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回 高人一等(十四)一舉兩得
第77回 高人一等(十四)一舉兩得
就當採購科長拔下了吊針,走出病房時,他發現郭開山正在涼亭那裡和別人聊天,於是他也就走了過去。本文由 。23us。 首發
郭開山也和採購科長一樣,鼻子和肚子都吸了太多的濁氣,當他看到採購科長已經沒事了時,他也找了個房間睡了一會,睡醒之後,也就來涼亭這邊和人聊天了,一見到採購科長走了過來,他也就微笑的看了看他。
‘醒了?’
‘醒了,你小子挺會胡弄人啊,喝酒喝不過我,跟我來這損招,你今天贏的不光彩,不算數啊,哪天咋們接著喝,我就不信了,你能跟過我,’採購科長美美睡了一覺後,醒得輕鬆很多,他拍著他的大肚子一副不服不憤的樣子說道。
‘還喝?你知道你今天怎麼迷糊過去的不?’郭開山收起了笑容。
‘讓屋裡煙給嗆的唄,你把窗戶關得死死的,我又胖,能不燻著嗎,’在採購科長的心目中,郭開山的這個喝酒的規矩,對他很不公平,在體重上,郭開山要比他削瘦許多,他人太胖,呼吸也就困難多了。
‘大夫剛才都說了,你有可能得的是脂肪肝,有機會去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去吧,等你沒事了,再找我來喝,不過你的兩千塊錢得還給我們廠,因為今天你輸了。’
‘認賭服輸,我回去就幫你要去,你說什麼“脂肪肝”呀?它是啥?’
“這病就是你們這種業務員的通病,還是有空去查查吧,你這個年齡,再這麼拼酒,我想早晚會出事。”
‘你別嚇唬我,咋的,有時間沒有?咱們再來一場,這回我挑地方。我一定把你小子幹趴下。’
郭開山從涼亭一角,提起了一個白酒瓶子,‘我就知道你不服,看著沒有,這瓶和咱們喝的一樣,’只見得郭開山用牙咬到了酒瓶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這酒喝得很急,直到把一整瓶都幹了,他這才把空瓶子往草叢中一扔。
採購科長的嘴一直沒有合攏。眼前的情景,對他而言,他也不一定能做到,‘好,今天算你贏了,我走了。’
眼見著採購科長大步邁出大門口,郭開山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坐回到了涼亭的凳子上。
‘三號,你真行。一整瓶都幹了?’小工廠廠長也在涼亭之中,他讓郭開山這手給震住了。
郭開山用手捂著自已的嘴,另一隻手指著大門口,‘你去門口給我盯著點。看他回沒回來。’
小工廠廠長不解其意,但他還是走到了大門口望風。
郭開山已經顧不了涼亭裡還有其他的人在了,只聽得‘哇’的一聲,‘噴泉’開始了。他的嘴就象是個憋了好久的大壩,突然間打開了閘口,一切汙穢之物。都一骨腦兒的噴到了草叢中,吐完之後,郭開山用手絹擦了擦嘴。
‘這酒jb玩意,真不是個好東西,喝之前聞著還挺香,經過了肚子裡一轉,吐出來難聞透了,你們都給我記著啊,我就是你們的榜樣,以後有機會喝酒,少喝點,’郭開山正了正自已的大簷帽,還不忘教育幾個涼亭裡的戰友。
“三號,您這招,我們可學不會,你噴得也太遠了,敢手榴彈暴炸了。”
“少廢話,你們有病沒病,沒病趁早歸隊,這衛生隊不是養老的地方,改天我忙完了手頭上的活,我就開始收拾你們這些泡病號的了。”
幾個在涼亭逍遙自得的病友,一聽郭開山這麼說,也就很知趣的走開了。
兩千塊錢,對於象鼓風機廠這樣的大廠子,也就是領導一句話,很快郭開山就拿到了欠款,這採購科長還算是講究,連利息也算給了他。
‘點點,只多不少,怎麼著,郭老弟,哪天咱們哥倆再切磋切磋,我知道你能喝點,抽菸我抽不過你,喝酒嘛,咱們哥們還真得有空出來練練,’採購科長是個輕度的‘脂肪肝’,醫生說沒有做手術的必要性,平時多注重飲食也就是了,所以說,這採購科長還是想再扳回一局,好圓圓自已多年來‘不敗之身’的面子。
郭開山揮了揮手裡的‘大團結’,‘以後一定有機會,你就等著吧,這陣子不行了,我得出趟遠門,回來我找你。’
‘你可別忘了呀,要是退回二十年前,我可不懼你,真他嗎的歲數大了,你走吧,走吧,’採購科長好象想到了什麼似的,不再高聲叫嚷了。
對於欠女工們的‘獎錢’,郭開山自然有發的理由,這個不用經過團裡決定,他發好了,下賬也就是了。
‘真看不出來呀,你還真發錢啊!’手裡拿著剛領到的‘獎錢’,女工們個個是笑臉滿面。
‘這是欠你們的,自然要還了,就是發晚了,大家不要介意啊,’郭開山站在小工廠廠長的身後,看著他記錄著每一個發放人的名字,女工領完錢後,也會相繼的蓋上了自已的‘手戳’,這些錢雖然不多,但足可以讓她們回家改善伙食了。
