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受仗刑

摧眉折腰·北覓ssw·2,198·2026/5/18

# 第146章受仗刑 「那件事早已經了結了,本官只是有一事不明,既無關係,那日為何她會說是看在你阿娘的面子放過你?你們二人之間到底有何秘密?沈三夫人,你若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本官自會留你一條性命,否則…」宋聞璟的心中越加煩躁,他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直覺,只覺得這三人之間有種未知的羈絆。這種未知的羈絆,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這話是望濘姑娘說的,都督想知道她為何會這麼說,應當去問望濘姑娘啊,我怎會知?或許是我曾對望濘姑娘提及過我阿娘的遭遇,望濘姑娘是感同身受,這才不與我計較,也未可知啊?」   威脅的話語在腦中迴蕩,可顧聽瀾哪裡會告知他事情的真相,借屍還魂這事情說出來,莫說宋聞璟信不信,就算他信了,那他若是把他們當作怪物呢?蘇婉她定是捨不得殺的,可她呢?之前他便記恨上了她,她又知道了如此隱秘之事,要殺她滅口,她又能如何?   況且阿娘除了跟她說過此事,至死都未曾對旁人提及過。她阿娘都已經入土為安多年了,她絕不能讓阿娘死後還要被人刨出這段隱秘,更不能讓阿娘再被任何人議論。   「感同身受?」宋聞璟冷笑出聲,她們二人的說辭倒是分毫不差,一個感同身受,一個同病相憐,當真是好極了,他抬手便將書案上的東西盡數撫落於地。   這聲響,江亦嚇得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立馬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顧聽瀾見宋聞璟怒火中燒的模樣,她心中的懼意也如潮水般漫上來,可脊背卻仍繃得筆直,硬是沒後退半步。   「看來沈三夫人是想陪著沈家人同甘共苦了,是本官小瞧了沈三夫人了。」摔了東西後,宋聞璟心中的怒火才堪堪撫平了些,目光冷冽的瞧著顧聽瀾道。   「宋都督非要罪婦說些莫須有的事,罪婦自是說不出的,都督若想要治罪便治罪吧,只是我阿娘早已入土為安,還望都督高抬貴手,莫要擾了她的安寧。」顧聽瀾言辭懇切道。   宋聞璟見她這般,心中的疑雲反倒更重了。若此事真如她所言那般簡單,不過是望濘的一時惻隱,可兩人這如出一轍的說辭……   「江亦,將她拖下去,先打二十個板子。」宋聞璟的指尖抵著眉心,語氣裡沒半分猶豫,她既不肯鬆口,那就用刑,皮肉之苦總能磨掉她的硬氣。   望濘那邊他是問不出的,別說用刑,便是重話他都捨不得說半句;可顧聽瀾不同,她本就是待審的階下囚,從前還敢暗中幫望濘出逃,甚至還算計過望濘的性命,如今逼她說實話,再合適不過。   江亦這才從地上起來,應聲道「是,爺。」上前便想將顧聽瀾拖下去行刑。顧聽瀾卻一把將他推開,江亦本就沒防她,竟被推的踉蹌了兩步。   顧聽瀾聞言神情變得有些癲狂,滿是不屑的看著宋聞璟詛咒道「宋都督,難怪蘇婉明知我算計她,卻還是要借我的手逃離你,她整日跟在你這樣喜怒無常、心狠手辣之人的身邊,日子只怕是一比一日難熬。你還想讓她屈服於你,怕是在白日做夢,像她那樣的人,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心甘情願的給你做妾呢?」   「江亦,還不將人拖下去。」宋聞璟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了,厲聲呵道,江亦趕忙上前堵住了顧聽瀾的嘴,怕她再說些什麼話,惹得爺又動怒,這才將人拖了出去。   木杖落在皮肉上的鈍痛一下下往上竄,顧聽瀾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冷汗卻早已浸透了衣襟。她雖說在阿娘離世後受過顧夫人的搓磨,但她自幼也是養尊處優的,何曾挨過板子,便是當日她算計阿兄的事情敗露,阿爹氣急了,都沒捨得對她動手,受過最大的搓磨也不過是罰跪或是打掌心。   心中隱隱有了悔意,她不應該不知死活的去激怒宋聞璟,剛剛應該求饒的。但此刻悔之晚矣,她只能死死攥著身下的草蓆,心裡反覆念叨:再撐撐,再撐撐就過去了……   顧聽瀾被拖出去後,很快便有丫鬟進來將宋聞璟摔落在地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   丁目在書房外深吸了兩口氣,才敢推門進來,他進來時,宋聞璟的神色已恢復如常,正端坐在那紫檀木椅上處理公務,若不是丁目跟在他身邊多年,早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怕是也以為他心緒平和,他瞧著爺那神色晦晦難明的樣子,分明是心裡還憋著股子不悅。   丁目只緊繃身體,強打起精神道「爺,屬下已去問過了,望濘姑娘這幾日都是在屋中看書習字,天氣好時,會帶小丫鬟去賞荷花,小丫鬟說姑娘這幾日胃口也不錯,有時還會親手做些糕點給底下人分一分,心情瞧著不錯。」   他只能挑揀些話講,可顯然他說的這些話,都不是宋聞璟要聽的,他翻閱卷宗的手沒停,卻淡淡反問道「她沒提別的?」   丁目喉結滾了滾,自知躲不過去,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小丫鬟說那日她瞧著姑娘神色有異,便提了一句,說可要送些點心給爺,姑娘說爺公務繁忙,不便打擾,便沒再提。」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瞧了眼宋聞璟的神色,又趕忙找補道「屬下瞧著姑娘親手做的那桂花糕,用料精細得很,倒不像是單給下人嘗的,許是姑娘心裡惦記著爺,只是礙著先前那點彆扭,拉不下臉主動送過來,才借著分賞的由頭,先試著做了一回。」   他其實壓根也沒見到蘇婉做的點心,這般說不過是想讓爺的心情好上幾分,   「爺,若得空了,不妨去瞧瞧姑娘?」丁目又小心翼翼的提道。   他垂著頭,不敢再瞧宋聞璟的神色,只聽書案上的筆頓了頓,隨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聲裡聽不出情緒,卻讓丁目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   宋聞璟哪裡聽不出來丁目話中的真假,怕是他這幾日沒去,望濘在後院中過得應當是極為舒心自在了,又想起了顧聽瀾被拖下去的那句話,只讓他心底的煩躁越發翻湧。   屋內靜了片刻,宋聞璟才沉聲道「下去吧。」那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丁目覺得比方才的怒火更讓人不安,退出去時腳步都輕了幾

