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審問中
# 第102章審問中
此刻的國公府內，宋聞璟的院子內燈火通明，江亦正在審問今日從顧家莊子上離去之人，派去盯著的人來回秉說是顧家那莊子今日來了許多人，江亦覺得此事必有貓膩，便自做了主張，派人去盯著每一輛離去的馬車，只可惜並沒有望濘姑娘的身影，便猜測望濘姑娘有可能還在莊子上，請示了宋聞璟後，便抓了幾個人過來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
宋聞璟坐在院子內，只冷眼瞧著。
「說，你們今日去哪莊子可曾見過這畫像上的人？」那掌柜的被人壓著跪在地上，江亦手中拿著蘇婉的畫像，讓這幾個掌柜的一一辨認。
這些掌柜的本在家中睡的好好的，誰知卻被人抓到了這宋國公府，只說他們與一樁殺人案有關，這幾個掌柜的嚇得半死，來時一個個只顧喊著「冤枉啊，冤枉啊。」江亦便命人堵了他們的嘴，剛剛一通嚇唬後，才取了嘴裡的布。
一個掌柜的哆哆嗦嗦的抬頭看了眼畫像，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卻還是搖了搖頭道「沒見過啊，大人。」
「你最好說實話，膽敢隱瞞，仔細你的皮。」江亦厲聲呵道。
那掌柜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著，可依舊說道「真的沒見過啊，大人，還望大人明察啊。」
「江亦，拖下去打。」宋聞璟聞言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耐，冷哼一聲吩咐道。
「大人，饒命啊，大人。小人真的沒有見過啊。」那人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兩個護衛直接上前將人拖了下去，沒一會便傳來了那人的慘叫聲。
剩下的幾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面面相覷，害怕極了。
江亦威脅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道「剛剛那位的下場，幾位也都看到了，幾位若是是事務的，便早些如實招來，興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否則……」
這時有一個被壓著的掌柜突然暴起，卻因手腳被縛踉蹌栽倒，額頭在青石板上撞出血痕。他對著宋聞璟喊道「我見過你，宋國公府世子，宋世子，我們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你沒有官府的文書，仗著國公府的權勢隨意抓人，濫施刑法，若是我們主子知道了，定會去陛下面前參你一本的。」
宋聞璟聞言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口氣，只是不知你家口中的主子是朝中的哪位大員？」
「宋世子，我知您權勢滔天，但我們家主子也不是好惹的，我勸您還是快點將我們這些人放了吧，若等到明日，我家主子發現我們不見了，定不會輕易放過大人您的。」那掌柜的倒頗有幾分硬骨氣，並不說自家大人是誰，反過來威脅宋聞璟。
「你以為你不說，我便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嗎？」宋聞璟的指尖在那紫檀扶手上輕叩了兩下，便有兩個護衛上前，將這掌柜的拖了下去，沒一會，便傳來了這掌柜悽厲的慘叫聲，連著兩個掌柜被人拖走，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他們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尤為瘮人。
江亦還未再開口，便有一個膽小的掌柜的，實在是撐不住了，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小心翼翼道「大人，小人全都說，還求大人饒小人一條性命啊。」
「只要你如實招來，自會放你一條性命的。」江亦看了看宋聞璟的神情，這才開口道。
那掌柜的邊抖邊斷斷續續道「小人今日在莊子上見過這位姑娘一面，只是小人離得有些遠了些，看得不太真切，當時這位姑娘應當是在哪涼亭處與我們家公子品茶，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啊，求大人饒命啊。」
宋聞璟聽到望濘與那顧家公子有說有笑時，差點沒將那紫檀木椅子捏碎，他強忍著心中的惱恨憤滿，示意江亦繼續審下去。
「今日你們這麼多的掌柜的，去那莊子上所為何事？」江亦道。
「我們這些人今日去莊子上，是為了與我們家姑娘商議，在揚州開店的事情。」那掌柜的戰戰兢兢道。
「你們家姑娘病著，如何與你們商議此事？」江亦那日是跟著宋聞璟一起出的城，見到那顧姑娘一副病得都起不來床的樣子，這麼快便好了？還是說那日是裝的？
「這，小人不知啊，許是姑娘的病今日好了呢。」那掌柜的有些心虛道。
「還不說實話？」宋聞璟再也忍不住出聲道，將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那掌柜的嚇得哆哆嗦嗦的。
「昨日小人見我們家姑娘時，她還好好的，今日去莊子上姑娘也不像病了的樣子，這其中發生了何事，小人真的不知啊，大人饒命啊，大人。」那掌柜的哭喊著求饒道。
那掌柜的突然回過神，眼神死死盯著跪在最後的那低頭裝鵪鶉的掌柜的道「大人，沈掌柜知道，沈掌柜是我們家姑娘的心腹，我們家姑娘有什麼事都是讓他去辦的。」
「趙掌柜，你莫要胡亂攀扯。」那名姓沈的掌柜，聞言猛的抬頭辯解道。
「大人，小人是無辜的，還求大人明察啊。」江亦上前，想要將那掌柜的拎到前面去。
還跪著的兩個掌柜也紛紛哭喊道「大人，趙掌柜說的是，姑娘有什麼事都是讓他去辦的啊，我們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人。」
眾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沈掌柜，沈掌柜被嚇得瑟瑟發抖，又被江亦拉到院子的正中央跪了下來，一時間有些慌亂，口不擇言道「是我們家公子，讓我們家姑娘裝病矇騙大人的啊，此事小人無關啊，大人饒命。」
院子中一時間亂作一團，宋聞璟一個眼神，兩邊的護衛便將趙掌柜在內的三人堵了嘴，只剩下了沈掌柜。
雖說剛剛有些亂，但宋聞璟也沒錯過他那句是公子讓我們家姑娘裝病的，此人定是知道些什麼，他的目光如淬了冰的薄刃，滿是寒意道「你還知道什麼，說。」
這一眼嚇得沈掌柜只覺肝膽俱裂，竟想將事情吐露個一乾二淨，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後才道「這畫中的女子小人曾見過幾次，第一次見是她來華瑾閣買首飾，是小人招呼的她，那日她身邊還帶了個丫鬟，小丫鬟在選東西時，小人邀蘇姑娘去喝了杯茶，那日也是湊巧，遇上了我們家姑娘，二人在房中聊了好一會，只是說些什麼我便不知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