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回 血色奉獻(三十三)螳螂神功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717·2026/3/23

第61回 血色奉獻(三十三)螳螂神功 沒有了職務,也就沒有了壓力,郭開慶尤如是‘張文治連’的一個閒人,他早出晚歸,彷彿把連隊當成了旅社。 在這座陌生的縣城裡,令郭開慶最為感興趣的,自然是衚衕內小院裡的老婦人,由於家人都被“抓走”了,老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整天愁眉苦臉起來。 因為連隊的每一個人都有地方裝,為了不讓老婦人引起誤會,郭開慶幾天來,一直穿著普通人的衣服,儘管衣服是春秋裝,此時裝戴著還很熱,可郭開慶沒有捨得花錢再買一身,他的錢,還有別的用處。 邊境城鎮古色古香的特色建築,可謂是雕樑畫棟,衚衕裡的每一個院子,都在訴說著一段歷史,郭開慶裝作是一個遊客,他走進了老婦人的小院裡。 “你找誰?”老婦人見一個生人走了進來,很警覺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我不找誰,大娘,你們這院子好哇,這是我見過最有特色的南方建築了。” 老婦人見郭開慶很會說話,也就放鬆了戒備,“這是我們家的祖宅,民國之前就有它了,你是來觀光的吧,隨便看,沒事。” “謝謝大娘了,”郭開慶又象四周看了看,算是進行了‘觀光’。 第二天,當郭開慶又一次來到小院時,老婦人很是高興,她不但請了郭開慶喝茶,還帶著他細細地參觀了一下,自已院子的各個屋子。 “大娘,你看,這裡有個信封。”郭開慶見老婦人不注意,就從自已的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裡頭有他放進去的一百塊錢。 “我看看。”老婦人接過郭開慶的信封后,把裡頭的錢數了數。正好是十張‘大團結’。 “這錢不是我的,你在哪裡找到的呀?” “就在這地櫃縫裡看到的呀。”郭開慶指了指屋中的兩個地櫃之間的位置。 老婦人苦笑了笑,“你別蒙我了。我知道你是誰,我女兒曾經和我說過。你姓郭是吧。” 見自已的把戲,讓老婦人給拆穿了,郭開慶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你老別生氣呀。” ‘我知道,你是可憐我這老婆子,你的錢。我不要,我不缺錢。’老婦人把信封又還給了郭開慶。 郭開慶見老婦人並沒有攆自已走,也就得寸進尺地買了些肉,蛋。菜,他鑽進了廚房,做起飯來。 絲絲細雨,灑遍了小城,郭開慶給老婦人做了頓‘東北菜’。為了更能讓老人適應他的菜品,他少放了鹽,怕老人吃不慣。 兩個完全不‘搭噶’的人,坐在一起用飯,老婦人細心的吃著郭開慶的每一道菜。突然間她的臉上佈滿了淚痕。 “大娘,我做的菜不好吃是吧,您怎麼哭了。” ‘好吃,挺好吃的,我就是想起了我的女兒,她也是命苦之人啊。’ 郭開慶剛想說她女兒是“罪有應得”,可是話又讓他給咽回去了,“是,她挺好的,我想過幾天,她就會給放出來了。” “小郭,你是軍人,你和大娘說實話,她真的能回來嗎?” “當然能了,又不是犯死罪,要不哪天我去幫您問問。” 一聽郭開慶要給幫忙,老婦人用手絹擦乾了眼淚,她笑了,吃的飯也多了。 當郭開慶找到本地的相關人員時,提出要見一見陳淑芹,那人看了看郭開慶,不屑地說道,“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你是哪個單位的呀?” “我是她丈夫。” “哦,原來是郭同志呀,失敬失敬。”那人的嘴臉,馬上就變得和氣的許多,並且答應郭開慶,一定會把這信轉達給陳淑芹,讓他在部隊裡等著好了。 “你讓她快點來呀,我找她真的有事。” “放心吧,我馬上就會聯繫她的。”乾的是保密工作,對親人也不能告訴,這就是紀律。 七哥最近幾天,也在忙著找人調動工作,因為他已經對這個連隊失去了信心,他知道郭開慶是不可能留下的,就自已在這個連隊待著,早晚也得走。 本排的副排長,找過七哥幾次,勸他留在排裡工作,必竟這一個排的人,都是七哥一手帶出來的,也只有他們排,是建制滿員,他要是走了,那就太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新連長不是帶了好多軍官來嘛,我走了,自然會來新的排長,你們聽他的就是了。” “七哥,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你想到過沒有,咱們和人家比,是後孃養的,沒有你給我們撐腰,真正上了戰場,還不得都成炮灰呀。” “不是我不想留下,我認為吧,就算留下了,沒有二哥和大哥在,咱們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呀,早晚都得走,還不如早走為好,也許老部隊還給我留了位置,我和你講呀,你也別留下了,也回老部隊吧,你一個副連,本來當個副排長就夠可以的了,還在這耽誤工夫幹啥呀。” 副排長見說服不了七哥,也就來找郭開慶,想讓郭開慶勸一勸他。 “誰說老七要調走了?