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集 中年訣擇(二十二)找車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368·2026/3/23

第七十集 中年訣擇(二十二)找車 一喜一憂,弄得劉鏢哭笑不得,安慰了關建國幾句後,兩人又同乘一輛摩托車,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去了。 ‘民警同志,我報案!’車子是劉鏢的,自然他得上前說話。 ‘報什麼案呀?’接待的年輕民警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原因是離這座位不遠,有一張棋盤,上面的棋子很不規整,和他對弈民警正等他呢。 ‘我摩托車丟了,在縣政府門前的小廣場上抓獎,讓人騎走了!’ ‘哦,那你就沒找找,沒問問,是不是你熟人騎走了呀?’年輕民警才在‘立案紙’上寫了個開頭,就不繼續寫下去了。 ‘我在北靖沒熟人。’ ‘沒熟人,你是哪的呀?’ ‘我是靖北市裡的。’ ‘那就怪了,你大老遠的騎摩托車來北靖摸獎,真是想錢想瘋了!’年輕民警看來上句是說慣了之人,對劉鏢很是不屑一顧。 ‘我說你這個同志,你是怎麼說話的,這北靖縣不是中國咋的,憑什麼我們就不能來呀!’本來就心中有火的關建國,沒等劉鏢回答,他就開火了。 ‘你和他是一起的?’ ‘對,是一起的怎麼著,我們都是來北靖縣抓獎的。’ ‘哦,單位姓名!’年輕民警把‘立案紙’放到了一邊,之後拿出了另一個本子,打開準備記錄了。 ‘我們都是軍人,他是b團的,我是紅軍師師部的!’ ‘姓名,聽不懂咋的,我看你們也不是普通的戰士吧,連姓名都不清楚了?’ ‘關建國,劉鏢!’ 年輕民警剛把二人的名字寫了一半,就感覺到不對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們是前陣子在溫泉山上打人的吧?’ ‘是又咋的!這案子不早就處理完了嗎!’劉鏢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個頭要比年輕民警高上半個頭。 ‘失敬失敬,’年輕警察不敢怠慢地給劉鏢作了詳細的筆錄。 走出了派出所,劉鏢很是得意,‘看著沒有老關,咱們這回可在北靖縣打出名來了,你看那小警察沒有,嚇得尿都快出來了!’ 關建國還一直在為丟摩托車的事情自責,‘那算有能耐呀。還是想想丟摩托車的事吧!’ ‘光想有用啊,咱們不剛報了案嘛,況且咱們不有輛新的了嘛,回團裡我掛上了個軍牌,以後我就在團裡頭騎,不往外走了,你想想啊,要是我用它下各營各連,多有派呀。’劉鏢說著說著,浮想聯翩起來。 ‘我可沒有你這心情,這摩托算我欠你的,我現在沒錢。我欠你一千五啊!’關建國是個清楚之人,摩托是在自已手裡丟掉的,自然要賠了。 劉鏢一把摟過了關建國的脖子,‘咱們哥倆誰跟誰呀。丟了就丟了唄,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關建國還是放不下心情,‘你的就是你的。還說什麼我的,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可不幹了呀,能找回來,那咱們就拉倒,要實在找不回來,我煙就戒了,我還你錢,’關建國是萬萬不敢把此事和妻子說的,如今家裡大部分的支出,都花在了女兒的培養上,他要是和妻子說了,又是難免一場‘腥風血雨。’ 手裡捧著一箱‘洗衣粉’,關建國的技術還很是高超,不管劉鏢把摩托開得多快,他還是能應對自如,待回到紅軍師師部,已經到了晚上,兩人把洗衣粉一分,也就各自回家了。 一連幾天,關建國把電話都打到了北靖縣的派出所,得到的答覆都是,‘案子太多,人手少,沒有線索’一類的話語。 多日見關建國的精神一直不好,身邊的工作人員,也就膽大的開起了口,‘七號,您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事了,我咋看你老不高興呢?’ 關建國看了看來人,‘不高興還不行啊,對了,我問你個事啊!’ ‘七號,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隨便問。’ ‘有這麼一回事啊,我有個朋友,他上週在北靖縣丟了一輛摩托車,現在報了案了,派所的回覆的沒有線索,你說他該怎麼辦呀?’ 來人早就看出來並不是外人的事,但他也不敢去問,只得這麼回答道,‘這個好辦,這全靖北才多少萬人口呀,摩托車不多,靖北就有個二手車市場,北靖縣都是農民,他們買不起車,我看你朋友應該週日到二手車市場碰碰,興許能碰到他丟的那輛車。’ 