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26章 質問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26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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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上，荀鵬涵明確表示，要增加六鎮的經濟活力，六鎮的經濟政策，否則，一切都無從談起。現在神龍帝國實行的政策，對於農民和商人的積極『性』都打擊很大，賦稅也相當的沉重，六鎮若要發展，必須減輕賦稅，甚至免除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賦稅，以吸引流動人口。因為牽扯到的方方面面比較廣，就算以荀鵬涵的老辣深沉，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神龍帝國的政治架構，一向都是中央非常強勢的，地方的法律法規如果和中央有衝突，將會受到中央的嚴厲打壓，在過去朝廷還有威望的時候，朝廷有足夠的能力保證政策的貫徹。但是現在早就時過境遷了，朝廷的力量已經衰弱到了歷史最低點。不過，荀鵬涵在艾崖城呆了太久的時間，對這一點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又或者是意識到了，可是卻不願意承認。
羅羽天毫不猶豫的表示，這一切，荀鵬涵他們都可以和周雨華商量解決，在不久以後，六鎮節度使衙門將正式在卡納城成立，到時候，會有新的組織機構出現。在羅羽天的領導下，節度使衙門下轄將軍府和長史府兩個大機構，將軍府主要負責軍事行動，長史府則負責轄區內的內政事務，周雨華會出任長史，而荀鵬涵、茅夏等人也將會會在長史府兼職，日後六鎮的內政經濟事務，大部分將由長史府做出決策。
荀鵬涵最擔心的，還是西北六鎮的經濟基礎很差，就算投入一筆巨大地資金。短時間內也很難有明顯地改善。根據龍紀元533左右的統計調查結果表明。西北六鎮，準確來講，是西北八鎮。包括阿勒泰和熒光城在內，經濟總量也不到聖水城或者玉京城的水平，由此可見，西北八鎮地經濟水平是如何的低下。難怪太子殿下是如此的慷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六個城市扔給了羅羽天。
剛開始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羅羽天頗有些上當受騙的感覺，不過後來想一想，也就釋然了，如果是聖水城那樣的地方，太子殿下會如此地慷慨嗎？當然不可能了。就算太子殿下捨得，周黨的人也要百般阻撓的，決不會只讓勾洪陽來小打小鬧就算了。不管這裡如何貧窮，畢竟是自己的地頭了。只要有土地有人口，就有發展起來的希望。當然，起步的時候是要慢一點。
事實上，羅羽天在西北六鎮的時間裡。確實很少看到有像樣的經濟工業，就算有。也是很小很小地家庭作坊，他們根本不可能提供什麼像樣的稅收收入。最新的統計資料顯示，西北六鎮的稅收裡面，農業稅佔據了九成三以上，根本不足以支付當地地財政，由此可見這裡發展是如何的落後。
當然，西北六鎮也不是完全沒有發展地機會，事實上，西北六鎮的礦產資源，是相當的豐富的。這裡的寒潭城、紫雲城、艾崖城都依靠崇山峻嶺，擁有眾多的礦產，如鐵礦、銅礦、錫礦等，都是必須的軍事物資，尤其是寒潭城的南部軒轅山，還有大量的銀礦和銅礦，但是由於軒轅山是帝國的龍脈，帝國禁止發掘……
羅羽天毫不猶豫的表示：“挖！為什麼不挖？出了問題我頂著！挖！”
不但寒潭城的銀礦銅礦要挖，其餘地方的礦產，也要狠狠的挖，還要從民間尋找那些勘礦的高手，探索更多的礦藏，尤其是帝國其他地區缺乏的銅礦。西北六鎮的陸路交通雖然糟糕，但是水路交通還是可以的，由瀾滄江貫穿整個西北六鎮，挖出來的礦產，都可以透過瀾滄江直接運輸到維納斯湖，然後送到聖水城去加工。
