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回 血色奉獻(三十一)喝茶等人(下)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2,614·2026/3/23

第59回 血色奉獻(三十一)喝茶等人(下) 兩個小孩打架,鬧得不愉快,最後就得雙方大人出面,教育各自孩子,擺平此事。 要是兩支隊伍出現了不愉快的事情,自然不能以武力解決了,因為他們的頭上,還有組織,還有紀律。 守備團工兵連的連長,跑到了自已團長那裡告狀,狀告‘張文治連’的戰士,破壞他們連大院的公共設施,要求他們予以賠償,並且做出深刻的檢討。 聽完了手下的彙報,守備團的團長想了想,“這事要是損失不大,咱們就忍了吧,必竟他們也是為了練武嘛。” “一號,士可殺,不可辱,他們連的老七,也太不象話了,不但沒有給我賠禮道歉的意思,還讓我愛去哪告,哪告去,你說今天我們要是忍了,以後叫外人知道了,咱們在這縣裡一左一右,還怎麼混啊。”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要不這麼著吧,我給軍分區打個報告,看看他們怎麼說。” 常言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守備團長的一個電話,不但沒有把事情壓下化小,反而鬧大了,軍分區和野戰軍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他們也直接把這事情,反映到了省軍區,讓大首長們去協調好了。 這邊是省軍區,這邊是集團軍,這下雙方也就對等了,下頭兩個連級單位的矛盾,發展到了大首長們來解決,最後集團軍的首長,向省軍區道了歉,說要嚴肅處理毀樹的幹部戰士,給他們一個交待,還提出軍部撥款,買些樹苗,給守備團送去。算是賠了他們的樹木。 用樹苗賠樹,這還是頭一回聽說,反正人家已經承認了錯誤。守備團的工兵連長也很滿意的接受了這個處理結果。 當郭開慶帶著七哥,坐著軍部拉樹苗的車子。來到守備團團部時,團機關的大小領導,都接了出來,他們不是為了賠樹的事情,來看郭開慶他們的,他們從內心當中就想知道,“這個快速反應部隊”領軍人物究竟是個啥樣子的人物。會不會有三頭六臂,要不是那樣,憑什麼一腳就踢折了工兵連的樹呢。 郭開慶見一大幫人都出來接他們,也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都怪我沒有帶好頭,才讓首長們擔心,我們首長都說了,下不為例,一定和兄弟部隊處好關係。請接受我們的道歉。” 工兵連長代表守備團,接受了郭開慶他們送來的樹苗,一見郭開慶比七哥要和氣得很多,他也壓住了胸中的怒火,“也是我性子太急了。本來應該咱們倆之間溝通,這下整的,還驚動了上面的首長,我也有錯。” “你們之間溝通?我說這位連長,您好象不太夠級吧。”七哥最看不過給人低三下四地賠禮道歉了,他今天是讓郭開慶硬拉來的,他的話雖然直白,但也有些道理,‘張文治連’本來就是個特殊連隊,上任連長張文治,人家可是當了好幾年的正營級,又是‘中-央-軍-校’的高材生,憑什麼和這麼個小地方的小連長對話呀,和他們團長對話還差不多,郭開慶現在雖然還是副營職,但他接替的是張文治的位置,‘主多大,僕多大’,七哥認為工兵連長還不如他的級別高呢,充其量去‘張文治連’,也就是當個副排長的‘貨’。 “你少說一句能死啊,你去那邊幫戰士們搬樹苗去,少在這裡給我找事。”郭開慶讓七哥整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有黑著臉罵起了七哥。 “去就去,我這人就不愛看,這樣的情景,你們聊吧,聊吧,儘管去聊。”七哥的嘴,還在不停地說著,他抱了一大捆樹苗,跑著就走了。 “你看這人,他是誰呀?真太不象話了,”守備團的團長,見七哥這等無禮,他也生氣了。 “他是我們連裡的一個排長,人就是嘴臭,不過仗打得挺好,我代他給眾位首長賠不是了。”說著,郭開慶向所有守備團的幹部,施了一個鞠躬禮。 “這也就是你能受得了他,要是在我們團,保管教育得他服服貼貼,我的機關樓緊閉室都閒了好久了。”守備團長為了在自已手下展示一下威風,他大言不慚地說道。 郭開慶沒工夫再和這幫人糾纏,他等眾人把樹苗搬好後,提出了告辭,帶著七哥回到了連裡。 樹苗本該在工兵連大院裡重新栽種,可是郭開慶認為那半截樹樁還有些用處,也就繼續讓大家‘練腿’了。 也不知是軍首長想起了‘張文治連’,還是因為這次‘踢樹事件’,讓他們想到了什麼,就在樹苗還完的第二天,大批的軍用物資運到了‘張文治連’,把七哥樂得,更是歡呼跳躍,不停地和押車的幹部攀談。 “我說什麼來著,你是不是又給我們送東西來了?”七哥見押車的幹部,還是上回那個,也就嘻笑起了他,說他的消息不靈,軍部的首長們,還是想著他們的。 “那是,是我看走眼了,你老哥的眼光,比我放得長遠,這事咱們不說了行不。”年輕的後勤軍官,不想和七哥再談此事,他催促著七哥趕緊簽字,簽完字好走人,離開這個‘掉鏈子的傷心地。’ 七哥哪裡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他,“走,讓他們去搬吧,我們司務長,才買了一箱子汽水,就是給你們這些領導們喝的,天挺熱的,走,咱們還是先喝汽水去吧。”不容人家說話,他就象老鷹抓小雞似的,硬生生地把他拉進了連部。 郭開慶今天還是沒有在家,他去了茶館,通過幾天的反省,他覺得自已讓特務給騙了,上次遇到的樓上樓下兩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國-安’的人,他們分明就是那特務的同夥,於是他天天去茶館‘蹲點兒’,專等特務再來,不管有沒有別人在,他押也要把他押到連裡來,他要問清楚,是不是他把自已連隊給斷送了,要是真是他的話,那得讓他‘血債血償。’ “大兄弟,你今天來晚了呀。”二樓的中年女人,對這個常客很是關心,她在郭開慶常坐的那張桌子旁坐著,專等郭開慶的到來。 “是啊,連裡有點事要處理,來晚了。” “大兄弟,你這麼有空,在連裡當什麼官呀?” “什麼官不官的,我就是個職業兵,在司務長的手下,打個雜啥的。” “看不出來呀,我還以為你是大領導呢。” “哪有呀,大領導們都忙得狠,哪裡會象我這樣子輕閒。” “也是,今天喝什麼茶呀?” “淡葉吧,上回楚大哥那種的。” “楚大哥?你說誰呀?”中年女人不知郭開慶指的是何人。 “就是上回和你聊得挺歡的那個人呀,我們以前在古城挺熟的,他不姓楚嗎?” “哦,你說他呀,我還真不知道他姓楚,反正有人管他叫什麼經理來的,我記不太清楚了。”中年女人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很明顯她在撒謊。 郭開慶也懶得理她是不是在撒謊,因為他也知道,這些做生意的人,十句有九句是假話,沒有必要和她進行‘掰扯’。 眼見到了中午,一直沒有等到特務的到來,郭開慶想起身走了,就當他要喊‘結賬’時,從樓梯下走上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是個中年生意人的打扮,女的是陳淑芹,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今天不光衣著光鮮,還燙了頭,有著一股‘貴氣’,她和那男人有說有笑,看都沒看郭開慶一眼。 郭開慶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他低著頭,看中年女人給他送來的‘當天報紙’。

