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回 A城軼事(七十五)休假條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354·2026/3/23

第96回 A城軼事(七十五)休假條 做為老兵班的‘七班長’,郭小松自然也要在‘陽曆年晚會’上,演出一個節目,拋棄了自已善長的唱歌不說,還玩起了‘無聲表演’,演繹的是一個老兵即將復員前的情景,戰友們大多都說看不懂,叫聲失敗的同時,郭小松的節目也就表演完了。∑, ‘連長,該回來的都回來了,是不是該輪到我探家了呀!’今天在連部門口站哨的人,是七連長肖輝,這是老七連的習慣,每逢節假日,連部幹部都要站上一班哨,好讓戰士們看到他們‘官兵一致’的一面。 ‘你回家,誰答應你了,不行不行!’七連長肖輝的愛人,此時就在他的宿舍裡看‘vcd’,他站完了自已這班哨後,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你不是之前答應我過年回家嘛,咋說話不算數呀!’ ‘是啊,我是答應你過年回家來著,可這離過年還遠了去了,你是不是想大年初四初五回來呀!’條令條例對戰士休假有著規定,除去往返路程,也就是二十天左右,肖輝沒加合計也就說了話。 ‘我和七號說好了,讓他多給我批兩天!’在連長面前,不能讓人猜來猜去,必須得跟人家說實話,郭小松也看見連長家屬來隊了,大過陽曆年的,再給連長整個心情不好,那可完了。 ‘和他說好了?那還用不用我去團裡批假呀?’ ‘那就不用了唄,嫂子這不都來了嘛,只要您這裡首肯就行了,營裡團裡我自已能跑!’郭小松做了個鬼臉說道。 ‘我都懷疑了,你回家這麼長時間有意思呀,我保你回去幾天,就想著回來!’肖輝知道郭小松完全有這個能力,把假條批好。也就同意了。 通過連長同意,之後再到營裡找營長簽名,最後郭小松買了條‘紅塔山’,走進了‘七號’辦公室。 ‘首長您好,我是來找您批假的!’郭小松向‘七號’打了個軍禮說道。 早在一個月前,這位‘七號’還是和郭小松以‘王哥’自居,可今天一見郭小松來找自已,臉色變成了毫無表情,‘來了呀,你們連裡營裡都同意了嗎?’ 拿出了自已的材料。放在了‘七號’的辦公桌上,‘都同意了,我們連已經保證了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員到位!’ 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郭小松拿過來的香菸,‘七號’把香菸往旁一推說道,‘這個你拿回去,我不抽菸!’ “啊,您不抽菸,可以給別人呀!”郭小松心中是咚咚亂跳。他料想一定是‘七號’知道他並沒有和劉敏處對象,對自已產生了看法。 ‘叫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和我廢什麼話呀。你們連長怎麼不親自來,叫你自已來了,這不合規矩呀!’‘七號’還是一直在看著郭小松報上來的材料。 ‘我們連長嫂子來了,我不是認識您嘛。也就自已來了!’說完這話,郭小松的臉色通紅,這主動拉關係。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哦,原來是這會事呀,那就不用他來了,你打算批多少天吧!’‘七號’隨手從辦公桌的一邊,拿起了一摞‘便箋’,上頭用印著‘某某部隊司令部’的字樣。 ‘七號,我想回家過年就回來!’ ‘十五天?二十天?還是三十天啊?’‘七號’拿著手中的元珠筆在說著,他的眼睛一直留在‘便箋’之上,看也沒看郭小松。 ‘那就二十天吧,我就想回家待兩天,’郭小松也不是個趨炎附勢的人,眼見人家不待見自已,自已也沒有必要再闡言顯媚人家,要是真的批二十天假的話,興許連過年也過不上了。 ‘七號’又想了想說道,‘那就二十五天吧,要是家裡有事,你再往團裡打電話,讓軍務給你續好了,我知道你家是a城的,路也不遠,當天就能到,你把握好歸隊時間呀,別超假了!’ 接過了‘便箋’,郭小松向‘七號’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謝謝首長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超假的!’ 一個簡簡單單的‘便箋’,並不代表是正規的‘休假條’,郭小松還得去軍務股,找軍務股長進行批假,手拿著被退回來的‘紅塔山’,郭小松走進了‘軍務股長’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 ‘報告首長,我是來批假的!’