聖水城的工業體系相當的完善，就是缺少足夠的礦產，剛好和西北六鎮形成互補。不過，瀾滄江的出口就是江夏城，江夏城的城主邱斌成是周黨的人，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攔西北六鎮的礦產運輸的，不過沒關係，只要將維納斯湖水師擺放在江夏城的周圍，除非周黨調動大部隊來，否則鐵定不敢跟羅羽天翻臉。如果真的翻臉，羅羽天明確表示，他將會帶領軍隊剷平江夏城。
當然，開源節流是相提並論的，西北六鎮的財政開支，從現在開始必須削減，原來那些尸位素餐的地方官員，都要大量的精減，按照羅羽天的估計，只需要目前官員數量的四分之一，就可以滿足地方的需要，其餘的四分之三，都可以打道回府。怎麼讓他們打道回府？考試！節度使大人親自出試卷，考核天文地理，人文歷史，生活常識，不考八股文，凡是不及格的，就打道回府。
什麼叫做快刀斬『亂』麻？這就是！
此外，西北六鎮下去內的地主老爺們，節度使大人辛辛苦苦的打仗，保障了他們的安全，他們必須要有所表示，如果他們不貢獻一點特別的資金，節度使大人將有權利驅逐他們出境。如果他們之前和周黨有關係的，這時候必須公開和周黨劃清關係，否則一切格殺勿論。天師道有設立名譽會員，每個名額只需要五千兩白銀，歡迎各位父老鄉親踴躍購買……
荀鵬涵還提到一個可行的建議，就是西北六鎮的陽光非常的充足，這裡的土地很適合用來種植棉花，因此，大力發展棉花種植業，也是一個出路，在過去，西北六鎮就有種植棉花的悠久傳統，只是這些年因為賦稅的原因，才不得不中止了。在更改了稅收政策以後，棉花種植園會廣泛的出現的。不過，這又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棉花種植園需要大量的廉價的
，而這恰恰是西北六鎮最缺乏的。
這個問題在餘星月悄悄的和羅羽天咬了一會兒地耳朵以後，得到了解決：棉花種植園地勞動力，將由一個叫做燕飈的商人負責提供。燕飈將向棉花種植園的園主。提供大量健康強壯地奴隸。昨天在戰場上抓到了上萬名凱撒俘虜，將是棉花種植園的第一批勞動力，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將會有更多的奴隸被輸送到西北六鎮。
荀鵬涵的臉『色』有點繃緊，用奴隸來補充勞動力的不足，地確是好方法，可是卻會對節度使大人的名聲造成影響。不過聽節度使大人的意思，棉花種植園園主只是和一個叫做燕飈的商人接觸，節度使大人不參與其中。倒沒有大的問題。於是這個問題就暫時解決了。
西北六鎮，除了索羅城和艾崖城之外，其餘各城都沒有軍事工業，甚至連打鐵鋪都沒有幾個，因此，在西北六鎮大規模生產武器裝備是不現實的，現在建立軍工廠也是不現實的。礦產運輸到聖水城以後，加工成各種武器裝備。然後重新運送回到西北六鎮，這是一個很好的迴圈，成本也更低，同時順便發展聖水城和野柳城地造船業。只要中間沒有強有力的阻攔。相信西北六鎮的武器裝備是不會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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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糧食地問題卻是大問題。也是最不好解決的問題。西北六鎮吸引大量地流動人口到來以後，首先需要解決的，就是糧食的問題。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儲備，這裡只會成為被刀鋒城更加動『亂』的地方。在戰爭時代，糧食比武器更加的珍貴，羅羽天想要大批次的購買糧食，惟有從聖水城下手，然而，聖水城出產的糧食，並不能夠支撐西北六鎮，而透過其他渠道購買，在周黨的有意無意的阻撓下，價格嚴重高於市場價。
因此，根本的解決之道，還是在於西北六鎮的自力更生。然而，經歷過長期的戰爭損壞，索羅城幾乎成為一片廢墟，城內城外的基礎設施，都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城外的土地，全部都丟荒了，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人頭高的野草，必須抓緊時間恢復生產。索羅城要駐紮較多的軍隊，對於糧食的供應是個沉重的負擔，因此，索羅城的駐軍，必須實行屯田制，軍隊自己主動開荒，為自己籌措糧食。
