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回 壯志凌雲(二十五)故地重遊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286·2026/3/23

第29回 壯志凌雲(二十五)故地重遊 郭開山的家,是關悅在交通廳時分的房子,這裡的地段很好,位於a城的一環之內,他們家後面的小馬路上,一連排的外國領事館,形成了一道風景線,a城人管這裡叫作,‘領事館一條街。’ 既然有洋人,自然就有洋人開辦的店鋪,西餐廳和咖啡廳最多,但是這裡的昂貴程度也是出了名的,一般的工薪家庭,是根本吃不起的。 當一個華人的門童看到郭開山和關悅領著孩子走過來時,他很是禮貌的跟關悅打著招呼,‘關處長,您來吃飯哪,歡迎光臨!’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關悅今天很是趾高氣揚,平時她是常來這裡用餐的,今天可不一樣了,她帶著是她的軍人老公,她為他的老公在部隊上的成就而引以為傲。 ‘郭先生,您請!’熟人之間,當然知道關悅的老公姓郭了,這個小小的門童,就開了個門,也得到了關悅給他的一張‘大團結’,看來關悅真是有錢了。 今晚的西餐廳裡,人不是很多,最開始郭開山想選擇一個偏僻的角落,因為那裡沒有太多的過道,不能被人打擾道。 ‘我要坐那邊!’關悅今晚穿的是件全紗的連衣裙,做工相當考究,她很撒嬌的指了指靠窗戶的位置。 還沒等郭開山說話,郭小山就跑了過去,他先坐下了。 從餐廳經理到點菜員,清一色的全是洋人,郭開山很難理解,為什麼門口的門童不是洋人,過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看來洋人也是好面子的,給人開門並不是什麼好的活計。自然是不會有人幹這活的。 看著妻子和兒子熟練的使用著刀叉,郭開山心裡不是滋味,對於西餐來說,他也是常吃的,只不過陪吃的對象是劉雪華,他所有的西餐禮儀,都是劉雪華手把手教的,一邊吃著西餐,一邊想著和劉雪華的日子,郭開山變得溜號了。 “哎。哎,我說你呢,你別光喝湯呀,想什麼呢你!”關悅眼見著送菜員已經等了好久,這洋女人是來收盤子的,這湯不下去,沒法上正餐呢,可是郭開山好象在想著什麼,一直在喝湯。那洋女人倒是等待著不急,一直在一旁站立著,關悅真的看不上眼了,也就說起了郭開山。 ‘這湯好喝。這湯好喝,撤了吧,撤了吧,’郭開山如夢方醒。看著兒子在朝自已擠眼睛,他也就主動的把湯碗送到了洋女人的餐盤上。 吃過了西餐,關悅意猶未盡的催促著郭開山去打檯球。‘前面有家檯球廳,我有股份,天色還早,咱們去打兩杆。’ 郭開山對打檯球來說,算是普通水平,見妻子關悅如此有興趣,也就一同去了。 一家普通的檯球廳,是關悅的姐妹開的,檯球廳位於二樓,一樓則是電子遊戲廳,郭小山看來是個‘老人’,只見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大團結後,接到手的是一大堆的‘幣子’,看來他是不準備妨礙老爸老媽的‘二人世界’了。 郭開山很是納悶的看著兒子的動作,他想上前說上一說,結果讓關悅給制止住了,‘你看咱們兒子多自願呀,別管他了,他自已玩挺好。’ 看著兒子郭小山,把大把的‘幣子’分給了一些陌生的小男孩,宛如就是給乞丐們打賞一樣,郭開山的眼睛都直了,真沒有想到,兒子這麼小的年紀,怎麼變成了這樣世故,他的心情立時到達了冰點,雙腿也只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妻子關悅上了樓。 ‘悅姐,你來了呀,這位是姐夫吧,長得真帥!’ 一個比自已還要年紀大的中年女人,衝著關悅叫‘姐’,看著她身邊好些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夥子,郭開山感到十分的噁心,也許是西餐上的牛肉烤得不是很熟,郭開山剛想作嘔,硬生生讓他嚥下去了,只見他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淚花,真的變成了‘欲哭無淚’了。 一間檯球的小包間內,強大的燈臺下,檯球案子還算是高級,一連陪著妻子打了好幾杆,最後郭開山發現自已,本來打的不是很好的他,放輕鬆後,變得厲害了,看來他對臺球上的造詣還有待發掘。 次日清晨,郭開山把兒子送到了學校之後,來到了‘醫科大學’,當劉雪華前來上班時,她發現了他,‘喲,這不是郭老友嘛,好久不見呀,今天是來辦事,還是來找我敘舊的呀?’ 一身的白大褂裝扮,劉雪華還是那樣的清純亮麗,郭開山今天是便裝打扮,頭上還戴了一頂頭制的‘前進帽’,‘你說是辦事也行,看病也行,反正我回來了,回來能不來看你嘛,你怎麼樣啊,還好吧!’ 情抱著大量的本子,劉雪華做了個遺憾的表情,‘真不巧,上午我還要上兩堂課,你能不能等我一會啊。’ ‘上課?