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麻將酣戰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4,209·2026/3/23

第三集 麻將酣戰 對於大年初一祈福上香,本村有本村的規矩,郭開慶和陳淑芹多少年都不在家了,他們自然不知道,對於這‘頭柱香’誰都想上,可是為什麼大家都不去上呢,只因為全村的人,都想讓‘郭老六’去上。<-》 郭開迎,又號‘郭老六’,在本村算是個‘明白的後生’,常言說的好,‘好狗護山林,好漢護三村,’郭開迎就是關建國之後,又一個讓村裡人佩服的,尤其是在幫助村裡人的份上,只要是哪家有難處去找他,準保能辦成,而且不收‘利是錢’,大多都往裡搭。 老郭家郭母信佛,這是很早就傳開了的,老家有老理兒,小兒子是‘奉灶之人’,所以說,郭開迎每到大年初一,準保帶著妻子來寺院裡上香,由於大多數村民都得到過郭開迎的恩惠,所以說,也就沒有人再和他爭了,對於寺院裡的和尚,更是因為郭開迎給的‘香油錢’高,不見他來,是不會開‘山門’的。 就當郭開慶和妻子陳淑芹有說有笑的返回時,正巧遇到郭開迎夫妻往這邊走。 ‘五哥,還是你早啊,怎麼著,寺裡有人嘛?’郭開迎手提著手電看路,見郭開慶走了過來,把手電遞給了五哥。 ‘我偷摸進去的,你也去上香啊,去吧,去吧!’郭開慶不以為然的說道。 目送著郭開慶夫妻走遠,這時妻子才說上了話,‘老六,你說你五哥知道不知道咱們也去上香啊?’ 郭開迎隨口言道,‘應該不知道吧,五嫂是南方人,我想五哥也就是帶她看看熱鬧,走吧,該咱們了。’ ‘我可是找王金和幫你算過了,這幾年咱們村裡的頭柱香,就得你上,今年換了別人,一定會出事,你五哥能不能陣住呀!’女人一向狐疑,她把王金和早年之前所說的話,說了出來。 ‘能出啥子事嘛,你總一驚一咋的,五哥也不是外人,不都是老郭家的嘛,這才過了半夜,我想佛爺還沒睡醒呢,以後這樣的話少說,別壞和氣。’ 郭開慶走後,寺院裡的老和尚也就沒有再睡去,而是在‘山門’內的‘耳房’坐著,一見郭開迎夫妻進來,他也就主動迎了上去,‘老六,你今年來晚了!’ ‘不晚不晚,你不就說我五哥剛走嘛,我知道他先來,他不常回家,我讓讓他!’郭開迎向來能做到謙恭忍讓,大過年更是如此。 ‘還是你們哥們好啊,頭柱煙一時半會還燒不完,要不進我那屋裡,嘮會磕?’老和尚本想把郭開慶上的那柱高香拔了去,可一聽郭開迎是讓著兄弟來的,雖然院內的巨型香爐足夠大,但還同時上不了兩柱高香。 ‘不了師付,我五哥過幾天就走,我十五再來,今天我們就在佛前上上幾柱也就是了!’郭開迎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千塊錢’,雙手奉到了老和尚的手中。 老和尚很愉快的收下了錢後,又道,‘謙事不恭好品德,錢財散盡還復來,郭老六,大雄寶殿裡請!’ 老和尚領著路,郭開迎首先進入了‘大雄寶殿’,行完了佛禮後,退了出來,妻子這才走了進去,她在家裡早先寫好了‘上告’的‘文書’,也就在老和尚手中,當場焚化了。 隨後幾天,男人們成宿隔夜地打著麻將,女人們不停的準備著吃食,小孩子們更是玩得不亦樂乎,關悅是在自已家裡住的,為了讓陳淑芹住得舒服,她也就把她和郭小慶,領到了自已的孃家。 止住到一座‘小二樓’近前,陳淑芹免不了的叫了一聲,‘喝!關悅,這是你家呀?’ ‘咋的,淑芹,還可以吧,我爸我媽不愛在城裡頭住,我也是為了我和兒子回來得勁,才蓋了這個,怎麼著,進去吧,’關悅現在是財大氣粗之人,花錢就象流水一樣,從不吝惜。 ‘媽,三大娘家我都看了,她家可算得上是村子裡最好的房子了!’