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回 熱血赴邊(二十五)監守自盜(中)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201·2026/3/23

第124回 熱血赴邊(二十五)監守自盜(中) b團一營的副教導員是機關幹部出身,在為人處世方面,自然要比關建國和六號靈光許多,沒用幾個小時,他就擺平了安參謀和現場指揮領導,中午不僅給大家在汽水面包的基礎上,多加了根‘火腿腸’,還承諾晚上給大家加兩個菜,多拿一些啤酒過來。 “真有的了呀,要知道這樣,早就應該把你整上來,還是你有辦法呀,”關建國很是欽佩這個副教導員,自已說話從來直來直去,想說就說,不計後果,可人家可不一樣,上來就說你愛聽的,從來不得罪人,簡直就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呀,還不是前幾天他們讓你們給嚇怕了,今天沒經過我開口,安參謀就說要給劉副營長道歉,我說劉副營長回車上了,他才說要給咱們加點菜量的。” “建國,我可聽說了,孫旺他們每天最少十二米,咱們是不是也加點呀?”六號是事先做好功課的,他在孫旺營‘有人’,是人家親口對他這麼說的。 “8米不少了,你沒見大傢伙這陣子都累壞了嗎,難道一根火腿腸就把你擺平了呀,”比起那天見孫旺坐小車回來,這小小的一根火腿腸,實在太不值得一提了,同樣是營長,憑什麼待遇如此不同,兩個營之間沒差多少人啊,關建國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想叫他多幹活的人,不親自找他來說,反倒是中間隔了個安參謀進行傳話。 “8米就8米,關營長說得對,還是聽他的吧,”副教導員衝著六號擠了擠眼睛,六號也不反駁關建國的話了。 次日早上分活。副教導員自告奮勇,他提出讓關建國‘歇著’,由他來執行。 “每人最多8米呀,多一米也不行。”關建國怕副教導員多分。還是提醒了他。 “知道了。知道了。” 8米和10米,其實差不了多少。關鍵看你怎麼分活,副教導員沒有把米數直接分給各連的連長,而是由他親自來分配,每人分了“8米”。包括各連的幹部在內。 戰士們‘傻’,看不出來,可幹部們有眼尖的,他們想和副教導員理論理論,結果讓他一瞪眼給嚇回去了,這欺軟怕硬,更是作為下級的強項。副教導員對營長,教導員和顏悅色,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他這一瞪眼睛。所有的人,都乖乖幹活去了,再也沒有人提出異意了。 幹活總得有時間,兩天干的“8米”活,關建國都掐過時間,中午休息一小時的話,再慢,下午四點半之前,都能幹完,可是今天中午副教導員並沒有安排休息,下午五點半,全營才幹活結束,喊著口號,唱著歌回去了。 晚上的晚餐,建築公司給‘加了厚’,菜量傍大,啤酒還隨便喝,本來白天都對副教導員有怨言的幹部們,此時彷彿理解到了什麼,他們不容分說的各自拿了兩瓶啤酒,大口地喝去了。 負責‘看堆’的劉鏢等人,每天都喝著啤酒,吃著罐頭,起初班長和副班長還有所顧及,但後來好象吃上了癮,他們沒等劉鏢讓他們,兩人就主動去拿罐頭吃去了,有時趁劉鏢睡覺,兩人還各自拿走一瓶啤酒,大吃大喝起來。 啤酒少了,劉鏢當然知道,可他裝作沒有看見,依舊是只要是啤酒沒了,他就會帶著兩個戰士去買,前前後後不知買了多少回。 深夜過了一點鐘,每晚劉鏢都會去那列物資悶罐車上拿罐頭,他臂力很大,別人兩人一起拉的位置,他一人就可以了,他就象大鳥餵食小鳥一樣,每天把吃食抱回來,供大家食用。 物資多少沒有數額,看不出來,但是少了許多,就會有人發現,當負責押送的軍隊人員發現罐頭少了大半時,就馬上向軍代表進行了彙報,決定找出偷盜之人。 n市軍代處的級別,雖然不象京城的那樣大,可也有系統的構成,當保衛部門的人,來到劉鏢他們的車廂跟前時,發現了大量被遺棄的罐頭鐵皮,於是他們就敲響了車廂的門,準備問一下。 “開門,開門。” “班長,有人拍門。”由於是白天,大家都沒有休息,由班長主持,正在學習當天的軍報頭條,挨門的戰士,見有人砸門,就告訴了班長。 “給車門打開,”白天的鑰匙,是在班長和副班長手中的,只有晚上劉鏢才會“搶走”,拿去搞活動。 “你們誰負責?”從下頭上來了兩個軍官模樣的人。 “我們副營長在睡覺,你有事嗎?” “車邊的罐頭是你們扔的?” “不是,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我們還想著,吃完了也不收走,太沒素質了呀。” “來時候就這樣?