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28章 夏天裡的一把火(1)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28章 夏天裡的一把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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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二十天左右的緩慢行軍，羅羽天率軍到達翠雲城外面。
翠雲城，位於桑國的西北部，控制著周圍廣闊的地區。如果以經濟和人口等指標來評定這個城市，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隨便桑國東南方哪個城市都要比翠雲城興旺發達，人口也要比這裡多得多。但是，翠雲城翠雲城最大的特『色』，就是擁有廣袤的森林和草原，可以飼養戰馬，這是其他所有的城市都沒有的。
在桑國，戰馬是非常稀缺的資源，受到國家的嚴密控制。桑國軍隊基本上都是步兵，只有非常有實力的大名，才可以透過海上貿易從其他國家進口極少數的戰馬，武裝自己的軍隊。如果要組織相當數量的騎兵，那就只有控制翠雲城了。因此，儘管在地形上翠雲城根本不算是天險要地，但是因為出產戰馬的原因，這裡卻是桑國名副其實的“兵家必爭之地”，在戰『亂』時期總會受到特別的關注。
得知羅羽天到來，並且攜帶有攻城武器，上田綾乃經過痛苦的思索，決定出城迎擊。上田家的軍隊已經在泠川城外消耗的差不多了，這些軍隊都是臨時徵集起來的，大約有一萬六千多人。他們在城外列好了防守陣型，緊張而恐懼的等待著羅羽天的到來。
羅羽天的軍隊，懶洋洋的殺到，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是觀光旅行的隊伍。完全不將上田綾乃放在眼裡。羅羽天帶來地部隊。只有五千人，其餘地四千人都留在了泠川城，由鍾劍帶領。負責維護泠川城的治安秩序。羅羽天覺得，用五千人來進攻翠雲城，已經足夠了。
遠遠的看過去，上田綾乃臨時拼湊起來地軍隊，人數的確不少，向兩邊伸展開來。至少也有一萬多人，在全軍的最前面，居然還有八百名騎兵，的確是個小小的奇蹟，他們依然是純白『色』的戰馬，純白『色』地盔甲，外表看起來和上田翼騎兵完全同樣，但是羅羽天銳利的目光一掃。就發現對方完全是外強中乾，他們根本沒有了上田翼輕騎的殺氣，甚至連那種勁頭都沒有，每個人看起來都無精打採。惶恐不安的。其實那些騎兵的人雖然在那裡，可是心卻已經不知道逃跑到哪裡了。
相反的。羅羽天帶來的騎兵部隊，雖然不足四百人，但是兵強馬壯，鬥志昂揚。他們清一『色』的紫『色』披風，背後揹著紫『色』地鐵胎弓，使用的也是紫『色』的雁翎箭，腰間懸掛的天涯明月刀，刀柄上綁著地也是紫『色』的綢帶，在寂靜中透出一股濃烈地殺氣。當紫『色』和白『色』互相『逼』近的時候，白**不自禁的出現了輕微的顫抖，顯示出他們的『色』厲內荏。
上田綾乃不斷的給自己的部隊打氣，許諾豐厚的獎賞，最後甚至到了殺死一個神龍帝國士兵獎勵一兩黃金的地步，令羅羽天十分羨慕他的富有。這位喪失了兒子的翠雲城城主，在城樓上大吼要和翠雲城共存亡，可是自己面前卻用兩面盾牌遮蓋的嚴嚴實實的，沒有留下絲毫的縫隙，原來他也知道羅羽天身邊有些非常厲害的弓箭手，只不過，這樣子說話未免沒有什麼說服力。
羅羽天騎著透骨銀龍駒上前，手持方天畫戟，緩緩的來到上田家騎兵面前大約兩百米的地方，然後給了上田綾乃一個輕蔑的微笑。上田家軍隊裡面不斷的有弓箭『射』出來，可是都還沒有到達羅羽天的面前，就全部掉下來了。紫『色』的披風在風中飄揚，展『露』出猙獰的狼頭旗，銀白『色』的透骨銀龍駒忽然一聲嘶叫，那些銀白『色』的戰馬紛紛出現了『騷』動，不由自主的陷入了狂『亂』狀態，有幾十個騎兵被掀下馬來。
上田綾乃大吃一驚。
羅羽天滿意的拍了拍胯下的透骨銀龍駒，暗歎這傢伙出場比自己還威猛多了，自己都嚇不走上田家的軍隊，透骨銀龍駒一聲嘶叫，就嚇跑了對方几十匹戰馬，太厲害了。當初如果透骨銀龍駒在的話，自己也許可以和上田翼比比馬上功夫。
