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回 血色奉獻(六)情況來襲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181·2026/3/23

第34回 血色奉獻(六)情況來襲 郭開慶在樓下邊吃茶,邊吃點心,過了一會,他發覺茶館老闆上樓之後,一直沒有下來,覺得奇怪,於是就走上了竹梯,想去樓上看看。 進到上樓口後,郭開慶並沒有走向茶館老闆和客人那桌,他掩藏身形,聽起了“牆根”。 “原來你們是g市來的呀,大地方的人,一看就是不一樣。”看樣子,茶館老闆和樓上的客人,聊得十分高興。 “我也是後到那裡的,現在全國不是在搞改革開放嘛,老家太窮,去那邊碰碰運氣。”兩位客人身著西裝,打著鮮紅色的領帶,很是扎眼。 “那你們說的雞蛋粉是啥子玩意呀?” “麥乳精喝過沒?” “喝過呀。” “和那個差不多。” “也是衝著喝的呀,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過這東西呢。” 外地人,‘雞蛋粉’,馬上讓郭開慶聯想起了當年的“雞蛋換電子錶”,正當他還想繼續聽聽的時候,屁股下頭有人叫了起來。 “你到底是上去,還是下來?”一位老者,見郭開慶堵住了樓梯入口,大聲的叫喊著。 “哦,我上去。”郭開慶說話的同時,樓上的客人和茶館老闆,都向樓梯這邊瞄去。 “老弟,有事嗎?” “哦,大哥,我結賬,出來時間也挺長了,我要回去了。” “錢不急,你天天來的話,可以記賬。” “不用了,我的記性不太好,要是忘了,反倒是個麻煩。” 茶館老闆給郭開慶算了茶水錢。沒有把面的錢加在裡面,“那東西也不值什麼錢,你要是吃好了的話,多來幾趟就有了。” “那就太不好意思了,剛才我聽到你們說話,說樓上的客人是倒騰‘雞蛋粉’的,那是個什麼東西呀?”郭開慶真象個“傻大兵”,他憨厚的同時,還在往樓梯上頭看。 “他們是g市合資工廠的採購員,說是收些雞蛋來**蛋粉。說那玩意可好喝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哦,雞蛋做的,我想也差不了,大哥。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從茶館裡出來。郭開慶還不停的往二樓上看。只見茶館老闆又走到客人的桌前,透過窗戶可以看出,他們是“相見恨晚”,有說有笑。 本地派出所的辦事效率很高,經過一天的排查,所有的本地住戶。都沒有可疑人員出現,七哥對所長進行了感謝,之後把所長拿來的材料,交給郭開慶看。 “這麼厚啊。不是說派出所就幾個人嗎?” “幾個人是民警,還有平時協勤的,應該人數不是很少。” “哦,那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個叫楚山的人,把他的那頁給我找出來。” 這個叫“楚山”的人,足足比郭開慶大二十多歲,從他的家庭情況上看,沒有找出什麼問題,他有一個老母和一個妹妹,妹妹十幾年前就嫁人了,他和老母相依為命,生活來源除了種地,就是每年的“退伍殘廢軍人補助”。 “二哥,你這麼快就好了呀?”張劍一走進辦公室,就叫起了“二哥”,七哥看了看他,他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 “叫就叫了吧,沒事。”郭開慶不以為然說道。 “二哥,你老去茶館,是不是想找點新聞呀?”張劍一下就說出了郭開慶的想法。 “一開始是,不過現在不全是了,我愛上了喝茶,這裡頭的茶水,是好喝得狠呀。” “你說的是‘淡葉’?” “好象是吧。” “那茶太貴,我可喝不起。” “多錢一杯呀?哪天我也去試試。”七哥聽說有好茶,他也插了一嘴。 “六毛一杯呢,我兜裡這點錢,喝不了幾天的,我還是把錢存著吧,我想買輛摩托車。” “不是八毛嗎?” “八毛?哦,那可能是漲價了,前兩年的價錢是六毛,我也就是剛到這裡時,喝過幾回。” “不管是六毛還是八毛,茶好喝就行了唄。”七哥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要跑出去喝茶。 “這茶水雖好,但不能多喝。”張劍象個醫生似的,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麼著呢?” “一到冬天,他的這茶就沒有人喝了,冬天都喝紅茶,過了年後,這種茶葉就陳了,味道也就不行了,所以我猜想,他一定是見到生人,就上前推薦,把茶越早賣光越好。” 