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回 A城軼事(二十五)郭碎嘴子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785·2026/3/23

第46回 A城軼事(二十五)郭碎嘴子 如果說新兵是‘迷糊’著過去的,老兵有可能是‘熬’著過去的。≈∞頂≈∞點≈∞小≈∞說, 雖然說當上了班長,可仍然還是個兵,郭小松為了把自已的戰士‘帶好’,每天起早貪黑地‘管理’著他們。 “稍息!” ‘講一下,今天某某同志表現不行啊,排長讓你上前指揮首歌,你都不敢,真tmd的完蛋,一會‘晚點名’結束後,自已去大廁所指揮十首歌知道了不?’今天郭小松是‘排值班員’,在全連看完新聞後,他帶著全排的戰友,走出了連隊宿舍,來到了大操場上。 雖然站在黑夜當中,可被點名批評的新兵,臉上滾燙得狠,他巴不得郭小松快點把全排解散,免得讓自已在三十多名戰友面前丟臉。 ‘下一項咱們說個事啊,明天去‘政法一條街’植樹,各班有病號沒有呀?沒有我可要向值班排長報告人數了呀!’一個小小的‘排值班員’,工作也是繁重得狠,每三週轉到自已一回,郭小松履行自已的職責還算是盡職盡力。 ‘我們班沒有啊!’五班長是個三年的老兵,平時他只顧玩命的幹活訓練,連句話都不多愛說一句,此時他也在等著郭小松快點解散隊伍,還在睡前帶著自已班的新兵進行‘跑圈。’ ‘我明天有病啊,我請假!’自已能預料到自已明天會生病,四班長比活神仙還靈。 ‘知道了,那你們班就少了一人唄!’對於四班長,郭小松是不敢再繼續問下去的,此人是四年老兵,人家當班長時,自已還是個新兵蛋子呢。 ‘各班明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整理內務衛生,六點鐘‘小值日’打飯,六點半鐘到連門口集合啊。咱們排就不跟全連一起走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反正就那麼點活,早幹完,早拉倒!’為了怕自已說的有漏下的,郭小松一手拿著‘排值班筆記’,一手打著手電對照。 ‘還有一項啊,那就是週日的出去幹活,這活可是營長嫂子幫忙聯繫的,我好不容易幫大傢伙爭取來的。我可以答應大傢伙,就一上午,一上午完事,咱們排就有自已的運動服了呀,雖然不算太貴,可也不便宜,對了四班長,五班長,你們打算叫什麼隊的隊服啊?’ ‘我喜歡公牛的!’四班長是‘米之藍’公牛隊的球迷。本來他就覺得郭小松夠煩的了,叨叨咕咕還不解散,可當郭小松一提及‘排服”要哪個隊的,他也就來了興致。 ‘五班長你呢?’ ‘四班長都說了。我還能說啥,我們班裡人不挑,啥玩意都一樣,只要不花錢就行!’ 進入到炎熱的夏天。每天傍晚四點多鐘,‘鐵血團’的各個基層連隊,都要進行‘體能訓練’。‘迷彩褲’加‘跨籃背心’,一直是多年來的傳統,可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也不知是哪個連隊開始的,這原來的裝扮被打破了,換上的是‘運動褲衩’和‘運動背心’,先是二十幾元的低檔貨,後來發展到了四五十元一身,本來就不是很富裕的戰士們,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連裡的‘一排’,‘三排’,都在自已齊錢買這裝備,唯獨二排,在郭小松的提議下,打算用苦大力換運動服,這樣一來,津貼也省了,戰士們也得到了實惠,不花錢就能穿上好衣服,全排的戰友沒有一個反對的,大家都在佩服郭小松有頭腦的同時,也都很嫉妒他,因為郭小松他太優秀了,二年兵就成為了班長,在全連,乃至全營戰士們的心中,他都是‘no.1”。 ‘那行,那咱們就公牛隊的隊服了呀,這服裝的預付款我先墊上,等幹了活我再扣,先做衣服要緊!’公關外交,已經是郭小松的強項了,能說會道,很討女人喜歡,就在‘鐵血團’的不遠處,有一傢俬營服裝廠,這裡是由一位三十幾歲的‘大姐’開的,郭小松決定把活讓給他們廠子來做。 ‘我說六班長,你能不能快點,要是再講下去的話,連洗瀨的時間可都沒有了呀!’五班長很不耐煩的說道。 ‘那行,那我不講了呀,四班長,五班長,你們還有別的事沒有?’ 兩個班長都搖了搖頭。 ‘各班的班副有沒有事啊?’ 隊伍裡沒有回應。 ‘那好,聽我口令,稍息,立正,代理排長同志,全排晚點名結束,是否可以解散!’郭小松轉向了排頭的四班長,這陣子二排長探家未歸,排長的工作,由四年老兵四班長主持。 ‘解散吧!’ ‘六班留一下,四班五班解散!’ ‘殺!’ 留下了自已班裡的十來個人,郭小松沒有繼續講什麼,他把全班分成了三三建制,讓三個老兵,帶著其他的人進行跑圈,自已則去‘值班排長’那裡報告明天的外出人數,副班長被他安排回班裡打掃睡前的衛生。 ‘井岡山的騾子還老呢,一干活就不見他,一干活就不見他,’這周值班排長由‘三排長’擔任,一聽到郭小松說四班長病了,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實在不行老排,你把他的活也分過來吧,我們排裡勻和一下,你也別生氣,四班長就那樣人,其實他心不壞!’