上田綾乃不得不親自出城，組織軍隊恢復防線，幸好羅羽天沒有趁機發起進攻，結果他花費了好大的心思，砍殺了幾十個逃兵和動搖分子，才重新將部隊組織起來。但是那些騎兵，跨下的戰馬卻怎麼都不安分了，顯然是畏懼透骨銀龍駒的厲害，若非主人死死的拉著，它們已經轉身逃跑了。
羅羽天隨便招招手，寒水紅、荷東、暴龍率領的遊俠騎兵部隊開始前壓，準備對敵人發起進攻。寒水紅的騎兵部隊，和上田翼的輕騎有很大的區別，就是他們沒有裝備長矛，只有鐵胎弓和天涯明月刀，利用速度和機動『性』打擊敵人，而不是和敵人面對面的肉搏，神龍帝國的獠牙騎兵，就是這樣子的，但是遊俠騎兵要比他們更加的全面。
上田家的騎兵頓時緊張起來，急忙控制馬匹，準備應付羅羽天的騎兵進攻，結果戰馬紛紛發出恐懼的嘶叫，怎麼都控制不住。他們的舉動，不可避免的影響了後面的步兵計程車氣，本來那些步兵就是臨時徵集起來的，沒有接受過什麼樣的訓練，面對羅羽天的強勢，很多人都打定了逃跑的念頭。
羅羽天慢慢的看了看周圍，沒有絲毫的異常，這令他有點失望。他故意慢吞吞的趕路，就是要等待阿部大輝出兵援助，然後先吃了阿部大輝的部隊，再來進攻翠雲城的，結果，阿部大輝根本沒有反應，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是沒有辦法實施了。沒有阿部大輝的援助，上田綾乃死定了，翠雲城也是唾手可得，不過這樣的戰鬥沒有什麼**。
既然阿部大輝不來，羅羽天就放開手腳對付上田綾乃了，面前的一萬多名上田家軍隊。在羅羽天的眼中。只不過是一群鴨子罷了，隨便一攆，他們就會全部飛走地。不過。上田綾乃居然敢出城迎戰，膽子還真地不小，看來他永遠都喜歡高估自己。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中午的時候了，羅羽天毫不猶豫的下令發起攻擊。
最先上陣地當然是寒水紅率領的騎兵，他們好像一陣風的衝出去。紫『色』的披風拉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遠遠的看過去，就如同是旋轉地利刃，向著上田家軍隊的喉嚨輕輕的割去。由於羅羽天的騎兵部隊大部分都來自遊俠，所以為了和敵人騎兵區分，私底下也叫他們做遊俠騎兵，在加入了來自天空牧場的更多遊俠以後，寒水紅率領的騎兵已經超過了三百人。他們普遍擅長騎『射』，在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距離上具有驚人的殺傷力。
遊俠騎兵飛速前進，馬蹄聲清脆，灰塵滾滾。他們向著敵人直線衝過去，似乎要用迅雷不及掩耳般地速度將對方沖垮
的長槍，那些銀白『色』地騎士，也紛紛舉起了長矛。但是遊俠騎兵在靠近敵人的時候，卻突然轉向，向兩邊分開，然後狠狠地側身『射』出弓箭。遊俠騎兵地每個戰士，都擅長左右開弓的本領，在連續的弓弦響聲中，上田家的騎兵紛紛倒下，銀白『色』戰馬倒了一地。
上田家的騎兵急忙催動戰馬，上來迎擊羅羽天的遊俠騎兵，雙方展開了遊擊戰，他們所使用的武器是長矛，必須靠近了才能夠發揮作用。然而，羅羽天的遊俠騎兵普遍比較靈活，上田家的騎兵怎麼都追趕不上，反而在急促的奔跑中，不斷的倒在遊俠騎兵的箭下。
寒水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盡情的施展反手『射』箭的技術了，這時候剛好派上用場，和其他的遊俠一樣，寒水中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故意放慢馬速，讓敵人進入到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再突然變向，然後反手『射』出弓箭。在五十米的距離上，無論準頭還是殺傷力，都是最合適的，往往一箭就直接去了對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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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連續五個追在他後面的上田家騎兵被他『射』死，但是在第六個的時候卻出現了一點麻煩，原來他的前面也出現了上田家的騎兵，而且也同樣是個弓箭手。寒水紅臨危不懼，鐵胎弓轉到前面，一箭搶先將前面的敵人弓箭手『射』到馬下，後面的敵人騎兵已經跟到，長矛向著他的後心直刺過來。