郭小松今天戴的是‘下士’軍銜,來之前的那副‘上士’,早晨就讓他卸了下來,只因這軍務股不比別的地方,這裡是專門管‘兵’的,全團每個義務兵的‘檔案’都在這裡頭,授銜也是各連各營逐級上報到‘軍務股’,加以嚴格審核之後,方才給你‘授銜’,所以說‘軍務股’的權力非常之大,就連傳說中的‘吃空餉’,又緣自這裡。 ‘你們連長怎麼不來,咋讓你來了呢?’‘軍務股長’接過了郭小松拿來的‘七號便箋’也是看了又看。 ‘我們連長家屬來隊了,我還想著急走,就自已來了!’ ‘你跟七號認識?’‘軍務股長’好象在‘便箋’中看到了什麼似的。 ‘不認識啊!’有了剛才在‘七號’辦公室的一遊,郭小松想說認識,也變成不認識了。 ‘不認識,給你批二十五天的假,得了吧你,’‘軍務股長’又拿起了桌上的那條‘紅塔山’看了看,之後拿出了一張正規的‘休假條’給郭小松寫了來,最後蓋上了‘鐵血團’的大印。 ‘謝謝首長!’接過了‘休假條’,郭小松是看也沒看,接著也象剛才七號辦公室一樣,臨走時,向‘軍務股長’鞠了一個九十度角的躬。 比起七號的拒菸,郭小松從‘軍務股’的辦公室裡走出來時,是空空如也,那條‘紅塔山’,也就留到了他的桌上,當他走出團機關樓時。迎面走看到七號走上吉普車打算出去,本想進行躲避不碰面的他,反倒是躲蔽不了,七號正在車裡向他招手呢。 首長叫你,第一反應當然是跑步前進了,郭小松來到吉普車旁說道,‘首長,您叫我呀!’ ‘批完假了嗎?’ ‘剛完事。’ ‘批了幾天呢,拿來我看!’ 郭小松把‘休假條’交到了七號的手中。 ‘還行,沒少批呀。我可告訴你郭小松,別在家裡給我待野了,及時歸隊懂不懂,要是回來晚了,看我不收拾你,走吧!’七號說完,又把‘休假條’給了郭小松,坐著車子揚長而去。 郭小松本想說道,‘你才給我批二十五天。還想說啥呀,害得我還搭了條好煙,真是太不合算了!’ 正在此時,營部文書騎車想從大門口通過。見郭小松站在這裡,也就騎車衝了過來,‘看啥呢,瞅你這傻樣。是不是也外出呀,我馱你一段?’ ‘才批了假,我正好也想出去轉轉。去艾小萌家,你順不順道呀?’ ‘還真不順道,不過我可以把你拉到地鐵口,上車吧!’ ‘夠意思,也省了我兩塊錢,你又去給錄像廳生爐子呀!’ ‘嗯哪,沒辦法,我看我都成了全職的司爐工了,’營部文書看樣子很不樂意。 ‘我倒想整天看錄像燒爐子呢,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郭小松坐在車後座,不停地和營部文書對話。 ‘你先別說我,你不是批假了嘛,軍務給你批了多少天呀?’ ‘二十五天。’ ‘才二十五天呀,這也太少了吧,’營部文書之前也聽郭小松對自已說過,他在團裡‘有人’。 ‘那能咋整,反正回家過年也就可以了,去了往返我看看啊,’郭小松這時才把‘休假條’看了看,只見上面整齊的書寫著,‘鐵血團戰士郭小松,按規條令規定,進行休假,時間為元月3日至三月二日,望此戰士能夠~~~,’ ‘今天咱們營的老鄉中也有批假的,人家都是批了三十天,我看你呀,一定是沒有給人送煙啥的,是不是啊!’營部文書自以為是的說道。 郭小松還是沒有說話。 路過了一個信號燈,營部文書轉頭看了看郭小松,見他呆呆發愣,也就奪過了‘休假條’看了看,‘啊,兩個月,有沒有搞錯呀,你不說只有二十五天嘛,看來你小子也會騙人了呀,下去,你快給我下去,該你帶我了!’ 再一次把‘休假條’放回到了兜裡,此時郭小松已進入到了興奮狀態,騎著自行車,帶著足有一百二十多斤的營部文書,衝刺在大路之上,他騎車的速度很快,顛得營部文書直喊屁股疼。 由於來之前打過電話,當郭小松來到艾小萌住的地方時,艾小萌正在洗內衣。 ‘這地方也太小了呀,也就是十來平米吧!’艾小萌搬的新家,郭小松還是頭一回來。 ‘離單位近能多睡一會,你說你批了探家假,給你批了多少天哪!’飄逸的長髮,挽成了腦後一團,還用大發卡卡住,要不是看艾小萌的小臉是粉嫩非常,一定會把她和家庭主婦放到一塊。 ‘原來你找的那房子不挺大嘛,咋說換就換呢!’郭小松對之前的那個房子,是去過一次的,那個是兩室一廳,大約有五十多平米。 艾小萌看了看郭小松,之後苦笑道,‘要是晚上有人敲你屋門,你害不害怕呢?’ ‘誰呀,他敢,’郭小松剛說完這幾個字,立馬聯想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走到‘氣窗’的近前,看了看這屋裡的光線如何。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初幾回來呀?’ ‘不用說初幾了,小學開學回來,我就不錯了,’郭小松的言語很是平緩,原本的激動之情,早已飛得是九霄雲外了,他在聯想著那個夜裡敲艾小萌房門的人,到底是誰。

