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集 天行健(二十二)一個人在戰鬥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427·2026/3/23

第二十六集 天行健(二十二)一個人在戰鬥 40多平米的兩居室,大屋子是會客用的,晚上睡覺裡面是呂尚兩口子,加上兩個未成年的女兒,小屋子是癱子弟弟和呂父呂母住的,屋子裡的臭氣熏天,根本無法居住,兩個屋子間狹小的過道里,有一個只能一個人進入的廁所,接下來就是陽臺了,呂尚夫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倒騎驢’的‘後驢’卸下,送到陽臺那裡去,這東西可是兩口子家庭增收的營生,雖然妻子當小販,但她的工資是呂尚的三倍還要多,就是平時辛苦一些,為的也是兩個女兒日後考大學,做嫁妝之用。 面對著郭開山和自已的家人有說有笑,呂尚並不急於和郭開山聊天,和他的妻子大口大口地吃著桌上剩下的吃食,有可能是太餓了,只見得桌上的東西是快速減少,連最後一口吃食,最後一口酒,都讓這夫婦都給吃光了。 ‘一號,您沒見過吧,這就是我的家!’呂尚充滿笑容的臉上,隱藏著悲惙的神情。 ‘你家呀,我看比我家強多了,我家是農村的,你知道不,我家一共哥六個,兩個姐姐,那日子,在動亂期間,別提了,你這才哪到哪啊!’為了和呂尚拉進距離,郭開山顯得很是樂觀。 ‘你別逗我了,你是不是笑話我啊!’呂尚又來了一句。 ‘不信你看我檔案啊,我家真這麼多哥們兄弟,不過現在都變好了,都出息了,’郭開山十分肯定地說著。 呂父呂母見兒子媳婦回來,他們也就想撤了,當呂父打算讓呂尚去抱兄弟時,郭開山上前搶先抱起了癱子,通過侄女一個多小時的清潔,這癱子的體味減小了許多。抱起來也不用屏住呼吸了。 為了不妨礙家人的休息,呂尚提出和郭開山出去走走,郭開山則來了句,‘正合我意!’ 軍區鞋廠的家屬區,大多都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建的小樓,這些小紅磚樓都是三層的,大多數家庭都和呂尚一家一樣,父一輩,子一輩地,都在軍區鞋廠裡上班。 ‘一號。我看咱們還是找個背風的地方待會吧,我凍了一晚上了,’雖然吃過了飯,可呂尚的衣服並沒有增添,顯然沒有郭開山穿得多。 ‘那咱們去崗樓那邊吧!’郭開山見崗樓那邊亮著燈,也就推著自行車過去了。 一個打更的打頭,見有人推門而進,呂尚他是認識的,郭開山他並不認識。‘才回來呀!’ ‘嗯哪,這tmd的天,真夠冷的,今晚您老值班啊!’這崗樓屬於是鞋廠家屬區居委會管理。打更的老頭,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出去走走,防火防盜。一個月給他十來塊錢,算作津貼了。 ‘對,這周是我。下週我就是白班了,咋的,來客人了呀,家裡待不下,上我這來暖和來了呀!’老頭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看著郭開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爺們,這是咱們廠裡新來的一號,您不認識他吧!’呂尚得把郭開山介紹給別人,這鞋廠的家屬區,按理來說,也歸郭開山管。 ‘一號?你說他是一號?’老頭很難相信,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後生,會是這軍區鞋廠的一號首長。 ‘是,我就是新來的廠長,我叫郭開山,’郭開山對自已做了介紹。 ‘嘿,這世道真的變了呀,我今天一看到你,你知道我想起了啥不?’ ‘您老想起啥了?’ ‘我想起剛解放那會,那會的廠裡幹部,都象你這麼年輕,可現在不同了,現在都得論資排輩,不是我以老賣老啊,你這個一號,是不是也是託關係搞到手的呀!’老頭是直來直去,一下子就把郭開山劃到了另類一邊。 郭開山笑了,‘您老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憑關係過來的,可是我不是您老想象的那樣,我不缺錢,我家條件好的狠啊!’ ‘那你就是來什麼來的,對,鍍金的是吧,待個一兩年就走的那夥的,我見得多了,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嘮了,我得出去轉轉了,你們幫我看著屋啊!’老頭不想再和郭開山糾纏,拿著手電筒出去了。 呂尚見老頭走遠了,也就笑道,‘我們大院裡的人都這樣,這老頭和我爹歲數差不多,在偽滿時期,就在廠裡幹了。’ ‘哦,怪不得這麼衝呢,對了老呂,你最近怎麼總躲我啊!’ ‘躲你,我有嗎?’呂尚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不躲我,咋總見不著你人呢!’ ‘你說這事呀,我正是在執行你的命令呀,我去要錢了,’ ‘都要完了?’ ‘沒有,還差一家,這家死活我是要不回來了!’ ‘何以見得呢?’ ‘這家是前任一號小舅子開的軍人服務社,平時就是壓一批貨結賬的,就好比吧,你先給你發一批貨,之後呢,他賣得差不多了,你又給他送一批,他把上一批的給你結了,循環如此,現在你不是和廠裡說了嘛,不給他發貨了,所以說,我一連去了好幾趟,都沒要回來,總說欠著,礙於老一號的面子,我也不好反對,正好我媳婦在他們那附近擺攤賣水果,我也就天天去他店裡晃上一圈,我約摸,興許他哪天高興,就把賬給我結了。’ ‘那他欠咱們廠裡有多少錢呀?’ ‘十幾萬吧!’ ‘哦,那他還算是個大戶釐,’ ‘誰說不是呢,這小子賺錢可黑了,真人要價,要是遇到必須要的,就象哪個小兵讓人偷了衣服啥的,他四十塊的衣服,真敢要六十,黑去了!’ ‘那行吧,你明天也不用找他要了,他的事,我來解決!’ ‘你來解決?對了一號,我還是想問你呢,我聽說,月底發工資,你想把軍官的工資都停發。給工人們先發,有這事沒有呀?’ ‘有,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研究研究這件事。’ ‘嘿,你找我研究?我可跟你差上好幾級呢,廠子裡那麼多的帶號首長,你不去研究,天天來我家裡等我,你想研究什麼呀?’ ‘這兩天你沒來上班,我得通知你一聲,你現在已經是咱們廠改革小組的成員了!’ ‘小組成員。都有誰呀?’ ‘我,政委,三號,財會科長,厂部主任和你!’ ‘我?別逗了一號,我能幹啥呀?’ ‘你能賣貨呀,當然得有你了。’ ‘賣貨就能改革?這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行了行了,一號。你別再逗我行不,不就明天上班嘛,我指定去不行嘛,你看我都累了一天了。讓我回去睡會好不?’ 看著呂尚離去的背景,郭開山覺得,呂尚對自已還不是很信任,最起碼。現在他心裡一句心裡話,都不想和他郭開山講。 待郭開山回到家中,妻子關悅馬上就聞到了他家上特有的味道。‘哎,我說,你是不是晚上去哪掏貓樓了,咋整得這麼臭呢!’ 兒子郭小山也聞到了父親混身的臭味,‘我看哪,不是爸爸掏貓樓了,壓根就是他本人掉進去了,才讓人撈出來是不!’ 郭開山上前抱住了兒子,‘小子,老子還有你說的,你不怕我身上這味嘛,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父子二人,最終都到了洗手間洗澡去了,當關悅安排完兒子睡覺之後,回到臥室裡,意正言辭地說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咋最近回來這麼晚呢!’ 郭開山也感到了最近特別的累,他躺在床上,面對著天花板,那港產的水晶燈更是亮得出奇,搖搖擺擺著,象個萬花筒,‘是累,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累,我現在覺得,我是一個人在戰鬥,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幫我,就算還有幾個能跟我一起幹的,還都是我強拉上戰車上的,看來這做生意,真不太好整!’ ‘那用不用我幫你分析分析?’關悅爬到了床上,和丈夫並排躺著,也在看那頭上的水晶燈。 ‘求之不得,你可是縱橫商場多年的女強人啊,你先聽聽我說的,看我做得對不對吧,’之後郭開山把軍區鞋廠的現狀,原原本本地和妻子關悅說上了一遍。 思考了好久,關悅才從床頭櫃裡取出了筆和紙,在紙上劃了起來,‘你做的沒錯,可做生意太過於小氣,你認為你停了軍官們的工資,就立威了呀,我看不是,這反而造成你站在了群眾對立的一面。’ ‘那我的做法錯了?’郭開山想聽聽旁觀者的話。 ‘錯倒也沒錯,既然你都準備了第一個月停發軍官們的工資,那就停了唄,別臨時再改變主意,這樣反而是讓人看出你有股拉屎往回坐之感,我看你可以這樣做,用庫存頂當月的工資,最好你再編出個富麗堂皇的理由出來,讓大傢伙理解你,過了這個月底,你不是還有三十天嘛,那樣的話,啥事都好解決了,’關悅在紙上劃了幾個小人,小人的下面,寫著利害關係的名字,看得郭開山很是清晰。 ‘對呀,反正庫存這麼多,足可以頂工資了,那你說說,這幫人能同意不?’ ‘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你不總說你是政工幹部出身嘛,還有好幾天才到月底呢,這理由你自已找去唄,還有你說的軍人服裝社的事,我看你做得很對,先斷了他們的貨,我就不信了,他們能建立攻守同盟,用不了幾天,等他們斷了貨,自然會主動送錢來找你的,這個我敢保證,他們的心,不一定都這麼齊!’ 郭開山讓關悅說的是豁然開朗,抓住關悅的臉連親了好幾口。 ‘臭嘴,牙也不刷!’關悅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是美滋滋的。 ‘誰說沒刷呀,我用的是你的獅王,刷了好幾分鐘呢!’ ‘那就是你嘴臭唄,是不是晚上又喝酒了?’ ‘喝了,不太多,就半瓶!’ ‘半瓶也不行,你記住了呀,晚上要想幹那事,就別喝酒,這樣不好,傷身體。’ ‘我知道了,再不為例啊!來吧,我的小寶貝!’