你還用上課呀?’ “我算老幾呀,學海無涯不知道啊,我真的得上課,要不你出去轉一圈,十點以後來找我,這下總行了吧,”劉雪華對待自已現在的生活就是,刻苦讀書,她和那個掛名的丈夫已經分了手,現在在攻讀好幾門醫學課程。 ‘我能上哪去呀,要不你和你們老師說一聲,讓我當個旁聽生行不,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郭開山也是個快要邁進大學之門的人了,他想盡快的進入情況,瞭解一下,這大學究竟是怎麼樣的。 ‘那好吧,我和我們老師很熟,算上你一個,不過也不能白讓你上,你得幫我記筆記,我太忙了,平時記都記不過來。’ ‘這沒問題,我郭開山就是寫字快,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哈,我寫的字可草。’ ‘再草我也能看懂,你小子別想蒙我。’ 就這樣,劉雪華和郭開山有說有笑的進入到了教學樓。 一個寬敞的教室,全都是身穿白大褂的學生,唯獨郭開山一人,坐在了最後,劉雪華平時是坐在前面的,可今天為了陪郭開山,她也坐到了最後。 不一會,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走了進來,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後,望了望黑壓壓一片的學生們,這是一間‘階梯教室’,聽課的人員有一二百人,當他發現郭開山是個生面孔時,他用眼神向郭開山使了個眼色,郭開山也很親切的做了回應,並雙手合十的作著揖。 “下面開始上課,我再提一遍課堂要求,不管你們上別人的課是什麼樣子,上我的課,一定要著白大褂,這不僅是對我的尊重,也是對醫學的尊重,今天有位同學沒有著裝,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不過下不為例呀!”老教授的嚴厲,明顯就是在說著郭開山,周圍聽課的同學,都不約而同的用蔑視的眼光看著他,直到把郭開山看到了低下了頭,裝模作樣的記著筆記。 在‘衛校’的學習,使郭開山也學到了基礎的醫學理論,當他聽到老教授主講的‘外科’知識後,他真的感到知識的強大之處,很快,郭開山在課堂當中,從旁聽者,變成了參與者,他的筆記記得更是滴水不漏,一堂課下來,郭開山真有股意猶未盡之感,當老教授宣佈下課之時,郭開山還在記著,他所想到的知識。 老教授並沒有急著走,當劉雪華和郭開山走到了講臺邊時,他猛得問了一句,‘同學,你是哪個系的呀?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沒等郭開山回答,劉雪華就開了口,‘老師,他是我的老戰友,是來看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能不能把你所記的筆記,讓我看看啊?’ 郭開山遞上了筆記,翻到了自已今天所記的那幾頁。 ‘霍,字寫的不賴嘛,你以前也是學醫的?’老教授翻了翻郭開山所記的那幾頁,之後又看了看劉雪華先前的幾頁筆記,相比之下,劉雪華的字是俊秀大方,郭開山則是筆走龍蛇,他的字體裡草書,行書互補,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 ‘我早些前唸的是藥劑師,是個小學科,現在轉行了。’ ‘誰說藥劑師是小學科了,劉雪華同學,你沒和他說過嘛,我以前可也是先學的藥劑師,後學的外科呀,’老教授見郭開山說他轉了行,很是失望的說著。 ‘對,我知道您也是最早學藥劑師的,我的這個戰友以前一直也是,只不過現在去前線了,這幾天才回來,’劉雪華怕老教授誤會,趕忙進行解釋著。 ‘上前線?你也是去打仗的?’老教授把筆記還給了郭開山。 郭開山沒有說話,只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之後老教授並沒有說什麼,轉身拿著自已的東西走了。 ‘南湖公園’,是郭開山和劉雪華在衛校學習之時,常來的地方,時隔多年,當兩人再一次來到這裡時,一切一切都變了樣子,‘你說你要上大學,是去哪個學校啊?’ “h軍工,工兵工程學,組織上給定的。” ‘那可是不好念呀,你這文化底子,能行嘛?’ ‘不好念能咋的,報都報了,去試試唄,反正我一向嚮往著大學生活,這回終於得償所願了,’和劉雪華聊天,郭開山心情一直都是愉快的,他們兩人無話不談,有時要比和妻子關悅聊天時還要自在。 ‘你小子心裡的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呀,你是不是去找你乾爹乾媽去了,對,還有個乾妹妹,叫什麼來的,’劉雪華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的燦爛,她的衣著雖然沒有關悅的高檔,但樸素裡夾雜著高貴,看得郭開山是十分的著迷。