我也沒聽他說呀。” ‘您是不知道,新連長從來到現在,每一回組織開會,七哥都不去,你說他不是要走,他要幹嘛,最近他就在門衛天天等著電話,可能就是聽調動的事呢。’ “那我和他談談,我也沒說我要走啊,他著什麼急。” 晚上熄燈之後,郭開慶把七哥帶到了操場的器械旁,兩人並排坐在雙槓之上,相互談起了心事。 “二哥,你調動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調動?我沒說要走呀,你聽誰說的?” “你不辦調動,天天出去幹嘛呀,你連我還不告訴了呀。” “哦,你說外出的事啊,我在這裡還有點私事。看看朋友,不是辦調動的事。” “我還以為你要調走呢,看來是我想錯了。” “對了老七。我可聽說了,你是在辦調動的事。” “是呀。我想通過老首長,在老部隊安排個位置,得到的答覆是,主官都沒有我位置了,我們原來的連裡,提的是一個排長,我也不能回去把他給頂了不是。在團裡只有參謀的職位,還不是正式的,我也正發愁呢。” “老七,我今天找你。也是為了這事,我認為你應該留下,這麼長時間了,你們排都讓你帶成相當過硬的集體了,你要是走了。新排長不熟悉情況,那就前功盡棄了。” “二哥,只要你留下,我就留下,我這輩子認準你了。就想跟著你幹。”七哥的話,很是直白。 “我還不曉得去哪呢,聽孫旺這意思,他是不想讓我留下了,我是前任連長,我要是留下了,對部隊不好管理,我想,我還是走吧。” “你都不留下了,那讓我留下幹啥,我也不留下,沒有位置安排,大不了轉業就是,哪條河水不洗船哪。” “你們都在這裡幹啥。”遠處孫旺打著手電,走了過來。 一見到是連長孫旺,兩人都從器械上跳了下來。 “我去你們屋裡,沒有看到人,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裡,怎麼著,啥時候調走呀?” “我正和老七說這事呢,咋的老大哥,你的連隊就容不下我們兩人了,這麼急著攆我們走。” “不攆不行呀,有你們在,戰士們都不好好訓練了,我是說深了不是,說淺了也不是,你們看咋辦吧。” “孫連長,你再給我兩天時間,用不著你趕我,我自已走。”老七最聽不得有人向自已施壓。 “老七,你別和我橫啊,其實我還真不想讓你走,新做好的鞋,不如舊鞋穿著舒服,要不你就留下得了。” “孫連長,你咋罵人呢,說我是破鞋是不?”七哥有些‘急眼了’,他的脖子上露出了‘青筯’。 “咋的,是不是我說重了呀,說你破鞋不行了是吧?” “不行,就不行,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我一個副團給你當連長不行啊,從我來的第一天起,開會開會不見你,操課操課不見你,早晚點名你都不來,你還是不是連裡的人了?” 七哥無語了,確實,他現在還是連裡的一份子,他平時不給孫旺面子,也難怪人家一上來,就給他上了一回‘眼藥’。 “孫大哥,都是我不好,這老七是看我整天閒著,才活了心了,您教育的對,您是老前輩,別說罵他了,就給他兩撇子,他都得受著。”郭開慶趕緊裝好人,他和起了‘稀泥。’ “我說郭開慶,我還沒說你呢,你咋的呀,現在你已經不是連長了,我現在是連長,你哪次請假外出,告訴我了,你也得給我記住了,只要你還在連裡待一天,就得向我報告,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連長,我下次一定注意。”郭開慶見孫旺批評他也是對的,也就承認起了錯誤。 “那就走吧,回去睡覺去,有事明天說不行啊。”孫旺推著兩人,向宿舍方向走去。 在路過郭開慶上回踢斷的樹時,孫旺說了句,“這就是你上回踹折的那棵樹呀?” 七哥進行了確認,“是又咋的,對,這就是二哥一腳踹折的那棵。” “這算啥呀,這算啥呀。”孫旺走到那樹的跟前,用手指頭捅了幾下。 七哥和郭開慶也走到了樹旁,只見折斷的樹上,有好幾個洞洞,這洞洞個個都是‘穿透傷’,直徑穿過,很是整齊。 “啊,我的爺爺,這是你捅的呀,真神了。”七哥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讚歎之聲,原來這些洞洞都是孫旺用手指捅穿的。 “我來看看,”郭開慶把自已的手指向那洞洞比量了比量,原來那洞洞是人的食指的指力造成的,郭開慶把自已的食指放了進去,正正好好地穿過了樹洞。 “孫大哥,原來你還有這一手啊,真是厲害,小弟我真的服了。”郭開慶自愧不如,這指力他練上幾年,也趕不上人家。 “我說老七,你光知道郭開慶是個英雄,我算不算英雄呀?” “算,當然算了,孫連長,你們都是英雄,我想好了,我不調走了,以後我就和你幹。” “和我幹也行,回去給老子寫份檢查,在全連軍人大會上,給我念一念。”孫旺說話的語氣,很象個首長,那派頭,十足得狠。 “別說念檢查了,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自已的屁股,我自已會擦,對了連長,你把二哥也留下吧,我和他待慣了。”七哥向孫旺投來了乞求的目光。 “我也沒攢他走啊,不過連長他是當不了了,給我當個副連長還可以。” “二哥,你聽到了沒有,連長說讓你當副連長釐。”七哥抱住了郭開慶的肩膀,他十分想讓郭開慶留下。 “我還沒想好呢,不是官不官的事,我還要考慮幾天。”郭開慶離開了兩人,他飛快的跑回了自已的宿舍。

