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17章 血鉗(1)

篡逆·南海十四郎·6,838·2026/3/26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17章 血鉗(1) . 索羅城,在緊張不安中迎來了白天。天『色』還是陰沉沉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依然從來沒有停止過。這樣的天氣是非常惱人的,老天爺存心要增加戰鬥的難度,昨晚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睡得好的,無論是凱撒軍隊還是索羅城的守軍,現在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欲罷不能。有人說,這是老天爺存心要讓這場戰鬥被載入史冊,加深它的凝重和肅穆,這些雨水就是老天爺的淚水。 由於索羅城的位置比較低窪,城內多處地方已經出現了嚴重的積水現象,後勤人員怎麼想辦法都無法排洩。可惡的是,由於大量鮮血的流入,那些積水看起來都是紅『色』的,好像一個個巨大的血池,散發著濃鬱的腥臭味,對城內的人員健康構成巨大的威脅。有些不知名的生物,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以後,顯得格外的活躍,在深夜不斷的出來攻擊人類,不勝其煩。 從一早上開始,凱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就異常的猛烈,標示著他們今天準備要大幹一場了。索羅城的守軍,都在城垛的後面,密切的監視著愷撒軍隊的動靜。巨石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發出怪異的呼呼呼的聲音,不知道到底要降落在哪裡,每一個看到它的人,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震撼。兇狠掠過的弩箭,也帶著巨大的力量,將索羅城籠罩在一片的顫慄裡面,多處城垛都被弩箭『射』的遍體鱗傷。 巨石持續不斷地落下。發出震耳欲聾地聲音。索羅城的建築一片片的倒下,人員地傷亡也越來越多,凱撒人發瘋了。決心要將索羅城從地圖上抹掉,因此他們絕對不吝嗇石頭的數量。巨石在造成巨大傷亡的同時,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尤其是落在那些深深的血池中,將暗紅『色』的『液』體激『蕩』起十多米高地高空,震懾著每個人的心靈。 除了最有經驗的戰士之外。相當多的戰士對於這些龐然大物,都顯得非常的敬畏,因為誰也沒有抵抗巨石的辦法,只能想方設法的逃避它。尤其是那些曾經目睹過巨石造成慘象的戰士,眼睛前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一幕幕的場景。相對而言,索羅城內的投石機和弩箭,就相形見絀了,完全被凱撒人壓過了。 蘇黛兒等人都在醫院裡面幫忙。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停止過,聖殿劍士給索羅城造成的巨大損害,現在才一點點地顯『露』出來,昨晚有部分士兵目睹瞭如此慘烈的戰鬥。精神一時失常,也許要送到醫院來調理。他們在醫院裡胡言『亂』語。煎『藥』地工作也非常的繁瑣,她們三個既然沒有顯『露』出身份,別人當然不會客氣了,所有最苦最累的工作,幾乎都交給她們去做了。 老天保佑,居然沒有巨石落在醫院的位置,儘管大家都有些擔心,那種怪異的聲音也的確讓人恐懼,不過這裡的氣氛還算良好。倒是從天空中掠過的弩箭,達到『射』程的頂點以後,時不時的落在醫院的附近,深深的『插』入『潮』溼的泥土裡面,只『露』出半截箭桿。看著這些手臂粗的弩箭,實在很難想象,如果被它直接命中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恐怕羅羽天全力『射』出的龍骨箭也比不上。 有訊息說,節度使衙門已經被完全摧毀了,包括羅羽天平時辦公的地方,都已經全部變成廢墟。說起這個訊息的時候,很多人都神秘兮兮的認為,凱撒人肯定要倒黴了,節度使大人是最吃不得虧的,好不容易才在索羅城找個落腳的地方,現在又被凱撒人毀掉了,節度使大人不發飈才怪。節度使大人很生氣,後果絕對很嚴重。 儘管經歷了昨天的血腥戰鬥,索羅城的守軍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面對凱撒人今天的瘋狂,還是感覺到非常的緊張,越來越多的部隊被調集到了城牆的背面,在那裡等待命令。如果說在愷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淫』威下,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就是這城牆的反面了。除非巨石直接落在城牆的邊沿,否則他們絕對是安全的,弩箭更加傷害不到他們。狼奇等人臨時召開的天師道骨幹會議,也選擇了這個地方。 