第二十六集 天行健(二十二)一個人在戰鬥

40多平米的兩居室,大屋子是會客用的,晚上睡覺裡面是呂尚兩口子,加上兩個未成年的女兒,小屋子是癱子弟弟和呂父呂母住的,屋子裡的臭氣熏天,根本無法居住,兩個屋子間狹小的過道里,有一個只能一個人進入的廁所,接下來就是陽臺了,呂尚夫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倒騎驢’的‘後驢’卸下,送到陽臺那裡去,這東西可是兩口子家庭增收的營生,雖然妻子當小販,但她的工資是呂尚的三倍還要多,就是平時辛苦一些,為的也是兩個女兒日後考大學,做嫁妝之用。

面對著郭開山和自已的家人有說有笑,呂尚並不急於和郭開山聊天,和他的妻子大口大口地吃著桌上剩下的吃食,有可能是太餓了,只見得桌上的東西是快速減少,連最後一口吃食,最後一口酒,都讓這夫婦都給吃光了。

‘一號,您沒見過吧,這就是我的家!’呂尚充滿笑容的臉上,隱藏著悲惙的神情。

‘你家呀,我看比我家強多了,我家是農村的,你知道不,我家一共哥六個,兩個姐姐,那日子,在動亂期間,別提了,你這才哪到哪啊!’為了和呂尚拉進距離,郭開山顯得很是樂觀。

‘你別逗我了,你是不是笑話我啊!’呂尚又來了一句。

‘不信你看我檔案啊,我家真這麼多哥們兄弟,不過現在都變好了,都出息了,’郭開山十分肯定地說著。

呂父呂母見兒子媳婦回來,他們也就想撤了,當呂父打算讓呂尚去抱兄弟時,郭開山上前搶先抱起了癱子,通過侄女一個多小時的清潔,這癱子的體味減小了許多。抱起來也不用屏住呼吸了。

為了不妨礙家人的休息,呂尚提出和郭開山出去走走,郭開山則來了句,‘正合我意!’

