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集 後繼有人(三十)首份津貼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124·2026/3/23

第一百零三集 後繼有人(三十)首份津貼 大冬天老兵復員之前‘貓冬’,無人質疑,可是進行賭博活動,難免會讓人過問,‘鐵血團’很快就傳出了有復員老兵在離隊之前,輸光復員費的事情,由於輸者死不認賬,一時半會還找不到‘贏主罪魁禍首,’可治理教育很快就在全團開展開來,為了讓全團官兵樹立良好的軍容風氣,團大禮堂還召開了盛大的教育大會,主講人是團政委,主要講的就是‘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問題,不能讓地方上的歪風邪氣刮到軍隊之中。’ ‘有的人說,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這個不假呀,說對了一半,在座的有一頭算一頭,誰要能在當兵前考上名牌大學的話,還來部隊當什麼兵啊,是不是啊!’京城部隊的團政委,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這位總政下來的政工幹部,看樣子還有幾把刷子,平時團政委不大幹預團裡的事務管理,也就只有開個會,做個報告能看到他,這位身肩著地方職務的政委,平時在‘衛戍區’時多,他還是‘衛戍區’分管民兵預備役的黨委委員。 ‘之所以開這場大會,是因為咱們團裡出現了地方上的歪風邪氣,產生了很壞的影響,有人利用老兵復員,新兵沒到期間,大搞特搞一些不雅活動,是什麼我就沒有必要說了,總之,幹部工作期間不到崗,戰士操課時間不訓練,摘了軍銜的老兵們就不用說了,可你們這些還得在部隊繼續服役的人呢,你們難道也想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不成,接下來團裡準備成立個督察小組,小組長由五號擔任,三營長狄雷為副組長,你們就在以後的這段時間給我看看。究竟都有誰,還敢頂風作案,’團政委說話還算是有力度,說得臺下的幹部們是連連點頭。 本該是五號主持的事,幹起來則是三營長狄雷來幹,只見他帶領著團裡的‘糾察隊’隊員們,時不時地出現在全團各個單位,凡是幹部不在位的,他們就會在全團進行通報批評,管好了幹部。自然戰士就好胡弄了,原本還沉浸在賭博出的復員兵們,也就沒有了地點,收斂了許多了。 ‘郭小松,這陣子你沒少贏吧?’教郭小松玩牌的老兵,對於跑步練體能還很有興趣,別的復員兵們都在屋裡呼呼睡大覺,他則跟著部隊跑起步來。 ‘你不也沒少贏嘛,你應該比我贏的多呀。’郭小松跑在班長的身後,和那老兵並肩前行。 ‘那你還敢玩不,我有地方,菜窖。菜窖裡沒有人查,’老兵的用意原來是想找郭小松合作,這麼多天下來,兩人可稱得上是‘絕代雙驕’。贏了不少的錢。 ‘不了,我還想回家呢,咱們營長專門抓這事。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耍錢,’郭小松對賭博來來癮頭就不大,他只是把‘扎金花’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不玩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聯繫呀,’老兵跑開了,他自已去賺他的大錢去了。 自從抓到了一些屢教不改的‘賭徒’,帶到糾察隊一問,都說和他們曾經打牌的有個新兵,叫什麼郭小松,說郭小松玩牌玩的很好,狗咬狗的出現,令三營長狄雷很快就找到了郭小松。 ‘你也參與賭博了?’對於郭小松的‘提審’,狄雷選擇了自已的辦公室,屋中無人。 郭小松心裡相當清楚,狄雷之所以問他,一定是有人舉報了自已,‘是玩了兩天,是我們連的復員老兵帶我去的,之後團裡開教育大會,我就沒玩了。’ ‘還挺老實,你贏了多少錢,都掏出來吧,’狄雷面無表情地看著郭小松。 從兜裡掏出了三百多塊錢,郭小松裝作很委屈的樣子,‘我沒贏多少,這裡還有我這個月發的津貼呢。’ 狄雷用鋼筆扒拉扒拉辦公桌上那皺皺巴巴的錢,‘你現在一個月開多錢呀?’ ‘新兵津貼35,最近才加了2塊錢的兵齡錢,’老兵復員,新兵沒來期間,郭小松現在就已經是二年兵了,一年兩塊錢的兵齡錢,也算是給他漲‘工資’了。 ‘這裡是三十七,你拿走,餘下的沒收處理,和你一起去耍錢的還有誰?’狄雷用鋼筆把三十七塊錢撥到一邊。 ‘營長,他都快復員了,軍銜都扒了,您就別問了唄,你問了我也沒用,我不會說的,’郭小松向來很講義氣,不會打別人小報告。 ‘那你走吧,把門給我帶上,’狄雷就這麼輕而一舉的放走了郭小松。 待到晚上,一起玩牌的老兵來到了門衛,他是來找郭小松的,‘營長找你了沒,你是不是把我給供出去了?’ ‘找是找我了,可我沒供出你呀,營長都把好大一幫人都給挖出來了,你真不是我說的,’郭小松為了把自已摘乾淨,極力的辯解著。 ‘那營長問你贏了多少錢沒有呀?’ ‘我白天兜裡就揣了三百多,全讓他給拿走了,你呢?’ ‘我一千多唄,也不知道是誰報的信,我們幾個都被堵在菜窖裡了,好在我是復員兵,要不然營長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老兵對自已沒被關禁閉還很慶幸。 ‘那真不能玩了,現在你沒看嘛,糾察隊的都出動了,就連院牆外頭都有蹲坑的,一千多對你來說不多,你最起碼這勁子能贏七八千吧?’ 老兵笑了笑,‘我贏了一萬多,我早就留了一手,往家郵了八千給我娘,我打算回家養幾隻小尾寒羊,我知道不是你告的密,我有本書放你鋪下頭了,就算是老哥給你留的紀念吧,’ ‘你不問我贏了多少錢?我贏的錢可全靠的你呀,’沒有老兵的‘發牌’,郭小松是不可能贏的。 ‘贏多少錢能咋的,和我不發生一毛錢關係,你記住了,曾經在部隊裡還認識我這個老哥,以後有出息了別忘了我呀,’說完老兵轉身走向了連隊宿舍,此時天降小雪,雪花打在那老兵的身上,可還是不能讓其快跑,他對部隊的感情也是真誠的。 老兵順利的復員走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新兵工作開始了,連長指導員一同找了郭小松談話,問及想不想到新兵連當個副班長的事,本來是連長的信任,但對郭小松來說,並不很想去,他仍然還是想過年回家。 孔祥武,王亞利兩人被連長派到了新兵連當班副,郭小松則被任命為老兵班的班副,他在當年的十二月份,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筆‘崗位津貼’,‘副班長費’rmb四塊錢。 和郭小松搭班子的還是他的原來的班長,以前的班副成為了另一個老兵班的班長,‘小子可以呀,這個月領了41塊錢了呀,比我新兵時候強多了,有啥感想沒有呀,和同志們說說。’ 這是郭小松第一次在一個班的同志們面前講話,忐忑的心情不能言表,‘我能開41塊錢,是班長和連裡的信任,也很感謝同志們的配合,我打算把這41塊錢都拿出來,請大傢伙吃頓方便麵,班長您說行不?’ ‘41塊錢?這得買多少方便麵呀,我看行,那咱們也別用我那酒精鍋了,咱們去軍人服務社唄,隨便我再出兩瓶啤酒的錢,咱們全班好好地會會餐,’班長對於郭小松的慷慨,也點頭同意,於是老兵班的人,向值班的排長請了假,邁著齊步走,來到了軍人服務社。 外頭六到八毛錢的‘三鮮伊麵’,在這裡下,用人家的火,就是一塊錢一袋,郭小松的這41塊錢,下了整整一箱的方便麵,多出來的錢,進行了加蛋,和加小根的火腿腸。 ‘行啊,你們誰過生日呀,我這兩個鍋都沒下開呀,’承包服務社的是一個軍嫂,看樣子也就是三十幾歲的年紀。 ‘我們向連裡請假了,不著急,您慢慢下,把雞蛋整熟了就行,我們先喝著,’一人一棒啤酒,是班長出的錢,啤酒一塊五一瓶,十瓶十五塊,四年的‘上士’班長的津貼,可要比郭小松高得多,‘銜錢’,‘班長費’,‘兵齡錢’,就是這個四年老兵的‘津貼組成’了。 吃了美美的一頓大餐,躺在床鋪之上,郭小松也是第一次從上鋪變成了下鋪,他的鋪和班長的相鄰,在熄燈過後十幾分鍾,他向班長那邊扔過了一條煙。 ‘啥呀,’班長的頭讓郭小松扔過來的煙打了一下。 ‘小聲點,我就買一條,孝敬你的,’郭小松低聲地說道。 ‘你小子津貼比我多咋的,就這麼花錢,你下半個月不過了呀!’ ‘我說我還有錢你信不,我剩下的錢,能給你買一件煙,’郭小松之所以能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源自老兵復員時期賭博贏的錢,雖然老兵沒有問過他,可他也沒有對別人說過,他在這段時期足足贏了五六千塊之多,為此,他還在白天站哨的下哨時間,偷偷跑到附近的郵局,辦了一個郵政儲蓄的存摺。 班長自然是知道郭小松說話的意思了,‘最後一條啊,我現在抽菸輕了,這一條煙夠我抽一年的了。’

