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危險人生(三)皮衣女人
第七集 危險人生(三)皮衣女人
新的‘京城吉鴻’,已經不那麼需要郭開新了,一連數日,郭開新猶如就是個‘保安隊長’,他所負責的工作,也就是負責‘吉鴻大廈’的保安工作,就連‘吉鴻大酒店’那邊,也很少因為瑣事打電話給他了。
本想去見劉升,和他商量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劉升一直託脫不見,在‘秘室’當中,也有‘特別助理’替他擋駕,這新來的‘特別助理’是個‘少林’還俗的和尚,年輕不說,還很有些子力氣,看著郭開新的眼神都是直勾勾地,宛如是豺狼虎豹一樣。
閒得無聊以及,郭開新只得自已找尋著自已的節目,白天上班大多數時間,都是趴在辦公桌上睡覺,一到了下班的時間,他也就換上了休閒裝,流連於京城的各個‘夜場’當中,其中郭開新最愛去的,是一個叫作‘愛麗絲’的酒吧,在這裡不僅美女多,就連洋妞也很多,只要你出得起錢,隨隨便便,就可以拉一個回去酒店睡覺。
“能請我喝杯酒嗎?”一位妙齡美女,是郭開新沒有見過的。
‘當然可以了,隨便你點!’郭開新並不是色中惡鬼,他找女人,主要是內心空虛,無人來陪,有美女上前搭訕,他也就隨便的說了兩句。
妙齡美女所點的只是一般的洋酒,花費並不大,她一邊喝著,一邊和郭開新聊天,‘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郭開新看了看妙齡美女,‘現在的京城,有六七成都不是本地人,就連京城的市長,都是外地調過來的,祖國的心臟嘛,全來這裡,都衝著得心臟病來的!’
‘先生說話真風趣。’喝光了一杯酒後,妙齡美女離開了郭開新,她好象覺得,郭開新對她不是很‘感冒’。
過了多時,帶有重金屬的樂曲響了起來,喝得已經半酣的郭開新,來到了樂隊身邊,隨著樂曲是來回亂晃,對於這種另類的舞步,讓外人看來。也就是‘瞎蹦彈。’
突然間酒吧門口,一群人湧了進來,男男女女的聲音很大,領著的是一身皮衣的裝扮,一位濃妝豔沫的女人,雖然她長得也不算是年輕了,但她很有氣勢,只要是見到她樣子的人,都不免想多看她幾眼。
‘行啊哥們。你這是太空步吧,我咋越看,你越眼熟呢!’皮衣女人推了郭開新的肩頭一把。
郭開新回頭望去,看這皮衣女人也是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他只是回答女人道,‘你可能記錯人了,我是外地才來的。’
坐回到了自已的座位。郭開新的酒不停地喝著,只是他的眼睛,一直在瞄著新進來的皮衣女人那邊。
‘老孃今天晚上大拍賣了呀。一千塊錢起價,價高者得,你們看見沒有,現在離12點鐘,還有二十分鐘,要是出得起價的,去找我哥們就好了!’皮衣女人脫下了皮衣,只見那豐滿的胸膛,立馬就顯而易見了。
跟在皮衣女人身邊的男人們,都用各自那貪婪的目光看著皮衣女人的全身,不停的傻笑著,終於有人喊了一聲,‘我出一千!’
郭開新覺得這競相叫賣自已的‘出夜權’,的確很是有趣,他要看看,這皮衣女人,最後得多少錢,能讓人領走。
‘我出一千一!’
‘我出一千二!’
‘一千三了,你們可別跟我爭啊,我只睡她一個晚上,明天你們愛誰要誰要!’
‘老子還憋著呢,我出一千四!’
出價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這皮衣女人的熟客,他們好象都知道今天皮衣女人會來,圍攏叫價的人,也就多了起來,人多自然也就擋住了郭開新的視線,郭開新此時只顧喝著自已的酒,吃著小盤中的乾果。
最終出價出到了三千元,就沒有人再繼續競價了,眾人就象鬥敗了的公雞,依依不捨地退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出到三千塊的男人,是個禿了頂的矮瘦子,看面上年齡,已經超過了五十歲,手中晃動的大量票子,代表著他就是今天的獲勝者,他競買到了皮衣女人的‘出夜權’。
沒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會跟一個比自已年歲大上很多的老男人意氣相投,但是皮衣女人拿得了錢後,不但沒有嫌棄他,反倒是用她那厚厚的大嘴唇子,狠狠地親了那矮瘦子幾口,‘親愛的,我今天太佩服你了,你說,咱們一會去哪裡!’
矮瘦子滿面帶笑的說道,‘去哪我還沒想好呢,要不咱們先喝點再走!’
