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回 A城軼事(八十)斬不斷理還亂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4,114·2026/3/23

第101回 A城軼事(八十)斬不斷理還亂 作為‘雙鴨子軍分區’的一號首長,郭開山日常工作很是繁忙,回家‘過小年’後,他的‘大年三十’晚上,可就得在部隊當中度過了,年少之時,對家鄉親人還不是特別關心,年歲一大,也就關心起了老郭家的晚輩成長上了,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三侄兒’郭小松,已經孤兒的他,此時正需要有象他這樣的長輩幫忙,晚飯後,叔侄倆也就來到了‘當院’的石桌前,敘談了起來。←, ‘你們京城衛戍區的劉副司令,現在經常去你們團嗎?’郭開山所指的當然就是劉雪華的大哥了,這位‘**少將’,已經早就把他當成了敵人,兩人是水火不同爐。 ‘不經常來,來了我也不知道呀,大首長視察部隊都來機關樓,我哪瞭解這麼多,’郭小松就在不久之前,也從‘a城老鄉’的口中打聽了許多有關‘京城衛戍區’和‘r軍’的故事,所以他也料定,三叔郭開山是‘r軍出去的’,一定和‘劉副司令’的關係不好。 ‘考學你有把握沒有呀?’ ‘本科考不上的話,我想考個大專應該沒有問題,只要讓我考,我有這點準備,我這兩天從高中同學那裡,要了些之前的複習題,我想回去背背,應該管用,’郭小松這幾天還真沒有白和老同學們喝酒,特別是那個母親在高中任教的那位,他把母親給學生的‘複習題綱’都給郭小松搞到手了,為此郭小松一連請他喝了三天的酒。 ‘我和你大爺,你老叔他們商量過了,要是不行的話,你可以調到我這邊來,就算是不想來我們‘雙鴨子’,我也可以安排你進我的老部隊r軍,你小弟小山不見了。按照軍內的規定,每名師團級幹部,都可以在子女考學方面,給子女高考加分,按照我現在的級別,可以給你加到一百分,要是這樣的話,你能考大專的學分,也就可以上本科了,此事在你。你自已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後天就走,我臨走之前,你給我個信,要是等開訓,再往外調兵的話,可能就晚了!’郭開山說的是坦誠相見,意思是說,他兒子郭小山離家出走了。你郭小松就可以頂他兒子的‘窩’參加來年高考,如果說是‘一分可以落下一堆人的話,那一百分,就等於讓傻子變成了‘神童’。甚至是高考狀元’,這個我軍的有關規定當中,也是確實存在的現象,不屬於是‘走後門’。或者是‘違反規定’,這是總部下發有明文規定的‘紅頭文件’。 ‘三叔,我想繼續留在‘鐵血團’。我現在還是個班長,身邊的戰友,領導都對我很好,我就不去你們那了吧!’郭小松是個不靠天,不靠地的人,自打幼年之時,和母親去過大爺郭開維的家時,連個元宵都沒有吃上那天起,他就不準備依靠老郭家的任何一個人,活在天地之間,要有骨氣,這也就是郭小松的傲骨所致。 郭開山見侄兒執意不去,也就又言道,‘不去也好,你先考考試試,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要不想復員留部隊,明年也可以調我那邊嘛,我可以安排你再考!’郭開山自已也是第五年才上得軍校了,他認為郭小松還有大把的時間加以選擇,好飯不怕晚,不等於就輸在起跑線上,曾幾何時,有許多第三年,第四年提幹的人,到了不也都離開部隊了嘛,他關建國就是其中之一。 和三叔郭開山又談了許多有關參加演習和參加‘微機打字比武’的事,當郭小松從身上掏出自已那兩枚軍功章時,郭開山是相當高興。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平凡的人,剛才在酒桌上,你咋沒拿出來呢,這兩格軍功章,在這和平年代,得來是相當不易了,行,行,這回你三叔我,放心了!’ 