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集 後繼有人(二十六)老賭棍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638·2026/3/23

第九十九集 後繼有人(二十六)老賭棍 ‘鐵血團’機關樓頂上的‘大喇叭’剛剛響起了熄燈號,這是晚上九點鐘的那一段時間,郭小松跟隨著副班長,還有另一名同年兵戰友,三個人直行走向了門衛。\ ..\ 副班長是當班的哨長,他是可以進入到收發室暖和的,郭小松和戰友和上一班的人交接完了槍支和皮大衣,也就一邊一個,站在了團大門口。 比起平時‘站哨’的戰士,一到夜晚就會面對著聊天,郭小松不一樣,一站到自已的哨位上,他就會一聲不吭,不管凜冽的冬風多麼寒冷,他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跟你都快站一年的哨了,你這人真沒意思,平時看你挺能白話的,咋的到了晚上就癟茄子了呀!’面向自已的同年兵戰友,不停地在原地打顫,雖然身穿皮大衣,但好象他還是覺得寒冷,‘八一步”在他的胸前是來回亂晃。 這已經不是這人頭一回奚落自已了,郭小松並不加理會,只有在夜裡,他才覺得自已是一名‘哨兵’,因為他就是個熱愛黑夜的人,團門口的對面就是大街,大街的對面則是居民小區,萬家燈火的場面,和老家a城很象,郭小松的手一持卡在‘八一步’上面,雖然他的槍裡只有三發空炮彈,並沒有實彈,可他還是認為自已的責任重大。 就在不久前贏錢的那個老兵,不知啥時候也竄到了門衛,他先是走進收發室和‘哨長’聊天,接著就走到了郭小松對面的哨兵處,‘把槍給我,你進去暖和一會,快復員了,我也想最後站一班哨。’ 因為都是一個連的老兵,又好心好意的換自已,哨兵很樂意的解下了槍和皮大衣。掛到了那老兵的身上,‘我這班哨可長,得兩個多點呢,你要是受不了了,敲收發室玻璃叫我呀!’ 一連對看了郭小松十來分鐘,這老兵終於說話了,‘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呀,一班哨兩個點,你就不能動一動,’ 郭小松還是沒有理他。兩個小時對於別人來說,有可能是漫長的,可是對於郭小松來說,這時間過得很快,原因是郭小松他就喜歡黑夜,早回去還真的睡不著。 老兵走到了郭小松的身邊,‘兄弟,可以呀,我聽說你春節想回家。錢攢夠了嗎?’ 見人家來到了自已的面前,郭小松只得說話了,要不然還以為他這個新兵太傲了呢,不尊重三年老兵。‘錢不夠能咋的,你借我點呀。’ ‘說,要多少,哥哥我有錢。五百一千的,我還出得起,’老兵見郭小松說話了。他看了看收發室裡的兩人,之後又站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你有錢是你的,我可不想借,借了還得還你,’ ‘借了當然要還了,可是我不急用,我這人就是這樣,我看你小子打牌還有兩把刷子,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為啥剛才‘扎金花’,別人都輸,就你贏呢?’ ‘你還好意思問我呀,你自已倒鬼別人看不出來,不代表每個人都是傻子,’郭小松不屑地說道。 ‘我倒鬼你都看出來了?沒看出來了,你還有這一手,和你說實話吧,我自已都沒看出來。’ ‘得了吧你,你洗來洗去就洗半摞,其它的半摞壓根就在你手裡,雖然是交叉洗了,可是你連洗四把,又洗回來了,你有能耐洗三把給我試試!’對於事物的觀察力,郭小松是天生敏銳,這不是後天練就的,就象和對手打架一下,你能眼睜睜地看出對手出拳的方向和位置,就證明你勝了一半了,雖然老兵的牌技高超,要想贏錢必須得出千才是,郭小松也就看準了這一點,每每老兵為自已發到了大牌,郭小松是不會跟的,只有別人都放棄了,自已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和那老兵進行對抗。 ‘你在地方就愛玩吧?’隔了半晌,老兵又開腔了。 ‘我沒玩贏錢的,不過我能看出來,’郭小松對於撲克牌技的交流,他還是很想和老兵說上一說的。 ‘沒耍過錢,一上場就贏,你小子果真的是天才,這樣吧,有機會咱們強強聯手,去別的連轉轉,現在咱們連的人,大多數都沒啥錢了,光贏認識的,我也不好意思呀,’老兵的用意很明顯,他打算通過和郭小松達成共識,兩人一起‘出戰。’ ‘我不想去,搗鬼贏錢也不是啥真本事,要是沒搗鬼嘛,咱們還可以再嘮嘮。’ ‘不出老千能贏錢,笑話,我說郭小松,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上趕子送上門來的錢你不要,行了行了,我也不愛和你聊了,咱們以後再說吧,’老兵見郭小松裝起了假正經,也就上前敲門衛玻璃交班了,這大冬天能在外頭站一會,就以前是相當的冷了。 