聽人一席話,關建國受益非淺,‘那你跟我說說,這二手車的市場在哪呀?’ ‘不遠,就在您家附近,一個小衚衕裡,叫什麼來呢,您就叫你朋友找找看吧,打聽打聽,這小市場只有在週日才開,平時看不出來有市場,是黑市!’ 經過走訪,關建國還真的在家附近找到了這個專搞黑摩托的二手車市場,星期天,他早早就吃過了早飯,騎著他的自行車,便衣隱身其中,專等著小偷的到來。 一天沒來,過了一週,還是沒來,等到一個月後,關建國終於忍不住了,他再一次給派出所打起了電話。 ‘我說你們幫我找沒找車呀,這都過了一個月了,咋一點消息沒有呢!’ ‘我的大首長,我們總共派出所就五六個人,我們哪有工夫呀,你打我們這派所是專給你家開的哪,我們已經通報到局裡了,您還是聽信吧。’話一說完,派出所的警察也就掛斷了電話。 平時劉鏢和關建國之間,時常有電話往來,可不知怎麼著了,自打兩人去了北靖縣一趟,劉鏢的電話,也就沒有再來過,關建國本想主動打給人家,可礙於丟摩托的車,自已又無力償還,只好作罷,又過了半個月,關建國終於等不起了。他決定自已再去北靖縣一趟,再去一趟派出所,他想來個坐陣指揮,把丟了的摩托車給找回來。 身著便服好辦事,關建國是知道了,既然是身穿便服,自然也不能開軍車了,他不想讓師裡的幾個首長知道,他關建國也有掉鏈子的時候,某天。向師政委請了假後,騎著自已的自行車,大老遠幾十公里,終於來到了北靖縣。 此時抓獎早已結束,縣政府門前的小廣場上,人員稀少,關建國只得去了派出所,但得到的答覆,還是一樣。‘不知道。’ 已到中午,腹餓難奈,關建國找了個僻靜的小飯店,要了點小菜。喝起了小酒,就當他走出小飯店時,遠處幾輛摩托車開過的隆隆之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能聽到摩托之聲。但始終見不到人影,原因是關建國的自行車太慢了,一路打聽。一路奔走,關建國繞了整整北靖縣城一圈,臨到天黑,還是沒有發現丟失摩托車的身影。 不找到丟失的摩托車,關建國很不甘心,好在這大多數人都買不起這東西,他決定再找一天,而且是連夜去找。 ‘嗎了個b的,我就不信找不著它,警察不是不幫我找嘛,我就挨家挨戶去找,挨個院,挨個樓去找,我就不信了,你們白天騎車,晚上不回家!’關建國吃過了晚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只說是部隊執行任務,回不去了,妻子也沒有懷疑,也就掛斷了電話。 只要功夫深,鐵釺磨成針,關建國知道北靖縣縣城不是很大,他又有自行車,於是挨家挨戶地搜察起來了,好在隨身帶有本子,直到夜裡十二點鐘,他已經找尋了北靖縣三分之一的地區了。 坐在路邊本想抽顆煙後,再去尋找第二個地區,就在此時,馬路上又是一陣摩托車的聲音,這聲音很是巨大,足足有十來輛之多。 關建國跨上了自行車,跟著摩托車遠去的背影,快速地騎行著,一直跟到了北靖縣城外。 高大的院牆內燈火通明,院中更是人影傳動,關建國站在小山坡上,對這山裡的大院一覽無餘。 吃喝聲,嬉笑聲,打鬧聲,絡繹不絕,可是大門緊鎖,並沒有出入之人,關建國想到自已孤身一人,又不方便去敲門檢查,打算待到院裡人休息之後,再進一步觀看這裡有沒有丟的那輛‘幸福牌’摩托車,劉鏢曾經對關建國說過,那車的手續和發票,就在車把裡擰著,因為有外皮套護著,應該不會被人發現,這也是關建國唯一的希望了,因為這院子裡的車太多了,足有十來輛之多。 作為一名偵查兵,關建國訓練有素,什麼時間休息,什麼時間行動,他把握得是不差分毫,為了不嚇壞路過之人,關建國找了個天然的空位,放進了自已的自行車,自已則趴在了雜草之中,半睡半醒著,度過這艱難的時刻。 院中的人吃過之後,已經是凌晨二三點鐘了,由於天亮的時間不早,他們想必是都進屋睡覺去了。 關建國給自已制定的行動時間是四點鐘,這是個令人熟睡的時間,但凡是晚睡覺的人,這個點也都睡著了。 嗖~~,一連串的黑影,那人就是關建國,一個縱身,關建國就跳到了牆頭,但他並沒有急於跳到院子裡,他要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形,必竟這個院子不清不楚地住著這麼多的人,還有這麼多的摩托車。 還沒等關建國跳進院子,這院子前院已經開了鍋,只看見大院裡是燈火通明,一群漢子此時正夾攻著一個黑影。 關建國快竄到了前院的牆頭上,對眼前的一幕看了個真真切切。 各式各樣的傢伙事,多個人的圍攻,令那黑影霎是危險,但這黑影並沒有馬上走的意思,手中也不知是何物,抵擋著眾人的進攻。 ‘給我廢了他,跟了我一道了,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呀,大傢伙都給我盯緊了,別讓這小子跑了!’呼喝著的人是個穿‘迷彩服’之人,此人長得是十分瘦弱,嗓音很細,他顯然是指揮者。