第一百零三集 後繼有人(三十)首份津貼

大冬天老兵復員之前‘貓冬’,無人質疑,可是進行賭博活動,難免會讓人過問,‘鐵血團’很快就傳出了有復員老兵在離隊之前,輸光復員費的事情,由於輸者死不認賬,一時半會還找不到‘贏主罪魁禍首,’可治理教育很快就在全團開展開來,為了讓全團官兵樹立良好的軍容風氣,團大禮堂還召開了盛大的教育大會,主講人是團政委,主要講的就是‘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問題,不能讓地方上的歪風邪氣刮到軍隊之中。’

‘有的人說,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這個不假呀,說對了一半,在座的有一頭算一頭,誰要能在當兵前考上名牌大學的話,還來部隊當什麼兵啊,是不是啊!’京城部隊的團政委,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這位總政下來的政工幹部,看樣子還有幾把刷子,平時團政委不大幹預團裡的事務管理,也就只有開個會,做個報告能看到他,這位身肩著地方職務的政委,平時在‘衛戍區’時多,他還是‘衛戍區’分管民兵預備役的黨委委員。

‘之所以開這場大會,是因為咱們團裡出現了地方上的歪風邪氣,產生了很壞的影響,有人利用老兵復員,新兵沒到期間,大搞特搞一些不雅活動,是什麼我就沒有必要說了,總之,幹部工作期間不到崗,戰士操課時間不訓練,摘了軍銜的老兵們就不用說了,可你們這些還得在部隊繼續服役的人呢,你們難道也想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不成,接下來團裡準備成立個督察小組,小組長由五號擔任,三營長狄雷為副組長,你們就在以後的這段時間給我看看。究竟都有誰,還敢頂風作案,’團政委說話還算是有力度,說得臺下的幹部們是連連點頭。

本該是五號主持的事,幹起來則是三營長狄雷來幹,只見他帶領著團裡的‘糾察隊’隊員們,時不時地出現在全團各個單位,凡是幹部不在位的,他們就會在全團進行通報批評,管好了幹部。自然戰士就好胡弄了,原本還沉浸在賭博出的復員兵們,也就沒有了地點,收斂了許多了。

‘郭小松,這陣子你沒少贏吧?’教郭小松玩牌的老兵,對於跑步練體能還很有興趣,別的復員兵們都在屋裡呼呼睡大覺,他則跟著部隊跑起步來。

‘你不也沒少贏嘛,你應該比我贏的多呀。’郭小松跑在班長的身後,和那老兵並肩前行。

‘那你還敢玩不,我有地方,菜窖。菜窖裡沒有人查,’老兵的用意原來是想找郭小松合作,這麼多天下來,兩人可稱得上是‘絕代雙驕’。贏了不少的錢。

‘不了,我還想回家呢,咱們營長專門抓這事。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耍錢,’郭小松對賭博來來癮頭就不大,他只是把‘扎金花’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不玩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聯繫呀,’老兵跑開了,他自已去賺他的大錢去了。

自從抓到了一些屢教不改的‘賭徒’,帶到糾察隊一問,都說和他們曾經打牌的有個新兵,叫什麼郭小松,說郭小松玩牌玩的很好,狗咬狗的出現,令三營長狄雷很快就找到了郭小松。

‘你也參與賭博了?’對於郭小松的‘提審’,狄雷選擇了自已的辦公室,屋中無人。

郭小松心裡相當清楚,狄雷之所以問他,一定是有人舉報了自已,‘是玩了兩天,是我們連的復員老兵帶我去的,之後團裡開教育大會,我就沒玩了。’

‘還挺老實,你贏了多少錢,都掏出來吧,’狄雷面無表情地看著郭小松。

從兜裡掏出了三百多塊錢,郭小松裝作很委屈的樣子,‘我沒贏多少,這裡還有我這個月發的津貼呢。’

狄雷用鋼筆扒拉扒拉辦公桌上那皺皺巴巴的錢,‘你現在一個月開多錢呀?’

‘新兵津貼35,最近才加了2塊錢的兵齡錢,’老兵復員,新兵沒來期間,郭小松現在就已經是二年兵了,一年兩塊錢的兵齡錢,也算是給他漲‘工資’了。

‘這裡是三十七,你拿走,餘下的沒收處理,和你一起去耍錢的還有誰?’狄雷用鋼筆把三十七塊錢撥到一邊。

‘營長,他都快復員了,軍銜都扒了,您就別問了唄,你問了我也沒用,我不會說的,’郭小松向來很講義氣,不會打別人小報告。

‘那你走吧,把門給我帶上,’狄雷就這麼輕而一舉的放走了郭小松。

待到晚上,一起玩牌的老兵來到了門衛,他是來找郭小松的,‘營長找你了沒,你是不是把我給供出去了?’

