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
顧又晴睡得極不安穩,早早就醒過來了。(book./ )
“老婆~早啊!”顧又晴一動,司佑勳就醒了過來。微笑著湊近她,在她唇上烙下一個淺吻。
“誰是你老婆啊!”顧又晴笑著罵了一句,準備起床。腰好酸,又酸又痛。都怪司佑勳,昨晚要的太狠了!
司佑勳壞壞的笑著,一把把顧又晴拉回床上,一個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喂!起床啦,我們不是說好要去找喬正的嗎?”顧又晴撅嘴推推司佑勳:“我還想拿那筆錢送又馨去上學呢。”
“又馨上學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下週就要回京述職,你也不多陪陪我?”司佑勳耍賴般的說道。
“才不要呢!幹嘛白白便宜喬正?”顧又晴拒絕道。司佑勳的樣子,讓她好氣又好笑,這個男人,霸道起來像個惡魔,耍起賴來,又像個孩子。
司佑勳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一手摟緊顧又晴的腰,另一隻手爬上那一團粉白的雪丘,開始輕輕的搓*揉。
“司部長,司超人,行行好吧~放過我吧~我的腰都快斷了!”顧又晴雙手護住自己的胸,撅起嘴哀怨的說道。
“哈哈,倔丫頭也知道求饒啦?”司佑勳笑眯眯的看著顧又晴,心情很美麗。
顧又晴沒好氣的說:“是啊!您是體力超人!一夜27次都不成問題!”
“27次?昨晚做了那麼多次啊?”司佑勳裝模作樣的扳著指頭開始回憶。
“27次你個頭啊~只有5次啦!”顧又晴不屑的笑他,她誇張一點,他竟然還當真了?
“哦!原來‘只有’5次啊!”司佑勳恍然大悟般點頭:“原來是還沒餵飽你,難怪不給我好臉色呢?”
暈!顧又晴目瞪口呆的看著司佑勳。這個男人,太會顛倒黑白了吧?
“來,寶貝,讓老公來餵飽你!”司佑勳邪氣的笑著,用膝蓋頂開顧又晴的雙腿。
“啊……不用不用……我,我已經飽了!”顧又晴嚇得緊緊夾住腿,雙手抵住他壓下來身體。
“真的飽了?”司佑勳睜大眼睛,懷疑的看著她的眸子。
“真的飽了!”顧又晴拼命點頭,拼命讓自己看上去很真誠。
司佑勳在心裡暗笑不已,這個小丫頭真是好玩,原來逗她的感覺這麼開心。
“飽了幾次?”刻意壓低聲音,司佑勳湊在顧又晴耳邊曖*昧的問道。
“什麼飽了幾次?”顧又晴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司佑勳唇角笑容更深,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的意思是,高*潮了幾次?”
“你!”顧又晴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狠狠的瞪住司佑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調戲了。
“小騙子,別對我說你沒高*潮喔!你昨晚噴了好多水……”司佑勳低聲調笑著,完全不顧顧又晴紅成大番茄的臉。
顧又晴真是快瘋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司佑勳這麼黃呢?
司佑勳和顧又晴一起來到白玫瑰會所總裁辦公室時,喬正已經坐在辦公桌前等著他們了。
“顧又晴,你晚了十分鐘。”喬正一張略點三分邪氣的臉,雖然鬢角已有風霜,卻仍帥得妖孽。
“嗯,我,我有點事耽誤了一會兒。”顧又晴有點心虛的解釋道,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瞪了司佑勳幾眼。
都怪司佑勳,剛才在停車場非要纏著她玩親親,一個法式熱吻,害得她遲到了十分鐘。
察覺到顧又晴殺人般的眼神,司佑勳嘴角一勾,回了她一個壞壞的笑容。
二人的眉來眼去,被喬正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裡。
天!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傳說中鐵腕治吏,冷酷無情的司部長嗎?上次司佑勳在這裡買走顧又晴後,他派人去調查了他的來頭,所有資料都顯示,司佑勳,中央某部部長,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手腕毒辣,為人冷酷鐵血。
司佑勳司部長,真的是眼前這個面帶桃花,一看就知道正處於熱戀中的男人嗎?
什麼狠辣啊,冷酷啊,一點影子都沒有!他看著顧又晴的眼神,就像吃貨看到了超級大餐一樣,充滿狂熱和赤*裸*裸的慾望~
喬正心裡突然有點感觸,他想起了二十年前,他也用同樣的眼神看過那個叫蔣白薇的女人……
她,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手。
“喬總,我是不是也要簽字?”顧又晴的詢問打斷了喬正的思緒。他有點恍惚的抬起頭,心神突然狠狠一擰,眼前的顧又晴,跟當年的蔣白薇實在是太像了!
尤其是現在,她照樣微微偏著頭,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人時。實在太像了!
喬正的心裡一陣悸動,彷佛看到了二十年前深愛著的女人,眼神竟然無法挪動。
顧又晴有點尷尬的低下頭。喬正的眼神,太怪了!
旁邊的司佑勳,也看出了喬正的失態,喬正看顧又晴的眼神,分明就是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眼神!
心中警鈴大作,上前一步,一把把顧又晴攬入自己懷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喬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喬正馬上收回眼神,掩飾的咳嗽一聲。
一時間找不到話題,竟然脫口而出:“顧小姐,那個劉承安,還需要我處理嗎?”
顧又晴不安的扭頭看司佑勳一眼,咬咬嘴唇:“我妹妹已經回來了。那件事,暫時先不用做了。”
腰好酸,小腹也開始隱隱作痛,顧又晴的臉開始變得越來越蒼白。潔白的牙齒深深咬進粉潤的唇瓣。
“又晴,你沒事吧?”司佑勳看顧又晴臉色不對,關切的問道。
“我……啊……”顧又晴話還沒說完,一股熱流猛的從下*體湧出,她黑色的包臀裙瞬間濡溼了一大片,她低頭一看,幾股血流已經洶湧的順著白嫩的大腿流了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窪!
喬正和司佑勳都嚇了一跳。司佑勳抱起顧又晴就往外奔去!
喬正拿著二人遺落在桌上的協議,也追了上去……