第七十集 中年訣擇(二十二)找車

一喜一憂,弄得劉鏢哭笑不得,安慰了關建國幾句後,兩人又同乘一輛摩托車,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去了。

‘民警同志,我報案!’車子是劉鏢的,自然他得上前說話。

‘報什麼案呀?’接待的年輕民警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原因是離這座位不遠,有一張棋盤,上面的棋子很不規整,和他對弈民警正等他呢。

‘我摩托車丟了,在縣政府門前的小廣場上抓獎,讓人騎走了!’

‘哦,那你就沒找找,沒問問,是不是你熟人騎走了呀?’年輕民警才在‘立案紙’上寫了個開頭,就不繼續寫下去了。

‘我在北靖沒熟人。’

‘沒熟人,你是哪的呀?’

‘我是靖北市裡的。’

‘那就怪了,你大老遠的騎摩托車來北靖摸獎,真是想錢想瘋了!’年輕民警看來上句是說慣了之人,對劉鏢很是不屑一顧。

‘我說你這個同志,你是怎麼說話的,這北靖縣不是中國咋的,憑什麼我們就不能來呀!’本來就心中有火的關建國,沒等劉鏢回答,他就開火了。

‘你和他是一起的?’

‘對,是一起的怎麼著,我們都是來北靖縣抓獎的。’

‘哦,單位姓名!’年輕民警把‘立案紙’放到了一邊,之後拿出了另一個本子,打開準備記錄了。

‘我們都是軍人,他是b團的,我是紅軍師師部的!’

‘姓名,聽不懂咋的,我看你們也不是普通的戰士吧,連姓名都不清楚了?’

‘關建國,劉鏢!’

年輕民警剛把二人的名字寫了一半,就感覺到不對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們是前陣子在溫泉山上打人的吧?’

