賣的本錢全是你的呀,有沒有欠別人家的。” “當然是我的了,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這把倒好,全給我搭上去了,好在還有公職在身,這次我回來,領導找我談話了,我馬上就要升了,我們處長要往上提了。” “這是好事呀,三十歲的女處長,在你們廳裡不多見吧?” “當然不多了,算我兩個,那位是老廳長的女兒,我這個沒根沒派的,趕上好時候了,要是在過去,幹什麼都得輪資排輩,現在好了,老傢伙們都退二線了,位置也就出來了。” a城的名勝古蹟,郭開山當年和劉雪華一起遊玩過一次,那次玩的很是全面。關悅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這次她特地請了假,帶著兒子,一家三口足足逛了好幾天,終於心得意滿的回到了家中,看著遊玩的相片,此時郭開山和關悅兩口子,別提多愜意了。 郭開山一直沒有和關悅說上前線的事,關悅也知道郭開山的想法,沒有人能說動他,就這樣他們在一起又生活了半個月,郭開山的假期也到了,也就和關悅說起了上前線的事。 “你都說了,我的事你不管,你的事我不管,你想去送死,放心,你死好了,我會把你的兒子帶大的,這樣行了不?滿意了不?” “滿意,能不滿意嗎,謝謝你支持我,我把兒子帶去部隊玩幾天,等過陣子有空,你來接他呀。” “什麼?你想把兒子帶走?” “是呀,你不同意?” “你現在還在醫院嗎?那地方全是細菌,別把孩子給傳染了?”一牽扯到兒子,關悅立馬就停止了笑容。 “沒事,我看著你還不放心嗎?我是醫生呀。” “醫生個屁呀,你就是個配藥的,是不兒子。” “我爸是配藥的,噢,噢,我爸的配藥的羅。”郭小山一聽他爸是配藥的,他也就懵懂的邊叫邊跳起來,事隔多年,當別人再問起郭小山,他的父親在部隊是做什麼工作的時,郭小山的回答還是那句,“我爸就是個配藥的。”他的女朋友問起“配藥的”是什麼級別時,郭小山則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幾年前,他肩膀上就有一顆星。”女朋友調侃道,“什麼,你爸就一顆星呀,怎麼這麼少呢,我在大街上經常看到一些當兵的,肩頭上好幾顆星呢?”郭小山詭笑道,“我爸和他們的星不一樣,他的肩膀上是一顆金星。” 郭開山的火車票是大哥郭開維給買的,他現在是a城鐵路派出所的所長,雖說還是個所長,但對應的級別很高,因為這個派出所有三四百名警員,光副所長就有六個。 兒子郭小山還沒有坐過火車,第一次走進車廂時,興奮的不得了,“爸,咱們睡哪個床呀?” “左邊下鋪,你大爺特地給挑的。” “哦,太好了。”郭小山一頭倒在了鋪上,鞋都沒脫,擺弄著自已的玩具。 郭開山讓兒子自已玩會,自已走到了過道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他感到時日不多了,也許過不了幾個月,他就要踏上戰場,他要利用這很短暫的時間,彌補一下作為父親的責任。 ps: 謝謝書友――拿鐵三合一――對本書的打賞,謝謝書友――菜刀一把01――對本書的打賞,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第八十六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十一)爹媽,老婆,兒子

a城作為北方的省會城市,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發展突飛猛進。雖說老郭家在農村,可是在城郊,又貼進“a城經濟技術開發區”,村民都已不在以種地為生了,大多都招進了企業,成為了“半工半農”的“中-國特色”的農民了。

郭開山二哥郭開明為老郭家新建的瓦房,如今已經在村裡落後了,一進村,一排排“樓座著”映入了郭開山的眼簾,好不容易來到自家門口,就見不遠處有一個小男孩兒,在蹲著“解大手”。

“是小山嗎?”

“你是誰呀?你是找郭小三還是郭小山呀?”那小孩子蹲著回郭開山的話,他的“黃貨”裡好象還有一條蟲子在爬,看來這孩子的肚子裡有蟲了清朝皇帝養成計劃全文閱讀。

“我就找你,我是爸爸。”

“哎,三哥,有人找你,說是你爸。”那小男孩沒有回答郭開山的話,而是扭過頭看著離他不遠處,也有一個小男孩在“解大手。”郭小山在這輩堂兄弟之中,排名第四,三哥自然是郭開明的兒子郭小松了。

“我爸早死了。”遠處那個男孩要大一些,他對郭小山的喊話非常反感,邊解手邊大叫道。

“傻小子,我真是你爹,我是郭開山呀。”

“你瞎說,我爸的衣服和你的不一樣,他的帽子上有紅五角星,衣服上還有紅領章。”郭小山邊用紙擦屁股,邊回答郭開山的問題。

見兒子把屁股擦完。郭開山跑了過去,抱著兒子就跑,邊跑邊笑著道,“搶走羅。搶走羅,搶兒子羅。”

由於是黃昏,這時郭小山倒在郭開山的懷中,才發現真的是爸爸,高興的從郭開山的頭上,搶過了大簷帽道,“這帽子真好看,是新買的不?是幾毛錢買的呀?”

