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咬了他
# 第125章咬了他
光是瞧著宋聞璟的那雙眼睛,便讓她不寒而慄,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後腰堪堪抵上案幾邊緣,那盞未吹滅的燭火被帶得晃了晃,蘇婉強撐著坐了下來,又猛的拿起那早已冷卻的茶水狠狠灌了一口。
宋聞璟的玄色披風還帶著夜間的涼氣,抬腳跨過門檻時,衣擺掃過門軸,又添了一聲輕響。
「怎麼這時候知道怕了?」宋聞璟見她瑟縮,上前一步將她籠在陰影裡,聲音冷得浸了春夜寒霜。數月不見,她竟愈發勾人——月白寢衣領口微敞,皓頸凝脂似玉,腰間束帶松垮,不盈一握的腰肢比從前豐腴了幾分。他喉結狠狠滾動,那讓他欲罷不能的滋味翻湧上來,忙垂眸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慾念。
蘇婉強壓下心中的懼意與怒火,只冷冷瞧著宋聞璟道「有什麼好怕的?宋大人,左右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一聽此言,宋聞璟壓制了多日的怒火,再次翻湧了上來,閉了閉眼才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平靜道「為何?」
「宋大人,我與你說過的,我不願,我不願做你的籠中雀,我不想一輩子被你困在你的後宅,做那奴顏婢膝的妾室。我說過的,可你從來不聽,你只聽你想聽的,你只做你想做的。宋聞璟,你是個人,我亦是個人,為什麼在你眼中,我就只是個玩意呢?」蘇婉的指尖死死扣住了案幾邊緣,聲音中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意,但卻字字珠璣。
這院子不大,又是深夜,在門外守著的江亦丁目二人,聽見宋聞璟三字,恨不得能將耳朵死死堵住,二人對視一眼,趕忙退遠了些,生怕再聽見什麼不該聽的話,只覺得這望濘姑娘當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才出府幾個月,倒是越加放肆了起來,都敢直呼他的名諱了,當真是好極了,宋聞璟怒極反笑道「我看你當真是昏了頭了,不過出府了幾個月,從前的規矩竟都忘了,罷了,這一次,爺就饒了你,若是再犯,爺的手段你知道的。」這一句話中全是警告,宋聞璟垂眸瞧著她那不屈的眉眼,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探前,一隻手捏在了她的下巴上。
蘇婉被迫抬頭與他對視,肩頭有些微微發顫,她本來就怕極了宋聞璟的手段,如今威脅的話音剛落。
宋聞璟見她有了懼意,眸色微沉,這才又道「還有莫要再說那些昏話了,你聽話些,乖乖跟爺回去,莫要再生事端。至於你跑了的事,爺便不與你再計較,否則……」
她抬眼迎上了他沉冷的目光,聲音發抖道「宋聞璟,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放開我。」蘇婉的話音還未落,捏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疼得她眼眶泛紅,她卻死死咬住了唇不肯示弱。
見她這般倔強,宋聞璟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蘇婉這些日子的一言一行都被派來的護衛記了下來,他本以為她在外呆了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吃盡了苦頭,今日來此又一瞧這破敗的宅子,便想著她在外過得這般不好,若她肯乖乖認個錯,他便饒了她這一次,沒想到她竟這般硬骨頭。
「想來是爺從前待你太寬厚了,竟將你縱的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按照大盛朝律法,逃妾該如何處置?」宋聞璟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唇上,力道漸重。
「宋聞璟,你莫不是忘了吧,我早已放了身契,已經是良家子了,至於你口中所謂的妾室,你並未給我辦過什麼納妾文書,我算哪門子的逃妾?宋聞璟你既熟知律法,那不知按照大盛朝的律法夜間私闖他人的宅院,又該如何處置呢?」蘇婉的眼底翻湧著怨憤,不屈道。
宋聞璟指腹猛地收緊,眸色冷得能淬出冰來「良家子。」他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望濘,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性子,你若是現在認錯,乖乖跟我回去,爺還能饒你一命。」
求饒?蘇婉只覺得的當真是好笑,若她求饒了,他便會算了嗎?怎麼可能,以他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只會秋後算帳。況且讓她再去與他虛與委蛇,假意順從,便是他信,她也不願了。
「宋聞璟,我不願,如果你今日跟我說,若我求你,你就願意放過我,那我可以求你。可若讓我認錯,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何錯之有?錯的明明是你宋聞璟,你明知我不願給你做妾,你卻還用各種卑劣的手段逼我就範,如今我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雙手掙來了一份安穩,你卻讓我回去?你做夢。」蘇婉全然不顧那捏在她下巴上的手驟然收緊,強忍著疼,一字一句道。
宋聞璟聞言當下耐心全無,剛要鬆手放開她,猝不及防的,蘇婉一口便狠狠咬在了宋聞璟的手上。
宋聞璟吃痛,猛地收回了手,眼中滿是震怒,她當真是長本事了。
蘇婉這一口本就是為了洩憤,自是下了狠勁,宋聞璟的手背瞬間沁出了鮮血,齒痕深嵌在了他的手上,蘇婉見此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宋聞璟眸色驟沉,咬牙切齒道「望濘。」
蘇婉聞言,只挑釁的笑了笑,她在賭啊,她賭宋聞璟不捨得殺了她,若是他巴巴的從荊州跑來就是為了殺了她,那也太可笑了吧,可他若想讓她輕易的便跟他回去了,那也是不可能的,憑什麼只她疼,他不疼,看著他疼,她當真是痛快極了,她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宋聞璟盯著她那挑釁的笑容,眼底翻滾著怒火與慾念,他突然俯身,單手扣住了她的後腰,指腹擦過她唇角的血漬,動作帶著幾分狠戾的溫柔道「好,當真是極好。」不再顧蘇婉的驚惶掙扎,強手將她摟在了懷中,而後猛一俯身,將人抱進了床榻間。
「咬我這一口,你是不是覺得很痛快。放心,還有更痛快的等著你。」宋聞璟的聲音低啞暗沉,還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感受到他灼燙的掌心開始向下摩挲,蘇婉又驚又怒,拼命掙扎,只是還不待她說話,他的唇便狠狠的壓了下來,帶著些懲罰的力道,蠻橫地撬開了她的抗拒。
從唇瓣一路往下,掠過她泛紅的頸側,停在寢衣滑落的肩頭。指尖碾過她腰側時,頓了頓,這處卻是軟了些。他喉結滾動,氣息愈發滾燙,蘇婉的束帶早已松垮,他單手稍一用力便將她的衣服扯了下來,月白的寢衣被他扔在了地上。
蘇婉渾身發顫,他卻像是沒察覺,只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溼意,動作卻依舊粗暴——帳幔被他隨手揮落。
錦帳垂落,遮去這滿室的旖旎,只剩燭火在帳外跳得越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