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回 熱血赴邊(九)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下)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860·2026/3/23

第108回 熱血赴邊(九)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下) 郭開山跟在眾人身後,等他來到派出所時,發現關建國和劉鏢,正在朝他笑呢,他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繞過了兩個人,大步邁進了派出所。 “我說建國,你說他進去能有事不?要不咱們回到老四連連部去,讓‘文書’找找人,幫幫忙唄?”劉鏢對這派出所很有敬畏之情,當年差點因為處理不當,沒當成兵,他知道,這裡沒有熟人是不行的,說不定人家給你來了個‘正話反說’,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你著什麼急呀,開山不是說要花錢了嘛,還能出啥事,等等好了。”關建國拉著劉鏢上了吉普車,打開了收音機,閉目養神起來。 這是一間很大的派出所,進進出出的人員很多,郭開山和漢子被帶到了一個大屋子裡,屋子裡空空如也,也有靠牆的位置上有一張‘長條椅’,以供辦事人‘休息’。 一見屋子裡只剩下自已和漢子兩人,郭開山又露出了笑容,“你看這事整的,還來這裡了,今天真不是有意的,你別介意呀。” 為了把郭開山的二百塊錢弄到手,漢子也變得客氣了起來,“我不怪你,這事不賴你,你也是,那小b崽子的話還能聽呀,不過我也不訛你,二百夠了。” “那就這麼定了,一會警察問咱們,咱們就說可以私了,我給你二百,你看行不?”郭開山就想早早離開此地,他覺得在野味市場裡的年輕警察很是眼熟,好象在哪裡見過。 “行,就這麼定了。” 等了有半個小時,仍然不見警察來‘提審’二人,郭開山掏出了香菸。遞給了漢子一支,“閒著也是閒著,來一顆。” 漢子也不客氣,把煙叼在了嘴上。沒用郭開山的‘火’。自已一個人抽了起來。 “給我掐了,都給我掐了。誰讓你們抽菸的。”一個警察走了進來,見郭開山和漢子在吸菸,上前制止了他們。 “警察同志,該輪到我們了吧。我那攤子還沒有人看呢。”漢子是很著急的,自已攤子無人看管,儘管有同夥幫忙看著,但也賣不出來錢啊。 “我幫你們問問,記住了,別抽菸了呀。” 又隔了一會,漢子讓老民警給叫了去錄‘筆錄’。空屋子裡只剩下了郭開山。 待得無聊,郭開山就象個無頭的蒼蠅,來回走動,他想過自已走出去。出了派出所,就可以坐在關建國和劉鏢的吉普車上,揚長而去了,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還在等待著‘處理’。 “噹噹噹”,門讓人敲了三聲,‘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人,說話很是客氣。 “進來吧,”也許是坐辦公室坐慣了,郭開山沒有經過大腦,就跑出來了幾個字。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警察,他衝著郭開山笑了笑,“郭協理員,別來無恙啊。” 郭開山看了看這警察,的確很是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剛才這警察進屋之前,很有禮貌,他料他也不是什麼‘惡人’,於是他笑笑回了一句,“你是?” “您好健忘啊,幾年前可是你親自送我轉業的呀,你忘了呀?”年輕警察的臉由笑轉為了怒,他雙眼中充滿了仇恨。 郭開山這才回想起來,此人就是當年一起‘聚眾看黃-色錄像’其中的一人,好象是才從軍醫大學畢業,分到紅軍師醫院的本科生,想到此事,郭開山也後悔不已,當年為了給自已樹立威信,斷送了好幾個大學生的前程,為此他也曾經懊悔過,當他一想起這個警察就是他所處理過的人時,他胃裡反上了一股難受之氣,但還是回答了句,“哦,原來是你呀。” “當然是我了,當年受你所賜,我轉了業,好在你還給我留了個情面,檔案裡沒有汙點,我也想開了,救死扶傷有啥子好的呀,是您教會了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現在挺好的,我是這派所的副指導員,咱們重新認識一下吧。”年輕警察走到郭開山的面前,主動伸出了右手。 郭開山也伸出手來,他想輕輕地和他握一下,反想到兩隻手剛一接觸到時,那警察狠狠一用力,要不是郭開山每天都堅持訓練,後果不堪設想,沒想到這拿手術刀出身的民警,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本來郭開山手就過小,讓他這麼狠狠一捏,變得發白,郭開山很是疼痛,可是他並沒叫出聲來,默默忍受著對方的‘好意’。 關建國和劉鏢坐在吉普車裡,雖然人在這裡,但還是在為郭開山擔心,過了一個小時後,只見漢子大步高高興興地走了出來,並沒有看到郭開山的身影,兩人就知不好,都前後下了車子。 “進去看看?”劉鏢鎖好了車門。 “好,那就進去看看。” 派出所的大廳,有民警‘坐班’,他見進來了兩個當兵的,也沒敢多問,任由二人進出了。 關建國和劉鏢,走在各個通道的走廊裡,挨個屋子看了看,好在這些辦公室的房門上都有窗戶,走了好幾間,都沒有看到郭開山在哪個屋子。 “一定在二樓”,劉鏢說完大步邁上了樓梯,又開始了搜索。 