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紅藍之爭(四)高梁美酒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2,383·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五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紅藍之爭(四)高梁美酒 每個人的心理素質不同,有的人雖然人高馬大,但心中存不住事。可有的人,表面上弱不禁風,心裡素質卻是十分強大。在“紅軍”醫療隊裡,警衛排的戰士們屬於前者,hu士班的女兵們,則屬於後者。 躺在“胡家窩棚”老鄉家的炕上,醫療隊的人員除了站哨人員,都已進入夢鄉。從女兵的住處中,不停的傳出酣聲。警衛排的男兵們,一大半人都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都給我快睡覺,這點事就受不了了,窩囊玩意。”郭開山每查一處警衛排的住所,都發現有人在小聲說話,看來這些人沒有絲毫睏意。 “郭隊,這麼早就睡覺,這才幾點呀,也睡不著呀。” “睡不著也得睡,現在條件這麼好,還有擋風的地方,過兩天可能就得在野外睡了,睡不著的數綿羊。”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 “心裡頭數,別打擾到別人。” 郭開山的醫療隊,到達“胡家窩棚”時是晚上六點鐘,“打前站”的王軍醫,早就為大家準備好了吃食,大家用完晚飯後,就在郭開山的催促下,上炕睡覺了,也許是白天走的路太多,劉雪華到女兵處查完房後,說她們都睡得死沉死沉的了。 “看來女兵的心理素質比男兵強啊。” “那是,這些女兵都是我挑的,最低也是二年兵,她們給男病人光屁股打針都不怕,心理素質老好了。” “女兵們我倒不擔心,我就擔心王凱的警衛排,看來得給他們想個招了。” “你不睡會啊,我可困了,我回屋了啊。” “我呀。站著都能睡著,不過我得想想解決的辦法。” “還說人家呢,你就是嘴硬,你也睡不著吧。”劉雪華猜透了郭開山的想法。 正如劉雪華所說的,此時的郭開山心中也是一陣激動,這激動來自兩個方面,一是他是頭一回指揮演習,自已作為“紅軍”的指揮員,想到的事很多,這讓他“事不能眠”。第二是。他和兩個同年的戰友交手,對他們的研究,也讓他不能馬上入睡,不管是按兵源素質,還是個人體能,“紅軍”只有一半的人,可以和“藍軍”比美,另一半,怎麼才能順利的趕上。這是他目前最大的難題。 “還沒睡著呀?”房東大哥看上去有四十多歲,他的兩個孩子都在縣城上高中,郭開山的“隊部”,就在他家東屋。此時他正倚在門板上看著郭開山。 “沒睡呢,大哥,你也沒睡呀,進來說話。” “以前來我們村的部隊啥我都見過。什麼坦克,大炮啥的,過得老多了。吵得晚上都睡不著覺,今天看你們咋和他們不一樣呢,有男的,還有女的,來了早早就睡覺。” “我們是醫療隊的,來這裡拉練,自然和他們不一樣。” “哦,咋的,聽剛才那女的說你睡不著覺了?” “說實話,還真的睡不著。” “那喝點?” “喝點?”郭開山聽到“喝點”,口中不知不覺的湧出來了好些吐沫。 “可我沒帶酒呀。” “我家有啊,來,你跟我過來。”房東大哥拉著郭開山走到了廚房。 “咱這雖然窮,不過這酒不少,這兩缸全是‘高梁燒’,都是自家種的高梁,整兩口不?” “通訊員,拿點罐頭過來。”現在“紅軍”醫療隊部,有一名通訊員,一個文書,一個電臺兵,平時前兩人都揹著“步話機”,此時他們都住在房東大哥家的“廂房”。 “我還自已拿吧,可能他們都睡著了。”郭開山輕手輕腳的去“廂房”拿來了兩罐‘午餐肉’,兩罐‘茄汁青魚’。 房東大哥給郭開山倒了一碗酒,“我就佩服你們當兵的,隨時都能拿出這麼好的東西出來,你看我家啥也沒有,連個花生米都沒有。” 房東說的是實話,動亂十年,早就把這裡整得不能再窮了,好不容易趕上了“改革開放”,可是“春風不過玉門關”,這山裡的人還是窮得狠。 “你有酒,我有菜,這就夠了,來,老哥,幹。”郭開山把拿來的罐頭分了房東一半,打開後往他身邊一推,拿起酒碗主動碰了一杯。 ‘好,幹。’ 房東是個爽快人,聊著聊著,他和郭開山聊起了這方圓百里的地形,“你看我這酒好喝不?” “不錯,純糧食的,你們村自已釀的呀?” “不是~”房東的話拉得很長,他可能是喝得太急了,酒量不如郭開山。 “向北走,離我們屯子百里,有個‘楊家燒鍋’,那裡有個能人,這酒都是他釀的,我們自個兒家的糧食,你看我院裡的驢車沒,到了秋收,我就趕著它,拉去的是高梁,回來就是這酒了,這兩缸酒,我一年都喝不了,今天你來了,正好,明天走時帶點。” “好,我一定多帶。” 由於前晚睡覺較早,劉雪華決定早上三點半起床,四點鐘開飯,四點半鐘準時出發,為了不讓自已睡過頭,這次演習,她還帶來了“馬蹄表”。 “還喝呢呀,喝了一宿啊。”一進“隊部”,就看著郭開山和房東,雙雙“大”字在炕上,滿屋子的酒氣,一炕的“狼藉”,此時郭開山早已不省人事了。 “起來,你給我起來。”劉雪華用腳踢了踢郭開山的腿。 “哦”郭開山翻了一個身又睡過去了。 “叫他再睡會吧,吃飯時再叫他。”張hu士長言道。 待吃完飯後,郭開山走到劉雪華那裡,提出了道歉,“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還說別人呢,能不多嗎,怎麼著,今天還往哪走呀?” “‘楊家燒鍋’”。 “啥,你還沒喝夠呀,還去燒鍋?” “我想好了,不能再走大路了,再往北,去楊家燒鍋。” 從“胡家窩棚”出來,郭開山的酒,可能還沒有馬上全醒,房東就叫了自已的侄子,給郭開山的水壺又灌了一壺酒,趕著驢車,在隊伍的後面拉著郭開山。 “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大夥都看沒?自已把自已給灌多了,要是上前線的話,聽他的不都全完了。”軍醫隊伍中,有個眼科的男軍醫不忿說道,他的‘軍齡’很老,平時是不愛說話的,此時他覺得郭開山的確有些過份,大夥在路上行走,他自已則躺在驢車上睡覺。 驢車行走在土路上,很是平穩,遠比馬車要平穩得多,車上頭鋪墊著褥子,郭開山枕得是用“蕎麥皮”做的枕頭,身上還蓋上了房東家炕上的棉被,涼風一吹,更是清爽加暖和,郭開山半眯的眼睛,心裡想著他的心事。 走了兩個小時,郭開山叫停了驢車,從通訊員處拿來了幾瓶罐頭送給了他,說是給房東和他,一家一半的,房東侄子千恩萬謝,高高興興的趕著驢車回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紅藍之爭(四)高梁美酒

