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天行健(四)不敢苟同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878·2026/3/23

第八集 天行健(四)不敢苟同 違反‘登塔安全規定’,郭開山當然要做出書面的檢查了,這是這個哨所成立的十來年中,第一份由幹部書寫的‘自我檢查’,落款還留有‘某部副團長郭開山’的大名。<-》 ‘我的哨長同志,我的檢查寫好了,你過過目吧,’趁著工兵連全體在搭建賬蓬的間隙,郭開山在哨所裡寫下了自已的‘檢查。’ ‘首長,我看您也是不清楚我們這裡的規定,這回就算了吧!’吃過了郭開山的一頓便飯後,哨所排長也就沒有那麼大的氣了,讓一個‘中校’給一個‘少尉’寫檢查,這還真有點‘以下犯上。’ ‘拿著吧,我是故意的,我有我的考慮,’郭開山認為沒有必要用假話騙人。 哨所排長不解其意,看來這份檢查他真得收下了,於是在‘每日日誌’中寫出了這件事。 見哨所排長書寫完畢後,郭開山把牆角的那捆繩子提了過來,‘這就是你們十多年前送上塔樓的那捆吧?’ 哨所排長點了點頭。 ‘這上頭雖然遮風擋雨的,可這繩子經過了長時間的暴曬已經不結實了,你看看這邊沒有,都起毛了,你看著呀,’郭開山雙手提著起毛的部位,之後用一隻腳踩在繩子上,用力一拉,這粗粗的繩子,竟然讓他給拉斷了。 哨所排長認為這太出人意料了,他趕忙起身檢查了一下,果然。正如郭開山所說的,現在這捆繩子,已經不再是‘救命繩’,變成了‘要命繩’了。 ‘首長,這事怪我,是我平時沒有檢查過它,我認為這東西一時半會也用不上,沒成想,這繩子都糟了呀!’ ‘今天我雖然違反了紀律,但我也還是有功的吧。快向上報告吧。讓他們再弄一捆新的來,這東西可真是救命的東西釐!’說完,郭開山走出了哨所,向工兵連的連部大賬走去。 工兵連連長和指導員。一見郭開山走了進來。‘真寫檢查了?’ ‘當然是真的了。寫個檢查,我也不是頭一回了,是我的錯。我認,怎麼著,你們是不是也想讓我寫上一份呀?’ 工兵連連長看了看指導員,‘你說呢?’ 指導員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說出了十幾個字,‘我看在那屋都寫了,連裡就算了吧!’ ‘我就說嘛,你們就是欺軟怕硬,我都想好了,晚上晚點名時間,我在軍人大會上做個自我批評,口頭的好了,書面的嘛,我也懶得寫了,’郭開山來了個‘自我判決。’ ‘晚點名’一向是基層連隊的日常制度,就在就寢的前一小段時間。 ‘針對白天我的錯誤,我向全連做個檢討,尊敬的連隊黨支部,尊敬的全連戰友們,我郭開山今天犯了個人自由主義思想,為了~~~,’郭開山是當天的事,當天解決,他的這一段檢討,還真的讓戰士們聽進去了,更何況在這裡,也沒有人敢把他怎麼樣,誰讓他的官大呢。 對於工兵二連的野營訓練,郭開山終於看到了二連連長送過來的《題綱》,這是由軍部司令部和工兵團司令部一同起草的訓練大綱,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著重於實戰演練,為了捍衛我國的北方邊境領土,工兵團所肩負的任務就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工兵團二連走的這個通道就是協同友軍b團的通道,一旦戰爭發起,b團就會利用這條通路移動到這裡進行拒守。 看完了《題綱》的大概,郭開山把它還到了二連連長的手中,‘你這可是洩密呀,我不都和你說了嘛,我是下連當兵的,連裡頭的事,我不管。’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這是軍部的指示,隨行軍部參謀已經把您來我們連的情況報告給軍裡了,軍部首長指示,這個材料可以讓您看。’ ‘看了也沒用,快點休息吧,我想明天哨所塔樓的繩子就到了,我還得背繩子呢,’由於搭建的帳篷班排的不夠睡,郭開山也就只好和二連連長一起擠在‘連部’了。 ‘我說三號,你還真想背繩子上去呀,我這個十來年的老工兵了,我都發怵!’ ‘不背能怎的,你不也聽說了嘛,當年的第一任哨長背它上去的,人家不也是從來沒上去過嘛,我多啥呀,我能把人家的扔下來,也能把他背上去,不是有保護措施嘛,怕甚!’郭開山主意已定,別人很難進行更改。 邊境哨所任何一個小事,到了後方,都成為了大事,就在哨所排長向上級進行彙報之後,次日上午,備用纜繩也就有人開車送來了。 ‘你們誰都別和我爭啊,要不我可生氣,別怪我和你們玩埋汰的!’郭開山不是個耍混之人,可今天他是要硬來了,來到二連之後,也結交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在這些人的幫助下,他也就搶爭過了這往上‘送繩子’的活計。 揹著重重的幾十斤纜繩,郭開山這把著實費了好大的氣力,高約五六十米的鐵塔,中間他休息了無數次,最終用了近兩個小時,才把這繩子順利送上了去。 待郭開山重新返回地面時,他混身都讓汗水給打透了,‘嘿嘿,怎麼樣,還可以吧!’ 哨所排長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之人,他挑起了大拇指道,‘起止是可以,我看我們哨位上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比您強的了。’ 二連指導員很會來事,他從帳篷裡取出了自已的軍大衣,披在了郭開山的身上,‘風大,披上它,不會感冒。’ 