# 第146章受仗刑

「那件事早已經了結了,本官只是有一事不明,既無關係,那日為何她會說是看在你阿娘的面子放過你?你們二人之間到底有何秘密?沈三夫人,你若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本官自會留你一條性命,否則…」宋聞璟的心中越加煩躁,他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直覺,只覺得這三人之間有種未知的羈絆。這種未知的羈絆,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這話是望濘姑娘說的,都督想知道她為何會這麼說,應當去問望濘姑娘啊,我怎會知?或許是我曾對望濘姑娘提及過我阿娘的遭遇,望濘姑娘是感同身受,這才不與我計較,也未可知啊?」

  威脅的話語在腦中迴蕩,可顧聽瀾哪裡會告知他事情的真相,借屍還魂這事情說出來,莫說宋聞璟信不信,就算他信了,那他若是把他們當作怪物呢?蘇婉她定是捨不得殺的,可她呢?之前他便記恨上了她,她又知道了如此隱秘之事,要殺她滅口,她又能如何?

  況且阿娘除了跟她說過此事,至死都未曾對旁人提及過。她阿娘都已經入土為安多年了,她絕不能讓阿娘死後還要被人刨出這段隱秘,更不能讓阿娘再被任何人議論。

  「感同身受?」宋聞璟冷笑出聲,她們二人的說辭倒是分毫不差,一個感同身受,一個同病相憐,當真是好極了,他抬手便將書案上的東西盡數撫落於地。

  這聲響,江亦嚇得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立馬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顧聽瀾見宋聞璟怒火中燒的模樣,她心中的懼意也如潮水般漫上來,可脊背卻仍繃得筆直,硬是沒後退半步。