自打聽說郭小松回來,關悅就一直想找他說說話,只因郭開山住在郭開新的家裡,郭開新新搬的家,她又找不到,今天正逢‘臘月二十三’,她也來家和父母過年,也就來老郭家找郭小松來了。 ‘三嬸,您找我呀?’雖然三叔郭開山和關悅已經離婚,可郭小松還得這麼叫,必竟他是‘四弟郭小山’的親媽。 ‘我來就是問問你,你在京城見沒見到小山哪?’關悅如今是衰老了許多,生意場上受到了挫折,後來又失去了愛子,她豈能活得好。 ‘沒有呀?小山說他來京城了?’郭小松和郭小山之前的關係一直很好,特別是郭小山還幫郭小松燒了‘大壯’他爸的‘公車’,這更讓郭小松感到對郭小山有些子虧欠。 ‘他說他要出去闖闖,我也不知道他能去哪呀,前陣子給我來了封信,說他一切都挺好,回是信皮的落款處是某個廠子的,我後來一打聽,根本找不到這個廠子,一定是他怕我找他,’關悅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 ‘三嬸您別哭呀,我要是見到我小弟,一定勸他回來,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他年紀還小,我想他一定會回來的!’自已失去了雙親,可郭小山的雙親仍在,他卻跑了,郭小松還真想好好教育這個小弟一番。 ‘我聽說你媽也沒了?’ 郭小松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我奶還不知道呢,三嬸,你可不要說出去呀!’ ‘放心,我不會說的,這事我是聽你老叔說的,我連我爸我媽都沒告訴!’對於老郭家的每一個人,關悅都和他們之間有著親情關係,就算是自已離開了老郭家,可她還是從骨子根裡,把自已當成了老郭家的人。 就在郭小松和關悅交談過後,關悅又和郭開山走到了村邊的小河口。 ‘你不是說過年不回家嘛,咋又回來了呢!’關悅和前夫郭開山是一直保持著聯繫,兩人都在為失去兒子而感到痛苦,郭開山之所以沒有奮力地去追劉雪華,也有這個原因,他怕兒子會不認他,必竟兒子的思想工作沒做好,他是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的。 ‘輪休。我是過年值班,我聽老六跟我說,你的公司出現了問題?’郭開山對於關悅的關心仍在,他發現自打離婚之後,他對關悅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之前的劉雪華,必竟劉雪華不會為事業發愁,在京城,劉父和‘劉副司令’也都是她的後盾,她就是個‘公主’或者是‘格格’。 ‘問題是不少。國有企業改制影響到了我們,現在a城市政府,也已經把啤酒廠賣給別人了,我的業務一半都在這上頭,先期投入還都沒掙回來呢,以後優惠也就取消了!’關悅如今也又重新叼起來了煙,她是每天兩盒,說著說著,又抽起來了。 ‘實在不行。就歇歇吧,把生意交給別人來做,再不然,把企業賣掉。就憑你這多年來積累下來的資本,後半輩子天天大魚大肉,都可以了吧!’勸解前妻,郭開山有著自已的方法。越到這時候,就越不能給關悅潑冷水,讓她退下來。看看眼下的形勢,也不為不是一個好事。 ‘你說的容易,要是讓你馬上從司令員的崗位上退下來,你樂意不呀?’關悅給郭開山抽出了一支菸,但沒有馬上交給他,自已叼著點燃後,遞給了他,在菸屁股上,還嵌有著關悅的口氣,還那淡淡的唇膏印。 郭開山接過香菸抽了一口道,‘的確放下很難,你知道我,我一向不愛聽別人指揮我的,要是真不讓我幹了,也許我會申請提前退休!’正師職幹部,不存在‘轉業問題’,最低也能幹到五十週歲,往往一些因故離開工作崗位的師職首長,都會以種種理由提前退休,這樣對外也很有面子,可郭開山如今才四十剛過,他是整個省軍區,乃至整個‘北疆軍區’排名前幾的年輕師職軍官,迎接他的只有是‘將軍’那一步之遙了,郭開山又豈能在這最重要的時間能,提前退休呢,當初因為前妻關悅經商的事情,兩人商討過,最後達成的協議就是,二人離婚,為的也是忙於各自的事業,郭開山雖然現在是勸關悅放手自已的生意,可他也依然是放不下。 ‘咱們不聊這個了,你現在和劉雪華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呀?’關悅這輩子唯一的心中所愛就是郭開山,許久不見,自然不能這麼快的離開,夜晚的村頭小河邊,河水並沒有上凍,長長流淌著,流過那一段段浮冰包裹的小石頭‘稜子’。 ‘之前見過幾回面,我發現現在她也變了,變得有些不認識她了,我想我們可能是沒有機會了!’郭開山的回答很是平淡。 ‘跟小山離家出走有關係?’關悅緊忙問了一句。 ‘這也只是一方面吧,主要是兩地聯絡上的關係,她在京城,我在東北,一年也見不了幾回面,難道你忘了前幾年,你開車往靖北跑的事了呀,那時候,真是可笑喲,’郭開山說著說著,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是呀,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混身有那麼多使不完的勁,在a城和人談生意,談了幾個小時,回頭把小山往我媽家一扔,我就開車走了,你知道我最多時,開到靖北得多少小時不呀?’關悅也來起了興奮。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哪天來都是半夜,半夜門衛的哨兵給我打電話,說‘嫂子來了’,我想最起碼你也得開**個小時的車吧!’郭開山這時也來了興致,看著關悅,彷彿又來了當年的感覺,關悅依舊是那麼美,那麼的風采依舊。 ‘我說**個小時是怕你擔心,有一次我晚上開車困了,前頭有輛大貨車,它一停車,我點差鑽進它車底下去,嚇得是滿頭的大汗,好在沒發生事故,最短的時間,也得是十來個小時,最長的趕上下雪天道不好走,我開了是一天一宿,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時了!’關悅說話之時笑了,可不知咋的,又哭了,雖然在黑夜當中,沒有作聲,但郭開山能感覺得到,也就不再說了,繼續向前走著。 和關悅又聊了一會,郭開山見時候不早,也就把關悅送回到了她的父母家,高高的院牆大院內,一條大狗是嗷嗷直吠,當關悅母親看到是郭開山送關悅回來時,立馬是笑容滿面的說道,‘開山回來了呀!’ ‘是,媽,你和爹挺好的吧,我也是今天剛回來的,我送關悅回家!’郭開山和關悅離婚之後,每逢回來,都要來關悅父母家裡坐坐,稱呼是依舊不變,只是現在關悅父母冬天大多都住在城裡的新房子裡貓冬,他也就只是一過,見到大門用鎖頭鎖住,就轉身返回了。 ‘進屋坐會唄,咱們也老長時間不見面了,和你爹嘮會磕,喝點水!’關悅母親一直不理解女兒女婿是因為什麼離婚,好端端的幸福家庭,搞得是四分五裂。 ‘太晚了,還是明天吧,我後天才走呢!’郭開山覺得有些不太合適,現在他已經不是這家的女婿了。 ‘我媽叫你進來,就進來唄,少跟我媽廢話啊,我媽可有心臟病,你別惹我媽生氣啊!’關悅踹了郭開山一腳,宛如兩人還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無奈之下,郭開山只得進屋‘嘮磕’,可這一嘮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當郭開山想要起身告辭時,關悅母親就又說話了,‘這麼晚了,你就在這住唄,又不是沒地方,你們家那麼多人,能住開呀,這都幾點了,都睡了吧!’ 郭開山剛想說話,關悅言道,‘你住我們原來那屋,我和我爸我媽睡一屋,炕我媽都給你燒好了,明早再回去唄!’ 郭開山見關悅也在挽留他,也就言道,‘那我給老六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晚上不回去了,讓他們鎖大門也就是了。’ 關悅父母一見郭開山答應留下,二老是欣喜無比,關悅母親更是端來洗腳水,讓郭開山燙腳,彷彿郭開山還是他們的女婿一般。