凱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足足肆虐了兩個時辰,索羅城守軍感覺世界末日好像到了,給狼奇報告資訊的通訊兵,已經換了好幾個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奔跑的時候,突然被天上掉下來的巨石砸死的。凱撒人不知道搞什麼鬼,甚至還拋擲出了大量的火球,試圖將索羅城燃燒起來。可是在這陰雨連綿的日子裡,這些火球都成了笑話,現在城內到處都是積水,就算索羅城守軍完全不管它,它一會兒也自己熄滅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桑德羅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凱撒步兵就跑出來了。索羅城的四周空地,全部都是黑壓壓的凱撒士兵,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統計到底有多少人,至少也有三萬。凱撒人的進攻還是那樣的兇猛,甚至有點孤注一擲的感覺,索羅城的周圍,每一段城牆的前面,都有凱撒人在發動進攻,從城垛的背後看出去,只看到凱撒人扛著梯子,好像螞蟻一樣的湧過來,根本看不到隊伍的盡頭。 尖銳的哨子聲,震撼人心的鑼鼓聲,頓時響徹了整個索羅城。索羅城的守軍,也是全軍出動,連所有的預備役人員,也都來到了戰鬥崗位上,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群,每個人都緊張的盯著城垛的外面。預備隊都在街道上做好了戰鬥準備,連飛『射』營的戰士,也全部將戰馬安頓好,臨時充當步兵進行戰鬥。 狼奇等人在城樓上密切注意著敵人的動靜,天師道的骨幹成員都在這裡,大家要協調分工。羅羽天臨走前。交待索羅城地事情。是狼奇總負責,盧慶寶和鍾劍協助,同時建議他們多聽取範江風地意見。不過範江風剛從艾崖城來到這裡。對凱撒人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因此很少發表意見,主要做決定的都是狼奇。 從當前地態勢來判斷,凱撒人準備分開兩路進攻,試圖從南北兩個方向,將索羅城切割開來。這是一把巨大的鐵鉗。如果讓任何一個鉗子成功的話,都會將索羅城夾碎。凱撒人今天傾巢而出,顯然是志在必得了,攻勢肯定會非常的猛烈。毫無疑問,索羅城守軍必須就此作出相應的部署。 磐石營只能用於一個方向,他們必須用在凱撒人進攻最猛烈的北門附近,尤其是最危險地v字型底部,凱撒人絕對不會放棄對這裡的 攻。因為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這個地段都是最有 城的,就算換了天師道的人進攻,他們也會選擇這個地方拼死突擊。 另外一個方向。南門附近的位置,只能是龍戚弩斯不死營上去了。在索羅城的這麼多部隊裡面,只有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能夠和愷撒軍隊硬扛。考慮到龍戚弩斯不死營在昨天地表現,必須有個核心人物帶領他們戰鬥,這個人必須是他們三個之中的一個。 鍾劍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去!” 狼奇點點頭,拍拍他的肩頭,凝重地說道:“南門就交給你了。” 鍾劍肅穆的點點頭。 本來羅羽天就是安排他帶領龍戚弩斯不死營地,他責無旁貸,何況,在三人指揮小組裡面,狼奇要關注整個戰場,盧慶寶則要帶領磐石營,剩下的人自然只有他了。 鍾劍來到南門的位置,龍戚弩斯不死營的大部分戰士,都已經集合起來了,經歷過昨天的戰鬥,不死營的戰士的心情都顯得相當的複雜,和絕大多數的部隊相比,他們是出『色』的,可是和磐石營的兄弟們相比,他們又是嚴重不足的。這種自卑又自傲的心情,讓他們更加期待今天的戰鬥,同時,在內心的深處又有一點點的不自信,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戰勝凱撒人。 ― 戚陽、戚卓、戚辰、戚霖等主要軍官,都臉『色』凝重的看著鍾劍,對於鍾劍,他們幾個的心情也是複雜的。當初在聖水城,羅羽天派遣鍾劍到龍戚弩斯不死營蹲點,意味著羅羽天對他們幾個還不是徹底的信任,又或者是覺得他們的能力不足夠,所以才要派人來“監視”,不過,鍾劍到來不死營以後,顯得非常的隨和,沒有什麼架子,和不死營的戰士們混得還可以,到沒有什麼。 只不過,在昨天的戰鬥中,鍾劍始終沒有出手,不死營的戰士因此無法目睹鍾劍的身手,情不自禁的多了幾分懷疑,以為鍾劍不過是小白臉,其實沒有什麼本事。而且,鍾劍昨晚的表現,對於不死營的戰士來說,也是百感交集,五味俱全。 昨晚的戰鬥,不死營的戰士們雖然沒有直接參加,後來也知道了大概,聖殿劍士發動偷襲以後,鍾劍的第一反應就是呼喊磐石營,而不是呼叫不死營,這說明不死營在他的心目中,還沒有足夠的分量。不過,昨天白天的戰鬥,不死營的表現的確很難稱得上出『色』,也難怪鍾劍沒有想到不死營。看來,磐石營總是將不死營蓋過的歷史,暫時是沒有時間改變了。 誰都知道,凱撒人今天是發飈了,攻勢必然會非常的凌厲,不死營想要撈回面子,又或者是徹底的淪落為二流部隊,都要看今天的表現了。打好了,以後就有資格和磐石營平起平坐,打得不好,對不起,以後見了磐石營的兄弟,就乖乖的繞路走吧。 