第96回 A城軼事(七十五)休假條

做為老兵班的‘七班長’,郭小松自然也要在‘陽曆年晚會’上,演出一個節目,拋棄了自已善長的唱歌不說,還玩起了‘無聲表演’,演繹的是一個老兵即將復員前的情景,戰友們大多都說看不懂,叫聲失敗的同時,郭小松的節目也就表演完了。∑,

‘連長,該回來的都回來了,是不是該輪到我探家了呀!’今天在連部門口站哨的人,是七連長肖輝,這是老七連的習慣,每逢節假日,連部幹部都要站上一班哨,好讓戰士們看到他們‘官兵一致’的一面。

‘你回家,誰答應你了,不行不行!’七連長肖輝的愛人,此時就在他的宿舍裡看‘vcd’,他站完了自已這班哨後,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你不是之前答應我過年回家嘛,咋說話不算數呀!’

‘是啊,我是答應你過年回家來著,可這離過年還遠了去了,你是不是想大年初四初五回來呀!’條令條例對戰士休假有著規定,除去往返路程,也就是二十天左右,肖輝沒加合計也就說了話。

‘我和七號說好了,讓他多給我批兩天!’在連長面前,不能讓人猜來猜去,必須得跟人家說實話,郭小松也看見連長家屬來隊了,大過陽曆年的,再給連長整個心情不好,那可完了。

‘和他說好了?那還用不用我去團裡批假呀?’

‘那就不用了唄,嫂子這不都來了嘛,只要您這裡首肯就行了,營裡團裡我自已能跑!’郭小松做了個鬼臉說道。

‘我都懷疑了,你回家這麼長時間有意思呀,我保你回去幾天,就想著回來!’肖輝知道郭小松完全有這個能力,把假條批好。也就同意了。

通過連長同意,之後再到營裡找營長簽名,最後郭小松買了條‘紅塔山’,走進了‘七號’辦公室。

‘首長您好,我是來找您批假的!’郭小松向‘七號’打了個軍禮說道。

早在一個月前,這位‘七號’還是和郭小松以‘王哥’自居,可今天一見郭小松來找自已,臉色變成了毫無表情,‘來了呀,你們連裡營裡都同意了嗎?’

