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有消息

摧眉折腰·北覓ssw·2,178·2026/5/18

# 第95章有消息 丁目扯掉了人牙子口中的布團後,那人牙子太害怕了,只顧著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啊大人。」   丁目見此,上前便是一巴掌,將那人牙子打醒道「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問什麼答什麼便是,再敢多一句嘴。」丁目話沒說完,但眼中滿是威脅,那人牙子再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跪在地上,低著頭。   「珍珠,你可認得?」宋聞璟神情冰冷道。   人牙子聽到珍珠二字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記得,那珍珠也是某個大戶人家不要的丫鬟,說是偷了主子的東西,讓她拉出去發賣了,那小丫鬟出來後,給她塞了整整十兩銀子,只求能讓她自己尋戶好人家,她貪財,收下了那錢,便幫她辦成了此事,沒想到竟招來了這般禍事。她真真是後悔極了。   她心中惶恐至極,豈敢有絲毫隱瞞,遂將事情和盤託出:「大人,此女我自然記得。那珍珠本是某大戶人家的丫鬟,因手腳不乾淨偷了東西,才被發賣。當日剛將珍珠帶走,她便塞給我十兩銀子,求我為她尋一戶好人家。我一時糊塗,被錢財蒙蔽了心智,這才……對了,大人,您府上的趙娘子還收了她五兩銀子啊。大人饒命啊!大人!」   宋聞璟聞言面色愈發陰沉,滿眼寒意地盯著趙娘子,趙娘子嚇得瞬間癱軟在地,悔不當初,不停的磕頭求饒道「爺,老奴知錯,求爺饒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啊。」   宋聞璟沉眸掃過,冷笑道「大概是我素日裡太過仁慈了,為了五兩銀子,你就敢收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極好。」   趙娘子聞言嚇得面無人色,她真的沒想到會惹出這檔子禍事,若早知今日,她怎麼也不會收下那個丫鬟啊。只顧著磕頭求饒「爺,饒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啊……」   「丁目,拖下去仗打四十,發賣。」宋聞璟冷冷道。聞言兩個護衛上前便堵了趙娘子的嘴,像拖狗一樣將趙娘子拖了下去。   處置了趙娘子後,宋聞璟的指尖輕扣紫檀扶手,又繼續審問那人牙子「哪戶人家發賣出來的?」   人牙子抖如篩糠,在這冬日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回道「大人,這,我實在不知,只記得是個極有體面的管家送來的,說是偷了他們家姑娘的東西,姑娘念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只讓發賣了,我實在不知是哪家啊,大人饒命啊,此事與我無關啊。」   「她的賣身契呢?」宋聞璟又看向紅豆道。   「爺,奴婢這便去找。」紅豆不敢耽擱,趕忙跑去找,很快便拿著一張紙過來了。   宋聞璟接過看了幾眼後,便將那賣身契扔在了地上怒火中燒道「這是假的,蠢貨。」   紅豆聞言嚇得癱軟在地,拿起那紙又仔細瞧了瞧,心中懊悔不已,當時竟未多瞧幾眼,只跪在地上道「爺,是奴婢失職。還請爺責罰。」   那人牙子只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當時她便瞧出那賣身契有些問題,但這丫鬟又不要錢,她便想著多賺一筆,卻沒想到惹來了這般禍事,她的命今日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丁目,把她帶下去,找個畫師來,把那管家的畫像畫出來,拿著我的令牌,去官府核對,把背後的人給我揪出來。」宋聞璟在朝中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今日這一出,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必是有人在背後幫望濘,可望濘在京中無親無故,若說這背後之人不圖點什麼x他是不信的,可望濘有什麼值得人算計的?想來這背後之人真正想要算計的人是他吧,他沉浸官場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想在他面前耍心機,他會讓這背後之人知道什麼事自食惡果。   可惜望濘那傻姑娘估計還巴巴得以為人家是幫她呢?想到這宋聞璟眸中寒光正盛,正待發落眾人時,江亦從金吾衛那調了名單過來「爺,宵禁後出城的有,戌時三刻,戶部侍郎李崇文攜僕從出安定門,稱『祭祖歸鄉』;亥時初,工部郎中周明遠乘馬車過西市,箱籠沉重,似有金玉之聲;子時三更……」說到這時,江亦突然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宋聞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江亦這才繼續道「御史大夫顧行舟攜其庶妹出城,說是他的庶妹染了風寒,久病不愈,要送去莊子上養病,因其病著,是以並未掀開車簾查看。」   宋聞璟聽到顧行舟的名字時,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顧家,莫不是他們因婚約之事,對自己心生不滿,是以便算計了今日之事?可望濘又是如何與顧家相識的?罷了,管她如何相識的,只要抓到她,還會問不出來?   既有了消息,宋聞璟也不再耽擱,冷哼一聲吩咐道「江亦,備馬,追。」   江亦領命而去,大門外很快就備好了幾匹駿馬,宋聞璟翻身上馬,帶著一眾護衛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宋聞璟此刻真的是有些急不可待,急不可待的想看到蘇婉懊惱悔恨的模樣,急不可待的想要懲罰她,讓她好好知道知道背叛他是什麼下場,更是急不可待地想要知道顧家為什麼要幫她?她與顧家人又是從何時聯繫上的,他的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心急如焚。   抓到她,他想問問望濘,是他對她不夠好嗎?他費盡心思為她謀劃籌謀,她卻一邊對他小意溫柔,一邊卻謀劃著逃離他,他有時真恨不得將她殺了,他想不明白,可這不妨礙他惱恨於她,她不願,他總會讓她心甘情願的,   此刻叫冬日的寒風吹了一會的宋聞璟,暫且冷靜了下來,好一個不願認命的女人,好一朵帶刺的玫瑰。他忽然用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騎著的馬兒,折下這麼一朵帶刺的玫瑰。教她心甘情願的將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倒也是件趣事,待他抓到她。   宋聞璟帶著一眾護衛在官道上一路疾馳,很快便出了城,而顧行舟一行人因要照顧顧聽瀾的身體,雖說出發的比他們早,但卻馬車跑得並不快,是以沒過多久,他們一行人便被宋聞璟等人攔截在了官道上。   馬蹄聲如雷碾碎官道上的薄霜,宋聞璟的玄色大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勒馬橫截在顧家馬車

