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回 血色奉獻(二十四)威武雄壯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2,850·2026/3/23

第52回 血色奉獻(二十四)威武雄壯 “師部畜牧場”,這裡不光養馬,還養驢和騾子。 各種牲口長大成“人”之後,都會派到各個用途之中,騾子一般是送到後勤部門,一些不方便通車的地區,還要用它們來幫助運送物資,“騾仔”是畜牧場自已配的,‘馬騾’居多,‘驢騾’偏少,按百分比算,六四開吧。 比起騾子,驢的數量要多一些,這些驢子長大成‘人’之後,其中一批送到各個部隊的豆腐房,還有一些搞“軍民共建”,會給周邊的困難村民‘補助補助’,有多一半的驢子,會讓牧場賣掉,這也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軍隊第三產業的‘雛形’,別看這牧場地處偏遠,可謂是‘樂安一隅’,是要糧有糧,要錢有錢,每年上繳到師部的‘創收款’,就佔全師總收入的百分之四十,是個富得流油的地方。 ‘戰馬’,才是牧場的大項,這裡出產著全師幾個騎兵連的馬匹,由於種類奇特,在邊境這一帶,很是好用,騎兵騎在它們的背上,在高原上馳騁,揮舞起馬刀來,別提多威風了。 李永從入伍就在馬場,他從戰士,當到排長,之後是牧場地區守備連的連長,他也是最近才提拔到政治協理員的位置上的,他長相清秀,中等身材,嗓子很好,一開口就是‘美聲說法’。 作為牧場場長,不會騎馬,自然會讓戰士們笑話,郭開慶就找了李永作為他的老師,想從這個老馬倌身上學點本事,好儘快進入‘情況。’ “馬這東西,你得跟它交朋友,懂得它的身體構造,就好比這馬的肋條骨吧,我不看就知道它有多少根。” “當然了,你在這裡多少年了呀,我要象你那樣。當新兵時就在這裡。我也不會太差。”郭開慶很不服氣李永所說的,這馬他小時候‘常騎’,a城農村生產隊的馬,都讓郭開慶給‘貨貨苦了’,他騎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他屬於驏騎,不要馬鞍子啥的,一躍而上,那些幹慣了農活的老馬,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好多都讓郭開慶拔掉了鬃毛,可難看了。 “你這麼不謙虛的話。你自已琢磨去吧。”李永撂下了郭開慶,他走了,李永的家,就在牧場之中,他的妻子是當地的村民,屬於是看著她長大的,其實李永只比他的妻子大三歲。只是李永當兵太早,沒長大就成為了“解放軍叔叔”了。 場部的通訊員,還是很對得起這位新來的場長的,他選了匹還算老實的馬,牽到了郭開慶的面前。 “這馬性子烈不烈?”郭開慶雖然是外行,可他也從小人書當中,知道這馬的性格,和人一樣,有厲害。也有不厲害的。 “什麼?場長,我聽不懂,你說他劣不劣呀,我們這裡都是好馬,要是成不了戰馬的馬駒,我們早就處理掉了。” 郭開慶見他聽不懂自已的北方話,也沒有多加解釋,他跨上了戰馬,向遠處飛奔而去。 方圓上百公里的地界,全是‘軍產’,郭開慶騎在馬上,就發覺雙耳生風,一望無際的高原,很是廣大,這匹‘老實馬’,果然很老實,不用郭開慶抽馬鞭,它就跑得老遠,郭開慶越跑越高興,他的嘴裡還不停的唸叨,“這有什麼呀,這有什麼呀,老子天生就是當騎兵的料,這騎馬算什麼呀,簡直是小菜一碟。” 接連幾天,郭開慶吃完早飯,都會‘信馬由韁’,跑上一天,他任由戰馬四處亂跑,可是怎麼跑,好象都跑不出牧場的圍欄。 “問切”是口削鐵如泥的寶刀,郭開慶練了幾天騎馬後,他猛地想起了它,就把它天天帶在腰間,象個‘將軍’似的,耀武揚威起來。這時電視中正演著港版《秦始皇》,看著戰場上打仗的情景,他也來了興致,他想看看牧場戰士們的本事,看看這些兵,是不是真的象電影中那樣,個個都是真正的‘騎兵’。 “牧場守備連”,肩負著整個牧場的保衛安全,全連有八十多人,個個都會騎馬,聽到場長召喚他們,他們顯得很高興,也就整隊集合,接受新來的場長進行‘檢閱’了。 為了檢閱這些‘騎兵下屬’,郭開慶和李永學了好幾天,用的還是那匹‘老實的戰馬’,由於要想檢閱別人,必須得檢閱者立直坐在馬背上,走過騎兵面前時,步伐還不能太過,還要有節奏,這讓郭開慶練了好久。 坐在椅子上,人人都可以挺直腰板,要是坐在馬上,還得一手扶著韁繩,一手按著戰刀,雙目不停地在戰士們的身上刮過,這簡直是太難了,郭開慶儘管還算是刻苦,可他還是完成不了這些動作,就當他想要放棄閱兵時,李永給他拿來了一個物件,那就是一塊壓床鋪用的鋪板,他等郭開慶上馬坐定後,就把鋪板遞給他,在他的後腰處綁好,這樣,郭開慶的腰也就“直了”。 閱兵終於開始了,就在場部廣闊的操場上,‘牧場守備連’的全體官兵,整齊排成一線,首先由連長向郭開慶進行報告。 “場長同志,牧場騎兵連,整隊完畢,請您檢閱。”連長拔刀的同時,差點沒笑出聲來,原來他沒有看到郭開慶腰挎戰刀,場長的腰間有個‘大問號’,看著是那樣不倫不類。 “長廊”一聲,郭開慶猛地拔出了‘問切’,騎在馬背上的騎兵們,都差點笑得從馬上掉下來,好在一手還在抓著韁繩,個個在馬上搖了又搖,又坐穩了。 郭開慶很笨拙地在馬上揮舞了幾下‘問切’,本想催促戰馬前行,可是那馬好象沒領會郭開慶的意圖,在原地不動,等待著‘命令’。 本想在下屬面前展示一下,見已掉了‘鏈子’,郭開慶也只好又把‘問切’,放回了刀鞘裡,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拿起了馬鞭,緊趕慢趕地從隊伍的一頭,走到了另一頭。 走了一遍後,李永提馬過來,對著郭開慶小聲說,“錯了,錯了。” “沒錯呀,挺對的呀,我騎行的步伐正好呀,我還瞅他們來的。” “你忘說同志們好了。” “不是他們先說首長好嗎,我才回答他們是同志們好來的,這怎麼和步兵閱兵時候不一樣呀。” “你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好了,你愛咋的,咋的吧。” 郭開慶知錯就改,他又一次騎馬跑到了‘排頭’,這一回他有經驗多了,才過了三匹馬身,他就喊了聲,‘同志們好!’ “首-長-好!” “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接下來是騎兵連的‘戰場揮刀表演’。在一根高大木樁上,綁著厚厚的一層草,每個騎兵從木樁旁邊經過,都會揮舞著馬刀劈砍一下,刀鋒過後,那綁著的草,會掉下來一些。 “一排,跟我來。”一排長跑在一排騎兵的最前頭,他第一個劈向了木樁。 在一排長之後,每隔兩秒鐘,那木樁就會遭受一次馬刀的劈砍,全連騎兵都劈過後,那樁子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看我的。’郭開慶見大家都表演完畢,他也拔出了‘問切’,雙腿一夾‘老實馬’,那馬就箭一樣的衝向了木樁。 “咔嚓”一聲,‘問切’刀鋒過後,木樁齊脖截斷,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沒見郭開慶如何用力呀,那木樁子就象顆白菜一樣,就那麼讓這個‘大問號’給砍斷了。 “好!”李永喊了聲好後,第一個鼓起了掌。 眾人見協理員都鼓掌了,他們也就邊喊‘好’,邊鼓起了掌聲。 郭開慶很是得意,他把‘問切’高高地舉過頭頂,來回的搖動著。 ‘嗷’的一聲,‘老實馬’飛奔了出去,原來郭開慶高興的同時,那‘問切’瞎忙乎了一下,好象劃到了‘老實馬’,馬疼痛難忍,沒等郭開慶發佈命令,它就衝了出去,直向騎兵們的相反方向跑去。 “都別管我呀,我一個人能行。”郭開慶把手中的‘問切’扔到了地上,自已雙手狠抓著韁繩,趴到了馬背上。 所有的幹部戰士,包括李永,都聽到了郭開慶的‘命令’,說是他一個人能行,不讓大家去幫他,也只好在原地不動,等待著他們的場長‘騎馬飛回了。’

