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心如麻

摧眉折腰·北覓ssw·2,468·2026/5/18

# 第12章心如麻 蘇婉好不容易將蘇母安撫了下來,又看著蘇母睡著,這才輕輕地關上房門,緩緩地走出房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腳步輕盈,生怕吵醒已經入睡的母親。她默默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萬千。   「姑娘,奴婢給那些個衙役塞了不少銀錢,才打聽到一些消息,這次被抓走的可不只是咱們家老爺一個人啊!還有好幾個人呢!」芷玉氣喘籲籲地說道。她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顯然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不久。   「那你可打探到是哪些人?」蘇婉緊緊地握住芷玉的手,焦急地追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和不安。   芷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她輕輕拍了拍蘇婉的手,安慰道:「姑娘別急,據奴婢打探到的消息,此次被抓的除了咱們家老爺外,還有三個鹽商,分別是張老闆、李老闆和王老闆。他們都是揚州城內有名的鹽商,生意做得相當大,咱們家是做布商的,老爺平日裡和這些鹽商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來往,興許這次就是抓錯人了,說不得過幾日就把老爺放回來了。」   蘇婉聽了芷玉的寬慰之言,心中反而更加焦急了,芷玉並不知道她和蘇母的多話,是以心中還十分樂觀,可蘇婉卻不由得皺起眉頭,想著這些鹽商平日裡與她們家並無太多交集,現在卻和蘇父一同被被抓,再想想蘇父蘇母的態度,蘇婉心中隱隱有了關於這件事的猜測,這案子和鹽商脫不了關係,而蘇父不知為何也參與了進去了。   蘇婉想著據她所了解的,歷朝歷代,但凡和鹽扯上的案子,抄家流放都是好的,再嚴重點的抄家滅族都是可能的,也難怪蘇父要安排他們逃亡了,不逃人頭落地,逃也是浪跡天涯,一輩子隱姓埋名,躲躲藏藏,更何況現在要逃也晚了,門口有官兵把守,除非她能長出翅膀飛出去,否則這高門大院,怎麼逃的了?況且這裡的人她也捨棄不了,疼愛她的蘇母蘇父,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自己卻苟活於世,這她也做不到。   「芷玉,你去把阿爹身邊的鄭管事叫過來,我有事要問他。」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辦法保住一家人的性命。蘇婉知道鄭管事是蘇父身邊的老人了,蘇父對其一向信任有加,此事鄭管事,多多少少都要知道些的。   「姑娘,鄭管事也被官府帶走了,剛才鄭管事的娘子找過來哭喊,被翠玉給打發了下去,奴婢想著今日府中出的事就夠多了,不忍讓姑娘為這等事費心,便沒有稟報給姑娘,還請姑娘恕罪。」芷玉有些忐忑的說道,自己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你等下記得送些銀子給鄭家娘子,切記要好生寬慰鄭娘子,她有什麼需求,我們儘量滿足,鄭管事跟在阿爹身邊多年,勞苦功高,現實更因蘇家之事,拖累了他,人我們一時半會救不出來,但他們的家眷我們得照顧好。」蘇婉吩咐道,鄭家娘子逢年過節之時,蘇婉是見過幾面的,身體不好,需要長年吃藥,家中孩子年幼,鄭管事被抓走了,她一個弱女子,也是慌了,才會找來蘇家。   「姑娘,奴婢知道了,一會就去。」芷玉低聲回道。   安排完鄭家的事,蘇婉又想到了一個人「芷玉,我記得阿爹身邊是不是還有個叫福生的小廝?」   「有的,姑娘,那福生跟奴婢是一個老家的。」芷玉回道。   「那你去把他叫過來,我有事要問。」蘇婉吩咐道。沒過一會,芷玉便領著福生來到了蘇婉面前,福生一看就是個機靈聰慧的。   「福生見過姑娘。」福生之前跟在蘇父身邊也見過幾次蘇婉,在他的印象裡,蘇婉一直都是個柔弱的美人,但卻沒想到今日老爺要被帶走時,她竟連官府的大人都敢質疑。   「福生,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些事想問你,你可知我父親近期是否與其他鹽商有過往來?」蘇婉溫和地問道。   福生低頭沉思片刻,然後答道:「回姑娘的話,小人跟在老爺身邊多年,從未聽說過老爺跟鹽商有所來往。姑娘知道的,老爺做的是布匹的生意,來往的大多都是些成衣店或者販賣皮毛的一些商人,能做鹽商的都是些手眼通天的人物,老爺怎會跟他們有所來往?」   蘇婉心中一沉,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了,連整日跟在蘇父身邊的小廝都不知道他們私下的往來,可見蘇父素日行事之謹慎,也不排除一種可能,就是這事發生的時間是很久之前了,若是舊事重提,哪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素日裡可曾聽我阿爹或者鄭管事提過那些鹽商嗎?」蘇婉追問。   福生搖搖頭,「小人身份低微,素日裡雖是跟在老爺身邊伺候,但很多私事老爺都是派給鄭管事去做的,是以小人並不知道這些。」   蘇婉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看來,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還需從其他方面入手。   「好吧,你先下去吧。如果想起什麼,隨時來告知我。」蘇婉揮手讓福生離開。   待福生離去後,蘇婉想著還是要想辦法去牢裡見蘇父一面,可她們家只是商賈之家,素日來往的也都是一些商人,商人重利,能否以利誘之,財帛動人心。   就在這時,蘇婉突然想到了那枚玉佩,蘇婉將玉佩拿了出來,她又想起了那日的男子,再想想那日男子的穿著打扮,那人身份定然不俗,而且那男子受傷的那日就是盧大人口中的欽差大臣遇刺的那日,難道他就是欽差大臣?就算不是,那男子也肯定和欽差大臣有關,或許能找哪男子幫忙。   這般想著蘇婉便要出門去尋那男子「翠玉,翠玉。」蘇婉喚道。   「姑娘,有什麼事嗎?」翠玉本就在門外候著,聽見蘇婉喚她,便立馬推門而入。   「我要出去一趟,你讓人給我準備馬車。」蘇婉邊說邊向外走去。   「姑娘,這是要去哪裡,天色已晚了,您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婢子知道姑娘為了老爺的事心急,可姑娘好歹也要顧著點自己的身體啊。」翠玉看著自家姑娘要出門,也是焦急的跟在蘇婉身後勸道。   「我有急事要去一趟太白樓,你去準備馬車便是。」蘇婉催促道。   「姑娘,太白樓此時早已關門了,您有什麼事也得等明日了,姑娘,咱們先用膳可好?婢子知您現在心急如焚,可姑娘也得顧忌著點自己的身體啊,郎君和夫人都還病著,姑娘您若倒下了,誰去救老爺?」翠玉勸解道。   蘇婉聽後,微微一怔,她知道翠玉說得對,但心中的焦慮卻讓她無法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好,翠玉,我知道了,明日再去,你去提飯吧。」   翠玉見蘇婉終於答應了,鬆了口氣,立刻轉身去準備飯菜。蘇婉勉強地用了些晚飯,便回房休息了,儘管蘇婉早已疲憊不堪,但心中還是放不下蘇父的事情,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的睡不

