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9章 聽聽: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

崔向東樓曉雅·雪路聽花·2,351·2026/3/26

第2999章 聽聽: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 有些人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珍惜當前的幸福生活。 毫無疑問。 當前泡在蜜罐內的韋聽聽,就是這樣一個人! 吃飯穿衣不花錢,億萬小富婆,每晚有人給洗腳,睡著後有人給蓋被子。 甚至早上被喊起來後,還得幫她洗臉餵飯。 上班後有區辦主任老張代幹很多事,去市局時可以橫著走,來到工地上十指不沾泥。 這樣的生活不是在蜜罐內,是什麼? 本來。 聽聽很喜歡這種“平淡”生活。 可是—— 自從追隨崔向東外出南征北戰時,聽聽就迷戀上在長安市局,當副大隊的感覺了。 自認為才能出眾,不能把自己定位為“狗腿”的角色。 這才導致聽聽回到青山後,無法適應這種“平淡”生活。 這是大本營。 天東層面有商老大幫忙擋風,青山層面有婉芝遮雨, 老城區這邊有徐波李牧晨等幹將,雲湖心臟有雙樓聯手,嬌子蒸蒸日上。 崔向東除了在和一幫間諜蟲子勾心鬥角時,需要聽聽探聽訊息,根本沒什麼地方,需要她大顯身手。 況且韋烈又親自坐鎮青山呢? 崔向東有什麼事情,也隨時都可以和他聯絡。 進一步淡化了韋聽聽的作用。 讓看金瓶梅看膩了,聽牆根聽煩了的韋聽聽,再也找不到生命的真正意義。 只覺得自己就是混吃等死,實在沒勁! 說白了—— 韋聽聽追隨崔向東外出南征北戰幾個月後,心野了。 就像打工的孩子,跟隨前輩走出小山村,見識過大都市的燈紅酒綠後。 她再回到小山村過以往的生活,就會深陷“混吃等死,這不是我該有的生活”茫然中。 整天無精打採的,提不起一點精神。 聽聽當前的這種生活、工作狀態,其實很危險。 崔向東既然察覺出來了,就不能讓她這樣子下去。 必須得讓回到小山村的孩子—— 在某天時,讓她一個人離開了小山村,再次踏足大都市! 然後就遭受了社會的毒打,碰了滿腦袋的疙瘩,哭喊著“城裡水太深,我要回農村”,灰溜溜的回到了老家。 唯有這樣,孩子才會覺得還是老家好,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 所以。 儘管早就習慣了一回頭,就能看到聽聽,捨不得她離開哪怕一天。 但崔向東還是決定,把她外放出去一段時間,調整她對工作和生活的心態。 如果。 聽聽在外要想幹的好,勢必得事必躬親的累成狗,閒暇時會懷念在崔向東身邊的生活。 乾的不好—— 根據崔向東對她的才能分析,這個機率還是很大的。 她幹不好,遭受現實的毒打,狼狽逃回來後,才會知道珍惜當前的生活。 總之。 聽聽要想真正的長大,外放出去獨當一面,那是必需的。 要不然。 她只會每天都在琢磨,開足療房此類的麼蛾子念頭。 (順便說一句,南嬌酒店頂層的那間足療房,被崔向東果斷取締。蟲子遍青山時,任何一個微小的疏忽,都有可能成為崔向東“自取滅亡”的導火索。) 不過。 崔向東本想把聽聽安排在市局、或者縣局,要麼來超級工地擔任第三副總指揮。 他是真沒想到,聽聽竟然說什麼,要去秀水鄉擔任鄉長。 崔向東嚇了一跳。 壓根沒過腦。 張嘴呵斥:“就你這個身高一米半,低頭看不見腳尖,經濟理論坐井觀天,整天滿腦子勒索誰的傢伙!哪兒來的勇氣,敢垂涎一鄉之長的職務?你以為鄉長是過家家呢?昂?” 聽聽—— 下意識的把車子靠邊,停下。 崔向東早就知道,聽聽有眼高手低的毛病。 但平時總在他身邊,這個毛病被無限弱化。 可一旦放出去呢? 那就可能會是個災難! “你知道秀水鄉僅僅是常住居民,就高達九萬左右,是老城區人口最多的鄉鎮嗎?” “你知道秀水鄉的流動人口,在老城區也位於前列。僅次於明湖鎮、南山鎮。總人口,足足有15萬左右嗎?” “那是15萬的人口,不是十五萬的數字!經濟民生工作一個搞不好,會出大問題的。” “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大哥,乃至你姑父方主任,都擔不起責任。” “我再怎麼嬌慣你,也不可能拿15萬群眾的明天,來隨便你胡鬧。” “以後你再敢有這種想法,看我不!不,不哭行不行?” 火氣越來越大的崔向東,罵到後來時,就看到斷了線的珠子那樣的淚水,從聽聽的臉蛋上,急促的撲簌簌滾落。 頓時心慌。 趕緊拿出了手帕,給她擦淚。 聽聽以往也總哭。 但哭一百次,得有99次是在演戲。 這次,聽聽不是在演戲。 而是發自肺腑的傷心。 只因她這才知道—— 她在崔向東的心裡,原來就是個只懂打打殺殺、變著法勒索人、看金瓶梅聽牆根、幫他打探訊息、只能幹秘書的小廢物! 比韋烈身邊的金煥英,強不了多少。 聽聽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狠狠的踐踏。 她傷心。 啪的一聲,開啟了崔向東要給她擦淚的手。 奶酥的聲音尖叫:“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我變著花的賺錢,各種瞎胡鬧,不是閒的沒事幹嗎?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米倉兒,能成為核心鎮的書記!她以前,可曾幹過鎮長副鎮長的?慕容白帝此前,可曾幹過鄉書記?她空降老城區時,怎麼沒見你這樣子罵過她?” 面對聽聽的尖聲質問—— 崔向東竟然無言以對。 “賀小鵬剛去彩虹鎮幹鎮長時,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大混子吧?” “於歡去彩虹鎮幹鎮長時,是個自以為是的二世祖吧?” “小襲人空降雲湖縣當局長時,是大學輔導員吧?” “蕭豬豬退役後,就是深市某區的分局老大嗎?” “段羊羊現在,都是實權副處了好吧?” “李牧晨以前是唱歌的,人家老薛不也是不拘一格,委任她為明湖鎮鎮長?” “徐波去年還曾經是古軍的狗腿子,現在是什麼職務?” “四天前剛空降長陰縣擔任一把的老白菜,此前可曾出過女人村?” “婉芝阿姨空降青山時,她是做什麼的?” “三年前的李志國,還是民政局的局長,現在是什麼角色?” “還要我再給你,舉很多很多的例子嗎?” “他們都能在本職崗位上,乾的風生水起,為什麼我不能?” “難道在你心裡,我只配給你當抱枕嗎!?” “我也有理想!我也有一顆想帶領群眾致富,獲得群眾愛戴的心。” “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 聽聽尖聲哭叫的質問,在逼仄的車子裡聽起來,無比的刺耳。 崔向東卻始終無言以對。