郭開山很感激的笑了笑,‘還是指導員會做人哪,你的這件軍大衣。我記住了,等有機會回到靖北,我請您喝酒。’ 首長的這一承諾,讓二連指導員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眼中也浮出了淚花,可沒有掉落下來。 之後的幾天,工兵二連在哨所附近,幫助哨所的人修建了許多設施,制式的廁所,和那大石頭砌著的菜窖。很讓哨所的官感到兵滿足。有了它們,以後的生-活,會變得更加輕鬆了。 野外宿營,特別是在邊境地區。部隊都是‘雙崗雙哨’。加上那高處的瞭望塔臺。照得不遠處的兩國分界線鐵絲網是一覽無餘。 突然,聽得瞭望臺上警笛聲起,郭開山也在帳篷之中睡醒了。 ‘怎麼回事!’二連連長大聲喊叫著門口的哨兵。 ‘連長。哨所的人說,有人偷越國境線鐵絲網,正派人過去了!’ ‘告訴一排長,咱們的人也過去配合一下!’ ‘是!’ 一群大包小裹的我國邊境商人,本想抄條近路,連夜趕到靖北去,沒想到讓工兵二連和哨所的人,抓了個正著,一行人有五六個,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胖胖的她,身上纏著好些子高檔的蘇國貨,她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大包。 ‘哎呀嗎呀,這麼多的人哪,早知道有這麼多人等著咱們呢,咱們就不自投羅網了,解放軍同志,我們可都是好人啊,是來邊境這邊做小買賣的!’ ‘做不做小買賣,不是你們說了算,走吧,燈亮那邊,你們還真敢幹呀,這麼硬的鐵絲網,你們都敢翻!’工兵連的戰士,對這些人進行著壓解,哨所裡的戰士,則領著路。 郭開山從新兵站哨開始,還真沒見到過別人是怎麼偷越國境的,他站在二連連長的身邊,對這事很感興趣。 當哨所排長把這些人的包裹都翻了一遍後,向著二連連長說道,‘他們沒撒謊,是換東西的。’ ‘那以前你們遇沒遇到這種情況呀?’ ‘經常的事,每週都會有一兩起,人多了,上級的指示是不要攔阻他們,人少查明身份後,一率放行,必竟我們才幾個人,不能對他們怎麼著,只要是我國的人,自然是放走的,蘇國的條件比咱們這邊好,他們也不可能會跑到咱們這邊來。’ 郭開山走到這些貨物周邊看了看,‘那不一定吧,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倒票的呀,拿換東西當幌子呀?’ 見郭開山這麼一說,只見得有個男人動了一下,好象被點中了要害。 ‘怎麼可能呢,什麼倒票呀?我們幾個壓根就沒有聽說過,我說阿兵哥,你不是這噶達的吧?’這領頭的女人很是狡猾。 ‘是不是的,一會就清楚了,女同志,請你把腰裡的東西一根一根解下來好嗎?’郭開山見她這麼說,更斷定了自已的判斷。 哨所排長並沒有提出異議,‘對,你把你腰裡的東西解下來看看。’ ‘這就是些蘇國產的絲巾,都是女人用的東西,有啥子可看的,’領頭的女人還想耍賴。 ‘現在你自已解下來,我們還可以商量,要是讓我們查到了什麼的話,東西可就得沒收了,’郭開山的眼睛直視著領頭的女人。 無奈,領頭的女人從腰間解下來了一條又一條圍巾,這些有真絲的,也有羊毛的,當她解到最後一層時,一個腰包顯露了出來,裡面全都是‘米元。’ ‘大兄弟呀,我就這麼多了,你們行行好,就別沒收了吧,’領頭的女人不知該怎麼處理他們。 ‘按照規定,超過一千米元怎麼說來呢,你是倒騰這個的,我不用細說吧,’郭開山見這‘米元’,足足有幾萬塊之多,這早已超過了國家的有關規定了。 ‘是我不對,我錯了,大兄弟,我們全家都指望著這些錢還債呢大兄弟,’領頭的女人跪在了郭開山的面前。 ‘首長,今天真讓我開了眼了,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有著啊,打著以貨換貨的幌子搞這一套,我知道,這外匯券在黑市裡都是賣大價錢的,現在國內出國的這麼多,他這些一定能賺老鼻子了!’哨所排長認為今天立了一個大功。 郭開山道,‘他們也不容易,放了吧,’ ‘放了,我沒聽錯吧?’ ‘沒有,這事我回到靖北後,會向軍部反映的,今天聽我的,你們可以走了!’出乎大傢伙的意外,郭開山沒有難為這幾個‘外匯販子’,而是放了他們。 領頭的女人將信將疑,快速收拾物口的同時,不斷的向那些‘米元’這邊靠。 二連連長瞪了她一眼,這女人又退後了兩步,但還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 郭開山拿起了這些‘米元’,交到了領頭女人的手中,‘這回就算了,回去趕快把它處理掉,以後別來了,好好過日子,做點小生意,記住了,不要來了啊!’ 領頭的女人接過了錢後,又重新把它們塞進了自已的腰間,最後留了一摞,‘大兄弟,這些給你們分了吧,我有這些也就夠了。’ 郭開山看了看身邊的二連連長和指導員,‘給你們,你們要不?’ 兩人都把頭扭了過去。 ‘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不差錢!’郭開山目送著這些人消失在哨所的視野範圍內後,方才又返回到了連部帳篷。 ‘三號,你咋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呢,這不明擺著是個立功的機會嘛?’二連連長還在為郭開山剛才的行為為之懊悔。 ‘都是中-國-人,這年頭賺點錢也不容易,得饒人做且饒人嘛,你忘了,咱們是來訓練的,不是來抓越境犯的,’郭開山的寬容大度,令所有的人都不敢苟同。