鍾劍當然明白不死營戰士們的心理,他站在城垛上,揮舞著拳頭,激昂的說道:“龍戚弩斯不死營的兄弟們,現在,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到底是英雄好漢,還是王八孬種,就看今天的表現!磐石營的兄弟們風光無限,我們卻有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危險!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士齊聲吼叫起來:“有!” 鍾劍做出側耳傾聽的動作,再次吼叫:“我聽不到!你們回答大聲一點!到底有沒有?” 龍戚弩斯不死營地戰士用盡力氣齊聲怒吼,“有!” 聲震四野。鍾劍才滿意地笑了。他一揮手:“不想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各就各位!” 不死營的戰士立刻嚴陣以待,聚集在城垛地背後。密切的關注著凱撒人的動靜。在南門對開的空地上,米黃『色』的凱撒騎兵,好像是一坨坨會移動的糞便,將漫山遍野都籠罩起來了。鍾劍實在想不出別地形容詞,因為凱撒人的頭盔,看起來的確就是那個東西。而且還是螺旋狀的。 昨天的凱撒步兵明顯沒有今天的凱撒步兵那麼強悍,今天的凱撒步兵簡直囂張的好像隨便一伸腿,就可以爬上索羅城地城牆。對於索羅城上面發出的投石機和弩箭,凱撒步兵居然正眼也不看一眼,哪怕巨石就落在自己的身邊不足一米的地方,砸死了幾十個自己地同伴,他們的臉『色』還是如此地鎮靜。一根根的弩箭『射』入凱撒步兵的隊伍中,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可是卻不能引起絲毫的混『亂』。 凱撒步兵的旗幟在佇列中顯得十分的引人注目,他們當然受到了索羅城弓箭手的重點攻擊,一枚枚的雁翎箭好像雨點一樣的落下,將愷撒帝國的十字黑鷹旗『射』的千瘡百孔的。旗幟下面的旗手也被『射』成了刺蝟。可是愷撒人也的確強悍,旗手倒下了一個又一個。十字黑鷹旗卻始終屹立不倒。幾個使用虎賁弓的弓箭手,不間斷的『射』擊,愣是沒有辦法讓凱撒人的旗幟消失,反而距離索羅城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北門的戰鬥已經展開,鍾劍可以清晰地聽到那裡傳來的喊殺聲。因為有磐石營的戰士在北門駐守,所以大家感覺都非常的放心,這就是英雄部隊和二流部隊的最大區別。在南門城牆上的不死營戰士們,那種羨慕和妒忌是毫無疑問的,他們迫切渴望蓋過磐石營,可是卻又明白自己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內心的矛盾更加的激烈了。 在南門的外面,密密麻麻的凱撒步兵正在步步『逼』近,昨天激戰的屍體還沒有清理,地面上也『亂』七八糟的散落著巨石和弩箭,越是靠近索羅城的城牆,屍體堆疊的就越多,各種各樣的慘狀都有,鍾劍以為凱撒人會繞路走,誰知掉凱撒人根本視若無睹,直接踏著同伴們的屍體,向著索羅城『逼』來,令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片刻之後,鍾劍已經可以清晰的聞到他們身上強烈的殺氣,這殺氣要比昨天的更加的強烈,更加的來勢洶洶,如果說昨天的凱撒人是爆發的山洪,來得快消失的也快,今天的凱撒人就是驚濤駭浪,將會連續的拍打索羅城,直到索羅城倒下為止,又或者是驚濤駭浪被完全臣服為止。 凱撒人已經意識到虎牙車其實不好用,數量少而笨重,很容易被索羅城守軍有計劃的封堵,經過短暫的研究,他們覺得對付索羅城這樣的城牆,還不如木梯竹梯來的乾脆,成千上萬把梯子一起架到索羅城的城牆上,凱撒步兵從任何一段城牆,都可以爬上來。凱撒人想到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努力的,居然在一夜時間,就造把的繡梯木梯。可想而見,當數千把木梯竹梯往索羅城的城牆上一靠,索羅城的城牆高度就基本失去作用了。 索羅城的弓箭手們,不停的將一波一波的箭雨傾瀉到那些凱撒士兵的頭上,希望遲緩他們前進的步伐,尤其是重點『射』擊那些抬著梯子的凱撒士兵,想要將他們的梯子停留在原地。然而,凱撒步兵也吸取了昨天的經驗,每個人都攜帶了盾牌,在前進的時候,都用盾牌遮擋著自己。儘管飛馳而來的箭鏃十分的兇猛,但是造成的傷害卻不大。 在城頭上,索羅城守軍還準備了巨石、火炭、滾木等通常的守城武器,不過暫時沒有派上用場,這需要等待凱撒人靠近以後再說。當凱撒士兵紛紛靠近城牆,豎起竹梯木梯的時候,弓箭手的殺傷力終於表現出來了,一撥接一波的凱撒人倒下去了,隊伍也出現了較大的混『亂』,地上堆疊地屍體更多了。 凱撒人要從梯子上爬上來。就必須一手扶著梯子。一手舉起盾牌,防護當然沒有那麼嚴密了,況且梯子是很容易搖晃地。索羅城的弓箭手們立刻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拼命地發『射』著手中的箭鏃,盡最大可能的給凱撒人造成傷亡。在遠處,凱撒人的虎牙車正緩緩地上來,上面的崗樓站滿了愷撒弓箭手,如果這些虎牙車進入『射』程範圍。索羅城的弓箭手就要受到壓制了。 只看到一道道地箭鏃過去,凱撒人好像粽子一樣的倒下,有些人已經爬到了梯子的高處,摔下去以後,被下面的同伴們擋住,沒有直接摔到地面上,但是同伴們的長矛,已經將他們全部穿透了。有些人還在梯子的下面。