第52回 血色奉獻(二十四)威武雄壯

“師部畜牧場”,這裡不光養馬,還養驢和騾子。

各種牲口長大成“人”之後,都會派到各個用途之中,騾子一般是送到後勤部門,一些不方便通車的地區,還要用它們來幫助運送物資,“騾仔”是畜牧場自已配的,‘馬騾’居多,‘驢騾’偏少,按百分比算,六四開吧。

比起騾子,驢的數量要多一些,這些驢子長大成‘人’之後,其中一批送到各個部隊的豆腐房,還有一些搞“軍民共建”,會給周邊的困難村民‘補助補助’,有多一半的驢子,會讓牧場賣掉,這也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軍隊第三產業的‘雛形’,別看這牧場地處偏遠,可謂是‘樂安一隅’,是要糧有糧,要錢有錢,每年上繳到師部的‘創收款’,就佔全師總收入的百分之四十,是個富得流油的地方。

‘戰馬’,才是牧場的大項,這裡出產著全師幾個騎兵連的馬匹,由於種類奇特,在邊境這一帶,很是好用,騎兵騎在它們的背上,在高原上馳騁,揮舞起馬刀來,別提多威風了。

李永從入伍就在馬場,他從戰士,當到排長,之後是牧場地區守備連的連長,他也是最近才提拔到政治協理員的位置上的,他長相清秀,中等身材,嗓子很好,一開口就是‘美聲說法’。

作為牧場場長,不會騎馬,自然會讓戰士們笑話,郭開慶就找了李永作為他的老師,想從這個老馬倌身上學點本事,好儘快進入‘情況。’

“馬這東西,你得跟它交朋友,懂得它的身體構造,就好比這馬的肋條骨吧,我不看就知道它有多少根。”

“當然了,你在這裡多少年了呀,我要象你那樣。當新兵時就在這裡。我也不會太差。”郭開慶很不服氣李永所說的,這馬他小時候‘常騎’,a城農村生產隊的馬,都讓郭開慶給‘貨貨苦了’,他騎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他屬於驏騎,不要馬鞍子啥的,一躍而上,那些幹慣了農活的老馬,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好多都讓郭開慶拔掉了鬃毛,可難看了。

“你這麼不謙虛的話。你自已琢磨去吧。”李永撂下了郭開慶,他走了,李永的家,就在牧場之中,他的妻子是當地的村民,屬於是看著她長大的,其實李永只比他的妻子大三歲。只是李永當兵太早,沒長大就成為了“解放軍叔叔”了。

場部的通訊員,還是很對得起這位新來的場長的,他選了匹還算老實的馬,牽到了郭開慶的面前。

“這馬性子烈不烈?”郭開慶雖然是外行,可他也從小人書當中,知道這馬的性格,和人一樣,有厲害。也有不厲害的。

“什麼?場長,我聽不懂,你說他劣不劣呀,我們這裡都是好馬,要是成不了戰馬的馬駒,我們早就處理掉了。”

郭開慶見他聽不懂自已的北方話,也沒有多加解釋,他跨上了戰馬,向遠處飛奔而去。

方圓上百公里的地界,全是‘軍產’,郭開慶騎在馬上,就發覺雙耳生風,一望無際的高原,很是廣大,這匹‘老實馬’,果然很老實,不用郭開慶抽馬鞭,它就跑得老遠,郭開慶越跑越高興,他的嘴裡還不停的唸叨,“這有什麼呀,這有什麼呀,老子天生就是當騎兵的料,這騎馬算什麼呀,簡直是小菜一碟。”

接連幾天,郭開慶吃完早飯,都會‘信馬由韁’,跑上一天,他任由戰馬四處亂跑,可是怎麼跑,好象都跑不出牧場的圍欄。

“問切”是口削鐵如泥的寶刀,郭開慶練了幾天騎馬後,他猛地想起了它,就把它天天帶在腰間,象個‘將軍’似的,耀武揚威起來。這時電視中正演著港版《秦始皇》,看著戰場上打仗的情景,他也來了興致,他想看看牧場戰士們的本事,看看這些兵,是不是真的象電影中那樣,個個都是真正的‘騎兵’。