第61回 血色奉獻(三十三)螳螂神功

沒有了職務,也就沒有了壓力,郭開慶尤如是‘張文治連’的一個閒人,他早出晚歸,彷彿把連隊當成了旅社。

在這座陌生的縣城裡,令郭開慶最為感興趣的,自然是衚衕內小院裡的老婦人,由於家人都被“抓走”了,老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整天愁眉苦臉起來。

因為連隊的每一個人都有地方裝,為了不讓老婦人引起誤會,郭開慶幾天來,一直穿著普通人的衣服,儘管衣服是春秋裝,此時裝戴著還很熱,可郭開慶沒有捨得花錢再買一身,他的錢,還有別的用處。

邊境城鎮古色古香的特色建築,可謂是雕樑畫棟,衚衕裡的每一個院子,都在訴說著一段歷史,郭開慶裝作是一個遊客,他走進了老婦人的小院裡。

“你找誰?”老婦人見一個生人走了進來,很警覺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我不找誰,大娘,你們這院子好哇,這是我見過最有特色的南方建築了。”

老婦人見郭開慶很會說話,也就放鬆了戒備,“這是我們家的祖宅,民國之前就有它了,你是來觀光的吧,隨便看,沒事。”

“謝謝大娘了,”郭開慶又象四周看了看,算是進行了‘觀光’。

第二天,當郭開慶又一次來到小院時,老婦人很是高興,她不但請了郭開慶喝茶,還帶著他細細地參觀了一下,自已院子的各個屋子。

“大娘,你看,這裡有個信封。”郭開慶見老婦人不注意,就從自已的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裡頭有他放進去的一百塊錢。

“我看看。”老婦人接過郭開慶的信封后,把裡頭的錢數了數。正好是十張‘大團結’。

“這錢不是我的,你在哪裡找到的呀?”