當把獎金全發送完之後,剩下的也所剩無已了,郭開山把錢交到了小工廠廠長的手中,‘這點錢,就不要先交到財務去了,從明天開始,每天供所有人一瓶汽水,咱們的工人太艱苦了。’
‘買汽水?那還不如買口罩呢,這車間裡的灰塵也太大了,不戴口罩可不行啊。’
‘口罩也要買的,一個禮拜一副吧,對了,還有幾份陳年老賬沒收的,我去要。’
靖北本來就是個小城市,郭開山喝酒要賬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靖北,當郭開山拿出欠條,去挨家要賬時,這些本不想賴賬的企業,也就乖乖的付了款,別看一家不多錢,可全要回來,也不是一個小的數目,足足有二萬元之多。
“三號,這回咱們有錢了,你想怎麼花啊?”小工廠廠長自從來到小工廠後。一直過得都是緊緊巴巴的日子,當他見到這麼多的錢,擺在桌上時,眼睛都綠了。
“這錢太多了,運這筆錢,還得團常委會決定,我一人作不了主,我已經和團長政委打招呼了,明天就開會。”
郭開山工作的初見成效,使他在開常委會時。佔據住了主動,這些原本看不起郭開山這個黃牙孺子的人,也轉變了看法,必竟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人,樸實的居多,沒有太多勾心鬥角的人。
‘對於這賬款的使用問題,我認為,是不是可以用它來改變一下小工廠的經營,咱們之前的床子太過老舊了。車間裡的粉塵又很多,不利於女工們的健康,我是學醫出身,作為廠子的管理者。我倒是沒什麼,但我這也是給女工們著想,各位說是不是啊,’郭開山認為。給工廠的設備推陳除新,不光是為了廠子的長遠發展,更是為了女工們的身體健康。
‘換床子?那得多少錢啊。這點錢夠嗎?’後勤處長的愛人,是名教師,他之所以反對,目的很簡單,郭開山想花錢,他就得攔著,這小工廠也算是他的管轄範圍內的。
‘是啊,郭副團長,這二萬塊錢,也買不了什麼好的床子吧,’副政委的愛人,是小工廠的女工班長,他也是天天看到妻子一下班就混身累得不行了,在他的眼中,郭開山想買床子,有可能就是想擴大生產,那樣的話,他老婆也就更累了。
“也許是我太心急了,那這樣吧,床子不想先買的話,我想拿出些錢來,給團裡的隨軍家屬發點福利,每人五塊錢,你們看怎麼樣?”郭開山初到工兵團,眼見常委們沒有人支持他,他也就求其次了,推出了第二個花錢方案。
‘我看這個可行,咱們團裡上百名的隨軍家屬,加上不隨軍也在靖北的,發點福利也沒啥,你們說是不是啊,’團政委最近幾日,也在暗地裡觀察著郭開山,郭開山真的是個辦實事的人,要是人家提出的方案,都不贊成的話,也就打消了郭開山的積極性,也就不利於團結了。
‘我同意,給女人們發五塊錢,還能買幾斤肉喝,吃肉最多的還是咱們自已,郭副團長這個提議很好,’技術處長雖說也是郭開山的對頭,但他還是同意郭開山的想法的。
‘我也同意。’
‘我同意,’開會的常委們,都舉起了自已的右手,表示贊成。
‘那好,既然大傢伙都同意,我就執行了呀,剩下的錢,先歸到財務,咱們以後再想這花錢的事,’自已的提議,一個贊成一個否定,還算是可以,就這樣,郭開山提議召開的第一次常委會,還算是以圓滿告終。
坐在“計劃生育辦公室”內,郭開山這回明正言順的幹起了他的第二份工作,那就是‘髮套子’。
平時郭開山不管怎麼找這些女人來領這東西,大家都羞與面子,沒有人來領,可今天不一樣了,來的人,都有五塊錢可領,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靖北,一斤豬肉才是一塊多錢,大家掙的工資都不多,五塊錢足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的日子了。
眼見著隨軍家屬們三人一群,兩人一夥的前來領錢,郭開山讓人做著記錄,自已則把五塊錢,一一交到了這些女人們的手中。
‘真沒想到,郭三號長得這麼帥,要知道他長得這樣,我早就來了。’
‘是啊,我看他有點像‘費翔’,他的眼睛好象會說話。’
女人們領錢的同時,也親自‘瞻仰’一下郭開山那活著的‘遺容’,彷彿相片裡的明星,今天走到了現實當中,郭開山挺真是‘帥透了’,‘帥呆了’,‘酷必了。’
‘三分開’的小分頭,每天必須換一件白襯衣,已經是郭開山提幹以來的習慣了,就算是在前線的時候,他也經常洗澡,洗衣服,乾淨整潔,是在衛生隊養成的習慣,以一個整齊的面容見人,也是對自已,和對他人的尊重,郭開山別看表面上對這些隨軍家屬們‘無動於衷’,但審美之感,他還是有的,可是他不知怎麼的,不管見到多麼漂亮的女人,他褲襠裡的傢伙事,就從來沒有喚醒過,看來,它確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