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訴不公

摧眉折腰·北覓ssw·2,457·2026/5/18

# 第41章訴不公 「婉兒,女子的名聲是何等重要啊?」蘇母看蘇婉不說話又繼續道。   「阿娘,名聲與我,什麼都不是,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同樣是人,男子就不受名聲所累呢?有些男子年輕時放蕩不羈,世人只會說等他成家了便好,若他成家後改邪歸正,世人還要贊他一句浪子回頭。」蘇婉冷笑著說道。   「可同樣的事若是放在女子身上,人們就會將那些汙糟話用在她的身上,將她貶的一文不值,更有甚者還會連累了家族姐妹。女子在閨閣中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唯恐名聲受損,從小就被人教育要三從四德,未嫁時聽從父親,出嫁後聽從丈夫,丈夫死後,又要聽從兒子。女子竟從未有過自己選擇的機會,可男子呢?逍遙自在,妻妾成群,幸福美滿,這般對比下來,對女子公允嗎?同樣是人,女子為何就要處在這般可憐的境地?」蘇婉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個時代不公的不滿和控訴。   「可婉兒,女子的一生不都是這樣嗎?」蘇母不解,她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對,女子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嗎?她不明白蘇婉為何不滿,為何氣憤。   蘇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她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要刺破這世間的不公。   「阿娘,您知道為什麼嗎?」她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究其根本,不過是女子受名聲所累罷了。」她的聲音略微提高,帶著些許的激動,「他們要求女性端莊賢淑,要求女性溫順容人,將世間那些看似美好的詞彙放在女子身上,實則不過是對女性的枷鎖罷了!」   她的語速加快,像是要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地傾訴出來:「一道又一道的枷鎖,束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子,將他們困在後宅內,給他們打理家事,伺候他們,為他們生兒育女,替他們孝順父母,讓他們好安心仕途,成全他們的美名!」   蘇婉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她的聲音愈發激昂:「而他們又是如何對待女子的呢?若沒錢沒勢還好,若有了錢權,他們只會納了一個又一個!若女子稍有不滿,便是善妒!男子將女子放在一個又一個的框架裡,規訓女子,滿足他們自己的需求,卻從沒有人問過女子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阿娘,您說若是有一個女子站出來,她就像男子一般,捨棄了這名聲,捨棄了這世道對女性的束縛,不管不顧,你說她能不能像男子一般成就了自己呢?」蘇婉情緒稍緩,緩緩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怎能這般想呢?女子操持後宅,男子闖蕩,這本就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怎能這般想?阿娘求你了,這種瘋話日後莫要再說,阿娘去求宋大人,讓他放你嫁人,婉兒,你就聽阿娘的吧。」蘇母語氣焦急的說道。   她聽完蘇婉的一番話震驚極了,一時間她竟覺得站在面前的女兒,十分的陌生,仿佛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一樣。   她想了半天,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反駁蘇婉所說的話,但腦海中的思緒卻如同亂麻一般,無法理清。她知道自己應該堅持傳統的觀念,但卻也有一點認同蘇婉的說法。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困惑和不安。幾十年來,她一直被灌輸著男尊女卑、女子無才便是德等觀念,這些觀念就像沉重的枷鎖,束縛著她的思想。她不敢輕易地挑戰這些傳統,更不敢去反抗這個世道。但在內心深處,她竟覺得蘇婉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可她還是反駁了,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這個社會的異類,也不想讓女兒被世俗所不容。   「阿娘,為什么女子一定要嫁人呢?為什麼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而女子卻只能依附於男子生活呢?您有沒有想過,女子的未來並不是只有嫁人這一種選擇。女子也可以從政為官,女子也可以經商致富。這世間離開了男子仍然過得很好的女子比比皆是,我為什麼不能像她們一樣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呢?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給自己一個堅實的依靠,而不是依賴嫁人。」   蘇婉堅定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屈和自信的光芒。她來自於女子能頂一片天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也同樣有那些不屈的女子,正是有了那些不甘於低男子一等的女性的奮鬥,才有了後來她們能夠接受教育,能夠選擇自己的人生的機會,若這個時代沒有那樣的女性,那她便做第一人,若有她便與他們一起去奮鬥,去給這些女性爭取機會。   「婉兒,這些瘋話莫要再說了。」蘇父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威嚴和不滿。他看著眼前的女兒,心中既疼愛又無奈。作為一個父權社會的受益者,他從小就被灌輸著傳統的觀念,認為男人應該出去闖蕩,建立功業;而女人則應該留在家裡,操持家務,相夫教子。這種觀念早已深深地紮根於他的內心深處,無法輕易改變,   儘管他非常疼愛蘇婉,但是對於她所說的那些話,他卻無法認同。在他看來,男子出去建功立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女子守在家裡則是理所當然的責任。他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反而認為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活方式、他並沒有意識到這種觀念對女性的束縛和不公平,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封建禮教的受害者之一。   「婉兒,你少說兩句吧,阿爹阿娘都生氣了。」一旁的蘇益也在瘋狂的給蘇婉使眼色,讓她快快住嘴。   蘇婉看著他們三人的神情,她毫無徵兆的笑了,這些人都是最愛她的人,可他們卻也不認同自己的看法,父親和兄長作為封建社會的受益者,他們不理解,她不在乎。可她以為最會支持理解自己的母親,同樣是這個封建社會的維護者,當理念衝突時,她第一個來維護封建社會男性的尊嚴,蘇婉本以為他們都是女性,同為女性的母親,也能理解她的想法,可沒想到她也只當她在說瘋話,蘇婉有一種無力感,有一種對封建社會的無力感,而這並非是她一個人能改變的。   「婉兒,你別笑了,阿兄有點害怕。」蘇益在一旁看著冷笑起來的蘇婉,他真怕自己妹妹是不是瘋了,說了這麼多瘋話便也罷了,連笑都這麼瘮人。   「阿兄,放心,我無事。」蘇婉終於冷靜了下來,罷了罷了,她也不指望三言兩語便能改變這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她知道以她一人之力想改變這男尊女卑得社會是很難的,但她也不會放棄。   「阿爹,阿娘,以我一人換咱們一家子的平安,我是願意的。若真為了我好,那你們就聽舅父的勸,早日去蘇州投靠舅父,只要你們好好的,我怎樣都好。」蘇婉言辭懇切的說道。   「算女兒求你們了,莫要再拖累我了。」蘇婉見三人不說話,狠了狠心道。   「好好,我再也不管你了,蘇婉,如今你的主意是越發大了,罷了罷了,日後你好自為之吧。」蘇母