寒水紅俯身向下，貼著馬背，讓過了對方的長矛，但是對方的長矛立刻迴旋，繼續向他後心刺下。寒水紅一側身，半個身體都在馬的左側懸空，然後彎弓搭箭，嗖的一聲，箭鏃從那個上田家騎兵的喉嚨『射』進去，那個騎兵悶哼一聲，拽到在了馬下，但是一隻腳還掛在馬鐙裡，被戰馬拖的繼續向前飛奔。
腰部一用力，寒水紅翻身回到了馬背上，順手又是一箭，七十米之外的一個上田家騎兵一頭栽倒了，屍體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寒水紅測眼看了一下，看到暴龍後面跟了一長串的敵人騎兵，數量足足有十幾個，但是一個大圈跑下來，那十幾個敵人騎兵就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十幾匹無主的戰馬在『亂』跑。
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寒水紅就發現，這些上田家的騎兵戰鬥力並不強，應該不是上田翼訓練出來的，倒像是臨時找一些會騎馬的人來冒充，這樣的人只能嚇唬外行，當然不會有什麼戰鬥力，偏偏他們居然還主動地發起遊擊戰，真是自尋死路。
果然，其餘的遊俠騎兵也是連續告捷，整個追擊戰好像是老鷹抓小雞，一點難度都沒有，原來是上田家騎兵在追趕，最後卻變成了遊俠騎兵在追趕，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上田家的騎兵就只剩下了三四十人，他們紛紛狼狽的跑回去了自己的隊形裡，再也不敢出來了。遊俠騎兵還要繼續追趕，卻被對方的步兵弓箭手『射』回來了。
“旋！”寒水紅尖銳的喝道。
戰勝了對方騎兵的遊俠騎兵，在遠方調整好了隊形，又從遠處撲了回來，向著對方的步兵直線衝過去。結果令上田綾乃軍隊的步兵再次高度緊張起來。急忙下蹲鋪好了長槍，但是在距離對方步兵大概一百米地地方，遊俠騎兵立刻變向。向左右兩邊拉開，同時『射』出鋒利地箭鏃。
上田家軍隊的步兵弓箭手雖然同樣可以『射』擊，但是想要『射』中這樣高速奔跑的目標，又談何容易？反而是他們隊形密集，寒水紅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射』中他們，每次遊俠騎兵『射』出箭雨。上田家的步兵都要出現一陣的混『亂』，不斷的有人倒下。
來回幾次以後，上田綾乃家的步兵不堪忍受這樣的『騷』擾，隊伍出現了混『亂』，原本準備好地防禦隊形，也出現了多出的裂縫，羅羽天趁機下令全軍突擊，上田家的軍隊頓時作鳥獸散。拼命的往城裡面跑，但是城門太小了，短時間內無法進入這麼多人，於是。那些還停留在城外的人，遭受到了無情的屠殺。
遊俠騎兵拉到了兩翼。中間空出的地方是磐石營的戰士們，他們穿著厚厚地盔甲，端著五米長的長槍，齊步前進，腳板落地的聲音好像是雷打一樣，給敵人極大的震撼感。狼奇等人帶領地弓箭手，跟在磐石營戰士的後面，不斷地斜向上『射』出弓箭，上田家的軍隊更加混『亂』了。
上田綾乃第一個跑回到城內，發現城頭上的弓箭根本無法阻擋神龍帝國軍隊前進的步伐，神龍帝國軍隊距離越來越遠，他迫不及待的下令關閉城門，同時拉起吊橋，結果將城外的三千多名士兵全部留在了野外。毫無疑問的，這部分士兵全部被解決掉了，從城樓上看下去，翠雲城的北門附近，屍橫遍野，鮮血不斷的流入護城河，將護城河也變成了暗紅『色』。
羅羽天騎著透骨銀龍駒到前面去看了看，當即下令攻城。