當梯子倒下的時候,他們就被上面的同伴給壓倒了,沉重地盾牌從高處砸下來,他們往往也是非死即傷的結局。在戰場上。流淌的鮮血還不如雨水引人注目,沒有人會特別注意。 眼看凱撒人的梯子靠上了城牆。鍾劍一馬當先,率先衝到城牆邊上,一舉獸角點金槍,就將剛要爬上來凱撒士兵捅了下去,然後雙手用力一推,就將一把梯子推了出去,爬到一半地凱撒士兵,隨著梯子向後倒,好像串在一起的蚱蜢,把下面地同伴砸出了一條一字形的痕跡,慘叫聲不斷。 戚陽等人有樣學樣,好像鍾劍一樣,紛紛去推凱撒人的梯子,有些愷撒弓箭手站在梯子上『射』箭,基本上沒有什麼效果,凱撒人的梯子紛紛被推倒,梯子上面的凱撒人就好像是一長串的雜技,全部倒下去了,城牆附近的凱撒人出現了大面積的混『亂』。有些彪悍的凱撒人爭著要爬上梯子,卻又被後面的同伴拉扯住了,原來是要讓某些特別的勇士首先衝上去,結果在猶豫間,城牆上的箭鏃不斷的『射』下來,凱撒人綿綿不斷的倒下。 然而,他們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那些被滾油澆到的凱撒士兵,慘叫著從最高處跳下,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痛不欲生。他們的臉龐基本都是焦黑的,身上的衣服和盔甲也在冒煙,在劇烈的掙扎中,皮膚一塊一塊的剝落下來,『露』出裡面鮮紅鮮紅的肌肉,慘不忍睹。直到同伴們實在看不過去,主動地終結他們的生命為止。 燒燙的滾油的確厲害,澆到了人的臉上以後,只看到一股青煙,跟著整張臉就被燙焦了,但是還有更加厲害的,就是燒紅的火炭,一大盆燒紅的紅炭扔下去,一大片的凱撒士兵都要慘叫。火炭雖然不是致命的,可是造成的痛苦,卻可以讓周圍的凱撒士兵,都從內心裡感覺到恐懼,從而喪失戰鬥意志。有些凱撒士兵的盔甲裡掉入了火炭,炙烤的他們在地上拼命的打滾,結果將火炭深深的壓入了肌肉裡面,直到自己活活被疼死為止,那種淒厲的慘叫,只要是人都無法忘記。 火炭、滾油、巨石、檑木,對於攻城方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噩夢。凱撒人昨晚拋擲進來的巨石,都被索羅城的守軍錘裂了,拖拽到了城牆上,這時候再狠狠的砸下去,就算是再堅固的盾牌,也無法阻擋巨石的撞擊,凱撒士兵往往在巨石的撞擊下,好像番茄一樣的連串倒下,肝腦塗地,血肉模糊。 木的數量其實不多,不過作用也是相當的大,一根 木滾下去,梯子上面的人基本上沒有活著的,下面的人也要被壓倒一大片。 儘管這時候的軍隊還沒有意識到,非致命武器的危害比致命武器還要大,但是羅羽天在臨走的時候,已經有意識的引導部隊朝這個方向走,火炭就是這樣的武器。在索羅城,火炭的儲備是非常充足的,昨天之所以沒有使出來,就是擔心凱撒人想到應付的辦法,今天凱撒人發狠了,索羅城自然也跟著發狠,七十二般武器全部耍了出來,這些火炭的威力的確驚人。 在開始的幾分鐘時間內,凱撒人根本沒有機會爬上城牆,大多數人都被火炭給燙傷了,現場一片的混『亂』,慘叫聲響徹雲霄。只有極少數人僥倖爬上了梯子,但是基本在梯子上面就被弓箭殺死了,混『亂』中,偶爾有幾個凱撒士兵『摸』到了城牆的磚塊,結果也被鍾劍等人幹掉了。這些最先衝上來的凱撒士兵,都是最彪悍的,不過也是死的最快的。 有幾個凱撒人特別的驃悍,就算自己被刺中了,渾身鮮血直流,也要死死的抓住城牆,最後被不死營的戰士們砍斷了他們的雙手,他們的身體才心有不甘的墜落下去。一會兒以後,索羅城的城牆上,沒有發現凱撒人上來,卻多了幾十雙沒有主人的雙手,他們還牢牢的抓著城垛的磚塊,使勁兒掰都掰不開。 隨著越來越多的梯子靠上來,凱撒人蜂擁而上,不死營的兵力被逐漸的分散了,自身也開始出現了傷亡,火炭的威力也漸漸不起作用了。那些凱撒士兵發現最開始的攻擊受阻了以後,立刻派出了部分的弓箭手,冒死順著梯子爬上來,這些凱撒弓箭手也的確驃悍,一邊爬梯子還可以一邊『射』箭,結果好些不死營的戰士,就倒在了對方的箭鏃下,部分火炭還傾斜在城牆上,燙傷了不少自己人。當然,這些凱撒弓箭手引起了眾怒,下場可想而知,他們很快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刺蝟,翻滾著掉下去了。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17章 血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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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羅城,在緊張不安中迎來了白天。天『色』還是陰沉沉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依然從來沒有停止過。這樣的天氣是非常惱人的,老天爺存心要增加戰鬥的難度,昨晚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睡得好的,無論是凱撒軍隊還是索羅城的守軍,現在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欲罷不能。有人說,這是老天爺存心要讓這場戰鬥被載入史冊,加深它的凝重和肅穆,這些雨水就是老天爺的淚水。

