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回 血色奉獻(四十七)油滋拉糖餅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2,845·2026/3/23

第75回 血色奉獻(四十七)油滋拉糖餅 對於‘看牌’來說,老郭家有著非常悠久的‘光榮歷史’,這段歷史可以上述到上個世紀三十四年代,郭母的家族可謂是‘名門望族’,郭母在家中很是得寵,自然玩的方面,更是無一不精了。 上個世紀四十年代末,解放軍席捲整個中國,郭母的家世已經‘雪藏’,自然要裝作非常傻笨的女人,別人問及她的來歷時,她只會回答,“打仗年頭久了,老家在哪都記不清了,自已大字不識一個,更找不到家鄉在何方了。” 郭母的長相比較普通,屬於放在人堆中,不好找的那一款,儘管郭父轉業到了地方,成為了革命幹部,可她一直還在夾著尾巴做人,不敢透露一點老家的信息。 建國後,人民當家做了主,‘看牌’就成為了城市下班人群的娛樂活動了,本來就好玩的郭母,不僅教會了兒女玩牌,還把鄰居們的癮頭拔了出來。 動亂時期開始了,郭氏一門全家下放,吃都吃不飽的日子,哪有機會玩牌呀,這一不玩,就不玩了十餘年。 動亂時期終於結束了,社會上又迎來了欣欣向榮的景象,年邁的郭父時常有病,郭母唯一的愛好,那就是‘看看小牌’,消解一下鬧心的心情。 中國傳統特色的‘小紙牌’,和撲克牌差不多,玩法和麻將差不多,只要拿起這些紙牌來,郭母才會忘記一切,也會忘掉死去的老伴。 郭開慶接替母親做飯之後,每天都能炒出新的菜式來。當‘水煮牛肉’,‘休閒餅’。擺上餐桌後,眾人都傻了眼,知道的,郭開慶現在是個幹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參軍當的是‘伙頭軍’,做出來的菜,不但精緻,而且鮮香可口。 “媽,大嫂,您二位嚐嚐我這休閒餅。”郭開慶對大嫂也很尊重,這個十九歲就嫁到郭家的大兒媳婦,多年來。對幾個小叔子都很照顧,大家都還念著她的‘好’。 “媽,你說老五做的這餅,是不是象我二舅給咱們拿來的‘囊’?” “還真有點象,不過吃著不太一樣,這餅比囊小得多。” “這個您算說對了,我就是仿照那個東西做的,我們去前線打仗。有時急行軍不敢開炊,帶上這個,放上十天半拉月。都不會壞,可省事了。” 侄子‘郭小二’,大名小峰,他可對這‘休閒餅’不感興趣,“五叔,這是啥呀。眨巴拉瞎的,我吃餅只吃糖的。” “好,下回我給你烙油滋拉糖餅。” “油滋拉糖餅”,為郭家特產,這是郭母家族的‘私房菜’,郭母家歷代富甲一方,自然能讓他們當作年節享用的,可是好東西製作而成的。 “油滋拉糖餅”,的原料考究,郭母也不想讓鄰居猜出自已的身份,也就在餅上做了改良,只取‘板油’肥肉熬出的最後的‘油滋拉,’用擀麵杖擀碎,加上紅糖,用上好的精粉和麵,待其醒好,方才做餅,烙餅用的油是最好的大豆油,這樣烙出來的餅很是好吃,每一張餅用一回新油,所以這餅的價值相當可觀,造價昂貴不說,在當時很少給孩子們吃,郭家第三代,長這麼大,也只吃過幾回,那還得奶奶高興時,才會給他們做,兒媳婦大多都不會,別說學了,連吃都沒有吃過。 今天聽得郭開慶說他也會做“油滋拉糖餅”,侄兒們都高興壞了,都在催促他趕快做來。 “別聽你五叔瞎說,奶奶沒有教過他,他打小連給奶奶燒火都沒燒過,哪裡會烙什麼餅呀。”郭母翻出了郭開慶小時候的事情來,也確實如此,郭開慶寧可捱打,他也不會幹這些只有‘婆姨’才幹的活,他打小就是吃‘現成的’,沒想到如今,他也會炒這麼多的菜了,郭母感到十分意外。 “媽,你也太小瞧人了,我雖然沒有烙過,學過,可是我會吃呀,我從小到大,吃過幾張您老人家烙的餅我都知道,會吃的,自然會烙得,不信明天我烙給你看。” 第二天大清早,郭開慶足足買了二十塊錢的‘板油’豬肉,經過熬油後,剩下的‘油滋拉’只有不到一大碗,熬油的全過程,郭母都在旁邊看著,可是她並沒有說出一句話。 “媽,我熬的還行吧,絕對沒有浪費。”熬油是個時間活,以前郭開慶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風急火燎,今天不但沒有著急,還不忘往‘葷油’里加鹽。 “一會我看你這面怎麼和。” 和郭母和麵不同的是,今天郭開慶給麵粉裡多加了點‘作料’,郭母沒看清他放的是什麼,郭開慶很神秘的放完後,又把那小白塑料袋子放回了褲兜裡。 “你那啥東西,讓你媽我看看?” “沒什麼,這是秘密,一會你吃完餅後,看看我烙的行不?”郭開慶沒有把‘作料’拿給母親,他和好了麵粉後,又擀起了‘油滋拉。’ 一切都準備完畢後,就等下班的,下學的回來了,母子倆又看了會電視,待大嫂回來後,郭開慶就‘下手了’。 和餅一起吃的,還有一鍋上好的‘大骨頭湯’,這也是郭開慶早上買的新鮮的豬大骨,足足燉了小半天,最後見大嫂他們回來了,也就下了酸菜進去,這酸菜和冬天的不太一樣,這是‘速成的’,也是郭母的新發明,這個本來就不吃酸菜的老人,對於酸菜的瞭解程度卻很深,她知道多久能酸,而且是‘快酸’。 郭開慶烙餅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從廚房裡就傳來了,‘油滋拉糖餅’的香氣,幾個侄兒都在飯桌上等著,他們在盼望著‘大糖餅’快點到來。 “媽,差不多了,你們先吃吧。”郭開慶給大家每人盛了一碗‘大骨清湯’,又擺了幾樣郭母鹽漬的爽口小菜。 “等你一塊吃,我們都不餓。”郭家大嫂最近很是高興,先有郭母來家裡幫著打掃衛生做飯,後有郭開慶前來接班,如今她的家裡,已經打掃得一塵不染了,每週都換新洗的被單床罩。 “你們先吃吧,這油滋拉糖餅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們趁熱吃。” 當一家人吃著郭開慶烙的‘油滋拉糖餅’時,每個人臉上都帶有了愉悅的表情,郭母現在很少吃肉了,今天她也很賞臉地吃了一張。 “五叔,你這餅做的太好吃了,你是咋做的呀,你也教教我媽唄,讓她以後給我們做。”侄女是個‘叼嘴’的小姑娘,她的稱讚,就代表了郭開慶的廚藝,已經超過了她們的母親――郭大嫂。 “媽,這小五真的出息了呀,不僅當上了大軍官,這廚房裡的活計也見長。”郭家大嫂今天才漲了工資,又有這大餅吃,自然嘴甜得狠。 “嗯,比我烙的好,他好象還往這裡加了點東西。” “是嘛,小五,你快從實招來,你往這餅裡放什麼了?” “沒啥,就是點砒霜唄。”烙完了最後一張餅後,郭開慶走到了餐桌前,他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個白色小塑料袋,放在了郭家大嫂的面前。 “這是啥呀,還真是白的。”不認識此為何物,郭家大嫂又把袋子拿給了郭母看。 “誰知道是啥玩意呢,反正吃不死人就是了。”郭母也不認得這是什麼。 “這叫作‘小蘇打’,我們部隊揉饅頭都用它,我在市場裡找了好久,才買到的,還行,我加的不太多,要不就發大了。” “發麵用的呀?原來如此。”郭家大嫂恍然大悟,一直以來,郭家做麵食都用“面起子”,這“小蘇打”電視裡也說過,就是沒有買來用罷了。 “叮咚”。郭開維家的門鈴,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很是盛行,要是哪家不安這麼一個,就說明他家不是很時尚,郭開維多日來一直在京城工作,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不在家,也就很少有客人來,今天會是誰,郭家大嫂也很納悶。 “誰呀?”透過‘貓眼’,郭家大嫂看到了一男一女,都不認識。 “是嫂子吧,我叫劉超,郭媽媽在家嗎?” “哦是小超子呀,快開門。” 待客人都進屋後,郭開慶氣壞了,原來那女的就是用泥丸子打自已脖子那人,礙於母親和嫂子在身邊,要不然非得和她理論理論不可。