‘是又咋的!這案子不早就處理完了嗎!’劉鏢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個頭要比年輕民警高上半個頭。

‘失敬失敬,’年輕警察不敢怠慢地給劉鏢作了詳細的筆錄。

走出了派出所,劉鏢很是得意,‘看著沒有老關,咱們這回可在北靖縣打出名來了,你看那小警察沒有,嚇得尿都快出來了!’

關建國還一直在為丟摩托車的事情自責,‘那算有能耐呀。還是想想丟摩托車的事吧!’

‘光想有用啊,咱們不剛報了案嘛,況且咱們不有輛新的了嘛,回團裡我掛上了個軍牌,以後我就在團裡頭騎,不往外走了,你想想啊,要是我用它下各營各連,多有派呀。’劉鏢說著說著,浮想聯翩起來。

‘我可沒有你這心情,這摩托算我欠你的,我現在沒錢。我欠你一千五啊!’關建國是個清楚之人,摩托是在自已手裡丟掉的,自然要賠了。

劉鏢一把摟過了關建國的脖子,‘咱們哥倆誰跟誰呀。丟了就丟了唄,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關建國還是放不下心情,‘你的就是你的。還說什麼我的,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可不幹了呀,能找回來,那咱們就拉倒,要實在找不回來,我煙就戒了,我還你錢,’關建國是萬萬不敢把此事和妻子說的,如今家裡大部分的支出,都花在了女兒的培養上,他要是和妻子說了,又是難免一場‘腥風血雨。’

手裡捧著一箱‘洗衣粉’,關建國的技術還很是高超,不管劉鏢把摩托開得多快,他還是能應對自如,待回到紅軍師師部,已經到了晚上,兩人把洗衣粉一分,也就各自回家了。

一連幾天,關建國把電話都打到了北靖縣的派出所,得到的答覆都是,‘案子太多,人手少,沒有線索’一類的話語。

多日見關建國的精神一直不好,身邊的工作人員,也就膽大的開起了口,‘七號,您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事了,我咋看你老不高興呢?’

關建國看了看來人,‘不高興還不行啊,對了,我問你個事啊!’

‘七號,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隨便問。’

‘有這麼一回事啊,我有個朋友,他上週在北靖縣丟了一輛摩托車,現在報了案了,派所的回覆的沒有線索,你說他該怎麼辦呀?’

來人早就看出來並不是外人的事,但他也不敢去問,只得這麼回答道,‘這個好辦,這全靖北才多少萬人口呀,摩托車不多,靖北就有個二手車市場,北靖縣都是農民,他們買不起車,我看你朋友應該週日到二手車市場碰碰,興許能碰到他丟的那輛車。’

聽人一席話,關建國受益非淺,‘那你跟我說說,這二手車的市場在哪呀?’

‘不遠,就在您家附近,一個小衚衕裡,叫什麼來呢,您就叫你朋友找找看吧,打聽打聽,這小市場只有在週日才開,平時看不出來有市場,是黑市!’

經過走訪,關建國還真的在家附近找到了這個專搞黑摩托的二手車市場,星期天,他早早就吃過了早飯,騎著他的自行車,便衣隱身其中,專等著小偷的到來。

一天沒來,過了一週,還是沒來,等到一個月後,關建國終於忍不住了,他再一次給派出所打起了電話。

‘我說你們幫我找沒找車呀,這都過了一個月了,咋一點消息沒有呢!’

‘我的大首長,我們總共派出所就五六個人,我們哪有工夫呀,你打我們這派所是專給你家開的哪,我們已經通報到局裡了,您還是聽信吧。’話一說完,派出所的警察也就掛斷了電話。

平時劉鏢和關建國之間,時常有電話往來,可不知怎麼著了,自打兩人去了北靖縣一趟,劉鏢的電話,也就沒有再來過,關建國本想主動打給人家,可礙於丟摩托的車,自已又無力償還,只好作罷,又過了半個月,關建國終於等不起了。他決定自已再去北靖縣一趟,再去一趟派出所,他想來個坐陣指揮,把丟了的摩托車給找回來。