派出所的‘拘留室’和‘審訊室’,都在樓道的最把頭,在通往那邊的房間路上,還有鐵門緊鎖著,就當劉鏢和關建國走到二樓的東把頭時,他們聽到了打人的聲音。 “哎喲,哎喲,你們別打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呀。”‘審訊室’內傳出了哭喊聲,這聲音和郭開山的聲音很象。 “有人嘛,有人嘛,把門給我打開。”劉鏢第一判斷就是郭開山在捱打,他用腳踢著鐵門,由於用力過大,陳靜新給他買的皮鞋都踹壞了。 “誰呀,誰呀?”從另一個辦公室裡。走出來了一個警察,他見劉鏢還在用腳踢鐵門,上前就想制止他。 “給我打開,我要進去。” “你是哪的呀?” “你給我打開。你聽見沒有?”劉鏢彷彿還在聽到‘郭開山’的叫喊聲。他有點要發脾氣了,本來臉堂就是棗紅色。這一生氣,就更紅了。 “幹什麼,怎麼回事?”‘審訊室’裡也聽到了劉鏢的叫喊聲,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剛才在市場上“抓走”郭開山的那個老民警。 “我兄弟在你們這裡呢,你把門給我打開?”劉鏢馬上就要瘋了,他真想一腳把鐵門踹壞,儘管有兩名警察在,他還在不停地踢著鐵門。 “你把門先打開。”老民警吩咐同事把門打開了。 劉鏢上前衝開了兩名警察,推門進入了‘審訊室’,進去沒兩秒鐘。他又出來了,向著關建國做了個‘沒有’的手勢,他的氣也消了。 “你們到底找誰呀?”老民警知道他們是來找郭開山的,但他還是在‘明知故問’。 關建國走上前來。做了個‘報歉’的手勢,“老同志,我們是靖北駐軍的,我們戰友在野味市場裡和人鬧出了不愉快,讓你們給帶到這裡來了,剛才我們聽到有人在哭叫,以為是他呢,不好意思啊。” 關建國平時就有一股‘威武之氣’,他以禮相待,自然不能讓人生氣,老民警笑了笑,‘沒事,軍警一家嘛,我以前也是當兵的,你們為你們戰友著急,這個我也能理解,你們找野味市場的那個是吧,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先到我辦公室裡等一下,我去叫他。’ 老民警把關劉二人迎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又給他們倒了兩杯水,就出去了。 過了十來分鐘,只見房門一開,郭開山和老民警走了過來,關建國和劉鏢見他沒事,心也就放下了。 出了派出所,郭開山一直沒有說話,當劉鏢把車開出了北靖縣時,關建國才問起了他,“他們把你怎麼了?” “沒怎麼?”郭開山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說話的同時,來回地揉搓著自已的右手。 這一細微舉動,讓關建國給發現了,他一把拽過了郭開山的手臂,只看到郭開山的虎口處泛起了淤血,“鏢子,停車。” “吱~”,一陣子的緊急剎車,吉普車停了下來。 “開山,這是怎麼搞的?”關建國說話的聲音很大。 “你就別問了,我說沒事,就沒事了。” “他們打你了?”劉鏢一見郭開山的虎口,也心潮翻滾起來,他的臉色又一次變得深紅,活象個關公再世。 “沒事。”郭開山又小聲的說了兩個字。 “急死我了,你快說嘛,這幫b養的,還反了他們了,連咱們都敢欺負,信不信老子調上一個排的人,把他們的王八窩子給平了。”劉鏢見郭開山不說實話,心裡的想法就更多了。 “種善因,得善果,當年我做錯了事,該有此報。”接著郭開山就把自已在派出所裡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那年輕警察並沒有打郭開山,那虎口的淤血也是剛發現的,只是郭開山的手沒有人家力氣大而已,才造成了這個後果,在空屋子裡,年輕警察著實數落了郭開山一番,就象罵孫子一樣,把郭開山在紅軍師醫院的所作所為,一骨腦兒的說了一遍,此人說的都是事實,郭開山也確實也有‘霸道’之處,後來又講了他在處理自已的事情上,不通人情,今天落到了他的手中,本該‘還失彼身’,可他做不到,算放了郭開山一馬,總之,從頭到尾,郭開山都是‘有罪’的,他也不敢分辯,足足當了一個多小時的‘受氣包’。 “誰欺負咱們也不行,他算老幾呀,走,上車咱們回去一趟,你再罵罵他,憑啥呀!”劉鏢從郭開山口中,沒有聽到有人欺負他,打他,可他並不相信,要是有仇人落在自已手上,他都不能保證不會放過他,更別提一個‘小屁孩兒’了。 “建國,鏢子,咱們走吧,就當今天我倒黴好了。”郭開山坐上了劉鏢的駕駛員位置上,他想自已開車,一來是放鬆一下子心情,二是不讓劉鏢再把車子開回去,再惹麻煩。 關建國把劉鏢推向了後排坐下,自已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開車吧。” 車子直向靖北市區開去,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待快到紅軍師醫院時,關建國突然間問了句,“你說那人是不是就是騎自行車後來的那個?” 郭開山隨口應了句,“就是他。”剛一說完,他就後悔了,他知道,關建國是‘有仇必報’之人,說不定日後一定會出什麼事,可說了也就是說了,也不能收回來了,郭開山把車在大門口停定後,一人下了車子,向關建國和劉鏢擺了擺手,自已轉身跑向了園區。 “回去你開,還是我開?”劉鏢從後門下來,轉向了駕駛員的位置。 ‘那還用說呀,我開的不行,你就顯擺吧,你開,行了吧。’關建國還在想著那警察的樣子,那人曾經在他眼前一晃而過,可是他還是看得十分清楚,他強迫著自已加深記憶,就象郭開山所想的那樣,關建國就是‘有仇必報’之人,多年後,也就是為了這個‘小警察’,關建國放棄了軍中的大好前程,轉業到了地方,成為了一個‘公安局長’,這是後話。