“傻孩子,這是部隊上發的,多少錢也不賣。”郭開山感到兒子上來就提錢。一定是妻子平時教得就是這個樣子的。他得把他的愛錢的毛病給板回來。

郭父的病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次回家,郭開山都要用聽診器給父親聽聽,再量量血壓。此時的父親病症,顯然要比上回嚴重的多。

“爹,要不去陸軍總院看看吧,聽說最近新上了不少進口設備,還有好多國外的好藥,說不定能治好您的病,我戰友認識人很多,找個好的專家不成問題。”

“傻小子,你爹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著。回來事先沒寫封信哪,是不是有事呀。”母親見不年不節的,郭開山突然回家探親了。

“哦,沒事,最近閒得狠,就想回來看看,媽,我想接小山去部隊上住一陣子,你看行不?”

“那有啥不行的,太好了,現在你爹事多,關悅又不常回來,兩個孫子,看著都累,現在小子正是淘的時候,稍一不注意,就會闖禍,聽說最近又有拍花子的了。”

“哦,我在門口看到小松了,咋的二嫂也捨得把兒子留在您這兒了呀。”

“不留咋的,你二哥死了,她要接班,哪有工夫看著孩子,沒整呀,他們娘倆也是苦命的孩子。”說著母親傷心的好象還流出了淚水,二哥郭開明死後,二嫂帶著侄子也不容易,她還不接受大夥的資助,稱得上是“女中丈夫。”

“那二嫂常回來不?要是她同意的話,這回也把小松一齊帶我那去玩玩。”

“她可捨不得,現在三天兩頭往家跑,騎車要騎兩三個小時,這兒子就是她心中的寄託,她的命根子,你還是沒說了,省得鬧個大紅臉。”

“那好,我不說就是了。”

這時侄兒郭小松跑了進來,郭母忙叫道,“這是你三叔,快叫。”

“三叔好。”

郭開山一把摟住了侄兒,眼淚也奪眶而出,看著年幼的孩子,他聯想到了死去的二哥,在家裡,除了大姐,對他最好的就算二哥了,沒想到他英年早逝,已離大家而去了。

“幾歲了?”

“三叔我七歲了,上小學二年級。”

“好,好,記住一定要好好學習,咱家你爸學習最好,你要隨他知道嗎?”

郭小松好象聽懂了三叔的話,在郭開山的懷中點了點頭嫡尊。

“這是我給你們帶的,一人一個。”郭開山從兜裡拿出了兩個子彈殼做的哨子,交給了侄兒和兒子。

等兩個孩子又一次出去玩時,郭開山向父母說出了自已要上前線的事。

“不去不行嗎?這都啥年代了,去就有危險,雖然你是軍醫,可是子彈可不長眼睛呀,要是你走了,你的老婆孩子怎麼辦呀?”母親自然是心疼兒子,她不想讓郭開山上前線。

“爹,您看呢?”

郭父此時倚在炕櫃旁邊,他從郭開山一進屋,就一直在打量著兒子,他彷彿看到郭開山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在家的毛頭小子,他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兒子。

“孩子跟你說話呢。”郭母推了郭父一把。

“我不管,你的事,你自已作主好了。”郭父的話很是意外,本來郭開山想著父親會說出一些激勵的話語,沒想到冒出的是這兩句。

“爹,媽,我自然是想去的,我認為這是個機會,歷練一下自已也好。”

“現在部隊上的事我不懂,反正注意點就好了,行了,我累了,沒別的事,我要躺會了,你們娘倆想聊天的話,去那屋。”

“這老頭子越活越不是東西了,別理他,咱們去院裡說,雞該餵了。”

郭母一邊給雞“剁菜”,一邊和兒子講些家常的事,哪個兄弟家裡出了啥事了,哪個兄弟最近怎麼樣了。還和郭開山講五弟郭開慶已經先他一步去了前線,聽說又立了戰功。

郭父沒有睡覺,他趴在窗臺上,透過窗戶。聽著老伴和兒子的聊天,他的內心很苦,一共六個兒子,兩個女兒。二兒子和二女兒早逝,五兒子上了前線後,又一次上去了,現在連三兒子也要去前線了,他當然不想他去,可是他沒有說,看著兒子成熟的面龐。他回想到了自已當兵時的情形。他真的老了。最近從醫院檢查上說,他的時日不多了,也許沒等兩個兒子從前線回來。他就要故去了。

在家中待了幾天,趕上關悅回來和郭開山吵架。為了不讓老人看著,郭開山帶著兒子和妻子一起回到了a城家中。一路上郭開山把自已的想法,對妻子做了解釋,關悅見也沒有什麼辦法,就只好高興的一家三口一起買了好菜,晚上大吃大喝一番。