第29回 壯志凌雲(二十五)故地重遊

郭開山的家,是關悅在交通廳時分的房子,這裡的地段很好,位於a城的一環之內,他們家後面的小馬路上,一連排的外國領事館,形成了一道風景線,a城人管這裡叫作,‘領事館一條街。’

既然有洋人,自然就有洋人開辦的店鋪,西餐廳和咖啡廳最多,但是這裡的昂貴程度也是出了名的,一般的工薪家庭,是根本吃不起的。

當一個華人的門童看到郭開山和關悅領著孩子走過來時,他很是禮貌的跟關悅打著招呼,‘關處長,您來吃飯哪,歡迎光臨!’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關悅今天很是趾高氣揚,平時她是常來這裡用餐的,今天可不一樣了,她帶著是她的軍人老公,她為他的老公在部隊上的成就而引以為傲。

‘郭先生,您請!’熟人之間,當然知道關悅的老公姓郭了,這個小小的門童,就開了個門,也得到了關悅給他的一張‘大團結’,看來關悅真是有錢了。

今晚的西餐廳裡,人不是很多,最開始郭開山想選擇一個偏僻的角落,因為那裡沒有太多的過道,不能被人打擾道。

‘我要坐那邊!’關悅今晚穿的是件全紗的連衣裙,做工相當考究,她很撒嬌的指了指靠窗戶的位置。

還沒等郭開山說話,郭小山就跑了過去,他先坐下了。

從餐廳經理到點菜員,清一色的全是洋人,郭開山很難理解,為什麼門口的門童不是洋人,過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看來洋人也是好面子的,給人開門並不是什麼好的活計。自然是不會有人幹這活的。

看著妻子和兒子熟練的使用著刀叉,郭開山心裡不是滋味,對於西餐來說,他也是常吃的,只不過陪吃的對象是劉雪華,他所有的西餐禮儀,都是劉雪華手把手教的,一邊吃著西餐,一邊想著和劉雪華的日子,郭開山變得溜號了。

“哎。哎,我說你呢,你別光喝湯呀,想什麼呢你!”關悅眼見著送菜員已經等了好久,這洋女人是來收盤子的,這湯不下去,沒法上正餐呢,可是郭開山好象在想著什麼,一直在喝湯。那洋女人倒是等待著不急,一直在一旁站立著,關悅真的看不上眼了,也就說起了郭開山。

‘這湯好喝。這湯好喝,撤了吧,撤了吧,’郭開山如夢方醒。看著兒子在朝自已擠眼睛,他也就主動的把湯碗送到了洋女人的餐盤上。

吃過了西餐,關悅意猶未盡的催促著郭開山去打檯球。‘前面有家檯球廳,我有股份,天色還早,咱們去打兩杆。’

郭開山對打檯球來說,算是普通水平,見妻子關悅如此有興趣,也就一同去了。

一家普通的檯球廳,是關悅的姐妹開的,檯球廳位於二樓,一樓則是電子遊戲廳,郭小山看來是個‘老人’,只見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大團結後,接到手的是一大堆的‘幣子’,看來他是不準備妨礙老爸老媽的‘二人世界’了。

郭開山很是納悶的看著兒子的動作,他想上前說上一說,結果讓關悅給制止住了,‘你看咱們兒子多自願呀,別管他了,他自已玩挺好。’

看著兒子郭小山,把大把的‘幣子’分給了一些陌生的小男孩,宛如就是給乞丐們打賞一樣,郭開山的眼睛都直了,真沒有想到,兒子這麼小的年紀,怎麼變成了這樣世故,他的心情立時到達了冰點,雙腿也只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妻子關悅上了樓。

‘悅姐,你來了呀,這位是姐夫吧,長得真帥!’

一個比自已還要年紀大的中年女人,衝著關悅叫‘姐’,看著她身邊好些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夥子,郭開山感到十分的噁心,也許是西餐上的牛肉烤得不是很熟,郭開山剛想作嘔,硬生生讓他嚥下去了,只見他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淚花,真的變成了‘欲哭無淚’了。

一間檯球的小包間內,強大的燈臺下,檯球案子還算是高級,一連陪著妻子打了好幾杆,最後郭開山發現自已,本來打的不是很好的他,放輕鬆後,變得厲害了,看來他對臺球上的造詣還有待發掘。

次日清晨,郭開山把兒子送到了學校之後,來到了‘醫科大學’,當劉雪華前來上班時,她發現了他,‘喲,這不是郭老友嘛,好久不見呀,今天是來辦事,還是來找我敘舊的呀?’

一身的白大褂裝扮,劉雪華還是那樣的清純亮麗,郭開山今天是便裝打扮,頭上還戴了一頂頭制的‘前進帽’,‘你說是辦事也行,看病也行,反正我回來了,回來能不來看你嘛,你怎麼樣啊,還好吧!’

