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回 高人一等(五十七)義字當先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750·2026/3/23

第120回 高人一等(五十七)義字當先 a城三劍客三人之中,關建國算得上是大哥,他為人好打抱不平,可是對人對事方面,他大多還是為自已著想的,從提拔團裡的參謀長上看,這就是他寧可丟棄兄弟的表現。<-》|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註冊過°網的賬號。 作為三劍客出的老三,郭開山辦事很是油滑,刀切豆腐兩面光,他希望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說他好,在工作上不樹敵,算是他的長處,可也是他的短處,在重大問題之上,搖擺不定,就是他的特點。 處在關建國和郭開山之中,劉鏢可說得上是個講義氣,正義凜然,甘為別人兩肋插刀的那種人,儘管他對關建國有看法,可他並沒有在大廳廣眾之下,大吵大鬧,不給關建國面子,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就是他講義氣的一方面。 今天他看到‘下士’的鋼筆字後,很是佩服,也就多問了他幾句,‘你是不是和我吹牛呢呀,還差兩分,我看你還只不定差多少分呢。’ ‘下士’不緊不慢地收拾著‘哨桌’上的東西,‘我報的是本科,大專沒愛去,我就希望能考個好大學,可是家裡太窮,不能再供我了,我當兵之前,村裡支書說過,讓我在部隊上好好表現一下,退了伍,回到村裡當個會計,我信他的,也就來了。’ 劉鏢把本子放下,自已坐到了‘哨椅’上,‘那按你這麼說,你學習成績這麼好,你咋不考軍校呢?’ ‘連裡倒在去年把我送到了師教導隊,可是報考的名額太少了,我家又沒錢,待了幾個月,我就回來了。’ ‘啥?在教導隊考學,還得花錢?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呀?’劉鏢還是頭一回聽說。 ‘算了算了。年底就要復員了,我也不想考了,七號。您來是不是有任務分配給我呀?’‘下士’好象心中並沒有負擔,滿臉笑容地看著劉鏢。 劉鏢想了許久言道。‘我就不明白了,這軍裝是三年兩套,你咋穿的這樣呢,你新衣服咋不穿呢,是不是等回家娶媳婦用呀!’ “下士”很嚴肅的回答了劉鏢的問題,‘穿新衣服也沒用,俺在炊事班就是個燒火的,再好的衣服。兩天半也都成舊的了。’ ‘也是啊,我倒忘了這茬了,哎,我再問問你,現在你不在炊事班了,你為啥不乾淨乾淨呢,兄弟,整套新的吧,看著也好看呀!’ ‘下士’搖了搖頭,‘新的早就郵家去了。家裡太窮,買不起衣服。’ 劉鏢平生就怕別人哭窮,他有些看不下去了。‘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去給你整一套去。’ ‘不用了,去了一個月兩月的,還不是一樣,馬上大部隊就要回來了。’ ‘一套衣服,我還是送得起的,’說完劉鏢大步邁向了團機關樓。 下班之前的工作交接時間,劉鏢向團後勤處長提起了此事,‘你有沒吧。有,你就給我整一套。那兵挺可憐的,這馬上就要復員了。我想讓他乾淨乾淨。’ 團後勤處長笑笑說,‘這一天還不夠你忙的,你要是給他整了一套,別人咋辦,你拿我這當救濟站了呀。’ ‘那我花錢買還不行嘛,你說多錢吧,’劉鏢不想跟他再費話了,他知道,現在的團軍人服務社,就是他後勤處長開的,那裡頭啥東西都有。 ‘那好吧,我回去幫你看看,多大號的呀?’團後勤處長哪能要劉鏢的錢。 ‘三號二的吧,不,二號二的,這傢伙太tmd的瘦了,’劉鏢回想起了‘下士’的個頭。 ‘新軍銜要不?’ ‘要,有當然好了,來副‘下士’。’ ‘你不說他現在就是‘下士’了嗎,過了五一,他可就是‘中士’了,’團後勤處長是個精明人。 ‘哦,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小子還挺能耐,有了‘班長令’了,那就‘中士’好了,哎,你就不能再配副‘下士’呀,你咋就這麼摳呢!’ ‘我啥時候摳了呀,我不都說幫你整衣服了嗎,好心當作驢肝肺,’團後勤處長拍了拍劉鏢的後背,他也就下班了。 第二天上班,當團後勤處長把新衣服擺在劉鏢的面前時,劉鏢很是高興,‘講究,太講究了,改天找你喝酒呀!’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是你請客,我有事沒事我都去,你說哪天吧?’團後勤處長並沒有走,他非得讓劉鏢說個具體的日子。 ‘哇靠,你老小子還當真呀,你這頓酒差不了你的,改天我領你去泡溫泉,那地方老必了!’劉鏢自從跟著郭開山去了一趟‘溫泉旅館’之後,天天都想著再一次前去。 由於當天是妻子李想的生日,劉鏢並沒有急於把新衣服送給‘下士’,放在辦公室裡,又怕讓人偷了去,他也只好把這衣服帶回了家,和妻子一起過生日去了。 看著劉鏢自已在廚房裡忙活晚飯,作為‘壽星佬’的李想,以為一包東西是劉鏢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也就打開了。 ‘哎,你看我穿這衣服好看不?’穿上了戰士的新軍裝,李想在鏡子面前‘美了又美。’ 劉鏢一聽,走回了屋子,‘你快給人退下來,不是給你買的,是給人家戰士的。’ ‘給戰士的?