由於索羅城的位置比較低窪,城內多處地方已經出現了嚴重的積水現象,後勤人員怎麼想辦法都無法排洩。可惡的是,由於大量鮮血的流入,那些積水看起來都是紅『色』的,好像一個個巨大的血池,散發著濃鬱的腥臭味,對城內的人員健康構成巨大的威脅。有些不知名的生物,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以後,顯得格外的活躍,在深夜不斷的出來攻擊人類,不勝其煩。

從一早上開始,凱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就異常的猛烈,標示著他們今天準備要大幹一場了。索羅城的守軍,都在城垛的後面,密切的監視著愷撒軍隊的動靜。巨石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發出怪異的呼呼呼的聲音,不知道到底要降落在哪裡,每一個看到它的人,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震撼。兇狠掠過的弩箭,也帶著巨大的力量,將索羅城籠罩在一片的顫慄裡面,多處城垛都被弩箭『射』的遍體鱗傷。

巨石持續不斷地落下。發出震耳欲聾地聲音。索羅城的建築一片片的倒下,人員地傷亡也越來越多,凱撒人發瘋了。決心要將索羅城從地圖上抹掉,因此他們絕對不吝嗇石頭的數量。巨石在造成巨大傷亡的同時,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尤其是落在那些深深的血池中,將暗紅『色』的『液』體激『蕩』起十多米高地高空,震懾著每個人的心靈。

除了最有經驗的戰士之外。相當多的戰士對於這些龐然大物,都顯得非常的敬畏,因為誰也沒有抵抗巨石的辦法,只能想方設法的逃避它。尤其是那些曾經目睹過巨石造成慘象的戰士,眼睛前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一幕幕的場景。相對而言,索羅城內的投石機和弩箭,就相形見絀了,完全被凱撒人壓過了。

蘇黛兒等人都在醫院裡面幫忙。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停止過,聖殿劍士給索羅城造成的巨大損害,現在才一點點地顯『露』出來,昨晚有部分士兵目睹瞭如此慘烈的戰鬥。精神一時失常,也許要送到醫院來調理。他們在醫院裡胡言『亂』語。煎『藥』地工作也非常的繁瑣,她們三個既然沒有顯『露』出身份,別人當然不會客氣了,所有最苦最累的工作,幾乎都交給她們去做了。

老天保佑,居然沒有巨石落在醫院的位置,儘管大家都有些擔心,那種怪異的聲音也的確讓人恐懼,不過這裡的氣氛還算良好。倒是從天空中掠過的弩箭,達到『射』程的頂點以後,時不時的落在醫院的附近,深深的『插』入『潮』溼的泥土裡面,只『露』出半截箭桿。看著這些手臂粗的弩箭,實在很難想象,如果被它直接命中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恐怕羅羽天全力『射』出的龍骨箭也比不上。

有訊息說,節度使衙門已經被完全摧毀了,包括羅羽天平時辦公的地方,都已經全部變成廢墟。說起這個訊息的時候,很多人都神秘兮兮的認為,凱撒人肯定要倒黴了,節度使大人是最吃不得虧的,好不容易才在索羅城找個落腳的地方,現在又被凱撒人毀掉了,節度使大人不發飈才怪。節度使大人很生氣,後果絕對很嚴重。

儘管經歷了昨天的血腥戰鬥,索羅城的守軍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面對凱撒人今天的瘋狂,還是感覺到非常的緊張,越來越多的部隊被調集到了城牆的背面,在那裡等待命令。如果說在愷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淫』威下,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就是這城牆的反面了。除非巨石直接落在城牆的邊沿,否則他們絕對是安全的,弩箭更加傷害不到他們。狼奇等人臨時召開的天師道骨幹會議,也選擇了這個地方。

凱撒人的投石機和弩炮足足肆虐了兩個時辰,索羅城守軍感覺世界末日好像到了,給狼奇報告資訊的通訊兵,已經換了好幾個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奔跑的時候,突然被天上掉下來的巨石砸死的。凱撒人不知道搞什麼鬼,甚至還拋擲出了大量的火球,試圖將索羅城燃燒起來。可是在這陰雨連綿的日子裡,這些火球都成了笑話,現在城內到處都是積水,就算索羅城守軍完全不管它,它一會兒也自己熄滅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桑德羅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凱撒步兵就跑出來了。索羅城的四周空地,全部都是黑壓壓的凱撒士兵,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統計到底有多少人,至少也有三萬。凱撒人的進攻還是那樣的兇猛,甚至有點孤注一擲的感覺,索羅城的周圍,每一段城牆的前面,都有凱撒人在發動進攻,從城垛的背後看出去,只看到凱撒人扛著梯子,好像螞蟻一樣的湧過來,根本看不到隊伍的盡頭。