第2999章 聽聽: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

有些人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珍惜當前的幸福生活。

毫無疑問。

當前泡在蜜罐內的韋聽聽,就是這樣一個人!

吃飯穿衣不花錢,億萬小富婆,每晚有人給洗腳,睡著後有人給蓋被子。

甚至早上被喊起來後,還得幫她洗臉餵飯。

上班後有區辦主任老張代幹很多事,去市局時可以橫著走,來到工地上十指不沾泥。

這樣的生活不是在蜜罐內,是什麼?

本來。

聽聽很喜歡這種“平淡”生活。

可是——

自從追隨崔向東外出南征北戰時,聽聽就迷戀上在長安市局,當副大隊的感覺了。

自認為才能出眾,不能把自己定位為“狗腿”的角色。

這才導致聽聽回到青山後,無法適應這種“平淡”生活。

這是大本營。

天東層面有商老大幫忙擋風,青山層面有婉芝遮雨,

老城區這邊有徐波李牧晨等幹將,雲湖心臟有雙樓聯手,嬌子蒸蒸日上。

崔向東除了在和一幫間諜蟲子勾心鬥角時,需要聽聽探聽訊息,根本沒什麼地方,需要她大顯身手。

況且韋烈又親自坐鎮青山呢?

崔向東有什麼事情,也隨時都可以和他聯絡。

進一步淡化了韋聽聽的作用。

讓看金瓶梅看膩了,聽牆根聽煩了的韋聽聽,再也找不到生命的真正意義。

只覺得自己就是混吃等死,實在沒勁!

說白了——

韋聽聽追隨崔向東外出南征北戰幾個月後,心野了。

就像打工的孩子,跟隨前輩走出小山村,見識過大都市的燈紅酒綠後。

她再回到小山村過以往的生活,就會深陷“混吃等死,這不是我該有的生活”茫然中。

整天無精打採的,提不起一點精神。

聽聽當前的這種生活、工作狀態,其實很危險。

崔向東既然察覺出來了,就不能讓她這樣子下去。

必須得讓回到小山村的孩子——

在某天時,讓她一個人離開了小山村,再次踏足大都市!