第八集 天行健(四)不敢苟同

違反‘登塔安全規定’,郭開山當然要做出書面的檢查了,這是這個哨所成立的十來年中,第一份由幹部書寫的‘自我檢查’,落款還留有‘某部副團長郭開山’的大名。<-》

‘我的哨長同志,我的檢查寫好了,你過過目吧,’趁著工兵連全體在搭建賬蓬的間隙,郭開山在哨所裡寫下了自已的‘檢查。’

‘首長,我看您也是不清楚我們這裡的規定,這回就算了吧!’吃過了郭開山的一頓便飯後,哨所排長也就沒有那麼大的氣了,讓一個‘中校’給一個‘少尉’寫檢查,這還真有點‘以下犯上。’

‘拿著吧,我是故意的,我有我的考慮,’郭開山認為沒有必要用假話騙人。

哨所排長不解其意,看來這份檢查他真得收下了,於是在‘每日日誌’中寫出了這件事。

見哨所排長書寫完畢後,郭開山把牆角的那捆繩子提了過來,‘這就是你們十多年前送上塔樓的那捆吧?’

哨所排長點了點頭。

‘這上頭雖然遮風擋雨的,可這繩子經過了長時間的暴曬已經不結實了,你看看這邊沒有,都起毛了,你看著呀,’郭開山雙手提著起毛的部位,之後用一隻腳踩在繩子上,用力一拉,這粗粗的繩子,竟然讓他給拉斷了。

哨所排長認為這太出人意料了,他趕忙起身檢查了一下,果然。正如郭開山所說的,現在這捆繩子,已經不再是‘救命繩’,變成了‘要命繩’了。

‘首長,這事怪我,是我平時沒有檢查過它,我認為這東西一時半會也用不上,沒成想,這繩子都糟了呀!’

‘今天我雖然違反了紀律,但我也還是有功的吧。快向上報告吧。讓他們再弄一捆新的來,這東西可真是救命的東西釐!’說完,郭開山走出了哨所,向工兵連的連部大賬走去。

工兵連連長和指導員。一見郭開山走了進來。‘真寫檢查了?’