‘聽你的!’皮衣女人把得來的一疊錢,扔到了旁邊人手中,自已專門陪矮瘦子喝酒去了。
迷迷糊糊,正喝到了狀態,郭開新覺得再喝下去,他連車子都開不回酒店去了,拉開了車門,拉起了‘手剎’就想走,可是不知怎麼搞的,睏意上來了,郭開新也就在酒吧門口的車子上睡著了。
待到凌晨兩三點鐘,只聽得酒吧工作人員拉捲簾門的聲音,郭開新從睡夢中醒來,他該回家了。
車子才開過了一個道邊公園,郭開新不在意的往公園裡掃了一眼,只見不遠處有一輛越野車停著雙閃停在那裡,車裡有絲許的燈光,偶爾能聽到裡面傳出男人女人的聲音。
‘你tmd的太變態了!我不幹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大,好象她還搖來了車窗戶。
‘不幹能行嘛,老子給你錢了,你咋的也得陪我幹完!’一個尖細嗓音的男人聲音,也從那越野車裡傳出。
大街上是十分之寂靜,這聲音傳得老遠,不能讓郭開新當作沒聽見,他把車子停到了路邊,搖開了車窗戶,點燃一顆煙抽了起來,目光依然看著遠方的那臺上下左右起伏的越野車。
突然間越野車的左側後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光著腳,衝了出來,她的上身是裝著皮衣。下身則是裸露著的。
‘臭娘們,我可告訴你呀,我認識你,知道你住哪裡,今天你不把老子服侍得舒舒服服,小心我明天領人去砸你家窗戶啊!’同樣是左側後門,出來了一個身穿短褲,胸前帶著胸罩的矮男人,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根藤條狀的物件。
皮衣女人見矮瘦子這麼一說,她也就不再跑了。‘你看你把我給抽的,你還掐人哪,我不跟你玩了,明天我叫人把錢退給你好了!’
‘退我?你拿什麼退我,臭娘們,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不,我都看見了,你把錢都給了‘小臭’的手下了。你拿什麼給我呀!’
‘那實在不行,我繼續陪你,你輕點行不?’皮衣女人好象是被矮瘦子點中了‘要穴’一般,不想再說些什麼了。
‘那還差不多。你不是怕疼嘛,這回你拿鞭子抽我,看我是怎麼叫的!’說著矮瘦子把藤條遞給了皮衣女人。
‘啊!啊!再用點力氣!再用點力!’背朝著皮衣女人的矮瘦子,被鞭撻同時。發出了爽朗的聲音,好象這公園就是他們家開的一樣,他想怎麼玩。怎麼玩!
‘去你md的!’一聲之後,矮瘦子來了個狗啃屎,差點頭磕到越野車的門上。
剛想說‘踢得好’的矮瘦子,回頭一見踢他的不是皮衣女人,而是郭開新,他馬上就不幹了,‘你是誰,哪來的,幹jm踢我!’
郭開新揮舞著手中的藤條,在空中揮動著,這揮動的聲音很大,耳朵中能聽到‘唔唔’的聲音,‘你管我是誰呢,我看你是挺會玩的,要不咱倆弄一下,做我女朋友算了!’
矮瘦子只是個變態,並不是‘基友’,一見郭開新長得是人高馬大,他向四周望了望,看到皮衣女人此時正躲在郭開新的身後,他很快速的跑上了車,發動起了車子,搖開車窗罵道,‘你tmd的才是‘二椅子’呢,我可告訴你臭娘們,今天我暫且放過你,明天要麼你還我錢,要麼就再陪我一晚知道不!’說完車子是揚長而去。
趕跑了矮瘦子,郭開新還不忘繼續揮舞幾下子藤條,他很喜歡這‘唔唔’的聲音,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在鄉下和兄弟們玩耍的時候,那時他們是那樣的天真無邪。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瞅你象個什麼樣子,你那下頭大咋的,非得跑出來露兩下啊!’郭開新把藤條往地上一扔,自行上了自已的那輛‘別克車’。
皮衣女人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是一句話也不說。
發動著了車子,郭開新看了看皮衣女人,‘晚上我看你玩的不挺歡實的嘛,咋的現在癟茄子的咋的,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皮衣女人說了個道,郭開新開車走了。
車子開了大約半個小時,郭開新仍然找不到皮衣女人說的地點,他停下了車子道,‘你說的究竟是哪裡,我怎麼兜了幾圈,都找不著呢!’
‘不是你找不著,是壓根就沒有那麼個地方!’皮衣女人呆呆地說道。
‘我靠,你玩我呢呀,我可告訴你,我明天早上還得上班呢,你要是再不說在哪的話,你就在這下吧,正好我後備箱裡,還有條褲子你穿上!’郭開新覺得自已做了好事,可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這女人還在欺騙他。
‘我說的是a城的地方,你在京城兜圈子,當然找不到了!’皮衣女人說著說著,臉上流下了淚水。
郭開新打開了車內燈,細細看了看皮衣女人的面龐,這女人的確很是眼熟,就是不知在哪裡見過了,‘我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認識我呀?’
‘我當然認識你了,你不就是個臭勞改犯嘛,你叫郭開新對不?’皮衣女人說的話很是清楚。
‘對呀,我就是郭開新呀,我打晚上一見你,看你就眼熟,你到底是誰呀,你別讓我猜好不?’郭開新不是個愛猜來猜去的男人。
‘我叫圓圓,當年你在和平廣場,還幫我打過仗,你忘了咋的!’皮衣女人說完哭得更加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