郭小慶趴在媽媽的耳朵邊上說道。 ‘你們娘倆小聲低估什麼呢,媽,來客人了!’關悅自然是聽到兩人說的什麼了,她雖然心中暗喜,可也是一語帶過,夜已深了,她也堅持不了了,幾天來的連軸轉,郭母也倒在火炕上補起覺來,看來這‘看小牌兒’,一點也不比打麻將輕鬆。 ‘喲,你們別說啊,我來猜猜,你一定是郭小慶吧,你爸是郭老五?’關悅母親抱起了郭小慶一連親了好幾口,老人家不比平常的農村老婦,這老女人是天天刷牙的,而且用的還是港產的牙膏和牙刷。 ‘叫奶奶!’陳淑芹見關悅母親如此客氣,也就沒有抱回兒子的意思。 ‘奶奶過年好!’ ‘喲,這小嘴,過年了,奶奶也不能白叫不是,這有個紅包,你拿去買糖去啊!’事先早已打好了招呼,關悅母親也就把紅包,塞進了郭小慶的小兜兜裡。 二層小樓,每個房間都有火坑,可這火坑並不是用柴禾燒的,而是用煤來供熱的,小型的鍋爐,就在倉房當中,一連排的土製暖氣,是關悅專門找‘建築設計院’的工程師設計的,最為奇特的是,這廁所就在室內,這讓陳淑芹略感舒服。 ‘大姨,你家整得挺高級的呀,這‘洋井’也在屋裡呀?’陳淑芹見到好東西,當然要稱讚一番了。 ‘我不知道啊,這都是閨女給整的,說是放在外頭怕凍,來,這邊是廁所,你要是用完了的話,按這噶,也就衝下去了,’關悅母親深知,廁所對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也就直接把陳淑芹帶到了這裡。 ‘還是個坐便,可以呀,我說三嫂,你還挺會享受的,這得不少錢吧?’ ‘合rmb一萬的,是我和我媽去港地挑的,國內的不好,這下水也是我專門找人坐的,直通到村頭的排水溝裡,’關悅的確很會生-活,她現在每一樣東西,不是港產的,就是日產的,基本上已經不買國貨了。 郭氏兄弟的麻將酣戰,足足打過了48個小時,在此期間,兄弟五人是誰累了誰下,車輪之戰,二天二夜下來,勝負已分,郭開維打的最好,他差不多贏了三千多元,郭開山和郭開新是本本,輸的錢大多全是郭開慶的,郭開迎是後上的,他也輸了一些,但不多。 又過了一天,當陳淑芹還在關悅母親家做著美夢之時,郭開慶突然間跑了進來,他話也沒說,直接翻開了陳淑芹的手提包。 儘管兒子還在熟睡,可陳淑芹的聽力還是超常的,雖然天還沒亮,但她知道屋裡已經進了人,她的第一表現是,‘小偷’,可馬上就又打消了,‘是開慶嗎?’ ‘對,是我,我說你錢放哪了?’郭開慶這才把屋裡的燈打著。 ‘錢?你要錢幹什麼?’ ‘廢話,輸了唄,快給我,他們還等著我呢,’郭開慶的雙眼通紅,血絲已經佈滿了,此時他真象個‘賭徒。’ 陳淑芹一骨碌翻身下炕,‘這包裡沒有,我給你的三千多,你都輸了咋的?’ ‘嗯哪,頭兩天我點子挺好的,可就昨天點了幾個大炮,你再給我兩千,我指定把本給撈回來!’ ‘兩千?錢全給你了,你都輸了咋辦,你不回去了呀,’陳淑芹本想給丈夫拿錢,可心中一想,也就不再繼續了。 關悅住在隔壁的屋子,本來入夜之後,院子的大鐵門已經上鎖,還有狗進行看守,可聽到陳淑芹這屋有動靜,她也就起身過來了,‘老五,你啥時候進來的,院子裡的狗咋沒叫呢?’ 郭開慶笑了笑,‘你說這狗呀,他怕我,這村裡的狗都怕我,三嫂,沒事,你睡去吧。’ 關悅把陳淑芹拉到了一邊,‘是不是老五又輸了,找你要錢呀?’ 陳淑芹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給他,讓他輸去,郭老五,這一點你真象你們老郭家的人,輸了死活也不認賬,要多少,你說個數,媳婦沒有,三嫂我給你!’關悅是看著郭開慶長大的,從小她就是以‘三嫂’自居,對待下頭的幾個小叔子,他是絕對有發言權的。 ‘那行,三嫂,你給我先拿三千,過了我還你,要是全輸沒了,我回部隊給你寄回來,我郭老五從不欠賬,’郭開慶今天是非要錢不可了,不管誰給都行。 