其實，在整個六鎮，糧食生產都是大問題，除了芳雲城和卡納城稍微好點以外，其餘的各城，糧食生產都是非常糟糕的，羅羽天要想在這裡站穩腳跟，就必須下大力氣發展糧食生產。糧食生產的關鍵是種子改善和水利工程，抗蟲害、產量高的種子是優先選擇，因此，羅羽天特別強調，一定要特別注意蒐集這兩方面的人才，應該不惜重金聘請，必要的時候，就算採取敲詐勒索甚至綁架的手段，也要將這些人才挖過來。
六鎮地處西北，氣候條件不好，這是老天的客觀原因，但是，只要將水利工程修好了，絕大部分的土地，還是可以耕作的。這筆資金，羅羽天將會負責籌集，然後專款專用。從艾崖城解救出來的白髮軍團，在發展內政方面都有很多辦法，他們應該大膽的提出來，只要是為了發展六鎮的經濟，任何異想天開的辦法都是允許的。
當然，匪患也是一個重要原因，西北六鎮除了艾崖城之外，在其餘各城的周圍，也都有零星的匪患活動，這些匪患對地方『政府』的威脅不大，可是對老百姓的威脅就很大，必須限期殲滅。因此，在戰鬥勝利以後，羅羽天決定投入足夠的兵力，平息匪患，務必將六鎮的治安水平提上來。這項工作，羅羽天交給範江風全面負責，呂駿菲配合，獠牙騎兵的機動能力極強，只要指揮恰當，消滅這些匪患是不在話下的。
不過，考慮到軍隊的任務也是非常繁重的，因此，範江風要努力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既可以完成剿匪的任務，又不耽誤軍隊的訓練和建設。羅羽天建議，最好是將剿匪當作部隊的實戰訓練，讓士兵們見見真正的鮮血，磨練磨練他們的膽量。也許他們可能會遭受挫折，但是在剿匪中出現挫折，付出的代價總要比在大戰中出現挫折少得多。
對於軍隊來說，整頓和擴充套件軍隊都是非常迫切的任務。經歷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血戰，各部隊都顯得非常地疲憊，需要進行全方面地休整。恢復體力和精神。同時補充和擴充套件部隊。很多部隊原來的建制都被打爛了，需要重新建立，大量的軍官也需要重新調配。尤其是要將天師道地成員，安置到軍隊的每一個角落，實行對眼下軍隊的全方位控制。
所有的部隊都會補充大量的新兵，如何儘快提升新兵的素質，是非常關鍵地，索羅城的戰鬥充分表明。新兵從第一天進入軍營的時候開始，附帶帶領他的老兵，就是他日後的影子，因此，必須挑選那些優秀的老兵，來帶領新兵上路。天師道的成員們，必須在裡面發揮主心骨的作用，讓每一個新兵都儘快地成長起來。
在這場戰役裡面。羅羽天繳獲了超過四萬匹地凱撒人戰馬，除了補充自己的消耗以外，還可以組建接近三萬人的騎兵部隊。在這次會議上，羅羽天原本決定組建兩萬人的龍騎兵。但是後來被取消了，因為財政地壓力的確很大。現在他麾下已經有五萬獠牙騎兵，五萬步兵，軍費開支每個月都是赤字。如果再增加兩萬人地騎兵部隊，財政可能會崩潰的。
既然不能增加數量，那就只有儘可能的增加素質了，羅
定將李進勇、呂駿菲兩個獠牙騎兵萬人隊抽出來，進練，準備將他們變成獠牙騎兵和龍騎兵的混合體，這項工作，交給李進勇去負責。羅羽天對這些新型騎兵的要求是，不要像帝國的龍騎兵那樣，只擅長緊身肉搏，應該同時還擅長弓箭，同時，也不要像獠牙騎兵那樣，僅僅是擅長弓箭，還要擅長面對面的肉搏。新型騎兵應該好像奧斯曼帝國的馬穆魯克騎兵那樣，無論是近的遠的，都應該能夠勝任，是全能型的騎兵部隊。
羅羽天還親自給這兩支新的騎兵部隊命名為月落霜啼騎兵部隊。月落霜啼騎兵的標準配備為鐵胎弓或者虎賁弓一把，鵰翎箭或者雁翎箭三十六枚，黑『色』長矛一根，天涯明月刀一把。同時，每個戰士還都配置輕便的鎧甲，減少肉搏的傷害，為了加快訓練的步伐，每個戰士還配備了一匹備用馬。
同時，針對這次戰場上暴『露』出來的特點，其餘的三萬獠牙騎兵也要加強近身肉搏訓練，最好是熟練掌握長矛的使用，畢竟，長矛是神龍大陸軍隊最普遍使用的重武器，它的製造工藝也比較簡單，有利於大規模的生產。在激烈的交戰中，如果獠牙騎兵僅僅依靠弓箭的話，遇到敵人的重騎兵，戰鬥力將會大打折扣。
在這之前，要求訓練這些全能型的騎兵，將是不切實際的，因為沒有多少騎兵可以做到，他們的身體素質，他們的力量和敏捷，不能同時達到獠牙騎兵和龍騎兵的要求，但是，在加入了大量的天師道成員以後，這個問題不復存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太乙心經的威力將會逐漸的爆發出來。