次日上午,連隊仍然是自由活動時間,連裡就連一個排長都沒有找到,原因是他們都想利用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空當,幹些自已的私事。 七連的鄰居就是八連和九連,郭小松在這兩個連隊裡,也有同年兵的老鄉,平時雖然有所來往,但還真的沒有去別連好好竄竄聊聊。 先行來到了八連,剛一進老鄉的宿舍,郭小松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贏錢的老兵,此時也在這裡,看來他正在搞著他的‘副業’,面前的一毛錢,二毛五毛的毛票,已經堆成了小山模樣,一見郭小松進來,他叫了一聲,‘你不是說不來嘛,咋的,是不是手癢癢上癮了呀。’ 老鄉把郭小松拉到了自已的鋪位坐下,‘他是你們連的吧。’ ‘是啊,咋的了?’ ‘贏老了錢了唄,這小子可厲害了,我剛才還輸了他十幾塊錢呢,’老鄉和郭小松一樣,都是新兵,一個月的津貼也只有三十五塊錢。 ‘你等會,我幫你贏回來,’郭小松來到了牌局處,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放不下這玩意,現在不是挺好嘛,就這幾天,老兵復員了,你再想玩,連長指導員也不讓啊,今天可是二毛錢底的,郭小松,你錢帶夠了沒有呀,’一邊洗著撲克。一邊招呼著牌友們下注。 郭小松一連贏了好幾把,由於牌好,他又很是仔細,基本上下大注的都是贏的,一直贏到了二十塊錢。 ‘看著了吧,我戰友專門能治你,老班長,你可得悠著點呀,實在不行換個人做莊好了。’老鄉在郭小松的身後觀戰,一遇到郭小松拿得好牌,他的嘴就合攏不上。 這間宿舍也就是有兩個復員的老兵,郭小松來之前。他們就輸了很多了,一見到郭小松來也贏錢,也就都不下注了,他們進行了觀看。 ‘你們咋就都不下了呢。那郭小松,可就咱倆了,你還來不?’老兵認為和郭小松單打獨鬥很沒意思。 ‘小松。跟他幹,服他啥呀,你不都贏他了嗎,’老鄉在一旁邊慫恿著郭小松下注。 郭小松投下了二毛錢,‘一對一,就一對一,發牌吧。’ 老兵沒有急於發牌,‘咱們就玩二毛錢的呀,這也是不是太小了,昨天你還贏了不少錢呢,要不咱們玩大點?’ ‘玩大點也行,不過那得我作莊,’郭小松認為讓對手發牌實在沒底。 ‘你小子還真挺尖,行,撲克給你,’老兵把手中的撲克交到了郭小松的手中。 洗著手中的撲克牌,郭小松顯得很是得意,他看了看周圍的觀眾們,衝著老兵說道,‘那你說,咱們玩多大的吧。’ ‘五塊錢底怎麼樣,一百塊錢封頂,我知道你厲害,玩小的也不是咱們倆風格不是!’老兵一邊收攏著面前的毛票,一邊往兜裡塞。 放下了撲克,看了看自已的口袋,郭小松言道,‘我兜裡就有二百多了,五塊錢是不是太大了?’ ‘小了也不過癮呀,你要是不想玩的話,我可走了呀,還有不少人等著我呢,’老兵原先是脫了鞋子的,現在就準備去穿。 ‘那好,五塊就五塊,你上牌吧,’郭小松從兜裡掏出了五塊錢紙幣,扔到了鋪上。 ‘這就對羅,’老兵也扔了五塊錢進去,見發到手裡的牌好象很小,他說都沒說,直接就扣上了,這說明了他認輸了。 郭小松把底錢收到了自已這邊,兩張五塊錢摞在了一起,‘還來不?’ ‘當然來了,接著玩,五塊,’老兵又扔了五塊錢進去。 第二把郭小松又贏了,總之來來回回,兩人都很是謹慎,最多也就輸了個底,這麼多把牌,郭小松是贏多輸少,很快就贏到了六七十元。 ‘看來你真是我的剋星呀,我就不信了,你把把贏,這回我不看牌了,我悶行不,’老兵臉上流下了冷汗,周圍的觀眾也很是緊張。 對方不看牌,不摸牌,就是雙倍賭注,郭小松對於這種公平的賭法,一直是來者不拒的,只見他說道,‘你悶我也悶,你下十塊是吧,那我也下十塊。’ ‘再壓二十不看牌,郭小松,你跟是不跟!’ ‘當然跟了,你嚇唬誰呀,’兩人的賭注很快就到達了峰頂,一百塊錢。 ‘你看著呀,我兜裡沒零的了,這是一百塊錢整票,我拿回來一百,’老兵讓郭小松看了看他的兜,在郭小松的點頭同意下,替換出去了毛票。 ‘翻開看看吧,’老兵把毛票收好,也就翻開了自已的牌,‘一對j。’ 郭小松也亮出了底牌,‘一對4.’ 老兵伸手去取鋪上的錢,‘郭小松,點子不是一直都好的,別看你一連贏了我好多把,怎麼著,這一把就回來了吧,你還敢玩不?’ 先贏後輸,豈能忍受,郭小松又洗起了自已的撲克。 你來我往,兩人又是一頓試探,基本上水平都差不多,誰都沒有佔到甜頭。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快開中午飯了,咱們馬上是不是得走呀,中午飯前不回去,連長回來點名咋辦,’老兵有點不想玩了的意思。 總體上輸了錢的郭小松,哪能放得過老兵,‘最後一把,咱們一把定勝負。’ 老兵想了好久,‘那行吧,最後一把,不管誰輸誰贏,咱們一把定勝負。’ 又是一百塊錢的封頂,郭小松又輸了,而且輸得很是暴,他一開始一直在懷疑對方在用整錢換零錢的時候出了老千,自已沒有發現,可這一把倒好,老兵一直在鋪上坐著,離這六張撲克牌很遠,從頭到尾,人家就沒有碰過牌,翻牌時,他也是讓郭小松幫他翻,結果還是郭小松輸了,算起今天和昨天的賭注,郭小松已經把之前贏的全都倒回去了。