關悅的錢,哪裡都有,在陳淑芹這個屋子,她也放著錢,只見她就象變魔術一樣,從一個大牛皮紙信封裡取出了幾捆‘大團結’道,‘三千哪行啊,還是五千吧,三嫂的錢,都有記號,你沾了我的財運,保證能把輸的贏回來,拿去吧!’ ‘謝謝三嫂!’郭開慶接過了錢,頭也沒回,就跑出去了。 ‘三嫂,你看看他,他這回輸了咋辦呀,和你說實話吧,這五千也太多了,我們兩口子還真還不起,’陳淑芹不得已說出了實話,因為她和丈夫回家,只准備了五千多,現在已經花的所剩無已了。 關悅笑了笑,‘誰讓你們還了呀,看我的,’只見關悅從隔壁取出了‘大哥大’,拔了幾個號後,開始了大吵大叫。 ‘是我,你三嫂,我不找郭老三,我找郭老大!’關悅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幾個兄弟間的‘戰果’,郭開維是牌場上的老手,在外頭打麻將都不輸的人,回家也就更厲害了。 ‘是大哥嗎,你這個郭老大是咋當的,打土豪呢呀,要是打土豪你也得找我們家的來呀,你有能耐贏郭開山,郭老四,郭老六都行,你就欺負窮的呀,我可告訴你,大過年的,你別讓我找你不痛快啊,我剛借給了老五錢,你當大哥的看著辦吧,掛了!’關悅今天是氣急眼了,也可能是想在陳淑芹面前顯示一番,她來了個‘胡來。’ 關悅的這通電話果真是好使,當郭開慶返回牌桌上時,沒用幾個小時,就把幾天來輸的錢,全贏回來了,當次日關悅和陳淑芹起床時,他樂呵呵地跑了過來。 ‘汪,汪汪!’院子裡的狗,見天已大亮,也就厲害了起來。 ‘哎,看這狗哎,晚上來人不叫,大白天吵吵,三嫂起來了沒有呀,三嫂起來了沒有呀!’郭開慶沒有急於走進去,只在門前大喊,他這一喊可不得了,那狗嚇得又跑回了狗窩,不敢再出來了。 關悅手提著牙缸走了出來,‘聽著了,你大清早奔喪呢呀,是不是又輸沒了,又找我借錢來了呀!’ 郭開慶嬉皮笑臉地說道,‘哪能呢,還真象你說的,你這錢真是靈,有記號,我拿著它們一開始沒抽出去幾張呢,就帶著我原來輸的跑回來了,三嫂,給,這是你借我的本!’ 關悅接過了錢,放屋裡炕上一摔,手持著牙刷,擠上了牙膏,‘以後對你媳婦客氣點,別整天五五紮扎的,進去吧,你媳婦也起來了!’ 郭開慶推門直接走到了陳淑芹的屋子,把兜裡的‘大團結’都掏了出來道,‘兒子,還睡呢呀,快醒醒,幫你老爸數數錢,你老爸我贏了!’ 郭小慶半睡半醒讓人打擾,但見到滿炕的錢後,他也興奮了起來,‘我爸贏羅,我爸贏羅,我爸是最厲害的!’ 陳淑芹明知是關悅電話起的作用,但為了在過年時,給丈夫鼓勁,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是你厲害,是三嫂借你的錢厲害,人家可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象咱們,贏點錢就沒夠了,咋的,不玩了咋的?’ 郭開慶躺在火炕之上,這才感到了睡眠不足的感受,‘不是不玩了,是他們都跑了,大哥接到電話說,是出了什麼大案,好象是有個老頭讓人給扎死了,非得他回去不可,老六也是,人家領導也沒找他,他也跟著去了,三缺一,只得不打了,一會吃飯別叫我呀,讓我睡會!’ “老五,你說誰死了?”關悅刷完了牙,正巧聽到這一句。 ‘沒說是誰,只說是個老頭,對了,我四哥也想去來呢,我四嫂沒讓,’郭開慶又稀裡糊塗的說了幾句後,鼾聲也就大了起來。 ‘是誰呢?老四還真去?’關悅自言自語地說著。 陳淑芹是外鄉人,她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時郭小慶正在穿衣服,她打算領著兒子去郭家老宅幫忙,幫女人們做早飯。