除了騎兵之外，其餘所有的部隊，也要加強訓練，尤其是那些表現不佳的步兵部隊，必須嚴格整頓，徹底洗心革面。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剛打了勝仗，羅羽天有點想拍桌子，有些步兵部隊的確比較垃圾，在索羅城的戰役中遠遠不如人意。對於那些表現不佳計程車兵，羅羽天決心不再給他們機會，全部勒令他們退役，然後用山越族的新兵來代替。
腓特烈的身世，深刻表明，整個神龍大陸其實都是一盤棋，軍隊不能只著眼於國內，而要著眼於整個神龍大陸。西北六鎮節度使麾下的軍隊，眼中不能只有凱撒騎兵，還要想到奧斯曼帝國的馬穆魯克騎兵，拜占庭帝國的鐵甲弓騎，和這些強悍部隊的面對面碰撞，缺少一丁點兒的實力，都會遭受可怕的慘敗。
在會議的最後，羅羽天凝重的強調：“天師道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很長，沒有強有力的軍隊，根本不可能走下去的，因此，任何時候，大家都不可以忘記，我們的成績是靠鐵和血取得，而不是依靠嘴巴吹出來的。要想打造一支強有力的軍隊，就必須從目前開始。對於我們來說，永遠都沒有驕傲自滿的時候。握緊你手中的武器，他們才是最值得你信任地！”
這次會議召開了足足兩天地時間，基本明確了西北六鎮以後的發展策略。還有軍隊的發展方針。儘管這次會議地場地是很簡陋的。可是對於羅羽天領導的西北六鎮而言，這次會議的影響卻是決定『性』的。對於未來的神龍帝國，也將產生巨大地影響。軍閥割據的年代，就是從這個時候正式開始的。
會議結束的時候，從熒光城反饋回來的資訊也到了，袁子攸非但沒有離開熒光城，反而派來了使者，帶來了他的諭旨。經過多方面的打聽。青衣樓的情報人員確定，這次地諭旨並不是袁子攸的親筆，而是太子妃闕靜琴代擬的，諭旨上有些不利於羅羽天的內容。
“他媽地！這個賤人！”餘星月看著情報，低聲的罵道。
“怎麼啦？”羅羽天好奇地說道，餘星月很少罵人，肯定是看到什麼非常氣憤的語言了。
“這是諭旨的內容，太氣憤了。”果然。餘星月氣憤的說道。
“念。”羅羽天沉靜的說道。
餘星月猶豫片刻，當即將袁子攸的諭旨內容宣讀了。原來，袁子攸的諭旨，顯得相當的深奧。文字優雅，語言優美。聽起來非常的舒服，可是卻完全沒有提到羅羽天打敗腓特烈的功勞，反而詢問為什麼沒有活捉腓特烈，現在太子殿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將腓特烈抓到為止。
天師道粗人不少，大家開始的時候都不明白，餘星月簡單的解釋以後，在座的天師道成員，立刻炸開了鍋，很多人氣憤的直問候太子殿下的親孃。千辛萬苦的打敗了腓特烈，沒有表揚，只有質問，甚至還有革職查辦的意思，他們怎麼受得了？
蒙瑪等人當場就嚷嚷要造反了，叫囂著乾脆將太子殿下幹掉在熒光城，自己拉旗杆做皇帝，將在座的其他人都嚇得一楞一楞的。雖然不少人都這樣想過，可是真的說出來，大家還是感覺到相當的突兀，結果羅羽天皺皺眉頭，讓鍾劍將蒙瑪先帶走，結果蒙瑪罵罵咧咧的去了。
只有荀鵬涵等文官表現的比較沉靜，狄江佩等人也比較沉靜，他們的複雜眼『色』都看著羅羽天。自從羅羽天成為節度使以後，這樣的場面是他們早就預想到的，節度使和皇帝的位置，的確只有一步之遙，如果說羅羽天沒有非分之想，也只是因為時間沒到，絕對不是因為羅羽天沒有那個慾望。要說羅羽天沒有那個慾望，恐怕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的。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連續揮手，好不容易才壓下眾人的憤怒，太子殿下的意思，的確令他
有點『摸』不著頭腦，潛意識裡似乎明白了，可是到底問裡，卻又無法描述出來。他命令狼奇將天師道的成員都帶走，然後虛心向荀鵬涵請教，為什麼太子殿下會發出這樣的諭旨。誰都知道，諭旨雖然是太子妃草擬的，可是沒有太子殿下的點頭，又怎麼會發出來呢？
荀鵬涵倒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詳細說來，其實一句話說穿了，這是太子殿下對羅羽天的試探和打壓。因為羅羽天的功勞很大，太子殿下必須將他壓一壓，以後面對羅羽天的時候，才可以心安理得的高高在上。質問為什麼不活捉腓特烈，就是壓一壓的具體體現，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當然，最後的獎勵是少不了的，但是就要看羅羽天會不會做了。