郭開慶想了想,也的確如此,自從他上次說他要貴茶,之後都給他上了這茶,這麼貴的茶水,也只有他才能喝得起呀。 “你們查什麼呢?” “我在茶館裡認識了個叫楚山的人,我想看看,他家裡的情況。” 一提到‘楚山’,張劍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沒查出來什麼吧?” “沒有,這材料上寫著,他和他母親相依為命,我問過茶館老闆了,他也就是農閒時,有空來茶館裡喝喝茶罷了。” 郭開慶也發現了張劍的“不對”臉色,他並沒有往下問,而是轉變了話題,“你們誰知道‘雞蛋粉’?” “二哥,這個我知道。”七哥在郭開慶說完一秒鐘,就發了言。 “你知道?” “是呀,我以前看過一本書,是關於抗美援朝的,裡面講述的就是雞蛋粉的故事,說米**人,配發的食物裡就有它,外形象罐裝奶粉,用戰備盆加點水,和上雞蛋粉,燒開了就能吃了,說它的營養價值,比奶粉高多了,就是用於增強士兵體力的。” “國內聽說過有賣的嗎?” “這個倒沒聽說。” 郭開慶感到這是個很重要的情報,他馬上打電話給了張文治,“大哥嗎?” “我是。”電話另一頭是張文治,他一直在等郭開慶的電話。 “你通過你的關係,幫我查一下,在g市,有沒有生產雞蛋粉的企業,要是有的話,幫我查一下它,我有用。” “好累,我馬上去辦。” 眼看就要天黑了,七哥和張劍一商量,他們打算把兩個排的戰士,進行混編“站哨”,由張劍排的戰士充當“哨長”,七哥的手下為‘哨兵’,先不搞‘雙人雙哨’了,不過七哥和張劍還得負責晚上查哨,以防萬一。 由個新兵帶領,‘張文治連’的老兵們,很不服氣,可是沒有辦法,當他們持槍上崗樓的時候,才發覺,這裡的風景和想象的不太一樣,環望四周,心情很是開朗。 “怪不得你們整天愛站在上頭呢,這小風吹的,涼快,對了,這崗樓裡讓進不?” “不下雨是不能進的。” “哦,可以聽收音機不?” “你有收音機?” “有啊。” “有也不讓聽,你要是累了,我上去換你,反正要注意點,我們排長可厲害了,要是讓他抓到你偷懶的話,三百個俯臥撐,看著你做完才拉倒。” 老兵吐了吐自已的舌頭,有了前夜‘睡哨’的教訓,他們也機靈了許多,在上頭也緊張了起來。 郭開慶的感冒,雖然好了一些,但他還是早早就上chuáng睡覺了,同屋的戰士,都是來自‘張文治連’的,他們今天把窗戶關得死死的,郭開慶想打開一扇,剛一打開,就讓同屋的班長給關上了。 “二哥,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冒呀。” “好,不開就是了。”郭開慶來了個‘二級睡眠’,死死地睡了一覺。 次日清晨,七哥風急火燎的跑到了郭開慶的床前,‘不好了二哥,你看這是什麼?’ “機槍子彈鏈?這是哪裡來的?” “早上換哨時,崗樓的哨兵在房上發現的。” “走,找張劍去。” 在軍火庫的房上,發現了條鏽跡斑斑的重機槍彈鏈,這對張劍來說,還是第一次,他頭上流出了好多冷汗,無聲的看著那東西。 “昨晚你還在樹上?” “是呀,我一直在樹上來的,我也沒有看到有人上房啊。” “那就奇怪了,誰會躲過咱們的哨兵,和咱們開這種玩笑呢,看來晚上還得注意點,不行還站雙崗吧。”這子彈鏈是“張文治連”的戰士發現的,他看到後,第一時間通知了七哥,好在是條舊鏈子,要是條新的,一定是次“大事故”。 “告訴戰士們,不要亂傳,也不要進行討論,從現在起,任何人不準外出,知道了嗎?”郭開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我們馬上佈置。”七哥和張劍把全體人員集合完畢後,宣佈了不準外出的“命令”。 “有的人可能知道了,早上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在這裡也不多說,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沒知道的,也不要問了,從現在開始,任何人員不準外出,聽清楚了沒有?”張劍大聲叫嚷著。 “知道了。”張劍排的戰士們大聲回答著,可是‘張文治連’的士兵們,都沒有回話,還在交頭接耳。 “沒聽到張排長說的話嗎,你們這幫小子耳朵都聾了嗎?”七哥見自已的士兵,這麼沒有“素質”,他黑起了臉,衝著自已的方隊大叫起來。 “聽到了。” “大聲點,我沒聽見,象只蚊子似的。” “聽-到-了。” “很好,你們都要記住,在這裡,張劍排長也是你們的直接領導,他的話,就是我的話,也就是命令。” “張文治連”的兵,立刻站得板直,他們停止了議論。