在餘星月的指揮下，一臺一臺的大型投石機被推到了發『射』位置，碩大的吊臂在晴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的嚇人。上田綾乃頓時『色』變，感覺自己渾身都要顫抖起來，這些投石機，好像是他當初帶到泠川城外，準備用來進攻泠川城的，結果被羅羽天繳獲了，現在，羅羽天要用這些投石機來對付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糟糕的事情了。
正是因為要攜帶這些笨重的傢伙，所以羅羽天的進軍速度才會顯得特別的慢，從泠川城到翠雲城，居然走了二十多天的時間。不過辛苦的耕總是有收穫的，當這十幾臺的大型投石機出現在翠雲城外的時候，這場戰鬥的勝負基本可以確定了。果然，翠雲城內的上田綾乃士兵，全部都變得面無人『色』。
在吱吱嘎嘎的聲音中，投石機的絞索慢慢的勒緊，一個個巨大的黑『色』鐵桶被撞倒了發『射』器上。
“放！”沉山石大聲喝道，
！
一個個的鐵桶被拋入了城內，砸倒了很多房屋，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翠雲城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木結構，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摧殘，那些黑『色』的鐵桶一個個的砸下來，很多房屋當場就完全坍塌了，碎裂的木屑到處紛飛，屋子裡面的人，要麼被當場砸得稀巴爛，要麼被壓在廢墟下面，不斷的慘叫，鮮血順著街道開始慢慢的流淌。
上田綾乃詫異的看著這些武器，不知道羅羽天搞什麼鬼，直到看見一個個的鐵桶炸裂開來，從裡面流出大量的火油，將旁邊的廢墟全部都浸泡在火油中，濃鬱的火油味開始在全城蔓延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不妙。翠雲城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木結構的，平時最害怕的就是火災，這
方將火油投擲進來，用腳後跟都能想到會有什麼後果感覺到末日來臨，急忙下令組織人員清理。
但是，火油的落點不固定，傾瀉的到處都是，大部分都粘在了地上，想要完全清理談何容易？而且，在清理的過程中，也時不時地有大鐵桶落下，常常砸倒一大片的人群，很多人身上都被火油淋溼了，火油和鮮血混雜著流淌下來，這時候如果有一點點地火星，他們就會被活活的燒死。
在這場戰鬥中，羅羽天完全佔據了上風，他的投石機可以肆無忌憚的毀壞城內的一切，城內地任何角落都逃不過投石機地打擊。一會兒以後，上田綾乃就接到報告。說自己的官邸也被傾瀉了火油。家人都慌張的不行，有人不小心在混『亂』中將火種倒在了火油裡，結果立刻燃起了大火。已經來不及撲救了。
“該死地！”上田綾乃狠狠地罵道，恨不得當場撕碎了那個愚蠢的傢伙。但是他也只能罵一罵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在城內的多處地方，都先後出現了火苗，雖然有些火苗被暫時的撲滅下去了。但是有些火苗卻是越來越大，藉助風勢向四周蔓延開去，甚至連噼裡啪啦的聲音都清晰可聞，街道上也出現了越來越多惶恐的人群。
隨著投石機地不斷髮『射』，城內出現火頭的地方越來越多，專業的救火隊已經疲於奔命，城內的居民也產生了極大的慌『亂』，街道上到處都是驚恐的人群。喊叫聲、慘叫聲和哭聲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有人藉機製造混『亂』，趁火打劫。勒索**，層出不窮。不過。這一切都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事情跟著才到來。
但見十多臺投石機停止了投擲火油，跟著投擲出大量燒紅地鐵球，這些鐵球的外面都包裹著易燃物，而且還被火油長期的浸泡過，火勢非常難熄滅，它們被投擲到城內以後，引起的將是災難『性』地後果。鐵球落下的地方，不但毀壞房屋，而且還引起了大量地火災，如果他們不小心落在那些被火油浸泡過的地方，火勢就不用說了，簡直是呼的一下，就完全竄起來了。