軍區鞋廠的家屬區,大多都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建的小樓,這些小紅磚樓都是三層的,大多數家庭都和呂尚一家一樣,父一輩,子一輩地,都在軍區鞋廠裡上班。

‘一號。我看咱們還是找個背風的地方待會吧,我凍了一晚上了,’雖然吃過了飯,可呂尚的衣服並沒有增添,顯然沒有郭開山穿得多。

‘那咱們去崗樓那邊吧!’郭開山見崗樓那邊亮著燈,也就推著自行車過去了。

一個打更的打頭,見有人推門而進,呂尚他是認識的,郭開山他並不認識。‘才回來呀!’

‘嗯哪,這tmd的天,真夠冷的,今晚您老值班啊!’這崗樓屬於是鞋廠家屬區居委會管理。打更的老頭,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出去走走,防火防盜。一個月給他十來塊錢,算作津貼了。

‘對,這周是我。下週我就是白班了,咋的,來客人了呀,家裡待不下,上我這來暖和來了呀!’老頭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看著郭開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爺們,這是咱們廠裡新來的一號,您不認識他吧!’呂尚得把郭開山介紹給別人,這鞋廠的家屬區,按理來說,也歸郭開山管。

‘一號?你說他是一號?’老頭很難相信,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後生,會是這軍區鞋廠的一號首長。

‘是,我就是新來的廠長,我叫郭開山,’郭開山對自已做了介紹。

‘嘿,這世道真的變了呀,我今天一看到你,你知道我想起了啥不?’

‘您老想起啥了?’

‘我想起剛解放那會,那會的廠裡幹部,都象你這麼年輕,可現在不同了,現在都得論資排輩,不是我以老賣老啊,你這個一號,是不是也是託關係搞到手的呀!’老頭是直來直去,一下子就把郭開山劃到了另類一邊。

郭開山笑了,‘您老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憑關係過來的,可是我不是您老想象的那樣,我不缺錢,我家條件好的狠啊!’

‘那你就是來什麼來的,對,鍍金的是吧,待個一兩年就走的那夥的,我見得多了,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嘮了,我得出去轉轉了,你們幫我看著屋啊!’老頭不想再和郭開山糾纏,拿著手電筒出去了。

呂尚見老頭走遠了,也就笑道,‘我們大院裡的人都這樣,這老頭和我爹歲數差不多,在偽滿時期,就在廠裡幹了。’

‘哦,怪不得這麼衝呢,對了老呂,你最近怎麼總躲我啊!’

‘躲你,我有嗎?’呂尚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不躲我,咋總見不著你人呢!’

‘你說這事呀,我正是在執行你的命令呀,我去要錢了,’

‘都要完了?’

‘沒有,還差一家,這家死活我是要不回來了!’

‘何以見得呢?’

‘這家是前任一號小舅子開的軍人服務社,平時就是壓一批貨結賬的,就好比吧,你先給你發一批貨,之後呢,他賣得差不多了,你又給他送一批,他把上一批的給你結了,循環如此,現在你不是和廠裡說了嘛,不給他發貨了,所以說,我一連去了好幾趟,都沒要回來,總說欠著,礙於老一號的面子,我也不好反對,正好我媳婦在他們那附近擺攤賣水果,我也就天天去他店裡晃上一圈,我約摸,興許他哪天高興,就把賬給我結了。’

‘那他欠咱們廠裡有多少錢呀?’

‘十幾萬吧!’

‘哦,那他還算是個大戶釐,’

‘誰說不是呢,這小子賺錢可黑了,真人要價,要是遇到必須要的,就象哪個小兵讓人偷了衣服啥的,他四十塊的衣服,真敢要六十,黑去了!’

‘那行吧,你明天也不用找他要了,他的事,我來解決!’

‘你來解決?對了一號,我還是想問你呢,我聽說,月底發工資,你想把軍官的工資都停發。給工人們先發,有這事沒有呀?’

