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蹤跡顯

摧眉折腰·北覓ssw·2,246·2026/5/18

# 第49章蹤跡顯 宋聞璟轉頭,目光落在昨日與蘇婉對弈的棋盤上,昨日蘇婉下棋時的情景浮現在眼前,她佯裝乖巧,口口聲聲誇讚自己棋藝高超。此刻,宋聞璟心中的怒火尚未平息,他手臂一揮,將那棋盤連同棋子一同狠狠地摔在地上。   只聽「譁啦」一聲,棋子散落在地,發出清脆雜亂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內迴蕩,仿佛是蘇婉逃離後的嘲笑。每一顆棋子落地的聲音,都像是重錘敲在宋聞璟的心頭。宋聞璟心中越發煩躁,但當他看到棋子滾了半天,還是沒滾出多遠後,心中的怒火卻漸漸消了。   目睹全程的童兒在宋聞璟摔棋盤時,就已經跪在了地上,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宋聞璟披了衣裳,神情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童兒一眼後,這才開口道「你整日與她同吃同住,竟未曾有半分察覺?」   「爺,奴婢蠢笨,實在是不知此事啊。」童兒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她是真的不知,蘇婉也從未向她透露過。   「真不知?」宋聞璟語氣中透著冷笑。童兒聞言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果然是姐妹情深。」宋聞璟面沉似水,冷哼一聲。童兒其實心中有所察覺,然而蘇婉對她確實情同姐妹,她本就有意相助蘇婉,故而故作不知,更從未有過告發蘇婉的念頭,童兒聲音低沉,略帶哭腔道「爺,奴婢著實不知啊。」   「江亦,拖出去打。」宋聞璟面色冷峻,沉聲道,江亦本就在門外站著,一得了吩咐便與護衛入內,將童兒從樓上拖了下來,宋聞璟亦下樓而去。一旁護衛見主上移步,急忙搬來一把珊瑚圓椅,宋聞璟坐了下來,隨即便有護衛呈上一杯密雲龍茶。   宋聞璟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卻緊緊盯著被按在地上的童兒。童兒驚恐地掙扎著,嘴裡不停喊著:「爺,饒命啊,奴婢真不知。」一旁的護衛揚起手中的板子,狠狠落下,童兒的哭聲在客棧裡迴蕩。   一通殺威棒打下去,童兒被打的皮開肉綻,疼得涕泗橫流,再也撐不住了,只叫嚷著「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說。」   宋聞璟坐在那並不理會,直到打了二十個板子後,他才示意護衛住手,從前是他對這些人過於仁慈了,才惹出了今日的禍事,如今再不加以管教,只怕這些丫鬟更敢幫著望濘欺瞞了。   童兒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將眼眶中的淚水強行咽下,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爺,望濘姐姐出逃,奴婢事先真的不知。奴婢只知,在雁門郡時,姐姐曾救下一名小丫鬟,晚上哪個小丫鬟來答謝望濘姐姐時,姐姐求那個小丫鬟給她弄一張路引,此事奴婢是在門外偶然聽到的。至於後來有沒有弄到,奴婢真的不知啊。」   宋聞璟聞此,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雁門郡的那個小丫鬟,宋聞璟倒是略有印象。彼時,那小丫鬟受人指使,潛入他的書房,企圖在書房放置一些誣陷他的書信。幸而江亦及時察覺,此等行徑,本當亂棍打死。然蘇婉卻在彼時為她求情,言稱小丫鬟不識字,亦不過是受人利用罷了,更道什麼爺心胸寬廣,饒她一命罷。只因蘇婉之故,才留她一命。豈料,卻給了蘇婉弄到路引之機。   「你還知道什麼,最好一併都說出來,不然,若日後查出端倪,直接亂棍打死。」宋聞璟面帶笑意,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陰寒。   這二人整日都在一起,他不信童兒就只知道這一點,當初他把童兒從揚州帶來,就是想著讓她監視蘇婉,卻沒想到連她竟也敢背主。   童兒聞言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半分血色也沒有了,煞白著臉,幾乎就要被嚇得昏死過去,這一路她沒少見識宋聞璟的手段,說亂棍打死,真的會把她打死的。   「奴婢還知道一事,廚房的趙娘子還送給過望濘姐姐一套青灰色的麻制襦裙,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了,求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童兒的聲音中滿是顫抖,她真怕被打死。   就在宋聞璟審訊童兒時,外出探尋的護衛帶回了消息。昨夜雖說下了大雨,但他們在客棧周遭還是覓得了蘇婉遺留的些許蹤跡,依循著這些蛛絲馬跡,推斷蘇婉理應是前往了最近的萬年縣,遂趕忙前來向宋聞璟稟報。   既有了消息,宋聞璟也懶得再管童兒,示意江亦將童兒拖下去關了起來。又冷聲吩咐道「走,去萬年縣。」宋聞璟伸手接過江亦遞過來的馬鞭,翻身上馬,江亦等護衛們也騎馬跟在後面。   萬年縣距客棧所在大約有個五十公裡,宋聞璟等人騎馬過來也不過兩個時辰,便到了城門口。   宋聞璟勒住韁繩,目光掃視城門。城門口進出的百姓不少,但卻並沒有蘇婉的身影,宋聞璟沒有停留,讓護衛拿著他的令牌,去調今日進城的名單。   宋聞璟則帶著江亦等人進了城,徑直往縣衙去了。縣令聽聞是宋國公世子來了,如臨大敵,趕忙趨步出來迎接。要知道,宋聞璟可是出身名門,戰功赫赫,更是當今陛下的親外甥,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縣令不過是個七品小官,又怎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和如此尊貴的人物說上話呢?   「下官拜見宋大人。下官未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縣令聞得消息,即刻率領縣衙眾人於門前恭候,待見宋聞璟至,未及宋聞璟下馬,便匆忙趨前相迎。   宋聞璟躍身下馬,面色冷峻道:「無需多禮,本官此來,乃是有事煩請大人相助。」   縣令連連頷首:「大人但講無妨,下官必當竭力而為。」   「昨日有一丫鬟竊走本官貴重物品逃逸,護衛追之,料想其應是朝萬年縣方向而去,還望大人助本官找尋此丫鬟。」宋聞璟雖不常與這等人打交道,但今日畢竟是讓人家幫忙,所以言語上十分客氣。   「那此丫鬟年歲幾許,出逃時可有旁人瞧見她身著何衣,可有何明顯特徵?」縣令大人聞聽此言,不敢有絲毫延誤,謹慎開口問道,心中亦不禁暗自揣測,此丫鬟究竟偷了何等貴重之物,竟能令國公世子親身前來。   宋聞璟繼而說道:「此丫鬟二八年華,其樣貌或有稍許變化,出逃時身穿青灰色麻制襦裙。」縣令趕忙點頭應道記下了,旋即吩咐手下人去暗中查