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一會你去問我們副營長。” “他在哪呢,我去看看他。”其中一個軍官,往前就走。 “這樣不好吧,我們副營長可脾氣大,有事沒事總愛打人,我怕你們打擾了他,小心他敢削你。” 剛走著的軍官馬上停住了腳步,兩個軍官相互看了看,“行,明天我還來,你們副營長要是醒了,你們問問,那罐頭是怎麼回事。” “好,我一定轉告。” 兩個軍官走後,班長和副班長把大家安排到了另外的車廂,他們都很害怕,料定是闖了大禍,要不然人家為什麼找上門來了呢。 劉鏢這幾天都胖了,天天好吃好喝,想睡就睡,當他把覺睡到自然醒時,班長和副班長找到了他。 “有事啊?” “副營長,剛才車站保衛部門的人來了,說要問問咱們車旁邊罐頭的事。” “哦,你們怎麼和他們說的?” “我們說不知道,我們來時就有了。” “很好,很好啊,下回記住了,還這麼說。”劉鏢伸出了個大拇指,這還是這麼多天來,頭一回表揚他們。 劉鏢穿戴好了衣帽,對著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著裝,就要下車。 “副營長,你去哪啊?” “去和他們講清楚這罐頭的事唄,開門。” “您可不能去呀,這罐頭是咱們吃的,我剛和他們說,不是咱們乾的,你這一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我去和他們聊聊天,這下總可以了吧。” “用不用我們跟您去呀?” “你們好好在這看家,你們要是都走了,東西丟了咋辦,把門給我鎖好了呀,等著我回來。”劉鏢就象個家長一樣,千叮嚀,萬囑咐一番。 當兩個保衛幹事,向n市火車站的軍代表彙報完畢後,軍代表樂呵呵地說道,“既然是他們吃的,那就算了,反正那幾節車廂,也是保障他們的,告訴看車的,他再去拿,隨他的便,丟了多少,我這邊記錄就好了。” 兩個保衛幹事見領導這麼一說,也就放下心情,轉身走了。 “報告!”軍代表的辦公室很好找,劉鏢都沒有問人,就來到了這裡,他的嗓音很是洪亮,大喊了一聲。 “進來。” “報告首長,我叫劉鏢,是前邊軍車上‘看堆’的。”劉鏢一上來就自我介紹了一番。 “劉副營長,久仰大名呀,今天來我這,找我有事啊?” “我是為了那幾瓶罐頭來的。” “我知道,沒事了,要是光為這事,小事一樁嘛。”軍代表顯得很是和氣,他還主動給劉鏢倒了一杯水。 “我是來向你反應這罐頭不全是我拿的。” “我知道,不全是你拿的,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嘛,喝點水,天氣熱,我給你開開風扇啊。” “哎呀,我把罐頭鐵皮仍在那裡,就想讓你們注意點,有人偷盜軍用物資,”劉鏢見軍代表還在不慌不忙地打著風扇,他跺了跺腳,不知從哪裡說起為好。 “我說了呀,那些罐頭本來就是你們的呀,跟著你們軍車走的,就是上級配發給你們的。”軍代表好象在裝傻。 “和你說明了吧,我看到一幫人夜裡去偷罐頭,他們都是成箱的拿,這下你信了吧。” “在哪裡?” “你集合人,我帶你們去看。” “好。” 當劉鏢帶著軍代表和一群軍人衝到一排平房時,這裡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劉鏢也不含糊,他推開了房門,只見這裡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罐頭存放。 “劉副營長,你這玩笑可開得太大了,罐頭吃就吃了唄,還說出這麼個假話,罐頭呢,誰信呀,哈哈哈,”一個保衛幹事笑了起來,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 “你們跟我走,”劉鏢大步又來到了存放物資的悶罐車旁,只見有兩個戰士正在站臺邊的長椅上坐著。 “我問你們,物資被偷時,你們看見一幫人來偷東西了沒有?” “沒有呀,晚上我們在前車休息,後車是鎖著的。” “那你們怎麼知道東西少了呢?” “我們每天都有清點,少了就是少了。” “我就不信你們沒看到有人拿東西?” “看見是看見了,拿東西的就是您哪,您怎麼還問起我們來了。” 劉鏢頓時仰天大叫了起來,他坐在地上,就象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不停的蹬踹,周邊的人就象看耍猴的一樣,不知他在發的什麼樣式的瘋,也沒有人敢上前扶他,因為他長得太‘榜’了,生怕讓他給踢著。