尖銳的哨子聲,震撼人心的鑼鼓聲,頓時響徹了整個索羅城。索羅城的守軍,也是全軍出動,連所有的預備役人員,也都來到了戰鬥崗位上,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群,每個人都緊張的盯著城垛的外面。預備隊都在街道上做好了戰鬥準備,連飛『射』營的戰士,也全部將戰馬安頓好,臨時充當步兵進行戰鬥。

狼奇等人在城樓上密切注意著敵人的動靜,天師道的骨幹成員都在這裡,大家要協調分工。羅羽天臨走前。交待索羅城地事情。是狼奇總負責,盧慶寶和鍾劍協助,同時建議他們多聽取範江風地意見。不過範江風剛從艾崖城來到這裡。對凱撒人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因此很少發表意見,主要做決定的都是狼奇。

從當前地態勢來判斷,凱撒人準備分開兩路進攻,試圖從南北兩個方向,將索羅城切割開來。這是一把巨大的鐵鉗。如果讓任何一個鉗子成功的話,都會將索羅城夾碎。凱撒人今天傾巢而出,顯然是志在必得了,攻勢肯定會非常的猛烈。毫無疑問,索羅城守軍必須就此作出相應的部署。

磐石營只能用於一個方向,他們必須用在凱撒人進攻最猛烈的北門附近,尤其是最危險地v字型底部,凱撒人絕對不會放棄對這裡的

攻。因為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這個地段都是最有 城的,就算換了天師道的人進攻,他們也會選擇這個地方拼死突擊。

另外一個方向。南門附近的位置,只能是龍戚弩斯不死營上去了。在索羅城的這麼多部隊裡面,只有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能夠和愷撒軍隊硬扛。考慮到龍戚弩斯不死營在昨天地表現,必須有個核心人物帶領他們戰鬥,這個人必須是他們三個之中的一個。

鍾劍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去!”

狼奇點點頭,拍拍他的肩頭,凝重地說道:“南門就交給你了。”

鍾劍肅穆的點點頭。

本來羅羽天就是安排他帶領龍戚弩斯不死營地,他責無旁貸,何況,在三人指揮小組裡面,狼奇要關注整個戰場,盧慶寶則要帶領磐石營,剩下的人自然只有他了。

鍾劍來到南門的位置,龍戚弩斯不死營的大部分戰士,都已經集合起來了,經歷過昨天的戰鬥,不死營的戰士的心情都顯得相當的複雜,和絕大多數的部隊相比,他們是出『色』的,可是和磐石營的兄弟們相比,他們又是嚴重不足的。這種自卑又自傲的心情,讓他們更加期待今天的戰鬥,同時,在內心的深處又有一點點的不自信,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戰勝凱撒人。

戚陽、戚卓、戚辰、戚霖等主要軍官,都臉『色』凝重的看著鍾劍,對於鍾劍,他們幾個的心情也是複雜的。當初在聖水城,羅羽天派遣鍾劍到龍戚弩斯不死營蹲點,意味著羅羽天對他們幾個還不是徹底的信任,又或者是覺得他們的能力不足夠,所以才要派人來“監視”,不過,鍾劍到來不死營以後,顯得非常的隨和,沒有什麼架子,和不死營的戰士們混得還可以,到沒有什麼。

只不過,在昨天的戰鬥中,鍾劍始終沒有出手,不死營的戰士因此無法目睹鍾劍的身手,情不自禁的多了幾分懷疑,以為鍾劍不過是小白臉,其實沒有什麼本事。而且,鍾劍昨晚的表現,對於不死營的戰士來說,也是百感交集,五味俱全。

昨晚的戰鬥,不死營的戰士們雖然沒有直接參加,後來也知道了大概,聖殿劍士發動偷襲以後,鍾劍的第一反應就是呼喊磐石營,而不是呼叫不死營,這說明不死營在他的心目中,還沒有足夠的分量。不過,昨天白天的戰鬥,不死營的表現的確很難稱得上出『色』,也難怪鍾劍沒有想到不死營。看來,磐石營總是將不死營蓋過的歷史,暫時是沒有時間改變了。

誰都知道,凱撒人今天是發飈了,攻勢必然會非常的凌厲,不死營想要撈回面子,又或者是徹底的淪落為二流部隊,都要看今天的表現了。打好了,以後就有資格和磐石營平起平坐,打得不好,對不起,以後見了磐石營的兄弟,就乖乖的繞路走吧。

鍾劍當然明白不死營戰士們的心理,他站在城垛上,揮舞著拳頭,激昂的說道:“龍戚弩斯不死營的兄弟們,現在,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到底是英雄好漢,還是王八孬種,就看今天的表現!磐石營的兄弟們風光無限,我們卻有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危險!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士齊聲吼叫起來:“有!”

鍾劍做出側耳傾聽的動作,再次吼叫:“我聽不到!你們回答大聲一點!到底有沒有?”

龍戚弩斯不死營地戰士用盡力氣齊聲怒吼,“有!”