第九十九集 後繼有人(二十六)老賭棍

‘鐵血團’機關樓頂上的‘大喇叭’剛剛響起了熄燈號,這是晚上九點鐘的那一段時間,郭小松跟隨著副班長,還有另一名同年兵戰友,三個人直行走向了門衛。\ ..\

副班長是當班的哨長,他是可以進入到收發室暖和的,郭小松和戰友和上一班的人交接完了槍支和皮大衣,也就一邊一個,站在了團大門口。

比起平時‘站哨’的戰士,一到夜晚就會面對著聊天,郭小松不一樣,一站到自已的哨位上,他就會一聲不吭,不管凜冽的冬風多麼寒冷,他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跟你都快站一年的哨了,你這人真沒意思,平時看你挺能白話的,咋的到了晚上就癟茄子了呀!’面向自已的同年兵戰友,不停地在原地打顫,雖然身穿皮大衣,但好象他還是覺得寒冷,‘八一步”在他的胸前是來回亂晃。

這已經不是這人頭一回奚落自已了,郭小松並不加理會,只有在夜裡,他才覺得自已是一名‘哨兵’,因為他就是個熱愛黑夜的人,團門口的對面就是大街,大街的對面則是居民小區,萬家燈火的場面,和老家a城很象,郭小松的手一持卡在‘八一步’上面,雖然他的槍裡只有三發空炮彈,並沒有實彈,可他還是認為自已的責任重大。

就在不久前贏錢的那個老兵,不知啥時候也竄到了門衛,他先是走進收發室和‘哨長’聊天,接著就走到了郭小松對面的哨兵處,‘把槍給我,你進去暖和一會,快復員了,我也想最後站一班哨。’

因為都是一個連的老兵,又好心好意的換自已,哨兵很樂意的解下了槍和皮大衣。掛到了那老兵的身上,‘我這班哨可長,得兩個多點呢,你要是受不了了,敲收發室玻璃叫我呀!’