‘有,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研究研究這件事。’

‘嘿,你找我研究?我可跟你差上好幾級呢,廠子裡那麼多的帶號首長,你不去研究,天天來我家裡等我,你想研究什麼呀?’

‘這兩天你沒來上班,我得通知你一聲,你現在已經是咱們廠改革小組的成員了!’

‘小組成員。都有誰呀?’

‘我,政委,三號,財會科長,厂部主任和你!’

‘我?別逗了一號,我能幹啥呀?’

‘你能賣貨呀,當然得有你了。’

‘賣貨就能改革?這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行了行了,一號。你別再逗我行不,不就明天上班嘛,我指定去不行嘛,你看我都累了一天了。讓我回去睡會好不?’

看著呂尚離去的背景,郭開山覺得,呂尚對自已還不是很信任,最起碼。現在他心裡一句心裡話,都不想和他郭開山講。

待郭開山回到家中,妻子關悅馬上就聞到了他家上特有的味道。‘哎,我說,你是不是晚上去哪掏貓樓了,咋整得這麼臭呢!’

兒子郭小山也聞到了父親混身的臭味,‘我看哪,不是爸爸掏貓樓了,壓根就是他本人掉進去了,才讓人撈出來是不!’

郭開山上前抱住了兒子,‘小子,老子還有你說的,你不怕我身上這味嘛,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父子二人,最終都到了洗手間洗澡去了,當關悅安排完兒子睡覺之後,回到臥室裡,意正言辭地說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咋最近回來這麼晚呢!’

郭開山也感到了最近特別的累,他躺在床上,面對著天花板,那港產的水晶燈更是亮得出奇,搖搖擺擺著,象個萬花筒,‘是累,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累,我現在覺得,我是一個人在戰鬥,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幫我,就算還有幾個能跟我一起幹的,還都是我強拉上戰車上的,看來這做生意,真不太好整!’

‘那用不用我幫你分析分析?’關悅爬到了床上,和丈夫並排躺著,也在看那頭上的水晶燈。

‘求之不得,你可是縱橫商場多年的女強人啊,你先聽聽我說的,看我做得對不對吧,’之後郭開山把軍區鞋廠的現狀,原原本本地和妻子關悅說上了一遍。

思考了好久,關悅才從床頭櫃裡取出了筆和紙,在紙上劃了起來,‘你做的沒錯,可做生意太過於小氣,你認為你停了軍官們的工資,就立威了呀,我看不是,這反而造成你站在了群眾對立的一面。’

‘那我的做法錯了?’郭開山想聽聽旁觀者的話。

‘錯倒也沒錯,既然你都準備了第一個月停發軍官們的工資,那就停了唄,別臨時再改變主意,這樣反而是讓人看出你有股拉屎往回坐之感,我看你可以這樣做,用庫存頂當月的工資,最好你再編出個富麗堂皇的理由出來,讓大傢伙理解你,過了這個月底,你不是還有三十天嘛,那樣的話,啥事都好解決了,’關悅在紙上劃了幾個小人,小人的下面,寫著利害關係的名字,看得郭開山很是清晰。

‘對呀,反正庫存這麼多,足可以頂工資了,那你說說,這幫人能同意不?’

‘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你不總說你是政工幹部出身嘛,還有好幾天才到月底呢,這理由你自已找去唄,還有你說的軍人服裝社的事,我看你做得很對,先斷了他們的貨,我就不信了,他們能建立攻守同盟,用不了幾天,等他們斷了貨,自然會主動送錢來找你的,這個我敢保證,他們的心,不一定都這麼齊!’

郭開山讓關悅說的是豁然開朗,抓住關悅的臉連親了好幾口。

‘臭嘴,牙也不刷!’關悅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是美滋滋的。

‘誰說沒刷呀,我用的是你的獅王,刷了好幾分鐘呢!’

‘那就是你嘴臭唄,是不是晚上又喝酒了?’

‘喝了,不太多,就半瓶!’

‘半瓶也不行,你記住了呀,晚上要想幹那事,就別喝酒,這樣不好,傷身體。’

‘我知道了,再不為例啊!來吧,我的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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