郭小松在各個排長面前,顯得很是謙恭。 ‘你們給我幹活著咋的,你們給我幹活著咋的,不是一不一個人活的事,這是全連的協同問題,他四班長一干活就不打場,萬一連長指導員問我咋辦,他咋老有病呢,這不是把我給裝裡了嘛,行了,看在你的份上啊,這回我就算了,不給你們排多分活了,你回去告訴四班長,別以為當了個四年兵就老了,其實他啥也不是,明白不!’今年的‘三排長’,其實也是個‘雛兒’,軍校大專畢業。只當了不到一年的排長,但他架子不小,總覺得自已不含糊。 ‘那老排,沒事我可走了呀,您別生氣,彆氣個好歹的!’郭小松轉身退去,離開了‘三排’宿舍。 剛郭小松剛走,才被教導隊退回來的同年戰友孔祥武,就說起了郭小松的壞話,‘老排。你說郭小松是不是人哪,在你面前表現得是畢恭畢敬的,總說四班長不好,可在四班長面前呢,他就是個孫子,我就看不上這種人!’ ‘三排長’看了看孔祥武,“你好?你好連個軍校都沒考上,你在教導隊那點破事,別打我不知道。跟附近的小姑娘處對象,讓人家給逮著了吧,我告訴你,你比人家郭小松差老遠了。以後少在我面前說這種屁話,我不愛聽!” 孔祥武本想抱‘三排長’的大腿,反被劈頭蓋臉的削了幾下,他心中雖然有氣。但不敢發作出來,‘老排,我明天干活還用去不?’ ‘去。不去你的活,誰幫你幹呀,我告訴你,雖然這個月你的伙食費沒轉過來呢,可你還是咱們連的人懂不,我可不想一排長在背後說我辦事不公,你給我好好幹啊,過兩天你們班長探家了,我安排你當班長!’對於自已的這個兵,‘三排長’還是很喜歡的,就在不久之前,孔祥武知道自已軍校沒考上,就急於讓父母郵過來了些a城土特產,光‘不老林糖’就郵了十斤之多,有五斤都給了本排排長,‘三排長’利用這五斤糖,登上了未來丈母孃的家,還被誇其‘會買東西’,所以說,在整個三排,家庭經濟條件好的,還真屬孔祥武不可了。 王亞利,是郭小松同年兵當中,關係處得最好的一位,在今年的高考當中,王亞利考上了‘大專’,眼瞅著就要去軍校報到了,他知道郭小松今天會來‘政法一條街’幹活,也就用借來的自行車,推了兩箱子汽水,前來搞慰問了。 ‘哎,你們大傢伙看誰來了呀!’離得老遠郭小松就看到了王亞利,他大聲地進行呼喊著,全排的戰友們,也就都衝向了王亞利,接過了他那掛有兩箱子汽水的自行車。 ‘這玩意不馱東西還行,可把我累壞了,我就怕這汽水箱子掉了,’已經是滿頭大汗的王亞利甚是可愛,他現在還是一身戰士的服裝,肩章為‘下士’,只因當兵第一年在教導隊當中,混到了‘班長令’,就算是第二年兵,在連裡沒有任何職務,他的軍銜都是‘下士’,這可是條令條例所規定的。 接過了戰友們遞過來的兩瓶汽水,郭小松給了王亞利一瓶,‘咋的發財了呀,還有錢請我們喝汽水了?’ 王亞利很得意的詭笑了笑,‘真沒想到呀,考軍校還這麼好,這考上軍校之後,我下半年的津貼,加上兩個月的伙食費,全都提前給我了,你猜有多少錢?’ ‘最少不會低於五百,最多不會超過八百!’郭小松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你真會算呀,有人說你,我還不信呢,五百八十多,發到十一月底的,’王亞利現在已經很佩服郭小松了,他認為自已雖然比郭小松大幾歲,可處理事情的方式,加上頭腦,都不及郭小松,所以說,馬上就要成為軍官的他,能和郭小松‘處’,處的也是郭小松有超人的能力,興許日後兩個人可以多親多近,在部隊裡,戰友情誼是最珍貴的,特別是當戰士的時候。 ‘大家先慢點喝啊,喝完了趕緊幹活,爭取咱們在下午四點鐘前回到連裡,要不天就黑了!’郭小松和王亞利走到了一邊,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你真不想再考軍校了?’王亞利一直認為郭小松不考軍校,的確是個損失,他雖然不知道郭小松的文化底子高還是低,但他認為郭小松一定比孔祥武要強得多。 郭小松苦笑地搖了搖頭,‘你看今年都過去了,明天我就是三年老犢子了,就算讓我再考一次,考上了,大專三年,大本四年,到那時候,你看我都多大歲數了!’ ‘多大歲數了?那你還有我大咋的,你看看我,我比你大幾歲呢!’王亞利不認為郭小松‘太老。’ ‘這是一方面,我沒去過教導隊,要是明天去考的話,按照規定,我得佔連裡去教導隊的名額,本來一年就這麼兩個,我要是佔了人家的,別人新兵咋辦,我不想讓人在背後搗鼓我!’ ‘哎呀哎呀,你想的咋就這麼多呢,怪不得人家都說你是‘郭碎嘴’,‘老郭頭’,我今天是真認識你了,就好比你把名額讓給孔祥武吧,他考上了沒有呀,沒有吧,還把人家大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要不是他爸他媽花了兩萬塊錢把人家擺平的話,他得進監獄你知道不,對於這種人,你不是在幫他,是在縱容他,老弟,你聽我的,明年可一定要考呀,最好跟我考到一個學校裡去,哥們罩著你,懂不!’王亞利搖了搖郭小松的肩膀,象是要他振作起來一樣。 郭小松不是沒有想過,可他並沒有立刻答覆王亞利,只是點了點頭。