第34回 血色奉獻(六)情況來襲

郭開慶在樓下邊吃茶,邊吃點心,過了一會,他發覺茶館老闆上樓之後,一直沒有下來,覺得奇怪,於是就走上了竹梯,想去樓上看看。

進到上樓口後,郭開慶並沒有走向茶館老闆和客人那桌,他掩藏身形,聽起了“牆根”。

“原來你們是g市來的呀,大地方的人,一看就是不一樣。”看樣子,茶館老闆和樓上的客人,聊得十分高興。

“我也是後到那裡的,現在全國不是在搞改革開放嘛,老家太窮,去那邊碰碰運氣。”兩位客人身著西裝,打著鮮紅色的領帶,很是扎眼。

“那你們說的雞蛋粉是啥子玩意呀?”

“麥乳精喝過沒?”

“喝過呀。”

“和那個差不多。”

“也是衝著喝的呀,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過這東西呢。”

外地人,‘雞蛋粉’,馬上讓郭開慶聯想起了當年的“雞蛋換電子錶”,正當他還想繼續聽聽的時候,屁股下頭有人叫了起來。

“你到底是上去,還是下來?”一位老者,見郭開慶堵住了樓梯入口,大聲的叫喊著。

“哦,我上去。”郭開慶說話的同時,樓上的客人和茶館老闆,都向樓梯這邊瞄去。

“老弟,有事嗎?”

“哦,大哥,我結賬,出來時間也挺長了,我要回去了。”

“錢不急,你天天來的話,可以記賬。”

“不用了,我的記性不太好,要是忘了,反倒是個麻煩。”

茶館老闆給郭開慶算了茶水錢。沒有把面的錢加在裡面,“那東西也不值什麼錢,你要是吃好了的話,多來幾趟就有了。”

“那就太不好意思了,剛才我聽到你們說話,說樓上的客人是倒騰‘雞蛋粉’的,那是個什麼東西呀?”郭開慶真象個“傻大兵”,他憨厚的同時,還在往樓梯上頭看。

“他們是g市合資工廠的採購員,說是收些雞蛋來**蛋粉。說那玩意可好喝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哦,雞蛋做的,我想也差不了,大哥。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從茶館裡出來。郭開慶還不停的往二樓上看。只見茶館老闆又走到客人的桌前,透過窗戶可以看出,他們是“相見恨晚”,有說有笑。

本地派出所的辦事效率很高,經過一天的排查,所有的本地住戶。都沒有可疑人員出現,七哥對所長進行了感謝,之後把所長拿來的材料,交給郭開慶看。

“這麼厚啊。不是說派出所就幾個人嗎?”

“幾個人是民警,還有平時協勤的,應該人數不是很少。”

“哦,那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個叫楚山的人,把他的那頁給我找出來。”

這個叫“楚山”的人,足足比郭開慶大二十多歲,從他的家庭情況上看,沒有找出什麼問題,他有一個老母和一個妹妹,妹妹十幾年前就嫁人了,他和老母相依為命,生活來源除了種地,就是每年的“退伍殘廢軍人補助”。

“二哥,你這麼快就好了呀?”張劍一走進辦公室,就叫起了“二哥”,七哥看了看他,他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

“叫就叫了吧,沒事。”郭開慶不以為然說道。

“二哥,你老去茶館,是不是想找點新聞呀?”張劍一下就說出了郭開慶的想法。

“一開始是,不過現在不全是了,我愛上了喝茶,這裡頭的茶水,是好喝得狠呀。”

“你說的是‘淡葉’?”

“好象是吧。”

“那茶太貴,我可喝不起。”

“多錢一杯呀?哪天我也去試試。”七哥聽說有好茶,他也插了一嘴。

“六毛一杯呢,我兜裡這點錢,喝不了幾天的,我還是把錢存著吧,我想買輛摩托車。”

“不是八毛嗎?”

“八毛?哦,那可能是漲價了,前兩年的價錢是六毛,我也就是剛到這裡時,喝過幾回。”

“不管是六毛還是八毛,茶好喝就行了唄。”七哥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要跑出去喝茶。

“這茶水雖好,但不能多喝。”張劍象個醫生似的,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麼著呢?”

“一到冬天,他的這茶就沒有人喝了,冬天都喝紅茶,過了年後,這種茶葉就陳了,味道也就不行了,所以我猜想,他一定是見到生人,就上前推薦,把茶越早賣光越好。”

郭開慶想了想,也的確如此,自從他上次說他要貴茶,之後都給他上了這茶,這麼貴的茶水,也只有他才能喝得起呀。

“你們查什麼呢?”

“我在茶館裡認識了個叫楚山的人,我想看看,他家裡的情況。”

一提到‘楚山’,張劍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沒查出來什麼吧?”

