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病中事
# 第5章病中事
「阿兄,你可好些了?」蘇婉掀了帘子走了進來,正好看到自家兄長苦著臉,趴在床上,一旁的侍女半蹲著拿帕子,給蘇益擦拭臉上因疼痛而冒出的汗水,見蘇婉來了,便立馬起身行禮。
「婉婉,我沒事,好多了。」蘇益一看到妹妹來了,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意。
「阿兄,你往後還是改了罷。」饒是蘇婉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看到兄長被打的那麼慘,一時間還是有些心疼。
「婉婉,沒事的,阿父你還不了解,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一點都不疼的。」蘇益看妹妹的臉色有點慘白,便知是被嚇到了,雖身上還疼,但他可不忍心看妹妹難過。
「阿兄,你能不能以後別再去賭錢了,也別惹阿父生氣了。」
「好了,我知道了,對了,婉婉,阿兄近日得了個稀罕玩意,本來想著今日給你送過去的,但耽擱了,如玉,你去拿過來,就在書房的架子上。」如玉得了吩咐,便去取了。
「阿兄,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如玉很快便抱了一個匣子進來,蘇益示意其打開,自穿越過來,蘇婉也是見了不少的好東西,但看到這一整套的鑽石首飾,還是被震驚到了。
這套鑽石首飾,有兩件朱釵,一對耳環,還有一條項鍊和手鍊,蘇婉忍不住拿出一隻髮釵看,古代的工藝自然不能跟現代相比,但這朱釵在燭光的照射下,也是熠熠生輝,美極了。
原來古人這麼早便用鑽石做首飾了,這是蘇婉沒想到的,她穿越來了這麼久,這鑽石首飾,還是頭一次見,也不知道阿兄是費了多少心思,才找到的。
「阿兄,你是從哪裡弄來這稀罕物的?」蘇婉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從京城中帶來的,聽他說,最近京中許多小娘子都喜歡戴這種鑽石首飾,他帶給家中姐妹的,我想著你會喜歡,便從他手上討要來的。」蘇益見到這首飾的第一眼,便覺得蘇婉會喜歡,為了換這套首飾,還送了人家一幅古畫,不過這都是小事,也不用提了,在蘇益看來什麼都比不得妹妹開心來的重要。
「我還聽我朋友說,用這鑽石做首飾的法子,是一個小娘子想出來的,聽說她開了間鋪子,只賣鑽石首飾,生意特別好。」蘇益見妹妹對這鑽石首飾十分感興趣,便繼續講道。
「那你可知道這小娘子叫什麼?」蘇婉迫不及待的問道,是呀,自己可以穿越,別人未必不可以,若是能與她見上一面就好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啊,我聽說這個小娘子也是個奇女子,據說她本來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貌似還是個大官之女,訂有婚約,不知道為什麼退了婚約,後來為了做生意,又與家中斷絕了關係,對了,她開的鋪子叫華瑾閣。
這鑽石本來是做劍的上好材料,後來不知怎得就被這個小娘子發現了,她想辦法將其打磨成了鑽石,用來製作了首飾,因其材料難得,價格十分昂貴。」蘇益見妹妹對鑽石的來歷十分好奇,便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都告訴了妹妹。
「這小娘子也是個離經叛道的,好好的大戶人家小姐不做,卻自降身份去做個商人。」在這個朝代,依舊是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在這個年代的人看來,這個女子的做法確實夠瘋癲。
蘇婉聽到這,更加確信了幾分,這女子有很大的概率是她的老鄉,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去一趟京城,見見這位老鄉,一想到有人可能和自己來自一個時代,蘇婉忍不住有些小雀躍,蘇益看到妹妹露出了笑臉,還以為是贊同自己的觀點,當下講的更來勁了。
「要說這家人也都是個傻的,這麼會賺錢的一個小娘子,不知道籠絡好,反而逐出了家門,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蘇益繼續說道。
「阿兄,你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罷了,萬一人家沒有斷絕關係呢?而且在我看來,做商人有什麼不好呢?我們家不也是商戶。」蘇婉淡淡的說道。
「對了,阿兄,我還給你帶了金瘡藥,這可是小沈大夫開的藥,他的醫術可是再好不過了,他可說了,用這藥保管不出一個月就能讓你活蹦亂跳。」
沈家與蘇家是世交,是從蘇家祖父那一代便有的交情,蘇母與沈夫人在閨中時,就是手帕交,蘇婉與沈琢也是自幼便定下了婚約。
蘇婉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被定下婚約,也是十分的抗拒,現在嘛,在相處過程中,她對沈琢這個未婚夫的印象也是不錯的,尤為重要的一點是沈琢長得好看,對於蘇婉這種顏控來說,既然早晚都要嫁人,那嫁個好看的,總比嫁個醜的強的多,而且沈家家風向來清正,沈家家規男子四十無子才可納妾。
「你什麼時候和這小子見面了?我怎麼不知道?」蘇益作為沈琢未來的大舅兄,看這小子是越看越不順眼,只覺得自家妹妹這麼好的一顆白菜,就要被豬拱了。
「阿兄,我沒和他見面,是我聽說你被打之後,派翠玉去找他拿的。」蘇婉無奈了,自家兄長每次一見到沈琢,就一副沈琢欠他八百萬的樣子。
蘇婉嘴上說著蘇益早就該被打了,但心裡還是什麼惦記這位兄長的,是以出門前,便吩咐了翠玉,讓她去趟沈家的醫館,找沈琢配了副傷藥。
「這還差不多,我跟你說,沈琢那小子,沒安好心,你以後離他遠點。」蘇益不放心的囑咐道。
「阿兄,我和小沈大夫是自小由阿爹阿娘定下的婚約,等我及笄了,我們兩就要成婚了。」蘇婉看著自家兄長像防狼一樣的防著沈琢便覺得好笑。
「定下了婚約又怎麼了,訂婚了也可以退婚,就算以後你們兩成婚了,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也可以和離。」蘇益氣性一上來,身上的傷口也不覺得疼了。
「好了,阿兄,時間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知道阿兄疼我。」蘇婉安撫的說道,便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