# 第12章心如麻

蘇婉好不容易將蘇母安撫了下來,又看著蘇母睡著,這才輕輕地關上房門,緩緩地走出房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腳步輕盈,生怕吵醒已經入睡的母親。她默默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萬千。

  「姑娘,奴婢給那些個衙役塞了不少銀錢,才打聽到一些消息,這次被抓走的可不只是咱們家老爺一個人啊!還有好幾個人呢!」芷玉氣喘籲籲地說道。她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顯然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不久。

  「那你可打探到是哪些人?」蘇婉緊緊地握住芷玉的手,焦急地追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和不安。

  芷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她輕輕拍了拍蘇婉的手,安慰道:「姑娘別急,據奴婢打探到的消息,此次被抓的除了咱們家老爺外,還有三個鹽商,分別是張老闆、李老闆和王老闆。他們都是揚州城內有名的鹽商,生意做得相當大,咱們家是做布商的,老爺平日裡和這些鹽商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來往,興許這次就是抓錯人了,說不得過幾日就把老爺放回來了。」

  蘇婉聽了芷玉的寬慰之言,心中反而更加焦急了,芷玉並不知道她和蘇母的多話,是以心中還十分樂觀,可蘇婉卻不由得皺起眉頭,想著這些鹽商平日裡與她們家並無太多交集,現在卻和蘇父一同被被抓,再想想蘇父蘇母的態度,蘇婉心中隱隱有了關於這件事的猜測,這案子和鹽商脫不了關係,而蘇父不知為何也參與了進去了。

  蘇婉想著據她所了解的,歷朝歷代,但凡和鹽扯上的案子,抄家流放都是好的,再嚴重點的抄家滅族都是可能的,也難怪蘇父要安排他們逃亡了,不逃人頭落地,逃也是浪跡天涯,一輩子隱姓埋名,躲躲藏藏,更何況現在要逃也晚了,門口有官兵把守,除非她能長出翅膀飛出去,否則這高門大院,怎麼逃的了?況且這裡的人她也捨棄不了,疼愛她的蘇母蘇父,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自己卻苟活於世,這她也做不到。

  「芷玉,你去把阿爹身邊的鄭管事叫過來,我有事要問他。」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辦法保住一家人的性命。蘇婉知道鄭管事是蘇父身邊的老人了,蘇父對其一向信任有加,此事鄭管事,多多少少都要知道些的。