# 第41章訴不公

「婉兒,女子的名聲是何等重要啊?」蘇母看蘇婉不說話又繼續道。

  「阿娘,名聲與我,什麼都不是,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同樣是人,男子就不受名聲所累呢?有些男子年輕時放蕩不羈,世人只會說等他成家了便好,若他成家後改邪歸正,世人還要贊他一句浪子回頭。」蘇婉冷笑著說道。

  「可同樣的事若是放在女子身上,人們就會將那些汙糟話用在她的身上,將她貶的一文不值,更有甚者還會連累了家族姐妹。女子在閨閣中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唯恐名聲受損,從小就被人教育要三從四德,未嫁時聽從父親,出嫁後聽從丈夫,丈夫死後,又要聽從兒子。女子竟從未有過自己選擇的機會,可男子呢?逍遙自在,妻妾成群,幸福美滿,這般對比下來,對女子公允嗎?同樣是人,女子為何就要處在這般可憐的境地?」蘇婉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個時代不公的不滿和控訴。

  「可婉兒,女子的一生不都是這樣嗎?」蘇母不解,她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對,女子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嗎?她不明白蘇婉為何不滿,為何氣憤。

  蘇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她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要刺破這世間的不公。

  「阿娘,您知道為什麼嗎?」她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究其根本,不過是女子受名聲所累罷了。」她的聲音略微提高,帶著些許的激動,「他們要求女性端莊賢淑,要求女性溫順容人,將世間那些看似美好的詞彙放在女子身上,實則不過是對女性的枷鎖罷了!」

  她的語速加快,像是要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地傾訴出來:「一道又一道的枷鎖,束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子,將他們困在後宅內,給他們打理家事,伺候他們,為他們生兒育女,替他們孝順父母,讓他們好安心仕途,成全他們的美名!」

