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集 後繼有人(十八)有緣相會
第九十一集 後繼有人(十八)有緣相會
劉雪華的父親,出身於舊中-國傳統富貴家庭,投身革命之初,已有妻室,並且也有了兒女,加入到大革命的洪流之後,又有了多任妻子,子女最多時有十幾人,可是在抗日戰爭時期,大多離散去世,建國之後成人的也就只有幾人,劉雪華的大哥,二哥都是前妻所生,但是他們和劉雪華的關係很好,兄弟姊妹之間如同親生骨肉。
劉氏兄弟全都是現役軍人,大哥更是‘京城衛戍區’的副司令員,官階‘少將’,劉父的下野,並沒有牽連到他,只是在短暫的休息下,馬上就恢復了工作。
由於是現代軍人,自然也得受‘計劃生育’這個基本國策的影響,妻子也是個軍中有名的軍醫,他們膝下只有一女,取名‘劉敏’,如今正滿18週歲,正在‘京城大學’某系學習,碰巧的是,郭小松所頂替戰友的這個學員隊,正是劉敏的所在隊伍,劉敏還是這個‘學員隊’的隊長。
小姑劉雪華的艱難愛情,劉敏打小就聽父母在爭吵中說過,特別是一個叫‘郭開山’的男人名字,更是在家裡說得不下幾十遍,劉敏知道就是因為這個‘郭開山’,小姑的婚姻才不幸福,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覺得為了愛情,拋開一切的重要性,自已的真命天子,什麼時候到來,她是一直在渴望著,因為父母在她上高中就曾經說過,不會干涉她的感情生活,前提之下,必須結交一個穩定的對象,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要不然都屬於‘耍流氓。’
郭小松到達‘京城大學’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懷著一身疲憊的他,慢吞吞地走到了‘收發室。’
‘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私自離隊了呢,團裡營裡都打了好幾通電話了,你要再不回來的話,連長就要報告作戰值班室了!’排長肖輝一直在收發室那裡等著郭小松。
‘老排,不知是別人點背,還是我點背,我早上出來的挺早,可半路上車壞了兩回,我是走過來的,好在一路打聽。都知道這塊,’郭小松終於找到了‘親人。’
‘那你不會打個車呀?’
‘打車?我沒錢,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我一聽說要我來大學訓大學生,我把錢用來買褲頭和背心了,那軍用大褲衩子也太勒人了,我真穿不慣。’
‘沒吃飯呢吧,走,我領你去食堂吃飯。’
‘吃了。我在路上碰見賣油炸糕的,一口氣吃了八個,我現在就是困,累。您能不能先幫我找個地,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保證準時出操!’
‘那行,你真不餓是吧。那你跟我來吧,你跟我睡一個屋!’七連連長在電話裡再三交待,讓肖輝看著郭小松。為了方便起見,肖輝認為還是把他放著自已身邊好一些,時刻在自已的觀察範圍內。
躺在床上之前,郭小松還不忘洗了洗自已的臭腳,‘京城大學’安排的宿舍很是寬敞,窗臺上還擺放著鮮花,他覺得就算是自已再累,也不能侮辱了這裡的環境,洗瀨完畢後,一頭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油炸糕是中午吃的,晚上又沒有用飯,次日清早,郭小松的‘生物鐘’還沒響呢,肚子也就叫起了他。
‘幾點了?’肖輝的耳朵不是蓋的,郭小松剛一準備穿衣,他就已經聽到了。
‘老排,四點半!’床上的馬蹄表是肖輝的,他是二百多人的‘學員隊中隊長’,每天他都要在起床之前,吹起他的哨子。
‘再睡一會吧,這裡規定是六點半起床!’肖輝翻了一下身。
‘我知道老排,我早起起慣了,昨天睡太早了,我出去上趟廁所!’郭小松換的是一身運動褲衩背心,這是在昨天路上買的,當他路過了一個小攤時,發現攤主是個外地的年輕婦女,她抱著幼小的孩子甚是可憐,於是就咬咬牙,花了一個月的津貼,買下了這套印有‘nba’的籃球裝備。
‘京城大學’的巨大,讓郭小松很是驚訝,為了能順利地找回到宿舍,他一路上認真銘記著這路上的‘地形地物’,好在他本來就有個好記憶力,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麼。
天才矇矇亮,郭小松自已跑在操場的跑道上,覺得很是輕鬆,以前都是班長老兵們逼著自已跑步,可今天是他主動要求的,儘管肚子裡是咕咕叫,但他還是跑得很是賣力,他打算跑完步後,好好地吃上一頓早餐。
宿舍裡有淋浴間,這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還算是個奢侈的事情,肖輝是在睡夢中驚醒的,他夢見了郭小松真的跑了,而且他怎麼也追不上他,夢醒之後,他也就沒有了睏意,看著郭小松的內務疊得是闆闆正正,軍裝生-活用品一樣也不少,他也就去淋浴間沖澡去了。
沒過多時,郭小松回來了,‘老排,您起來了呀,這京城大學真大,我差點找不回來,要不是我往樹上留了些記號的話,我就丟了!’