第101回 A城軼事(八十)斬不斷理還亂

作為‘雙鴨子軍分區’的一號首長,郭開山日常工作很是繁忙,回家‘過小年’後,他的‘大年三十’晚上,可就得在部隊當中度過了,年少之時,對家鄉親人還不是特別關心,年歲一大,也就關心起了老郭家的晚輩成長上了,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三侄兒’郭小松,已經孤兒的他,此時正需要有象他這樣的長輩幫忙,晚飯後,叔侄倆也就來到了‘當院’的石桌前,敘談了起來。←,

‘你們京城衛戍區的劉副司令,現在經常去你們團嗎?’郭開山所指的當然就是劉雪華的大哥了,這位‘**少將’,已經早就把他當成了敵人,兩人是水火不同爐。

‘不經常來,來了我也不知道呀,大首長視察部隊都來機關樓,我哪瞭解這麼多,’郭小松就在不久之前,也從‘a城老鄉’的口中打聽了許多有關‘京城衛戍區’和‘r軍’的故事,所以他也料定,三叔郭開山是‘r軍出去的’,一定和‘劉副司令’的關係不好。

‘考學你有把握沒有呀?’

‘本科考不上的話,我想考個大專應該沒有問題,只要讓我考,我有這點準備,我這兩天從高中同學那裡,要了些之前的複習題,我想回去背背,應該管用,’郭小松這幾天還真沒有白和老同學們喝酒,特別是那個母親在高中任教的那位,他把母親給學生的‘複習題綱’都給郭小松搞到手了,為此郭小松一連請他喝了三天的酒。

‘我和你大爺,你老叔他們商量過了,要是不行的話,你可以調到我這邊來,就算是不想來我們‘雙鴨子’,我也可以安排你進我的老部隊r軍,你小弟小山不見了。按照軍內的規定,每名師團級幹部,都可以在子女考學方面,給子女高考加分,按照我現在的級別,可以給你加到一百分,要是這樣的話,你能考大專的學分,也就可以上本科了,此事在你。你自已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後天就走,我臨走之前,你給我個信,要是等開訓,再往外調兵的話,可能就晚了!’郭開山說的是坦誠相見,意思是說,他兒子郭小山離家出走了。你郭小松就可以頂他兒子的‘窩’參加來年高考,如果說是‘一分可以落下一堆人的話,那一百分,就等於讓傻子變成了‘神童’。甚至是高考狀元’,這個我軍的有關規定當中,也是確實存在的現象,不屬於是‘走後門’。或者是‘違反規定’,這是總部下發有明文規定的‘紅頭文件’。

‘三叔,我想繼續留在‘鐵血團’。我現在還是個班長,身邊的戰友,領導都對我很好,我就不去你們那了吧!’郭小松是個不靠天,不靠地的人,自打幼年之時,和母親去過大爺郭開維的家時,連個元宵都沒有吃上那天起,他就不準備依靠老郭家的任何一個人,活在天地之間,要有骨氣,這也就是郭小松的傲骨所致。

郭開山見侄兒執意不去,也就又言道,‘不去也好,你先考考試試,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要不想復員留部隊,明年也可以調我那邊嘛,我可以安排你再考!’郭開山自已也是第五年才上得軍校了,他認為郭小松還有大把的時間加以選擇,好飯不怕晚,不等於就輸在起跑線上,曾幾何時,有許多第三年,第四年提幹的人,到了不也都離開部隊了嘛,他關建國就是其中之一。

和三叔郭開山又談了許多有關參加演習和參加‘微機打字比武’的事,當郭小松從身上掏出自已那兩枚軍功章時,郭開山是相當高興。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平凡的人,剛才在酒桌上,你咋沒拿出來呢,這兩格軍功章,在這和平年代,得來是相當不易了,行,行,這回你三叔我,放心了!’

