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回 A城軼事(四十九)特殊任務
第68回 A城軼事(四十九)特殊任務
“鐵血團”三營營長狄雷,不光在‘京城衛戍區’很出名,就連整個‘京城軍區’的作戰序列當中,他都是‘少壯派’軍官的no.1。
失蹤的這幾天裡,狄雷正是去執行一次遠程‘押解任務’,對方是‘京城軍區’某個‘機步師’的師長,官居‘大校’,狄雷這次是以‘憲兵’的身份,去該師駐地拿人的,手裡懷抱著是‘京城軍區’頒發的‘處理決定’,前後三輛越野吉普車,跨省執行任務。
‘你們幹什麼,哪裡來的!’就當三輛越野吉普車開進該師師部時,狄雷並沒有和任何人對話,帶著手下,直行進入了師部機關樓,一樓‘作戰值班室’的參謀不知何故,趕忙上前阻攔問清情況。
‘你們師長呢?’狄雷指了指自已臂上的‘憲兵’二字。
‘好象在大會議室開黨委會,你們是哪裡的,是軍裡,還是軍區的人哪?’該師執班參謀顯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先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也就是了!’狄雷之後再也沒有和對方對話。
一個野戰步兵師的師長,也是參加過‘中y戰爭’的一等功臣,可是就是這麼個離將星不再遙遠的‘萬人指揮員’,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葉,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本來還在會議時侃侃而談,猛地聽到會議室的門,被人給踢開了,衝進來的是以狄雷為首的‘憲兵’。這讓在座的師首長們,都為之一愣。
對照了執行人的照片確認無誤,狄雷朗聲說道。‘我們是軍區政治部的,您是某師長吧,請跟我們走一趟,這是執行命令!’
沒有被定案之前,任何人都是無辜的,某師長看了看狄雷遞上來的材料,之後說道。‘好,我跟你們走,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吧。散會!’
狄雷身旁的一個‘憲兵’軍官上前就要給某師長上手銬,但是讓狄雷給阻止了,那人也就退了回去,把手銬收了起來。
三輛越野吉普車。頭一輛為“開路先鋒”。中間一輛車裡,狄雷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某師長則被兩名則槍的‘憲兵’夾在了其中,當然了,在上車之前,他是被上了手銬的,後面一輛緊隨其後,算是“坐後陣”。
某省離京城路途十分遙遠。由於狄雷一行來到之時,已經到了下午。所以說,當天不可能駛入京城的地界,為了做到萬無一失,狄雷通過手機向有關部門請示,允許他們在路途之中,休息一晚,地點就在某市軍分區的後勤招待所。
‘能給我支菸嘛?’某師長上得車來一直都沒有吭聲,眼見天要黑了,這才說了一句話。
狄雷轉頭說了句,‘紅梅行嘛,我這沒有好煙。’
‘紅梅好呀,寒冬傲骨,請給我一支,’某師長好象話有所指。
狄雷從煙盒當中抽出了一支,點燃之後,遞給了後排座椅的某師長,好在這越野吉普車的後排還算是寬敞,兩個‘憲兵’很有經驗的搖開了車窗,好讓煙氣散開。
‘你以前在邊境打過仗吧?’某師長抽了一口煙後,又說了一句話。
‘這你都能看出來!’狄雷覺得很是納悶,雖然都在一個大軍區工作,可狄雷充其量也只是個營級軍官,離師級差了很遠呢,他可沒想到,今天會讓別人給認出來。
某師長並沒有直接回答狄雷的問話,‘我以前也在邊境打過仗,當時我是團參謀長,軍區派來抓我的人,我想也不能是個普通人,我從你的眼中就能看出來,你算是個狠角色了!’
某師長身邊的兩個‘憲兵’顯得很是木訥,宛如他們就是一雙泥像一般,任憑某師長和狄雷對話,兩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既然打過仗,就好好當你的大首長唄,’話說了兩句,狄雷的話就不再說了,把頭又扭了回去。
‘身不由已呀,以前那會多好呀,想法也沒有這麼多,可是現在呢,生活水平提高了,人就變羅!’某師長抽完了煙,把菸屁股遞給了身邊的一個‘憲兵’,那人把它扔到了窗外,之後又把窗戶給搖上了。
‘那可不一定啊,不是誰都像你似的,社會是變了,誘惑也多了,你不沾也就是了,不要總給自已找藉口,我就煩你們這樣的,死到臨頭了,還在為自已辯解,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能有今天?’狄雷目視著遠方,這回他再也沒有回頭說話,只是在前面和某師長對著話。
“你才是個少校,要是把你放在我的這個位置上,你就不這麼說了!”某師長好象並不服氣。
狄雷冷笑了幾聲後道,‘想發財,你就別當兵呀,轉業到地方呀,那裡有的是錢,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啊,你別跟我說沒有用的,我也犯不著和你嘮叨,我這回也是借調到軍區的,回去之後,就沒我啥事了!’