第46回 A城軼事(二十五)郭碎嘴子

如果說新兵是‘迷糊’著過去的,老兵有可能是‘熬’著過去的。≈∞頂≈∞點≈∞小≈∞說,

雖然說當上了班長,可仍然還是個兵,郭小松為了把自已的戰士‘帶好’,每天起早貪黑地‘管理’著他們。

“稍息!”

‘講一下,今天某某同志表現不行啊,排長讓你上前指揮首歌,你都不敢,真tmd的完蛋,一會‘晚點名’結束後,自已去大廁所指揮十首歌知道了不?’今天郭小松是‘排值班員’,在全連看完新聞後,他帶著全排的戰友,走出了連隊宿舍,來到了大操場上。

雖然站在黑夜當中,可被點名批評的新兵,臉上滾燙得狠,他巴不得郭小松快點把全排解散,免得讓自已在三十多名戰友面前丟臉。

‘下一項咱們說個事啊,明天去‘政法一條街’植樹,各班有病號沒有呀?沒有我可要向值班排長報告人數了呀!’一個小小的‘排值班員’,工作也是繁重得狠,每三週轉到自已一回,郭小松履行自已的職責還算是盡職盡力。

‘我們班沒有啊!’五班長是個三年的老兵,平時他只顧玩命的幹活訓練,連句話都不多愛說一句,此時他也在等著郭小松快點解散隊伍,還在睡前帶著自已班的新兵進行‘跑圈。’

‘我明天有病啊,我請假!’自已能預料到自已明天會生病,四班長比活神仙還靈。

‘知道了,那你們班就少了一人唄!’對於四班長,郭小松是不敢再繼續問下去的,此人是四年老兵,人家當班長時,自已還是個新兵蛋子呢。

‘各班明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整理內務衛生,六點鐘‘小值日’打飯,六點半鐘到連門口集合啊。咱們排就不跟全連一起走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反正就那麼點活,早幹完,早拉倒!’為了怕自已說的有漏下的,郭小松一手拿著‘排值班筆記’,一手打著手電對照。

‘還有一項啊,那就是週日的出去幹活,這活可是營長嫂子幫忙聯繫的,我好不容易幫大傢伙爭取來的。我可以答應大傢伙,就一上午,一上午完事,咱們排就有自已的運動服了呀,雖然不算太貴,可也不便宜,對了四班長,五班長,你們打算叫什麼隊的隊服啊?’