自打聽說郭小松回來,關悅就一直想找他說說話,只因郭開山住在郭開新的家裡,郭開新新搬的家,她又找不到,今天正逢‘臘月二十三’,她也來家和父母過年,也就來老郭家找郭小松來了。

‘三嬸,您找我呀?’雖然三叔郭開山和關悅已經離婚,可郭小松還得這麼叫,必竟他是‘四弟郭小山’的親媽。

‘我來就是問問你,你在京城見沒見到小山哪?’關悅如今是衰老了許多,生意場上受到了挫折,後來又失去了愛子,她豈能活得好。

‘沒有呀?小山說他來京城了?’郭小松和郭小山之前的關係一直很好,特別是郭小山還幫郭小松燒了‘大壯’他爸的‘公車’,這更讓郭小松感到對郭小山有些子虧欠。

‘他說他要出去闖闖,我也不知道他能去哪呀,前陣子給我來了封信,說他一切都挺好,回是信皮的落款處是某個廠子的,我後來一打聽,根本找不到這個廠子,一定是他怕我找他,’關悅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

‘三嬸您別哭呀,我要是見到我小弟,一定勸他回來,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他年紀還小,我想他一定會回來的!’自已失去了雙親,可郭小山的雙親仍在,他卻跑了,郭小松還真想好好教育這個小弟一番。

‘我聽說你媽也沒了?’

郭小松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我奶還不知道呢,三嬸,你可不要說出去呀!’

‘放心,我不會說的,這事我是聽你老叔說的,我連我爸我媽都沒告訴!’對於老郭家的每一個人,關悅都和他們之間有著親情關係,就算是自已離開了老郭家,可她還是從骨子根裡,把自已當成了老郭家的人。

就在郭小松和關悅交談過後,關悅又和郭開山走到了村邊的小河口。

‘你不是說過年不回家嘛,咋又回來了呢!’關悅和前夫郭開山是一直保持著聯繫,兩人都在為失去兒子而感到痛苦,郭開山之所以沒有奮力地去追劉雪華,也有這個原因,他怕兒子會不認他,必竟兒子的思想工作沒做好,他是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的。

‘輪休。我是過年值班,我聽老六跟我說,你的公司出現了問題?’郭開山對於關悅的關心仍在,他發現自打離婚之後,他對關悅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之前的劉雪華,必竟劉雪華不會為事業發愁,在京城,劉父和‘劉副司令’也都是她的後盾,她就是個‘公主’或者是‘格格’。

‘問題是不少。國有企業改制影響到了我們,現在a城市政府,也已經把啤酒廠賣給別人了,我的業務一半都在這上頭,先期投入還都沒掙回來呢,以後優惠也就取消了!’關悅如今也又重新叼起來了煙,她是每天兩盒,說著說著,又抽起來了。

‘實在不行。就歇歇吧,把生意交給別人來做,再不然,把企業賣掉。就憑你這多年來積累下來的資本,後半輩子天天大魚大肉,都可以了吧!’勸解前妻,郭開山有著自已的方法。越到這時候,就越不能給關悅潑冷水,讓她退下來。看看眼下的形勢,也不為不是一個好事。

‘你說的容易,要是讓你馬上從司令員的崗位上退下來,你樂意不呀?’關悅給郭開山抽出了一支菸,但沒有馬上交給他,自已叼著點燃後,遞給了他,在菸屁股上,還嵌有著關悅的口氣,還那淡淡的唇膏印。

郭開山接過香菸抽了一口道,‘的確放下很難,你知道我,我一向不愛聽別人指揮我的,要是真不讓我幹了,也許我會申請提前退休!’正師職幹部,不存在‘轉業問題’,最低也能幹到五十週歲,往往一些因故離開工作崗位的師職首長,都會以種種理由提前退休,這樣對外也很有面子,可郭開山如今才四十剛過,他是整個省軍區,乃至整個‘北疆軍區’排名前幾的年輕師職軍官,迎接他的只有是‘將軍’那一步之遙了,郭開山又豈能在這最重要的時間能,提前退休呢,當初因為前妻關悅經商的事情,兩人商討過,最後達成的協議就是,二人離婚,為的也是忙於各自的事業,郭開山雖然現在是勸關悅放手自已的生意,可他也依然是放不下。