身著便服好辦事,關建國是知道了,既然是身穿便服,自然也不能開軍車了,他不想讓師裡的幾個首長知道,他關建國也有掉鏈子的時候,某天。向師政委請了假後,騎著自已的自行車,大老遠幾十公里,終於來到了北靖縣。

此時抓獎早已結束,縣政府門前的小廣場上,人員稀少,關建國只得去了派出所,但得到的答覆,還是一樣。‘不知道。’

已到中午,腹餓難奈,關建國找了個僻靜的小飯店,要了點小菜。喝起了小酒,就當他走出小飯店時,遠處幾輛摩托車開過的隆隆之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能聽到摩托之聲。但始終見不到人影,原因是關建國的自行車太慢了,一路打聽。一路奔走,關建國繞了整整北靖縣城一圈,臨到天黑,還是沒有發現丟失摩托車的身影。

不找到丟失的摩托車,關建國很不甘心,好在這大多數人都買不起這東西,他決定再找一天,而且是連夜去找。

‘嗎了個b的,我就不信找不著它,警察不是不幫我找嘛,我就挨家挨戶去找,挨個院,挨個樓去找,我就不信了,你們白天騎車,晚上不回家!’關建國吃過了晚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只說是部隊執行任務,回不去了,妻子也沒有懷疑,也就掛斷了電話。

只要功夫深,鐵釺磨成針,關建國知道北靖縣縣城不是很大,他又有自行車,於是挨家挨戶地搜察起來了,好在隨身帶有本子,直到夜裡十二點鐘,他已經找尋了北靖縣三分之一的地區了。

坐在路邊本想抽顆煙後,再去尋找第二個地區,就在此時,馬路上又是一陣摩托車的聲音,這聲音很是巨大,足足有十來輛之多。

關建國跨上了自行車,跟著摩托車遠去的背影,快速地騎行著,一直跟到了北靖縣城外。

高大的院牆內燈火通明,院中更是人影傳動,關建國站在小山坡上,對這山裡的大院一覽無餘。

吃喝聲,嬉笑聲,打鬧聲,絡繹不絕,可是大門緊鎖,並沒有出入之人,關建國想到自已孤身一人,又不方便去敲門檢查,打算待到院裡人休息之後,再進一步觀看這裡有沒有丟的那輛‘幸福牌’摩托車,劉鏢曾經對關建國說過,那車的手續和發票,就在車把裡擰著,因為有外皮套護著,應該不會被人發現,這也是關建國唯一的希望了,因為這院子裡的車太多了,足有十來輛之多。

作為一名偵查兵,關建國訓練有素,什麼時間休息,什麼時間行動,他把握得是不差分毫,為了不嚇壞路過之人,關建國找了個天然的空位,放進了自已的自行車,自已則趴在了雜草之中,半睡半醒著,度過這艱難的時刻。

院中的人吃過之後,已經是凌晨二三點鐘了,由於天亮的時間不早,他們想必是都進屋睡覺去了。

關建國給自已制定的行動時間是四點鐘,這是個令人熟睡的時間,但凡是晚睡覺的人,這個點也都睡著了。

嗖~~,一連串的黑影,那人就是關建國,一個縱身,關建國就跳到了牆頭,但他並沒有急於跳到院子裡,他要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形,必竟這個院子不清不楚地住著這麼多的人,還有這麼多的摩托車。

還沒等關建國跳進院子,這院子前院已經開了鍋,只看見大院裡是燈火通明,一群漢子此時正夾攻著一個黑影。

關建國快竄到了前院的牆頭上,對眼前的一幕看了個真真切切。

各式各樣的傢伙事,多個人的圍攻,令那黑影霎是危險,但這黑影並沒有馬上走的意思,手中也不知是何物,抵擋著眾人的進攻。

‘給我廢了他,跟了我一道了,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呀,大傢伙都給我盯緊了,別讓這小子跑了!’呼喝著的人是個穿‘迷彩服’之人,此人長得是十分瘦弱,嗓音很細,他顯然是指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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