‘我喜歡公牛的!’四班長是‘米之藍’公牛隊的球迷。本來他就覺得郭小松夠煩的了,叨叨咕咕還不解散,可當郭小松一提及‘排服”要哪個隊的,他也就來了興致。

‘五班長你呢?’

‘四班長都說了。我還能說啥,我們班裡人不挑,啥玩意都一樣,只要不花錢就行!’

進入到炎熱的夏天。每天傍晚四點多鐘,‘鐵血團’的各個基層連隊,都要進行‘體能訓練’。‘迷彩褲’加‘跨籃背心’,一直是多年來的傳統,可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也不知是哪個連隊開始的,這原來的裝扮被打破了,換上的是‘運動褲衩’和‘運動背心’,先是二十幾元的低檔貨,後來發展到了四五十元一身,本來就不是很富裕的戰士們,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連裡的‘一排’,‘三排’,都在自已齊錢買這裝備,唯獨二排,在郭小松的提議下,打算用苦大力換運動服,這樣一來,津貼也省了,戰士們也得到了實惠,不花錢就能穿上好衣服,全排的戰友沒有一個反對的,大家都在佩服郭小松有頭腦的同時,也都很嫉妒他,因為郭小松他太優秀了,二年兵就成為了班長,在全連,乃至全營戰士們的心中,他都是‘no.1”。

‘那行,那咱們就公牛隊的隊服了呀,這服裝的預付款我先墊上,等幹了活我再扣,先做衣服要緊!’公關外交,已經是郭小松的強項了,能說會道,很討女人喜歡,就在‘鐵血團’的不遠處,有一傢俬營服裝廠,這裡是由一位三十幾歲的‘大姐’開的,郭小松決定把活讓給他們廠子來做。

‘我說六班長,你能不能快點,要是再講下去的話,連洗瀨的時間可都沒有了呀!’五班長很不耐煩的說道。

‘那行,那我不講了呀,四班長,五班長,你們還有別的事沒有?’

兩個班長都搖了搖頭。

‘各班的班副有沒有事啊?’

隊伍裡沒有回應。

‘那好,聽我口令,稍息,立正,代理排長同志,全排晚點名結束,是否可以解散!’郭小松轉向了排頭的四班長,這陣子二排長探家未歸,排長的工作,由四年老兵四班長主持。

‘解散吧!’

‘六班留一下,四班五班解散!’

‘殺!’

留下了自已班裡的十來個人,郭小松沒有繼續講什麼,他把全班分成了三三建制,讓三個老兵,帶著其他的人進行跑圈,自已則去‘值班排長’那裡報告明天的外出人數,副班長被他安排回班裡打掃睡前的衛生。

‘井岡山的騾子還老呢,一干活就不見他,一干活就不見他,’這周值班排長由‘三排長’擔任,一聽到郭小松說四班長病了,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實在不行老排,你把他的活也分過來吧,我們排裡勻和一下,你也別生氣,四班長就那樣人,其實他心不壞!’郭小松在各個排長面前,顯得很是謙恭。

‘你們給我幹活著咋的,你們給我幹活著咋的,不是一不一個人活的事,這是全連的協同問題,他四班長一干活就不打場,萬一連長指導員問我咋辦,他咋老有病呢,這不是把我給裝裡了嘛,行了,看在你的份上啊,這回我就算了,不給你們排多分活了,你回去告訴四班長,別以為當了個四年兵就老了,其實他啥也不是,明白不!’今年的‘三排長’,其實也是個‘雛兒’,軍校大專畢業。只當了不到一年的排長,但他架子不小,總覺得自已不含糊。

‘那老排,沒事我可走了呀,您別生氣,彆氣個好歹的!’郭小松轉身退去,離開了‘三排’宿舍。

剛郭小松剛走,才被教導隊退回來的同年戰友孔祥武,就說起了郭小松的壞話,‘老排。你說郭小松是不是人哪,在你面前表現得是畢恭畢敬的,總說四班長不好,可在四班長面前呢,他就是個孫子,我就看不上這種人!’

‘三排長’看了看孔祥武,“你好?你好連個軍校都沒考上,你在教導隊那點破事,別打我不知道。跟附近的小姑娘處對象,讓人家給逮著了吧,我告訴你,你比人家郭小松差老遠了。以後少在我面前說這種屁話,我不愛聽!”