第124回 熱血赴邊(二十五)監守自盜(中)

b團一營的副教導員是機關幹部出身,在為人處世方面,自然要比關建國和六號靈光許多,沒用幾個小時,他就擺平了安參謀和現場指揮領導,中午不僅給大家在汽水面包的基礎上,多加了根‘火腿腸’,還承諾晚上給大家加兩個菜,多拿一些啤酒過來。

“真有的了呀,要知道這樣,早就應該把你整上來,還是你有辦法呀,”關建國很是欽佩這個副教導員,自已說話從來直來直去,想說就說,不計後果,可人家可不一樣,上來就說你愛聽的,從來不得罪人,簡直就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呀,還不是前幾天他們讓你們給嚇怕了,今天沒經過我開口,安參謀就說要給劉副營長道歉,我說劉副營長回車上了,他才說要給咱們加點菜量的。”

“建國,我可聽說了,孫旺他們每天最少十二米,咱們是不是也加點呀?”六號是事先做好功課的,他在孫旺營‘有人’,是人家親口對他這麼說的。

“8米不少了,你沒見大傢伙這陣子都累壞了嗎,難道一根火腿腸就把你擺平了呀,”比起那天見孫旺坐小車回來,這小小的一根火腿腸,實在太不值得一提了,同樣是營長,憑什麼待遇如此不同,兩個營之間沒差多少人啊,關建國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想叫他多幹活的人,不親自找他來說,反倒是中間隔了個安參謀進行傳話。

“8米就8米,關營長說得對,還是聽他的吧,”副教導員衝著六號擠了擠眼睛,六號也不反駁關建國的話了。

次日早上分活。副教導員自告奮勇,他提出讓關建國‘歇著’,由他來執行。

“每人最多8米呀,多一米也不行。”關建國怕副教導員多分。還是提醒了他。

“知道了。知道了。”

8米和10米,其實差不了多少。關鍵看你怎麼分活,副教導員沒有把米數直接分給各連的連長,而是由他親自來分配,每人分了“8米”。包括各連的幹部在內。

戰士們‘傻’,看不出來,可幹部們有眼尖的,他們想和副教導員理論理論,結果讓他一瞪眼給嚇回去了,這欺軟怕硬,更是作為下級的強項。副教導員對營長,教導員和顏悅色,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他這一瞪眼睛。所有的人,都乖乖幹活去了,再也沒有人提出異意了。

幹活總得有時間,兩天干的“8米”活,關建國都掐過時間,中午休息一小時的話,再慢,下午四點半之前,都能幹完,可是今天中午副教導員並沒有安排休息,下午五點半,全營才幹活結束,喊著口號,唱著歌回去了。

晚上的晚餐,建築公司給‘加了厚’,菜量傍大,啤酒還隨便喝,本來白天都對副教導員有怨言的幹部們,此時彷彿理解到了什麼,他們不容分說的各自拿了兩瓶啤酒,大口地喝去了。

負責‘看堆’的劉鏢等人,每天都喝著啤酒,吃著罐頭,起初班長和副班長還有所顧及,但後來好象吃上了癮,他們沒等劉鏢讓他們,兩人就主動去拿罐頭吃去了,有時趁劉鏢睡覺,兩人還各自拿走一瓶啤酒,大吃大喝起來。

啤酒少了,劉鏢當然知道,可他裝作沒有看見,依舊是只要是啤酒沒了,他就會帶著兩個戰士去買,前前後後不知買了多少回。

深夜過了一點鐘,每晚劉鏢都會去那列物資悶罐車上拿罐頭,他臂力很大,別人兩人一起拉的位置,他一人就可以了,他就象大鳥餵食小鳥一樣,每天把吃食抱回來,供大家食用。

物資多少沒有數額,看不出來,但是少了許多,就會有人發現,當負責押送的軍隊人員發現罐頭少了大半時,就馬上向軍代表進行了彙報,決定找出偷盜之人。

n市軍代處的級別,雖然不象京城的那樣大,可也有系統的構成,當保衛部門的人,來到劉鏢他們的車廂跟前時,發現了大量被遺棄的罐頭鐵皮,於是他們就敲響了車廂的門,準備問一下。

“開門,開門。”

“班長,有人拍門。”由於是白天,大家都沒有休息,由班長主持,正在學習當天的軍報頭條,挨門的戰士,見有人砸門,就告訴了班長。

“給車門打開,”白天的鑰匙,是在班長和副班長手中的,只有晚上劉鏢才會“搶走”,拿去搞活動。

“你們誰負責?”從下頭上來了兩個軍官模樣的人。

“我們副營長在睡覺,你有事嗎?”