由於之前打好了招呼,三輛越野吉普車順利駛入到了某市軍分區的轄區,為了安全起見,當地還派了兩輛吉普車‘保駕護航’,直直把狄雷一行人,迎進了後勤招待所。
‘嘿,真有你的,還是個大校,’負責和狄雷‘接頭’的也是個‘少校’,平時軍分區處理的全都是涉民案件,對於這專項治理,好象還是頭一回見到,一下車,這位‘少校’就來到狄雷的身邊進行搭訕。
‘安排在哪個房間了?’狄雷一向不是個多愛講話之人。
‘三樓307。’
‘你指指,我看哪屋!’狄雷並沒有直接走進去,站在樓前看了看。這是一幢只有三層的樓房,面南背北之勢。
‘就那邊,左邊數第四間。第五間,第六間,全是給你們留著的!’‘少校’用手指著給狄雷看,好在樓前有大路燈照著,還算是能分清哪間是哪間。
‘不行,給我們換,換把頭的。左邊第一第二間,我們只要兩間房就可以了,’狄雷認為把頭的那間少間窗戶。對於警衛工作,算是可靠。
‘把頭的都有人住下了呀,是友軍來觀摩調研的!’
‘我不管,我只要把頭兩間。你去跟他們說去。讓他們換房間,最好不要在三樓住了,我們只住一晚,明早就走!’狄雷語氣低沉的說道。
‘少校’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只能去幫你問問啊,人家想不想調房間,這我可不能保證!’
狄雷說了句,‘那你就問吧。我們就在車裡等著,要是調不了房間。我們立馬開離你們這裡!’說著狄雷又回到了越野車裡。
幾個不知何故被叫起的友軍軍官們,都被趨離了原來的房間,但他們並沒有馬上睡覺,都在二樓的樓梯口,想看看究竟來了什麼樣的‘大人物’,敢把他們從三樓趕到二樓去住。
快步的‘三尖頭’皮鞋之聲傳過,只見狄雷帶領著‘憲兵’們押解著某師長走上了樓梯,當眾人看到這些人都是這樣威武之時,也就都乖乖地跑回到了自已的房間,不敢再出來了。
對於房間的安排是,狄雷一人,單獨和某師長一**住,在房間門口有四名‘憲兵’是站立兩旁,另一個房間裡是汽車的駕駛員和倒班的‘憲兵’,他們是先行休息的。
給某師長解開了手銬之後,狄雷倒在了自已的床上,他並沒有脫衣,只是全身而臥,眼看著天花板。
‘你來也沒有帶把槍,你不怕我跑了呀!’雖然把頭的房間少了一面的窗戶,但仍然可以打開窗戶溜掉。
狄雷笑著說道,‘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你摔折了腿唄,抓你不用帶槍,我一個人就夠了!’
某師長走到了狄雷近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正在平躺著的狄雷,在他看來,這個比他個子還要矮的年輕人,敢在他面前說如此大話,他還真有點懷疑他的本事有多大。
‘你不用看我,我說你跑不了,你就跑不了,自殺我想你不會吧,你這不是死罪,根本沒有這個必要!’狄雷把眼神從天花板,轉向了某師長,兩種眼神進行了短暫的交接之後,某師長這回確信了,這個‘少校’肯定不好惹,要不然他哪能會帶領著全都高上他一個頭的‘憲兵’來抓他呢。
‘我以前也有幾個象你一樣的部下,有的還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可是現在隨著我的提升,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我,全讓我給弄轉業了!’某師長好象想說的話很多,他是脫了衣服睡覺的,蓋上了被子後,看著屋裡的‘管燈’,因為他知道,這燈無論如何,狄雷是不可能把它熄滅的。
‘那好呀,跟著你,早晚也得出事!’狄雷的任務就是看著某師長,他是不可能睡覺的,有人聊天,總比苦守著要好。
‘那是,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跟我的團長營長們,大多都是花錢上來的,我敢收他們的官,就敢提他們的官!’某師長說得還是那樣大言不慚,彷彿現在他還是個高高在上的師長一樣。
‘是啊,那我幸好不是你的手下,我沒錢!’
‘要是我沒事了,我一定把你調到我們師裡來,象你這樣上過老山的人不多了,’某師長好象還想說些什麼。
‘你有沒有事,那是上邊的決定,可我真不想當你的手下,我現在的地方挺好,最起碼不用天天為升官發愁!’
‘那我就更想讓你過來了,怎麼樣,給我的第一團,當個參謀長咋樣,我保你過不了兩年,直升團長!’保升官,進行許願,好象是某師長一向的話語,他真的忘了現在自已已經成為了‘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