第三集 麻將酣戰

對於大年初一祈福上香,本村有本村的規矩,郭開慶和陳淑芹多少年都不在家了,他們自然不知道,對於這‘頭柱香’誰都想上,可是為什麼大家都不去上呢,只因為全村的人,都想讓‘郭老六’去上。<-》

郭開迎,又號‘郭老六’,在本村算是個‘明白的後生’,常言說的好,‘好狗護山林,好漢護三村,’郭開迎就是關建國之後,又一個讓村裡人佩服的,尤其是在幫助村裡人的份上,只要是哪家有難處去找他,準保能辦成,而且不收‘利是錢’,大多都往裡搭。

老郭家郭母信佛,這是很早就傳開了的,老家有老理兒,小兒子是‘奉灶之人’,所以說,郭開迎每到大年初一,準保帶著妻子來寺院裡上香,由於大多數村民都得到過郭開迎的恩惠,所以說,也就沒有人再和他爭了,對於寺院裡的和尚,更是因為郭開迎給的‘香油錢’高,不見他來,是不會開‘山門’的。

就當郭開慶和妻子陳淑芹有說有笑的返回時,正巧遇到郭開迎夫妻往這邊走。

‘五哥,還是你早啊,怎麼著,寺裡有人嘛?’郭開迎手提著手電看路,見郭開慶走了過來,把手電遞給了五哥。

‘我偷摸進去的,你也去上香啊,去吧,去吧!’郭開慶不以為然的說道。

目送著郭開慶夫妻走遠,這時妻子才說上了話,‘老六,你說你五哥知道不知道咱們也去上香啊?’

郭開迎隨口言道,‘應該不知道吧,五嫂是南方人,我想五哥也就是帶她看看熱鬧,走吧,該咱們了。’

‘我可是找王金和幫你算過了,這幾年咱們村裡的頭柱香,就得你上,今年換了別人,一定會出事,你五哥能不能陣住呀!’女人一向狐疑,她把王金和早年之前所說的話,說了出來。

‘能出啥子事嘛,你總一驚一咋的,五哥也不是外人,不都是老郭家的嘛,這才過了半夜,我想佛爺還沒睡醒呢,以後這樣的話少說,別壞和氣。’

郭開慶走後,寺院裡的老和尚也就沒有再睡去,而是在‘山門’內的‘耳房’坐著,一見郭開迎夫妻進來,他也就主動迎了上去,‘老六,你今年來晚了!’

‘不晚不晚,你不就說我五哥剛走嘛,我知道他先來,他不常回家,我讓讓他!’郭開迎向來能做到謙恭忍讓,大過年更是如此。

‘還是你們哥們好啊,頭柱煙一時半會還燒不完,要不進我那屋裡,嘮會磕?’老和尚本想把郭開慶上的那柱高香拔了去,可一聽郭開迎是讓著兄弟來的,雖然院內的巨型香爐足夠大,但還同時上不了兩柱高香。

‘不了師付,我五哥過幾天就走,我十五再來,今天我們就在佛前上上幾柱也就是了!’郭開迎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千塊錢’,雙手奉到了老和尚的手中。

老和尚很愉快的收下了錢後,又道,‘謙事不恭好品德,錢財散盡還復來,郭老六,大雄寶殿裡請!’

老和尚領著路,郭開迎首先進入了‘大雄寶殿’,行完了佛禮後,退了出來,妻子這才走了進去,她在家裡早先寫好了‘上告’的‘文書’,也就在老和尚手中,當場焚化了。

隨後幾天,男人們成宿隔夜地打著麻將,女人們不停的準備著吃食,小孩子們更是玩得不亦樂乎,關悅是在自已家裡住的,為了讓陳淑芹住得舒服,她也就把她和郭小慶,領到了自已的孃家。

止住到一座‘小二樓’近前,陳淑芹免不了的叫了一聲,‘喝!關悅,這是你家呀?’