  「看來沈三夫人是想陪著沈家人同甘共苦了,是本官小瞧了沈三夫人了。」摔了東西後,宋聞璟心中的怒火才堪堪撫平了些,目光冷冽的瞧著顧聽瀾道。

  「宋都督非要罪婦說些莫須有的事,罪婦自是說不出的,都督若想要治罪便治罪吧,只是我阿娘早已入土為安,還望都督高抬貴手,莫要擾了她的安寧。」顧聽瀾言辭懇切道。

  宋聞璟見她這般,心中的疑雲反倒更重了。若此事真如她所言那般簡單,不過是望濘的一時惻隱,可兩人這如出一轍的說辭……

  「江亦,將她拖下去,先打二十個板子。」宋聞璟的指尖抵著眉心,語氣裡沒半分猶豫,她既不肯鬆口,那就用刑,皮肉之苦總能磨掉她的硬氣。

  望濘那邊他是問不出的,別說用刑,便是重話他都捨不得說半句;可顧聽瀾不同,她本就是待審的階下囚,從前還敢暗中幫望濘出逃,甚至還算計過望濘的性命,如今逼她說實話,再合適不過。

  江亦這才從地上起來,應聲道「是,爺。」上前便想將顧聽瀾拖下去行刑。顧聽瀾卻一把將他推開,江亦本就沒防她,竟被推的踉蹌了兩步。

  顧聽瀾聞言神情變得有些癲狂,滿是不屑的看著宋聞璟詛咒道「宋都督,難怪蘇婉明知我算計她,卻還是要借我的手逃離你,她整日跟在你這樣喜怒無常、心狠手辣之人的身邊,日子只怕是一比一日難熬。你還想讓她屈服於你,怕是在白日做夢,像她那樣的人,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心甘情願的給你做妾呢?」

  「江亦,還不將人拖下去。」宋聞璟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了,厲聲呵道,江亦趕忙上前堵住了顧聽瀾的嘴,怕她再說些什麼話,惹得爺又動怒,這才將人拖了出去。

  木杖落在皮肉上的鈍痛一下下往上竄,顧聽瀾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冷汗卻早已浸透了衣襟。她雖說在阿娘離世後受過顧夫人的搓磨,但她自幼也是養尊處優的,何曾挨過板子,便是當日她算計阿兄的事情敗露,阿爹氣急了,都沒捨得對她動手,受過最大的搓磨也不過是罰跪或是打掌心。

  心中隱隱有了悔意,她不應該不知死活的去激怒宋聞璟,剛剛應該求饒的。但此刻悔之晚矣,她只能死死攥著身下的草蓆,心裡反覆念叨:再撐撐,再撐撐就過去了……

  顧聽瀾被拖出去後,很快便有丫鬟進來將宋聞璟摔落在地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

  丁目在書房外深吸了兩口氣,才敢推門進來,他進來時,宋聞璟的神色已恢復如常,正端坐在那紫檀木椅上處理公務,若不是丁目跟在他身邊多年,早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怕是也以為他心緒平和,他瞧著爺那神色晦晦難明的樣子,分明是心裡還憋著股子不悅。

  丁目只緊繃身體,強打起精神道「爺,屬下已去問過了,望濘姑娘這幾日都是在屋中看書習字,天氣好時,會帶小丫鬟去賞荷花,小丫鬟說姑娘這幾日胃口也不錯,有時還會親手做些糕點給底下人分一分,心情瞧著不錯。」

  他只能挑揀些話講,可顯然他說的這些話,都不是宋聞璟要聽的,他翻閱卷宗的手沒停,卻淡淡反問道「她沒提別的?」

  丁目喉結滾了滾,自知躲不過去,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小丫鬟說那日她瞧著姑娘神色有異,便提了一句,說可要送些點心給爺,姑娘說爺公務繁忙,不便打擾,便沒再提。」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瞧了眼宋聞璟的神色,又趕忙找補道「屬下瞧著姑娘親手做的那桂花糕,用料精細得很,倒不像是單給下人嘗的,許是姑娘心裡惦記著爺,只是礙著先前那點彆扭,拉不下臉主動送過來,才借著分賞的由頭,先試著做了一回。」

  他其實壓根也沒見到蘇婉做的點心,這般說不過是想讓爺的心情好上幾分,

  「爺,若得空了,不妨去瞧瞧姑娘?」丁目又小心翼翼的提道。

  他垂著頭,不敢再瞧宋聞璟的神色,只聽書案上的筆頓了頓,隨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聲裡聽不出情緒,卻讓丁目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

  宋聞璟哪裡聽不出來丁目話中的真假,怕是他這幾日沒去,望濘在後院中過得應當是極為舒心自在了,又想起了顧聽瀾被拖下去的那句話,只讓他心底的煩躁越發翻湧。

  屋內靜了片刻,宋聞璟才沉聲道「下去吧。」那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丁目覺得比方才的怒火更讓人不安,退出去時腳步都輕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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