給戰士的你往家裡拿幹啥,我就要,我就要,咱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就沒有這麼一身軍裝,’李想仗著自已今天過生日,也就和劉鏢撒起嬌來。 看著年輕漂亮的妻子,劉鏢豈能發火,他在李想的後面抱住了她,衝著鏡子說道,‘這是男兵的衣服,你穿有點大,你要是喜歡軍裝的話,哪天我給你弄身女兵的,穿在你身上,一定漂亮。’ 李想見劉鏢這麼一說,也就順勢脫下了衣服,‘我說嘛,這麼大。一看就不是給我的,對了,你咋想起來給戰士送衣服了呀?’ ‘一句話兩句話。我也說不明白,這樣吧。等我把菜炒好了,咱們慢慢說。’ 當李想從劉鏢的口中,得知到了是為給一個‘大學漏子’找衣服時,她大笑了起來,‘我就說嘛,你就是個劉大傻子,人家說什麼話,你都相信。大專不上,只上本科,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現在這大學多難考呀,只要是考上了,就成為了國家公家人了,大專也好,本科也好,你還說他們家裡怎麼怎麼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碼子事!’ 劉鏢聽了李想這麼說他,他也恍然大悟起來,‘是啊。上大專也是上大學呀,他要是真有這能耐的話,他能不去嘛,說不定,真象你說的那樣,他就是在我面前吹牛說大話呢,看來這衣服,還真不能給他!’ 李想又思考了一會,‘這樣吧。我回學校,把去年高考的試卷拿來。你讓他再答一回,他不是當了二年多的兵了嘛。看看他能答多少分吧,要是他能答及格的話,人家就不是騙你,你說這樣行吧!’ 劉鏢上前猛地親了一下子妻子的臉蛋,‘還是你心眼多,咱就這麼定了,要是這小子真敢唬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他。’ 作為大學裡的輔導員,整份去年的捲紙,還是手到擒來的,很快李想就把一整套捲紙,交到了劉鏢的手中。 拿著高考卷紙,劉鏢回到團裡,就打電話叫來了‘下士’。 ‘七號,您找我啊?’‘下士’依舊是那身邋遢的服裝,破棉帽子不知戴了多久了。 ‘我說你是大學漏子,你嫂子不相信,看著沒有,這是她給你出的考題,你答一下,’劉鏢不想欺騙別人,開口就來,直接說出了理由。 ‘哦,那我回去答好了,給您送來,’‘下士’抓起捲紙就想走。 ‘別介,你先等等,就在這裡答,我當監考,’劉鏢留了個心眼,他就怕在答題當中,弄出了‘水份。’ ‘七號,我等會還要站哨呢?’ ‘我打電話給你免了,你就答吧。’ 會的人,一看就會,不會的人,你怎麼思考也不行,‘下士’就在劉鏢的辦公室裡,一張接著一張答著去年高考的試題。 起初劉鏢還坐在椅子上,裝作一副監考的樣子,可當‘下士’把答好的題,交到他手中時,他也難免要看上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劉鏢自已的文化底子薄,可對不對的,他會自我判斷哪,總而言之,他認為這‘下士’的文化水平,要比他強上許多,最起碼人家答題答得很快。 ‘哎,你還吃不吃飯了?’從飯堂裡吃過午飯的團後勤處長,見劉鏢沒有去,也就打了飯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 ‘小聲點,別打擾人家答題,謝謝啊,看這事整的,這事要是成了,也算你一功,’劉鏢接過了飯盒後,死死的關上,把團後勤處長關在了門外。 當‘下士’答完了兩科後,劉鏢把飯送了上來,‘你先吃著,不夠我再給你整,’劉鏢這回是心服口服了,答得這麼快,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這簡直就是個‘學霸’嗎。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連續答題,‘下士’終於答完了。 劉鏢衝著牆角的文件櫃上頭努了努嘴,‘回去吧,那衣服送你的,明天記得給我穿上啊,整天大鼻涕拉瞎的,你就不膩味呀,你記住了,這衣服是我借給你的,以後我還要呢,別往家裡郵了呀!’劉鏢就象下命令一樣,教育起了這個‘下士。’ 拿到了劉鏢送過來的捲紙,李想也不敢加以評判,她找了幾個去年高考優秀的考生,大家一起‘閱了卷。’ 早上才給了妻子的捲紙,劉鏢上得班來,一直等在電話機旁聽著結果,可是這一整天都要過去了,李想的電話,仍舊沒有打來。 下午四點多鐘,劉鏢辦公室的電話打來了。 ‘是李想嘛?’ ‘對,我是!’ ‘怎麼樣了,成績如何?’劉鏢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老牛了,真沒想到,你這兵二年沒學習,考得還這麼好,他科科都很優秀,按照大傢伙的打分,他的成績足可以超過去年本科分數線三十多分了,真沒想到呀!’李想在電話的另一頭裡,越說越激動。 ‘超過三十多分,什麼概念?’劉鏢是沒有參加過高考的,他想問得詳細一點。 ‘和你說了吧,如果說是一分算得上是萬人過獨木橋的話,這三十多分,你說呢,很難想象,這可是省裡啥大學都可以去的呀,說不定京城的大學,也能錄取得了,’李想是過來人,她說著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嗎了個巴子的,這不坑人嘛,這麼好的大學苗子不讓他考試!’劉鏢一聽氣不過了,開罵了。 ‘你說誰呢,你咋罵人呢,’李想以為是在罵她。 ‘我不是罵你,我是罵師教導隊那幫王八玩意呢,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劉鏢狠狠地放下了電話,他下定決心,明天去紅軍師教導隊找人評理去。