‘咋的,淑芹,還可以吧,我爸我媽不愛在城裡頭住,我也是為了我和兒子回來得勁,才蓋了這個,怎麼著,進去吧,’關悅現在是財大氣粗之人,花錢就象流水一樣,從不吝惜。

‘媽,三大娘家我都看了,她家可算得上是村子裡最好的房子了!’郭小慶趴在媽媽的耳朵邊上說道。

‘你們娘倆小聲低估什麼呢,媽,來客人了!’關悅自然是聽到兩人說的什麼了,她雖然心中暗喜,可也是一語帶過,夜已深了,她也堅持不了了,幾天來的連軸轉,郭母也倒在火炕上補起覺來,看來這‘看小牌兒’,一點也不比打麻將輕鬆。

‘喲,你們別說啊,我來猜猜,你一定是郭小慶吧,你爸是郭老五?’關悅母親抱起了郭小慶一連親了好幾口,老人家不比平常的農村老婦,這老女人是天天刷牙的,而且用的還是港產的牙膏和牙刷。

‘叫奶奶!’陳淑芹見關悅母親如此客氣,也就沒有抱回兒子的意思。

‘奶奶過年好!’

‘喲,這小嘴,過年了,奶奶也不能白叫不是,這有個紅包,你拿去買糖去啊!’事先早已打好了招呼,關悅母親也就把紅包,塞進了郭小慶的小兜兜裡。

二層小樓,每個房間都有火坑,可這火坑並不是用柴禾燒的,而是用煤來供熱的,小型的鍋爐,就在倉房當中,一連排的土製暖氣,是關悅專門找‘建築設計院’的工程師設計的,最為奇特的是,這廁所就在室內,這讓陳淑芹略感舒服。

‘大姨,你家整得挺高級的呀,這‘洋井’也在屋裡呀?’陳淑芹見到好東西,當然要稱讚一番了。

‘我不知道啊,這都是閨女給整的,說是放在外頭怕凍,來,這邊是廁所,你要是用完了的話,按這噶,也就衝下去了,’關悅母親深知,廁所對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也就直接把陳淑芹帶到了這裡。

‘還是個坐便,可以呀,我說三嫂,你還挺會享受的,這得不少錢吧?’

‘合rmb一萬的,是我和我媽去港地挑的,國內的不好,這下水也是我專門找人坐的,直通到村頭的排水溝裡,’關悅的確很會生-活,她現在每一樣東西,不是港產的,就是日產的,基本上已經不買國貨了。

郭氏兄弟的麻將酣戰,足足打過了48個小時,在此期間,兄弟五人是誰累了誰下,車輪之戰,二天二夜下來,勝負已分,郭開維打的最好,他差不多贏了三千多元,郭開山和郭開新是本本,輸的錢大多全是郭開慶的,郭開迎是後上的,他也輸了一些,但不多。

又過了一天,當陳淑芹還在關悅母親家做著美夢之時,郭開慶突然間跑了進來,他話也沒說,直接翻開了陳淑芹的手提包。

儘管兒子還在熟睡,可陳淑芹的聽力還是超常的,雖然天還沒亮,但她知道屋裡已經進了人,她的第一表現是,‘小偷’,可馬上就又打消了,‘是開慶嗎?’

‘對,是我,我說你錢放哪了?’郭開慶這才把屋裡的燈打著。

‘錢?你要錢幹什麼?’

‘廢話,輸了唄,快給我,他們還等著我呢,’郭開慶的雙眼通紅,血絲已經佈滿了,此時他真象個‘賭徒。’

陳淑芹一骨碌翻身下炕,‘這包裡沒有,我給你的三千多,你都輸了咋的?’

‘嗯哪,頭兩天我點子挺好的,可就昨天點了幾個大炮,你再給我兩千,我指定把本給撈回來!’

‘兩千?錢全給你了,你都輸了咋辦,你不回去了呀,’陳淑芹本想給丈夫拿錢,可心中一想,也就不再繼續了。

關悅住在隔壁的屋子,本來入夜之後,院子的大鐵門已經上鎖,還有狗進行看守,可聽到陳淑芹這屋有動靜,她也就起身過來了,‘老五,你啥時候進來的,院子裡的狗咋沒叫呢?’

郭開慶笑了笑,‘你說這狗呀,他怕我,這村裡的狗都怕我,三嫂,沒事,你睡去吧。’

關悅把陳淑芹拉到了一邊,‘是不是老五又輸了,找你要錢呀?’