第75回 血色奉獻(四十七)油滋拉糖餅

對於‘看牌’來說,老郭家有著非常悠久的‘光榮歷史’,這段歷史可以上述到上個世紀三十四年代,郭母的家族可謂是‘名門望族’,郭母在家中很是得寵,自然玩的方面,更是無一不精了。

上個世紀四十年代末,解放軍席捲整個中國,郭母的家世已經‘雪藏’,自然要裝作非常傻笨的女人,別人問及她的來歷時,她只會回答,“打仗年頭久了,老家在哪都記不清了,自已大字不識一個,更找不到家鄉在何方了。”

郭母的長相比較普通,屬於放在人堆中,不好找的那一款,儘管郭父轉業到了地方,成為了革命幹部,可她一直還在夾著尾巴做人,不敢透露一點老家的信息。

建國後,人民當家做了主,‘看牌’就成為了城市下班人群的娛樂活動了,本來就好玩的郭母,不僅教會了兒女玩牌,還把鄰居們的癮頭拔了出來。

動亂時期開始了,郭氏一門全家下放,吃都吃不飽的日子,哪有機會玩牌呀,這一不玩,就不玩了十餘年。

動亂時期終於結束了,社會上又迎來了欣欣向榮的景象,年邁的郭父時常有病,郭母唯一的愛好,那就是‘看看小牌’,消解一下鬧心的心情。

中國傳統特色的‘小紙牌’,和撲克牌差不多,玩法和麻將差不多,只要拿起這些紙牌來,郭母才會忘記一切,也會忘掉死去的老伴。

郭開慶接替母親做飯之後,每天都能炒出新的菜式來。當‘水煮牛肉’,‘休閒餅’。擺上餐桌後,眾人都傻了眼,知道的,郭開慶現在是個幹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參軍當的是‘伙頭軍’,做出來的菜,不但精緻,而且鮮香可口。

“媽,大嫂,您二位嚐嚐我這休閒餅。”郭開慶對大嫂也很尊重,這個十九歲就嫁到郭家的大兒媳婦,多年來。對幾個小叔子都很照顧,大家都還念著她的‘好’。

“媽,你說老五做的這餅,是不是象我二舅給咱們拿來的‘囊’?”

“還真有點象,不過吃著不太一樣,這餅比囊小得多。”

“這個您算說對了,我就是仿照那個東西做的,我們去前線打仗。有時急行軍不敢開炊,帶上這個,放上十天半拉月。都不會壞,可省事了。”

侄子‘郭小二’,大名小峰,他可對這‘休閒餅’不感興趣,“五叔,這是啥呀。眨巴拉瞎的,我吃餅只吃糖的。”

“好,下回我給你烙油滋拉糖餅。”

“油滋拉糖餅”,為郭家特產,這是郭母家族的‘私房菜’,郭母家歷代富甲一方,自然能讓他們當作年節享用的,可是好東西製作而成的。

“油滋拉糖餅”,的原料考究,郭母也不想讓鄰居猜出自已的身份,也就在餅上做了改良,只取‘板油’肥肉熬出的最後的‘油滋拉,’用擀麵杖擀碎,加上紅糖,用上好的精粉和麵,待其醒好,方才做餅,烙餅用的油是最好的大豆油,這樣烙出來的餅很是好吃,每一張餅用一回新油,所以這餅的價值相當可觀,造價昂貴不說,在當時很少給孩子們吃,郭家第三代,長這麼大,也只吃過幾回,那還得奶奶高興時,才會給他們做,兒媳婦大多都不會,別說學了,連吃都沒有吃過。

今天聽得郭開慶說他也會做“油滋拉糖餅”,侄兒們都高興壞了,都在催促他趕快做來。

“別聽你五叔瞎說,奶奶沒有教過他,他打小連給奶奶燒火都沒燒過,哪裡會烙什麼餅呀。”郭母翻出了郭開慶小時候的事情來,也確實如此,郭開慶寧可捱打,他也不會幹這些只有‘婆姨’才幹的活,他打小就是吃‘現成的’,沒想到如今,他也會炒這麼多的菜了,郭母感到十分意外。

“媽,你也太小瞧人了,我雖然沒有烙過,學過,可是我會吃呀,我從小到大,吃過幾張您老人家烙的餅我都知道,會吃的,自然會烙得,不信明天我烙給你看。”