聲震四野。鍾劍才滿意地笑了。他一揮手:“不想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各就各位!”

不死營的戰士立刻嚴陣以待,聚集在城垛地背後。密切的關注著凱撒人的動靜。在南門對開的空地上,米黃『色』的凱撒騎兵,好像是一坨坨會移動的糞便,將漫山遍野都籠罩起來了。鍾劍實在想不出別地形容詞,因為凱撒人的頭盔,看起來的確就是那個東西。而且還是螺旋狀的。

昨天的凱撒步兵明顯沒有今天的凱撒步兵那麼強悍,今天的凱撒步兵簡直囂張的好像隨便一伸腿,就可以爬上索羅城地城牆。對於索羅城上面發出的投石機和弩箭,凱撒步兵居然正眼也不看一眼,哪怕巨石就落在自己的身邊不足一米的地方,砸死了幾十個自己地同伴,他們的臉『色』還是如此地鎮靜。一根根的弩箭『射』入凱撒步兵的隊伍中,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可是卻不能引起絲毫的混『亂』。

凱撒步兵的旗幟在佇列中顯得十分的引人注目,他們當然受到了索羅城弓箭手的重點攻擊,一枚枚的雁翎箭好像雨點一樣的落下,將愷撒帝國的十字黑鷹旗『射』的千瘡百孔的。旗幟下面的旗手也被『射』成了刺蝟。可是愷撒人也的確強悍,旗手倒下了一個又一個。十字黑鷹旗卻始終屹立不倒。幾個使用虎賁弓的弓箭手,不間斷的『射』擊,愣是沒有辦法讓凱撒人的旗幟消失,反而距離索羅城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北門的戰鬥已經展開,鍾劍可以清晰地聽到那裡傳來的喊殺聲。因為有磐石營的戰士在北門駐守,所以大家感覺都非常的放心,這就是英雄部隊和二流部隊的最大區別。在南門城牆上的不死營戰士們,那種羨慕和妒忌是毫無疑問的,他們迫切渴望蓋過磐石營,可是卻又明白自己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內心的矛盾更加的激烈了。

在南門的外面,密密麻麻的凱撒步兵正在步步『逼』近,昨天激戰的屍體還沒有清理,地面上也『亂』七八糟的散落著巨石和弩箭,越是靠近索羅城的城牆,屍體堆疊的就越多,各種各樣的慘狀都有,鍾劍以為凱撒人會繞路走,誰知掉凱撒人根本視若無睹,直接踏著同伴們的屍體,向著索羅城『逼』來,令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片刻之後,鍾劍已經可以清晰的聞到他們身上強烈的殺氣,這殺氣要比昨天的更加的強烈,更加的來勢洶洶,如果說昨天的凱撒人是爆發的山洪,來得快消失的也快,今天的凱撒人就是驚濤駭浪,將會連續的拍打索羅城,直到索羅城倒下為止,又或者是驚濤駭浪被完全臣服為止。

凱撒人已經意識到虎牙車其實不好用,數量少而笨重,很容易被索羅城守軍有計劃的封堵,經過短暫的研究,他們覺得對付索羅城這樣的城牆,還不如木梯竹梯來的乾脆,成千上萬把梯子一起架到索羅城的城牆上,凱撒步兵從任何一段城牆,都可以爬上來。凱撒人想到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努力的,居然在一夜時間,就造把的繡梯木梯。可想而見,當數千把木梯竹梯往索羅城的城牆上一靠,索羅城的城牆高度就基本失去作用了。

索羅城的弓箭手們,不停的將一波一波的箭雨傾瀉到那些凱撒士兵的頭上,希望遲緩他們前進的步伐,尤其是重點『射』擊那些抬著梯子的凱撒士兵,想要將他們的梯子停留在原地。然而,凱撒步兵也吸取了昨天的經驗,每個人都攜帶了盾牌,在前進的時候,都用盾牌遮擋著自己。儘管飛馳而來的箭鏃十分的兇猛,但是造成的傷害卻不大。

在城頭上,索羅城守軍還準備了巨石、火炭、滾木等通常的守城武器,不過暫時沒有派上用場,這需要等待凱撒人靠近以後再說。當凱撒士兵紛紛靠近城牆,豎起竹梯木梯的時候,弓箭手的殺傷力終於表現出來了,一撥接一波的凱撒人倒下去了,隊伍也出現了較大的混『亂』,地上堆疊地屍體更多了。

凱撒人要從梯子上爬上來。就必須一手扶著梯子。一手舉起盾牌,防護當然沒有那麼嚴密了,況且梯子是很容易搖晃地。索羅城的弓箭手們立刻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拼命地發『射』著手中的箭鏃,盡最大可能的給凱撒人造成傷亡。在遠處,凱撒人的虎牙車正緩緩地上來,上面的崗樓站滿了愷撒弓箭手,如果這些虎牙車進入『射』程範圍。索羅城的弓箭手就要受到壓制了。