第108回 熱血赴邊(九)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下)

郭開山跟在眾人身後,等他來到派出所時,發現關建國和劉鏢,正在朝他笑呢,他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繞過了兩個人,大步邁進了派出所。

“我說建國,你說他進去能有事不?要不咱們回到老四連連部去,讓‘文書’找找人,幫幫忙唄?”劉鏢對這派出所很有敬畏之情,當年差點因為處理不當,沒當成兵,他知道,這裡沒有熟人是不行的,說不定人家給你來了個‘正話反說’,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你著什麼急呀,開山不是說要花錢了嘛,還能出啥事,等等好了。”關建國拉著劉鏢上了吉普車,打開了收音機,閉目養神起來。

這是一間很大的派出所,進進出出的人員很多,郭開山和漢子被帶到了一個大屋子裡,屋子裡空空如也,也有靠牆的位置上有一張‘長條椅’,以供辦事人‘休息’。

一見屋子裡只剩下自已和漢子兩人,郭開山又露出了笑容,“你看這事整的,還來這裡了,今天真不是有意的,你別介意呀。”

為了把郭開山的二百塊錢弄到手,漢子也變得客氣了起來,“我不怪你,這事不賴你,你也是,那小b崽子的話還能聽呀,不過我也不訛你,二百夠了。”

“那就這麼定了,一會警察問咱們,咱們就說可以私了,我給你二百,你看行不?”郭開山就想早早離開此地,他覺得在野味市場裡的年輕警察很是眼熟,好象在哪裡見過。

“行,就這麼定了。”

等了有半個小時,仍然不見警察來‘提審’二人,郭開山掏出了香菸。遞給了漢子一支,“閒著也是閒著,來一顆。”

漢子也不客氣,把煙叼在了嘴上。沒用郭開山的‘火’。自已一個人抽了起來。

“給我掐了,都給我掐了。誰讓你們抽菸的。”一個警察走了進來,見郭開山和漢子在吸菸,上前制止了他們。

“警察同志,該輪到我們了吧。我那攤子還沒有人看呢。”漢子是很著急的,自已攤子無人看管,儘管有同夥幫忙看著,但也賣不出來錢啊。

“我幫你們問問,記住了,別抽菸了呀。”