‘當然是真的了。寫個檢查,我也不是頭一回了,是我的錯。我認,怎麼著,你們是不是也想讓我寫上一份呀?’

工兵連連長看了看指導員,‘你說呢?’

指導員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說出了十幾個字,‘我看在那屋都寫了,連裡就算了吧!’

‘我就說嘛,你們就是欺軟怕硬,我都想好了,晚上晚點名時間,我在軍人大會上做個自我批評,口頭的好了,書面的嘛,我也懶得寫了,’郭開山來了個‘自我判決。’

‘晚點名’一向是基層連隊的日常制度,就在就寢的前一小段時間。

‘針對白天我的錯誤,我向全連做個檢討,尊敬的連隊黨支部,尊敬的全連戰友們,我郭開山今天犯了個人自由主義思想,為了~~~,’郭開山是當天的事,當天解決,他的這一段檢討,還真的讓戰士們聽進去了,更何況在這裡,也沒有人敢把他怎麼樣,誰讓他的官大呢。

對於工兵二連的野營訓練,郭開山終於看到了二連連長送過來的《題綱》,這是由軍部司令部和工兵團司令部一同起草的訓練大綱,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著重於實戰演練,為了捍衛我國的北方邊境領土,工兵團所肩負的任務就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工兵團二連走的這個通道就是協同友軍b團的通道,一旦戰爭發起,b團就會利用這條通路移動到這裡進行拒守。

看完了《題綱》的大概,郭開山把它還到了二連連長的手中,‘你這可是洩密呀,我不都和你說了嘛,我是下連當兵的,連裡頭的事,我不管。’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這是軍部的指示,隨行軍部參謀已經把您來我們連的情況報告給軍裡了,軍部首長指示,這個材料可以讓您看。’

‘看了也沒用,快點休息吧,我想明天哨所塔樓的繩子就到了,我還得背繩子呢,’由於搭建的帳篷班排的不夠睡,郭開山也就只好和二連連長一起擠在‘連部’了。

‘我說三號,你還真想背繩子上去呀,我這個十來年的老工兵了,我都發怵!’

‘不背能怎的,你不也聽說了嘛,當年的第一任哨長背它上去的,人家不也是從來沒上去過嘛,我多啥呀,我能把人家的扔下來,也能把他背上去,不是有保護措施嘛,怕甚!’郭開山主意已定,別人很難進行更改。

邊境哨所任何一個小事,到了後方,都成為了大事,就在哨所排長向上級進行彙報之後,次日上午,備用纜繩也就有人開車送來了。

‘你們誰都別和我爭啊,要不我可生氣,別怪我和你們玩埋汰的!’郭開山不是個耍混之人,可今天他是要硬來了,來到二連之後,也結交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在這些人的幫助下,他也就搶爭過了這往上‘送繩子’的活計。

揹著重重的幾十斤纜繩,郭開山這把著實費了好大的氣力,高約五六十米的鐵塔,中間他休息了無數次,最終用了近兩個小時,才把這繩子順利送上了去。

待郭開山重新返回地面時,他混身都讓汗水給打透了,‘嘿嘿,怎麼樣,還可以吧!’

哨所排長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之人,他挑起了大拇指道,‘起止是可以,我看我們哨位上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比您強的了。’

二連指導員很會來事,他從帳篷裡取出了自已的軍大衣,披在了郭開山的身上,‘風大,披上它,不會感冒。’

郭開山很感激的笑了笑,‘還是指導員會做人哪,你的這件軍大衣。我記住了,等有機會回到靖北,我請您喝酒。’

首長的這一承諾,讓二連指導員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眼中也浮出了淚花,可沒有掉落下來。

之後的幾天,工兵二連在哨所附近,幫助哨所的人修建了許多設施,制式的廁所,和那大石頭砌著的菜窖。很讓哨所的官感到兵滿足。有了它們,以後的生-活,會變得更加輕鬆了。

野外宿營,特別是在邊境地區。部隊都是‘雙崗雙哨’。加上那高處的瞭望塔臺。照得不遠處的兩國分界線鐵絲網是一覽無餘。

突然,聽得瞭望臺上警笛聲起,郭開山也在帳篷之中睡醒了。

‘怎麼回事!’二連連長大聲喊叫著門口的哨兵。

‘連長。哨所的人說,有人偷越國境線鐵絲網,正派人過去了!’

‘告訴一排長,咱們的人也過去配合一下!’

‘是!’

