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天行健(二十)絕無退路(中)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245·2026/3/23

第二十四集 天行健(二十)絕無退路(中) 對於郭開山所提出的‘軍官的工資,代發工人的工資’想法,開會之前,鞋廠的黨委委員之間,早已溝通得知了,大家就看郭開山怎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微笑著,看著在場的黨委委員們,郭開山把原先在鞋廠政委跟前的麥克風拉了過來,“我去軍區的事,大家可能都在開會之前知道了,我去就是要權的,我認為現在的鞋廠領導機構,已經完全不適應今後的改革需求了!” ‘一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在場的一個黨委委員打斷了郭開山的話語。 ‘我不怎麼說,那讓我該怎麼說呢,上千萬的資產,現在就碼放在倉庫裡,難道這個不應該對在座的問責嘛,是,我是想讓軍官的工資,代發到工人的手中,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一號,你沒有這個權力吧?’又一個黨委委員打斷了郭開山的話。 ‘誰說我沒權力了,我當然有這個權力,軍區鞋廠自負贏虧,那可是軍區後勤部會議決定的,既然是自負贏虧,我就有這個分配工資的權力!’ ‘哈哈,真可笑,一號,我再駁您一句,我們的工資,不是廠裡發的吧,我們可都是現役軍人,是由國家統一發餉,當兵吃糧,天經地義!’一個個黨委委員終於開始向郭開山發難了,鞋廠政委則坐在一邊,看著形狀的發展。 郭開山見雙方的臉面已經撕開,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子桌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您是七號吧?’ ‘是又咋的了,我就是!’ ‘那好。當兵吃糧是沒有錯,那是老百姓和國家對咱們軍人的信任。可在座的大傢伙都做到了嘛,工人們發不出工資來,軍官都能發出來,這是什麼道理呀,怎麼著,前兩天的五糧液你沒少喝吧,好喝嗎!’ ‘一號,你不也喝了嗎?你怎麼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喝了呀,我沒說我沒喝呀。我這次提出來的,軍官暫停工資,也包括我郭開山本人哪,咱倆都一樣,半斤八兩!’ ‘哎嘿!我說一號,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吧,這社會磕都冒出來了,今天可是黨委會,是不是要大家集體做決定啊!’ 郭開山原本站著的姿勢。又變成了坐下,‘當然是黨委會了,可這也就是最後一次了,我決定咱們廠裡成立一個決策委員會。以後就不用事事都開黨委會了!’ 鞋廠政委見郭開山這麼一說,趕緊問道,‘一號。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對於和自已平起平坐的鞋廠政委,郭開山還是要拉攏的。‘二號,前兩天你不是有病嘛。我本想找在座的眾人開個會,可是大家都託顧沒來,所以說,咱們廠裡的決策委員會也就成立了,委員嘛,有你,我,厂部主任,三號,還有財會科長和銷售科長!’ ‘哦,’鞋廠政委幾天不明原委,根本不瞭解情況,見郭開山如此一說,他也就說出了一個字,不再說了。 ‘我反對,我反對一號繞過廠黨委,成立這什麼委員會,一號,你才是黨委副書記,沒有經過黨委會同意,你的話不做數!’仗著身邊有鞋廠政委撐腰,一連和郭開山頂了好多句的“七號’,也就繼續發難了。 ‘我說話不算數,誰說話算數啊,在我們老部隊,七號是沒有資格入選到團常委會的,來到了咱們鞋廠,我才聽說,咱們黨委會成員人數可真夠多的呀,我是一號,這總部新下發的《條令條例》大家可都是拜讀過的吧,雖然咱們不是戰鬥部隊,但我有理由質疑大家,對軍區這次對咱們鞋廠的改革執行程度有差異,我看,以後這樣的會,還是少開吧,你說呢二號?’郭開山把頭轉向了鞋廠政委。 老滑頭就是老滑頭,鞋廠政委是知道郭開山去過軍區的,但現在還摸不準上級首長對此事的看法,一向把守的他,不要最後時刻是不會發表自已的見解的,但看郭開山問起了他,他也只好隨口說道,‘這個問題嘛,我看還得研究研究!’ ‘那好,那您就慢慢研究吧,大家散會!’郭開山關上了麥克風,拉著鞋廠三號和厂部主任,去了他自已的辦公室內了。 見郭開山走後,眾黨委委員們也就發吼了,‘二號,這小子一來就這麼囂張,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呀,你咋就這麼由著他呢,剛才你要是敢和他對著幹的話,我們上去就敢削他你信不?’ 