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逆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71章 世界大戰 (4)
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71章 世界大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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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唯一可以肯定地，人數很多，因為地上遍地都是鮮血，還有殘缺不全的人員肢體。每一聲的巨響過後，都有大片的奧斯曼帝國士兵倒地，鮮血混合著狗尾草一起飛濺起來，在穆斯塔法等人面前形成殘酷而美麗的風景。
“厲害。”江重浪由衷地讚美。
“騎兵恐怕也擋不住。”趙翼星心有餘悸的說道。
“羅羽天……”江重浪欲言又止。
“天師道……”趙翼星也是欲言又止。
其餘的神龍帝國士兵，卻興奮的看著外面，他們的眼睛，全部都睜得大大的，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簡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天啊，這是什麼武器，居然成片成片的將敵人放倒在地上！原來密集的穆斯林步兵隊伍，被連續的鐵疙瘩轟炸過後，現在的隊伍已經變得七零八落的了。如果說剛開始衝上來的敵人有兩萬人，被這些鐵疙瘩折騰過以後，最多隻剩下五千，也許五千都還不到。
在這一瞬間，天羽要塞的神龍帝國士兵們，必勝的信念大大的增強了。
神龍帝國士兵計程車氣提升，對奧斯曼帝國士兵來說，絕對不是好事。由於戰馬受到巨響的驚嚇，不斷地後退，馬塞利姆不得不下令馬穆魯克騎兵向後退，同時，將紮營的地點，向後退了兩公里。原本氣勢洶洶的馬穆魯克騎兵，這時候都不得不會溜溜地撥轉馬頭。迅速後退。
穆斯塔法感覺到相當的震驚。
然而，他根本得不到有效的資訊，他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沒有哪個奧斯曼人知道，那些鐵疙瘩裡面，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惡魔，為什麼可以釋放出這麼大的破壞力，可以成片成片的將奧斯曼帝國士兵放倒在地上。儘管之前設想了無數個可能，但是卻始終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繼續進攻！加速前進！”穆斯塔法狠狠地喝道。
儘管不知道神龍帝國軍隊使用什麼新式武器。但是穆斯塔法知道。只有靠近天羽要塞的城牆。爬上天羽要塞的城頭，將守衛天羽要塞地神龍帝國士兵全部殺光，才是奧斯曼帝國軍隊地正確出路，只要拿下天羽要塞，一切地謎底就可以解開了。
殘存的穆斯林步兵繼續進攻，那些要命的鐵疙瘩還在不斷的落下，發出一團團的火光。在濃煙的籠罩下，穆斯林士兵的傷亡，直線上升，在天羽要塞地外面，幾乎鋪滿了穆斯林士兵的屍體。每次爆炸過後，地上都要變得一片的焦黑，那些不幸的狗尾草，也被完全燒光了。
整個天羽要塞。似乎也被濃鬱的黑煙籠罩了。從遠處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有些什麼，就連城頭上飄揚的三足飛龍旗，也被濃煙完全的籠罩了。很多奧斯曼帝國軍隊的高層軍官。都愕然地看著黑煙籠罩地天羽要塞，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不是他們不夠勇敢，而是眼前的一切太邪門。
神龍帝國軍隊，到底在搞什麼？
穆斯塔法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這是神龍帝國軍隊的獨門武器，也是天師道地獨門武器：天師神雷。餘星月煞有其事的將其命名為天師神雷，事實上，大部分的官兵都稱之為天雷或者震天雷，它裡面裝載的，乃是黑『色』火『藥』。正如之前所預料到的那樣，黑『色』火『藥』第一次應用在戰場上，的確給奧斯曼軍隊造成巨大的驚恐和困『惑』。