第120回 高人一等(五十七)義字當先

a城三劍客三人之中,關建國算得上是大哥,他為人好打抱不平,可是對人對事方面,他大多還是為自已著想的,從提拔團裡的參謀長上看,這就是他寧可丟棄兄弟的表現。<-》|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註冊過°網的賬號。

作為三劍客出的老三,郭開山辦事很是油滑,刀切豆腐兩面光,他希望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說他好,在工作上不樹敵,算是他的長處,可也是他的短處,在重大問題之上,搖擺不定,就是他的特點。

處在關建國和郭開山之中,劉鏢可說得上是個講義氣,正義凜然,甘為別人兩肋插刀的那種人,儘管他對關建國有看法,可他並沒有在大廳廣眾之下,大吵大鬧,不給關建國面子,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就是他講義氣的一方面。

今天他看到‘下士’的鋼筆字後,很是佩服,也就多問了他幾句,‘你是不是和我吹牛呢呀,還差兩分,我看你還只不定差多少分呢。’

‘下士’不緊不慢地收拾著‘哨桌’上的東西,‘我報的是本科,大專沒愛去,我就希望能考個好大學,可是家裡太窮,不能再供我了,我當兵之前,村裡支書說過,讓我在部隊上好好表現一下,退了伍,回到村裡當個會計,我信他的,也就來了。’

劉鏢把本子放下,自已坐到了‘哨椅’上,‘那按你這麼說,你學習成績這麼好,你咋不考軍校呢?’

‘連裡倒在去年把我送到了師教導隊,可是報考的名額太少了,我家又沒錢,待了幾個月,我就回來了。’

‘啥?在教導隊考學,還得花錢?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呀?’劉鏢還是頭一回聽說。

‘算了算了。年底就要復員了,我也不想考了,七號。您來是不是有任務分配給我呀?’‘下士’好象心中並沒有負擔,滿臉笑容地看著劉鏢。

劉鏢想了許久言道。‘我就不明白了,這軍裝是三年兩套,你咋穿的這樣呢,你新衣服咋不穿呢,是不是等回家娶媳婦用呀!’