情抱著大量的本子,劉雪華做了個遺憾的表情,‘真不巧,上午我還要上兩堂課,你能不能等我一會啊。’

‘上課?你還用上課呀?’

“我算老幾呀,學海無涯不知道啊,我真的得上課,要不你出去轉一圈,十點以後來找我,這下總行了吧,”劉雪華對待自已現在的生活就是,刻苦讀書,她和那個掛名的丈夫已經分了手,現在在攻讀好幾門醫學課程。

‘我能上哪去呀,要不你和你們老師說一聲,讓我當個旁聽生行不,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郭開山也是個快要邁進大學之門的人了,他想盡快的進入情況,瞭解一下,這大學究竟是怎麼樣的。

‘那好吧,我和我們老師很熟,算上你一個,不過也不能白讓你上,你得幫我記筆記,我太忙了,平時記都記不過來。’

‘這沒問題,我郭開山就是寫字快,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哈,我寫的字可草。’

‘再草我也能看懂,你小子別想蒙我。’

就這樣,劉雪華和郭開山有說有笑的進入到了教學樓。

一個寬敞的教室,全都是身穿白大褂的學生,唯獨郭開山一人,坐在了最後,劉雪華平時是坐在前面的,可今天為了陪郭開山,她也坐到了最後。

不一會,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走了進來,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後,望了望黑壓壓一片的學生們,這是一間‘階梯教室’,聽課的人員有一二百人,當他發現郭開山是個生面孔時,他用眼神向郭開山使了個眼色,郭開山也很親切的做了回應,並雙手合十的作著揖。

“下面開始上課,我再提一遍課堂要求,不管你們上別人的課是什麼樣子,上我的課,一定要著白大褂,這不僅是對我的尊重,也是對醫學的尊重,今天有位同學沒有著裝,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不過下不為例呀!”老教授的嚴厲,明顯就是在說著郭開山,周圍聽課的同學,都不約而同的用蔑視的眼光看著他,直到把郭開山看到了低下了頭,裝模作樣的記著筆記。

在‘衛校’的學習,使郭開山也學到了基礎的醫學理論,當他聽到老教授主講的‘外科’知識後,他真的感到知識的強大之處,很快,郭開山在課堂當中,從旁聽者,變成了參與者,他的筆記記得更是滴水不漏,一堂課下來,郭開山真有股意猶未盡之感,當老教授宣佈下課之時,郭開山還在記著,他所想到的知識。

老教授並沒有急著走,當劉雪華和郭開山走到了講臺邊時,他猛得問了一句,‘同學,你是哪個系的呀?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沒等郭開山回答,劉雪華就開了口,‘老師,他是我的老戰友,是來看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能不能把你所記的筆記,讓我看看啊?’

郭開山遞上了筆記,翻到了自已今天所記的那幾頁。

‘霍,字寫的不賴嘛,你以前也是學醫的?’老教授翻了翻郭開山所記的那幾頁,之後又看了看劉雪華先前的幾頁筆記,相比之下,劉雪華的字是俊秀大方,郭開山則是筆走龍蛇,他的字體裡草書,行書互補,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

‘我早些前唸的是藥劑師,是個小學科,現在轉行了。’

‘誰說藥劑師是小學科了,劉雪華同學,你沒和他說過嘛,我以前可也是先學的藥劑師,後學的外科呀,’老教授見郭開山說他轉了行,很是失望的說著。

‘對,我知道您也是最早學藥劑師的,我的這個戰友以前一直也是,只不過現在去前線了,這幾天才回來,’劉雪華怕老教授誤會,趕忙進行解釋著。

‘上前線?你也是去打仗的?’老教授把筆記還給了郭開山。

郭開山沒有說話,只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之後老教授並沒有說什麼,轉身拿著自已的東西走了。

‘南湖公園’,是郭開山和劉雪華在衛校學習之時,常來的地方,時隔多年,當兩人再一次來到這裡時,一切一切都變了樣子,‘你說你要上大學,是去哪個學校啊?’

“h軍工,工兵工程學,組織上給定的。”

‘那可是不好念呀,你這文化底子,能行嘛?’

‘不好念能咋的,報都報了,去試試唄,反正我一向嚮往著大學生活,這回終於得償所願了,’和劉雪華聊天,郭開山心情一直都是愉快的,他們兩人無話不談,有時要比和妻子關悅聊天時還要自在。

‘你小子心裡的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呀,你是不是去找你乾爹乾媽去了,對,還有個乾妹妹,叫什麼來的,’劉雪華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的燦爛,她的衣著雖然沒有關悅的高檔,但樸素裡夾雜著高貴,看得郭開山是十分的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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