席間,郭開山問起關悅最近幾天去了哪裡,關悅氣呼呼的講道,“遇到個無賴加流氓。本來hb省有個老坦,一直和我合作倒騰床子的買賣,這批貨就是他定的,我看合作久了,也就是幫他付了訂金,誰想到,床子的價格掉了,這傢伙縮了,我好不容易去他老家找到了他,你說怎麼著,這傢伙不但不認賬,還說要想把床子賣給他,先陪他睡兩天,媽了個巴子的,他把我看成小姐了吧。”

“那你和他睡沒睡啊?”郭開山見妻子越說越生氣,趕忙打趣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和他睡呀,你有啥好處咋的?”關悅見丈夫這麼說,也樂了起來。

“最好把你拐走,那樣省心。”

“你是不是還在惦記劉大小姐呢,是不是和我結婚後悔了,要是後悔了,儘管說一聲,我給她挪窩兒,讓你再吃一回嫩草行不?”

“看你說的,都扯哪去了,我們就是好朋友,當兵這麼多年了,要是沒有她幫忙的話,我早就轉業了。”

“早轉業早好,你看見沒,現在全國人民都在向錢看,你看看你,就你那點死工資,啥時候能發家呀,看來呀,你爸我們是指望不上了妖妃不打烊。”關悅給兒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到碗裡,又拍了拍兒子的頭,這種闔家團圓的日子,關悅顯然很是滿意,她巴不得郭開山早些轉業,回到她的身邊,過平常夫妻的日子。

“哎,我忘問了,你那做買賣的本錢全是你的呀,有沒有欠別人家的。”

“當然是我的了,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這把倒好,全給我搭上去了,好在還有公職在身,這次我回來,領導找我談話了,我馬上就要升了,我們處長要往上提了。”

“這是好事呀,三十歲的女處長,在你們廳裡不多見吧?”

“當然不多了,算我兩個,那位是老廳長的女兒,我這個沒根沒派的,趕上好時候了,要是在過去,幹什麼都得輪資排輩,現在好了,老傢伙們都退二線了,位置也就出來了。”

a城的名勝古蹟,郭開山當年和劉雪華一起遊玩過一次,那次玩的很是全面。關悅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這次她特地請了假,帶著兒子,一家三口足足逛了好幾天,終於心得意滿的回到了家中,看著遊玩的相片,此時郭開山和關悅兩口子,別提多愜意了。

郭開山一直沒有和關悅說上前線的事,關悅也知道郭開山的想法,沒有人能說動他,就這樣他們在一起又生活了半個月,郭開山的假期也到了,也就和關悅說起了上前線的事。

“你都說了,我的事你不管,你的事我不管,你想去送死,放心,你死好了,我會把你的兒子帶大的,這樣行了不?滿意了不?”

“滿意,能不滿意嗎,謝謝你支持我,我把兒子帶去部隊玩幾天,等過陣子有空,你來接他呀。”

“什麼?你想把兒子帶走?”

“是呀,你不同意?”

“你現在還在醫院嗎?那地方全是細菌,別把孩子給傳染了?”一牽扯到兒子,關悅立馬就停止了笑容。

“沒事,我看著你還不放心嗎?我是醫生呀。”

“醫生個屁呀,你就是個配藥的,是不兒子。”

“我爸是配藥的,噢,噢,我爸的配藥的羅。”郭小山一聽他爸是配藥的,他也就懵懂的邊叫邊跳起來,事隔多年,當別人再問起郭小山,他的父親在部隊是做什麼工作的時,郭小山的回答還是那句,“我爸就是個配藥的。”他的女朋友問起“配藥的”是什麼級別時,郭小山則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幾年前,他肩膀上就有一顆星。”女朋友調侃道,“什麼,你爸就一顆星呀,怎麼這麼少呢,我在大街上經常看到一些當兵的,肩頭上好幾顆星呢?”郭小山詭笑道,“我爸和他們的星不一樣,他的肩膀上是一顆金星。”

郭開山的火車票是大哥郭開維給買的,他現在是a城鐵路派出所的所長,雖說還是個所長,但對應的級別很高,因為這個派出所有三四百名警員,光副所長就有六個。

兒子郭小山還沒有坐過火車,第一次走進車廂時,興奮的不得了,“爸,咱們睡哪個床呀?”

“左邊下鋪,你大爺特地給挑的。”

“哦,太好了。”郭小山一頭倒在了鋪上,鞋都沒脫,擺弄著自已的玩具。

郭開山讓兒子自已玩會,自已走到了過道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他感到時日不多了,也許過不了幾個月,他就要踏上戰場,他要利用這很短暫的時間,彌補一下作為父親的責任。

ps:

謝謝書友――拿鐵三合一――對本書的打賞,謝謝書友――菜刀一把01――對本書的打賞,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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