一連對看了郭小松十來分鐘,這老兵終於說話了,‘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呀,一班哨兩個點,你就不能動一動,’

郭小松還是沒有理他。兩個小時對於別人來說,有可能是漫長的,可是對於郭小松來說,這時間過得很快,原因是郭小松他就喜歡黑夜,早回去還真的睡不著。

老兵走到了郭小松的身邊,‘兄弟,可以呀,我聽說你春節想回家。錢攢夠了嗎?’

見人家來到了自已的面前,郭小松只得說話了,要不然還以為他這個新兵太傲了呢,不尊重三年老兵。‘錢不夠能咋的,你借我點呀。’

‘說,要多少,哥哥我有錢。五百一千的,我還出得起,’老兵見郭小松說話了。他看了看收發室裡的兩人,之後又站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你有錢是你的,我可不想借,借了還得還你,’

‘借了當然要還了,可是我不急用,我這人就是這樣,我看你小子打牌還有兩把刷子,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為啥剛才‘扎金花’,別人都輸,就你贏呢?’

‘你還好意思問我呀,你自已倒鬼別人看不出來,不代表每個人都是傻子,’郭小松不屑地說道。

‘我倒鬼你都看出來了?沒看出來了,你還有這一手,和你說實話吧,我自已都沒看出來。’

‘得了吧你,你洗來洗去就洗半摞,其它的半摞壓根就在你手裡,雖然是交叉洗了,可是你連洗四把,又洗回來了,你有能耐洗三把給我試試!’對於事物的觀察力,郭小松是天生敏銳,這不是後天練就的,就象和對手打架一下,你能眼睜睜地看出對手出拳的方向和位置,就證明你勝了一半了,雖然老兵的牌技高超,要想贏錢必須得出千才是,郭小松也就看準了這一點,每每老兵為自已發到了大牌,郭小松是不會跟的,只有別人都放棄了,自已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和那老兵進行對抗。

‘你在地方就愛玩吧?’隔了半晌,老兵又開腔了。

‘我沒玩贏錢的,不過我能看出來,’郭小松對於撲克牌技的交流,他還是很想和老兵說上一說的。

‘沒耍過錢,一上場就贏,你小子果真的是天才,這樣吧,有機會咱們強強聯手,去別的連轉轉,現在咱們連的人,大多數都沒啥錢了,光贏認識的,我也不好意思呀,’老兵的用意很明顯,他打算通過和郭小松達成共識,兩人一起‘出戰。’

‘我不想去,搗鬼贏錢也不是啥真本事,要是沒搗鬼嘛,咱們還可以再嘮嘮。’

‘不出老千能贏錢,笑話,我說郭小松,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上趕子送上門來的錢你不要,行了行了,我也不愛和你聊了,咱們以後再說吧,’老兵見郭小松裝起了假正經,也就上前敲門衛玻璃交班了,這大冬天能在外頭站一會,就以前是相當的冷了。

次日上午,連隊仍然是自由活動時間,連裡就連一個排長都沒有找到,原因是他們都想利用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空當,幹些自已的私事。

七連的鄰居就是八連和九連,郭小松在這兩個連隊裡,也有同年兵的老鄉,平時雖然有所來往,但還真的沒有去別連好好竄竄聊聊。

先行來到了八連,剛一進老鄉的宿舍,郭小松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贏錢的老兵,此時也在這裡,看來他正在搞著他的‘副業’,面前的一毛錢,二毛五毛的毛票,已經堆成了小山模樣,一見郭小松進來,他叫了一聲,‘你不是說不來嘛,咋的,是不是手癢癢上癮了呀。’

老鄉把郭小松拉到了自已的鋪位坐下,‘他是你們連的吧。’

‘是啊,咋的了?’

‘贏老了錢了唄,這小子可厲害了,我剛才還輸了他十幾塊錢呢,’老鄉和郭小松一樣,都是新兵,一個月的津貼也只有三十五塊錢。

‘你等會,我幫你贏回來,’郭小松來到了牌局處,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放不下這玩意,現在不是挺好嘛,就這幾天,老兵復員了,你再想玩,連長指導員也不讓啊,今天可是二毛錢底的,郭小松,你錢帶夠了沒有呀,’一邊洗著撲克。一邊招呼著牌友們下注。