‘咱們不聊這個了,你現在和劉雪華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呀?’關悅這輩子唯一的心中所愛就是郭開山,許久不見,自然不能這麼快的離開,夜晚的村頭小河邊,河水並沒有上凍,長長流淌著,流過那一段段浮冰包裹的小石頭‘稜子’。

‘之前見過幾回面,我發現現在她也變了,變得有些不認識她了,我想我們可能是沒有機會了!’郭開山的回答很是平淡。

‘跟小山離家出走有關係?’關悅緊忙問了一句。

‘這也只是一方面吧,主要是兩地聯絡上的關係,她在京城,我在東北,一年也見不了幾回面,難道你忘了前幾年,你開車往靖北跑的事了呀,那時候,真是可笑喲,’郭開山說著說著,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是呀,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混身有那麼多使不完的勁,在a城和人談生意,談了幾個小時,回頭把小山往我媽家一扔,我就開車走了,你知道我最多時,開到靖北得多少小時不呀?’關悅也來起了興奮。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哪天來都是半夜,半夜門衛的哨兵給我打電話,說‘嫂子來了’,我想最起碼你也得開**個小時的車吧!’郭開山這時也來了興致,看著關悅,彷彿又來了當年的感覺,關悅依舊是那麼美,那麼的風采依舊。

‘我說**個小時是怕你擔心,有一次我晚上開車困了,前頭有輛大貨車,它一停車,我點差鑽進它車底下去,嚇得是滿頭的大汗,好在沒發生事故,最短的時間,也得是十來個小時,最長的趕上下雪天道不好走,我開了是一天一宿,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時了!’關悅說話之時笑了,可不知咋的,又哭了,雖然在黑夜當中,沒有作聲,但郭開山能感覺得到,也就不再說了,繼續向前走著。

和關悅又聊了一會,郭開山見時候不早,也就把關悅送回到了她的父母家,高高的院牆大院內,一條大狗是嗷嗷直吠,當關悅母親看到是郭開山送關悅回來時,立馬是笑容滿面的說道,‘開山回來了呀!’

‘是,媽,你和爹挺好的吧,我也是今天剛回來的,我送關悅回家!’郭開山和關悅離婚之後,每逢回來,都要來關悅父母家裡坐坐,稱呼是依舊不變,只是現在關悅父母冬天大多都住在城裡的新房子裡貓冬,他也就只是一過,見到大門用鎖頭鎖住,就轉身返回了。

‘進屋坐會唄,咱們也老長時間不見面了,和你爹嘮會磕,喝點水!’關悅母親一直不理解女兒女婿是因為什麼離婚,好端端的幸福家庭,搞得是四分五裂。

‘太晚了,還是明天吧,我後天才走呢!’郭開山覺得有些不太合適,現在他已經不是這家的女婿了。

‘我媽叫你進來,就進來唄,少跟我媽廢話啊,我媽可有心臟病,你別惹我媽生氣啊!’關悅踹了郭開山一腳,宛如兩人還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無奈之下,郭開山只得進屋‘嘮磕’,可這一嘮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當郭開山想要起身告辭時,關悅母親就又說話了,‘這麼晚了,你就在這住唄,又不是沒地方,你們家那麼多人,能住開呀,這都幾點了,都睡了吧!’

郭開山剛想說話,關悅言道,‘你住我們原來那屋,我和我爸我媽睡一屋,炕我媽都給你燒好了,明早再回去唄!’

郭開山見關悅也在挽留他,也就言道,‘那我給老六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晚上不回去了,讓他們鎖大門也就是了。’

關悅父母一見郭開山答應留下,二老是欣喜無比,關悅母親更是端來洗腳水,讓郭開山燙腳,彷彿郭開山還是他們的女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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