然後就遭受了社會的毒打,碰了滿腦袋的疙瘩,哭喊著“城裡水太深,我要回農村”,灰溜溜的回到了老家。

唯有這樣,孩子才會覺得還是老家好,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

所以。

儘管早就習慣了一回頭,就能看到聽聽,捨不得她離開哪怕一天。

但崔向東還是決定,把她外放出去一段時間,調整她對工作和生活的心態。

如果。

聽聽在外要想幹的好,勢必得事必躬親的累成狗,閒暇時會懷念在崔向東身邊的生活。

乾的不好——

根據崔向東對她的才能分析,這個機率還是很大的。

她幹不好,遭受現實的毒打,狼狽逃回來後,才會知道珍惜當前的生活。

總之。

聽聽要想真正的長大,外放出去獨當一面,那是必需的。

要不然。

她只會每天都在琢磨,開足療房此類的麼蛾子念頭。

(順便說一句,南嬌酒店頂層的那間足療房,被崔向東果斷取締。蟲子遍青山時,任何一個微小的疏忽,都有可能成為崔向東“自取滅亡”的導火索。)

不過。

崔向東本想把聽聽安排在市局、或者縣局,要麼來超級工地擔任第三副總指揮。

他是真沒想到,聽聽竟然說什麼,要去秀水鄉擔任鄉長。

崔向東嚇了一跳。

壓根沒過腦。

張嘴呵斥:“就你這個身高一米半,低頭看不見腳尖,經濟理論坐井觀天,整天滿腦子勒索誰的傢伙!哪兒來的勇氣,敢垂涎一鄉之長的職務?你以為鄉長是過家家呢?昂?”

聽聽——

下意識的把車子靠邊,停下。

崔向東早就知道,聽聽有眼高手低的毛病。

但平時總在他身邊,這個毛病被無限弱化。

可一旦放出去呢?

那就可能會是個災難!

“你知道秀水鄉僅僅是常住居民,就高達九萬左右,是老城區人口最多的鄉鎮嗎?”

“你知道秀水鄉的流動人口,在老城區也位於前列。僅次於明湖鎮、南山鎮。總人口,足足有15萬左右嗎?”

“那是15萬的人口,不是十五萬的數字!經濟民生工作一個搞不好,會出大問題的。”

“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大哥,乃至你姑父方主任,都擔不起責任。”

“我再怎麼嬌慣你,也不可能拿15萬群眾的明天,來隨便你胡鬧。”

“以後你再敢有這種想法,看我不!不,不哭行不行?”

火氣越來越大的崔向東,罵到後來時,就看到斷了線的珠子那樣的淚水,從聽聽的臉蛋上,急促的撲簌簌滾落。

頓時心慌。

趕緊拿出了手帕,給她擦淚。

聽聽以往也總哭。

但哭一百次,得有99次是在演戲。

這次,聽聽不是在演戲。

而是發自肺腑的傷心。

只因她這才知道——

她在崔向東的心裡,原來就是個只懂打打殺殺、變著法勒索人、看金瓶梅聽牆根、幫他打探訊息、只能幹秘書的小廢物!

比韋烈身邊的金煥英,強不了多少。

聽聽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狠狠的踐踏。

她傷心。

啪的一聲,開啟了崔向東要給她擦淚的手。

奶酥的聲音尖叫:“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我變著花的賺錢,各種瞎胡鬧,不是閒的沒事幹嗎?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米倉兒,能成為核心鎮的書記!她以前,可曾幹過鎮長副鎮長的?慕容白帝此前,可曾幹過鄉書記?她空降老城區時,怎麼沒見你這樣子罵過她?”

面對聽聽的尖聲質問——

崔向東竟然無言以對。

“賀小鵬剛去彩虹鎮幹鎮長時,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大混子吧?”

“於歡去彩虹鎮幹鎮長時,是個自以為是的二世祖吧?”

“小襲人空降雲湖縣當局長時,是大學輔導員吧?”

“蕭豬豬退役後,就是深市某區的分局老大嗎?”

“段羊羊現在,都是實權副處了好吧?”

“李牧晨以前是唱歌的,人家老薛不也是不拘一格,委任她為明湖鎮鎮長?”

“徐波去年還曾經是古軍的狗腿子,現在是什麼職務?”

“四天前剛空降長陰縣擔任一把的老白菜,此前可曾出過女人村?”

“婉芝阿姨空降青山時,她是做什麼的?”

“三年前的李志國,還是民政局的局長,現在是什麼角色?”

“還要我再給你,舉很多很多的例子嗎?”

“他們都能在本職崗位上,乾的風生水起,為什麼我不能?”

“難道在你心裡,我只配給你當抱枕嗎!?”

“我也有理想!我也有一顆想帶領群眾致富,獲得群眾愛戴的心。”

“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

聽聽尖聲哭叫的質問,在逼仄的車子裡聽起來,無比的刺耳。

崔向東卻始終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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