拿出了自已的材料。放在了‘七號’的辦公桌上,‘都同意了,我們連已經保證了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員到位!’

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郭小松拿過來的香菸,‘七號’把香菸往旁一推說道,‘這個你拿回去,我不抽菸!’

“啊,您不抽菸,可以給別人呀!”郭小松心中是咚咚亂跳。他料想一定是‘七號’知道他並沒有和劉敏處對象,對自已產生了看法。

‘叫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和我廢什麼話呀。你們連長怎麼不親自來,叫你自已來了,這不合規矩呀!’‘七號’還是一直在看著郭小松報上來的材料。

‘我們連長嫂子來了,我不是認識您嘛。也就自已來了!’說完這話,郭小松的臉色通紅,這主動拉關係。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哦,原來是這會事呀,那就不用他來了,你打算批多少天吧!’‘七號’隨手從辦公桌的一邊,拿起了一摞‘便箋’,上頭用印著‘某某部隊司令部’的字樣。

‘七號,我想回家過年就回來!’

‘十五天?二十天?還是三十天啊?’‘七號’拿著手中的元珠筆在說著,他的眼睛一直留在‘便箋’之上,看也沒看郭小松。

‘那就二十天吧,我就想回家待兩天,’郭小松也不是個趨炎附勢的人,眼見人家不待見自已,自已也沒有必要再闡言顯媚人家,要是真的批二十天假的話,興許連過年也過不上了。

‘七號’又想了想說道,‘那就二十五天吧,要是家裡有事,你再往團裡打電話,讓軍務給你續好了,我知道你家是a城的,路也不遠,當天就能到,你把握好歸隊時間呀,別超假了!’

接過了‘便箋’,郭小松向‘七號’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謝謝首長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超假的!’

一個簡簡單單的‘便箋’,並不代表是正規的‘休假條’,郭小松還得去軍務股,找軍務股長進行批假,手拿著被退回來的‘紅塔山’,郭小松走進了‘軍務股長’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

‘報告首長,我是來批假的!’郭小松今天戴的是‘下士’軍銜,來之前的那副‘上士’,早晨就讓他卸了下來,只因這軍務股不比別的地方,這裡是專門管‘兵’的,全團每個義務兵的‘檔案’都在這裡頭,授銜也是各連各營逐級上報到‘軍務股’,加以嚴格審核之後,方才給你‘授銜’,所以說‘軍務股’的權力非常之大,就連傳說中的‘吃空餉’,又緣自這裡。

‘你們連長怎麼不來,咋讓你來了呢?’‘軍務股長’接過了郭小松拿來的‘七號便箋’也是看了又看。

‘我們連長家屬來隊了,我還想著急走,就自已來了!’

‘你跟七號認識?’‘軍務股長’好象在‘便箋’中看到了什麼似的。

‘不認識啊!’有了剛才在‘七號’辦公室的一遊,郭小松想說認識,也變成不認識了。

‘不認識,給你批二十五天的假,得了吧你,’‘軍務股長’又拿起了桌上的那條‘紅塔山’看了看,之後拿出了一張正規的‘休假條’給郭小松寫了來,最後蓋上了‘鐵血團’的大印。

‘謝謝首長!’接過了‘休假條’,郭小松是看也沒看,接著也象剛才七號辦公室一樣,臨走時,向‘軍務股長’鞠了一個九十度角的躬。

比起七號的拒菸,郭小松從‘軍務股’的辦公室裡走出來時,是空空如也,那條‘紅塔山’,也就留到了他的桌上,當他走出團機關樓時。迎面走看到七號走上吉普車打算出去,本想進行躲避不碰面的他,反倒是躲蔽不了,七號正在車裡向他招手呢。

首長叫你,第一反應當然是跑步前進了,郭小松來到吉普車旁說道,‘首長,您叫我呀!’