“下士”很嚴肅的回答了劉鏢的問題,‘穿新衣服也沒用,俺在炊事班就是個燒火的,再好的衣服。兩天半也都成舊的了。’

‘也是啊,我倒忘了這茬了,哎,我再問問你,現在你不在炊事班了,你為啥不乾淨乾淨呢,兄弟,整套新的吧,看著也好看呀!’

‘下士’搖了搖頭,‘新的早就郵家去了。家裡太窮,買不起衣服。’

劉鏢平生就怕別人哭窮,他有些看不下去了。‘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去給你整一套去。’

‘不用了,去了一個月兩月的,還不是一樣,馬上大部隊就要回來了。’

‘一套衣服,我還是送得起的,’說完劉鏢大步邁向了團機關樓。

下班之前的工作交接時間,劉鏢向團後勤處長提起了此事,‘你有沒吧。有,你就給我整一套。那兵挺可憐的,這馬上就要復員了。我想讓他乾淨乾淨。’

團後勤處長笑笑說,‘這一天還不夠你忙的,你要是給他整了一套,別人咋辦,你拿我這當救濟站了呀。’

‘那我花錢買還不行嘛,你說多錢吧,’劉鏢不想跟他再費話了,他知道,現在的團軍人服務社,就是他後勤處長開的,那裡頭啥東西都有。

‘那好吧,我回去幫你看看,多大號的呀?’團後勤處長哪能要劉鏢的錢。

‘三號二的吧,不,二號二的,這傢伙太tmd的瘦了,’劉鏢回想起了‘下士’的個頭。

‘新軍銜要不?’

‘要,有當然好了,來副‘下士’。’

‘你不說他現在就是‘下士’了嗎,過了五一,他可就是‘中士’了,’團後勤處長是個精明人。

‘哦,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小子還挺能耐,有了‘班長令’了,那就‘中士’好了,哎,你就不能再配副‘下士’呀,你咋就這麼摳呢!’

‘我啥時候摳了呀,我不都說幫你整衣服了嗎,好心當作驢肝肺,’團後勤處長拍了拍劉鏢的後背,他也就下班了。

第二天上班,當團後勤處長把新衣服擺在劉鏢的面前時,劉鏢很是高興,‘講究,太講究了,改天找你喝酒呀!’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是你請客,我有事沒事我都去,你說哪天吧?’團後勤處長並沒有走,他非得讓劉鏢說個具體的日子。

‘哇靠,你老小子還當真呀,你這頓酒差不了你的,改天我領你去泡溫泉,那地方老必了!’劉鏢自從跟著郭開山去了一趟‘溫泉旅館’之後,天天都想著再一次前去。

由於當天是妻子李想的生日,劉鏢並沒有急於把新衣服送給‘下士’,放在辦公室裡,又怕讓人偷了去,他也只好把這衣服帶回了家,和妻子一起過生日去了。

看著劉鏢自已在廚房裡忙活晚飯,作為‘壽星佬’的李想,以為一包東西是劉鏢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也就打開了。

‘哎,你看我穿這衣服好看不?’穿上了戰士的新軍裝,李想在鏡子面前‘美了又美。’

劉鏢一聽,走回了屋子,‘你快給人退下來,不是給你買的,是給人家戰士的。’

‘給戰士的?給戰士的你往家裡拿幹啥,我就要,我就要,咱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就沒有這麼一身軍裝,’李想仗著自已今天過生日,也就和劉鏢撒起嬌來。

看著年輕漂亮的妻子,劉鏢豈能發火,他在李想的後面抱住了她,衝著鏡子說道,‘這是男兵的衣服,你穿有點大,你要是喜歡軍裝的話,哪天我給你弄身女兵的,穿在你身上,一定漂亮。’

李想見劉鏢這麼一說,也就順勢脫下了衣服,‘我說嘛,這麼大。一看就不是給我的,對了,你咋想起來給戰士送衣服了呀?’

‘一句話兩句話。我也說不明白,這樣吧。等我把菜炒好了,咱們慢慢說。’

當李想從劉鏢的口中,得知到了是為給一個‘大學漏子’找衣服時,她大笑了起來,‘我就說嘛,你就是個劉大傻子,人家說什麼話,你都相信。大專不上,只上本科,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現在這大學多難考呀,只要是考上了,就成為了國家公家人了,大專也好,本科也好,你還說他們家裡怎麼怎麼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碼子事!’