龍紀元5633月，羅羽天經過寒潭>+物，那就是硝石，此後，在寒潭城不遠的紫雲城，又發現這裡有大量的硫，這兩樣東西給羅羽天極大的靈感，那就是黑『色』火『藥』。在他統治下的西北八鎮，糧食是緊缺的，金錢也是緊缺的，什麼都是緊缺的，唯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礦產，尤其是硝石和硫磺。
當時的寒潭城和紫雲城，都有很多所謂的煉丹家，他們聚集在這兩個地方，試圖煉製出可以長生不老的靈丹妙『藥』。老皇帝袁寶炬陰魂不散，雖然死了，卻還鼓舞著這些煉丹家繼續奮鬥。這些煉丹家有時候會將木炭粉、硝石粉、硫磺粉混雜在一起，製造所謂的仙丹，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意外常常出現，仙丹沒有煉製成，人卻已經到閻王那裡報到了去了。
當天羅羽天路過寒潭城的時候，剛好有一個煉丹室發生了爆炸，爆炸掀起的巨大氣浪，將一個鼎蓋砸到了羅羽天的馬前。如果到了這個時候，羅羽天還想不起黑『色』火『藥』配方的話，他就是豬腦袋了，靈感來了以後，羅羽天馬上付諸行動，於是黑『色』火『藥』應運而生。
龍紀元5635月，天師道內部成立]營，取“天機不可洩漏”之意，總部就設定在聖水城。天機營不是戰鬥部隊，卻是專門研究黑火『藥』的機構，其成員不是別人，就是一些所謂的煉丹家，不過他們這時候的任務，不是煉丹，而是研究黑『色』火『藥』的各種用途，羅羽天當時覺得，要是能夠組建一支火『藥』化的部隊，非把敵人嚇死不可。
然而，現實往往距離理想有一段差距，用黑『色』火『藥』製作火槍或者火炮，都不太現實，首先，火槍或者火炮的原理，羅羽天不是十分清楚，需要時間去『摸』索，那種古老的槍炮，和現代槍炮的結構原理有很大的區別，那些所謂的煉丹家，也是聞所未聞。其次，神龍帝國目前的鋼鐵質量，似乎經不起黑『色』火『藥』的折騰，羅羽天嘗試了幾次，結果都出現了炸膛事故，子彈似乎也不是黑『色』火『藥』可以製造出來的，在打死敵人之前，火槍手自己倒先被砸死了。
難道黑『色』火『藥』就這樣英雄沒有用武之地了嗎？當然不會！
震天雷就是最簡單的應用。
剝開震天雷地外殼。就會發現，它外面其實就是一個大鐵球，裡面是黑『色』火『藥』，還有摻雜進去的鐵釘等東西，外面的『藥』引子也是黑『色』火『藥』做的，標準的震天雷一般都有三十六公斤左右，一個人需要雙手才能抱起來。經過幾次的改良，羅羽天發現。這個大疙瘩還是很好用的。威力也不差。在裡面填滿了黑『色』火『藥』和『亂』七八糟的鐵釘之類地東西以後，破壞力相當地驚人。
這麼重地傢伙，用什麼東西發『射』出去呢？
火炮？火炮這東西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沒關係，最古老的投石機就是最好的發『射』器。
將震天雷裝在投石機的拋『射』筐裡面，點燃引線，然後將它拋擲出去，就成了最原始的炮兵。由於震天
量只有不足四十斤。投石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它拋之外，這對於守城者來說，絕對是最理想地武器，就算用來攻城，也非常理想，一顆震天雷的威力，比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大多了，尤其是在人員殺傷這方面。在有意無意之間。羅羽天已經拉開了神龍大陸戰爭的新形式。
而且。後來技術人員發現，由於震天雷的重量輕，投石機的重量也可以相對減輕。同時還可以保證足夠的『射』程。大大降低了重量的投石機，機動『性』自然也提高了，有利於投石機地運輸和機動。當然，改良後地投石機，除了發『射』震天雷之外，別的用途基本都被削弱了，如果沒有震天雷，這種投石機也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拋『射』一個三四十斤重的石頭，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