郭小松一連贏了好幾把,由於牌好,他又很是仔細,基本上下大注的都是贏的,一直贏到了二十塊錢。

‘看著了吧,我戰友專門能治你,老班長,你可得悠著點呀,實在不行換個人做莊好了。’老鄉在郭小松的身後觀戰,一遇到郭小松拿得好牌,他的嘴就合攏不上。

這間宿舍也就是有兩個復員的老兵,郭小松來之前。他們就輸了很多了,一見到郭小松來也贏錢,也就都不下注了,他們進行了觀看。

‘你們咋就都不下了呢。那郭小松,可就咱倆了,你還來不?’老兵認為和郭小松單打獨鬥很沒意思。

‘小松。跟他幹,服他啥呀,你不都贏他了嗎,’老鄉在一旁邊慫恿著郭小松下注。

郭小松投下了二毛錢,‘一對一,就一對一,發牌吧。’

老兵沒有急於發牌,‘咱們就玩二毛錢的呀,這也是不是太小了,昨天你還贏了不少錢呢,要不咱們玩大點?’

‘玩大點也行,不過那得我作莊,’郭小松認為讓對手發牌實在沒底。

‘你小子還真挺尖,行,撲克給你,’老兵把手中的撲克交到了郭小松的手中。

洗著手中的撲克牌,郭小松顯得很是得意,他看了看周圍的觀眾們,衝著老兵說道,‘那你說,咱們玩多大的吧。’

‘五塊錢底怎麼樣,一百塊錢封頂,我知道你厲害,玩小的也不是咱們倆風格不是!’老兵一邊收攏著面前的毛票,一邊往兜裡塞。

放下了撲克,看了看自已的口袋,郭小松言道,‘我兜裡就有二百多了,五塊錢是不是太大了?’

‘小了也不過癮呀,你要是不想玩的話,我可走了呀,還有不少人等著我呢,’老兵原先是脫了鞋子的,現在就準備去穿。

‘那好,五塊就五塊,你上牌吧,’郭小松從兜裡掏出了五塊錢紙幣,扔到了鋪上。

‘這就對羅,’老兵也扔了五塊錢進去,見發到手裡的牌好象很小,他說都沒說,直接就扣上了,這說明了他認輸了。

郭小松把底錢收到了自已這邊,兩張五塊錢摞在了一起,‘還來不?’

‘當然來了,接著玩,五塊,’老兵又扔了五塊錢進去。

第二把郭小松又贏了,總之來來回回,兩人都很是謹慎,最多也就輸了個底,這麼多把牌,郭小松是贏多輸少,很快就贏到了六七十元。

‘看來你真是我的剋星呀,我就不信了,你把把贏,這回我不看牌了,我悶行不,’老兵臉上流下了冷汗,周圍的觀眾也很是緊張。

對方不看牌,不摸牌,就是雙倍賭注,郭小松對於這種公平的賭法,一直是來者不拒的,只見他說道,‘你悶我也悶,你下十塊是吧,那我也下十塊。’

‘再壓二十不看牌,郭小松,你跟是不跟!’

‘當然跟了,你嚇唬誰呀,’兩人的賭注很快就到達了峰頂,一百塊錢。

‘你看著呀,我兜裡沒零的了,這是一百塊錢整票,我拿回來一百,’老兵讓郭小松看了看他的兜,在郭小松的點頭同意下,替換出去了毛票。

‘翻開看看吧,’老兵把毛票收好,也就翻開了自已的牌,‘一對j。’

郭小松也亮出了底牌,‘一對4.’

老兵伸手去取鋪上的錢,‘郭小松,點子不是一直都好的,別看你一連贏了我好多把,怎麼著,這一把就回來了吧,你還敢玩不?’

先贏後輸,豈能忍受,郭小松又洗起了自已的撲克。

你來我往,兩人又是一頓試探,基本上水平都差不多,誰都沒有佔到甜頭。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快開中午飯了,咱們馬上是不是得走呀,中午飯前不回去,連長回來點名咋辦,’老兵有點不想玩了的意思。

總體上輸了錢的郭小松,哪能放得過老兵,‘最後一把,咱們一把定勝負。’

老兵想了好久,‘那行吧,最後一把,不管誰輸誰贏,咱們一把定勝負。’

又是一百塊錢的封頂,郭小松又輸了,而且輸得很是暴,他一開始一直在懷疑對方在用整錢換零錢的時候出了老千,自已沒有發現,可這一把倒好,老兵一直在鋪上坐著,離這六張撲克牌很遠,從頭到尾,人家就沒有碰過牌,翻牌時,他也是讓郭小松幫他翻,結果還是郭小松輸了,算起今天和昨天的賭注,郭小松已經把之前贏的全都倒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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