第59回 血色奉獻(三十一)喝茶等人(下)

兩個小孩打架,鬧得不愉快,最後就得雙方大人出面,教育各自孩子,擺平此事。

要是兩支隊伍出現了不愉快的事情,自然不能以武力解決了,因為他們的頭上,還有組織,還有紀律。

守備團工兵連的連長,跑到了自已團長那裡告狀,狀告‘張文治連’的戰士,破壞他們連大院的公共設施,要求他們予以賠償,並且做出深刻的檢討。

聽完了手下的彙報,守備團的團長想了想,“這事要是損失不大,咱們就忍了吧,必竟他們也是為了練武嘛。”

“一號,士可殺,不可辱,他們連的老七,也太不象話了,不但沒有給我賠禮道歉的意思,還讓我愛去哪告,哪告去,你說今天我們要是忍了,以後叫外人知道了,咱們在這縣裡一左一右,還怎麼混啊。”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要不這麼著吧,我給軍分區打個報告,看看他們怎麼說。”

常言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守備團長的一個電話,不但沒有把事情壓下化小,反而鬧大了,軍分區和野戰軍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他們也直接把這事情,反映到了省軍區,讓大首長們去協調好了。

這邊是省軍區,這邊是集團軍,這下雙方也就對等了,下頭兩個連級單位的矛盾,發展到了大首長們來解決,最後集團軍的首長,向省軍區道了歉,說要嚴肅處理毀樹的幹部戰士,給他們一個交待,還提出軍部撥款,買些樹苗,給守備團送去。算是賠了他們的樹木。

用樹苗賠樹,這還是頭一回聽說,反正人家已經承認了錯誤。守備團的工兵連長也很滿意的接受了這個處理結果。

當郭開慶帶著七哥,坐著軍部拉樹苗的車子。來到守備團團部時,團機關的大小領導,都接了出來,他們不是為了賠樹的事情,來看郭開慶他們的,他們從內心當中就想知道,“這個快速反應部隊”領軍人物究竟是個啥樣子的人物。會不會有三頭六臂,要不是那樣,憑什麼一腳就踢折了工兵連的樹呢。

郭開慶見一大幫人都出來接他們,也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都怪我沒有帶好頭,才讓首長們擔心,我們首長都說了,下不為例,一定和兄弟部隊處好關係。請接受我們的道歉。”

工兵連長代表守備團,接受了郭開慶他們送來的樹苗,一見郭開慶比七哥要和氣得很多,他也壓住了胸中的怒火,“也是我性子太急了。本來應該咱們倆之間溝通,這下整的,還驚動了上面的首長,我也有錯。”