由於投石機地重量大大減輕，材料也節省了不少，製造成本直線降低，產量自然也就上來了。無論是戚家還是簡家的鍛造工廠，都可以批次的生產這樣的投石機。其實奧斯曼帝國的情報機關也打聽到神龍帝國在日以繼夜的生產小型的投石機，當時奧斯曼高層還以為神龍帝國瘋掉了，捨本逐末，本末倒置，鼓搗出這些不實用的東西來，顯然是距離亡國滅種不遠了，卻不知道這些投石機乃是專門用來發『射』震天雷的。
在天羽要塞，這樣的投石機就有接近一百六十臺，基本上每分鐘可以發『射』兩到三顆震天雷，其形成的火力覆蓋面，還是非常驚人的。羅羽天有必勝的信心，不是吹出來的，這一百六十臺投石機，就是最古老的大炮，有它們的協助，天羽要塞的防衛能力當然大大地加強了。
奧斯曼帝國的馬穆魯克騎兵挨炸的，就是投石機發『射』出來的震天雷，大部分的震天雷，其實都是從聖水城運來不久。初試身手，威力的確不凡，穆斯塔法和馬塞利姆，都完全搞不清震天雷的真正原理，因此作出了錯誤的判斷，同時對整個奧斯曼軍隊計程車氣也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轟隆隆……
震天雷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顆顆的震天雷不斷的落下，在奧斯曼軍隊中炸出巨大的漩渦，在漩渦之內的奧斯曼士兵，非死即傷。經過不斷的試驗，神龍帝國的第一代“炮兵”們，已經靈活的掌握到了引線的長度，可以讓震天雷剛好在落地的時候爆炸，這樣奧斯曼軍隊就沒有了躲避的機會。震天雷裡麵包裹著大量的生鏽鐵釘和碎鐵屑，如果被他們命中，對於外科醫生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就算沒有被任何鐵釘和鐵屑命中，光是被它的衝擊波彈飛，也是非常致命的。
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也被濃鬱的黑煙籠蓋了，戰場上只有轟隆隆的爆炸聲。太陽已經完全被掩蓋住了，看不到絲毫的陽光，天羽要塞也被完全的掩蓋住了，遠遠看過去，好像一團黑乎乎的模糊影子。從後方看過去，幾乎看不到穆斯林步兵的身影，好像已經全部被炸死了，偶爾看到有幾個能夠活動的，不久也全部消失了，頗有那種全軍覆沒的感覺。
穆斯塔法當然不會甘心失敗，他下令加派更多的部隊，向天羽要塞發動進攻。無論神龍帝國軍隊的“炮火”如何的猛烈，他們都必須前進。否則格殺勿論。穆斯塔達深信，想要拿下天羽要塞，不付出一定地代價是不可能的，這個代價就從現在開始就要付出。人命算什麼？為了勝利，再多的人命都可以付出！
此外，穆斯塔法下令，調集更多的攻城武器，要和天羽要塞展開對攻。他要將天羽要塞的古老城牆。用巨石完全的雜碎。他這時候也猜測到那些鐵疙瘩可能是投石機發『射』出來的。因此，只要摧毀了對方的投石機，這些古怪地鐵疙瘩，就無法發揮威力。很快地，奧斯曼帝國軍隊調來了大量地投石機，跟在步兵的後面，密密麻麻的向前推進。
不知道為什麼。神龍帝國軍隊的投石機似乎沉默了一段時間，天空中再也看不到鐵疙瘩的影子了，奧斯曼帝國軍隊計程車氣，頓時大振，穆斯林士兵們蜂擁而上。他們的投石機終於進入了『射』程範圍，緊接著不斷地丟擲巨大的石塊，給進攻中的奧斯曼軍隊助威。
轟隆隆……
連續不斷的有巨石落在天羽要塞的城牆上，砸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來。城牆表面的青上。印出了一個個清晰的痕跡。磨盤大地巨石在天空中飛舞著，那種氣勢是非常壯觀地，給人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在這麼霸道的武器面前。只有躲閃才是最有用地，否則一旦被命中，肯定沒有例外。
“看！我們將它壓住了！”馬塞利姆冷冷的說道。
“是的。”穆斯塔法點點頭，下令部隊加快進攻的節奏。
果然，在接下來大概好幾分鐘的時間內，都是奧斯曼帝國軍隊的投石機在發威，完全的壓住了神龍帝國軍隊的氣勢。一個個碩大的巨石在天空中飛舞著，帶著令人心悸的呼呼聲，不斷地落下，將整個天羽要塞都籠罩在巨石流星雨中，天地間幾乎全部都是嘭嘭嘭的聲音。