‘找是找我了,可我沒供出你呀,營長都把好大一幫人都給挖出來了,你真不是我說的,’郭小松為了把自已摘乾淨,極力的辯解著。

‘那營長問你贏了多少錢沒有呀?’

‘我白天兜裡就揣了三百多,全讓他給拿走了,你呢?’

‘我一千多唄,也不知道是誰報的信,我們幾個都被堵在菜窖裡了,好在我是復員兵,要不然營長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老兵對自已沒被關禁閉還很慶幸。

‘那真不能玩了,現在你沒看嘛,糾察隊的都出動了,就連院牆外頭都有蹲坑的,一千多對你來說不多,你最起碼這勁子能贏七八千吧?’

老兵笑了笑,‘我贏了一萬多,我早就留了一手,往家郵了八千給我娘,我打算回家養幾隻小尾寒羊,我知道不是你告的密,我有本書放你鋪下頭了,就算是老哥給你留的紀念吧,’

‘你不問我贏了多少錢?我贏的錢可全靠的你呀,’沒有老兵的‘發牌’,郭小松是不可能贏的。

‘贏多少錢能咋的,和我不發生一毛錢關係,你記住了,曾經在部隊裡還認識我這個老哥,以後有出息了別忘了我呀,’說完老兵轉身走向了連隊宿舍,此時天降小雪,雪花打在那老兵的身上,可還是不能讓其快跑,他對部隊的感情也是真誠的。

老兵順利的復員走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新兵工作開始了,連長指導員一同找了郭小松談話,問及想不想到新兵連當個副班長的事,本來是連長的信任,但對郭小松來說,並不很想去,他仍然還是想過年回家。

孔祥武,王亞利兩人被連長派到了新兵連當班副,郭小松則被任命為老兵班的班副,他在當年的十二月份,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筆‘崗位津貼’,‘副班長費’rmb四塊錢。

和郭小松搭班子的還是他的原來的班長,以前的班副成為了另一個老兵班的班長,‘小子可以呀,這個月領了41塊錢了呀,比我新兵時候強多了,有啥感想沒有呀,和同志們說說。’

這是郭小松第一次在一個班的同志們面前講話,忐忑的心情不能言表,‘我能開41塊錢,是班長和連裡的信任,也很感謝同志們的配合,我打算把這41塊錢都拿出來,請大傢伙吃頓方便麵,班長您說行不?’

‘41塊錢?這得買多少方便麵呀,我看行,那咱們也別用我那酒精鍋了,咱們去軍人服務社唄,隨便我再出兩瓶啤酒的錢,咱們全班好好地會會餐,’班長對於郭小松的慷慨,也點頭同意,於是老兵班的人,向值班的排長請了假,邁著齊步走,來到了軍人服務社。

外頭六到八毛錢的‘三鮮伊麵’,在這裡下,用人家的火,就是一塊錢一袋,郭小松的這41塊錢,下了整整一箱的方便麵,多出來的錢,進行了加蛋,和加小根的火腿腸。

‘行啊,你們誰過生日呀,我這兩個鍋都沒下開呀,’承包服務社的是一個軍嫂,看樣子也就是三十幾歲的年紀。

‘我們向連裡請假了,不著急,您慢慢下,把雞蛋整熟了就行,我們先喝著,’一人一棒啤酒,是班長出的錢,啤酒一塊五一瓶,十瓶十五塊,四年的‘上士’班長的津貼,可要比郭小松高得多,‘銜錢’,‘班長費’,‘兵齡錢’,就是這個四年老兵的‘津貼組成’了。

吃了美美的一頓大餐,躺在床鋪之上,郭小松也是第一次從上鋪變成了下鋪,他的鋪和班長的相鄰,在熄燈過後十幾分鍾,他向班長那邊扔過了一條煙。

‘啥呀,’班長的頭讓郭小松扔過來的煙打了一下。

‘小聲點,我就買一條,孝敬你的,’郭小松低聲地說道。

‘你小子津貼比我多咋的,就這麼花錢,你下半個月不過了呀!’

‘我說我還有錢你信不,我剩下的錢,能給你買一件煙,’郭小松之所以能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源自老兵復員時期賭博贏的錢,雖然老兵沒有問過他,可他也沒有對別人說過,他在這段時期足足贏了五六千塊之多,為此,他還在白天站哨的下哨時間,偷偷跑到附近的郵局,辦了一個郵政儲蓄的存摺。

班長自然是知道郭小松說話的意思了,‘最後一條啊,我現在抽菸輕了,這一條煙夠我抽一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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