每個人的心理素質不同,有的人雖然人高馬大,但心中存不住事。可有的人,表面上弱不禁風,心裡素質卻是十分強大。在“紅軍”醫療隊裡,警衛排的戰士們屬於前者,hu士班的女兵們,則屬於後者。

躺在“胡家窩棚”老鄉家的炕上,醫療隊的人員除了站哨人員,都已進入夢鄉。從女兵的住處中,不停的傳出酣聲。警衛排的男兵們,一大半人都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都給我快睡覺,這點事就受不了了,窩囊玩意。”郭開山每查一處警衛排的住所,都發現有人在小聲說話,看來這些人沒有絲毫睏意。

“郭隊,這麼早就睡覺,這才幾點呀,也睡不著呀。”

“睡不著也得睡,現在條件這麼好,還有擋風的地方,過兩天可能就得在野外睡了,睡不著的數綿羊。”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

“心裡頭數,別打擾到別人。”

郭開山的醫療隊,到達“胡家窩棚”時是晚上六點鐘,“打前站”的王軍醫,早就為大家準備好了吃食,大家用完晚飯後,就在郭開山的催促下,上炕睡覺了,也許是白天走的路太多,劉雪華到女兵處查完房後,說她們都睡得死沉死沉的了。

“看來女兵的心理素質比男兵強啊。”

“那是,這些女兵都是我挑的,最低也是二年兵,她們給男病人光屁股打針都不怕,心理素質老好了。”

“女兵們我倒不擔心,我就擔心王凱的警衛排,看來得給他們想個招了。”

“你不睡會啊,我可困了,我回屋了啊。”

“我呀。站著都能睡著,不過我得想想解決的辦法。”

“還說人家呢,你就是嘴硬,你也睡不著吧。”劉雪華猜透了郭開山的想法。

正如劉雪華所說的,此時的郭開山心中也是一陣激動,這激動來自兩個方面,一是他是頭一回指揮演習,自已作為“紅軍”的指揮員,想到的事很多,這讓他“事不能眠”。第二是。他和兩個同年的戰友交手,對他們的研究,也讓他不能馬上入睡,不管是按兵源素質,還是個人體能,“紅軍”只有一半的人,可以和“藍軍”比美,另一半,怎麼才能順利的趕上。這是他目前最大的難題。

“還沒睡著呀?”房東大哥看上去有四十多歲,他的兩個孩子都在縣城上高中,郭開山的“隊部”,就在他家東屋。此時他正倚在門板上看著郭開山。

“沒睡呢,大哥,你也沒睡呀,進來說話。”

“以前來我們村的部隊啥我都見過。什麼坦克,大炮啥的,過得老多了。吵得晚上都睡不著覺,今天看你們咋和他們不一樣呢,有男的,還有女的,來了早早就睡覺。”

“我們是醫療隊的,來這裡拉練,自然和他們不一樣。”

“哦,咋的,聽剛才那女的說你睡不著覺了?”