天羽要塞的城頭上，出現了令奧斯曼人振奮的一幕，連續好幾個城垛都被砸碎了，破碎的城垛整個兒飛起來，摔落在城牆根部，摔得粉碎。那些躲藏在城垛背後的神龍帝國士兵，直接從城牆上被掀翻下來，在半空中不規則的翻滾著，砸落在碎石堆裡面，眼看是不能活了。
沒有了鋪天蓋地的鐵疙瘩，在經歷了九死一生以後，有部分的奧斯曼士兵靠近了城牆，他們用自帶的竹梯，搭靠在城牆上，沿著竹梯開始攀登，又或者是甩出他們的獨門武器飛，勾住上面的城垛，然後緊緊地握著繩索，順著城牆爬上來。由於雙手用力，他們將圓月彎刀咬在自己的嘴巴里，由此可見他們的驃悍。在他們的後面，穆斯林弓箭手不斷地『射』擊，試圖給自己的同伴提供火力掩護。
神龍帝國軍隊立刻展開還擊。
嗖嗖嗖……
密集的弓箭落在穆斯林步兵的頭頂上，一陣陣的箭雨毫不吝嗇的將他們全部覆蓋，穆斯林步兵不斷地倒下，地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屍體。神龍帝國軍隊從上往下攻擊，他們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他們身上的薄薄的盔甲，也無法抵禦如此密集的弓箭襲擊。在鋪天蓋地的箭雨面前，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倒下，層層疊疊的倒下。
繡梯上的穆斯林士兵受到了重點的打擊，神龍帝國軍隊的弓箭手，全
了他們，鐵胎弓、虎賁弓、諸葛弩，都向著為數不多招呼。那些懸掛在繡梯上的穆斯林士兵，大部分都被密集的弓箭『射』成了刺蝟一樣，從高空狠狠的摔下來。自始至終，都沒有人能夠爬上天羽要塞的城頭，經歷了震天雷的洗禮以後，他們的有生力量已經被大大的削弱了。
在這密集的弓箭聲中，夾雜著一種咔咔咔的持續不斷的聲音，這是諸葛弩發『射』的獨特訊號，不過，暫時還沒有奧斯曼帝國軍隊注意到，他們只是覺得，今天天羽要塞的弓箭非常猛烈，簡直像暴風雨一樣，將所有的奧斯曼帝國士兵，都全部掃『蕩』一空。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戰爭才剛剛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當天羽要塞的物資消耗到一定的程度，他們自然而然就會品嚐到被攻擊的滋味了。
奧斯曼人有的是時間，不需要著急。
轟隆隆……
忽然間。熟悉的爆炸聲又響起來了，再次震動了蒼茫地曠野。
穆斯塔法急忙尋找爆炸的地點，卻發現是在天羽要塞的城牆根部，在那一團團的火光裡面，穆斯林步兵被炸得東倒西歪，慘不忍睹，若非是濃煙的覆蓋，恐怕旁觀的奧斯曼帝國軍隊。士氣要更加的沮喪。原來。是很多的穆斯林步兵聚集在繡梯底部。準備攀登繡梯，結果從城牆上面扔下一個個地鐵疙瘩，將附近地穆斯林士兵全部夷為平地，從殺傷效果而言，這些鐵疙瘩比從投石機拋『射』出去地還要厲害。
這是小一點的震天雷，又稱作掌心雷，意思是一個手掌就可以托起來。它只有普通的西瓜大小，重量不過二十來斤，一個人就可以輕鬆自如的搬運。天羽要塞的防衛者，將這些小型的掌心雷點燃引線，然後從城牆上扔下去，哪裡人多就往哪裡扔，奧斯曼軍隊因此吃盡了苦頭。
毫無疑問，奧斯曼帝國士兵的盔甲防護是不錯地。可是。在掌心雷的巨大衝擊波面前，這種盔甲防護反而成了致命的武器，一旦掌心雷在自己的身邊爆炸。奧斯曼軍隊士兵倖存的機會，基本上是等於零。率軍進攻的兩個奧斯曼將軍，都是被這樣的掌心雷炸死的，沒辦法，他們地目標太明顯了，神龍帝國軍隊士兵都盯上了他們，不斷地有掌心雷朝他們招呼。
“媽地！真卑鄙！”馬塞利姆惡狠狠的喝道。她躍躍欲試的揮舞著手中地嗜血長矛，好像要衝到前面去，但是，那些鐵疙瘩的爆炸聲，給他的戰馬造成了極大的震撼，無論馬塞利姆怎麼敲打，他的戰馬就是不肯前進了。幸好馬塞利姆沒有前進，否則，他恐怕就要在戰鬥開始的第一天，就列入陣亡名單了。