‘記號,什麼記號?’肖輝洗完澡走了出來。
‘我用石頭子往樹上刻了記號唄,我早上出去時,天還矇矇亮呢,這大學宿舍長得都一個樣,我又不知道這是哪,我問誰去呀?’
當郭小松也洗過澡過,兩人走出室外,肖輝看到了郭小松在樹上留下的記號後,不容分說的衝著他的腦袋錘了一下。
‘你傻呀你,這可是百年古樹,你就上去瞎劃拉,這看看,完了,完了,一會你去跟副連長說去吧!’‘鐵血團’三營此次來軍訓人員中,最高軍銜為‘上尉副連長’,他是九連副連長,也是軍訓某系大隊長。
‘我哪知道,我看這樹也沒啥子好稀奇的,你又沒之前跟我說過,’郭小松是滿肚子委屈。
‘這事賴我,這事賴我行了吧,怪不得連長一直不想讓你來呢,一來就給我整事。還是我去跟副連長系主任說去吧!’
清早的‘教官晨會’,參加的都是三營來此軍訓的‘教官’,當‘中隊長’肖輝把郭小松所犯的錯誤說完時,副連長也很是生氣。
‘郭小松,出列!’
郭小松聽到口令後,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你說說你,一個新兵,就~,你說這樹長了上百年,就讓你給瞎劃拉了。看我回頭不收拾你!’副連長見郭小松肩上只有‘一道槓’,他有點哭笑不得,不知找什麼語言訓他了。
一旁的系主任笑了笑,‘不就是劃了幾下樹嘛,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知者不怪,我看這個小同志很有見識嘛,昨天晚上才到的,早上就知道給自已找好退路。要是真打起仗來,一定是個軍事家。’
‘我說老教授,你還誇獎他呀,你的樹都讓他給毀了。也不知道這扒了樹皮的古樹,以後還能不能活了!你還笑!我這會哭得心都有!’
系主任走到了郭小松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小同志。你年紀不大吧,哪的人哪?’
‘報告領導,我是a城的!’一張口就露出了唇紅齒白。郭小松長得一副英俊的面龐,很是討人喜歡。
‘挺好,普通話說得相當標準,大隊長,算是給我老頭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吧!’系主任又拍了拍郭小松的肩膀,轉身回到了副連長的身旁。
‘看這話說的,你是這樹的苦主,你都不追究了,我還能說什麼,我可告訴你郭小松,這裡不比團裡,你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別給我惹事呀,’副連長也樂於做個送水人情。
‘是,我一定好好聽我們排長的話,不給您惹事!’說完郭小松退後了一步,又歸列了。
面對著這麼個英俊的小兵,肩上只有一道槓,學員隊的女生們一見到郭小松,就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男生們也都在懷疑著郭小松的能力,交頭接耳不亦樂乎。
‘都別吵吵了,嚴肅點,稍息,立正!’作為隊長,劉敏動用了她的權力,隊裡的同學們還真聽她的話,在其口令下,準確地做著動作。
‘教官同志,學員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身著作訓服的劉敏,長髮綁成了‘馬尾,’向郭小松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進行報告著。
‘稍息!’郭小松回了個軍禮。
‘稍息!’
‘講一下!’
‘請稍息!’
‘未來幾天,由我給諸位同學當教官,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努~~,’郭小松本來背好的臺詞,一本正經地說著,可是當他剛講了兩句,女生們也就又笑了,而且笑得是前仰後合。
郭小松不再講話了,他眼盯盯地看著眼前的這幫大學生們,此時他想起了新兵連時的班長,他準備照貓畫虎一下,給這些大學生一些大笑的時間。
又笑了幾分鐘,直到劉敏喊道,‘都別笑了,正訓練呢!’這才同學們不再笑了。
郭小松整了整自已脖項的‘風紀扣’,‘我有什麼不對嗎?還是你們之中有人之前就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郭小松,是鐵血團七連一班的一名戰士,~~,’
同學們不再笑了,在郭小松的帶領下,開始了他們的軍訓。
嚴格訓練,說起來很簡單,但如何能做到這一點,郭小松還著實下了一番苦功,原因是眼前的學員之中,女多男少,不斷的有人報告出‘特殊情況’,讓他疲於應付,為了做到‘官兵一致’,他索性自已也加入到軍訓的隊伍之中,每喊一句口令,學員們做出動作的同時,自已也動,這樣學員們也就沒脾氣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