# 第49章蹤跡顯

宋聞璟轉頭,目光落在昨日與蘇婉對弈的棋盤上,昨日蘇婉下棋時的情景浮現在眼前,她佯裝乖巧,口口聲聲誇讚自己棋藝高超。此刻,宋聞璟心中的怒火尚未平息,他手臂一揮,將那棋盤連同棋子一同狠狠地摔在地上。

  只聽「譁啦」一聲,棋子散落在地,發出清脆雜亂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內迴蕩,仿佛是蘇婉逃離後的嘲笑。每一顆棋子落地的聲音,都像是重錘敲在宋聞璟的心頭。宋聞璟心中越發煩躁,但當他看到棋子滾了半天,還是沒滾出多遠後,心中的怒火卻漸漸消了。

  目睹全程的童兒在宋聞璟摔棋盤時,就已經跪在了地上,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宋聞璟披了衣裳,神情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童兒一眼後,這才開口道「你整日與她同吃同住,竟未曾有半分察覺?」

  「爺,奴婢蠢笨,實在是不知此事啊。」童兒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她是真的不知,蘇婉也從未向她透露過。

  「真不知?」宋聞璟語氣中透著冷笑。童兒聞言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果然是姐妹情深。」宋聞璟面沉似水,冷哼一聲。童兒其實心中有所察覺,然而蘇婉對她確實情同姐妹,她本就有意相助蘇婉,故而故作不知,更從未有過告發蘇婉的念頭,童兒聲音低沉,略帶哭腔道「爺,奴婢著實不知啊。」

  「江亦,拖出去打。」宋聞璟面色冷峻,沉聲道,江亦本就在門外站著,一得了吩咐便與護衛入內,將童兒從樓上拖了下來,宋聞璟亦下樓而去。一旁護衛見主上移步,急忙搬來一把珊瑚圓椅,宋聞璟坐了下來,隨即便有護衛呈上一杯密雲龍茶。

  宋聞璟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卻緊緊盯著被按在地上的童兒。童兒驚恐地掙扎著,嘴裡不停喊著:「爺,饒命啊,奴婢真不知。」一旁的護衛揚起手中的板子,狠狠落下,童兒的哭聲在客棧裡迴蕩。