在古老的歷史記載裡面，這樣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很多將領在戰場上取得了巨大的功勞，但是皇帝給他們的，往往不是獎勵，而是委婉的質問，專門挑『毛』病的，為了就是提醒那位立功的將領，你要會做，你要低調，千萬不可顯『露』出功高震主的神態，否則，我對你就不客氣了。
耐心的聽了荀鵬涵一番解釋以後，羅羽天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太子殿下是要自己裝孫子，免得自己對他構成威脅。想一想，這樣的事情也的確是好笑，大概只有太子殿下這樣的人才會相信這些鬼把戲，要是換了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就算自己真的表面上做了孫子，心裡會服氣嗎？當然不服氣！
當即請荀鵬涵幫忙，上書給太子殿下，誠懇的請罪，大概意思是自己年少輕狂，少不更事，一時不小心，讓腓特烈逃脫了，給神龍帝國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現在正在努力追趕，力求將功補過。當然，在請罪書的背後，還要加上些誠惶誠恐的話，甚至還表示自己願意辭掉六鎮節度使的職務。
荀鵬涵自然知道應該如何『操』刀，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幾千字的請罪書就寫好了，裡面不但包含了羅羽天剛才的內容，而且用詞極其的卑微，就差沒有描述自己是如何趴在地上，虔誠的『舔』太子殿下的腳趾了。羅羽天點點頭，一字不改，下令一八百里加急發出去請罪書很快到了熒光城。果然，太子殿下看了請罪書以後，相當的滿意，很是誇獎了羅羽天幾句，走到半路的使者，也被召回來了。那個使者本來在半路上就是慢吞吞的，可能是故意等羅羽天做出反應。
收到請罪書以後不久，太子殿下就動身了。但是太子殿下出城，動作可沒有羅羽天那麼迅速，他離開熒光城以後，在貝漢林和數萬禁衛軍的陪伴下，慢吞吞的前進，每天行軍的路程絕對不超過三十公里，比當初羅羽天前往熒光城的時候還要慢。既然太子殿下都不著急，羅羽天也懶得著急了，每天都在索羅城訓練部隊，日子倒也過得非常的緊張充實。
到了6月底，太子殿下終於靠近了艾崖城。羅羽天留下呂駿菲、李進勇、範江風等人率軍在索羅城駐守，同時交待荀鵬涵一些地方上的事情，自己帶著飛『射』營和狄江佩、李文俊的兩萬獠牙騎兵，迅速趕往艾崖城，迎接太子殿下回京。在這之前，鄒易水率領的一萬名獠牙騎兵，已經提前到達艾崖城，承擔起護衛的重任了。
龍紀元5636月26，一~|
當天早上，經過將近一個月的瘋狂進攻，袁天穆終於攻克了孤崖城，孤崖城內的凱撒軍隊，全部被殲滅，只有神奇的漢密爾頓再次脫逃。陷入凱撒帝國統治長達二十六年的孤崖城，終於回到了神龍帝國的懷抱，據說袁天穆激動的當場賦詩一首，他的部下們都稱為“神作”，廣為傳頌，不過餘星月不好意思拿給羅羽天看，實在是水平太臭了。
同一天中午，羅羽天快馬趕到艾崖城，迎接並護送神龍帝國太子袁子攸，前往祖龍城就任神龍帝國新皇帝。在離開熒光城之前，太子殿下慷慨的提升了羅羽天的官職，從六鎮節度使提升為八鎮節度使，多增加的兩個城池是阿勒泰和熒光城。不過，這個賞賜引起了波動不大，因為這兩個城市也基本是一窮二白的，景況比索羅城不過是稍微好點。
同時，太子殿下還親自授予羅羽天的軍隊“神策軍”的稱號。在古代，神策軍乃是皇帝禁軍的名稱，太子殿下用這個名稱來賞賜羅羽天的部隊，顯然是將希望都寄託在羅羽天的身上了。太子殿下明確要求羅羽天帶領神策軍的精銳進入祖龍城，顯然，他對於禁衛軍不是非常的信任。
除此之外，羅羽天的部下也各自提升官職，狼奇、盧慶寶、鍾劍都被直接提拔為少龍將軍銜，連遠在聖水城的陳天行，也被提升為少龍將。不過，金銀珠寶的獎勵，就一丁點兒都沒有，對於羅羽天申請撥付給西北六鎮的特別款項，袁子攸也沒有批覆。小道訊息說是太子妃闕靜琴不肯給。天師道的人都在背後評論，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貪財了。
不過羅羽天不以為然，再多的金錢，也不及土地重要啊！西北六鎮，不，現在說西北八鎮了，以後可就是我羅家的了，誰要是想將它搶走，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