“你們之間溝通?我說這位連長,您好象不太夠級吧。”七哥最看不過給人低三下四地賠禮道歉了,他今天是讓郭開慶硬拉來的,他的話雖然直白,但也有些道理,‘張文治連’本來就是個特殊連隊,上任連長張文治,人家可是當了好幾年的正營級,又是‘中-央-軍-校’的高材生,憑什麼和這麼個小地方的小連長對話呀,和他們團長對話還差不多,郭開慶現在雖然還是副營職,但他接替的是張文治的位置,‘主多大,僕多大’,七哥認為工兵連長還不如他的級別高呢,充其量去‘張文治連’,也就是當個副排長的‘貨’。

“你少說一句能死啊,你去那邊幫戰士們搬樹苗去,少在這裡給我找事。”郭開慶讓七哥整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有黑著臉罵起了七哥。

“去就去,我這人就不愛看,這樣的情景,你們聊吧,聊吧,儘管去聊。”七哥的嘴,還在不停地說著,他抱了一大捆樹苗,跑著就走了。

“你看這人,他是誰呀?真太不象話了,”守備團的團長,見七哥這等無禮,他也生氣了。

“他是我們連裡的一個排長,人就是嘴臭,不過仗打得挺好,我代他給眾位首長賠不是了。”說著,郭開慶向所有守備團的幹部,施了一個鞠躬禮。

“這也就是你能受得了他,要是在我們團,保管教育得他服服貼貼,我的機關樓緊閉室都閒了好久了。”守備團長為了在自已手下展示一下威風,他大言不慚地說道。

郭開慶沒工夫再和這幫人糾纏,他等眾人把樹苗搬好後,提出了告辭,帶著七哥回到了連裡。

樹苗本該在工兵連大院裡重新栽種,可是郭開慶認為那半截樹樁還有些用處,也就繼續讓大家‘練腿’了。

也不知是軍首長想起了‘張文治連’,還是因為這次‘踢樹事件’,讓他們想到了什麼,就在樹苗還完的第二天,大批的軍用物資運到了‘張文治連’,把七哥樂得,更是歡呼跳躍,不停地和押車的幹部攀談。

“我說什麼來著,你是不是又給我們送東西來了?”七哥見押車的幹部,還是上回那個,也就嘻笑起了他,說他的消息不靈,軍部的首長們,還是想著他們的。

“那是,是我看走眼了,你老哥的眼光,比我放得長遠,這事咱們不說了行不。”年輕的後勤軍官,不想和七哥再談此事,他催促著七哥趕緊簽字,簽完字好走人,離開這個‘掉鏈子的傷心地。’

七哥哪裡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他,“走,讓他們去搬吧,我們司務長,才買了一箱子汽水,就是給你們這些領導們喝的,天挺熱的,走,咱們還是先喝汽水去吧。”不容人家說話,他就象老鷹抓小雞似的,硬生生地把他拉進了連部。

郭開慶今天還是沒有在家,他去了茶館,通過幾天的反省,他覺得自已讓特務給騙了,上次遇到的樓上樓下兩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國-安’的人,他們分明就是那特務的同夥,於是他天天去茶館‘蹲點兒’,專等特務再來,不管有沒有別人在,他押也要把他押到連裡來,他要問清楚,是不是他把自已連隊給斷送了,要是真是他的話,那得讓他‘血債血償。’

“大兄弟,你今天來晚了呀。”二樓的中年女人,對這個常客很是關心,她在郭開慶常坐的那張桌子旁坐著,專等郭開慶的到來。

“是啊,連裡有點事要處理,來晚了。”

“大兄弟,你這麼有空,在連裡當什麼官呀?”

“什麼官不官的,我就是個職業兵,在司務長的手下,打個雜啥的。”

“看不出來呀,我還以為你是大領導呢。”

“哪有呀,大領導們都忙得狠,哪裡會象我這樣子輕閒。”

“也是,今天喝什麼茶呀?”

“淡葉吧,上回楚大哥那種的。”

“楚大哥?你說誰呀?”中年女人不知郭開慶指的是何人。

“就是上回和你聊得挺歡的那個人呀,我們以前在古城挺熟的,他不姓楚嗎?”

“哦,你說他呀,我還真不知道他姓楚,反正有人管他叫什麼經理來的,我記不太清楚了。”中年女人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很明顯她在撒謊。

郭開慶也懶得理她是不是在撒謊,因為他也知道,這些做生意的人,十句有九句是假話,沒有必要和她進行‘掰扯’。

眼見到了中午,一直沒有等到特務的到來,郭開慶想起身走了,就當他要喊‘結賬’時,從樓梯下走上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是個中年生意人的打扮,女的是陳淑芹,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今天不光衣著光鮮,還燙了頭,有著一股‘貴氣’,她和那男人有說有笑,看都沒看郭開慶一眼。

郭開慶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他低著頭,看中年女人給他送來的‘當天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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