  一通殺威棒打下去,童兒被打的皮開肉綻,疼得涕泗橫流,再也撐不住了,只叫嚷著「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說。」

  宋聞璟坐在那並不理會,直到打了二十個板子後,他才示意護衛住手,從前是他對這些人過於仁慈了,才惹出了今日的禍事,如今再不加以管教,只怕這些丫鬟更敢幫著望濘欺瞞了。

  童兒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將眼眶中的淚水強行咽下,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爺,望濘姐姐出逃,奴婢事先真的不知。奴婢只知,在雁門郡時,姐姐曾救下一名小丫鬟,晚上哪個小丫鬟來答謝望濘姐姐時,姐姐求那個小丫鬟給她弄一張路引,此事奴婢是在門外偶然聽到的。至於後來有沒有弄到,奴婢真的不知啊。」

  宋聞璟聞此,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雁門郡的那個小丫鬟,宋聞璟倒是略有印象。彼時,那小丫鬟受人指使,潛入他的書房,企圖在書房放置一些誣陷他的書信。幸而江亦及時察覺,此等行徑,本當亂棍打死。然蘇婉卻在彼時為她求情,言稱小丫鬟不識字,亦不過是受人利用罷了,更道什麼爺心胸寬廣,饒她一命罷。只因蘇婉之故,才留她一命。豈料,卻給了蘇婉弄到路引之機。

  「你還知道什麼,最好一併都說出來,不然,若日後查出端倪,直接亂棍打死。」宋聞璟面帶笑意,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陰寒。

  這二人整日都在一起,他不信童兒就只知道這一點,當初他把童兒從揚州帶來,就是想著讓她監視蘇婉,卻沒想到連她竟也敢背主。

  童兒聞言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半分血色也沒有了,煞白著臉,幾乎就要被嚇得昏死過去,這一路她沒少見識宋聞璟的手段,說亂棍打死,真的會把她打死的。

  「奴婢還知道一事,廚房的趙娘子還送給過望濘姐姐一套青灰色的麻制襦裙,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了,求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童兒的聲音中滿是顫抖,她真怕被打死。

  就在宋聞璟審訊童兒時,外出探尋的護衛帶回了消息。昨夜雖說下了大雨,但他們在客棧周遭還是覓得了蘇婉遺留的些許蹤跡,依循著這些蛛絲馬跡,推斷蘇婉理應是前往了最近的萬年縣,遂趕忙前來向宋聞璟稟報。

  既有了消息,宋聞璟也懶得再管童兒,示意江亦將童兒拖下去關了起來。又冷聲吩咐道「走,去萬年縣。」宋聞璟伸手接過江亦遞過來的馬鞭,翻身上馬,江亦等護衛們也騎馬跟在後面。

  萬年縣距客棧所在大約有個五十公裡,宋聞璟等人騎馬過來也不過兩個時辰,便到了城門口。

  宋聞璟勒住韁繩,目光掃視城門。城門口進出的百姓不少,但卻並沒有蘇婉的身影,宋聞璟沒有停留,讓護衛拿著他的令牌,去調今日進城的名單。

  宋聞璟則帶著江亦等人進了城,徑直往縣衙去了。縣令聽聞是宋國公世子來了,如臨大敵,趕忙趨步出來迎接。要知道,宋聞璟可是出身名門,戰功赫赫,更是當今陛下的親外甥,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縣令不過是個七品小官,又怎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和如此尊貴的人物說上話呢?

  「下官拜見宋大人。下官未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縣令聞得消息,即刻率領縣衙眾人於門前恭候,待見宋聞璟至,未及宋聞璟下馬,便匆忙趨前相迎。

  宋聞璟躍身下馬,面色冷峻道:「無需多禮,本官此來,乃是有事煩請大人相助。」

  縣令連連頷首:「大人但講無妨,下官必當竭力而為。」

  「昨日有一丫鬟竊走本官貴重物品逃逸,護衛追之,料想其應是朝萬年縣方向而去,還望大人助本官找尋此丫鬟。」宋聞璟雖不常與這等人打交道,但今日畢竟是讓人家幫忙,所以言語上十分客氣。

  「那此丫鬟年歲幾許,出逃時可有旁人瞧見她身著何衣,可有何明顯特徵?」縣令大人聞聽此言,不敢有絲毫延誤,謹慎開口問道,心中亦不禁暗自揣測,此丫鬟究竟偷了何等貴重之物,竟能令國公世子親身前來。

  宋聞璟繼而說道:「此丫鬟二八年華,其樣貌或有稍許變化,出逃時身穿青灰色麻制襦裙。」縣令趕忙點頭應道記下了,旋即吩咐手下人去暗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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