“就在這地櫃縫裡看到的呀。”郭開慶指了指屋中的兩個地櫃之間的位置。

老婦人苦笑了笑,“你別蒙我了。我知道你是誰,我女兒曾經和我說過。你姓郭是吧。”

見自已的把戲,讓老婦人給拆穿了,郭開慶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你老別生氣呀。”

‘我知道,你是可憐我這老婆子,你的錢。我不要,我不缺錢。’老婦人把信封又還給了郭開慶。

郭開慶見老婦人並沒有攆自已走,也就得寸進尺地買了些肉,蛋。菜,他鑽進了廚房,做起飯來。

絲絲細雨,灑遍了小城,郭開慶給老婦人做了頓‘東北菜’。為了更能讓老人適應他的菜品,他少放了鹽,怕老人吃不慣。

兩個完全不‘搭噶’的人,坐在一起用飯,老婦人細心的吃著郭開慶的每一道菜。突然間她的臉上佈滿了淚痕。

“大娘,我做的菜不好吃是吧,您怎麼哭了。”

‘好吃,挺好吃的,我就是想起了我的女兒,她也是命苦之人啊。’

郭開慶剛想說她女兒是“罪有應得”,可是話又讓他給咽回去了,“是,她挺好的,我想過幾天,她就會給放出來了。”

“小郭,你是軍人,你和大娘說實話,她真的能回來嗎?”

“當然能了,又不是犯死罪,要不哪天我去幫您問問。”

一聽郭開慶要給幫忙,老婦人用手絹擦乾了眼淚,她笑了,吃的飯也多了。

當郭開慶找到本地的相關人員時,提出要見一見陳淑芹,那人看了看郭開慶,不屑地說道,“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你是哪個單位的呀?”

“我是她丈夫。”

“哦,原來是郭同志呀,失敬失敬。”那人的嘴臉,馬上就變得和氣的許多,並且答應郭開慶,一定會把這信轉達給陳淑芹,讓他在部隊裡等著好了。

“你讓她快點來呀,我找她真的有事。”

“放心吧,我馬上就會聯繫她的。”乾的是保密工作,對親人也不能告訴,這就是紀律。

七哥最近幾天,也在忙著找人調動工作,因為他已經對這個連隊失去了信心,他知道郭開慶是不可能留下的,就自已在這個連隊待著,早晚也得走。

本排的副排長,找過七哥幾次,勸他留在排裡工作,必竟這一個排的人,都是七哥一手帶出來的,也只有他們排,是建制滿員,他要是走了,那就太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新連長不是帶了好多軍官來嘛,我走了,自然會來新的排長,你們聽他的就是了。”

“七哥,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你想到過沒有,咱們和人家比,是後孃養的,沒有你給我們撐腰,真正上了戰場,還不得都成炮灰呀。”

“不是我不想留下,我認為吧,就算留下了,沒有二哥和大哥在,咱們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呀,早晚都得走,還不如早走為好,也許老部隊還給我留了位置,我和你講呀,你也別留下了,也回老部隊吧,你一個副連,本來當個副排長就夠可以的了,還在這耽誤工夫幹啥呀。”

副排長見說服不了七哥,也就來找郭開慶,想讓郭開慶勸一勸他。

“誰說老七要調走了?我也沒聽他說呀。”

‘您是不知道,新連長從來到現在,每一回組織開會,七哥都不去,你說他不是要走,他要幹嘛,最近他就在門衛天天等著電話,可能就是聽調動的事呢。’

“那我和他談談,我也沒說我要走啊,他著什麼急。”

晚上熄燈之後,郭開慶把七哥帶到了操場的器械旁,兩人並排坐在雙槓之上,相互談起了心事。

“二哥,你調動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調動?我沒說要走呀,你聽誰說的?”

“你不辦調動,天天出去幹嘛呀,你連我還不告訴了呀。”

“哦,你說外出的事啊,我在這裡還有點私事。看看朋友,不是辦調動的事。”

“我還以為你要調走呢,看來是我想錯了。”

“對了老七。我可聽說了,你是在辦調動的事。”

“是呀。我想通過老首長,在老部隊安排個位置,得到的答覆是,主官都沒有我位置了,我們原來的連裡,提的是一個排長,我也不能回去把他給頂了不是。在團裡只有參謀的職位,還不是正式的,我也正發愁呢。”

“老七,我今天找你。也是為了這事,我認為你應該留下,這麼長時間了,你們排都讓你帶成相當過硬的集體了,你要是走了。新排長不熟悉情況,那就前功盡棄了。”

“二哥,只要你留下,我就留下,我這輩子認準你了。就想跟著你幹。”七哥的話,很是直白。

“我還不曉得去哪呢,聽孫旺這意思,他是不想讓我留下了,我是前任連長,我要是留下了,對部隊不好管理,我想,我還是走吧。”

“你都不留下了,那讓我留下幹啥,我也不留下,沒有位置安排,大不了轉業就是,哪條河水不洗船哪。”

“你們都在這裡幹啥。”遠處孫旺打著手電,走了過來。

一見到是連長孫旺,兩人都從器械上跳了下來。

“我去你們屋裡,沒有看到人,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裡,怎麼著,啥時候調走呀?”