鞋廠政委搖了搖頭道,‘你們沒看著嘛,姓郭的是抱著魚死網破的目的來的,要是硬著跟他乾的話,以後一點回旋餘地就又沒有了,一會我再去趟軍區,找找部長,看他怎麼說,咱們並沒有輸知道不,這離發工資還有十多天呢,要是部長認為郭開山做得不對的話,他在咱們廠裡待的日子也就不長了!’ ‘都怪tmd新來的胡副部長,我看呀,您得跟部長說說,這傢伙就是想來跟他爭權的,要是這麼縱容他們,遲早得讓他們把部長擠走!’ ‘行了,我知道了,大家都先回去了,我不回來,都不要找郭開山,知道了嘛,省得讓他抓住以下犯上的把柄!’ ‘行了,我們都知道了!’ 鞋廠黨委會議的不歡而散之後,鞋廠政委對郭開山講,他還要去醫院複查一下,接著就離開了鞋廠,趕赴軍區後勤部告狀去了。 在辦公室裡,郭開山看著鞋廠政委的車子離開,對身邊的鞋廠三號說道,‘你信他是去複查嘛?’ 鞋廠三號在鞋廠是少有的正義之士,他笑道,‘我是不信。’ 厂部主任在一旁也言道,‘我也不信’,對於郭開山的權力,他不敢有任何質疑,特別是剛才在黨委會上,郭開山的強勢,更讓厂部主任跟定了他的信心,他選擇站在了郭開山一邊。 財會科長,是郭開山打電話叫來的,他雖然已搬到郭開山的辦公室‘辦公’,可平時還得在財會科工作,這是他本身的職責。 ‘一號,會開完了呀!’ ‘你來的正好,老呂要的賬,要的怎麼樣了?’ “到賬的款項有九成了,差不多了!” ‘太好了,那老呂呢?’ ‘這幾天竟跑外地了,我想他應該還在休息吧,您不是說了嘛,最近幾天,就讓他專管要賬,其它的都不用管了!’ ‘啊對,那你知道老呂的家在哪嗎,是不是也在咱們家屬區呀?’郭開山認為呂尚是個能人,他要找他研究一下,清理庫存的事。 ‘在是在,可是他平時一般白天都不在家。’ ‘那為什麼呢?’ ‘他家呀,情況特殊,他爸他媽以前就是咱們廠裡的老人,分的是一個兩居室的老房子,自從老呂調回到咱們廠裡之後,按照規定,他也分不到啥子房子,一家祖孫三代都待在一起,40來平米,兩個姑娘,還有一個癱瘓的弟弟,你說這屋裡能待住人嘛,他也就回家睡個覺,平時不是在廠裡,就是有空去釣魚,我想可能這會在南湖公園呢!’厂部主任對呂尚的家庭情況說的很是清楚。 ‘哦,那一會我去看看他,對了,咱們廠的老一號,借走的車,你要得怎麼樣了,現在廠裡的事太多,沒有車,我也不行啊!’ 厂部主任咬著後槽牙說出了不想說的話,‘這車,我還真幫你要了,可人家不給呀,你讓我怎麼辦!’ ‘你是廠辦主任,你不知道怎麼辦,你問我呀,你繼續要啊,要是再要不到的話,我拿你是問!’ ‘我儘量吧,主要是老一號現在調的單位吧,也不給他配車呀!’ ‘那我不管,對了,財會科長還有你,咱們賬上的錢,一分錢都別給我動,所有的發票一律不給報,以後必須得我本人簽字才行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大家一定要團結一心啊!’ 財會科長很為難的說道,‘那二號的呢,他早上才給我一張幾百塊錢的發票!’ ‘你還想不想幹了吧,不想幹趁早直接,什麼二號不二號的,就連我郭開山的發票,眼下也不給報,知道了吧,這就是我郭開山說的,拼了,我要跟這幫人拼了!’郭開山歇斯底里起來,非常激動地說著。 鞋廠三號一見此情景,忙拉開了郭開山,‘你生什麼氣吧,年紀輕輕的,氣性咋就這麼大,不報不就是了,我看著他,財會科長,以後誰要想再找你報票子,一號在時,讓他找一號,不在時,你讓他找我,這下總行了吧!’ ‘那行吧!’ 騎著自行車,郭開山繞了‘南湖公園’整整一圈,也沒有找到呂尚,打聽了幾個釣魚之人,都說最近沒有看到他。 ‘嘿嘿,躲了是吧,那我去家裡堵你去!’ 對於拜訪廠裡的老前輩,郭開山提了兩盒‘果子’,一網兜的水果,進得門來,只是說自已剛上任,關心關心老同志,呂父呂母,對領導家訪,更是以禮相待,直到吃晚飯時,仍然不見呂尚回家。 ‘那大叔大嬸,我先回去了,明天叫呂科長上班啊,我有事找他!’ ‘一號,你要是不嫌棄咱家的伙食差,就在咱家吃好了!’呂父年過七十,牙都掉沒了,但顯得還很熱情,一直在挽留郭開山。 ‘不了,我家也在a城,我媳婦不等我回去,她是不會吃飯的,’郭開山見到呂尚的家裡實在很是困難,並不想多加叨擾。

第二十四集 天行健(二十)絕無退路(中)

對於郭開山所提出的‘軍官的工資,代發工人的工資’想法,開會之前,鞋廠的黨委委員之間,早已溝通得知了,大家就看郭開山怎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微笑著,看著在場的黨委委員們,郭開山把原先在鞋廠政委跟前的麥克風拉了過來,“我去軍區的事,大家可能都在開會之前知道了,我去就是要權的,我認為現在的鞋廠領導機構,已經完全不適應今後的改革需求了!”