陳淑芹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給他,讓他輸去,郭老五,這一點你真象你們老郭家的人,輸了死活也不認賬,要多少,你說個數,媳婦沒有,三嫂我給你!’關悅是看著郭開慶長大的,從小她就是以‘三嫂’自居,對待下頭的幾個小叔子,他是絕對有發言權的。

‘那行,三嫂,你給我先拿三千,過了我還你,要是全輸沒了,我回部隊給你寄回來,我郭老五從不欠賬,’郭開慶今天是非要錢不可了,不管誰給都行。

關悅的錢,哪裡都有,在陳淑芹這個屋子,她也放著錢,只見她就象變魔術一樣,從一個大牛皮紙信封裡取出了幾捆‘大團結’道,‘三千哪行啊,還是五千吧,三嫂的錢,都有記號,你沾了我的財運,保證能把輸的贏回來,拿去吧!’

‘謝謝三嫂!’郭開慶接過了錢,頭也沒回,就跑出去了。

‘三嫂,你看看他,他這回輸了咋辦呀,和你說實話吧,這五千也太多了,我們兩口子還真還不起,’陳淑芹不得已說出了實話,因為她和丈夫回家,只准備了五千多,現在已經花的所剩無已了。

關悅笑了笑,‘誰讓你們還了呀,看我的,’只見關悅從隔壁取出了‘大哥大’,拔了幾個號後,開始了大吵大叫。

‘是我,你三嫂,我不找郭老三,我找郭老大!’關悅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幾個兄弟間的‘戰果’,郭開維是牌場上的老手,在外頭打麻將都不輸的人,回家也就更厲害了。

‘是大哥嗎,你這個郭老大是咋當的,打土豪呢呀,要是打土豪你也得找我們家的來呀,你有能耐贏郭開山,郭老四,郭老六都行,你就欺負窮的呀,我可告訴你,大過年的,你別讓我找你不痛快啊,我剛借給了老五錢,你當大哥的看著辦吧,掛了!’關悅今天是氣急眼了,也可能是想在陳淑芹面前顯示一番,她來了個‘胡來。’

關悅的這通電話果真是好使,當郭開慶返回牌桌上時,沒用幾個小時,就把幾天來輸的錢,全贏回來了,當次日關悅和陳淑芹起床時,他樂呵呵地跑了過來。

‘汪,汪汪!’院子裡的狗,見天已大亮,也就厲害了起來。

‘哎,看這狗哎,晚上來人不叫,大白天吵吵,三嫂起來了沒有呀,三嫂起來了沒有呀!’郭開慶沒有急於走進去,只在門前大喊,他這一喊可不得了,那狗嚇得又跑回了狗窩,不敢再出來了。

關悅手提著牙缸走了出來,‘聽著了,你大清早奔喪呢呀,是不是又輸沒了,又找我借錢來了呀!’

郭開慶嬉皮笑臉地說道,‘哪能呢,還真象你說的,你這錢真是靈,有記號,我拿著它們一開始沒抽出去幾張呢,就帶著我原來輸的跑回來了,三嫂,給,這是你借我的本!’

關悅接過了錢,放屋裡炕上一摔,手持著牙刷,擠上了牙膏,‘以後對你媳婦客氣點,別整天五五紮扎的,進去吧,你媳婦也起來了!’

郭開慶推門直接走到了陳淑芹的屋子,把兜裡的‘大團結’都掏了出來道,‘兒子,還睡呢呀,快醒醒,幫你老爸數數錢,你老爸我贏了!’

郭小慶半睡半醒讓人打擾,但見到滿炕的錢後,他也興奮了起來,‘我爸贏羅,我爸贏羅,我爸是最厲害的!’

陳淑芹明知是關悅電話起的作用,但為了在過年時,給丈夫鼓勁,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是你厲害,是三嫂借你的錢厲害,人家可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象咱們,贏點錢就沒夠了,咋的,不玩了咋的?’

郭開慶躺在火炕之上,這才感到了睡眠不足的感受,‘不是不玩了,是他們都跑了,大哥接到電話說,是出了什麼大案,好象是有個老頭讓人給扎死了,非得他回去不可,老六也是,人家領導也沒找他,他也跟著去了,三缺一,只得不打了,一會吃飯別叫我呀,讓我睡會!’

“老五,你說誰死了?”關悅刷完了牙,正巧聽到這一句。

‘沒說是誰,只說是個老頭,對了,我四哥也想去來呢,我四嫂沒讓,’郭開慶又稀裡糊塗的說了幾句後,鼾聲也就大了起來。

‘是誰呢?老四還真去?’關悅自言自語地說著。

陳淑芹是外鄉人,她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時郭小慶正在穿衣服,她打算領著兒子去郭家老宅幫忙,幫女人們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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