“說實話,還真的睡不著。”

“那喝點?”

“喝點?”郭開山聽到“喝點”,口中不知不覺的湧出來了好些吐沫。

“可我沒帶酒呀。”

“我家有啊,來,你跟我過來。”房東大哥拉著郭開山走到了廚房。

“咱這雖然窮,不過這酒不少,這兩缸全是‘高梁燒’,都是自家種的高梁,整兩口不?”

“通訊員,拿點罐頭過來。”現在“紅軍”醫療隊部,有一名通訊員,一個文書,一個電臺兵,平時前兩人都揹著“步話機”,此時他們都住在房東大哥家的“廂房”。

“我還自已拿吧,可能他們都睡著了。”郭開山輕手輕腳的去“廂房”拿來了兩罐‘午餐肉’,兩罐‘茄汁青魚’。

房東大哥給郭開山倒了一碗酒,“我就佩服你們當兵的,隨時都能拿出這麼好的東西出來,你看我家啥也沒有,連個花生米都沒有。”

房東說的是實話,動亂十年,早就把這裡整得不能再窮了,好不容易趕上了“改革開放”,可是“春風不過玉門關”,這山裡的人還是窮得狠。

“你有酒,我有菜,這就夠了,來,老哥,幹。”郭開山把拿來的罐頭分了房東一半,打開後往他身邊一推,拿起酒碗主動碰了一杯。

‘好,幹。’

房東是個爽快人,聊著聊著,他和郭開山聊起了這方圓百里的地形,“你看我這酒好喝不?”

“不錯,純糧食的,你們村自已釀的呀?”

“不是~”房東的話拉得很長,他可能是喝得太急了,酒量不如郭開山。

“向北走,離我們屯子百里,有個‘楊家燒鍋’,那裡有個能人,這酒都是他釀的,我們自個兒家的糧食,你看我院裡的驢車沒,到了秋收,我就趕著它,拉去的是高梁,回來就是這酒了,這兩缸酒,我一年都喝不了,今天你來了,正好,明天走時帶點。”

“好,我一定多帶。”

由於前晚睡覺較早,劉雪華決定早上三點半起床,四點鐘開飯,四點半鐘準時出發,為了不讓自已睡過頭,這次演習,她還帶來了“馬蹄表”。

“還喝呢呀,喝了一宿啊。”一進“隊部”,就看著郭開山和房東,雙雙“大”字在炕上,滿屋子的酒氣,一炕的“狼藉”,此時郭開山早已不省人事了。

“起來,你給我起來。”劉雪華用腳踢了踢郭開山的腿。

“哦”郭開山翻了一個身又睡過去了。

“叫他再睡會吧,吃飯時再叫他。”張hu士長言道。

待吃完飯後,郭開山走到劉雪華那裡,提出了道歉,“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還說別人呢,能不多嗎,怎麼著,今天還往哪走呀?”

“‘楊家燒鍋’”。

“啥,你還沒喝夠呀,還去燒鍋?”

“我想好了,不能再走大路了,再往北,去楊家燒鍋。”

從“胡家窩棚”出來,郭開山的酒,可能還沒有馬上全醒,房東就叫了自已的侄子,給郭開山的水壺又灌了一壺酒,趕著驢車,在隊伍的後面拉著郭開山。

“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大夥都看沒?自已把自已給灌多了,要是上前線的話,聽他的不都全完了。”軍醫隊伍中,有個眼科的男軍醫不忿說道,他的‘軍齡’很老,平時是不愛說話的,此時他覺得郭開山的確有些過份,大夥在路上行走,他自已則躺在驢車上睡覺。

驢車行走在土路上,很是平穩,遠比馬車要平穩得多,車上頭鋪墊著褥子,郭開山枕得是用“蕎麥皮”做的枕頭,身上還蓋上了房東家炕上的棉被,涼風一吹,更是清爽加暖和,郭開山半眯的眼睛,心裡想著他的心事。

走了兩個小時,郭開山叫停了驢車,從通訊員處拿來了幾瓶罐頭送給了他,說是給房東和他,一家一半的,房東侄子千恩萬謝,高高興興的趕著驢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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