‘一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在場的一個黨委委員打斷了郭開山的話語。

‘我不怎麼說,那讓我該怎麼說呢,上千萬的資產,現在就碼放在倉庫裡,難道這個不應該對在座的問責嘛,是,我是想讓軍官的工資,代發到工人的手中,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一號,你沒有這個權力吧?’又一個黨委委員打斷了郭開山的話。

‘誰說我沒權力了,我當然有這個權力,軍區鞋廠自負贏虧,那可是軍區後勤部會議決定的,既然是自負贏虧,我就有這個分配工資的權力!’

‘哈哈,真可笑,一號,我再駁您一句,我們的工資,不是廠裡發的吧,我們可都是現役軍人,是由國家統一發餉,當兵吃糧,天經地義!’一個個黨委委員終於開始向郭開山發難了,鞋廠政委則坐在一邊,看著形狀的發展。

郭開山見雙方的臉面已經撕開,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子桌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您是七號吧?’

‘是又咋的了,我就是!’

‘那好。當兵吃糧是沒有錯,那是老百姓和國家對咱們軍人的信任。可在座的大傢伙都做到了嘛,工人們發不出工資來,軍官都能發出來,這是什麼道理呀,怎麼著,前兩天的五糧液你沒少喝吧,好喝嗎!’

‘一號,你不也喝了嗎?你怎麼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喝了呀,我沒說我沒喝呀。我這次提出來的,軍官暫停工資,也包括我郭開山本人哪,咱倆都一樣,半斤八兩!’

‘哎嘿!我說一號,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吧,這社會磕都冒出來了,今天可是黨委會,是不是要大家集體做決定啊!’

郭開山原本站著的姿勢。又變成了坐下,‘當然是黨委會了,可這也就是最後一次了,我決定咱們廠裡成立一個決策委員會。以後就不用事事都開黨委會了!’

鞋廠政委見郭開山這麼一說,趕緊問道,‘一號。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對於和自已平起平坐的鞋廠政委,郭開山還是要拉攏的。‘二號,前兩天你不是有病嘛。我本想找在座的眾人開個會,可是大家都託顧沒來,所以說,咱們廠裡的決策委員會也就成立了,委員嘛,有你,我,厂部主任,三號,還有財會科長和銷售科長!’

‘哦,’鞋廠政委幾天不明原委,根本不瞭解情況,見郭開山如此一說,他也就說出了一個字,不再說了。

‘我反對,我反對一號繞過廠黨委,成立這什麼委員會,一號,你才是黨委副書記,沒有經過黨委會同意,你的話不做數!’仗著身邊有鞋廠政委撐腰,一連和郭開山頂了好多句的“七號’,也就繼續發難了。

‘我說話不算數,誰說話算數啊,在我們老部隊,七號是沒有資格入選到團常委會的,來到了咱們鞋廠,我才聽說,咱們黨委會成員人數可真夠多的呀,我是一號,這總部新下發的《條令條例》大家可都是拜讀過的吧,雖然咱們不是戰鬥部隊,但我有理由質疑大家,對軍區這次對咱們鞋廠的改革執行程度有差異,我看,以後這樣的會,還是少開吧,你說呢二號?’郭開山把頭轉向了鞋廠政委。

老滑頭就是老滑頭,鞋廠政委是知道郭開山去過軍區的,但現在還摸不準上級首長對此事的看法,一向把守的他,不要最後時刻是不會發表自已的見解的,但看郭開山問起了他,他也只好隨口說道,‘這個問題嘛,我看還得研究研究!’

‘那好,那您就慢慢研究吧,大家散會!’郭開山關上了麥克風,拉著鞋廠三號和厂部主任,去了他自已的辦公室內了。

見郭開山走後,眾黨委委員們也就發吼了,‘二號,這小子一來就這麼囂張,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呀,你咋就這麼由著他呢,剛才你要是敢和他對著幹的話,我們上去就敢削他你信不?’

鞋廠政委搖了搖頭道,‘你們沒看著嘛,姓郭的是抱著魚死網破的目的來的,要是硬著跟他乾的話,以後一點回旋餘地就又沒有了,一會我再去趟軍區,找找部長,看他怎麼說,咱們並沒有輸知道不,這離發工資還有十多天呢,要是部長認為郭開山做得不對的話,他在咱們廠裡待的日子也就不長了!’