“我正和老七說這事呢,咋的老大哥,你的連隊就容不下我們兩人了,這麼急著攆我們走。”

“不攆不行呀,有你們在,戰士們都不好好訓練了,我是說深了不是,說淺了也不是,你們看咋辦吧。”

“孫連長,你再給我兩天時間,用不著你趕我,我自已走。”老七最聽不得有人向自已施壓。

“老七,你別和我橫啊,其實我還真不想讓你走,新做好的鞋,不如舊鞋穿著舒服,要不你就留下得了。”

“孫連長,你咋罵人呢,說我是破鞋是不?”七哥有些‘急眼了’,他的脖子上露出了‘青筯’。

“咋的,是不是我說重了呀,說你破鞋不行了是吧?”

“不行,就不行,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我一個副團給你當連長不行啊,從我來的第一天起,開會開會不見你,操課操課不見你,早晚點名你都不來,你還是不是連裡的人了?”

七哥無語了,確實,他現在還是連裡的一份子,他平時不給孫旺面子,也難怪人家一上來,就給他上了一回‘眼藥’。

“孫大哥,都是我不好,這老七是看我整天閒著,才活了心了,您教育的對,您是老前輩,別說罵他了,就給他兩撇子,他都得受著。”郭開慶趕緊裝好人,他和起了‘稀泥。’

“我說郭開慶,我還沒說你呢,你咋的呀,現在你已經不是連長了,我現在是連長,你哪次請假外出,告訴我了,你也得給我記住了,只要你還在連裡待一天,就得向我報告,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連長,我下次一定注意。”郭開慶見孫旺批評他也是對的,也就承認起了錯誤。

“那就走吧,回去睡覺去,有事明天說不行啊。”孫旺推著兩人,向宿舍方向走去。

在路過郭開慶上回踢斷的樹時,孫旺說了句,“這就是你上回踹折的那棵樹呀?”

七哥進行了確認,“是又咋的,對,這就是二哥一腳踹折的那棵。”

“這算啥呀,這算啥呀。”孫旺走到那樹的跟前,用手指頭捅了幾下。

七哥和郭開慶也走到了樹旁,只見折斷的樹上,有好幾個洞洞,這洞洞個個都是‘穿透傷’,直徑穿過,很是整齊。

“啊,我的爺爺,這是你捅的呀,真神了。”七哥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讚歎之聲,原來這些洞洞都是孫旺用手指捅穿的。

“我來看看,”郭開慶把自已的手指向那洞洞比量了比量,原來那洞洞是人的食指的指力造成的,郭開慶把自已的食指放了進去,正正好好地穿過了樹洞。

“孫大哥,原來你還有這一手啊,真是厲害,小弟我真的服了。”郭開慶自愧不如,這指力他練上幾年,也趕不上人家。

“我說老七,你光知道郭開慶是個英雄,我算不算英雄呀?”

“算,當然算了,孫連長,你們都是英雄,我想好了,我不調走了,以後我就和你幹。”

“和我幹也行,回去給老子寫份檢查,在全連軍人大會上,給我念一念。”孫旺說話的語氣,很象個首長,那派頭,十足得狠。

“別說念檢查了,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自已的屁股,我自已會擦,對了連長,你把二哥也留下吧,我和他待慣了。”七哥向孫旺投來了乞求的目光。

“我也沒攢他走啊,不過連長他是當不了了,給我當個副連長還可以。”

“二哥,你聽到了沒有,連長說讓你當副連長釐。”七哥抱住了郭開慶的肩膀,他十分想讓郭開慶留下。

“我還沒想好呢,不是官不官的事,我還要考慮幾天。”郭開慶離開了兩人,他飛快的跑回了自已的宿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