又隔了一會,漢子讓老民警給叫了去錄‘筆錄’。空屋子裡只剩下了郭開山。

待得無聊,郭開山就象個無頭的蒼蠅,來回走動,他想過自已走出去。出了派出所,就可以坐在關建國和劉鏢的吉普車上,揚長而去了,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還在等待著‘處理’。

“噹噹噹”,門讓人敲了三聲,‘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人,說話很是客氣。

“進來吧,”也許是坐辦公室坐慣了,郭開山沒有經過大腦,就跑出來了幾個字。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警察,他衝著郭開山笑了笑,“郭協理員,別來無恙啊。”

郭開山看了看這警察,的確很是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剛才這警察進屋之前,很有禮貌,他料他也不是什麼‘惡人’,於是他笑笑回了一句,“你是?”

“您好健忘啊,幾年前可是你親自送我轉業的呀,你忘了呀?”年輕警察的臉由笑轉為了怒,他雙眼中充滿了仇恨。

郭開山這才回想起來,此人就是當年一起‘聚眾看黃-色錄像’其中的一人,好象是才從軍醫大學畢業,分到紅軍師醫院的本科生,想到此事,郭開山也後悔不已,當年為了給自已樹立威信,斷送了好幾個大學生的前程,為此他也曾經懊悔過,當他一想起這個警察就是他所處理過的人時,他胃裡反上了一股難受之氣,但還是回答了句,“哦,原來是你呀。”

“當然是我了,當年受你所賜,我轉了業,好在你還給我留了個情面,檔案裡沒有汙點,我也想開了,救死扶傷有啥子好的呀,是您教會了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現在挺好的,我是這派所的副指導員,咱們重新認識一下吧。”年輕警察走到郭開山的面前,主動伸出了右手。

郭開山也伸出手來,他想輕輕地和他握一下,反想到兩隻手剛一接觸到時,那警察狠狠一用力,要不是郭開山每天都堅持訓練,後果不堪設想,沒想到這拿手術刀出身的民警,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本來郭開山手就過小,讓他這麼狠狠一捏,變得發白,郭開山很是疼痛,可是他並沒叫出聲來,默默忍受著對方的‘好意’。

關建國和劉鏢坐在吉普車裡,雖然人在這裡,但還是在為郭開山擔心,過了一個小時後,只見漢子大步高高興興地走了出來,並沒有看到郭開山的身影,兩人就知不好,都前後下了車子。

“進去看看?”劉鏢鎖好了車門。

“好,那就進去看看。”

派出所的大廳,有民警‘坐班’,他見進來了兩個當兵的,也沒敢多問,任由二人進出了。

關建國和劉鏢,走在各個通道的走廊裡,挨個屋子看了看,好在這些辦公室的房門上都有窗戶,走了好幾間,都沒有看到郭開山在哪個屋子。

“一定在二樓”,劉鏢說完大步邁上了樓梯,又開始了搜索。

派出所的‘拘留室’和‘審訊室’,都在樓道的最把頭,在通往那邊的房間路上,還有鐵門緊鎖著,就當劉鏢和關建國走到二樓的東把頭時,他們聽到了打人的聲音。

“哎喲,哎喲,你們別打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呀。”‘審訊室’內傳出了哭喊聲,這聲音和郭開山的聲音很象。

“有人嘛,有人嘛,把門給我打開。”劉鏢第一判斷就是郭開山在捱打,他用腳踢著鐵門,由於用力過大,陳靜新給他買的皮鞋都踹壞了。

“誰呀,誰呀?”從另一個辦公室裡。走出來了一個警察,他見劉鏢還在用腳踢鐵門,上前就想制止他。

“給我打開,我要進去。”

“你是哪的呀?”

“你給我打開。你聽見沒有?”劉鏢彷彿還在聽到‘郭開山’的叫喊聲。他有點要發脾氣了,本來臉堂就是棗紅色。這一生氣,就更紅了。

“幹什麼,怎麼回事?”‘審訊室’裡也聽到了劉鏢的叫喊聲,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剛才在市場上“抓走”郭開山的那個老民警。