‘都怪tmd新來的胡副部長,我看呀,您得跟部長說說,這傢伙就是想來跟他爭權的,要是這麼縱容他們,遲早得讓他們把部長擠走!’

‘行了,我知道了,大家都先回去了,我不回來,都不要找郭開山,知道了嘛,省得讓他抓住以下犯上的把柄!’

‘行了,我們都知道了!’

鞋廠黨委會議的不歡而散之後,鞋廠政委對郭開山講,他還要去醫院複查一下,接著就離開了鞋廠,趕赴軍區後勤部告狀去了。

在辦公室裡,郭開山看著鞋廠政委的車子離開,對身邊的鞋廠三號說道,‘你信他是去複查嘛?’

鞋廠三號在鞋廠是少有的正義之士,他笑道,‘我是不信。’

厂部主任在一旁也言道,‘我也不信’,對於郭開山的權力,他不敢有任何質疑,特別是剛才在黨委會上,郭開山的強勢,更讓厂部主任跟定了他的信心,他選擇站在了郭開山一邊。

財會科長,是郭開山打電話叫來的,他雖然已搬到郭開山的辦公室‘辦公’,可平時還得在財會科工作,這是他本身的職責。

‘一號,會開完了呀!’

‘你來的正好,老呂要的賬,要的怎麼樣了?’

“到賬的款項有九成了,差不多了!”

‘太好了,那老呂呢?’

‘這幾天竟跑外地了,我想他應該還在休息吧,您不是說了嘛,最近幾天,就讓他專管要賬,其它的都不用管了!’

‘啊對,那你知道老呂的家在哪嗎,是不是也在咱們家屬區呀?’郭開山認為呂尚是個能人,他要找他研究一下,清理庫存的事。

‘在是在,可是他平時一般白天都不在家。’

‘那為什麼呢?’

‘他家呀,情況特殊,他爸他媽以前就是咱們廠裡的老人,分的是一個兩居室的老房子,自從老呂調回到咱們廠裡之後,按照規定,他也分不到啥子房子,一家祖孫三代都待在一起,40來平米,兩個姑娘,還有一個癱瘓的弟弟,你說這屋裡能待住人嘛,他也就回家睡個覺,平時不是在廠裡,就是有空去釣魚,我想可能這會在南湖公園呢!’厂部主任對呂尚的家庭情況說的很是清楚。

‘哦,那一會我去看看他,對了,咱們廠的老一號,借走的車,你要得怎麼樣了,現在廠裡的事太多,沒有車,我也不行啊!’

厂部主任咬著後槽牙說出了不想說的話,‘這車,我還真幫你要了,可人家不給呀,你讓我怎麼辦!’

‘你是廠辦主任,你不知道怎麼辦,你問我呀,你繼續要啊,要是再要不到的話,我拿你是問!’

‘我儘量吧,主要是老一號現在調的單位吧,也不給他配車呀!’

‘那我不管,對了,財會科長還有你,咱們賬上的錢,一分錢都別給我動,所有的發票一律不給報,以後必須得我本人簽字才行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大家一定要團結一心啊!’

財會科長很為難的說道,‘那二號的呢,他早上才給我一張幾百塊錢的發票!’

‘你還想不想幹了吧,不想幹趁早直接,什麼二號不二號的,就連我郭開山的發票,眼下也不給報,知道了吧,這就是我郭開山說的,拼了,我要跟這幫人拼了!’郭開山歇斯底里起來,非常激動地說著。

鞋廠三號一見此情景,忙拉開了郭開山,‘你生什麼氣吧,年紀輕輕的,氣性咋就這麼大,不報不就是了,我看著他,財會科長,以後誰要想再找你報票子,一號在時,讓他找一號,不在時,你讓他找我,這下總行了吧!’

‘那行吧!’

騎著自行車,郭開山繞了‘南湖公園’整整一圈,也沒有找到呂尚,打聽了幾個釣魚之人,都說最近沒有看到他。

‘嘿嘿,躲了是吧,那我去家裡堵你去!’

對於拜訪廠裡的老前輩,郭開山提了兩盒‘果子’,一網兜的水果,進得門來,只是說自已剛上任,關心關心老同志,呂父呂母,對領導家訪,更是以禮相待,直到吃晚飯時,仍然不見呂尚回家。

‘那大叔大嬸,我先回去了,明天叫呂科長上班啊,我有事找他!’

‘一號,你要是不嫌棄咱家的伙食差,就在咱家吃好了!’呂父年過七十,牙都掉沒了,但顯得還很熱情,一直在挽留郭開山。

‘不了,我家也在a城,我媳婦不等我回去,她是不會吃飯的,’郭開山見到呂尚的家裡實在很是困難,並不想多加叨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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