一群大包小裹的我國邊境商人,本想抄條近路,連夜趕到靖北去,沒想到讓工兵二連和哨所的人,抓了個正著,一行人有五六個,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胖胖的她,身上纏著好些子高檔的蘇國貨,她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大包。

‘哎呀嗎呀,這麼多的人哪,早知道有這麼多人等著咱們呢,咱們就不自投羅網了,解放軍同志,我們可都是好人啊,是來邊境這邊做小買賣的!’

‘做不做小買賣,不是你們說了算,走吧,燈亮那邊,你們還真敢幹呀,這麼硬的鐵絲網,你們都敢翻!’工兵連的戰士,對這些人進行著壓解,哨所裡的戰士,則領著路。

郭開山從新兵站哨開始,還真沒見到過別人是怎麼偷越國境的,他站在二連連長的身邊,對這事很感興趣。

當哨所排長把這些人的包裹都翻了一遍後,向著二連連長說道,‘他們沒撒謊,是換東西的。’

‘那以前你們遇沒遇到這種情況呀?’

‘經常的事,每週都會有一兩起,人多了,上級的指示是不要攔阻他們,人少查明身份後,一率放行,必竟我們才幾個人,不能對他們怎麼著,只要是我國的人,自然是放走的,蘇國的條件比咱們這邊好,他們也不可能會跑到咱們這邊來。’

郭開山走到這些貨物周邊看了看,‘那不一定吧,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倒票的呀,拿換東西當幌子呀?’

見郭開山這麼一說,只見得有個男人動了一下,好象被點中了要害。

‘怎麼可能呢,什麼倒票呀?我們幾個壓根就沒有聽說過,我說阿兵哥,你不是這噶達的吧?’這領頭的女人很是狡猾。

‘是不是的,一會就清楚了,女同志,請你把腰裡的東西一根一根解下來好嗎?’郭開山見她這麼說,更斷定了自已的判斷。

哨所排長並沒有提出異議,‘對,你把你腰裡的東西解下來看看。’

‘這就是些蘇國產的絲巾,都是女人用的東西,有啥子可看的,’領頭的女人還想耍賴。

‘現在你自已解下來,我們還可以商量,要是讓我們查到了什麼的話,東西可就得沒收了,’郭開山的眼睛直視著領頭的女人。

無奈,領頭的女人從腰間解下來了一條又一條圍巾,這些有真絲的,也有羊毛的,當她解到最後一層時,一個腰包顯露了出來,裡面全都是‘米元。’

‘大兄弟呀,我就這麼多了,你們行行好,就別沒收了吧,’領頭的女人不知該怎麼處理他們。

‘按照規定,超過一千米元怎麼說來呢,你是倒騰這個的,我不用細說吧,’郭開山見這‘米元’,足足有幾萬塊之多,這早已超過了國家的有關規定了。

‘是我不對,我錯了,大兄弟,我們全家都指望著這些錢還債呢大兄弟,’領頭的女人跪在了郭開山的面前。

‘首長,今天真讓我開了眼了,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有著啊,打著以貨換貨的幌子搞這一套,我知道,這外匯券在黑市裡都是賣大價錢的,現在國內出國的這麼多,他這些一定能賺老鼻子了!’哨所排長認為今天立了一個大功。

郭開山道,‘他們也不容易,放了吧,’

‘放了,我沒聽錯吧?’

‘沒有,這事我回到靖北後,會向軍部反映的,今天聽我的,你們可以走了!’出乎大傢伙的意外,郭開山沒有難為這幾個‘外匯販子’,而是放了他們。

領頭的女人將信將疑,快速收拾物口的同時,不斷的向那些‘米元’這邊靠。

二連連長瞪了她一眼,這女人又退後了兩步,但還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

郭開山拿起了這些‘米元’,交到了領頭女人的手中,‘這回就算了,回去趕快把它處理掉,以後別來了,好好過日子,做點小生意,記住了,不要來了啊!’

領頭的女人接過了錢後,又重新把它們塞進了自已的腰間,最後留了一摞,‘大兄弟,這些給你們分了吧,我有這些也就夠了。’

郭開山看了看身邊的二連連長和指導員,‘給你們,你們要不?’

兩人都把頭扭了過去。

‘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不差錢!’郭開山目送著這些人消失在哨所的視野範圍內後,方才又返回到了連部帳篷。

‘三號,你咋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呢,這不明擺著是個立功的機會嘛?’二連連長還在為郭開山剛才的行為為之懊悔。

‘都是中-國-人,這年頭賺點錢也不容易,得饒人做且饒人嘛,你忘了,咱們是來訓練的,不是來抓越境犯的,’郭開山的寬容大度,令所有的人都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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