‘批完假了嗎?’

‘剛完事。’

‘批了幾天呢,拿來我看!’

郭小松把‘休假條’交到了七號的手中。

‘還行,沒少批呀。我可告訴你郭小松,別在家裡給我待野了,及時歸隊懂不懂,要是回來晚了,看我不收拾你,走吧!’七號說完,又把‘休假條’給了郭小松,坐著車子揚長而去。

郭小松本想說道,‘你才給我批二十五天。還想說啥呀,害得我還搭了條好煙,真是太不合算了!’

正在此時,營部文書騎車想從大門口通過。見郭小松站在這裡,也就騎車衝了過來,‘看啥呢,瞅你這傻樣。是不是也外出呀,我馱你一段?’

‘才批了假,我正好也想出去轉轉。去艾小萌家,你順不順道呀?’

‘還真不順道,不過我可以把你拉到地鐵口,上車吧!’

‘夠意思,也省了我兩塊錢,你又去給錄像廳生爐子呀!’

‘嗯哪,沒辦法,我看我都成了全職的司爐工了,’營部文書看樣子很不樂意。

‘我倒想整天看錄像燒爐子呢,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郭小松坐在車後座,不停地和營部文書對話。

‘你先別說我,你不是批假了嘛,軍務給你批了多少天呀?’

‘二十五天。’

‘才二十五天呀,這也太少了吧,’營部文書之前也聽郭小松對自已說過,他在團裡‘有人’。

‘那能咋整,反正回家過年也就可以了,去了往返我看看啊,’郭小松這時才把‘休假條’看了看,只見上面整齊的書寫著,‘鐵血團戰士郭小松,按規條令規定,進行休假,時間為元月3日至三月二日,望此戰士能夠~~~,’

‘今天咱們營的老鄉中也有批假的,人家都是批了三十天,我看你呀,一定是沒有給人送煙啥的,是不是啊!’營部文書自以為是的說道。

郭小松還是沒有說話。

路過了一個信號燈,營部文書轉頭看了看郭小松,見他呆呆發愣,也就奪過了‘休假條’看了看,‘啊,兩個月,有沒有搞錯呀,你不說只有二十五天嘛,看來你小子也會騙人了呀,下去,你快給我下去,該你帶我了!’

再一次把‘休假條’放回到了兜裡,此時郭小松已進入到了興奮狀態,騎著自行車,帶著足有一百二十多斤的營部文書,衝刺在大路之上,他騎車的速度很快,顛得營部文書直喊屁股疼。

由於來之前打過電話,當郭小松來到艾小萌住的地方時,艾小萌正在洗內衣。

‘這地方也太小了呀,也就是十來平米吧!’艾小萌搬的新家,郭小松還是頭一回來。

‘離單位近能多睡一會,你說你批了探家假,給你批了多少天哪!’飄逸的長髮,挽成了腦後一團,還用大發卡卡住,要不是看艾小萌的小臉是粉嫩非常,一定會把她和家庭主婦放到一塊。

‘原來你找的那房子不挺大嘛,咋說換就換呢!’郭小松對之前的那個房子,是去過一次的,那個是兩室一廳,大約有五十多平米。

艾小萌看了看郭小松,之後苦笑道,‘要是晚上有人敲你屋門,你害不害怕呢?’

‘誰呀,他敢,’郭小松剛說完這幾個字,立馬聯想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走到‘氣窗’的近前,看了看這屋裡的光線如何。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初幾回來呀?’

‘不用說初幾了,小學開學回來,我就不錯了,’郭小松的言語很是平緩,原本的激動之情,早已飛得是九霄雲外了,他在聯想著那個夜裡敲艾小萌房門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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