在救火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知不覺身上沾染了火油，結果不幸的被這些鐵球飛濺出來的火星引燃，身上就會起火，越燒越猛烈，直到將那個人活活的燒成灰燼。隨著燃燒的鐵球不斷的被投入，身上起火的人越來越多，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們不斷的逃跑，結果身上的火苗又點燃了旁邊的易燃物，引發了更多規模的火災，原本零星的火苗，慢慢的連成了一小片，然後是一大片……
上田綾乃下令組織人員對火場進行隔離，但是好不容易才隔離起來，卻又發現在自己的後方又燃起了熊熊烈火。翠雲城已經有十幾天沒有下雨，反而是高溫天氣持續不斷，導致城內的建築物普遍比較乾燥，一旦發生火災，非常容易蔓延，加上火油的流淌，很多地區根本沒有辦法隔離，況且，投石機的準確度是很低的，落點偏差很大，本來這是個巨大的缺點，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最要命的優點。
羅羽天的投石機，都投擲了半天的鐵球以後，再次改為投擲火油，那一桶桶的火油，落在了沒有燃燒的區域還好，最多也就是流淌開來，要是落在了燃燒猛烈的地方，鐵桶破裂，裡面的火油流淌出來，頓時形成十多米高的大型火柱，微風一吹，輕而易舉的就將旁邊的一切都化為灰燼。火油不斷的流淌，蔓延到越來越多的地方，火苗跟著火油跑，燃燒的面積越來越大，最終無法控制。
那些救火的人，如果遇上這樣的火勢，大概也只有被燒死的途徑了。越來越多的火油被投擲到城內以後，火油順著低窪處流淌，將原本互補相連的房屋也連線起來，結果火勢蔓延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經過房屋，直接順著火油流淌的地方燃燒過去，最後連大多數的街道上都被大火覆蓋了，走投無路的人們，只好活生生的葬身火海。
僥倖或者的人群，只能夠本能的跑上週圍的城牆，或者是跑到空曠的地方。然而，這也是不安全的，劇烈的燃燒產生了大量的有毒濃煙，還大量的消耗了氧氣，那些躲藏在空曠處的人們，往往臉『色』蒼白，呼吸困難，然後就渾身抽搐著倒下了。猛烈的燃燒還將溫度急促的提高，處於火海包圍中的人，要麼被活生生的悶死，要麼因為忍受不了高溫的炙烤，最後不得不撞牆『自殺』。
有部分人跳入了水池中，暗自慶幸自己躲過了這一劫，但是他們很快發現，水池的水溫也越來越高了，最終到了人體無法忍受的地步，他們只好跳出來，四處奔跑，結果往往葬身於火海，而水池裡面的水，也漸漸的被蒸乾，『露』出發白的冒煙的底部。
翠雲城在建立的時候，絕對沒有想過這麼慘烈的場景，當全城都開始熊熊燃燒的時候，幾乎半個桑國的人，都可以看到翠雲城傷口的蘑菇雲，那是大量的有毒濃煙聚集起來的。就算是僥倖跑到了城樓上，也不是絕對安全的，有些人就因為忍受不了高溫和毒煙，不顧一切的從城樓上跳下來，撲通撲通的砸落在護城河裡面，死活不知。
“不錯，我喜歡這樣的場面！”凝視著翠雲城裡面越來越大的火勢，羅羽天淡淡的說道。
“只怕翠雲城損失太大，到時候我們拿回來也沒有什麼用了……”餘星月惋惜的說道。用大火來對付翠雲城，是餘星月的建議，翠雲城的房屋結構，相當易燃，利於火攻，而且根據他的推斷，這些日子天氣都比較乾燥，雖然是夏天，可是雨水卻不多，給了火燒翠雲城更大的條件，事實上，這次火攻的確取得重大的成果。
只不過，餘星月並沒有想到，羅羽天不但同意了火攻，而且還調來了這麼多的火油。本來這些火油都是海印城囤積起來用來海防用的，結果被他全部用在了這裡。本來木質的房屋就容易燃燒，這下子火上澆油，那還得了？恐怕整個翠雲城要變成一片廢墟，那可不是他餘星月的初衷！他本來是想奪城的，而不是毀城，但是羅羽天的意思，卻偏向於毀城。
“沒事，反正不是我的地方。”羅羽天不以為然地說道。
“嗯。”餘星月沒有說話，事情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奪城和毀城沒有什麼區別了。
翠雲城的未來到底怎麼樣，還是等這場大火結束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