只看到一道道地箭鏃過去,凱撒人好像粽子一樣的倒下,有些人已經爬到了梯子的高處,摔下去以後,被下面的同伴們擋住,沒有直接摔到地面上,但是同伴們的長矛,已經將他們全部穿透了。有些人還在梯子的下面。當梯子倒下的時候,他們就被上面的同伴給壓倒了,沉重地盾牌從高處砸下來,他們往往也是非死即傷的結局。在戰場上。流淌的鮮血還不如雨水引人注目,沒有人會特別注意。

眼看凱撒人的梯子靠上了城牆。鍾劍一馬當先,率先衝到城牆邊上,一舉獸角點金槍,就將剛要爬上來凱撒士兵捅了下去,然後雙手用力一推,就將一把梯子推了出去,爬到一半地凱撒士兵,隨著梯子向後倒,好像串在一起的蚱蜢,把下面地同伴砸出了一條一字形的痕跡,慘叫聲不斷。

戚陽等人有樣學樣,好像鍾劍一樣,紛紛去推凱撒人的梯子,有些愷撒弓箭手站在梯子上『射』箭,基本上沒有什麼效果,凱撒人的梯子紛紛被推倒,梯子上面的凱撒人就好像是一長串的雜技,全部倒下去了,城牆附近的凱撒人出現了大面積的混『亂』。有些彪悍的凱撒人爭著要爬上梯子,卻又被後面的同伴拉扯住了,原來是要讓某些特別的勇士首先衝上去,結果在猶豫間,城牆上的箭鏃不斷的『射』下來,凱撒人綿綿不斷的倒下。

然而,他們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那些被滾油澆到的凱撒士兵,慘叫著從最高處跳下,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痛不欲生。他們的臉龐基本都是焦黑的,身上的衣服和盔甲也在冒煙,在劇烈的掙扎中,皮膚一塊一塊的剝落下來,『露』出裡面鮮紅鮮紅的肌肉,慘不忍睹。直到同伴們實在看不過去,主動地終結他們的生命為止。

燒燙的滾油的確厲害,澆到了人的臉上以後,只看到一股青煙,跟著整張臉就被燙焦了,但是還有更加厲害的,就是燒紅的火炭,一大盆燒紅的紅炭扔下去,一大片的凱撒士兵都要慘叫。火炭雖然不是致命的,可是造成的痛苦,卻可以讓周圍的凱撒士兵,都從內心裡感覺到恐懼,從而喪失戰鬥意志。有些凱撒士兵的盔甲裡掉入了火炭,炙烤的他們在地上拼命的打滾,結果將火炭深深的壓入了肌肉裡面,直到自己活活被疼死為止,那種淒厲的慘叫,只要是人都無法忘記。

火炭、滾油、巨石、檑木,對於攻城方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噩夢。凱撒人昨晚拋擲進來的巨石,都被索羅城的守軍錘裂了,拖拽到了城牆上,這時候再狠狠的砸下去,就算是再堅固的盾牌,也無法阻擋巨石的撞擊,凱撒士兵往往在巨石的撞擊下,好像番茄一樣的連串倒下,肝腦塗地,血肉模糊。 木的數量其實不多,不過作用也是相當的大,一根 木滾下去,梯子上面的人基本上沒有活著的,下面的人也要被壓倒一大片。

儘管這時候的軍隊還沒有意識到,非致命武器的危害比致命武器還要大,但是羅羽天在臨走的時候,已經有意識的引導部隊朝這個方向走,火炭就是這樣的武器。在索羅城,火炭的儲備是非常充足的,昨天之所以沒有使出來,就是擔心凱撒人想到應付的辦法,今天凱撒人發狠了,索羅城自然也跟著發狠,七十二般武器全部耍了出來,這些火炭的威力的確驚人。

在開始的幾分鐘時間內,凱撒人根本沒有機會爬上城牆,大多數人都被火炭給燙傷了,現場一片的混『亂』,慘叫聲響徹雲霄。只有極少數人僥倖爬上了梯子,但是基本在梯子上面就被弓箭殺死了,混『亂』中,偶爾有幾個凱撒士兵『摸』到了城牆的磚塊,結果也被鍾劍等人幹掉了。這些最先衝上來的凱撒士兵,都是最彪悍的,不過也是死的最快的。

有幾個凱撒人特別的驃悍,就算自己被刺中了,渾身鮮血直流,也要死死的抓住城牆,最後被不死營的戰士們砍斷了他們的雙手,他們的身體才心有不甘的墜落下去。一會兒以後,索羅城的城牆上,沒有發現凱撒人上來,卻多了幾十雙沒有主人的雙手,他們還牢牢的抓著城垛的磚塊,使勁兒掰都掰不開。

隨著越來越多的梯子靠上來,凱撒人蜂擁而上,不死營的兵力被逐漸的分散了,自身也開始出現了傷亡,火炭的威力也漸漸不起作用了。那些凱撒士兵發現最開始的攻擊受阻了以後,立刻派出了部分的弓箭手,冒死順著梯子爬上來,這些凱撒弓箭手也的確驃悍,一邊爬梯子還可以一邊『射』箭,結果好些不死營的戰士,就倒在了對方的箭鏃下,部分火炭還傾斜在城牆上,燙傷了不少自己人。當然,這些凱撒弓箭手引起了眾怒,下場可想而知,他們很快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刺蝟,翻滾著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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