“我兄弟在你們這裡呢,你把門給我打開?”劉鏢馬上就要瘋了,他真想一腳把鐵門踹壞,儘管有兩名警察在,他還在不停地踢著鐵門。

“你把門先打開。”老民警吩咐同事把門打開了。

劉鏢上前衝開了兩名警察,推門進入了‘審訊室’,進去沒兩秒鐘。他又出來了,向著關建國做了個‘沒有’的手勢,他的氣也消了。

“你們到底找誰呀?”老民警知道他們是來找郭開山的,但他還是在‘明知故問’。

關建國走上前來。做了個‘報歉’的手勢,“老同志,我們是靖北駐軍的,我們戰友在野味市場裡和人鬧出了不愉快,讓你們給帶到這裡來了,剛才我們聽到有人在哭叫,以為是他呢,不好意思啊。”

關建國平時就有一股‘威武之氣’,他以禮相待,自然不能讓人生氣,老民警笑了笑,‘沒事,軍警一家嘛,我以前也是當兵的,你們為你們戰友著急,這個我也能理解,你們找野味市場的那個是吧,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先到我辦公室裡等一下,我去叫他。’

老民警把關劉二人迎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又給他們倒了兩杯水,就出去了。

過了十來分鐘,只見房門一開,郭開山和老民警走了過來,關建國和劉鏢見他沒事,心也就放下了。

出了派出所,郭開山一直沒有說話,當劉鏢把車開出了北靖縣時,關建國才問起了他,“他們把你怎麼了?”

“沒怎麼?”郭開山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說話的同時,來回地揉搓著自已的右手。

這一細微舉動,讓關建國給發現了,他一把拽過了郭開山的手臂,只看到郭開山的虎口處泛起了淤血,“鏢子,停車。”

“吱~”,一陣子的緊急剎車,吉普車停了下來。

“開山,這是怎麼搞的?”關建國說話的聲音很大。

“你就別問了,我說沒事,就沒事了。”

“他們打你了?”劉鏢一見郭開山的虎口,也心潮翻滾起來,他的臉色又一次變得深紅,活象個關公再世。

“沒事。”郭開山又小聲的說了兩個字。

“急死我了,你快說嘛,這幫b養的,還反了他們了,連咱們都敢欺負,信不信老子調上一個排的人,把他們的王八窩子給平了。”劉鏢見郭開山不說實話,心裡的想法就更多了。

“種善因,得善果,當年我做錯了事,該有此報。”接著郭開山就把自已在派出所裡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那年輕警察並沒有打郭開山,那虎口的淤血也是剛發現的,只是郭開山的手沒有人家力氣大而已,才造成了這個後果,在空屋子裡,年輕警察著實數落了郭開山一番,就象罵孫子一樣,把郭開山在紅軍師醫院的所作所為,一骨腦兒的說了一遍,此人說的都是事實,郭開山也確實也有‘霸道’之處,後來又講了他在處理自已的事情上,不通人情,今天落到了他的手中,本該‘還失彼身’,可他做不到,算放了郭開山一馬,總之,從頭到尾,郭開山都是‘有罪’的,他也不敢分辯,足足當了一個多小時的‘受氣包’。

“誰欺負咱們也不行,他算老幾呀,走,上車咱們回去一趟,你再罵罵他,憑啥呀!”劉鏢從郭開山口中,沒有聽到有人欺負他,打他,可他並不相信,要是有仇人落在自已手上,他都不能保證不會放過他,更別提一個‘小屁孩兒’了。

“建國,鏢子,咱們走吧,就當今天我倒黴好了。”郭開山坐上了劉鏢的駕駛員位置上,他想自已開車,一來是放鬆一下子心情,二是不讓劉鏢再把車子開回去,再惹麻煩。

關建國把劉鏢推向了後排坐下,自已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開車吧。”

車子直向靖北市區開去,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待快到紅軍師醫院時,關建國突然間問了句,“你說那人是不是就是騎自行車後來的那個?”

郭開山隨口應了句,“就是他。”剛一說完,他就後悔了,他知道,關建國是‘有仇必報’之人,說不定日後一定會出什麼事,可說了也就是說了,也不能收回來了,郭開山把車在大門口停定後,一人下了車子,向關建國和劉鏢擺了擺手,自已轉身跑向了園區。

“回去你開,還是我開?”劉鏢從後門下來,轉向了駕駛員的位置。

‘那還用說呀,我開的不行,你就顯擺吧,你開,行了吧。’關建國還在想著那警察的樣子,那人曾經在他眼前一晃而過,可是他還是看得十分清楚,他強迫著自已加深記憶,就象郭開山所想的那樣,關建國就是‘有仇必報’之人,多年後,也就是為了這個‘小警察’,關建國放棄了軍中的大好前程,轉業到了地方,成為了一個‘公安局長’,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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