“車邊的罐頭是你們扔的?”

“不是,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我們還想著,吃完了也不收走,太沒素質了呀。”

“來時候就這樣?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一會你去問我們副營長。”

“他在哪呢,我去看看他。”其中一個軍官,往前就走。

“這樣不好吧,我們副營長可脾氣大,有事沒事總愛打人,我怕你們打擾了他,小心他敢削你。”

剛走著的軍官馬上停住了腳步,兩個軍官相互看了看,“行,明天我還來,你們副營長要是醒了,你們問問,那罐頭是怎麼回事。”

“好,我一定轉告。”

兩個軍官走後,班長和副班長把大家安排到了另外的車廂,他們都很害怕,料定是闖了大禍,要不然人家為什麼找上門來了呢。

劉鏢這幾天都胖了,天天好吃好喝,想睡就睡,當他把覺睡到自然醒時,班長和副班長找到了他。

“有事啊?”

“副營長,剛才車站保衛部門的人來了,說要問問咱們車旁邊罐頭的事。”

“哦,你們怎麼和他們說的?”

“我們說不知道,我們來時就有了。”

“很好,很好啊,下回記住了,還這麼說。”劉鏢伸出了個大拇指,這還是這麼多天來,頭一回表揚他們。

劉鏢穿戴好了衣帽,對著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著裝,就要下車。

“副營長,你去哪啊?”

“去和他們講清楚這罐頭的事唄,開門。”

“您可不能去呀,這罐頭是咱們吃的,我剛和他們說,不是咱們乾的,你這一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我去和他們聊聊天,這下總可以了吧。”

“用不用我們跟您去呀?”

“你們好好在這看家,你們要是都走了,東西丟了咋辦,把門給我鎖好了呀,等著我回來。”劉鏢就象個家長一樣,千叮嚀,萬囑咐一番。

當兩個保衛幹事,向n市火車站的軍代表彙報完畢後,軍代表樂呵呵地說道,“既然是他們吃的,那就算了,反正那幾節車廂,也是保障他們的,告訴看車的,他再去拿,隨他的便,丟了多少,我這邊記錄就好了。”

兩個保衛幹事見領導這麼一說,也就放下心情,轉身走了。

“報告!”軍代表的辦公室很好找,劉鏢都沒有問人,就來到了這裡,他的嗓音很是洪亮,大喊了一聲。

“進來。”

“報告首長,我叫劉鏢,是前邊軍車上‘看堆’的。”劉鏢一上來就自我介紹了一番。

“劉副營長,久仰大名呀,今天來我這,找我有事啊?”

“我是為了那幾瓶罐頭來的。”

“我知道,沒事了,要是光為這事,小事一樁嘛。”軍代表顯得很是和氣,他還主動給劉鏢倒了一杯水。

“我是來向你反應這罐頭不全是我拿的。”

“我知道,不全是你拿的,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嘛,喝點水,天氣熱,我給你開開風扇啊。”

“哎呀,我把罐頭鐵皮仍在那裡,就想讓你們注意點,有人偷盜軍用物資,”劉鏢見軍代表還在不慌不忙地打著風扇,他跺了跺腳,不知從哪裡說起為好。

“我說了呀,那些罐頭本來就是你們的呀,跟著你們軍車走的,就是上級配發給你們的。”軍代表好象在裝傻。

“和你說明了吧,我看到一幫人夜裡去偷罐頭,他們都是成箱的拿,這下你信了吧。”

“在哪裡?”

“你集合人,我帶你們去看。”

“好。”

當劉鏢帶著軍代表和一群軍人衝到一排平房時,這裡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劉鏢也不含糊,他推開了房門,只見這裡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罐頭存放。

“劉副營長,你這玩笑可開得太大了,罐頭吃就吃了唄,還說出這麼個假話,罐頭呢,誰信呀,哈哈哈,”一個保衛幹事笑了起來,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

“你們跟我走,”劉鏢大步又來到了存放物資的悶罐車旁,只見有兩個戰士正在站臺邊的長椅上坐著。

“我問你們,物資被偷時,你們看見一幫人來偷東西了沒有?”

“沒有呀,晚上我們在前車休息,後車是鎖著的。”

“那你們怎麼知道東西少了呢?”

“我們每天都有清點,少了就是少了。”

“我就不信你們沒看到有人拿東西?”

“看見是看見了,拿東西的就是您哪,您怎麼還問起我們來了。”

劉鏢頓時仰天大叫了起來,他坐在地上,就象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不停的蹬踹,周邊的人就象看耍猴的一樣,不知他在發的什麼樣式的瘋,也沒有人敢上前扶他,因為他長得太‘榜’了,生怕讓他給踢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