# 第95章有消息

丁目扯掉了人牙子口中的布團後,那人牙子太害怕了,只顧著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啊大人。」

  丁目見此,上前便是一巴掌,將那人牙子打醒道「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問什麼答什麼便是,再敢多一句嘴。」丁目話沒說完,但眼中滿是威脅,那人牙子再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跪在地上,低著頭。

  「珍珠,你可認得?」宋聞璟神情冰冷道。

  人牙子聽到珍珠二字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記得,那珍珠也是某個大戶人家不要的丫鬟,說是偷了主子的東西,讓她拉出去發賣了,那小丫鬟出來後,給她塞了整整十兩銀子,只求能讓她自己尋戶好人家,她貪財,收下了那錢,便幫她辦成了此事,沒想到竟招來了這般禍事。她真真是後悔極了。

  她心中惶恐至極,豈敢有絲毫隱瞞,遂將事情和盤託出:「大人,此女我自然記得。那珍珠本是某大戶人家的丫鬟,因手腳不乾淨偷了東西,才被發賣。當日剛將珍珠帶走,她便塞給我十兩銀子,求我為她尋一戶好人家。我一時糊塗,被錢財蒙蔽了心智,這才……對了,大人,您府上的趙娘子還收了她五兩銀子啊。大人饒命啊!大人!」

  宋聞璟聞言面色愈發陰沉,滿眼寒意地盯著趙娘子,趙娘子嚇得瞬間癱軟在地,悔不當初,不停的磕頭求饒道「爺,老奴知錯,求爺饒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啊。」

  宋聞璟沉眸掃過,冷笑道「大概是我素日裡太過仁慈了,為了五兩銀子,你就敢收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極好。」

  趙娘子聞言嚇得面無人色,她真的沒想到會惹出這檔子禍事,若早知今日,她怎麼也不會收下那個丫鬟啊。只顧著磕頭求饒「爺,饒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啊……」