“牧場守備連”,肩負著整個牧場的保衛安全,全連有八十多人,個個都會騎馬,聽到場長召喚他們,他們顯得很高興,也就整隊集合,接受新來的場長進行‘檢閱’了。

為了檢閱這些‘騎兵下屬’,郭開慶和李永學了好幾天,用的還是那匹‘老實的戰馬’,由於要想檢閱別人,必須得檢閱者立直坐在馬背上,走過騎兵面前時,步伐還不能太過,還要有節奏,這讓郭開慶練了好久。

坐在椅子上,人人都可以挺直腰板,要是坐在馬上,還得一手扶著韁繩,一手按著戰刀,雙目不停地在戰士們的身上刮過,這簡直是太難了,郭開慶儘管還算是刻苦,可他還是完成不了這些動作,就當他想要放棄閱兵時,李永給他拿來了一個物件,那就是一塊壓床鋪用的鋪板,他等郭開慶上馬坐定後,就把鋪板遞給他,在他的後腰處綁好,這樣,郭開慶的腰也就“直了”。

閱兵終於開始了,就在場部廣闊的操場上,‘牧場守備連’的全體官兵,整齊排成一線,首先由連長向郭開慶進行報告。

“場長同志,牧場騎兵連,整隊完畢,請您檢閱。”連長拔刀的同時,差點沒笑出聲來,原來他沒有看到郭開慶腰挎戰刀,場長的腰間有個‘大問號’,看著是那樣不倫不類。

“長廊”一聲,郭開慶猛地拔出了‘問切’,騎在馬背上的騎兵們,都差點笑得從馬上掉下來,好在一手還在抓著韁繩,個個在馬上搖了又搖,又坐穩了。

郭開慶很笨拙地在馬上揮舞了幾下‘問切’,本想催促戰馬前行,可是那馬好象沒領會郭開慶的意圖,在原地不動,等待著‘命令’。

本想在下屬面前展示一下,見已掉了‘鏈子’,郭開慶也只好又把‘問切’,放回了刀鞘裡,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拿起了馬鞭,緊趕慢趕地從隊伍的一頭,走到了另一頭。

走了一遍後,李永提馬過來,對著郭開慶小聲說,“錯了,錯了。”

“沒錯呀,挺對的呀,我騎行的步伐正好呀,我還瞅他們來的。”

“你忘說同志們好了。”

“不是他們先說首長好嗎,我才回答他們是同志們好來的,這怎麼和步兵閱兵時候不一樣呀。”

“你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好了,你愛咋的,咋的吧。”

郭開慶知錯就改,他又一次騎馬跑到了‘排頭’,這一回他有經驗多了,才過了三匹馬身,他就喊了聲,‘同志們好!’

“首-長-好!”

“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接下來是騎兵連的‘戰場揮刀表演’。在一根高大木樁上,綁著厚厚的一層草,每個騎兵從木樁旁邊經過,都會揮舞著馬刀劈砍一下,刀鋒過後,那綁著的草,會掉下來一些。

“一排,跟我來。”一排長跑在一排騎兵的最前頭,他第一個劈向了木樁。

在一排長之後,每隔兩秒鐘,那木樁就會遭受一次馬刀的劈砍,全連騎兵都劈過後,那樁子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看我的。’郭開慶見大家都表演完畢,他也拔出了‘問切’,雙腿一夾‘老實馬’,那馬就箭一樣的衝向了木樁。

“咔嚓”一聲,‘問切’刀鋒過後,木樁齊脖截斷,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沒見郭開慶如何用力呀,那木樁子就象顆白菜一樣,就那麼讓這個‘大問號’給砍斷了。

“好!”李永喊了聲好後,第一個鼓起了掌。

眾人見協理員都鼓掌了,他們也就邊喊‘好’,邊鼓起了掌聲。

郭開慶很是得意,他把‘問切’高高地舉過頭頂,來回的搖動著。

‘嗷’的一聲,‘老實馬’飛奔了出去,原來郭開慶高興的同時,那‘問切’瞎忙乎了一下,好象劃到了‘老實馬’,馬疼痛難忍,沒等郭開慶發佈命令,它就衝了出去,直向騎兵們的相反方向跑去。

“都別管我呀,我一個人能行。”郭開慶把手中的‘問切’扔到了地上,自已雙手狠抓著韁繩,趴到了馬背上。

所有的幹部戰士,包括李永,都聽到了郭開慶的‘命令’,說是他一個人能行,不讓大家去幫他,也只好在原地不動,等待著他們的場長‘騎馬飛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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