  蘇婉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她的聲音愈發激昂:「而他們又是如何對待女子的呢?若沒錢沒勢還好,若有了錢權,他們只會納了一個又一個!若女子稍有不滿,便是善妒!男子將女子放在一個又一個的框架裡,規訓女子,滿足他們自己的需求,卻從沒有人問過女子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阿娘,您說若是有一個女子站出來,她就像男子一般,捨棄了這名聲,捨棄了這世道對女性的束縛,不管不顧,你說她能不能像男子一般成就了自己呢?」蘇婉情緒稍緩,緩緩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怎能這般想呢?女子操持後宅,男子闖蕩,這本就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怎能這般想?阿娘求你了,這種瘋話日後莫要再說,阿娘去求宋大人,讓他放你嫁人,婉兒,你就聽阿娘的吧。」蘇母語氣焦急的說道。

  她聽完蘇婉的一番話震驚極了,一時間她竟覺得站在面前的女兒,十分的陌生,仿佛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一樣。

  她想了半天,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反駁蘇婉所說的話,但腦海中的思緒卻如同亂麻一般,無法理清。她知道自己應該堅持傳統的觀念,但卻也有一點認同蘇婉的說法。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困惑和不安。幾十年來,她一直被灌輸著男尊女卑、女子無才便是德等觀念,這些觀念就像沉重的枷鎖,束縛著她的思想。她不敢輕易地挑戰這些傳統,更不敢去反抗這個世道。但在內心深處,她竟覺得蘇婉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可她還是反駁了,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這個社會的異類,也不想讓女兒被世俗所不容。

  「阿娘,為什么女子一定要嫁人呢?為什麼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而女子卻只能依附於男子生活呢?您有沒有想過,女子的未來並不是只有嫁人這一種選擇。女子也可以從政為官,女子也可以經商致富。這世間離開了男子仍然過得很好的女子比比皆是,我為什麼不能像她們一樣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呢?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給自己一個堅實的依靠,而不是依賴嫁人。」

  蘇婉堅定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屈和自信的光芒。她來自於女子能頂一片天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也同樣有那些不屈的女子,正是有了那些不甘於低男子一等的女性的奮鬥,才有了後來她們能夠接受教育,能夠選擇自己的人生的機會,若這個時代沒有那樣的女性,那她便做第一人,若有她便與他們一起去奮鬥,去給這些女性爭取機會。

  「婉兒,這些瘋話莫要再說了。」蘇父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威嚴和不滿。他看著眼前的女兒,心中既疼愛又無奈。作為一個父權社會的受益者,他從小就被灌輸著傳統的觀念,認為男人應該出去闖蕩,建立功業;而女人則應該留在家裡,操持家務,相夫教子。這種觀念早已深深地紮根於他的內心深處,無法輕易改變,

  儘管他非常疼愛蘇婉,但是對於她所說的那些話,他卻無法認同。在他看來,男子出去建功立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女子守在家裡則是理所當然的責任。他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反而認為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活方式、他並沒有意識到這種觀念對女性的束縛和不公平,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封建禮教的受害者之一。

  「婉兒,你少說兩句吧,阿爹阿娘都生氣了。」一旁的蘇益也在瘋狂的給蘇婉使眼色,讓她快快住嘴。

  蘇婉看著他們三人的神情,她毫無徵兆的笑了,這些人都是最愛她的人,可他們卻也不認同自己的看法,父親和兄長作為封建社會的受益者,他們不理解,她不在乎。可她以為最會支持理解自己的母親,同樣是這個封建社會的維護者,當理念衝突時,她第一個來維護封建社會男性的尊嚴,蘇婉本以為他們都是女性,同為女性的母親,也能理解她的想法,可沒想到她也只當她在說瘋話,蘇婉有一種無力感,有一種對封建社會的無力感,而這並非是她一個人能改變的。

  「婉兒,你別笑了,阿兄有點害怕。」蘇益在一旁看著冷笑起來的蘇婉,他真怕自己妹妹是不是瘋了,說了這麼多瘋話便也罷了,連笑都這麼瘮人。

  「阿兄,放心,我無事。」蘇婉終於冷靜了下來,罷了罷了,她也不指望三言兩語便能改變這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她知道以她一人之力想改變這男尊女卑得社會是很難的,但她也不會放棄。

  「阿爹,阿娘,以我一人換咱們一家子的平安,我是願意的。若真為了我好,那你們就聽舅父的勸,早日去蘇州投靠舅父,只要你們好好的,我怎樣都好。」蘇婉言辭懇切的說道。

  「算女兒求你們了,莫要再拖累我了。」蘇婉見三人不說話,狠了狠心道。

  「好好,我再也不管你了,蘇婉,如今你的主意是越發大了,罷了罷了,日後你好自為之吧。」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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