  「丁目,拖下去仗打四十,發賣。」宋聞璟冷冷道。聞言兩個護衛上前便堵了趙娘子的嘴,像拖狗一樣將趙娘子拖了下去。

  處置了趙娘子後,宋聞璟的指尖輕扣紫檀扶手,又繼續審問那人牙子「哪戶人家發賣出來的?」

  人牙子抖如篩糠,在這冬日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回道「大人,這,我實在不知,只記得是個極有體面的管家送來的,說是偷了他們家姑娘的東西,姑娘念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只讓發賣了,我實在不知是哪家啊,大人饒命啊,此事與我無關啊。」

  「她的賣身契呢?」宋聞璟又看向紅豆道。

  「爺,奴婢這便去找。」紅豆不敢耽擱,趕忙跑去找,很快便拿著一張紙過來了。

  宋聞璟接過看了幾眼後,便將那賣身契扔在了地上怒火中燒道「這是假的,蠢貨。」

  紅豆聞言嚇得癱軟在地,拿起那紙又仔細瞧了瞧,心中懊悔不已,當時竟未多瞧幾眼,只跪在地上道「爺,是奴婢失職。還請爺責罰。」

  那人牙子只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當時她便瞧出那賣身契有些問題,但這丫鬟又不要錢,她便想著多賺一筆,卻沒想到惹來了這般禍事,她的命今日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丁目,把她帶下去,找個畫師來,把那管家的畫像畫出來,拿著我的令牌,去官府核對,把背後的人給我揪出來。」宋聞璟在朝中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今日這一出,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必是有人在背後幫望濘,可望濘在京中無親無故,若說這背後之人不圖點什麼x他是不信的,可望濘有什麼值得人算計的?想來這背後之人真正想要算計的人是他吧,他沉浸官場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想在他面前耍心機,他會讓這背後之人知道什麼事自食惡果。

  可惜望濘那傻姑娘估計還巴巴得以為人家是幫她呢?想到這宋聞璟眸中寒光正盛,正待發落眾人時,江亦從金吾衛那調了名單過來「爺,宵禁後出城的有,戌時三刻,戶部侍郎李崇文攜僕從出安定門,稱『祭祖歸鄉』;亥時初,工部郎中周明遠乘馬車過西市,箱籠沉重,似有金玉之聲;子時三更……」說到這時,江亦突然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宋聞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江亦這才繼續道「御史大夫顧行舟攜其庶妹出城,說是他的庶妹染了風寒,久病不愈,要送去莊子上養病,因其病著,是以並未掀開車簾查看。」

  宋聞璟聽到顧行舟的名字時,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顧家,莫不是他們因婚約之事,對自己心生不滿,是以便算計了今日之事?可望濘又是如何與顧家相識的?罷了,管她如何相識的,只要抓到她,還會問不出來?

  既有了消息,宋聞璟也不再耽擱,冷哼一聲吩咐道「江亦,備馬,追。」

  江亦領命而去,大門外很快就備好了幾匹駿馬,宋聞璟翻身上馬,帶著一眾護衛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宋聞璟此刻真的是有些急不可待,急不可待的想看到蘇婉懊惱悔恨的模樣,急不可待的想要懲罰她,讓她好好知道知道背叛他是什麼下場,更是急不可待地想要知道顧家為什麼要幫她?她與顧家人又是從何時聯繫上的,他的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心急如焚。

  抓到她,他想問問望濘,是他對她不夠好嗎?他費盡心思為她謀劃籌謀,她卻一邊對他小意溫柔,一邊卻謀劃著逃離他,他有時真恨不得將她殺了,他想不明白,可這不妨礙他惱恨於她,她不願,他總會讓她心甘情願的,

  此刻叫冬日的寒風吹了一會的宋聞璟,暫且冷靜了下來,好一個不願認命的女人,好一朵帶刺的玫瑰。他忽然用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騎著的馬兒,折下這麼一朵帶刺的玫瑰。教她心甘情願的將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倒也是件趣事,待他抓到她。

  宋聞璟帶著一眾護衛在官道上一路疾馳,很快便出了城,而顧行舟一行人因要照顧顧聽瀾的身體,雖說出發的比他們早,但卻馬車跑得並不快,是以沒過多久,他們一行人便被宋聞璟等人攔截在了官道上。

  馬蹄聲如雷碾碎官道上的薄霜,宋聞璟的玄色大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勒馬橫截在顧家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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