孔祥武本想抱‘三排長’的大腿,反被劈頭蓋臉的削了幾下,他心中雖然有氣。但不敢發作出來,‘老排,我明天干活還用去不?’

‘去。不去你的活,誰幫你幹呀,我告訴你,雖然這個月你的伙食費沒轉過來呢,可你還是咱們連的人懂不,我可不想一排長在背後說我辦事不公,你給我好好幹啊,過兩天你們班長探家了,我安排你當班長!’對於自已的這個兵,‘三排長’還是很喜歡的,就在不久之前,孔祥武知道自已軍校沒考上,就急於讓父母郵過來了些a城土特產,光‘不老林糖’就郵了十斤之多,有五斤都給了本排排長,‘三排長’利用這五斤糖,登上了未來丈母孃的家,還被誇其‘會買東西’,所以說,在整個三排,家庭經濟條件好的,還真屬孔祥武不可了。

王亞利,是郭小松同年兵當中,關係處得最好的一位,在今年的高考當中,王亞利考上了‘大專’,眼瞅著就要去軍校報到了,他知道郭小松今天會來‘政法一條街’幹活,也就用借來的自行車,推了兩箱子汽水,前來搞慰問了。

‘哎,你們大傢伙看誰來了呀!’離得老遠郭小松就看到了王亞利,他大聲地進行呼喊著,全排的戰友們,也就都衝向了王亞利,接過了他那掛有兩箱子汽水的自行車。

‘這玩意不馱東西還行,可把我累壞了,我就怕這汽水箱子掉了,’已經是滿頭大汗的王亞利甚是可愛,他現在還是一身戰士的服裝,肩章為‘下士’,只因當兵第一年在教導隊當中,混到了‘班長令’,就算是第二年兵,在連裡沒有任何職務,他的軍銜都是‘下士’,這可是條令條例所規定的。

接過了戰友們遞過來的兩瓶汽水,郭小松給了王亞利一瓶,‘咋的發財了呀,還有錢請我們喝汽水了?’

王亞利很得意的詭笑了笑,‘真沒想到呀,考軍校還這麼好,這考上軍校之後,我下半年的津貼,加上兩個月的伙食費,全都提前給我了,你猜有多少錢?’

‘最少不會低於五百,最多不會超過八百!’郭小松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你真會算呀,有人說你,我還不信呢,五百八十多,發到十一月底的,’王亞利現在已經很佩服郭小松了,他認為自已雖然比郭小松大幾歲,可處理事情的方式,加上頭腦,都不及郭小松,所以說,馬上就要成為軍官的他,能和郭小松‘處’,處的也是郭小松有超人的能力,興許日後兩個人可以多親多近,在部隊裡,戰友情誼是最珍貴的,特別是當戰士的時候。

‘大家先慢點喝啊,喝完了趕緊幹活,爭取咱們在下午四點鐘前回到連裡,要不天就黑了!’郭小松和王亞利走到了一邊,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你真不想再考軍校了?’王亞利一直認為郭小松不考軍校,的確是個損失,他雖然不知道郭小松的文化底子高還是低,但他認為郭小松一定比孔祥武要強得多。

郭小松苦笑地搖了搖頭,‘你看今年都過去了,明天我就是三年老犢子了,就算讓我再考一次,考上了,大專三年,大本四年,到那時候,你看我都多大歲數了!’

‘多大歲數了?那你還有我大咋的,你看看我,我比你大幾歲呢!’王亞利不認為郭小松‘太老。’

‘這是一方面,我沒去過教導隊,要是明天去考的話,按照規定,我得佔連裡去教導隊的名額,本來一年就這麼兩個,我要是佔了人家的,別人新兵咋辦,我不想讓人在背後搗鼓我!’

‘哎呀哎呀,你想的咋就這麼多呢,怪不得人家都說你是‘郭碎嘴’,‘老郭頭’,我今天是真認識你了,就好比你把名額讓給孔祥武吧,他考上了沒有呀,沒有吧,還把人家大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要不是他爸他媽花了兩萬塊錢把人家擺平的話,他得進監獄你知道不,對於這種人,你不是在幫他,是在縱容他,老弟,你聽我的,明年可一定要考呀,最好跟我考到一個學校裡去,哥們罩著你,懂不!’王亞利搖了搖郭小松的肩膀,象是要他振作起來一樣。

郭小松不是沒有想過,可他並沒有立刻答覆王亞利,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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