劉鏢聽了李想這麼說他,他也恍然大悟起來,‘是啊。上大專也是上大學呀,他要是真有這能耐的話,他能不去嘛,說不定,真象你說的那樣,他就是在我面前吹牛說大話呢,看來這衣服,還真不能給他!’

李想又思考了一會,‘這樣吧。我回學校,把去年高考的試卷拿來。你讓他再答一回,他不是當了二年多的兵了嘛。看看他能答多少分吧,要是他能答及格的話,人家就不是騙你,你說這樣行吧!’

劉鏢上前猛地親了一下子妻子的臉蛋,‘還是你心眼多,咱就這麼定了,要是這小子真敢唬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他。’

作為大學裡的輔導員,整份去年的捲紙,還是手到擒來的,很快李想就把一整套捲紙,交到了劉鏢的手中。

拿著高考卷紙,劉鏢回到團裡,就打電話叫來了‘下士’。

‘七號,您找我啊?’‘下士’依舊是那身邋遢的服裝,破棉帽子不知戴了多久了。

‘我說你是大學漏子,你嫂子不相信,看著沒有,這是她給你出的考題,你答一下,’劉鏢不想欺騙別人,開口就來,直接說出了理由。

‘哦,那我回去答好了,給您送來,’‘下士’抓起捲紙就想走。

‘別介,你先等等,就在這裡答,我當監考,’劉鏢留了個心眼,他就怕在答題當中,弄出了‘水份。’

‘七號,我等會還要站哨呢?’

‘我打電話給你免了,你就答吧。’

會的人,一看就會,不會的人,你怎麼思考也不行,‘下士’就在劉鏢的辦公室裡,一張接著一張答著去年高考的試題。

起初劉鏢還坐在椅子上,裝作一副監考的樣子,可當‘下士’把答好的題,交到他手中時,他也難免要看上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劉鏢自已的文化底子薄,可對不對的,他會自我判斷哪,總而言之,他認為這‘下士’的文化水平,要比他強上許多,最起碼人家答題答得很快。

‘哎,你還吃不吃飯了?’從飯堂裡吃過午飯的團後勤處長,見劉鏢沒有去,也就打了飯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

‘小聲點,別打擾人家答題,謝謝啊,看這事整的,這事要是成了,也算你一功,’劉鏢接過了飯盒後,死死的關上,把團後勤處長關在了門外。

當‘下士’答完了兩科後,劉鏢把飯送了上來,‘你先吃著,不夠我再給你整,’劉鏢這回是心服口服了,答得這麼快,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這簡直就是個‘學霸’嗎。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連續答題,‘下士’終於答完了。

劉鏢衝著牆角的文件櫃上頭努了努嘴,‘回去吧,那衣服送你的,明天記得給我穿上啊,整天大鼻涕拉瞎的,你就不膩味呀,你記住了,這衣服是我借給你的,以後我還要呢,別往家裡郵了呀!’劉鏢就象下命令一樣,教育起了這個‘下士。’

拿到了劉鏢送過來的捲紙,李想也不敢加以評判,她找了幾個去年高考優秀的考生,大家一起‘閱了卷。’

早上才給了妻子的捲紙,劉鏢上得班來,一直等在電話機旁聽著結果,可是這一整天都要過去了,李想的電話,仍舊沒有打來。

下午四點多鐘,劉鏢辦公室的電話打來了。

‘是李想嘛?’

‘對,我是!’

‘怎麼樣了,成績如何?’劉鏢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老牛了,真沒想到,你這兵二年沒學習,考得還這麼好,他科科都很優秀,按照大傢伙的打分,他的成績足可以超過去年本科分數線三十多分了,真沒想到呀!’李想在電話的另一頭裡,越說越激動。

‘超過三十多分,什麼概念?’劉鏢是沒有參加過高考的,他想問得詳細一點。

‘和你說了吧,如果說是一分算得上是萬人過獨木橋的話,這三十多分,你說呢,很難想象,這可是省裡啥大學都可以去的呀,說不定京城的大學,也能錄取得了,’李想是過來人,她說著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嗎了個巴子的,這不坑人嘛,這麼好的大學苗子不讓他考試!’劉鏢一聽氣不過了,開罵了。

‘你說誰呢,你咋罵人呢,’李想以為是在罵她。

‘我不是罵你,我是罵師教導隊那幫王八玩意呢,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劉鏢狠狠地放下了電話,他下定決心,明天去紅軍師教導隊找人評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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