  「姑娘,鄭管事也被官府帶走了,剛才鄭管事的娘子找過來哭喊,被翠玉給打發了下去,奴婢想著今日府中出的事就夠多了,不忍讓姑娘為這等事費心,便沒有稟報給姑娘,還請姑娘恕罪。」芷玉有些忐忑的說道,自己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你等下記得送些銀子給鄭家娘子,切記要好生寬慰鄭娘子,她有什麼需求,我們儘量滿足,鄭管事跟在阿爹身邊多年,勞苦功高,現實更因蘇家之事,拖累了他,人我們一時半會救不出來,但他們的家眷我們得照顧好。」蘇婉吩咐道,鄭家娘子逢年過節之時,蘇婉是見過幾面的,身體不好,需要長年吃藥,家中孩子年幼,鄭管事被抓走了,她一個弱女子,也是慌了,才會找來蘇家。

  「姑娘,奴婢知道了,一會就去。」芷玉低聲回道。

  安排完鄭家的事,蘇婉又想到了一個人「芷玉,我記得阿爹身邊是不是還有個叫福生的小廝?」

  「有的,姑娘,那福生跟奴婢是一個老家的。」芷玉回道。

  「那你去把他叫過來,我有事要問。」蘇婉吩咐道。沒過一會,芷玉便領著福生來到了蘇婉面前,福生一看就是個機靈聰慧的。

  「福生見過姑娘。」福生之前跟在蘇父身邊也見過幾次蘇婉,在他的印象裡,蘇婉一直都是個柔弱的美人,但卻沒想到今日老爺要被帶走時,她竟連官府的大人都敢質疑。

  「福生,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些事想問你,你可知我父親近期是否與其他鹽商有過往來?」蘇婉溫和地問道。

  福生低頭沉思片刻,然後答道:「回姑娘的話,小人跟在老爺身邊多年,從未聽說過老爺跟鹽商有所來往。姑娘知道的,老爺做的是布匹的生意,來往的大多都是些成衣店或者販賣皮毛的一些商人,能做鹽商的都是些手眼通天的人物,老爺怎會跟他們有所來往?」

  蘇婉心中一沉,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了,連整日跟在蘇父身邊的小廝都不知道他們私下的往來,可見蘇父素日行事之謹慎,也不排除一種可能,就是這事發生的時間是很久之前了,若是舊事重提,哪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素日裡可曾聽我阿爹或者鄭管事提過那些鹽商嗎?」蘇婉追問。

  福生搖搖頭,「小人身份低微,素日裡雖是跟在老爺身邊伺候,但很多私事老爺都是派給鄭管事去做的,是以小人並不知道這些。」

  蘇婉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看來,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還需從其他方面入手。

  「好吧,你先下去吧。如果想起什麼,隨時來告知我。」蘇婉揮手讓福生離開。

  待福生離去後,蘇婉想著還是要想辦法去牢裡見蘇父一面,可她們家只是商賈之家,素日來往的也都是一些商人,商人重利,能否以利誘之,財帛動人心。

  就在這時,蘇婉突然想到了那枚玉佩,蘇婉將玉佩拿了出來,她又想起了那日的男子,再想想那日男子的穿著打扮,那人身份定然不俗,而且那男子受傷的那日就是盧大人口中的欽差大臣遇刺的那日,難道他就是欽差大臣?就算不是,那男子也肯定和欽差大臣有關,或許能找哪男子幫忙。

  這般想著蘇婉便要出門去尋那男子「翠玉,翠玉。」蘇婉喚道。

  「姑娘,有什麼事嗎?」翠玉本就在門外候著,聽見蘇婉喚她,便立馬推門而入。

  「我要出去一趟,你讓人給我準備馬車。」蘇婉邊說邊向外走去。

  「姑娘,這是要去哪裡,天色已晚了,您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婢子知道姑娘為了老爺的事心急,可姑娘好歹也要顧著點自己的身體啊。」翠玉看著自家姑娘要出門,也是焦急的跟在蘇婉身後勸道。

  「我有急事要去一趟太白樓,你去準備馬車便是。」蘇婉催促道。

  「姑娘,太白樓此時早已關門了,您有什麼事也得等明日了,姑娘,咱們先用膳可好?婢子知您現在心急如焚,可姑娘也得顧忌著點自己的身體啊,郎君和夫人都還病著,姑娘您若倒下了,誰去救老爺?」翠玉勸解道。

  蘇婉聽後,微微一怔,她知道翠玉說得對,但心中的焦慮卻讓她無法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好,翠玉,我知道了,明日再去,你去提飯吧。」

  翠玉見蘇婉終於答應了,鬆了口氣,立刻轉身去準備飯菜。蘇婉勉強地用了些晚飯,便回房休息了,儘管蘇婉早已疲憊不堪,但心中還是放不下蘇父的事情,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的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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