第二天大清早,郭開慶足足買了二十塊錢的‘板油’豬肉,經過熬油後,剩下的‘油滋拉’只有不到一大碗,熬油的全過程,郭母都在旁邊看著,可是她並沒有說出一句話。

“媽,我熬的還行吧,絕對沒有浪費。”熬油是個時間活,以前郭開慶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風急火燎,今天不但沒有著急,還不忘往‘葷油’里加鹽。

“一會我看你這面怎麼和。”

和郭母和麵不同的是,今天郭開慶給麵粉裡多加了點‘作料’,郭母沒看清他放的是什麼,郭開慶很神秘的放完後,又把那小白塑料袋子放回了褲兜裡。

“你那啥東西,讓你媽我看看?”

“沒什麼,這是秘密,一會你吃完餅後,看看我烙的行不?”郭開慶沒有把‘作料’拿給母親,他和好了麵粉後,又擀起了‘油滋拉。’

一切都準備完畢後,就等下班的,下學的回來了,母子倆又看了會電視,待大嫂回來後,郭開慶就‘下手了’。

和餅一起吃的,還有一鍋上好的‘大骨頭湯’,這也是郭開慶早上買的新鮮的豬大骨,足足燉了小半天,最後見大嫂他們回來了,也就下了酸菜進去,這酸菜和冬天的不太一樣,這是‘速成的’,也是郭母的新發明,這個本來就不吃酸菜的老人,對於酸菜的瞭解程度卻很深,她知道多久能酸,而且是‘快酸’。

郭開慶烙餅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從廚房裡就傳來了,‘油滋拉糖餅’的香氣,幾個侄兒都在飯桌上等著,他們在盼望著‘大糖餅’快點到來。

“媽,差不多了,你們先吃吧。”郭開慶給大家每人盛了一碗‘大骨清湯’,又擺了幾樣郭母鹽漬的爽口小菜。

“等你一塊吃,我們都不餓。”郭家大嫂最近很是高興,先有郭母來家裡幫著打掃衛生做飯,後有郭開慶前來接班,如今她的家裡,已經打掃得一塵不染了,每週都換新洗的被單床罩。

“你們先吃吧,這油滋拉糖餅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們趁熱吃。”

當一家人吃著郭開慶烙的‘油滋拉糖餅’時,每個人臉上都帶有了愉悅的表情,郭母現在很少吃肉了,今天她也很賞臉地吃了一張。

“五叔,你這餅做的太好吃了,你是咋做的呀,你也教教我媽唄,讓她以後給我們做。”侄女是個‘叼嘴’的小姑娘,她的稱讚,就代表了郭開慶的廚藝,已經超過了她們的母親――郭大嫂。

“媽,這小五真的出息了呀,不僅當上了大軍官,這廚房裡的活計也見長。”郭家大嫂今天才漲了工資,又有這大餅吃,自然嘴甜得狠。

“嗯,比我烙的好,他好象還往這裡加了點東西。”

“是嘛,小五,你快從實招來,你往這餅裡放什麼了?”

“沒啥,就是點砒霜唄。”烙完了最後一張餅後,郭開慶走到了餐桌前,他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個白色小塑料袋,放在了郭家大嫂的面前。

“這是啥呀,還真是白的。”不認識此為何物,郭家大嫂又把袋子拿給了郭母看。

“誰知道是啥玩意呢,反正吃不死人就是了。”郭母也不認得這是什麼。

“這叫作‘小蘇打’,我們部隊揉饅頭都用它,我在市場裡找了好久,才買到的,還行,我加的不太多,要不就發大了。”

“發麵用的呀?原來如此。”郭家大嫂恍然大悟,一直以來,郭家做麵食都用“面起子”,這“小蘇打”電視裡也說過,就是沒有買來用罷了。

“叮咚”。郭開維家的門鈴,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很是盛行,要是哪家不安這麼一個,就說明他家不是很時尚,郭開維多日來一直在京城工作,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不在家,也就很少有客人來,今天會是誰,郭家大嫂也很納悶。

“誰呀?”透過‘貓眼’,郭家大嫂看到了一男一女,都不認識。

“是嫂子吧,我叫劉超,郭媽媽在家嗎?”

“哦是小超子呀,快開門。”

待客人都進屋後,郭開慶氣壞了,原來那女的就是用泥丸子打自已脖子那人,礙於母親和嫂子在身邊,要不然非得和她理論理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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