“沒有,這材料上寫著,他和他母親相依為命,我問過茶館老闆了,他也就是農閒時,有空來茶館裡喝喝茶罷了。”

郭開慶也發現了張劍的“不對”臉色,他並沒有往下問,而是轉變了話題,“你們誰知道‘雞蛋粉’?”

“二哥,這個我知道。”七哥在郭開慶說完一秒鐘,就發了言。

“你知道?”

“是呀,我以前看過一本書,是關於抗美援朝的,裡面講述的就是雞蛋粉的故事,說米**人,配發的食物裡就有它,外形象罐裝奶粉,用戰備盆加點水,和上雞蛋粉,燒開了就能吃了,說它的營養價值,比奶粉高多了,就是用於增強士兵體力的。”

“國內聽說過有賣的嗎?”

“這個倒沒聽說。”

郭開慶感到這是個很重要的情報,他馬上打電話給了張文治,“大哥嗎?”

“我是。”電話另一頭是張文治,他一直在等郭開慶的電話。

“你通過你的關係,幫我查一下,在g市,有沒有生產雞蛋粉的企業,要是有的話,幫我查一下它,我有用。”

“好累,我馬上去辦。”

眼看就要天黑了,七哥和張劍一商量,他們打算把兩個排的戰士,進行混編“站哨”,由張劍排的戰士充當“哨長”,七哥的手下為‘哨兵’,先不搞‘雙人雙哨’了,不過七哥和張劍還得負責晚上查哨,以防萬一。

由個新兵帶領,‘張文治連’的老兵們,很不服氣,可是沒有辦法,當他們持槍上崗樓的時候,才發覺,這裡的風景和想象的不太一樣,環望四周,心情很是開朗。

“怪不得你們整天愛站在上頭呢,這小風吹的,涼快,對了,這崗樓裡讓進不?”

“不下雨是不能進的。”

“哦,可以聽收音機不?”

“你有收音機?”

“有啊。”

“有也不讓聽,你要是累了,我上去換你,反正要注意點,我們排長可厲害了,要是讓他抓到你偷懶的話,三百個俯臥撐,看著你做完才拉倒。”

老兵吐了吐自已的舌頭,有了前夜‘睡哨’的教訓,他們也機靈了許多,在上頭也緊張了起來。

郭開慶的感冒,雖然好了一些,但他還是早早就上chuáng睡覺了,同屋的戰士,都是來自‘張文治連’的,他們今天把窗戶關得死死的,郭開慶想打開一扇,剛一打開,就讓同屋的班長給關上了。

“二哥,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冒呀。”

“好,不開就是了。”郭開慶來了個‘二級睡眠’,死死地睡了一覺。

次日清晨,七哥風急火燎的跑到了郭開慶的床前,‘不好了二哥,你看這是什麼?’

“機槍子彈鏈?這是哪裡來的?”

“早上換哨時,崗樓的哨兵在房上發現的。”

“走,找張劍去。”

在軍火庫的房上,發現了條鏽跡斑斑的重機槍彈鏈,這對張劍來說,還是第一次,他頭上流出了好多冷汗,無聲的看著那東西。

“昨晚你還在樹上?”

“是呀,我一直在樹上來的,我也沒有看到有人上房啊。”

“那就奇怪了,誰會躲過咱們的哨兵,和咱們開這種玩笑呢,看來晚上還得注意點,不行還站雙崗吧。”這子彈鏈是“張文治連”的戰士發現的,他看到後,第一時間通知了七哥,好在是條舊鏈子,要是條新的,一定是次“大事故”。

“告訴戰士們,不要亂傳,也不要進行討論,從現在起,任何人不準外出,知道了嗎?”郭開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我們馬上佈置。”七哥和張劍把全體人員集合完畢後,宣佈了不準外出的“命令”。

“有的人可能知道了,早上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在這裡也不多說,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沒知道的,也不要問了,從現在開始,任何人員不準外出,聽清楚了沒有?”張劍大聲叫嚷著。

“知道了。”張劍排的戰士們大聲回答著,可是‘張文治連’的士兵們,都沒有回話,還在交頭接耳。

“沒聽到張排長說的話嗎,你們這幫小子耳朵都聾了嗎?”七哥見自已的士兵,這麼沒有“素質”,他黑起了臉,衝著自已的方隊大叫起來。

“聽到了。”

“大聲點,我沒聽見,象只蚊子似的。”

“聽-到-了。”

“很好,你們都要記住,在這裡,張劍排長也是你們的直接領導,他的話,就是我的話,也就是命令。”

“張文治連”的兵,立刻站得板直,他們停止了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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