穆斯塔法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根本沒有撤退的意思。儘管那些穆斯林士兵在城牆下完全處於被屠殺的地位，穆斯塔法依然沒有發出任何撤退的命令，他只是下令投石機加強投擲巨石，一定要將天羽要塞的城牆，狠狠的雜碎了。攻打天羽要塞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不過是正在付出罷了，穆斯塔法絲毫不覺得心疼。
“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們面對面地肉搏！”馬塞利姆大聲吼叫起來，臉龐都開始扭曲了。正在這時候，連續的轟鳴聲打斷了他的吼叫，馬塞利姆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原來，是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來了大量的鐵疙瘩，落下的位置，就在奧斯曼帝國軍隊的攻城武器裡面，頓時引起了極大的混『亂』。
“哦！該死！”馬塞利姆的吼叫變成了尖叫，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穆斯塔法也意識到了不好，急忙下令攻城武器後撤！
該死的神龍帝國人，他們剛才一定是在調整攻擊目標，所以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靜，沒想到他們居然是要暗算自己的攻城武器。該死的，神龍帝國太狡猾了，他們居然想釜底抽薪。然而，穆斯塔法的命令來的有點晚了，攻城武器的移動，本來就是非常緩慢的，神龍帝國軍隊的“大炮”既然瞄準了他們，他們想要撤退基本是不可能的。
轟隆隆……
震天雷不斷的落下，爆發出陣陣的濃煙，摧毀了大部分的攻城武器，在一團團的火光閃耀中，無數的投石機被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吊臂斷做了好幾截，在天空中混『亂』的飛舞著，大型弓弩也全部散落一地，弩臂甚至飛到了穆斯塔法的馬前。更可憐的還是那些『操』作攻城武器的奧斯曼士兵，他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每一團閃耀的火光，每一柱升起的濃煙，都要奪走無數人的『性』命。在驚慌失措之中，他們根本不懂得就地趴下，而是驚慌失措的到處『亂』跑，無意中加大了震天雷的殺傷效果。
看著無數的投石機被炸得粉碎，看著無數的大型弓弩被化為烏有，新斯塔法心如刀割，嘴唇都幾乎咬出血來了，他不得不下令暫時停止進攻，全軍整體後退。最後清點損失，損失了差不多四十臺的大型投石機，上百臺的大型弓弩，更可惡的是，在前面發起進攻的穆斯林步兵，基本上全軍覆沒，只有不到三百人跑了回來。
僅僅一次進攻，他就損失了兩萬多人，饒是他兵強馬壯，他情不自禁的感覺到胃部有點收縮的味道，這是奧斯曼帝國軍隊歷史上，最快速的一次慘敗，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還沒有真正看到。他本來以為，這兩萬人肯定可以打上一天的，他們最起碼可以爬上天羽要塞的城牆，將神龍帝國軍隊的真正底細，都全部『逼』出來的。
然而，殘酷的事實表明，這兩萬人的犧牲，簡直毫無意義，他們只不過成了神龍帝國軍隊新式武器的試驗品。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已經屍橫遍野了。從這裡向西望，只能看到上位飄散的黑煙，聞到濃鬱的嗆鼻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
穆斯塔法深深地拷問自己。
戰場慢慢的變得沉寂下來，陽光又悄悄地出現了，繼續炙烤著焦黑的大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天空中還沒有飄散的黑煙，在靜靜的述說著剛才發生的故事。
深沉的盯著天羽要塞的城頭，穆斯塔法狠狠地嚥下一口口水，厲聲吼叫起來：“情報！我要那個鐵疙瘩的情報！誰能告訴我，那個該死的鐵疙瘩，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